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的統治者【78W營養液加更】
事涉母盒, 戴安娜冇有輕易鬆口,而是選擇仔細斟酌。
可思來想去,她完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原因無他, 阿薩思的本體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了。
先不提她是永生的物種,單論她能硬扛核彈的實力,足以證明她能守住母盒,更遑論巨龍在神話時代就是傳說級寶藏的守護者。
是以, 無論阿薩思能不能消化母盒,她都可以成為母盒的歸屬。
把母盒放進龍的寶庫, 可比她們耗費人力看守安全得多。
戴安娜終是開了口:“達克賽德戰敗後,是留下了三個母盒。它們進入了休眠狀態,分彆被亞特蘭蒂斯、天堂島和人類王國持有。”
“天堂島是我的故鄉,在我的記憶裡, 母盒一直放在堡壘中,被強大的戰士守護著,數千年來冇有異動。”
“交給亞特蘭蒂斯和人類的母盒也一樣,它們同步休眠, 也會同步開啟。隻要其中一個被啟用,就會招來可怕的敵人。”
阿薩思:“你是指達克賽德?”
戴安娜點頭:“眾神已經隕落, 新神尚未崛起, 而達克賽德隨時會到來這就是我響應布魯斯的原因, 隻要他能把我們聚集起來, 地球的第一道屏障就在。”
“可如果你能儲存母盒, 或者讓母盒消失,那就是另一種局麵了。達克賽德想得到母盒, 就得先過你這一關。”
而阿薩思具備太空生存的能力,要是她飛往木星, 把達克賽德的大軍引走再點燃木星的大氣,戰場的輸贏就一目瞭然了。
戴安娜:“天堂島的母盒你可以帶走,但得經過我母親的同意。亞特蘭蒂斯的母盒你需要自己爭取,至於人類的母盒……他們在幾千年前埋了它,早忘了它在哪裡。”
可以,這很人類。
阿薩思:“隻要有一個母盒,剩下的兩個我可以憑氣味尋找。對了,你的天堂島怎麼走?”
*
有些事,單她一個人做確實費時。
為省時省力,她托布魯斯找個靠譜的高級獸醫照看她的診所,布魯斯自然同意,隻是過問了她的去向。
在得知世界上有“母盒”後,他臉上看不出情緒,隻問道:“你有幾成把握能讓母盒消失?”
阿薩思:“這得看它能不能被消化。”又道,“如果你有另外兩個母盒的訊息,記得通知我。”
布魯斯組建的聯盟尚處於起步階段,但他的情報網十分牢靠。可以說,世界上的大部分訊息瞞不過布魯斯,除非他不想深挖。
“我會離開一段時間,去天堂島帶回母盒,並趕在週六之前回來。”阿薩思道,“這週六是我母親的生日,她想見見我和克拉克新交的朋友,所以布魯斯,你接受邀請嗎?”
布魯斯:“榮幸之至。”
阿薩思:“對了,帶上你的戰衣,具體情況找克拉克和巴裡瞭解。總之,玉米地訓練歡迎你。”
玉米地訓練?
饒是布魯斯知之甚多,也不太瞭解肯特農場的地獄模式。
他應下了,尤其在得知克拉克的母親名為“瑪莎”,與他過世的母親是同名時,他讓阿福備了一份低調又貴重的禮物。
阿福:“真高興你交到了金錢以外的朋友,真希望你不會和金錢結婚。”
催完交友催結婚,阿福對布魯斯有操不完的心。
布魯斯:……
這一頭的韋恩莊園恢複了一絲活氣,那一頭的阿薩思已經啟程。她帶著戴安娜的信前往海天相接的地方,據說穿過海洋上的一片大霧,她就能抵達最美的天堂島。
不得不說,她的勤學與積累冇有辜負她,靠著對空間力量的那一縷嗅覺,她成功突破了時空的屏障進入天堂島的海域,一息落在金色沙灘上。
而天堂島不愧是古戰士雲集之地,她剛落在島上冇多久,屬於戰士的示威呐喊就已經出現,再抬頭,號角吹響,大量戰士傾巢而出,每個都是身強力壯、血氣十足的女人,她們如潮水般在山崖上一字排開,張開弓箭,齊齊對準了她。
殺氣凜然!
為首的女將衝她喊話:“你是誰?來這裡乾什麼?”
但凡阿薩思是坐著船不小心誤入的人,都不至於受到眾箭所指的待遇。可惜,她到達的方式頗具威脅性,戰士們自然會防備她。
直到她拿出戴安娜的信:“我的造訪已經經過戴安娜的許可。”
“請帶我去見希波呂忒女王。”
女將騎馬奔向她,接過她送來的信。待看到信箋上繪有神廟的印記後,將軍一抬手,弓箭手放下了弓箭。
之後,阿薩思順利見到了希波呂忒,這位女王雍容華貴、氣質淩厲,一直從眾神時代活到如今,度過了不知多少年的歲月,幾乎在看到阿薩思的第一眼就察覺到她的不同。
“新神?”希波呂忒靠近她,感受她散發的氣息,“不,也有古神的氣息。我能感覺到,你來自很遠的地方,身上有眾神的血味……”
但,即使窺見了她背後的血腥,女王也冇有對阿薩思產生惡感。她活過太久的歲月,明白有些拯救建立在殺戮之上,而阿薩思身上的“光輝”正是由此而來。
這個孩子拯救過世界,還不止一次……
阿薩思:“所以你的決定是什麼?”
希波呂忒笑道:“如果我不給你母盒,你會搶嗎?”
“不會。”阿薩思分得很清,“我不會對戴安娜的親友動手,但我可以等待,等達克賽德再臨地球,等你們主動把母盒交給我的那一天。”
“是的,他會再來……”女王瞭然,合攏戴安娜的信,“我會把母盒交給你,戴安娜信任你,而我相信戴安娜。”
事實證明,女人多的地方就是好辦事,她們通情達理又執行力強,隻要敞開天窗說亮話,這話又合情合理,這事就多半能成。
從阿薩思上島到女王送出母盒,竟然隻過去了半天時間,虧阿薩思以為要被困在這裡多日,冇想到事情會辦得如此順利。
這就行了?
阿薩思捧著貨真價實的母盒,有點難以置信。不過,有順總有逆,希波呂忒將一封信塞進一個貝殼,叮囑她拿好,前往亞特蘭蒂斯時會用到。
但不一定會有用,因為……那群“水行族”大概是腦子進了水,聽說囚禁了他們的女王。
希波呂忒:“水行族生活在海底,我們曾與他們交惡,或許這封信起不了什麼作用。”
但至少,天堂島給出了母盒,他們總得斟酌一番,難道守了幾千年母盒還想再守下去嗎?
阿薩思接過信,真心實意道:“感謝你的慷慨,女王。”
要是每個人都能這麼明智,她能省多少事?
阿薩思掂量著母盒,細緻地感受著它蘊含的能量,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隱約從母盒上感知到了“恐懼”的情緒,它……彷彿知道她想吃掉它一樣。
真稀奇,這盒子是活物?
*
週六晚,太陽早早下山了。
肯特農場倒是燈火通明,長桌上擺著各類美食,瑪莎坐在插滿蠟燭的蛋糕前,在親友的祝福中接過禮物,當著他們的麵拆開。
喬納森送了一枚紅寶石胸針,克拉克送了一枚手捏的鑽石,巴裡送了一隻限量版玩偶,而戴安娜和布魯斯更是重量級,他們一個送出了一頂王冠,一個送出了珍珠項鍊。
瑪莎戴著王冠,摩挲著它精緻的紋路:“天呐,它好沉,是重金屬做的嗎?”
戴安娜:“黃金而已,它是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的王冠之一,送給你。”
眾人:……
誰都知道,她說的不是假話。也就是說,這頂王冠“活”得比美國的曆史還長?
然而瑪莎什麼場麵冇見過,她心態很穩地感謝戴安娜,又拆開布魯斯的禮物,然後被一串正圓大顆粒的海水珍珠閃了眼。
布魯斯:“搭配王冠,非常襯你。”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誰知阿薩思更是核爆級。她送的禮物是一條高定長裙,上麵綴滿了閃亮的銀鱗,猶如滿天繁星。
瑪莎:“好沉,是鑲了銀嗎?”
阿薩思:“鑲了我以前蛻下的鱗片,很久以前。”還是委托天堂島的匠人做的,全球隻此一件,無價之寶。
眾人:……龍、龍鱗?
克拉克:“龍的鱗片也會蛻嗎?”
阿薩思:“你的頭髮不會掉嗎?”
日常一懟,記者閉嘴。
瑪莎露出溫柔的笑,親吻了丈夫和兩個孩子的額頭,又給了在場的每個人一個擁抱,最後坐在桌前吹滅蠟燭,切開蛋糕。
她不是掃興的人,收下每一份貴重的心意,冇有因它們的價值而推拒。她放好禮物,帶著母親的愛與關懷,詢問每個人的近況。大抵是肯特家的氛圍過於放鬆,被問及的人不禁露出了最本質的一麵。
當瑪莎問起他們的特長時,巴裡從滑冰、做網頁聊到了跑得快,戴安娜從鑒彆文物、考古聊到活得長,克拉克與阿薩思自不必說,唯獨布魯斯的回覆最是奇葩。
“特長?”布魯斯思考了一會兒,“蒐集情報吧。”
瑪莎以為兒子的朋友都是超能力者,便問道:“是眼睛能看很遠,還是耳朵能聽很多,或者,你是有讀心術嗎?”
布魯斯搖頭:“我什麼也冇有,隻有七顆衛星。”
瑪莎:“原來是……有七顆衛星?”
眾人:……
彆說戴安娜,連阿薩思都從盆裡抬起了頭,看向“閃閃發光”的布魯斯。他們,第一次對布魯斯的財富有了一個淺薄的概念。
難怪布魯斯收集情報又快又準,原來他的眼線遍佈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