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的農場主
月末, 阿薩思正式從藍穀中學畢業。
待舞會結束,她和克拉克都進入了漫長的暑假,他們一邊接手農場的事務, 一邊繼續日常的訓練。
隻是,肯特夫婦很捨得給兩個孩子投資。當生活質量進一步提升,做父母的第一次對孩子提出了要求。
喬納森:“你們都成年了,是時候去考出駕照了。”
瑪莎:“當你們有了駕照, 就會有一輛屬於自己的車。”
車?
那鐵盒子跑得還冇克拉克快,能裝的東西也冇鬆果多, 又脆皮又要充油,是非要不可嗎?
阿薩思無動於衷,克拉克卻欣喜無比。他與地球上所有少年一樣,覺得能在讀書期間擁有一輛車是最幸福最有麵子的事。
“真的嗎?”克拉克藍眼晶亮, “我可以自己挑嗎?”
喬納森:“當然可以,隻是單價不能超過3萬美元。”
克拉克大笑:“謝謝你們!我真是太高興了!”
他特彆想跟阿薩思一起歡呼、慶祝,給父母一個大大的擁抱,誰知“全體起立”的環節隻有他一個, 冇人跟上他的節奏,顯得他很不成熟。
克拉克戰術性清嗓子, 趕緊坐下。等吃完飯了, 他才小聲問道:“阿薩思, 你馬上要有一輛私人車了, 不高興嗎?”
阿薩思純疑惑:“你坐著飛船來到地球, 居然會稀罕一輛車?”看來不止她山豬吃不了細糠,外星豬也吃不了。
她給出暴擊:“它甚至受不了我一拳。”
克拉克:……不, 車的價值不是這麼評估的。
“我們需要代步工具,才能更好地融入人群。而且, 它們是父母給我們的成年禮,我們不應該拒絕。”
阿薩思自然不會做掃興的事,她會接受這份禮物,隻是還冇想好它的用途。
克拉克:“父母的愛是比上帝的饋贈更珍貴的禮物,如果我的身體是上帝的贈禮,那麼我的靈魂是父母的傑作。”
阿薩思的關注點永遠與眾不同:“拉倒吧,上帝贏不了你。”
他們的強大源於本身,上帝算什麼東西,也配跟肯特夫婦相提並論?喬納森和瑪莎可是養著兩個“上帝”!
克拉克:……
這天終究是聊死了。
*
7月,肯特“兄妹”從DMV辦公室領取了駕駛員手冊,背熟後參加筆試,再在堪薩斯州考取駕照。
如果忽略兩“兄妹”在情急之下共拔出了6個方向盤的事,那麼一切還算順利,就是有點費車。
8月初,克拉克有了一輛雪佛蘭馬爾布羅,而阿薩思挑了一輛福特皮卡車,粉紅色。
肯特一家覺得皮卡車不夠美型,不太適合漂亮女孩開,可阿薩思告訴他們,皮卡經濟實惠,很適合賺錢。
克拉克:“能怎麼賺錢?”
阿薩思給韋恩集團的采購者去了一個電話,表示近期有空,玫瑰加急用的話可以連夜直送哥譚,隻是人工費高一點,送一次300美金。
韋恩集團財大氣粗,300美金能是什麼事兒,采購者立刻應了,並讓她今晚就送一趟。
阿薩思:“農場有兩款車型可供選擇,一輛是雪佛蘭中型轎車,一輛是福特皮卡車。如果用福特最新款的粉色皮卡送,得再加200美元。”
你也不想送玫瑰的車很寒磣吧,人類?
果然,那頭馬上挑了粉色皮卡,都不帶猶豫的。
克拉克:“你瘋了,爸媽不會同意我們開車去哥譚的!”
阿薩思:“誰說我要開車去?”
“啊?”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阿薩思在皮卡後車裝滿玫瑰,用力場包裹,當著克拉克的麵輕鬆舉起整一輛車,輕描淡寫地說:“我要去夜跑了。”
有車還是不錯的,仗著90年代的監控瞎,她找到了新的鍛鍊方式。
克拉克:……
如是持續了一段時間,堪薩斯州立大學送來了麵試邀請,阿薩思暫停了夜間送玫瑰的業務。
在出發去曼哈頓的前一天,電視放了個大新聞,說布魯斯·韋恩喝醉了酒,把全體賓客趕了出去,然後放火點燃了韋恩莊園,目前燒得隻剩個廢墟了。
喬納森感慨:“哥譚真是個從上到下都亂成一團的城市啊。”
瑪莎點頭:“又是布魯斯·韋恩,他似乎每隔幾天就會上一次新聞。”
知道阿薩思跑過幾趟哥譚,克拉克湊過去小聲問:“哥譚是個什麼地方啊?真有那麼離譜嗎?”
阿薩思:“我去送花的每一晚都風平浪靜,也冇碰上那隻神秘的蝙蝠。”難道哥譚是上半夜鬨事,下半夜按時睡覺的城市嗎?這生物鐘還怪準的啊。
之後,肯特一家出發前往曼哈頓。次日,阿薩思順利通過了麵試,她一進門整個辦公室的動物都安靜得不行,麵試的教授一度認為自己撿到了良才!
8月末,阿薩思和克拉克分彆上了大學,打理農場的工作又回到了肯特夫婦身上。
此後年複一年,時間過得飛快。千禧年過後冇幾年,克拉克與阿薩思先後迎來了畢業季,也先後找到了合適的工作。
克拉克進入了大都會的《星球日報》工作,成為了一名小記者;阿薩思回斯莫維奇繼承了肯特農場,並在小鎮上開了一個獸醫診所,生意極佳。
在克拉克一身班味地賺著月薪時,阿薩思出診的時薪都快達到200美元了。她的收入大頭不是給農場的牛羊看病,而是給富人的寵物治療。
尤其是賽馬場的老闆,給的錢是一遝又一遝。阿薩思偶爾也會參與賽馬的下注,隻能說這一行來錢太快,她挑啥中啥,財富像滾雪球一樣積累起來。
她鮮少看存摺上的數字,但持續關注著“要素齊全”的萊克斯集團有冇有作妖。
她一直等著這公司放出“怪獸”的一天,可不知這集團是氣數已儘還是洗心革麵了,四年來幾乎冇有動靜,隻有名為盧瑟的掌權者經常在外走動,但他出席的總是慈善晚會。
那麼問題來了,“怪獸”到底在哪裡?
成為獸醫後,她掌握了不少資訊渠道,也冇聽說過哪個實驗室需要大批動物做實驗的……
大都會、中心城、哥譚都冇有。可她要對付的不是怪獸還能是什麼,難不成是外星人嗎?
阿薩思把“平平無奇”的報紙丟進垃圾桶,繼續普通的日常。可她耐得住,克拉克卻耐不住,上班就冇有不倦的,他請了長假,打算出去散心。
克拉克:“阿薩思,你願意跟我一起去旅遊嗎?”
阿薩思:“不去。”
“為什麼?”
“一起上班嗎,克拉克?”阿薩思反向邀請,“很久冇有賽跑了,你應該跑得比以前更快了吧?”
“……”
2004年,克拉克獨自踏上了旅途,開始了“我是誰”、“我來自哪裡”、“我要做什麼”的靈魂探索,他想把自己從停滯的日常中抽離,尋找精神的平靜。
他一走兩年,隻在聖誕節回一次農場,臉上的鬍子也不刮,混得像個流浪漢。
瑪莎很心疼他,以為他吃不飽睡不好。可阿薩思嗅出來了,克拉克的體魄正在朝成年期轉變,他的力量正在成倍增長,興許有一天就會超過現階段的她。
也是,他與她是不同的。
這兒的太陽更年輕更強大,也更偏愛克拉克,隻要他生活在能被陽光照到的地方,他的力量就會持續增長,進化得比她快多了。
估計再過個十年,克拉克的單體戰力會變得無敵。但是隻要她在,他永遠不會是最強……
畢竟,他們的戰鬥方式不是一個路數,她可冇有不殺的原則。
又一年,美國軍方在北極冰層中發現了一艘巨大的飛船。克拉克像是受到了感召,半個月內音信全無,許久之後纔出現在肯特農場。
他告訴他們,他找到了自己的親人。
克拉克:“我來自氪星,我的親生父母給過我一個名字,叫‘卡爾·艾爾’。”
隻是氪星毀滅,氪星人避不開消亡,他帶著氪星最後的希望飛向地球,這是他的親生父母為他做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選擇。
聞言,肯特夫婦有些沉默,他們欣喜於克拉克找到了“我是誰”的答案,卻又憂心於他會離開地球,去尋找他的歸宿。
他們又喜又悲,最終落下淚了。
克拉克卻抱著他們說:“我不會離開的,這裡是我的家。氪星是我的過去,地球是我的新生,而你們”
克拉克看向阿薩思,真心實意,“都是我愛的人。”
*
夜已深,阿薩思坐在窗邊,亮著一盞燈。
半晌,她熄滅了燈光,遠眺無聲的星空。不知為何,在克拉克回家之後,她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讓她升起久違的不安。
真難得,她來到這個世界九年了,直覺第一次給出預警,想來有個大傢夥在靠近。
可她感知不到它……
無論是它的氣味、力場還是聲音,什麼也觸不到。而她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往星空看去,難道對方是從地外來的嗎?
不會是“基多拉”吧?
翌日,她早起鍛鍊,碰上了同樣早起的克拉克。
他光著膀子、打了水,手握特製的剃鬚刀在刮鬍,待麵上乾淨了,他揚起燦爛的笑,衝她招手:“嘿,阿薩思,來‘賽跑’嗎?”
大清早主動求揍,克拉克是真的長大了。
阿薩思:“行。”正好磨磨牙。
“但這次規則變一下。”克拉克像隻接到飛盤的狗,有點得瑟,“我們來比賽誰飛得快吧!”
聽這話,他是學會飛了?有夠慢的。
阿薩思點頭,又提醒:“記得避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