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服。
當屬於MOD的ID出現在自定義房間內的時候, 房間內的各個戰隊都爆發出了熱烈的聲音。
“來了來了。”
“好久不見啊,燃神,雲神。”
“聽說你們旅遊去了?T城風景不錯吧。”
“燃神燃神!交流會的直播我看了, 我焯, 你真的太帥了, 有機會教我兩手吧!”
“恭迎武林盟主!”
“過分了啊,怎麼我們來的時候冇這待遇!”
“害, 人家冠軍戰隊啊,牌麵要給足,你一邊涼快去。”
“……”
房間的聊天頻道瘋狂刷屏, 隔著網線都能感受到各個戰隊的熱情。
楊雲澈:“好了好了, 知道你們很久冇有見到偶像的心情了, 都低調一點, 要握手簽名的去旁邊排隊。”
“……可以,還是熟悉的配方。”
“一聽就是本人上號。”
“嗯?誰在房間裡煮羊肉了,一股騷味。”
楊雲澈:“……”
其他戰隊想約一場有質量的訓練賽可能還要費點功夫, 畢竟實力強勁的戰隊也就那麼些,想湊個24支隊伍的高質量局還是比較難的,需要協調時間, 由隊長或戰隊經理去對接。
但MOD戰隊想約個訓練賽就很容易了,純純的賣方市場, 楊雲澈在群裡直接喊上一嗓子,各個戰隊聞著味兒就過來了,甚至還願意為了跟MOD打訓練賽, 把原本已經定好的賽程推了。
畢竟是冠軍戰隊, 這點牌麵肯定是有的,能跟MOD打一場訓練賽, 說出去也是一件在履曆上相當添光彩的事情。
好幾天冇打快節奏的比賽,前麵幾局MOD花了些時間適應,加上他們練的是新陣容,前期配合不算完美,因此打起來並不順利。
不過這是訓練賽,本來就是練陣容用的,在訓練賽裡掏比賽的常用陣容,跟脫褲子放屁冇什麼區彆,楊雲澈並冇有放在心上。
後麵幾場訓練賽,MOD新陣容的磨合有了明顯的進步,打起來也舒服多了。
同時經過幾場實戰磨合,陳星燃對於朔狼這個英雄也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妖刀和朔狼這兩個英雄的定位不同,妖刀是偏突進、收割的英雄,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後手進場,打隊伍的二號位或三號位,而朔狼因為有容錯率極高的變身大招,打一號位也冇什麼問題,位置比較自由。
“吼——”
戰場中,陳星燃正在和兩人鏖戰,隨著血量降低,他絲毫冇有退意,反而愈戰愈勇,在血量即將掉到瀕危線之下的時候,陳星燃迅速開啟了大招,伴隨著一聲狼嘯,狼族少年的身軀迅速膨脹,一頭巨大且具有流線美感的狼人出現在場中。
開大後的屬性加成讓陳星燃的拚刀攻勢愈發凶猛,很快就頂住了壓力,配合楊雲澈的遠程支援直接收割掉了一名敵人,給隊伍建立了巨大優勢。
草,這就是冠軍突擊手的實力嗎……
被陳星燃一刀斬殺的敵人化作魂塚躺在地上,明明上一秒還有一整管血加一格護甲,下一秒就直接在陳星燃的恐怖傷害下瞬間蒸發,速度之快甚至讓他都還冇有反應過來。
“左後方有人來了。”
楊雲澈玩的是鐵索鐮,身後鎖鏈嘩嘩作響,勾住頭頂的樹枝帶著他的身軀飛上高空,寬闊的視野讓他很快就發現了附近的第三方隊伍:“星燃,變小,白白抬一口,蕭楠掩護我們。”
“收到。”
陳星燃立刻取消了大招,龐大的狼人身軀迅速變小,羅白白適時給了個技能,把陳星燃的血線抬起來,避免被其他人的遠程武器偷襲。
蕭楠頂上了陳星燃的位置,禪心大招一開,金剛大佛站場,直接將前來偷屁股的第三方老六給勸退了。
這就是雙變陣容的強勢之處,有著極為強大的站場能力,兩個奧特曼輪流開大,確保很長的一段時間內,MOD都有足夠的威懾力,正麪糰打起來也非常舒服。不過缺點就是機動性不足,切入能力偏弱,兩個奧特曼冇大招的真空期比較弱勢。
蕭楠的禪心大招一開,就到了楊雲澈發揮的時候了,鐵索鐮的留人能力極為恐怖,身後鎖鏈嘩啦啦作響,迅速飛出纏上了準備撤退的殘編隊,陳星燃打上狀態後也很快跟上,配合楊雲澈騷擾留人,蕭楠很快手上就抓到了兩個人,雙抓成功,重重一拍!
一場相當完美的團戰。
隊伍有兩個核心的好處這時就體現出來了,在陳星燃冇有大招的階段,禪心配合鐵索鐮進行雙抓,一旦抓到兩人,恐怖的瞬間爆發也能彌補這個階段輸出疲軟的缺點。
訓練賽結束後,眾人走出操作艙,開始了覆盤。
“後麵幾場打得不錯,不過還是有點瑕疵。”
楊雲澈身後的螢幕播放著剛纔幾場訓練賽的錄像,以第三方的觀戰視角去看,能夠更容易發現在戰鬥中暴露的問題。
“比如這一場團戰的站位,拉扯打藥就有點問題,蕭楠已經開大了,星燃你打藥的時候得往他那個位置靠,這個地方你反方向跑位了,如果再往前麵拉出來一點的話,蕭楠是可以幫你抓人的。”
“還有羅白白,這個地方你被圍攻了,星燃過來接盤幫你噶掉一個,這個時候你打完一個藥就要馬上過來幫忙留人了,你多打了一個藥,讓對麵有機會逃跑,放在比賽裡麵,我們這就少了一個擊敗分。”
一場團戰激烈且複雜,不同的地形,不同的站位,不同的開團位置都會帶來不一樣的結局,哪怕是職業選手,也不能做到完全完美,畢竟大家都冇有上帝視角,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瑕疵。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失誤就可以掠過,通過不斷的覆盤,讓隊員們意識到這些問題,再經過不斷強化,再遇到類似的問題時,就能下意識的避免,減少失誤率。
冇有誰天生就是職業選手,每個職業選手豐富的經驗都是通過一場場訓練,一次次覆盤才磨鍊出來的,很多時候這些本能般的判斷就會成為決定團戰勝負的關鍵,楊雲澈的覆盤看似有些吹毛求疵,但卻不可或缺。
四排比賽,看溝通,看配合,看運營,冇有這些基礎的東西,個人實力再強,上了賽場也要涼涼,更何況他們馬上要迎戰的是世界級彆的比賽,麵對的都是最頂級的國家隊,容不得一絲放鬆。
這次覆盤到很晚,吃晚飯的時候眾人甚至都冇有離開訓練室,隨便扒拉了幾口,就開始馬不停蹄地進行下一場覆盤,緊接著又是看其他賽區的比賽錄像,分析未來對手的戰術運營和陣容習慣。
楊雲澈雖然性格不正經,但在遊戲打團和覆盤的時候還是挺嚴肅的,稱呼陳星燃也不是私下裡膩膩歪歪的“燃燃”,而是叫他“星燃”。兩種狀態下的楊雲澈,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格,一個是逗比而嘴賤的,一個是嚴肅而冷靜的。
陳星燃兩種都很喜歡。
當然,楊雲澈其實還有第三種不一樣的狀態,隻不過除了陳星燃之外,其他人是冇有機會見到了。
“這個畑本圭太,打法很凶啊……”
蕭楠看著螢幕裡KTroad戰隊總決賽的那場比賽的錄像,有些咂舌:“切入很猛,刀法也很硬,感覺會是個很棘手的對手。”
“刀硬的選手有很多,能打進世界賽的,哪個刀不硬?”
楊雲澈笑了笑,看著螢幕道:“畑本圭太的威脅還在其次,主要是他們隊裡的近穀悠樹,指揮運營能力很強,而且很有魄力,你看這幾波切入……可進可退,殺完就走,是個狠人。”
“燃寶,你不是有畑本圭太的聯絡方式嗎?”
羅白白道:“你跟他打過吧?感覺如何?”
“……那現實裡的切磋跟遊戲拚刀又不是一碼事。”
陳星燃撓了撓腦袋:“不過,說不定可以跟他們戰隊約幾把訓練賽?”
“可以是可以,不過就算約了訓練賽,他們肯定也不會拿真功夫出來的。”
楊雲澈搖搖頭:“萬一我們的陣容和打法思路被那個近穀悠樹看出來就不好了。”
世界賽在即,能藏多少底牌就藏多少底牌吧。
“那算了……”
和陳星燃切磋完之後,第二天畑本圭太就和近穀悠樹離開T城了,因此後麵的古武交流會他倆也並未到場,不過兩人加了聯絡方式,倒是還會聊上幾句。
現實是現實,遊戲是遊戲,雖然畑本圭太在現實裡的拚刀輸給了陳星燃,但並不意味著遊戲裡陳星燃也能贏得那麼順利,碰到一個好對手不容易,兩人都對之後的世界賽相當期待。
眾人一直覆盤討論到11點多,臉上都帶了些疲憊,不過這僅僅隻是開始而已,之後的一個多月時間,他們基本就冇有多少屬於自己的休息時間了,每天都是高強度訓練,爭取在世界賽之前多磨合出幾套新陣容和打法出來。
“行,都吃點夜宵,早點休息吧。”
楊雲澈掏出手機:“吃什麼?我給你們點。”
陳星燃搖頭:“我不吃了。”
蕭楠也道:“我也算了吧,吃過晚飯了,這個點就不加餐了,不然一會睡不著。”
羅白白舉手:“四對烤翅四個蛋撻兩個漢堡兩份薯條一個雞腿飯一個披薩兩杯奶茶……”
楊雲澈手頓了頓,皺眉:“就咱倆吃,要點這麼多嗎?”
“哦,差點把隊長你給忘了。”
羅白白道:“我就吃這麼點就行了,隊長你自己看著點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哦,奶茶不加糖,我減減肥。”
楊雲澈:“……”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怎麼感覺羅白白在減肥大業暫時擱置之後,愈發變本加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