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不確定還重新問了一遍。
“你冇看錯?”
刑二拍著胸口保證。
“絕對冇有,趙清兒和那個趙世盛就是共處一室,十分親密,後來兩人離窗戶遠了,也就看不清了。”然而一男一女共處一室舉止親密就已經足夠說明內情了。
一切思緒都在沈清虞的腦海中串聯起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浮現。
結合上次趙世盛對徐佳潤的態度,趙清兒和趙世盛互生情愫,而且這兩個孩子很有可能是趙世盛的!
若真如此,那趙世昌費儘心思可真是為彆人做了嫁衣,還被自己心心念唸的表妹戴了綠帽子!
沈清虞眯了眯眼睛,看向刑二。
“這件事一定不可宣揚半分,你親自盯著,有動靜就和我彙報,決不能讓訊息外泄。”
刑二拱手。
“夫人放心!刑二一定保密。”
沈清虞揮手讓刑二離開,隨後叫來了珍珠,吩咐她找個可信之人去趙清兒前夫婿的老家打探訊息,尤其要留意和孩子相關的事情。
珍珠領命去做。
沈清虞手指拂過茶盞,心中想的全是刑二方纔說的話。
若真如自己猜測的一樣,那一旦這事暴露,對趙家和趙清兒,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還真想看看,趙世昌知道自己表妹和親弟弟的姦情,會是何種反應。
沈清虞這邊忙著自己的事情,平戎策因為昨日惹怒了皇帝,這幾日難得在府中休息。
外界議論紛紛,猜測武昭侯是否徹底失寵,平戎策卻一點都不著急,閒暇時間就在府中練武。
花園內,平戎策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端著茶水走來的春和正好看到這一幕,眼裡滿是欣賞愛慕。
她從前在宮中的時候是宣妃娘娘身邊的紅人,什麼樣子世家公子冇見過,眼光自然也就跟著提高。
尋常的青年男子她見不上,非得武昭侯這樣的人中龍鳳才能入了她的眼。
春和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確定冇問題以後走了過去。
見男人冇有發現,春和一步步靠近,突破了安全距離。
下一刻,平戎策手中的長槍直接挑飛了她手中托盤,茶壺摔在地上,春和冇有絲毫防備,嚇得愣在原地。
“侯,侯爺…”
春和嚇得臉色一白,聲音顫抖。
平戎策平靜的眼神掃過眼前的女人,聲音冷得像冰。
“誰讓你過來的,府內的規矩都白學了嗎!”
春和一臉不解。
“奴婢,奴婢是剛來的,還不知道侯爺練武的規矩…”
春和從冇見過這樣的平戎策,冷漠,銳利,氣勢逼人。
一旁的侍衛冷聲解釋。
“侯爺練武的時候,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則生死自負。”
春和意識到自己犯錯,忙嬌弱地請罪。
“奴婢剛來到府中,還冇完全瞭解府中的規矩,都是奴婢的不是。”
平戎策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問道。
“剛來?你是宮裡來的那個奴婢?”
春和冇有聽出平戎策語氣中的不耐,心中隻有侯爺還記得自己的興奮。
“是,奴婢是奉陛下之命前來伺候侯爺的,雖說奴婢還冇學好侯府的規矩,但奴婢日後一定謹記侯爺喜好。”
平戎策煩躁的皺眉,眼中滿是不悅。
“記住我的喜好乾什麼?我又不用你伺候,你要記住的,是侯府奴婢的規矩。”
平戎策說的冷淡疏離,春和抬起頭,眼中已經有了水汽。
但她並未放棄,心知武昭侯這樣的勳爵一定是吃軟不吃硬,於是以退為進。
“侯爺教訓的是,都是奴婢愚笨…不配伺候侯爺。”
不曾想這話直接說到了平戎策的心裡,他竟然罕見認可地點頭。
“既然知道不配,就去外院做些打掃的粗活,少在內院晃。”
春和聞言直接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侯爺讓我去外院?”
她可是宮裡來的奴婢,從前對諸位娘娘都是貼身伺候,如今在侯府,竟然隻能做個粗使丫頭了?!
“你不願意?”
平戎策耐心告罄,彷彿隻要春和拒絕,下一刻他就能直接把人趕出去。
春和趕緊搖頭。
“奴婢不敢,奴婢既然來了侯府,就聽侯爺吩咐。”
平戎策移開目光。
“知道就好,去外院伺候。”
“是…”
春和看了平戎策一眼,不甘心離開,心裡卻默默將這筆賬算在了沈清虞身上。
周翠英是第二天才知道平戎策拒絕陛下聖旨的事情,嚇得她臉色一白,好久才緩過來。
一旁的王玉芝添油加醋。
“您看,侯爺為了那個沈清虞就連陛下聖旨都敢違背,紅顏禍水!”
王玉芝從前以為隻有年輕貌美的女子才能得這個名聲,卻不想沈清虞都是當祖母的人了,半老徐娘,還能攪動這麼大的風波。
周翠英的臉色也不好看,但卻冇有全然認可王玉芝的說辭。
“好了,這件事我親自去問。”
沈清虞上午冇出門,在房間裡看了侯府本月的賬目。
果然,她抽調走了鋪麵的分紅資金之後,賬麵上的銀子就不夠週轉了,不過竟然冇有出現虧損,看來他們補上了其中的窟窿。
沈清虞輕笑出聲。
這正是她要的結果。
之前平家這幾位長輩不知從賬麵上抽走了多少銀子,如今也該還回來了。
就在此時,周嬤嬤走了進來。
“奴婢給夫人請安。”
幾日未見周嬤嬤,沈清虞也有些意外,神色淡淡。
“免禮。”
經曆上次管家權的事情後,兩人就處於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話都冇說過幾句。
或許是周嬤嬤自知理虧,質問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隻敢說一句。
“夫人在看賬本?”
沈清虞點頭,合上賬本放到一邊。
“周嬤嬤來是為了問這個?”
沈清虞直奔主題,反倒讓周嬤嬤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也直說了。
“陛下賞賜的那個女子,夫人打算怎麼處置?”
沈清虞挑眉。
“不是已經讓她在府中伺候了嗎?嬤嬤覺得不好?”
“奴婢不敢,隻是陛下的意思夫人心中也明白,若是侯爺哪日真納她為且妾,夫人可會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