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武婢,送給阿禾做生辰禮!
薑思禾把月洞門和她們發現那件小衣服的花叢來回打量了一眼。
心裡突然有一個想法,可能這門堵上,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
“繡月,今日謝烤番薯可吃得值了!”
繡月不明所以,薑思禾讓她靠近些,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繡月驚訝萬分:“這樣行嗎?不會被懷疑嗎?”
“放心,有人做了虧心事兒,定是怕半夜鬼敲門!”
兩人坐在台階上吃完熱乎的烤番薯,起身往回走時。
看到繡月嘴上粘了些灰,薑思禾笑著給她用帕子擦掉。
“偷吃不能留痕跡,你這樣回去被看到,咱們可就被髮現了!”
繡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急忙又用袖子擦了擦嘴。
“小姐,原來番薯烤著吃這麼好吃!”
薑思禾搖頭:“並不是它好吃,而是你覺得新奇,若是填不飽肚子時,隻能用它填時,你就會覺得吃它味同嚼蠟一般!”
繡月冇太明白薑思禾的話,薑思禾笑著搖了搖頭,那些都是前世的記憶了,如今的自己會越來越好。
兩人把烤過番薯的地方收拾好,便回去了。
回去後,薑思禾又重新理了一遍自己手裡的線索,便睡下了。
大夫人一早就讓秋嬤嬤過來給她傳話。
秋嬤嬤來時,薑思禾正坐在妝台前梳妝。
“小姐,夫人說給您選了幾件後日生辰宴時的衣裙首飾,讓您自己過去挑挑!”
薑思禾應了一聲,“秋嬤嬤,我知道了,您回去稟了母親,我稍後便過去!”
母親這幾日一直張羅她生辰宴的事情,她也不能掃興,梳好妝便去了母親屋裡。
一進去看到屋裡放了好幾個箱子,大夫人正在一箱一箱過目。
一回頭看到薑思禾進來了,急忙招手讓她過去。
薑思禾乖巧地走了過去。
“母親,這些都是什麼呀?”
大夫人笑著指了指那些箱子,“你的紫宛居已經修繕好了,我想著等你生辰宴後,就選個好日子搬進去,這是給你添置的一些東西,你先瞧瞧喜不喜歡?”
薑思禾一聽要讓她搬出春華閣,心裡還有些失落,自己纔剛剛享受到母親疼愛,不想搬出去。
大夫人也看出了她的情緒,笑著安撫:“阿禾,你年歲大了,總要有自己的院子,不是母親不要你,是你需要學習如何掌管自己的院子,日後嫁人才能明白如何管理一座府邸!”
薑思禾明白大夫人的用心良苦,點了點頭:“女兒明白了!”
她隻是有些遺憾,若是她能再早些過繼到母親名下,是不是就可以多多和她相處。
“還都在一個府裡,又不是不可以在母親院子裡住,你的東廂房會一直給你留著的,哪怕是你出嫁了,母親也會把東廂房留給你的!”
薑思禾過去靠進大夫人懷裡,“可是我不想離開母親!”
大夫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怎麼可能一直不離開,總是要分開的!”
薑思禾這模樣,弄得大夫人也有些難受。
即便安陽侯府的婚事不成,她也不能總把她留在府裡,她願意,可還有薑宗元,上次他便打了讓思禾嫁去衛家的打算。
她倒是可以不聽薑宗元的,可也怕有人生家齷齪的心思,萬一……
還不如自己早早替她選一個好的,定下來,她來到自己身邊年歲就大了,可留的時間便短,即便再捨不得,也不得不捨……
“好了,快先看看那些東西喜不喜歡吧?”
大夫人扭過頭,偷偷用帕子把眼角的淚擦掉,不敢讓薑思禾看到。
薑思禾一進屋便看到了箱子裡的東西,全都是好東西,母親向來疼她,怎麼可能給她選不好的。
“母親選的我都喜歡!”
大夫人笑著搖了搖頭,突然又想起什麼,拉著她進了裡屋。
“前幾日子,芙玉閣就把給你打的那套首飾送來了,一直冇時間給你看!”
大夫人特意讓芙玉閣給薑思禾打了一套首飾,簪子就用作生辰宴時,給她及笄用,其他首飾更是具有收藏價值,隻一個鐲子便可買一個兩進的宅子。
薑思禾看到那一套翠綠的首飾,便知道用的料子隻怕不是俗品。
這種成色的翠玉,她前世看到侯府那位太夫人手上戴過一件。
“母親,這是不是有些太貴重了?”
大夫人卻笑著說道:“這塊玉是當年先皇賜給我母親的,後來我母親又給我做了陪嫁,一直在庫房放著,都落了灰,合該它就和你有緣,那日我去庫房選料子,好多年冇看到它,那日偏偏就看到了它!”
薑思禾聽大夫人說得隨意,可心裡卻明白,她就是想要把最好的都給自己。
“阿禾,等後日母親親手用這簪子給你挽發!”
薑思禾點點頭,“好!”
兩人從裡屋出來,下人來報。
“梅夫人來了!”
大夫人急忙回道:“快請進來!”
不多一會兒,梅夫人帶著兩名婢女進來了。
進門後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薑思禾,才和大夫人話家常。
薑思禾看著跟著梅夫人身邊的兩個婢女,有些眼生,而且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看著像是練家子。
一時猜不到梅夫人這是想要做什麼?
“這阿禾要過生辰了,送些物品我覺得俗氣,思來想去,我就送她兩個人吧!”
說完招手讓門口兩名婢女進來。
“這兩個武婢,送給阿禾做生辰禮!”
薑思禾很是驚訝,梅夫人怎麼突然送來兩個人?
她看向梅夫人,梅夫人衝她眨了眨眼,她立刻便明白其中隻怕還有彆的意思。
“這……是不是有些太……”
大夫人也有些不知怎麼回話了,是真有些冇想到,梅夫人突然送了兩個人來。
“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和阿禾說,不知方便嗎?”
梅夫人開了口,大夫人自然不會拒絕。
“當然方便,你們去書房說話!”
薑思禾帶著梅夫人去了春華閣的小書房,一進門她便問道。
“梅師父,您這是做什麼?”
梅夫人佯裝生氣,冷哼一聲:“你還敢問我了!”
薑思禾有些不明所以。
“你和子潛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