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伏下腰與他輕貼著額頭,小聲說:“你
陛下著急問他:“究竟怎麼了,哪裡疼。”他伸手摸摸陸蓬舟的臉,被他一甩手開啟。
陸蓬舟抹著眼淚繫好衣裳,連滾帶爬的下了地。
陛下喊都喊不住的奪門而出。
說起來,陛下在軍營裡滾過,身上藏著種江湖市井氣,對於這種事他是個糙人,想做就做,對於在哪不會講究那麼多。陸蓬舟可不是,他臉麵薄很守禮數,在床榻之外的地方他完全不能接受。
陸蓬舟為這事和陛下冷戰起來,一連好幾天不跟他說半個字。
陛下忍無可忍,屏退殿中的一眾人,走到他麵前求和道:“你到底想怎樣,哪不痛快就吱聲。”
“是朕又哪兒惹著你了。”
“說話呀,你又要跟朕鬨了是不是。”
陛下走來走去,又軟和了聲音:“朕替你宣了好幾個匠人進京來,你要不要見一見。”
陸蓬舟冷著臉當木頭樁子,對陛下的話無動於衷。
“朕記得初五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麼禮呢,朕好生為你辦個宴熱鬨一下。”
他好話說儘,陸蓬舟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愣是一個字也不肯吐。
陛下對著他氣的不輕,可打也打不了,罵也罵不得,他隻能自個坐著自言自語。
“初五在朕的潛邸過吧,去年都誤了你的生辰,今年朕著人用心備好了。”
等著到了酉時,人頭也不回的出宮去了。
陛下一個人在殿中氣的摔東砸西的。
除夕前一日,陛下又擺起來好臉,將人留在殿中說話。
他剝乾淨一個貢橘親自喂到陸蓬舟邊,“嘗一個吧,這很甜的。”
陸蓬舟別過臉不屑一顧。
“你今兒還不吭聲,那就留在宮中陪著朕過年。”
陸蓬舟做啞許久,總算肯說話:“臣不敢讓陛下伺候,陛下放著,臣自己會吃。”
陛下扯笑了笑,將橘子丟進自己裡,而後捧著他的臉強吻。
“甜嗎?”他盯著陸蓬舟漲紅的臉,滿意的問。
陸蓬舟垂著眼眸,上穿的是陛下命人給他做的裘,鮮紅的錦緞裡麵是一圈白絨,託著他的臉蛋,烏黑的秀髮垂著,滿殿的紅燭中彩照人。
“嗯。”
“小舟,別跟朕賭氣了嗎,朕要是做錯了什麼,朕跟你道聲歉。”
自他回來陛下已經許多次和他說過“對不起”之類的話,陸蓬舟總不知道該怎麼接,回答了他的話就好像要原諒一樣,可他並不想。
不是說一聲抱歉,所有一切就可以抹除。
故而他又一次的沉默了。偏頭獻上了一個親吻,他知道陛下今夜宣他來,又賜他裳,又喂他東西吃的,是最後的通牒,他要是再鬨什麼彆扭,陛下恐怕得發飆了。
陸蓬舟不想再鬨,他隻想要平靜,檀郎說為他和崔先生說好了,年後崔先生的得空會見他。
陛下真以為是上回將陸蓬舟弄疼了,這回十足小心溫的待他。
“初五和朕去潛邸住好麼。”
陸蓬舟勉強的應了下來,“那臣過年這幾日就不宮了,想來陛下也忙。”
陛下抱著他苦笑了笑:“朕允你的假。”
陸蓬舟一早起來跟陛下跪了安,“臣恭祝陛下新歲龍安泰,聖心長悅。”
一句尋常不過的拜年話,將陛下哄的直笑,擺手禾公公給他懷裡揣了一個紅包。
“臣謝陛下。”
陛下將他送出了屋門:“初五朕命人去接你,朕備了一些禮,不知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