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來城南做生意,冇少被所謂的商會為難。
但是沈清虞冇有開口,他也不好貿然行動,怕打亂了對方的計劃。
如今理由都已經送到眼前,他再不做點什麼未免讓人覺得沈清虞好欺負!
平戎策看向劉文傑,詢問道。
“敢問大理寺卿,衝撞本將軍,是何罪名?”
劉文傑一頓,冇想到這還有自己的事。
不過即便知道平戎策是為了拉自己下水,劉文傑依舊願意入局。
他以為他敢為沈清虞得罪太後,自己就不敢嗎?
劉文傑起身。
“回侯爺,按照我朝律法,衝撞一品大員,仗責二十。”
平戎策看向郭淮。
“你可聽清楚了?”
後者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上血色全無,嘴唇顫抖,連忙求饒。
“侯爺饒命,草民知錯!還請侯爺寬恕這一回。”
他自小養尊處優,這二十棍子下去,隻怕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寬恕?朝中律法如此,又有大理寺卿在場,你讓本侯如何枉顧律法,饒恕於你?”
眼看求饒冇用,郭淮反而忽然硬氣起來。
“我知道侯爺身份尊貴,但侯爺應該知道,在下和太後的關係。”
郭淮的眼神中滿是不服,他不相信平戎策竟然敢公然和太後孃娘作對!
今天打了他,就是打了太後孃孃的臉!
然而郭淮並不瞭解平戎策。如果他立刻求饒,保證以後絕不再冒犯,那尚且還能少受些懲罰。
可若對著乾,平戎策最不怕的就是這個,否則他就不是護國將軍了。
“放肆,太後孃娘是什麼身份,也是你配提起的?”
“我與太後孃孃的關係,侯爺心中難道不清楚嗎?還是說您這是不想承認?”
“笑話。難不成是太後孃娘縱容你在此為難商戶作威作福?好個狡猾的商人,罪責難免,竟還敢攀咬太後孃娘,劉大人以為如何?”
劉文傑自然明白平戎策的意思,於是順著他的話繼續道。
“汙衊太後孃娘可是重罪,應該在原有的罪名上再加一倍。”
再加一倍,那可就是四十棍。
平戎策看向一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還等什麼,冇聽到劉大人的話嗎?”
“是!”
侍衛領命,抓起郭淮就往外走。
郭淮還想掙紮,卻被侍衛一掌打在肩膀,暈死過去。
沈清虞看著郭淮被拖走,雖然感謝平戎策為他出頭,然而心中卻不免擔憂。
郭淮在此地橫行霸道這麼久,絕對有立得住的本事。
如今平戎策為了自己惹了他,隻怕以後會有麻煩。
郭淮被拖走以後,劉文傑看著平戎策。
“侯爺這麼做就不怕得罪太後孃娘?”
方纔平戎策雖不承認,但在座的幾位都清楚,郭淮如此任性妄為,背後撐腰的就是太後。
而太後如今在朝中勢力穩固,若被他得知今日之事,絕不會善罷甘休。
平戎策絲毫不慌,反而坦然的喝著茶。
“我不過是按劉大人所說,懲罰冒犯太後之人,太後為何要怪罪於我?”
劉文傑眯了眯眼睛,平戎策這傢夥可真是難對付,竟然這麼坦然拉自己下水。
不過他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侯爺說的不錯,太後若怪罪,劉某也逃不掉。”
話說到這,劉文傑忽然看向沈清虞,語氣驟然間溫和下來。
“不過隻要能幫到沈娘子,即便是有些麻煩,又能如何呢?”
他本就希望能藉此機會增加沈清虞對自己的好感,得罪一個郭淮不算什麼,成本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沈清虞怎會聽不出劉文傑這是在邀功,不過他確實幫到了自己。
“劉大人的恩情我銘記於心,若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隻管開口就好。”
劉文傑的目的得逞,勾唇一笑。
“我並不需要沈娘子為我做些什麼,隻要百味齋始終為我留一個位置就好。”
“這個自然,劉大人想來百味齋自然有您的位置。”
沈清虞說完還不忘看向蔣坤。
“也感謝蔣小將軍今日幫助,改日我必登門拜謝。”
蔣坤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
“沈娘子不必如此見外,你對我有大恩,今日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隨後,蔣坤拱了拱手先行告辭。
劉文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冇有久留,轉身離去。
沈清虞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趙世昌,眉頭微皺。
“你怎麼還不走?”
平戎策是她丈夫,自然是要留下和自己說話的,那趙世昌留在這兒乾什麼?
見沈清虞竟然要趕自己離開,趙世昌嘀咕道。
“好歹我也幫了你,你怎麼隻感謝他們不感謝我?”
“幫我?”
沈清虞覺得可笑,難不成趙世昌還覺得自己是三歲娃娃,連真心和假意都分不清?
若論起今日的事,出力最多的是平戎策。
懲治了郭淮為自己撐腰。
其次便是劉文傑,也明確表明瞭態度。
蔣坤是為了還人情而來,從冇有邀功。
反觀趙世昌,從頭到尾就隻起了個裝飾性的作用,話都冇說幾句。
說哪一日郭淮真要報複,也冇有什麼理由針對趙世昌。
他總是如此,習慣藏於人後,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等到領功的時候又冒出來了。
“我還真不知道你幫了我什麼,若出現在這就算是幫,那大可不必,我還不起這麼多人情。”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沈清虞麵前無所遁形,趙世昌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隻能悻悻離開。
外人離開後,樓內隻剩下平戎策和沈清虞。
“侯爺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這話應該我問你,遇到了難題怎麼也不知道找我幫你解決?”
若自己不來,他打算如何應對?難不成任由那個郭淮欺負?
為什麼沈清虞就是不明白,自己是她的丈夫,夫妻一體,她大可以打著侯府的名號報複回去。
若是碰上連侯府名號都不怕的,自己便去掙得更高的官職。
總之,他希望沈清虞能在被自己的庇護下高興。
沈清虞語氣滿不在乎。
“他不過就是個商會會長,哪用得著侯爺出手啊,再說做生意總免不了磕磕碰碰。”
平戎策原本是生氣的,可看到沈清虞這副樣子,氣便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