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的太監來傳話,陛下才曉得陸蓬舟今兒不聲不響的進了宮。
陛下惱道:“回來了也不來和朕請安,去宣他過來。”
太監點頭離去,不多時帶著陸蓬舟遠遠的走過來。
陛下在廊下披著件墨黑大氅坐著,手中握著盞茶杯,盯著他走過來,喉結一滾一滾的。
陸蓬舟離了幾步遠跪下,“臣請陛下安。”
陛下看不爽他老這樣,幾日不見就顯得生分。
他端著臉道:“怎麼這是怕朕吃了你?入了宮為何不來請安,非得朕召你纔來。”
“臣剛病癒,恐過了病氣給陛下。”
“朕不像你,風一吹就能給颳倒了。”
陸蓬舟顧忌著周圍有侍衛在,低著頭默默地不說話。
“笨東西,到朕跟前來。”
陸蓬舟為難左右看了看,起身行至陛下身前跪下。
陛下眼神黏在他臉上,瞧著他麵色素白,神色怏怏,確實有點病容未消的模樣。
他心中憐惜,語氣都溫似水,“好好的,怎麼就病了。”
“許是在外頭冒雪著了冷風。”
“又長了一歲,往後該穩妥些纔是。”
陸蓬舟垂眸道:“是。”
陛下看著他
陛下突然壓過來,抓著他的腿抬起抱在身上。陸蓬舟的後背空懸,慌張抓著陛下的後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羞紅著臉,在陛下脖頸上掐了一下,陛下吃痛嘶了一聲,帝冠遮著他的半張臉麵,晃個不停。
陸蓬舟額頭被冰涼的珠子抵上,陛下仰頭癡纏地吻上他。
“放我下去。”他扭腰掙紮著,被陛下哐當按在牆邊的書架上。
“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