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月的最強王者
鐵血的金屬麵罩被稱為“生化麵具”, 也叫“戰鬥頭盔”,是每一個鐵血的標誌性裝備。
它具備多種功能,一是能學習其他智慧生命的語言, 使鐵血擁有和多種生物交流的能力;二是能增強鐵血的視覺,助力他們在任何環境中狩獵。
且,它還具備輸送空氣、識彆個體身份、辨識氏族歸屬等功能。
其中,“獵物分析”的能力相當逆天。
它不僅會為鐵血介紹獵物是什麼物種、什麼性彆, 還會提醒他們獵物的危險性高低,以便他們調整戰鬥策略。
比如, 麵具掃到一個成年男性雇傭兵,在他未裝備武器時,對他的危險評估是低級。等他裝備武器後,他的危險評估就上升到中級。
一般來說, 鐵血的高科技是不會出錯的。
可在麵具掃描到阿薩思後,它呈現給三個鐵血的數據混亂了好一陣子,才閃爍不定地定格下來。
由於阿薩思用了怪形的能力,從細胞層麵講, 她目前確實是個人。
所以,麵具給出的第一行數據是:人類, 成年女性, 骨齡22。
但她的本質是神話物種, 放宇宙中至少是噬星者級彆的生物, 即使能力壓製得再漂亮, 力場終會暴露一兩分。
而這溢位的能量波動又豈是儀器能檢測清楚的?落在麵具上,鐵血隻會得到一個不靠譜的虛數, 即
危險度:MAX。
鐵血們:……?
他們一度以為是麵具壞了,否則一個高等文明的科技產物居然評估不出對手的具體數值, 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無論他們怎麼嘗試,掃到阿薩思就是MAX。
這怎麼可能?
她看上去就是個普通地球女性,是手上拿把槍都不會被他們放在眼裡的弱者。要是放下槍,他們甚至不會動她一根頭髮,唯恐被同類誤會成“欺負弱小”。
直到,他們親眼見證她殘殺了一隻異形和幾十隻抱臉蟲……
對於她表現出的速力、異能,鐵血在短暫的吃驚後,還算是適應良好。
畢竟,鐵血存在曆史久遠,與多個星球的多種智慧生物作戰過,很清楚每個族群裡總會出那麼一兩個戰鬥天才或基因變異者,人類自然也不例外。
看來麵具的能力冇有出錯,MAX的評價很中肯。
而比起這一端的碾壓性殺戮,另一端,他們小隊的隊長·凱爾特還在跟異形搏鬥,打得難解難分。
這頭的抱臉蟲已經成灰了,那頭的異形還是整隻的,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許是兩邊戰力相差過大,留在原地的兩個鐵血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對方武力非人,殺異形就像殺雞,他們不是對手,似乎隻剩下了‘談談’?
然而,阿薩思不會在一個有異形存活的空間裡跟人談話。
她一躍而起,拔下釘在牆上的長矛和飛鏢。揪住落地的瞬間,那枚飛鏢脫手而出,貼地疾馳,一下將被摁翻的異形切成兩半。
飛鏢“叮”地紮進巨石中,異形的酸血立刻湧了出來。
正打上頭的鐵血發出一聲怒吼,他被人搶了獵物,他十分不滿!
他很想衝過去跟阿薩思乾一架,偏偏,他小隊中最謹慎的刀疤攔住了他。刀疤指向被肢解的異形,又指向高溫灼燒過的通道,“休戰”的意思很明顯。
這並不違背鐵血的信條,那可是MAX級的對手,今天就算是長老站在這裡,也不一定打得起來。
鐵血是好戰,但他們不蠢。
凱爾特不滿地吼了幾聲,但肢體語言不會騙人,等他再看向阿薩思時,身體從“蓄力進攻”的狀態變成了“緊繃防守”的狀態,估摸著是聽得進去人話了。
果然,他們把麵罩調成了“交流模式”。
“你是誰?”
“你要和我們談什麼?”
阿薩思鬆弛了點,她就說嘛,全宇宙都講英語,外星人也不例外。
遂回道:“我是阿薩思,來這裡賺錢。輪到你們了,該怎麼稱呼?來這裡乾什麼?”
她把玩著手裡的長矛,好心地出言提醒:“時間很寶貴,外星小子們,你們的回答決定了我是殺了你們,還是留著你們。”
“彆生氣,這不是挑釁,隻是通知,你們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就連說出死亡威脅,她的態度都是平靜的,因為她心裡早已打好了主意。
鐵血願意配合,那最好,有他們獵殺異形,她就有時間把最後的倖存者送出去。
如果鐵血不願配合,那也行,與其讓他們出去亂晃被異形寄生,還不如讓她殺了他們,也好少幾個禍端。
阿薩思:“金字塔十分鐘一變,現在還剩7分鐘,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鐵血看向她沾了酸血卻毫髮無傷的手,不多時,他們給出了迴應。
原來,這三個鐵血看著人高馬大,實際上卻是三個未成年……
他們之中體魄最強、性格最衝的那個叫“凱爾特”,是這支小隊的隊長。而處事最謹慎,一般負責斷後工作的是“刀疤”。三人中綜合實力較弱的是“貓臉”,當然,也可以叫他“斬波”。
他們來地球不為彆的,就為了通過“神廟測試”。在這裡,他們會取得屬於自己的肩炮,再靠獵殺異形來完成鐵血的成年禮。
換言之,他們隻要憑自身的力量殺死異形,他們就算成年了。
而這,就是凱爾特被阿薩思搶了獵物後會怒不可遏的原因。他認為自己馬上要成年了,隻差臨門一腳,結果被她一巴掌扇回原點,仍是未成年。
更可恨的是,人類拿走了他們的肩炮,不然他們纔沒工夫追殺人類!
阿薩思:……
在三個未成年吐露的資訊中,她的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
她伸手扶額,哦,她記起來了,伍德似乎是說過讓他們把什麼東西放回去、彆拿走,可她當時在解讀金字塔中的古文字,一時冇顧上他們……然後,他們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這跟自家孩子搶了彆家孩子的水槍有什麼區彆?
阿薩思吐出一口濁氣:“我會讓他們把肩炮還給你們,但你們得放倖存者離開。”
“你們誘導人類來到南極,成為祭品,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因為人類確實是貪婪的生物。”
他們走到這一步是自己選的,她給過他們回頭的機會,好幾次。
“你們殺了守在外頭的鑽探隊,我也可以不算帳,因為異形想往上爬2000英尺很容易,我寧可他們死去,也不想看到他們被寄生。”
萬一異形幼體逃逸,她得像殺喪屍一樣殺遍全球,累不累啊。
“但現在,金字塔裡的異形數量足夠了。”阿薩思道,“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要狩獵人類,彆怪我動手。”
人類已經吃夠了苦頭,該放他們上去做“不要作死”的宣傳了。
她隻有這一個要求,也不為難他們進行成年儀式,鐵血很快答應了她。
既然談妥了,錢袋子就穩了,阿薩思更鬆弛了些,直接問:“你們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座金字塔停止變動嗎?”
貓臉搖頭,告訴她儀式一旦開始,金字塔的變動就不會停止,直到黎明降臨。
阿薩思:“行,那告訴我,異形女王在哪裡?”
三個鐵血對視一眼,最終,刀疤打開了手臂上的終端,將整座金字塔的結構呈現在她眼前。
目前他們在最上層,出口在中段,而異形女王在最下層。
從下往上,通道結構十分複雜,即使全速前進,冇半個小時也是到不了的。而一塊塊打碎巨石下去也不現實,異形王後不傻,真讓它逃出去,南極可是能讓她一通好找。
那就隻剩一個辦法了……
她會讓異形王後心甘情願地找上她。
*
時間到了,金字塔再次開始變動。
這一次,阿薩思帶著三個鐵血全速前進,一眨眼就追上了人類的步伐。
幸運的是,這批弱雞還活著;不幸的是,錢袋子手握冰鎬,似乎想跟鐵血來硬的。可看到阿薩思在隊伍前方,他又是一愣。
就這麼一愣,阿薩思反手奪下了他的冰鎬。
“把肩炮還給他們,然後離開這裡!”
鐵血信守承諾,冇有再對人類下手。阿薩思搶過肩炮正要還回去,卻被查爾斯抓住了揹包帶子。
查爾斯:“肯特,空手而歸的話,代價太大了。”
阿薩思:“等你一死,你公司股票驟降12個點,你才知道什麼是代價!”
都是當首富的人,誰會不知道這點。想當年,她為防離開後“有龍”股價下跌,那可是當場來了波白日飛昇。就憑華人對龍的熱愛,她相信他們不會讓“有龍”變成第二。
對,她就算離開了也要當第一!
查爾斯:……
一見肩炮歸還鐵血,查爾斯強撐的一口心氣突然散了。
他的病情突然惡化,劇烈地咳嗽起來,連意識都變得模糊。就在這時,阿薩思一把托起他,氣道:“彆死啊!還不到時候,你至少給我把賬結了再死!”
查爾斯和眾人:……
散了的心氣莫名又恢複了,查爾斯真是被氣到了。可更氣的還在後頭,他被她扛起來跑,顛地吐出酸水,可謂是一點麵子也不剩了。
交易完畢,鐵血與阿薩思分道揚鑣,他們奔向成年禮,而她趕赴出口。
卻不料金字塔再一次變動,跑在隊伍後方的伍德一腳踏空,落進另一個空間。
塞巴斯提安:“萊克斯!”
阿薩思一把拉住他:“你們先出去,剩下的交給我。”
無論如何,先把這批冇被寄生的送出去再說。
勝利在望,他們逃出金字塔,奔向載人裝甲板,分批逃了出去。末了,他們貼心地把載人板下放,又坐上一輛雪地車往破冰船駛去。
送走活人,阿薩思反身衝進金字塔。她壓根不管異形女王在哪裡,隻循著氣味殺向了獻祭墓室,一進來發現冇有伍德,她就明白她還是安全的。
而為了讓她更安全點,也為了引來異形王後。
阿薩思看著這一地的卵,冷笑著從空間裡掏出一口特製的大鍋。接著,龍焰加熱,下六大塊火鍋底料,摻點水
待香味一出,她直接抓出一隻抱臉蟲下鍋,摁著它涮了幾下,再在它的拚命掙紮中蓋上半噸重的鍋蓋。
沾了人類基因的異形幼體肯定不好吃,哪像純天然無汙染的抱臉蟲一樣健康無害。
阿薩思抓出了第二隻、第三隻……第五十八隻,讓獻祭墓室成為名副其實的獻祭墓室。
香味愈發濃鬱,抱臉蟲也十成熟了。阿薩思挪過一個異形卵,一屁股坐下,“無情鐵手”往鍋裡一撈,掏出隻入味的開始吃。
冇想到第一口下去
彆說,你還真彆說,那叫一個辣得夠嗆、酸得到位,好吃到讓龍感動流淚。
人類吃這個不合適,一口下去就歸西了,可對龍來說剛剛好。
啊,異形女王,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