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喂
(前麵章節看不到了,後麵發的章節好像也就看不到了,人麻麻的。)
根據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一切有質量的物體之間產生的互相吸引的作用力。
人類對地球,地球對人類。
顧安和小徐,小徐和顧安。
都存在著相互吸引的作用力。
物體下墜時,又會受到力的作用,從而產生加速度。
失去支撐,徐桃夭的身子,不受控製的朝下墜落。
瞬間便又和顧安的貼在了一起。
相比於剛纔的那一次親密接觸。
此時的二人都有些異樣。
顧安稍有侷促,他隻穿了件薄薄的毛衣,而少女身上也隻是穿著件絲綢睡衣。
緊緊相貼後,顧安便能清晰感知到那一抹難以言喻的柔軟和彈性。
少女傳遞而來的溫度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微微有些燙。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顧安甚至隱隱還感覺到些許的滑膩感。
然後在他心中,就忽然冒出一種,來自身體本能的刺激感。
顧安的呼吸多了分急促,渾身的細胞都在傳遞著某種興奮的訊號。
至於徐桃夭,早已俏臉如霞,染紅半邊天。
她的腦袋埋在顧安胸膛,耳中是顧安有力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震動著她的耳膜。
一擊一擊落在她那顆也撲通撲通的心臟上。
少女有點惋惜,想著要是剛剛再靠前些,她豈不是又能親到顧憨憨了?
顧安開口說著:
“小,小徐……”
“你……你起來……”
徐桃夭應道:“哦。”
顧安繃著身體,靜靜等了會,還是忍不住催促了下:“小徐,你不起來嗎?”
“起……”
“起……起來的……”
少女哼哼哧哧半天,也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顧安想了想,問:“小徐,你是冇力氣了嗎?”
“嗯。”
徐桃夭應了一聲,手腳完全使不出絲毫力氣的她,連著說話的聲音都極其微弱。
“那我扶你起來?”顧安問。
少女依然嗯了一聲,繼續聽著顧安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的。
徐桃夭都感覺自己就像是臥躺在柔雲之間,涼風拂麵而來,帶給她是那種將她層層包裹的溫暖。
她的腦袋又開始有些暈暈乎乎。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又躺在了床上。
“你餓了嗎?”
“還,還好……”
“那我去給你煮點粥吧,喝點粥,舒服些的。”
“好。”
“要喝什麼粥。”
“都行吧……”
徐桃夭輕聲回著話,可麵色卻愈發紅潤,眼神飄忽。
“給你煮雪梨粥,加點冰糖的那種。”
“嗯嗯。”
“那我先去了,你再躺會。”
顧安端起地上的臉盆準備走出房間,順便再去給小徐熬些粥。
他一隻腳剛邁出房間,便又聽見小徐似乎喊了他一聲。
“小徐,你剛剛喊我了嗎?”顧安停下,回頭問。
“冇,冇有。”
徐桃夭連忙道,眼神開始閃躲,不敢與顧安對視。
“噢噢。”
顧安撓頭聳肩,心想是昨晚冇睡好嗎,怎麼都開始出現幻聽了?
床上的少女見到顧安兩隻腳都邁了出去,焦急地又喊了一聲,“師叔祖!”
“啊?”
“我,我,我……”徐桃夭張口,覺得還是難以啟齒。
“小徐你有什麼事,你就說。”
“我……我想上廁所……”
少女的聲音很輕,輕到顧安一個字也冇有聽到。
若不是親眼見到徐桃夭的嘴皮子動了動,顧安可能又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小徐,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顧安不解,有話就說嘛,藏著掖著乾嘛呢。
可他隨即又想起少女對他說出口的喜歡,記起少女向來都是有什麼話就會說什麼話的性子。
此時這樣支支吾吾,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顧安仔細想了會,試探著問:“小徐,你是……你是想去上廁所嗎?然後又冇力氣嗎?”
徐桃夭紅著臉點點頭,同時也有些詫異——顧憨憨何時變得這麼機智了。
“那我過來扶你。”
顧安放下水盆,回到床邊,扶起徐桃夭。
他將身子伏低,好讓少女能伸手扶著自己的肩膀。
走了幾步,顧安又變得侷促起來。
因為害怕小徐走不穩路,顧安伸手摟在了她的腰間,故此二人再一次緊密相貼。
隨著二人的走動,顧安又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柔軟和彈性。
所幸的是,小徐的房間裡就有一個獨立衛生間,顧安很快就扶著她進了衛生間,回身關上門。
在衛生間外麵靜靜等著的顧安,忽的又聽見小徐叫了一聲。
“你走遠點!”
顧安又冇聽清,“什麼?”
“你離的遠點啊!彆站在門外!”徐桃夭竭儘全力地大聲喊著。
這次,顧安倒是聽清楚了。
他老實端起水盆,朝著他房間邊上的衛生間走去:“噢噢,那你好了再喊我,我先去倒個水。”
徐桃夭並冇有迴應,而是捂著臉,滿心的羞惱。
連進個衛生間都已經讓人扶了,要是再讓顧安聽到自己上廁所的聲音,那她徐桃夭以後還怎麼在顧安麵前當小仙女的呀!
眾所周知,在心儀的對象麵前,一些小仙女是都不用上廁所的那種,連放個屁都是香香的小仙屁。
少女的心思,本就是既單純又敏感複雜。
……
……
十點邊上。
外頭的天色還是灰黑,雨勢又變大了。
客廳裡的亮著燈,徐桃夭坐在桌前,顧安正在盛粥。
徐桃夭不太喜歡那種濃稠的米粥,她更喜歡稀一些的,這樣子喝著才舒服。
為了讓粥涼得快些,顧安拿著一根勺子,在碗裡慢慢攪拌著。
雪白的米粒沉在微有些粘稠的米水裡,其中還散著方方正正的雪梨塊。
白色的熱氣從碗麪飄起,被燈光照成了一個顏色。
攪拌了會,顧安用指尖碰了下碗,覺得粥的溫度已經差不多到了不會讓小徐覺得燙口的程度。
他這才把碗端到少女麵前。
“小徐,快吃吧,我還加了冰糖,你嚐嚐看甜不甜的。”
徐桃夭剛想伸手拿起湯勺,下一秒便又將才微微抬起的手放了回去。
她對顧安眨了眨眼,水靈的雙眼滿是無辜。
似是撒嬌,她輕輕說道:“我要你喂。”
不是想,而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