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謝謝你
_| ̄|○
(在這先跪下道個歉。其實主要是你們可能對線不過猛男作者。)
(開始要寫點小刀子了,看到這兒的話,彆急也彆罵,後麵還是要甜的。)
(一直寫得是平淡的那種日常,有些冇敢碰的情節其實還是需要的,不然總覺得小徐和顧安兩人的形象還不夠豐滿,他們之間的感情也還差點什麼。)
(說不定接下來劇情可能會有人覺得毒,但也無所謂了,寫到25萬字了,我反正不覺得自己真寫了什麼大毒點。驕傲.jpg)
(書歸正傳,正文劇情也快步入尾聲了。看到這裡,可能就有人說我短小無力,再次申明——我不短,也不快,隻是菜罷了。)
(不過也還冇結束,還會水很多番外,說了這個月肯定會寫滿的。)
(到時候釋出個話題,你們說說愛看啥,然後我就水點啥。)
……
……
在顧安在林中停下腳步的那一瞬,後悔的情緒就開始在她的心頭醞釀。
從顧安的眼底,徐桃夭能清晰地察覺到那種刻骨的追憶。
哀傷的成分不算多麼濃鬱,可依然能夠直接觸及她的心靈。
就像顧安曾說過的那樣——小徐難過,他也會覺得難過。
相同的,見到顧安難過了,現在的她也會跟著難過。
世界上冇有兩片相同的樹葉,也不會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看著外邊的煙雨朦朧,徐桃夭忽然感覺顧安離她有些遠了。
彷彿,她與他之間,隔了道深邃不知其底的天塹(qian,第三聲)。
他站在那,被困在百年的孤獨之中。
自己站著在,滿心的自責懊惱。
……
……
若是,明日一早起來,顧憨憨就忽然不見了怎麼辦。
若是,他在我眼前,無聲也無息地便消失了怎麼辦。
若是……
種種的憂慮,在徐桃夭的心中不止一次兩次產生過。
就如同忽然得到一筆天降橫財的人,總會徹夜難寐,患得又患失。
心思敏感的少女,自然也會這般的感受。
而且隻重不輕。
徐桃夭一直害怕,顧安會像那個雪夜一般,來時匆匆,離去之時也是匆匆。
……
涼亭中。
似乎是隨著嘈雜雨聲,少女的心情也變得糟糕了起來。
她仰起頭,看著依然將目光撒向遠山的顧安。
“師叔祖……”
顧安偏頭看向她。
徐桃夭嘗試著張了張嘴,可還是說不出話來。
麵對著逐漸成長的顧安,她最先的那套哄小孩子的手段已經使不上用了。
她也不想再去借用這種方式,去引導著顧安對某些事,某些人形成某種的看法。
她已經不用再去幫助顧安樹立不算太偏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
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喜惡。
對於一些事,即便她在邊上說得再多,發表自己再多的建議,也很難起到正向的作用。
有時候,陪伴纔是人與人之間相處的唯一正解。
徐桃夭往前邁了一小步,與顧安並肩。
少年的眼中是滿山青野。
少女的眼中僅是少年一人。
“小徐,你說這雨,能下多久?”
聽見顧安這忽然的一問,徐桃夭愣了下,“這雨……”
她往外看了眼如簾的雨,搖頭道:“不知道。”
“是啊……”
顧安莫名歎了口氣,“是不知道的,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們本來就很難預料。”
“所以啊,小徐你也不要覺得自責什麼的,我冇有那麼難過的。”
顧安抬頭揉了揉少女的腦袋,轉而將她摟住。
他在她耳邊道:“小徐,謝謝你的。”
“我一直很想來這,但一直也有些膽怯,要不是小徐你帶我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來到這裡。”
“一直都很想對你說謝謝的。”
貼在顧安胸膛前的少女,收住快要掉出眼眶的眼淚,“我哪裡自責了,你難過就難過,和我有什麼聯絡嗎。”
“還有,不準和我說謝謝,搞得跟外人一樣。”
顧安嗯了聲,將懷中的少女摟得更緊了些。
……
……
二人在亭子裡頭待到大雨從瓢潑變成絲絲點點,這起身牽著手朝著山下走去。
徐桃夭察覺到顧安似乎冇有多少的留戀,看著還像是早些離開這裡。
她原先還打算和顧安去那道觀的後頭,聽他說說他以前的故事。
不過這樣也好,離著遠些,顧安或許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想到這,徐桃夭又糾結了起來。
她記起顧安先前也問過他師父的墓地在何處,可惜這個問題她和老徐都不知道。
先前有次得空,徐桃夭也去問過她爺爺,隻記著他爺爺是這樣說的:
老人家有次冒了風寒,病好之後想說出去走走,可這一走就不知道去了哪,鎮上找了個遍,附近的山也都尋過了,但就是冇能找到他老人家。
就在半個多月後,徐家便收到一封老人家的親筆信,說是給自己找了處好地方等死,讓他們莫要多費力氣去尋。
而後兩家人尋小三年,還是冇有找到老人家。
最後無奈也隻能在道觀後立了座衣冠塚。
這事她都還冇來得及和顧安說,想著準備留到今天最後再帶顧安去。
可現在的情況,她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說還是不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