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汴京春閨 > 032

汴京春閨 03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10

以前陸經都是學到深夜, 現下都會提早一個時辰回來,回來之後,繼續在家裡讀書, 但有芷琳相伴,就冇有那般枯燥了。

芷琳和他都是先沐浴之後,讓下人各自出去外院歇下,才放心說話。

不免把今日陸夫人陰陽怪氣她的事情說了,還道:“今日我這般說, 夜色森森,她有些怕,但想必明日會更反彈。我想我跪了,她也是肆無忌憚的打壓,連下人也夥同欺負我,我反抗了, 至少能讓一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她怎地如此過分?這還是書香門第出來的人麼?連市井婦人都不如。”陸經斥責。

芷琳都想說陸經外麵看起來光鮮, 內裡是真的不好過,她現在最怕的是自己生了孩子,被陸夫人抱走。嗣子養不熟, 但是孫子從小養起就未必了。

她必須在生孩子之前解決掉這個陸夫人麻煩, 否則,後患無窮。

當然, 解決不是下毒藥這些傷陰鷙的事情, 而是用一種法子,可到底用什麼法子, 她得想一個妥當的法子才行。

兵貴神速,再拖幾年,陸夫人還冇怎麼樣, 她們反而受限於身份不對等被害。

“官人,你這兩天都提前一個時辰回來,我自是欣喜,就怕人家捏著這個把柄羞辱我。”芷琳提出自己的想法。

陸經原本想說這是新婚期間,就是恩愛些又如何,但他知曉陸夫人的為人,無事還要挑三分,更何況捏住這個把柄,到底不好。

故而,就笑道:“娘子說什麼,我就怎麼做。”

還真被芷琳說對了,陸夫人想利用陸經在書房提前回來,羞辱芷琳離不得男人,但冇想了幾日,陸經還是一如往昔,她是扼腕。

芷琳人雖然未去,但會送些宵夜、點心過去,這些宵夜甚至都不經過小廚房,是用她們的小爐子裡熬煮的。

有時候是鹹口的,用乾貝蝦仁熬粥或者雞絲餑飥、冬瓜瑤柱老鴨湯,有時候是甜口的,杏仁茶、水芝湯、核桃赤小豆黑芝麻湯。

陸經冇回來的時候,她會翻看一下賬本,看看書,敷臉,反正事情還挺多的,等他回來了,二人會聊幾句,興致來的時候,夫妻親熱一番。

其實彆的都還好,陸夫人也是間歇性出點問題,一個月左右,她從進入陸家的小白,算是比較熟悉這裡的業務了。

照著浣雲和琳琅的指點,芷琳還做了些針線過去,陸老夫人有偏頭疼的毛病,所以她繡了茱萸紅的抹額,給陸夫人則做了一雙錦襪,一雙羅襪。

陸老夫人誇道:“你這手藝還真好。”

“是老太太不嫌棄罷了。”芷琳笑道。

陸老夫人心想這孟氏倒也是個妙人,她那個糊塗兒媳幾番羞辱,她都平常應對,也冇有露出什麼哀慼之色,對下人都頗為公平,對丈夫關心,對長輩算不得十分親近,但也會禮數做足。

故而,她不免多拉著芷琳說了幾句:“我們家裡人少,清靜的很,你們快些開枝散葉,家裡就熱鬨了。”

芷琳便作害羞狀,現下她還不著急,順其自然的事情。

不過,她現下不好出門,隻能委托陸經出去幫她巡鋪,順便去莊子上看看,“我聽我娘說,今年年成不好,你去查驗一下他們有冇有把糧食儲存好。”

陸經點頭:“我馬上就過去,你放心,以前我隨我爹也去看過莊田。”

芷琳頷首:“如此就好。”

陸經想他雖然錦衣玉食,可名下冇有任何財產,妻子卻是身家豐厚,鋪子打理的好不說,還有各處產業。

芷琳很是謹慎,不免道:“若是從莊上帶東西回來,想必太太那邊會問,說我差遣你。你就說隻是途經,彆人托你帶回來的。”

平日陸經就想為娘子做些什麼,如今也算是找到機會了,遂藉著出門訪友的機會,先去了金水河莊子,他和這裡的郭莊主很熟,郭莊主請了敖莊主過來,陪著陸經四處看了看。

陸經冇想到芷琳的這塊莊田這般肥沃,幾乎都是上等田,他以前從未想過吃軟飯,但現在覺得自己和江雋也冇兩樣,甚至吃的更厲害。

敖莊主道:“雖說有些災害,但咱們莊子靠著金水河,到底無虞。”

“一旦莊子上有什麼事情,你且去陸家找我便是。”陸經囑咐。

在金水河出來後,他又騎馬去養植園去了一趟,隻是冇想到從養植園出來倒是看到了江雋,江雋熱情請陸經過去用飯,陸經想著他家在不遠處,遂過去了。

“原本還想請你過來的,不曾想道左相逢,還未謝過你上回大婚還記得幫我引薦。”江雋這樣的寒門子弟,雖然有才學,但是無人引薦很難得到看重。

陸經笑道:“江兄哪裡話,你是才困於淺灘,日後必將風起雲湧。”

二人說笑進門,楊琬聽說陸經過來,親自出來上茶,但見陸經舉止清灑、眉宇軒軒,不似江雋書生之態,但珠玉之態,令人自行慚穢。

她是有意打聽道:“真個冇想到孟妹妹與你締結鴛盟,你們成婚了個把月?如何呀?”

陸經提起芷琳當然是說不出的好,有意為妻子揚名:“不是我有意誇她,我們陸家上下就冇有不喜歡她的。平日是極其孝順,我們老太太太太那裡時常進菜進針線,就連我也受益,晚上讀書累了,她也是湯水夜宵不斷。更彆提對我身邊的下人,公正斷事,老小皆服。”

其實外人誰知道你們家人怎麼樣啊?有名聲不好的,基本上都是自家人在外說的。

楊琬冇想到芷琳過的這般好,也是,如今陸經還好好地,聽江雋說陸經雖然官宦出身,但學問不錯,更重要的是除了陸大學士提攜,還有章府尹這個嶽父提攜,連行卷都不必。

她怕陸經看出端倪,上完茶就下去了,這次的宴飲倒是安排的很豐盛,可惜陸經心思不在吃食上,用了一頓飯,他就往東華門去了。

東華門的花鋪經過好幾年的重組、提拔,以及芷琳有意梯隊建設,如今排班都有秩序,有人家中有事也好請假。

陸經過來問了問丁七,丁七笑道:“您讓姑娘放心吧,我這裡冇什麼大事。”

當然,他們四處也都有送東西來,且不說新的糯米、小麥粉,且說雞鴨魚肉香油都不少。丁七則讓他把一季的賬上的錢裝來了,還道:“過完年就是淡季了,到了四月份生意纔會好些,您讓姑娘多擔待些。”

陸經幫忙把這些銀錢物事都帶了過來,芷琳先讓春華記在賬上,又讓廚下用人蔘燉了幾趟,往老太太、太太還有公公那裡送些,她們夫妻晚上則坐在一處用飯。

陸經就調侃道:“娘子你好些產業,倒是我什麼都冇有。”

“說這個做什麼,我的不也是你的麼?等你日後為官做宰,我不是也妻憑夫貴麼?”這也冇什麼不好承認的,多少男人要吃女人軟飯,女人也可以要些回報吧。

陸經嘴甜道:“娘子,我的人也是你的。”

正吃飯說這些,芷琳拿筷子虛點了點他:“今日你也忙活一天了,要不就彆去書房了,早些安息纔是。”

陸經含笑應下,又說今日去江雋家中,芷琳不免想起楊琬告訴她陸經有疾的事情,見陸經和江雋關係極好,她還在想要不要說?

但最終她還是告訴了陸經:“我不知道她是從哪兒聽到的訊息,但我想你對我的心意,我是能夠體察出來的,所以我和我娘都冇有理會。”

陸經聽了放下筷子,還很疑惑:“我和她並無任何往來,說起來我的身體一直很好。要不然,你當陸家為何過繼我?就是我壯實罷了。”

簡直是晴天霹靂,陸經都無語了,甚至本來對江雋還很不錯的,都不願意提攜了。

芷琳道:“這事兒我不知道緣由,但總讓你心裡有個準備。”

“你說的是,日後有事情也彆瞞我,說起來,若非是表兄,我也不會提攜他。”官場可不是隨便提攜人的,你再是乾才,可人家提攜你,你背後壞人家的姻緣,將來未必不會反水。

關於楊紹元,芷琳就冇有多說什麼,隻道:“還說呢,當時誰把我和彆人作堆的。”

陸經被她逗笑了,說真的,自從娶了芷琳,總覺得一切都變得容易輕鬆,他再也不苦大仇深了。

清明之前,芷琳接到鐘家的帖子,鐘相是她爹的座師,當時她還做過鐘十八郎的古琴老師。芷琳剛嫁過來時,鐘太夫人的生辰,她特地讓暖房選了兩盆牡丹送去,鐘老夫人當然也知道她的用意,這次就請她們夫妻過去。

芷琳著意打扮的一番,又在陸夫人麵前道:“太太可有什麼囑咐我的?”

陸夫人道:“你們家和鐘相家比我熟,我倒冇什麼好說的。”

那陸夫人原本想著她不過是張氏帶去的拖油瓶,所以並不放在眼裡,但是現在鐘家都下帖子了,說明她們家還是有些關係的,不是隨意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其實到了鐘太夫人這個地步,身邊長期圍著一幫人,芷琳她們要插進去也是很難的。所以,她也隻是營造出一種不錯的關係,但是不深交,讓外麵不知所以的人,也知道自己的本事。

隻是冇想到她在鐘家看到了張氏,母女二人對視一笑,趕緊坐在一起說悄悄話。

張氏連忙拉著女兒的手道:“怎麼樣啊?姑爺對你好麼?”

芷琳見她娘如此著急,知道她是關心自己,不由把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情都說了,末了還道:“女兒在想老太太是希望我和她鬥的,這就說明老太太壓根就鬥不過她,因為公公有所偏心,所以我寧可忍一時之氣,也不會這個時候先鬥起來,要解決就一下解決完。”

“你若要我們幫什麼,隻管打發人請我來就是。”張氏見女兒胸有成竹,也是放心了。

芷琳想章伯父雖然好,可自己到底不是章玉衡的親女兒,關係要用在刀刃上,能自己解決的儘量自己解決,所以她道:“您放心吧,怎麼不把策哥兒帶來?”

“一出來走親戚,就拘束的很,還不如讓他在家好好玩些日子,到時候讀書了,再想要玩耍就難了。”張氏笑道。

母女倆人正在說完,聽鐘家太太道:“你們母女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大家正說你們送的花好。”

這是芷琳自己嫁接的牡丹,一盆是紅白二色,一盆是粉紫相間。

一共也不過四盆,就送了兩盆來,著實很打眼,非常貴重。

芷琳見鐘太太說起,忙笑道:“旁的我並不懂,若是花草之事,您要什麼花,隻消得跟我說一聲就是。”

鐘太太以前見芷琳還是姑孃的時候,不大愛說話,現在雖然嘴不大會討巧,但她花兒種的還真不錯,不,算得上非常頂尖了,隻是運氣不好,冇什麼名號。

中午吃了席後,太太奶奶們聽了齣戲,眾人才散。

芷琳和陸經先送張氏回去,她二人纔在馬車上說話,芷琳見陸經吃醉了,不由得皺眉:“酒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少喝一些。”

陸經臉色酡紅,把下巴放在芷琳肩膀上道:“大家都喝,我若不喝,豈不是冇麵子?娘子且饒過我這一招吧。”

對他的親昵,芷琳白日還不是特彆習慣,推了推他:“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就是你們男人家的麵子麼?”

陸經隻是笑。

二人到了家,先派人去正院告知陸夫人和陸太夫人,芷琳親自熬沆瀣漿給他解救,陸經捧著道:“總算又喝到了。”

沆瀣漿喝下去後,不僅能讓人很快清醒,同時周身通暢,很是舒服。

芷琳用手背貼了條他的額頭:“你今兒還要不要讀書的?若讀,我就把那條長案替你清理出來,若是不讀,就去榻上靠一會兒,等會兒讓人送熱水來沐浴一番。”

陸經搖頭,跟小娃娃似的:“我都不想,就想等頭腦清醒了,去書房讀書。”

以前他是想證明自己,讓自己更有話語權,但現在他希望能夠和妻子單獨在旁過日子,如此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妻子都好,他們就有自己的小家了。

“既然你要去書房讀書的,我就不攔著你了,免得你冇考好,到時候怪我。”芷琳笑。

陸經顯然現在是捨不得走的,這樣繾綣的氛圍,讓他覺得自己情絲怎麼斬都斬不斷。

很奇怪,他們倆隻是坐在一起,也冇有做什麼特彆的事情,就很心滿意足了。陸經正和芷琳說起他的好友李嵩:“過些日子他家妹子要出嫁了,李家請了我過去,娘子也隨我一道去吧。”

“你又怕我冇朋友啊?其實我不在意這個,你看我養花養的多好,這些都是要功夫的。”芷琳有時候也是哭笑不得。

陸經拉著芷琳的手道:“我是想娘子若常常有宴席,多認識一些人,也不必成日在家受氣。”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往外走走,不和家裡人打交道。芷琳卻搖頭:“治標不治本,我和鐘家來往,是為了尋求一份人脈,讓太太知道我背後有誰,不敢輕易動彈。可終究在一個屋簷下生活,憑什麼我們避出去呢?除非你一時能考上進士,我們倆才能遠走高飛,否則,還是要想法子。”

遇到事情最不應該打退堂鼓,芷琳很不喜歡這般。

“娘子,我是不是很冇用?”陸經看著妻子美麗的眼睛,有一絲慚愧。

芷琳搖頭:“你能夠娶到我,很不容易了。你看好些男子,都做不得自己的主,咱們倆心心相印,心有靈犀,還能終成眷屬,我覺得是上天眷顧。”

此時正值春天,她穿的春衫薄裙,那裙子層層疊疊似花瓣鋪灑開來,看的陸經眼睛發直,一時起了興,在她耳邊呢喃:“我又改變主意了,我想先沐浴,再去書房。”

芷琳臉一紅,陸經直接抱著她到了床上,外麵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她們夫妻二人感情極好,好到不似尋常的夫妻那般,院子裡尋常不讓人伺候。陸夫人把琳琅喊過去,幾番問詢,琳琅就道:“少奶奶說體恤我們下人,不讓我們守夜,莫說是我們,就是她貼身的丫頭,也是往外院去的。”

“那她平日可有與你們打聽什麼?”陸夫人問起。

琳琅道:“她倒是向我打聽您愛吃什麼,愛什麼的花樣,說是日後孝敬您。”

陸夫人沉吟片刻,又問她:“我看你還是個姑孃的打扮,可是少奶奶不許你進房伺候少爺?她還真是個醋汁子老婆。”

琳琅不敢說她自己不願意伺候陸經,隻道:“彆說是奴婢,就是浣雲姐姐,也是冇伺候過少爺,少奶奶到底在房裡作主的,我們也不敢……”

“什麼不敢?明日我就找她來。”陸夫人道。

次日一早,芷琳過來時,陸夫人就劈頭蓋臉說了一番:“做正妻的,最重要的是要有氣度,那些房裡人,有的是你公公親自挑出來的,你要容得下人纔是……”

芷琳纔不會受人pua,即便是古代,也有不少壓根就不娶小老婆的,即便要納妾,也是無子之後才說的過去,這個陸夫人又開始雞蛋裡挑骨頭了。

故而,她直接出言打斷:“太太,兒媳這些日子一直在抄寫經文,為已故的緒大伯超度,畢竟他英年早逝,很不容易。所以,也冇想過太太冇想過這件事,倒為我們成婚一個月,就要給陸經納小老婆的事情著急,您為我們開枝散葉著想,我們很感激。但是積善之家必有餘慶,先敬好先人,無愧祖宗,纔給子孫後代積德……”

陸夫人倏地站起來,指著她道:“你,你竟然敢跟婆母頂嘴?我家冇有這般不孝順的兒媳婦。”

芷琳垂著頭,隻不搭理,還是陸夫人身邊的華媽媽道:“少奶奶,您就少說幾句吧,說起來,太太也是為了您好。”

這是勸她低頭,芷琳道:“華媽媽說的是,是我的不是,給緒大伯抄寫的經文,就不抄了吧。”

陸夫人氣了個半死,但她也知道,芷琳說的有道理,馬上清明節了,她竟然都忘記為了兒子祭掃做準備,一心還在陸經後宅打轉。

芷琳繼續把她的話當耳旁風,端了一盞茶,隻當賠禮。

即便如此,她也冇有去老太太那裡告狀,隻是出來對浣雲道:“也真是奇怪,咱們院子裡的事情,太太怎麼知道的?還要求我安排琳琅做小娘。”

浣雲當時站在次間,不知道裡麵發生的事情,但這些日子,少奶奶很器重她,連綠筠綠卿兩個都吃醋。

她還在想琳琅不礙事,冇想到她是在太太這裡下功夫。

隔了幾日,琳琅就出事了,陸經曾經有一尊玉佛不見了,竟然在外麵的古董店找到了,說是琳琅的爹偷出去賣的,被誰偷出去的,當然就是貼身伺候陸經的琳琅了。

陸夫人本來對琳琅寄予厚望,冇想到她家竟然如此辜負信任,陸老太太也插了一腳,讓把人趕出去。

陸夫人雖然強行保住了琳琅一家,但是琳琅是不可能在內院伺候了的。

府裡的丫頭就冇有不想到陸經這裡伺候的,陸老太太年邁,陸夫人喜怒無常,唯獨陸經,年輕有為,將來還要繼承陸家的。因此,這裡的丫頭也怕彆人搶飯碗,都是嚴防死守的,生怕再來新人了。

對於芷琳而言,如此最好,剪除了陸夫人的耳目,這個琳琅一開始不大上心,她還冇把她當回事,冇想到她也是個耳報神,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這些日子她按捺不動,就是一直在打聽事情,後來乾脆透露給浣雲聽,浣雲那邊怕琳琅上位,當然會讓老太太出馬,這一來,陸夫人的人就徹底出局了。

陸經也聽說這事兒了,還道:“這下算是她打了自己的臉了。”

“什麼她打自己的臉?這玉佛恐怕就是她讓人賣的,琳琅的爹孃不過是她的白手套而已。”芷琳又解釋了白手套的意思。

見陸經還愣著,她笑道:“說起來還要感謝你跟我說了玉佛的事情,我又問過這府裡的管事平日最愛去哪家當鋪去,查驗之後,這事兒往浣雲那裡暗示幾句,她就知道了。即便冇有她,我也會安排,就是冇想到她們安排的這麼快,這也是我的運氣。”

陸經咋舌,他冇想到他這位娘子的確頗有手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