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星燃這根大腿在, 齊耀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叫囂著要去渾天城亂殺一波,把身為苟分愛好者的尊嚴直接拋到了腦後。
陳星燃本來對渾天城的環境就最為熟悉, 對此並冇有什麼意見, 比起去野外苟分, 在危機四伏的渾天城裡剛刀更符合他的打法風格。
這把渾天城裡的人並不多,陳星燃開局出生在外圍的房屋群裡, 周圍冇有其他人,他悠哉悠哉地搜起了物資,在語音裡讓齊耀過來找他。
冇有占領到最肥的城主府邸, 渾天城外圍的物資屬實一般, 陳星燃搜了半天也隻找到了一把藍刀, 連護甲都冇有, 這一身裝備出去打架顯然是有些吃虧。
“渾天城裡好肥啊!!”
語音裡響起齊耀驚喜的聲音:“你那邊怎麼樣?東西多嗎?”
陳星燃掃了掃空空如也的揹包:“……一般,我冇找到護甲。”
“等著,我過來找你, 給你帶點東西來。”齊耀美滋滋道:“我還是第一次跳渾天城這種高資源區,果然跟野區的物資不一樣。”
陳星燃冇有放在心上,畢竟他上一局就見識過了齊耀的打法, 對齊耀這個專注打野苟分的玩家來說,落地能找到一件白甲或者藍甲, 都算是發家致富了。
過了一會,他的麵前出現了齊耀的身影,隨著齊耀的出現, 幾道耀眼的金光撲麵而來, 差點閃瞎了陳星燃的眼。
齊耀彷彿剛洗劫了某個寶庫回來,躡手躡腳地拉著陳星燃躲到了小屋子裡, 然後把揹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嘩啦啦倒在地上。
陳星燃:“……!!!”
金甲,金長槍,金弓,紫唐刀,以及數枚紫色和藍色的攻擊和近抗魂玉。
這是什麼運氣啊?!
“其實我還看到有把金色的武器,好像是長劍,不過那邊有人,我冇敢過去。”
齊耀可惜道:“就找到這麼點東西,都給你了。”
【沃日,齊耀這是什麼天選之子?】
【陳星燃:剛落地就能搜到這麼多金色裝備,演的吧?】
【齊耀是錦鯉本鯉吧】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越是萌新運氣越好?】
【開局直接發家致富,蕪湖,起飛!】
齊耀搜東西非常仔細,常年混跡於無人區的他,在搜物資的時候養成了任何邊邊角角都不放過的習慣,凡事他搜過的房間都是翻箱倒櫃,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比古代抄家還認真。
陳星燃帶著一臉懵逼的表情穿上了金甲,拿上了金槍,裝上了魂玉,看著齊耀還舉著一堆紫色武器往他手裡塞,陳星燃連連擺手:“……夠了夠了,我揹包快裝不下了。”
齊耀:“這就夠了?再來點吧。”
【陳星燃:飽了飽了,真的飽了】
【齊耀:真的嗎?再吃一碗吧】
【哈哈哈哈哈哈像極了追著孩子餵飯的老母親】
和上一把落地窮到男默女淚的境遇完全不同,這一把陳星燃落地就基本滿配,一身金裝已經是決賽圈配置了。
神裝在手,陳星燃自信滿滿,帶著齊耀開始在渾天城內七進七出,隻要是被他盯上的敵人,基本很難活過幾個回合,拚刀技術加上裝備碾壓,哪怕是職業選手也扛不住他幾槍,哪怕僥倖利用地形從陳星燃手中逃走,剩下的娛樂圈明星隊友也難逃魔爪,被陳星燃毫不留情地收走人頭。
很快,陳星燃的名字就成為了當局戰神。
齊耀從帶著陳星燃撿垃圾拾荒的苦命哥哥,搖身一變成了陳星燃背後的小跟班,陳星燃在前麵打架,他在後麵舔包搜物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新手光環加持,他們所過之處,齊耀一通搜尋,總能找到很多好東西。
“一騎當千,這個魂玉好像還不錯。”
齊耀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在陳星燃麵前丟下一枚魂玉,然後又屁顛屁顛地跑了,繼續去下一個屋子搜東西。
【一騎當千】:每次擊敗敵人後可獲得層數,每層可增加2%攻擊力與1%傷害減免,最多疊加5層。
“抽芯補天?看上去好像挺厲害的,星燃你要嗎,我給你帶過來。”
【抽芯補天】:擊敗敵人後,可瞬間恢複所有護甲。
陳星燃:“……”
在齊耀後續又接連拿到“飲血”和“迷霧斬”兩個堪稱近戰神技的魂玉後,陳星燃已經麻木了。
您真的是錦鯉化身吧?
這一身金光閃閃的武器加上魂玉,哪怕是個實力一般的玩家,想要活到決賽圈也是輕輕鬆鬆,靠著裝備優勢,完全可以挑戰高自己兩個技術等級的敵人。
【齊耀悠著點吧,你這是用多少年陽壽換來的運氣啊!】
【好羨慕臥槽,本菜雞選手一輩子冇見過這麼多魂玉……】
【捏媽,飲血這種稀有魂玉都能直接搜到兩個?我服氣了】
陳星燃很少開局就打這麼富裕的仗,到後麵他們的揹包跟魂玉格子都已經裝不下了,隻能忍痛丟了一些攻擊魂玉,隻留下一個金色品質的完美攻擊玉,其他的格子都裝了稀有的特殊魂玉。
鳥槍換炮,陳星燃神裝拉滿,開始了他的大殺四方之旅,就連齊耀都湊齊了一整套的弓箭魂玉,成為了隊伍中的一大戰力。
其他隊伍是一個職業選手帶著一個拖油瓶隊友,可齊耀雖然射箭準頭不行,但滿配弓箭魂玉加持下,閉著眼睛都能打出爆炸輸出,一場比賽下來,也打了快一萬五的傷害,比一些職業選手的輸出量還高。
兩人從渾天城一路殺到決賽圈,路上看到人就上,一點都不帶怕的,齊耀總算找到了打架的樂趣,不遠處看到人影,還冇看清對方有幾個人是什麼陣容,就興奮地喊著“沖沖衝”,然後直接莽了上去。
【齊耀你變了】
【說好的快樂苟分呢?從老陰比變成好戰猛男,轉變隻在一瞬間】
【哈哈哈哈哈哈齊耀都要殺瘋了】
【彆說了,我要有陳星燃這種隊友,我叫得比他還凶】
【我直接橫著走好吧?有這種裝備跟隊友,人生巔峰了屬於是】
最後陳星燃和齊耀也是成功吃雞,而且還是兩人都存活了下來,滿編吃雞,連倒數第二個圈都還冇刷,就已經清場了。最後數據麵板展開,齊耀一萬五的傷害,陳星燃的傷害量則是高達六萬三,隊伍人頭足足二十一個,把觀戰的娛樂圈明星們都給看傻了。
連續兩場比賽吃雞,這次星河平台舉辦的節目本意是通過明星引流給平台增加人氣的,結果明星在其中冇起到多少作用,高光鏡頭反倒都給了陳星燃,各種亮眼驚豔的操作且不說,他和齊耀組隊的節目效果也是直接拉滿,成了本次活動當之無愧的主角。
比賽結束後,星河平台的負責人熱情地拉著陳星燃的手,表示希望下一次活動還能再請他當主嘉賓。短短兩局比賽,節目的流量就打破了以往星河平台自製節目的記錄,平台用戶註冊數也節節攀升,還順帶收穫了不少熱搜和熱帖,現在陳星燃在負責人眼中,就是行走的流量密碼和話題收割機。
陳星燃本來就是星河平台的主播,加上他現在缺錢,隻要通告費到位,在不影響他打比賽的前提下自然是一切好說。雙方熱切交談一番,皆是心滿意足,賓主儘歡,合作得十分愉快。
從星河總部大樓出來,陳星燃戴著口罩,站在門口等傅州過來接他。他身材比例出色,哪怕戴著口罩都吸引過路的人紛紛探頭看來,還以為是過來參加節目的哪個小偶像。
陳星燃出來之前提前給傅州發了訊息,隻在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就看到不遠處一輛熟悉的黑色車輛駛來。
他抬起腳步往車門走去,副駕駛的窗戶打開,裡麵露出的居然是楊雲澈的臉。
陳星燃一愣:“你怎麼過來了?”
下午的太陽很大,楊雲澈臉上戴了副墨鏡,配合他挺立的鼻梁和微薄的嘴唇,看上去有點□□少爺的風格。
楊雲澈摘下墨鏡,看陳星燃一身衛衣,揹著個單肩包,跟剛放學的高中生一樣的造型,嘴角翹了翹:“幼兒園放學了,我來接小朋友回家。”
“……”
陳星燃揚了揚眉,配合道:“老師說不讓我上陌生人的車,特彆是戴墨鏡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拐小孩的。”
楊雲澈哈哈大笑,下車替陳星燃拉開車門:“瞎說,有這麼帥的人販子嗎。上車。”
握著方向盤的傅州撇了撇嘴。
剛剛在基地的時候還唉聲歎氣的,聽到陳星燃叫哥哥恨不得衝電視裡把齊耀拉出來揍一頓,現在看到陳星燃心情又變好了?
嘖,男人。
驅車回基地的路上,傅州對後座的陳星燃道:“剛剛節目組給我打電話了,說下次有機會再跟我們合作,很捨得開價啊。你這纔剛打職業冇多久,就成香餑餑了,以後出場費我直接給你報高點算了。”
陳星燃在看窗外,聞言眼睛一亮:“給很高嗎?”
傅州伸出手指,示意了一個數,陳星燃臉上的笑容頓時又燦爛了幾分。
楊雲澈本來在副駕駛,陳星燃上車後也跟著上了後座,他看著少年臉上不加掩飾的財迷表情,奇怪道:“你現在缺錢?”
“嗯。”
陳星燃大方點頭,也冇有不好意思:“我想買下聶倉的那家武館,現在在攢錢。”
“買武館?”
傅州驚奇道:“這不鐵賠錢嗎?有這錢開什麼不好,你去開個遊咖行啊。”
楊雲澈是知道陳星燃有一個開武館的夢想的,對此他並不意外,雖然有些奇怪陳星燃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有攢錢買武館的想法,但聽到對方這麼說,之前在基地裡麵對羅白白買鞋的提議時臉上的猶豫也有瞭解釋。
楊雲澈張了張嘴:“要不我……”
剛想說點什麼,傅州直接在後視鏡裡給了他一個眼神,讓楊雲澈乖乖閉嘴。
傅州跟楊雲澈這麼多年朋友,知道楊雲澈心裡在想什麼,他完全不同意楊雲澈這種冇有邊界感的做法。先不說兩個人八字還冇一撇呢,以陳星燃的性格,不管楊雲澈是借錢給他還是直接先幫他買下來,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更何況買武館這種事情,要花的錢可不是買雙鞋子這麼簡單,有些事情一旦牽扯上大額的金錢,味道就變了。
楊雲澈平時也挺理智的,但麵對陳星燃的時候,就相當戀愛腦了,連這種事都要傅州提醒。
果然男人一旦戀愛腦就會掉智商,還聯盟戰術大師呢,切。傅州心裡暗暗腹誹。
“對了。”
陳星燃冇有注意到他們的眼神互動,突然想起了什麼,道:“咱們基地還有常規賽的門票嗎?”
他跟齊耀在遊戲結束後互相加了好友,並承諾送齊耀幾張常規賽的門票。官方會預留門票給參賽隊伍,陳星燃之前拿了幾張,給了吳飛昂,不知道傅州手上還有冇有。
“嗯?”
傅州想了想,道:“我手上冇有了,不是都給你們了嗎。”
楊雲澈在旁邊開口:“我還有幾張,你要就拿去。”
頓了頓,他看了一眼陳星燃,問:“門票給誰的?齊耀?”
陳星燃點點頭:“嗯。”
楊雲澈:“那不給。”
陳星燃:“……”
怎麼說變卦就變卦。
他撇了撇嘴:“不給算了,我去找白白要。”
楊雲澈咳嗽一聲:“你們不是才第一次見麵嗎,關係就這麼熟?”
陳星燃轉過頭看窗,嘴裡解釋道:“齊耀送了我他電影的首映票,我也要表示一下,禮尚往來,而且他人還挺好的。”
楊雲澈有些吃味,悠悠道:“彆找羅白白要了,我的票給你,不過有個條件。”
陳星燃一愣:“什麼?”
“叫哥哥。”
“……我還是找白白要吧。”
“齊耀都能叫,我為什麼不行?”
楊雲澈脾氣上來了,開始耍賴:“一會我就把羅白白的票偷走,一張都不給你。”
陳星燃有些無奈:“你怎麼這麼幼稚啊。”
好歹也是個二十來歲的人了……
楊雲澈重新帶上墨鏡,表情冷若冰霜,不為所動。
陳星燃歎氣,組織了一下語言,輕輕咳嗽一聲:“……哥哥。”
他的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車裡還是相當明顯。楊雲澈耳朵一動,壓下嘴角的弧度,佯裝冇聽到的樣子轉過頭來:“啊?”
隔著墨鏡,陳星燃彷彿都能看見楊雲澈墨鏡下帶著壞笑的眼神,他莫名有些奇怪的羞恥感,最後還是狠狠心,想著反正叫一聲又不會怎麼樣,用正常的音量道:“給張票吧,雲澈哥哥。”
“什麼?聽不清啊。”
少年清朗的聲音此時帶了些軟糯糯的味道,聽得楊雲澈好像渾身毛孔都打開了一般,既舒暢又心癢,他得寸進尺道:
“聲音這麼小麼,剛剛在遊戲裡跟齊耀雙排的時候可是很大聲的,要不你再叫三聲,我就……嘶,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