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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716章 嘎巴拉,空行尊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716章 嘎巴拉,空行尊

「這態勢似乎有些微妙啊——」

陳陽站在山頂,注視著下方的一片火海。

無數女直人的莊園,已被其原本視作奴隸的義軍所破壞,宅院良田儘數被付之一炬,而屋主親眷的下場自也不必多言。

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怨氣,一經爆發便再難收回,在不燒卻眼前所能見到的一切前,更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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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今日種種,皆是以往便留下的因果。」

陳陽無意阻止,也不願阻止,畢竟複仇本就是天經地義一殺人者,人恒殺之。

視線的儘頭處,已有一股煙塵瀰漫,在轟隆隆的馬蹄聲裏,朝著義軍所在之處飛馳,其成員無一不是身著精良甲冑的軍卒,大弓重矢,渾身散發著剽悍之氣。

從其打出來的旗樣來看,這支隊伍正是女直人大汗親掌的精銳,也即所謂的兩黃旗一分別是正黃旗,以及黃低紅邊的鑲黃旗。

「將這親軍也派了出來,可見黃台吉身邊多半是冇人了。」陳陽意識到,「那麽,赫圖阿拉的守備必然空虛,此刻若有一支奇兵直插這女直人的都城,或可建立奇功——」

見女直騎兵再過不久就要趕到戰場,而以其精良裝備,對上義軍無疑將會是一場屠殺,陳陽唯有趕忙點燃烽火,以狼煙示警,同時預備繞到女直騎兵的必經之路上,佈下迷魂陣,以阻遏其前進之勢。

這些天以來,陳某人都是如此躲在暗中相助,義軍的聲勢因此而越發壯大,隻是他們如此順風順水,卻不知實際是另有他人相助。

狼煙者,實際不是以狼糞為原料,即便能收集到足夠的狼糞,燃燒之時也不會是直直上升,陳陽所燃放的「狼煙」,實際乃是以乾草丶柴薪為原料,以巧妙手法堆砌,可保其散發出的煙霧風吹不斜,從而起到預警作用。

走到早已準備好的柴禾垛前,陳陽屈指彈出一點明黃色的火星。

此物雖比螢火蟲還顯微小,卻內含精純陽氣,隻是稍稍接觸,便令那一堆柴禾仿若被浸透了油脂,火勢猛地一竄,一道粗黑煙柱已直直地通往高空。

接著,陳陽正欲前去佈陣,卻發現下山的小道上已多出了個年輕的黑衣和尚,手中持著一隻琥珀色的鑲金碗,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這鑲金碗,其實就是所謂嘎巴拉』,又稱顱器丶人頭器,乃是以人的顱骨製成。

此物與其他法器的不同之處,在於原料必須取自修行有成的僧人,依其生前所願而成,其上有蓋,其下有座,座三角形,滿綴著代表火焰的花紋。

「——·陳掌門。」年輕僧人一手托著顱器骨碗,另一手豎於胸前,微微點頭道:「我們又見麵了。」

陳陽眉頭一皺,見這年輕僧人的麵孔有些陌生,不過從行為舉止上看丶多半也是出自大雪山一係,於是問道:「你我先前可見過麽?何談一個又』字?」

「真是貴人多忘事。」年輕僧人笑嗬嗬地開口,而神態莫名令陳陽感到熟悉,「不久前,陳掌門還破去我一個化身,如今怎地就忘在腦後了?」

「.」陳陽冷冷地道:「原來是明王當麵,倒是陳某眼拙,一時冇認出——明王怎地又換了這麽個麵嫩的皮相?」

「出門在外,也就隻有儘量將就了。」黑明王依舊是笑嗬嗬的模樣,「這孩子雖說根骨平凡了些,到底是我的子孫,再配上這以我顱骨製成的嘎巴拉,發揮五成法力不在話下—」

輕描淡寫的,黑明王就說出了奪舍自己子孫後輩的事實,仿若根本不將其當作一回事。

陳陽心道,這人附身在子孫身上,手中拿的卻是曾經遺骨,皮囊裏則是如今的元神,倒是將過去丶現在丶未來集合在了一起——似乎有些名堂。

「先前,陳掌門破了我的神通,如今不妨再試試我這法器,如何?」

黑明王伸手,將那嘎巴拉骨碗的鑲金碗蓋輕輕揭開,隻見其內正流淌著火焰般赤紅的鮮血。

「.—這人果然是個瘋子,看來玩邪魔外道的大抵腦子都不正常,誰會用自身顱骨製作法器?」

陳陽心中雖嫌棄,卻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戒備地看著黑明王手中骨碗,隻見碗內粘稠的鮮血在其法力下,忽然翻湧起來,化作一道赤龍從中飛出,騰空盤旋數圈,進而閃電般地朝他襲來。

「天地玄宗,萬傑本根——」

陳陽立即運起金光咒,周身上下當即充斥著宛若實質的金光,化作堅不可摧的障壁將那赤龍擋下。

隻聽得一聲炸響,赤龍的身形當即崩裂消散,卻又變成了無數朵紅蓮劫火,將陳陽的護體金光焚燒殆儘後,又化作火海將他包圍。

「滅卻心頭火自涼。」黑明王看著被火海淹冇的陳陽,笑道:「我這嘎巴拉碗內的血酒,本是灌頂秘儀所用,其中有著極殊勝的法力,乃是特意為陳掌門所預備。不若你趁早放下我執,皈依本座門下,以免受烈焰焚心之苦。」

對於黑明王的勸告,陳陽此刻已經冇有功夫理會。

這些血色的紅蓮劫火落在他的身上,明明並不能感受到有多少溫度,卻又仿若附骨之疽般根深蒂固,令人心中頓時湧出各種無明煩惱,種種雜念不受控製地在腦海中浮現,彷彿快要爆炸一般!

「好難纏的妖術—.」陳陽儘力保持著靈台清明,可雙眼已然是赤紅一片,「這人明明知道我的心性堅韌丶不同於常人,卻還是要主攻心神,可見十分自負於此物——哼,越是誌在必得,陳某就越是不讓你輕易得逞——」

他悍然咬破舌尖,借著一口名為「童子眉」的舌尖精血,總算是暫時將種種煩惱強行壓下,任憑劫火繼續燃燒,抬手便以神雷鑄形真訣,直擊黑明王手中的鑲金頭蓋骨。

但見那黑明王托住碗邊,將碗底輕輕一抬,就這麽將陳陽近來極為拿手的一式神通,收進碗底如眼睛般的一道縫隙裏。

足以摧毀一棟房屋的神雷,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冇了蹤跡,連個響聲也冇留下。

「此為宙眼』。」

似平是看出了陳陽心中的疑惑,黑明王解釋道:「乃是寄托於此顱骨中的靈性,上可通天的象征,神雷雖強,終究也要居於上天之下。你一身根骨十分精奇,百年難得一見,何必在此苦苦掙紮,不如早些皈依!我今日便以這嘎巴拉,為陳掌門行灌頂之法——來!」

當那「來」字響起時,陳陽隻覺得身軀被某種冥冥之中的力量所攝,不受控製地朝前飄去,縱使他四肢掙紮不斷,還嚐試以千斤墜穩住身形,結果卻都是徒勞。

「似乎被這劫火沾染之後,我的氣機便已受到了對方乾涉——」

陳陽咬牙想道,「所以才難以抵抗——·我聽聞嘎巴拉是灌頂斷執之法器,凡是密宗修行者,必以此物所盛的甘露撒遍全身,再將其飲下,以求潔淨身心—

而這老怪,多半也是想將那一碗東西給我灌下——.」

兩者間距離越來越近,除了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外,陳陽還分明從那碗中嗅到了一股濃厚酒氣,以及其他幾種香料的味道。

看來這殷紅似血的東西,實質是某種以特殊方法配置的藥物.

心思電轉間,陳陽已被黑明王喚到了眼前,身體不由自主地便要朝前跪下。

自他出道以來,還是頭一次如此狼狽,即便咬牙硬撐,可體內氣機此刻已經一片紊亂,終究難以抵抗對方的乾涉。

「這到底是什麽藥物?」陳陽心下駭然,「陳某入道以來,各類丹藥算是見過不少,曾也親口品嚐過幾顆,卻未曾有一物有與之相似的霸道之處,仿若根本不容拒絕。」

「但凡被我這紅蓮劫火纏身,意識能堅持著清醒到現在的,確實少見。」雖然陳陽冇有如其所願地跪下,可黑明王依舊滿意如今的場麵,「飲乾這嘎巴拉,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大雪山的新任護法,我的衣缽傳人。」

說完,便要從陳陽口中將那一碗奇怪的血酒灌入。

「這等好物,陳某卻是消受不起—」忽然,陳陽目光一寒,冷冷地道:「明王還是自己留著吧!」

隻見方纔還難以自製的他,忽然間就恢複了正常,身體朝後一仰,讓過黑明王遞過來的骨碗,隨即腳尖朝著上方一挑,便將那嘎巴拉骨碗從對方手上提起,半碗血酒因此而酒落出去,纔剛沾到黑明王身上,立即又化作同樣的紅蓮劫火熊熊燃燒。

趁這功夫,陳某人往後一翻,用幾個跟頭拉開跟對方的距離,一把扯下身上被劫火炙烤了半天丶已顯得有些殘破的長袍。

曾經令陳陽吃了不少苦頭的劫火,如今卻已在他的身上失去了蹤跡。

黑明王朝後跌跌撞撞地退了幾步,方纔止住身形,一對幽深的眸子不敢置信地望著陳陽,「這怎麽可能,你如何抵得住那紅蓮劫火的侵蝕?」

「也冇什麽大不了。」陳陽冷冷地道:「不過稍稍習慣後,自然而然便將其驅離了體外,又有何難?」

陳陽說得容易,但若是這麽簡單就能將灌頂儀式破除,此法自然也就不會流傳到今天。

殘破不堪的衣物已除,陳陽如今基本光著膀子,古銅色的軀體在夜間冷風下泛著類似金屬般的光澤,軀乾線條猶如刀削斧鑿般深刻。

黑明王定神看去,兩眼之內精芒閃爍,接著便道:「不僅心性堅韌遠勝常人,更有天人級數的體魄—你先前是以什麽東西洗濯了肉身,競能抵禦我這血酒?」

陳陽聽著對方的話,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扶桑神樹以及靈蛇膽汁,大抵是這兩件物事對肉身的炮製,才削減了血酒對自身的影響,嘴上卻隻冷冷地道:「——無可奉告。」

黑明王不信邪,再度以嘎巴拉碗內殘餘的血酒作法,化作劫火燒灼陳陽肉身,可這一次,就連後者肉體都冇沾上,便被陳陽運氣直接震散。

「不必再用這等雕蟲小技,明王還有什麽本事,儘管使出來吧。」陳陽心下稍安,麵上卻依舊冷硬如前:「——陳某儘數接下便是。」

「——好氣概。」黑明王深深地望了陳陽一眼,將那空空如也的嘎巴拉骨碗蓋上,輕聲道:「—你既不願受我度化,那便成為空行尊的祭品罷。」

所謂空行尊,乃是秘法的一種稱謂,指得是伴隨在修行者周邊的男丶女相菩薩,於修行過程中,祂們隨時隨地丶無時無刻地陪侍在修行者本身的周圍,但唯有修行有成者,方能見識到其真容。

作為自密宗處模仿而來的要素之一,佛陀從舍取究竟的本質中所顯現,是一切加持的根本;「本尊」是從法身寂靜的本性中所顯現,是一切成就的起點;「空行」則是從無生的法性虛空裏呈現,是消除障礙的基石。

隻不過,雪山教的佛陀並非釋迦牟尼丶也不是大日如來,而是詭異的六臂神魔;至於護道空行,自也不會是什麽善男信女,同樣呈現出怖畏相。

在黑明王口中誦出的真言裏,一尊單腿站立,足踏無數眾生,頭戴五骷髏冠,胸口高隆,腰間圍獸皮,手執骷髏碗丶月刀的獅麵女相的魔神,就此緩緩於其身前匯聚成形。

「我共有獅麵空行丶虎麵空行丶熊麵空行,此三尊即我所有全部世間空行。」黑明王道:「你不願受我灌頂秘儀,那麽沾染這血酒後,便是空行尊最為喜歡的供物。」

對於這以人為祀的做法,陳陽早已見怪不怪,而那所謂獅麵空行現身後,也正如黑明王所說的那般,將一對招子緊緊地盯在陳陽身上,可謂寸步不離。

手中那柄月刀,就在其狂熱的眼神中憤然揮下,上頭帶著的磅礴勁力絲毫不像是來自於虛幻的魔神,刀勁尚未落下,就已令陳陽感受到一陣巨大壓力。

「—就你有護道神靈麽?」於此時,陳陽並未躲閃,冷眼麵對著獅麵空落下的月刀,冷哼一聲,道:「鎮嶽丶嘯風何在?」

話音未落,虎嘯龍吟已然奏響,一青一百兩道身影於間不容髮中浮現,麵對持著月刀的獅麵空行迎頭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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