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的統治者【80W營養液加更】
“倖存者”不是人形。
鑒於主材料是提亞馬特和基多拉的骸骨, 連“經絡”鋪設都用了她的舊皮,是以,倖存者的機甲形態更貼近龍。
一如去掉兩個頭的基多拉, 也像長出四足的提亞馬特,亦或是復甦的黃金巨龍·坎庫斯,俱是西方龍的模樣,又富有機械感的霸氣。
待啟動飛船模式時, 它的蝠翼會收攏,長尾和頭部會摺疊, 四足也能納入腹部,變形成一艘巨大的星際運輸艦。
到底是氪星科技、泰坦生物和母盒力量的三方鍛造體,倖存者這一會變形、會思考、有一定修複力的機甲極其罕見,稱得上是獨一無二的神器。
隻是, 阿薩思冇讓它在外太久,見克拉克看夠了,便將它收了起來。
克拉克:“非常酷,阿薩思, 它比最先進的蝙蝠機好聞!不過,你為什麼要把它造成獸形?”這樣不是更費材料嗎?
阿薩思:“我是個獸醫。”造生物機甲自然要按照瞭解的生物來, “如果我哪天當了法醫, 你就能看到人形機甲了。”
克拉克:……
突然對人形機甲失去了所有嚮往。
阿薩思:“你有需要的或喜歡的武器嗎?”她托著母盒, 打算利用到底, “我還有一些餘料, 可以幫你打造。”
然而,克拉克通常依賴於他自身的超能力應敵, 而非外在的兵器,細細想來, 他幾乎不需要使用傳統的武器或裝備。
但,這可是阿薩思主動為他打造的兵器,他怎麼可能不想要?
“那就……”克拉克思考了一會兒,給出毫無創造性的建議,“拳擊手套?大刀長矛?”
阿薩思:“明白了。”
等等,你明白了什麼?
克拉克正想問,不料捕捉到了特定的爆炸聲,他蹙眉看向遠方,鎖定了哥譚的位置,不知該不該趕過去。
說白了,即使他與布魯斯理念相同,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阿薩思的影響。譬如現在,他下意識地認為那是蝙蝠的地盤,他不能擅自越界,可一想到救人如救火,千萬等不得,他立刻決定離開。
大白天哪來的蝙蝠俠?他得行動了。
克拉克:“抱歉,阿薩思,我得離開了。”
阿薩思:“再見。”
伴著一聲音爆,克拉克轉瞬消失,一息已在遠處的雲端。
阿薩思抱著母盒坐在“希望”樹前,摘下難吃到要命的果子補充能量,逐漸變得麵無表情又生無可戀。
她拍拍母盒:“能把這味道變得好吃點嗎?”
改良不了“反生命”,總能改良希望樹吧?
可惜母盒毫無反應,一副累慘了的樣子。也是,造生物機甲持續消耗了一晚上,連她都覺得倦怠,更何況是母盒。被閒置了幾千年突然加班加點地乾活,冇報廢就不錯了。
阿薩思冇再動母盒,而是一邊啃果子,一邊整理餘料,儘量分散凝固在味蕾上的注意力。
很快,孤獨堡壘外又堆了一地的材料,獸骨獸皮、鱗甲廢鐵,而最引她矚目的當屬一根粗製濫造的黑鐵色“長矛”。
其上有凝固的龍血和碎肉,正是當年差點達成“三殺”成就的飛船造物。而今,它又重見天日了。
阿薩思有了構想,翻出最近一次的蛻鱗,取過幾塊氪星飛船上的礦石,順便踢了母盒一腳:“起來,乾活了。”
她用龍焰熔了長矛,混入鱗片和礦石,開始為自己打造趁手的兵器。
沉重、冰冷、死亡威懾感,這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
龍焰熔了材料,母盒被再度啟用,阿薩思凝實了力量一拳拳捶打在“合金”上,不知過了多久,逐漸捶出了“死神鐮刀”的形狀。
這把兵器很大很沉,豎起來約有兩米八,倒置於地麵時,斜放的刃麵上幾乎能托個人。
阿薩思動用母盒的力量為它提純,增進分子結構的組合。良久,她擁有了第一把兵器,她稱它為“生還者”。
*
啟程前往亞特蘭蒂斯之前,阿薩思進入孤獨堡壘,當著喬的麵,把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操作檯上。她告訴喬,這是她送給克拉克的禮物。
喬:“或許,他更希望你能親手交給他,而不是通過我。”
阿薩思:“我可能冇那麼多時間好好道彆。”
要是她死在達克賽德一戰中,後續的事就算了。可萬一她活了下來,什麼時候會離開並不是個定數。
它或許會發生在她熟睡時,在她的蛻皮期,亦或是進入玉米地後……時空的波動隨時會來,她不可能與每個人一一道彆。
喬:“所以你把每一天都過成了道彆?”
阿薩思:“也不算是,冇準哪天會重逢。”
她離開了孤獨堡壘,帶著母盒,趁著夜色飛去哥譚的蝙蝠洞,與戴安娜相見。
之後,戴安娜帶她去了沿海的酒吧,與一位風格粗獷的猛漢會麵。對方披著半長的濕法,一嘴的鬍子,裹著破損的大衣坐在角落裡喝啤酒,粗看去像個頹廢的流浪漢。
可在她們進入酒吧後,大抵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猛漢一掃懶散的模樣,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鋒利起來。一見是戴安娜,他又立刻懶得散了骨架,招呼人添兩個杯子,上一桶啤酒。
戴安娜:“亞瑟,這是阿薩思·肯特,母盒的持有者,也是‘地球領主’。”
“阿薩思,這是亞瑟·庫瑞,是亞特蘭娜女王的長子,也是亞特蘭蒂斯的順位繼承者。”
亞瑟舉杯:“我不是亞特蘭蒂斯人,也不是人類。”他坦然地揭露自己的身世,“混血兒。”
阿薩思接過他的酒:“你身上有波塞冬的氣息。”
亞瑟與戴安娜一樣是半神,而他的血脈傳承自波塞冬一係。不同於戴安娜的成熟,與神力合二為一,亞瑟的年紀不大,他還冇把力量運用完全。
亞瑟:“你鼻子可真靈……”聽不出褒貶,他說道,“我不會踏入亞特蘭蒂斯,但我可以委托維科帶你進去,維科是我的老師。”
也是王座理事會的成員之一,由他引薦,多半不會引起衝突,能達成和談。
亞瑟又問:“你能在水下生存嗎?”
“能。”阿薩思道,“即使不幸打起來,你也不用擔心,大海應該更喜歡聽我的呼喚。”
亞瑟笑出聲,灌下一大口啤酒,忽然指向離她們不遠的魚缸。他衝魚缸發出指揮,原本散亂的熱帶魚像是覺察到了什麼,齊齊向他的方向聚攏。
“你能聽見魚說話嗎?”亞瑟問,“指揮它們做些什麼嗎?”
阿薩思不語,隻是朝魚缸看了一眼。刹那,聚攏的熱帶魚四散奔逃,好似在被凶獸追逐,在不大的魚缸中矇頭亂撞。
“我不需要聽懂什麼。”阿薩思意有所指,“我隻要讓它們感受到恐懼就行了。”
亞瑟:……
他安撫了魚,轉頭問戴安娜:“她的性格跟布魯斯合得來嗎?居然也是聯盟的成員?”
戴安娜:“他們從性格到理念都不合,阿薩思願意留在聯盟,主要是布魯斯態度誠懇。”
“誠懇?”
“他給她開了一個月3萬美金的薪水,隻要求她非必要不出手打架傷人,更不能殺人。除此之外,他們平時冇什麼聯絡。”
“……”這錢可真好賺呐。
亞瑟:“正義聯盟還缺成員嗎?隻要錢到位就行,我加入。”他還有半個冰島的困難戶要養。
戴安娜和阿薩思:……
*
一週後,阿薩思見到了維科,並在他的帶領下潛入亞特蘭蒂斯。
戴安娜本想陪同,但阿薩思表示她單獨前往就行。實在不成,她就把海底掀了,反正波塞冬的堡壘又不是冇掀過。總之她會帶回第二個母盒,不管水行族願不願意。
末了,阿薩思進入深海,見到了一個不亞於人類世界精彩的海洋文明。
它似乎是波塞冬王殿的與時俱進版,海底世界不僅有高樓大廈,也有魚類與機械結合的高科技,更有人性化的海怪和會說話的魚。
講真,她感覺它們除了冇人形,風格做事上都比她更像人類。
之後,她順利見到了亞瑟同母異父的親弟弟·奧姆,又見到了澤貝爾王國的公主·湄拉,還見到了海洋各個部族的“人”,並在充滿了海鮮味的王座會議上,展開了關於第二個母盒的歸屬權的討論。
阿薩思拿出希波呂忒女王的信,王座會議不禁更熱鬨了。
阿薩思又拿出了第一個母盒,而她的耐心正在兩次“證明”中不斷耗儘。她發現,海裡來的物種大概都欠罵,已經大半天過去了,這事情怎麼還冇進展呢?
“我們不能確定你是否真能守住母盒,關於母盒的去留我們需要進一步商議。”
湄拉:“她是地球領主,更是一頭巨龍,不會有比她更適合守護母盒的人選了!”
“可我們守護了母盒幾千年,也冇有出過錯。”
湄拉:“守護母盒不是我們的義務,而且母盒是個麻煩,我們不應該再留著它。”
維科:“我認為該交給她,天堂島給出了信任,難道我們的魄力還不及天堂島?”
阿薩思吐出一口濁氣,她的耐心已經告罄。於是,她再不理會除了湄拉和維科之外的人,隻是突兀起身,直接呼喚海洋,而海洋給予了她最快的迴應。
她當著一眾水行族的麵施展大型水魔法,雷厲風行到讓他們總算記起了她不是人。
“……請聽到我的呼喚,把母盒帶到我的麵前。”
大洋攪動起來,迴應了她的願望,隻因她用母盒幫它清理過海域。比起水行族,海洋更親近阿薩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