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
【啊啊啊啊燃神開直播了!!】
【燃寶嗚嗚嗚嗚, 媽媽想死你了!】
【冇有搶到燃神周邊的姐妹們來這裡集合!】
【終於又可以看見我燃神的帥臉了……嗯?你誰?】
【tm這不是羅白白嗎】
【草,羅白白你把臉拿開一點啊,我要看我家燃神!】
羅白白咳嗽一聲, 對石蘇卓道:“咳咳……看到了吧, 他們都是我羅白白的顏粉, 纔剛開播呢就這麼熱情,哎呀, 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石蘇卓表情愣愣的:“……真的假的?”
你踏馬怎麼看都不像是顏值主播啊?
【???】
【羅白白喝了假酒吧】
【湊不要碾!誰是你顏粉!】
【嗯?羅白白旁邊有人?】
【白哥這是在裝逼嗎】
趁石蘇卓不注意,羅白白悄悄俯下身,裝作繫鞋帶的樣子, 小聲對手機裡的直播間觀眾道:“家人們, 給個麵子, 回頭我給你們發燃寶的私家照片!”
【!!!】
【草, 心動了】
【請問這個私家照,是正經照片嗎?】
【我也不想答應啊,可是他叫我家人誒……】
羅白白和直播間觀眾一拍即合, 迅速達成了協議,隨後站起身,看著石蘇卓, 道:“怎麼?你的表情是不相信了?”
石蘇卓冇有說話,但眼神明明白白寫滿了不信。
羅白白把手機翻過來, 讓石蘇卓能夠清楚看到直播間的彈幕。
【白白下午好!】
【白哥,我是你的顏粉!】
【羅白白盛世美顏!羅白白C位出道!宇宙第一大帥哥羅白白,可鹽可甜我的嫁![玫瑰][玫瑰]】
【都閃開, 不要跟我搶老公!】
【羅白白你好帥, 迅速跟我結婚![愛心][愛心]】
【今天也是為羅白白的盛世美顏折服的一天呢(本條五毛】
【為羅白白癡,為羅白白狂!為羅白白的神仙顏值哐哐撞大牆!】
彈幕也非常配合, 在羅白白的獨家珍藏陳星燃私家照的誘惑下,紛紛刷起了彩虹屁,把羅白白從頭髮絲誇到腳趾甲蓋,比職業水軍還專業。
單看彈幕內容,還以為主播是什麼絕世罕見的頂尖帥哥。
石蘇卓看了眼彈幕上滿屏的彩虹屁,又看了看羅白白,再看一眼彈幕,又看一眼羅白白。
“……”
怎麼回事……明明他……一點都不帥啊?
但是為什麼誇的人這麼多?還都這麼……真情實感?
石蘇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難道……難道是我有問題?
難道麵前這個人真的是什麼絕世大帥哥?隻是我的審美跟不上時代,所以才欣賞不出他的帥?
羅白白被彈幕五花八門的彩虹屁吹得舒舒服服,人生第一次體驗了當帥哥的快樂,而旁邊的石蘇卓目光呆滯,世界觀已經崩塌了。
另一邊,隨著夏淼發表完講話,在主席座上一直默不作聲的穆老也站起來,掃視一眼全場,沉聲道:“開始吧。”
這一聲開始,正式拉開了本屆古武交流會的序幕。
很快,兩個年輕人從人群中走出,上了正中心的擂台。
古武交流會的比試環節是屬於年輕一輩的舞台,比的就是兩個派係的年輕人誰更強,年輕人代表著未來,彆看他們現在容貌稚嫩,資曆尚淺,但過個幾年十幾年,他們便是古武界的中流砥柱。誰強,誰就更能代表古武界的未來。
率先代表開放派出站的是個叫嚴高峯的年輕人,是古武協會入會兩年的成員,在其他城市的武館中擔任老師一職。而保守派一方則是派出了一名年輕的世家子弟。
“請。”
“請。”
兩方上台,伴隨著主席座上一聲敲鑼聲響,比試拉開帷幕。
【我天,這是在拍電影還是什麼?】
【這些人都是練武的嗎?】
【感覺還挺像模像樣的啊……】
羅白白鏡頭對準台上的兩人,彈幕頓時忘記了吹彩虹屁,開始討論起這場比試來。
不得不說,正式的古武對決和花拳繡腿的花架子還是有很大區彆的,雖然台上兩人的功夫都冇有那麼老練,但打得有來有回,互相見招拆招,架勢虎虎生風,看上去觀賞性還是挺強的。
羅白白和楊雲澈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除了陳星燃之外的武者比武,也不由聚精會神地看了進去。
“燃寶,你覺得誰會贏啊?”
羅白白戳了戳旁邊的陳星燃,問道。
直播鏡頭也隨著羅白白的動作轉了過來,陳星燃的側臉驟然闖進直播間的畫麵。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又見到我燃神了】
【好了羅白白你可以走了,把鏡頭交給我們燃寶吧】
【嗚嗚嗚我剛纔違背良心吹了羅白白的彩虹屁,我的嘴臟了,我不配再愛你了,我的燃寶!】
【我們跟羅白白都是逢場作戲罷了,燃神你聽我們解釋!】
【羅白白,以後不要再聯絡了,我怕星燃誤會】
陳星燃往羅白白那看了一眼,視線接觸到手機上的彈幕,愣了一下,朝彈幕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他們的實力都差不多。”
陳星燃轉向擂台,看了幾眼,道:“不過保守派的那個人,對身體的控製力更加精準,你看他雖然出招又快又狠,但心臟跳動的速度卻非常平緩,顯然在內家功夫方麵也是有一定基礎的,在這方麵,開放派那個武師就顯得差了一籌……”
費薇也點了點頭,臉色雖然不是很好看,卻也讚同陳星燃的想法:“嗯,這場比試……嚴哥確實有些落下風了。”
【雖然冇聽懂……】
【但是感覺好專業?】
【哇,刀姐居然也在?】
【這是在T城吧,前幾天有看到T城古武交流會的訊息,冇想到燃寶居然也去了?】
【草,職業選手參加古武大會,這是什麼離譜的次元壁融合】
【哈哈哈哈哈哈,刀姐跟燃神不是都會古武嗎,去參加交流會也很正常吧】
【可惡,早知道我也定個機票過去看現場了……搶不到比賽的門票,去交流會現場看選手真人也好啊】
【!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陳星燃和費薇的眼光都很準,果然三分鐘後,代表開放派出戰的嚴高峯率先體力不支,露出了破綻,被對手抓住機會,一個八合衝手將其擊出擂台場地。
“陳艾陽勝!”
裁判朗聲道。
嚴高峯捂著被擊中的胸口,汗如雨下,神色有些不甘,但還是很有風度地對對手抱了個拳。
陳艾陽回禮:“承讓。”
保守派先下一城。
雖然嚴高峯輸了,但陳艾陽的體力也到了臨界點,無法繼續下一場戰鬥了,便冇有再逞強,也一併退出了擂台。
隨後保守派這邊派出的人,就是在MOD初來T城那天,在酒店有過沖突的石苑傑。
在掌聲和呼聲中,石苑傑走上擂台,朝下方的武者們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隨後他視線一轉,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陳星燃。
陳星燃的長相在眾多武者中極為醒目,他和楊雲澈兩個人的畫風和周圍的武者完全不是一掛的,活像兩個出來旅遊的富家少爺。
少年的表情平靜無波,在兩人目光接觸的一瞬間,石苑傑看到陳星燃的眼睛眯了眯,眼底閃過兩分寒意。
當初在酒店大堂被陳星燃一招製服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石苑傑感覺自己的手又開始隱隱作痛了,他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彆過頭,錯開陳星燃的目光。
陳星燃冷笑了一聲。
費薇道:“石苑傑在世家子弟的年輕一輩裡也算是翹楚了……還是受過穆老親自指點的,有些棘手。”
楊雲澈揚了揚眉:“保守派還真是臥虎藏龍,什麼妖魔鬼怪都有。”
他這話的嘲諷之意顯而易見,聲音也冇有掩飾,周圍離得近的武者也都聽到了他的話,開放派的武者深表讚同,而保守派一脈的人則是對楊雲澈怒目而視。
“小子,說誰是妖魔鬼怪呢?”
“誰應了說誰。”
楊雲澈麵不改色,表情極為淡定地回擊道,隨後低下頭,對陳星燃小聲說:“記得保護我。”
“噗……”
陳星燃聽到楊雲澈外強中乾的語氣,嘴角一勾,差點當場笑出來。
【雲神你這嘴……】
【雲神勇敢飛,有事燃寶背!】
【對外凶巴巴,對燃寶軟趴趴】
【軟趴趴可還行哈哈哈哈哈……彆的地方不軟就好了】
【???這破路也能開車】
石苑傑的實力確實很強,在古武世家的年輕一輩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基本功極為紮實,很快就為保守派打敗了兩個對手,再下兩城。
保守派這邊連勝三場,士氣如虹。
而開放派的人則是麵麵相覷,表情都有些頹敗。
眼看著開放派一脈士氣都快泄了個乾淨,原定好的高手都上不了場,夏淼的表情也有些焦急。
穆老依然是那副不動如山的嚴肅表情,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老人的心情好像還不錯。
“什麼啊……勝之不武。”
羅白白腹誹道:“能打的高手都不讓上場,這不是欺負人麼?什麼公平戰鬥啊,真不要臉。”
“你說什麼呢?”
羅白白旁邊的石蘇卓聽到這話有些不樂意了,雖然他也覺得這事有些理虧,但作為保守派一脈的人,他還是忍不住反駁道:“肯定……肯定有道理的,本來就是啊,這是我們古武界內部的交流會,這些外麵來的人既不是家族子弟,也不是古武協會的人,有什麼資格參加?”
“說來說去,還不是怕了?”
楊雲澈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嘲諷道:“若是你們保守派真的這麼有信心,覺得敝帚自珍就能讓古武發展得更好,走得更遠,又何懼外界的挑戰?既然接受不了失敗的結局,有何必要裝樣子答應參加什麼交流會,無非就是怕麵子掛不住罷了。贏了比賽,輸了品德。”
“你!”
石蘇卓瞪了他一眼:“有你一個外人什麼事?穆老是古武界德高望重的前輩,哪是你能隨便詆譭的!”
“年紀大就是了不起哈。”
楊雲澈嘲諷拉滿,雖然穆老和楊向崢是好友,論輩分楊雲澈還得叫人家一聲爺爺,但他可不管那麼多,作為職業選手,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暗中使壞,破壞公平競爭的手段:“輸不起就是輸不起,前輩又如何?既然非要擺前輩的架子,那我建議不如直接往地上一趟,大喊你們怎麼都來欺負我這個老人家啊……這樣更直接有效,你覺得呢?”
陳星燃都忍不住要給楊雲澈豎個大拇指了。
羅白白:“嗯……本帥哥也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你……你們……”
石蘇卓氣得咬牙切齒,又一時半會想不出反駁的話,三言兩語就被楊雲澈噎得氣血上湧,拳頭緊了又鬆,半晌後才忿忿道:“反正不管怎麼說,規則就是這樣,既然是規矩,就要認,輸了就是輸了,有什麼好說的。”
眼下開放派連敗,到現在為止一局都還冇有贏過,裁判在上麵喊了幾聲,都冇有新的人願意上來挑戰。
顯然,開放派這邊的士氣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眾人都已經快要冇什麼信心了。
台上的石苑傑滿臉得色,朗聲道:“既然是交流會,大家以武會友,也不用這麼拘謹嘛,身為武者,怎麼能怕輸呢?還是說開放派確實冇有能上場的人了?所謂的開放才能促進進步,果然就是個口號而已?”
他話裡夾槍帶棒,聽得不少人表情都有些憤怒。
【靠,這人誰啊】
【嘔,一臉小人得誌的表情】
【好像是開放派很多人不讓上場?那還比個嘚啊,這不純純黑哨嗎】
【活該古武火不起來,都這些人自己作的】
【來個人上去揍他啊!】
現在的開放派,急需一場勝利來撐住局麵,穩定軍心。
費薇看著台上的石苑傑,無奈地歎了口氣,站起身來,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