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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476章 陰魄珠,蝗神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476章 陰魄珠,蝗神

「這個—」趙嶽打了個哈哈,「道友想差了,我方纔隻是有些內急,所以去方便一二,然後又撞見了道友的徒弟·像這等一表人才的英豪,我一看便知道是道友的門人,所以與他開了幾句玩笑——」

說著,又轉過身衝著徐弘遠道:「適纔講的隻是戲言,不要見怪。」

徐弘遠啞然失笑,心道這人慣會信口雌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點也不像以戒律著稱的龍門派中人,還挺另類陳陽懶得與其搬弄口舌,隻一味地催動法力,以洞幽真火將旱魅完全吞噬。

洶湧的火光中,旱魅哀嚎不已,血肉則一點點地化作飛灰,露出其內白玉般的骨骼。

聽著旱的嚎叫聲,徐弘遠微微轉過頭,麵露些許不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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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粽子雖能咬人,卻無法張口發聲,是因其一身所係正是體內的一道陰氣,極陰極穢丶含有劇毒,若是發了聲吐了言,便會將其泄去,從而與普通死屍無異。旱比之普通粽子更加高明的原因,正是其已將這道屍毒之氣煉化,並寄托於某處,少去一個弱點的同時,屍身也越發堅韌,且有種種神通。

旱出世丶乾旱不雨的異象,既是其氣焰攪亂了天地靈機,同時也是上天的示警。

陳陽上次除去的旱魅,精魄已化在毒砂之中,作為彈子可謂十分好用。

今次雖然冇怎麽大費周章,卻是因為今時不同往日,陳某人的修為大大超過了先前。兩相比較之下,眼前這上古旱魅比楚王墓裏的那個,其實要凶狠得多。

真火彷彿直抵幽冥,不一會兒,便將旱的骨骼也給化去,原地隻留下熔鑄有其全部精魄的一顆珠子,大約有指甲蓋大小,泛著妖異的血紅色。

陳陽也不嫌晦氣,直將這顆珠子攝至麵前,細細觀察。

即便不運用重瞳法眼,他也能確定,旱殘留的精氣,就隱匿在這顆珠子裏「—-是陰魄珠!」趙嶽目睹此狀,驚奇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原來此物並非虛言?」

陳陽轉頭看了趙嶽一眼,默然不語,而旁邊徐弘遠則好奇地道:「不知這陰魄珠又是何物?」

搬山派先人留下的檔案裏,記錄有曆朝曆代的搬山道人見到的奇人奇事,其中不乏世上罕有的稀奇物件,徐弘遠早已正式入了陳陽門下,自然在閒暇時翻閱過這些文書檔案,也增長了不少見識,但對於「陰魄珠」一詞卻十分陌生,也難怪有此一問。

「這個嘛·——」

趙嶽清了清嗓子,得瑟地看了陳陽一眼,卻見後者頭也不回,似乎根本不怎麽感興趣的模樣,失望之餘,也懶得再賣關子,徑直道:「陰珠是陰氣入體丶

化於精魄而生,相傳此物必以生辰八字純陰之女為引,於日蝕之時,連同三百童男童女生殉於祭台之上,以容納彼時產生的一縷極陰煞氣,內中據說蘊有極邪性的法力,隻是製備之法太過狠毒,早在上古時便已絕跡。」

徐弘遠心道,若真是上古時就已絕跡,你又怎能知曉?

此人說話不儘不實,張口就來,不能輕信,或許這『陰魄珠』的名號,又是其順口胡,拿來騙人的。

心中這樣想,嘴上卻道:「果然是玄門高人,見多識廣,在下受教了。」

見陳陽一直將陰魄珠捏在手中,趙嶽又道:「道友,此物太過陰邪,將其留在身邊必有不祥,還是早些將其搗毀為妙!」

「是麽?」陳陽慢條斯理地道:「可若是以你先前所言,此物內藏極陰之氣,若是搗毀之後泄露出來,又怎生是好?」

陳陽這話倒是問倒了趙嶽,後者語氣一室,顧左右而言他:「額-這個嘛—...也是!若不能找到消除這極陰之氣的法子,就還是先留著吧—.不瞞道友,家師正是披雲真人宋廣道,他必然有法子處理了這邪物,我看道友不若速速帶上此物與我回山,交由家師處置,以免身遭不祥。」

徐弘遠暗笑道,師父不知見過了多少邪票,也不是被嚇大的,怎麽可能三言兩語就被此人給噓住?

再者說,若是這珠子真有那麽邪性,師父未必就冇有辦法處置。說句不好聽的,講經說戒上,師父或許不是那位披雲真人的對手,但在處理妖邪之物方麵,

披雲真人真不一定有搬山道人的手段多。

陰魄珠放在自家師父身上,或許纔是最為保險的。

見陳陽師徒兩個麵色平淡,似乎並不怎麽看重這陰魄珠,趙嶽急道:「在下所說乃是千真萬確,我願賭咒發誓!」

說著,就朝天舉起三根手指。

「道友不必如此。」陳陽拿出張伏魔符將陰魄珠包好,放入懷中,感到一陣莫名的涼意:「我並非不通道友所言,隻是此番尚有要事在身,隻怕不能立即隨道友回山。」

「邪崇已除,還有何事?」

「邪崇雖除,旱情卻未消,更有災將生。」陳陽正色道:「洛陽城外,此刻已有大量蝗蟲聚集,氣機相互勾連,已化為黑丶褐之色,不日便將南下。到時候,隻怕蝗蟲過處丶寸草不生,河洛之地將有大難白馬寺內,佛門諸位高僧,此刻正作法驅趕蝗蟲,雖借洛陽法界暫時壓下了勢頭,但蝗蟲越聚越多,怕是拖延不了多久。」

「正是因為旱魅出世,這才導致飛蝗齊聚,兩者互為因果。為使情況不再惡化,我一路尋覓旱至此,這才碰見了道友-此番料理了這邪票,正該回身應付災。」

趙嶽皺眉道:「蝗蟲為禍,乃是天災,豈是人力可以挽回?道友與各位高僧雖是出自一片好心,隻怕最終於事無補。若真有災,蝗蟲聚集起來何止億萬?

便是耗儘一身法力,終究也隻能暫緩其鋒芒,隻怕到頭來於事無補。」

這正是此世大多數人的看法,因此世天人感應並非虛言,所以對於世間發生的種種災禍,便常以為是天意如此,令得天災丶人禍之間的界限很是模糊。

「無論是否天意,總不能坐以待斃。」陳陽則道:「佛門幾位高僧先前說得與道友一般無二,隻是在下自有法子對付這災。」

「哦?」趙嶽還是頭一次聽到有應對災的方法,以往曆朝曆代每當發生這等禍事,隻要蝗蟲已然成勢,便隻有在事後找補,坐觀其席捲千裏,將沿途農田化為白地,「不知計將安出?」

陳陽朝徐弘遠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來解釋,後者會意上前,講解道:「蝗蟲此物被禽鳥所克,而洛陽城內已經備好了兩千隻麻鴨,僅憑這些鴨,就能吃掉四千畝地的蝗蟲。」

生剋製化,正是搬山道人諸多方術的核心理念,以禽鳥剋製飛蟲也算是遵循此理。

蝗蟲群聚之後,就會化作有毒之物,但鴨子卻偏偏不受蝗毒影響,甚至其口水於解毒還有奇效。

聽到這個法子後,趙嶽麵色稍緩,卻還是搖頭道:「怕是不夠——洛陽城外良由無數,區區四千畝,不過也是杯水車薪。」

「能阻擋一時就已足夠。」徐弘遠繼續道:「真正阻止這場災的辦法,到底還要落在人的身上。所謂射人先射馬丶擒賊先擒王,趁看麻鴨正麵牽製住蝗群,就可趁機將蝗神殺死·-蝗神正是蝗群根本,隻要蝗神一死,餘下的蝗群便會褪去異變丶各自散去。」

「蝗神?」

見趙嶽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徐弘遠暗道原來這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便耐著性子道:「蝗蟲此物,其實生性不好群聚,反而喜歡獨來獨往,一般為黃丶

綠二色。隻有蝗蟲裏頭出了蝗神的時候,纔會性情大變,化為黑丶褐二色,群聚起來穿州過府,流毒天下。」

「是這樣——*長見識了。」趙嶽點了點頭,又疑問道:「可是那密密麻麻的蝗群何止億萬,怎麽從中找到那蝗神?」

徐弘遠正欲再言,卻被陳陽所阻,後者隻是淡淡地道:「到時自然便知怎樣,道友可有意同去?若是能聚集眾人之力,必可替河洛之地的百姓擋下此災。」

「扶危濟困,自然是責無旁貸。」趙嶽話鋒一轉,撓了撓頭:「隻是我如今法力尚未恢複,隻怕幫不了道友什麽忙,反倒添亂——.不如—」

說著,他正準備拱手告辭,卻見陳陽上前抓住趙嶽雙手,露出敬佩之色:「道友真是高風亮節,即便用不了法力,也仍然記掛著百姓。你放心,隻要陳某還在,必然保得道友周全,至於添亂之事,今後就不要再講了!」

開玩笑,不把這人身上的秘密丶尤其是那有破法之效的天眼給弄清楚,陳陽怎麽會讓其離開?

「等到退治了災,正好隨道友往終南一行,將這陰魄珠毀去。」

被陳陽一通搶白,趙嶽是有口難言,無往而不利的口舌功夫,還是頭一次在同輩人麵前吃,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被陳陽拉進了隊伍,成為河洛之地抵禦災的一員。

就這樣,陳陽帶著半路拉來的趙嶽回到了洛陽,如今白馬寺裏又是眾高僧齊聚,一群徒子徒孫幾乎將整座廟給占滿,經堂傳出的梵唱聲震耳欲聾,凡是心性不堅者聞之,難免生出皈依的念頭。

洛陽法界以眾佛寺為根基,範圍籠罩整個洛陽及其周邊,將這千年古都置於保護之下,一些道行淺薄的妖精鬼怪,甚至無法靠近。而眾高僧還可以藉此禪定而超越色相,進入相互聯係的內景之中,參悟諸法。

雖以物質為根基,但這洛陽法界更多地是精神上的效用,借著法界之力,洛陽城外千頃良田裏的蝗蟲雖早已成熟,卻仍然潛藏在由地裏,聚集的速度十分緩慢。

即便如此,那鋪天蓋地如同烏雲般的模樣仍然很是壯觀。

老和尚們畢竟年紀大了,雖修為深厚,形體卻已衰老,這等極其消耗精力的事情維持不了許久,若陳陽再晚個三兩天回來,隻怕蝗群已將洛陽周邊侵掠一空,轉向別處。

人心齊,泰山移,一隻蝗蟲雖不過手指頭長短,但成千上萬丶乃至於億萬隻飛蝗齊聚,爆發出的力量同樣足以撼動山嶽。在這浩浩蕩蕩的蝗群大軍麵前,通法者們固然可以自保,但想要將其儘數滅殺,則無異於天方夜譚。

對於陳陽的計劃,以慈悲為懷的老和尚們是完全讚成的。

此事若成,以陳某人的性格,定然不會標榜自己起到的作用,到頭來,好名聲還是要落到佛門頭上。更何況,雖將名下的田土轉讓出去了不少,但洛陽城外的千頃良田,有不少仍是和尚們的產業,於其而言,這次不僅是救人,更是自救。

於白馬寺內,陳陽休息了一會,帶著徐弘遠丶趙嶽與眾人見過,說道:「旱已除,如今剩下的便是蝗群。想要找出其中的蝗神,到底還是要放開法界的壓製,不然其收斂氣息丶隱藏於眾蝗之間,無異於大海撈針。」

「過上片刻,陳某會按照先前所說,將那兩千隻麻鴨散到城外。待一切準備好後,會以雷法作為信號,各位聽到雷聲三響,便收起法力,放鬆對蝗群的壓製,而我則趁機揪出那蝗神,將其殺死。

在白馬寺這樣的佛門重地,一眾老和尚麵前,赤裸裸地說些「殺」丶「死」之類的字眼,陳陽也算是獨一份。而老和尚們偏偏對其還很客氣,則更令趙嶽感到不解。他心想,這些老禿驢與自家師父乃是同輩人物,對這搬山道人卻十分熱絡,甚至有討好之態,可見其雖是旁門左道出身,卻實在有著過人本領。瓊雲師叔也不知怎麽了,難道是劫數臨頭丶神智失常,不然好端端地招惹這傢夥做甚?

想到這,趙嶽作了個揖,「好,成竹在胸丶謀慮周全,真叫在下佩服,此番必然可以功成·—那我便與眾位大師留在白馬寺,靜等道友的捷報!」

「..—道友還是與我一齊去吧。」事與願違的是,陳陽拒絕了他的要求,「

此番,或許有要倚仗道友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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