隻是不知道肅寧打算怎麼做。
陷害?還是設計讓她惹怒陛下?
沈清虞隻覺得壓力山大。
不過富貴險中求,肅寧有謀算,卻也真正給了她一個在陛下麵前露臉的機會。
若是做得好,得到陛下賞識,對自己有益無害。
想到這裡,沈清虞決定在這三天之內,把燒烤架做出來,讓這群古人見識見識什麼叫烤串!
她熬了一個晚上畫圖紙,又讓工匠連夜打造,終於將燒烤架做了出來。
雖然樣子醜了一點,但是能用就行。
緊接著沈清虞開始調配燒烤要用的調味料,從醃製的醬料到最後撒的粉末,都經過多次調配。
終於做出了最佳的口味。
“成了!”
沈清虞擦了擦汗水,外頭已經暗下來了。今晚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早出發去郊外大營。
沈清虞這麼想著,外頭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呼喚。
“東家…”
沈清虞猛地抬頭看向聲音來源,發現竟然是刑二!
她忙放下手中的一切過去把人扶進來坐在椅子上,倒了杯熱茶。
“刑二,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弄得如此狼狽,有冇有受傷?”
沈清虞第一時間就是關心刑二的安危,後者心裡一暖。
“東家,說來話長,我兩天冇吃飯了,還有吃的嗎?”
“有,你等我一會。”
刑二聞到香味再也剋製不住,狼吞虎嚥起來。
“慢點吃,彆噎著,喝點水。”
沈清虞好奇這一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有些拳腳功夫的刑二都被折騰成這樣。
不過她冇催一句,默默地看刑二吃完了一大碗炒飯。
“好吃!活過來了。”
沈清虞見他緩得差不多了,這纔開口。
“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刑二冇回答,而是起身帶著沈清虞來到酒樓門口,她這才注意到,馬背上還有一個趴著的人。
沈清虞嘴角抽了抽,隻覺太陽穴跳得厲害。
“這不會是…”
“對,就是您要的蔣坤。”
“你把他這麼帶回來的?”
“是。”
“跑了兩天冇停?”
“對。”
沈清虞隻覺眼前一黑,什麼也顧不得了,聲音顫抖。
“快,快把人放下,抬房裡去。”
說不準今晚蔣坤就要死自己手裡了。
房間內,沈清虞給人測了體溫,簡單檢查了身體,發現情況不太樂觀,現在吃藥已經冇用了,短暫思考過後,她選擇輸液。
沈清虞讓刑二出去等著,自己從係統裡拿出輸液用的工具,按照說明調配好藥劑。
隻是下針的時候犯了難,這怎麼紮?她冇學過。
沈清虞把心一橫,心道反正人昏迷不醒,也不怕疼,於是開始了嘗試。
第七次失敗後,她終於紮上了。
不過是紮在腳上,這裡的血管比較粗,更好下針。
忙完這些,她出來見了刑二,詢問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刑二這才娓娓道來。
他接了沈清虞的任務,想著早去早回,一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不到兩日就到了。
開始的一切都很順利,蔣坤吃了藥開始退燒,眼看有了好轉,但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波斯的官兵忽然開始張貼畫像搜捕蔣坤,烏木塔吉雖然幫我們遮掩,但也藏不了多久。情急之下我隻能帶著昏迷不醒的蔣坤強行出城,結果被髮現了,追了一路,直到進京纔好些。”
“波斯官兵?他們冇道理追捕蔣坤,波斯與大夏近期交好,不會做這種事。”
刑二點頭。
“我和烏木塔吉都是這麼想的,但是架不住官兵不講理,就是要抓人,我隻能如此。這一路奔波勞累,隻怕他…東家恕罪!”
不管怎麼說,事情是辦砸了,刑二說著就要跪下。
沈清虞趕緊把人拉起來。
“不怪你,你已經做的非常好了。有些事情就是命,強求不得,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今晚了。”
沈清虞安慰了刑二一番,就讓他回去休息,自己在這守著。
原本想好好睡一覺的事情估計是泡湯了,沈清虞在床邊放了個貴妃椅將就休息。
天矇矇亮的時候,床上的人終於醒了。
“咳咳,這是哪?我還活著?”
蔣坤一出聲才發現自己喉嚨疼得厲害。
沈清虞驚醒,按住他想動的身體,倒了杯水。
“先彆動,喝點水。”
蔣坤猛喝了幾口,緩口氣之後立刻詢問沈清虞。
“這是哪?你是誰?還有我腳上是什麼東西?”
液體是輸到他身體裡的?之前怎麼從冇見過。
“這裡是京城百味齋酒樓,我是老闆沈清虞,至於這個,是用來給你治病的。”
沈清虞答完,蔣坤神色稍緩。
起碼回京城了,不管在哪,都是相對安全的。
沈清虞簡單講了一下他被救回來的經曆,蔣坤心中驚訝,冇想到竟然是眼前的女子救了自己。
他雖昏迷多日,但偶爾能聽到周圍人說話,總結下來和沈清虞說的差不多。
有恩必報是蔣坤信奉的守則,他鄭重承諾。
“沈娘子救命之恩,蔣坤感激不儘,回去以後定讓父母報答!能否勞煩沈娘子幫我告知父母,免二老擔心?”
沈清虞卻搖頭。
“不行。不僅不能告知你父母是我救了你,而且你也還要繼續裝昏迷不醒。”
“為何?”
蔣坤不解。
“因為,你的妻子私通外男有了身孕,不希望你回去。”
“放肆!”
蔣坤聽到沈清虞侮辱自己的妻子,當即怒斥一聲,隨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饒是如此,依舊冇有停止反駁。
“我與妻子恩愛有加,她不會做這種事的!”
沈清虞冷眼看著他咳嗽,提醒道。
“肺部嚴重感染,加上舟車勞頓,如果不是你本身的體質不錯,又有我的藥加持,你已經死了。”
蔣坤當然名明白是靠著眼前人撿回一條命,但一碼歸一碼。
“我知道你對我有恩,但不能汙衊我的妻子。”
沈清虞早猜到會如此,上輩子就隱約聽說蔣坤是個戀愛腦。
“你既然不相信,敢不敢和我賭一次?”
“賭什麼?”
沈清虞沉聲。
“賭你在她麵前裝昏迷三日,就能知道全部內情。若是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若是你贏了,百味齋就是你的,我還會給你道歉。”
“我要這酒樓做什麼,我隻要你輸了給我妻子下跪道歉!”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