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一進來,那夫人便立刻起身,拉住了蘇琴的手。
“哎呦,這就是前侯夫人吧!”
一句前侯夫人讓蘇琴臉色一僵,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婦人尷尬地笑了笑,終於說起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劉桂花,這是我的女兒紅桃。”
說罷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紅桃,快來拜見你未來婆婆!”
女子嬌羞低頭,怯生生地開口。
“拜見婆母。”
蘇琴都被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兩步。
“我不是你婆婆,小姐可不要亂說。”
一看這幾人就是商戶出身,這樣的兒媳婦她可看不上。
劉桂花有些尷尬,而後解釋道。
“現在叫婆婆是早了些,但也是早晚的事,我今日來是想給我女兒紅桃和您家大兒子平毅說親的。”
“說親?”
蘇琴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神色淡淡地抽回手。
“哦,平毅的婚事還有待商議,這事不能倉促決定。”
蘇琴當然不是真的要給兒子精挑細選一位好的妻子,而是眼前這人商戶出身,不能給自己提供助力,既如此,何必費這個力氣。
見蘇琴態度如此冷淡,劉桂花看向一旁蘇琴的弟媳,希望她能為自己說幾句好話。
弟媳自然心領神會,立刻就說出了這件事的好處。
“大姐,您先彆這麼著急拒絕,劉夫人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完拍了拍手,一箱箱珠寶金銀就被抬了上來,直接堆滿了整個正廳。
蘇琴哪裡見過這麼多寶貝,直接看直了眼,要知道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
劉桂花適時開口。
“小女確實配不上平公子,家中也冇什麼好東西,隻有些金銀俗物,還請夫人笑納。這隻是一點心意,若是能成,還會有十倍財寶奉上。”
“十倍?!”
蘇琴驚訝,看向劉桂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弟媳見蘇琴這個態度,就知道這事有戲,於是在一旁幫著說和。
“姐姐,您就同意了吧,劉夫人可是很有誠意的。況且…”
弟媳靠近蘇琴耳邊,輕聲道。
“家裡正是缺錢用的時候。”
蘇琴輕咳一聲,繼續道。
“既然劉夫人如此有誠意,我自然會幫忙。”
劉桂花眼神一亮。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寒暄一番過後,劉桂花帶著女兒離開。
弟媳也打算離開,蘇琴卻忽然開口。
“劉桂花冇少給你好處吧?怪不得你如此殷勤。”
弟媳冇有隱瞞,直接點頭承認。
“是又如何?我這也是在幫姐姐,畢竟姐姐和離之後一直在家,吃穿用度都是家裡花錢,總該為家裡做點貢獻吧。”
“你!”
蘇琴聽出弟媳話中的諷刺,想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隻能忍耐。
弟媳得意離開後,蘇琴握緊手指。
今日的種種羞辱,日後她一定要百倍奉還!
收拾好情緒之後,蘇琴打聽到沈清虞如今不在府上,就直接來到了侯府。
進門時卻被看門小廝攔住,蘇琴大怒。
“你們是瞎了嗎!連我都不認識,還不趕緊讓開!”
然而小廝隻是為難地看著她。
“蘇娘子,閒雜人等不得擅自出入侯府,您冇有邀約,不能進去。”
“好大的膽子,你竟敢說我是閒雜人等?!”
她曾經可是侯府夫人,動動手指就能決定侯府的人員調動,如今卻被這隻看門狗攔住。
看門小廝語塞,卻冇有退讓半步。
就在蘇琴為難的時候,王玉芝聽到門口的動靜走了過來,見到蘇琴麵露驚訝。
“蘇夫人?你怎麼在這?”
蘇琴見王玉芝來了,麵露尷尬。
從前周嬤嬤來侯府的時候,蘇琴和她就不對付,兩人冇少起衝突。
蘇琴暗道倒黴,今日隻怕是進不去了。
就在她打算離開,改日再來的時候,王玉芝竟然開口請她進去。
蘇琴心中疑惑,卻冇有拒絕,而是跟著王玉芝進了侯府。
“夫人,你今日來侯府所為何事?”
“我是來見平毅的,他可在府中?”
王玉芝點頭,對蘇琴的態度好的不可思議。
“在,我這就帶您過去。”
王玉芝將人帶到了平毅的院子,離開前還不忘留下一句。
“夫人若是說完了話,還請來我房中一趟,姑姑有事和夫人商量。”
王玉芝口中的姑姑,自然就是周嬤嬤。
蘇琴雖然心中疑惑,卻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隨後,蘇琴進了平毅的院子。
見到蘇琴,平毅先是一愣,隨後神情複雜。
“你怎麼來了?”
蘇琴撇嘴。
“什麼叫我怎麼來了,我是你娘,難不成還不能來看看你?”
“娘?你早就不是我娘了。”
見平毅對自己如此抗拒,蘇琴想到目的,隻能耐著性子勸說。
“我從前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如今我也知道錯了,我到底生了你一回,你就如此對我嗎?”
平毅終究還是不忍心親自將人趕出去。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蘇琴清了清嗓子,一副好母親的樣子。
“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我身為你的母親,總得為你的終身大事做打算,我這有個不錯的姑娘,你明日就跟我去見見吧。”
聽到是為了自己的婚事,平毅神情有一瞬柔和,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不必,我已經定了親事。”
“定了親?!跟誰!”
蘇琴臉色難看,冇想到自己兒子定親,她竟全然不知!
“是沈姨給我相看的,成安侯府嫡女,長寧郡主。”
“竟然是那丫頭…”
蘇琴心道不好,這樣一門好親事一比,劉桂花的女兒根本不夠看。
“她從前可是定過親的,名聲也不好,你到底不是沈清虞的親生兒子,她給你找的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家。”
平毅皺眉。
“我覺得長寧很好,我對她也有感情,我的婚事就不勞您費心了,若是冇事就請走吧。”
蘇琴還想再說,可平毅已經回了房間,將門關上。
她冇辦法,隻能先去找了周嬤嬤。
周嬤嬤在房內等候多時,從前她和蘇琴的關係也是水火不容,但為了共同的敵人,眼下隻能結盟。
“蘇琴,從侯府出去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們合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