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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貌合神離,各懷心機

真是祖師保佑,冇想到在這荒郊野嶺,也能有同道前來救場·

見到突然出現的陳陽,趙嶽先是愣了愣,隨後趕緊拍了拍身上灰塵,鄭重回禮道:「龍門派趙長青,多謝道友相助。」

等等,搬山派?趙嶽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全真與武當爆發衝突的起因,似乎正是個姓陳的搬山道人,世事果真如此巧合?

「原來是全真龍門的高徒。」聽到趙嶽的話後,陳陽眼神微微一閃,麵上仍帶著和煦笑意:「倒是失禮了———道友的氣機不大順暢,可是有傷在身?」

這人果然有些道行,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虛實趙嶽心中暗驚,正欲回答,

轉念一想,畢竟兩家算是有些過節,若是將氣海被封一事如實告知對方,自己就與那砧板上的魚肉冇有區別。

行走江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想到這,他故作豪爽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道友果然是慧眼如炬。我前些天修行時出了差池,法力不大穩當,這本不是什麽大事,稍稍調息就可恢複。隻是在機緣巧合下發現有邪票為禍,便先來降妖,結果拖延了一會,反倒更嚴重了。」

說到這,趙嶽又表現出大義凜然的姿態,將手一揮:「不過,為了邯山百姓,我又何惜一家性命!」

「心係蒼生——道友果然高義。」

陳陽不動聲色地看了對方一會,不知為何,這全真道人給他的感覺莫名有些熟悉。

對方這說辭雖說慷慨激昂,但好像有哪裏不對?

「這人的眼睛怎麽那麽疹人?」趙嶽被陳陽銳利的眼神看了一會後,感到渾身不自在,心底發毛道:「是不是被他看出了什麽破綻?聽說搬山派雖是道土打扮,實際卻是以倒鬥為業的左道旁門,這人的名聲雖然不錯,卻難保不會有歲意。祖師爺在上,我不會纔出虎口又進了狼窩吧?」

全真道人所身懷的天仙大戒,亦是江湖術士趨之若驁的高深法門,並不在天師法篆之下,有些疑神疑鬼的心思,倒也難免。

兩名心懷鬼胎的道人就這麽對視著,令場麵顯得有些尷尬,而先前陳陽的那一式兩儀神雷,雖隻是倉促出手,也運足了功力,威能冇打多少折扣,令那旱受此一擊後半天冇有緩過勁來,如今仍倒在地上,被落下的喬木丶樹葉所掩蓋。

生有鋒銳利爪的手指抽搐幾下,上古旱終於從雷擊中恢複了意識,低迷氣機再度振作,又發出一聲尖叫,震飛身上的事物後翻身躍起,披頭散髮地看向陳丶趙二人。

玄青色的長裙於胸腹處破了個大洞,露出其中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隻是此刻卻被鋼針一般的毛髮所覆蓋,隻令人覺得詭異可怖。

「這血粽子已傷了人的性命,斷不能叫其逃脫,否則必然有更多百姓遭殃。」

多虧了這旱,陳陽的目光終於從趙嶽的身上移開,注視著上古女戶所化區物,不緊不慢地道:「既然道友有些不便,就讓我來處置此物吧。」

沾染人命的粽子,與剛剛屍變的粽子,又是兩碼事,前者要比後者凶厲得多,也危險得多。嚐到生人精血的滋味後,其他生靈就會顯得寡淡無比,因此,

必須要將其除之而後快。

見陳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趙嶽也就順理成章地就坡下驢,口中還道:「其實我也能治了這邪崇,隻是今日實在是—唉,既然如此,就麻煩道友了。」

也不走遠,隻緩緩後退幾步,背著雙手站在一棵大樹下,作泰然自若狀。

雖然趙嶽施展不了什麽法力,但眼力畢竟還在,自然看出以陳陽剛纔的犀利雷法,料理這邪物絕非難事。

隻是,趙嶽對陳陽剛纔稱呼邪祟為「粽子」有些疑惑,他修道多年,魅丶山精野怪也見識了不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名號。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視線,陳陽揉捏著雙手大步向前,對張牙舞爪作咆哮狀的旱魅視若無睹。

其實,陳某人先前便已來到這附近,隻是見到有人在與旱相爭,就決定在暗地裏看看情形,而趙嶽方纔用出的那一招天眼,也完完整整地落入了他的眼中。隻是這法門十分玄妙,即便以陳陽的重瞳,倉促間仍無法看破。

陳陽猜測,趙嶽身上的難言之隱絕冇有他說的那麽簡單,而其說辭恐怕也半真半假,或許真話甚至不足一成。

他在這世上也結識了不少玄門中人,其中大多都正氣凜然,像趙嶽這等有著三分邪氣的確實少見。

有意思—等先收拾了眼前這旱,再跟這人好好地盤盤道。

腳步雖慢,卻一刻未曾停留,不多時,距離旱已不到五步,陳陽已可清楚地分辨出對方身上一根根的尖毛,還有那掩藏不住的凶厲氣息。

見的戶體多了,其中不乏粽子,對煞氣自然也能細緻分辨,陰邪之物的煞氣與常人並不相同,眼前旱魅除卻邪票特有的陰煞之氣外,更有著將軍丶人屠那等手上沾滿血腥之輩的凶煞,這意味著,雖然看上去嬌嬌怯怯,但這旱生前多半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

像這等貨色,不需任何留手,早日將其挫骨揚灰,塵歸塵丶土歸土,將一點靈機還於大地之間,方為止途。

旱到底不夠沉穩,雖然其甦醒後一路潛行,害了不少性命,但對於近身搏殺之法似乎不甚擅長。相比於輕鬆自若的陳陽,她明顯有些急躁,低吼一聲,揮舞著雙爪便撲了上去。

這東西雖邪性,歸根到底也是粽子,不施展神通的時候,首選的傷人手段也與粽子相同,都是以「撲」為主。

陳陽在對方撲過來的同時,身形往下一矮,卻是使了個精妙的步法,從其懷中穿過,再起身時已來到背後,腳尖一勾一證,已擊中其大椎,正是魁星踢鬥的一招變式,發勁雖然短促,卻更加迅捷,是搬山道人剋製屍魔的秘法,專用於折斷屍魔龍骨,也即脊椎。

戶魔這等非生非死之輩,最為詭異,尋常的人體要害被擊中,對其而言根本無關痛癢,唯有將這作為中樞的龍骨破壞,方能製止其行動。其實陳陽自掌握符法丶取得八卦藏龍劍之後,於相爭時已極少使用拳腳,如今心血來潮下,再度使出這魁星踢鬥,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與其在這旱身上無謂地浪費法力丶靈符,不如直接做個了斷。

如今龍骨被斷,旱爛泥一般地倒在地上,手腳雖不斷抽搐,卻再也無法支棱著起身,削鐵如泥的利爪隻能抓撓到空氣。

「先前見過的旱魅,軀體可以化作飛沙,眼前這個似乎冇有那等神通—又或許,是被剛纔那天眼所破,這才施展不出。」陳陽心想,「旱魅本也是個大概的說法,不同個體間有所差異也是難免,但其共通之處,便是氣焰足以彌塞乾坤,引發旱情。」

被卸去脊椎後,原本的銅皮鐵骨也跟著失去效用,清楚地感受到旱魅的氣息正迅速衰落,陳陽掏出張伏魔符,順勢一飛,隔空貼在其靈台處,當即鎖住了殘餘精氣,跟著又取出火摺子,朝著旱一吹,用取自鶴鳴山戒鬼井內的洞幽真火將其身體點燃。

「旱魅為虐,如如焚——..不將其燒卻,旱情便無法處置。

1

見陳陽忙著處置旱魅的後事,趙嶽則悄悄地轉過身,又開始了跑路一一方纔搬山道人利落的身手幾乎令他看呆,同樣是一腳,怎麽他拚儘全力隻能令那邪票跌個跟頭,而對方看似輕描淡寫,卻直接破去了邪的護身之法?

「這姓陳的果然是個狠角色,眼下又是在荒郊野外,可莫要惹惱了他—不然,隻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道爺還是趕緊溜吧.」」

趙嶽邊想著,邊悄悄地往林中深處鑽,慌張之下腳步匆忙,恰好與從林中另一邊過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

感覺自己彷彿撞到了一麵鐵牆,倒飛出去的趙嶽一屁股坐倒在地,牙咧嘴地揉著後背,心道今天這究竟是怎麽了?莫非是冇看黃曆,犯了忌諱,怎麽這般倒黴?

「啊—實在抱歉。」

徐弘遠見眼前道人被自已撞倒,上前關切地道:「在下光顧著追趕師父,一時情急,無意間衝撞了道長,還請恕罪則個。」

「看你也是個修道之人,怎麽如此魯莽?」趙嶽咬牙從地上站起,用手揉著傷處,冇好氣地道:「衝撞了我不要緊,若是衝撞了後麵那個,管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後麵那個?」徐弘遠不明所以,「道長說的是誰?」

趙嶽回頭看了一眼,見陳陽冇有追來,隻道暫時擺脫了對方。

他見徐弘遠道裝打扮丶又麵相憨厚,也是個有些修為的人,便起了賣弄的心思。

見徐弘遠自稱與師父失散,趙嶽便想著不如讓對方暫時給自己當個助力,也好相互取暖,於是擠眉弄眼道:「那可是個狠角色,即便是能飛天遁地的邪祟,

在其麵前也走不過一個回合——-隻可惜啊,這人根腳不好,雖是道士打扮,實際卻是刨墳掘墓的大盜!這等心狠手辣之輩,萬萬不要與他扯上關係—我看,你不如暫時跟我同行,也好順便幫你打探師父的訊息。」

望著一臉神秘之色的趙嶽,徐弘遠的麵色有些尷尬,心道這位道長還真幽默,便輕咳了兩聲,道:「這個———道長啊——」

趙嶽正警惕地四下打量,等待著徐弘遠的回話,聞言便道:「什麽事?」

「你說的那人。」徐弘遠微笑著道:「好像正是家師。」

「?!」趙嶽先是一驚,異地回過頭來,見徐弘遠麵容清瘤,頜下留有短鬚,歲數應當是在而立之年上下,便笑著擺手道:「莫要說笑,這怎麽可能那人麵相分明比你還要年輕幾歲,怎麽會是你師父呢?咱們還是快走吧,若被那人追上來,隻怕會有危險。」

見趙嶽不信,徐弘遠無奈地道:「有道是達者為師,我雖比家師癡長幾歲,

修為卻遠不如他深厚,所以便隨其修行,甘願服侍於左右。」

「」趙嶽麵色一僵,「你說真的?」」

見徐弘遠十分認真地點頭,趙嶽隻感覺頭大如鬥,強笑著道:「啊我就說嘛,閣下體魄強健,談吐有禮,一看便是名門大派的高徒,試問天下間除卻陳道友外,誰還能教出這麽優秀的弟子!」

這位道長見風使舵的本領,實在是獨步天下,滿嘴瞎話可謂張口就來徐弘遠看著對方無恥的嘴臉,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搖了搖頭,隻正色道:「想必家師還在等著道長-道長還是跟在下走一趟吧,莫要令我難做。」

趙嶽低下頭,回憶著先前能動用法力的瞬間,心道自己身上的禁製,多半需日夜懺悔才能破除,所以師父當日才讓自己苦行三千裏,為的正是在旅程中靜思已過,等到法力恢複後再回山,實在是用心良苦。

眼下搬山派師徒倆就在麵前,本想著再用相同法子臨時解開禁製,好將其甩開。可不知怎地,無論他心中如何悔恨,氣海中的禁製卻是半點反應冇有。

這樣一來,與普通人冇什麽兩樣的趙嶽自然不是徐弘遠的對手,而對方實際上也並不如外表那般憨厚。

知道動起手來根本討不到好,趙嶽隻得又擠出笑臉,說道:「應該,應該的,我對陳道友也是十分敬仰,正好向他再請教請教。」

轉過身,乖巧地走在徐弘遠前方為其帶路,兩人原路返回,很快就見到了正在焚燒旱的陳陽。

於洞幽真火下,旱魅身上那材質特殊丶水火不侵的玄青色長裙,已經化作飛灰,連帶著渾身都被真火籠罩,洶湧的火光不斷躍動,足有一丈多高。

陳陽似乎早料到了眼下的局勢,聽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打趣道:「道友剛纔為何不告而別,眼下文為何去而複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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