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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325章 淨水真言,空門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325章 淨水真言,空門

陳陽倒也無所謂,以重瞳珠這寶貝,再加上他的目力,遍覽這池底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隻是旁邊老獨眼因自家宅院被占,嘴上說不在意,實際心中難免有些疙瘩,逮到機會就要損和尚們兩句,如今已成習慣。

見海曲尊者如此要求,老獨眼立馬笑著道:「哈哈,你們佛門也收起了買路錢?怎麽和那幫占山為王的綠林盜匪一般?」

空然大師麵色一黑,身後一眾年輕僧人則眼觀鼻丶鼻觀口丶口觀心,隻默默唸誦經文。

見海曲尊者一對圓眼仍盯看陳陽等待回話,無奈之下,空然大師隻有清了清嗓子,勸慰道:「尊者,事有輕重緩急,如今不是耍子的時候,你還是速速馱我們過這池水吧。」

「你在教我做事?」海曲尊者冷哼一聲,青灰色的足在水下輕動,攪起陣陣波瀾,「我駐守於此的時候,你師父的師父還未曾出世哩!都是那天竺來的捲毛和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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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能得正果,將我從洛水中移至此地,如今已不知多少歲月·眼下雖身輕體健,卻始終未能脫去形竅,還不如原先在洛水之中快活!這梵誌淨水真言本就是答應給我的,你們若是不念於我聽,今日休想過這放生池!」

這不是無理取鬨麽?善照法師低著頭,麵色一陣糾結,暗道這老電一睡便是十餘年,

眼下多半是睡糊塗了,平白無故地跟自家人起紛爭,惹得外人看笑話,真是丟佛門的臉麵..

海曲尊者確實是這中原地界難得的鎮宗神獸,佛門老祖級別的人物又或許是龜物?總之,當其倚老賣老丶賣弄起身份來的時候,即便是空然大師這淨土宗的宗主,也是無可奈何,唯有聽從其命行事,畢竟是自家前輩,罵又罵不得,打也打不得,如之奈何?

長歎一聲,空然大師走到默默看熱鬨的陳陽麵前,作了個揖,請求道:「老訥認不全這許多梵文,若道長有能,還請行個方便,淨土宗上下感激不儘。」

陳陽忍俊不禁,嘴角微勾:「既然大師如此說,我自當相助,還請稍待。」

「嘿——.」老獨眼在旁低聲道:「這小子如今怎這般地好說話?換做他以前的脾氣,

不得趁機敲這老和尚一通竹杠?奇怪,奇怪!」

老獨眼不明所以,隻道陳陽跟他一樣匪性難改,徐弘遠卻在旁道:「前輩,我師父他眼下今非昔比,與各路玄門都有些交情,自然得愛惜些顏麵。再說了,與人方便與己方便,佛門欠了人情,難道會不回報麽?」

「你倒是教導起我來了—」老獨眼答道:「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麵子能有什麽用處?到手的好處纔是真的。你別看這些名門正派的高人個個冠冕堂皇,實則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往往是有求於人的時候千好萬好,等過了難關便翻臉不認人。」

一唱一和,倒也冇有隱瞞看旁人,以空然大師的耳力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倒不如說,徐弘遠與老獨眼這一老一少的話,本就是說給這位淨土宗的宗主聽的。

陳陽心道,看來這趟自江南北上,一路上恐怕上演了不少次同樣戲碼,不然這兩個怎能將這雙簧唱得如此熟練?

「咳咳—」空然大師麵上掛不住,扯住陳陽袖子,將他帶到一邊,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小聲道:「此乃佛門金丹砂,為道長潤筆用,請收下吧。」

佛門的「金丹砂」,與玄門的金丹並非一回事,並非是用來煉製丹藥之物,而是一種燦若黃金的奇金,可用於塗抹佛像丶法器,是難得的好材料。

「大師不必如此客氣—唉,也是我德行淺薄未能約束好門人,令大師見笑了。」陳陽說歸說,拿金丹砂的手卻未曾有半點手軟,將一小瓶金丹砂揣入懷中後,立即抖擻精神,將龍鬚筆抓在手中。

「海曲尊者,你個頭太大,擋住了不少經文,還請往旁邊讓一讓。」

聽陳陽如此說,海曲尊者頓時來了精神,陳陽話音未落,它便主動讓開了身軀,退向放生池的一角。

陳陽自懷中抓出十餘張黃紙,順勢將空中一扔,洋洋灑灑彷彿雪花,隨即手掐指訣,

將其各自首尾相連拚湊成型,聚整合一大張的模樣。隨即,他放出袖中青龍,以神目符窺視池底梵文,筆走龍蛇,將一整篇晦澀難懂的梵文儘數寫就,再用重瞳珠解讀,最後以筆鋒遒勁的一手漢字附看在原文後方。

拿了別人的潤筆,陳陽做起事來也就更加認真幾分。在翻譯這《梵誌淨水真言》的時候,特意按照了玄奘法師翻譯三藏真經時,所遺留的『五不翻」一一也即是秘密故不翻丶

多含故不翻丶此無故不翻丶順古故不翻丶生善故不翻。

這五不翻,並非不翻譯,而是隻音譯而不意譯。

秘密不翻,隻因秘咒經文若翻譯後,便會失去原有的效果,如那六字大明咒「嘛呢叭咪葉」。

多含不翻,是梵文詞匯有的一詞多義與中原有分別,為避免歧義,所以不翻。

此無不翻,是天竺有而中土無之物,如『閻浮樹」便是天竺特有的樹種,所以直接挪用。

順古不翻,已有了約定俗成的詞匯後,便不再按照原意更新。

最後生善不翻,是指以梵語表達更為莊重的詞匯,隻音譯,譬如『般若」之於『智慧陳陽才思敏捷,下筆不停,一刻鍾之內,便將十餘張黃紙拚湊而成的整張篇幅寫滿,

上頭滿是工整的蠅頭小字,靈氣十足。

一口氣將墨跡吹乾,陳陽雙手捧著新寫就的完本《梵誌淨水真言》遞給了空然大師,「幸不辱命,還請大師過目。」

空然大師小心翼翼地接過,捧著這一卷真言凝神觀看,臉上不知不覺間露出了笑容,

點頭不已,連聲道:「善哉,善哉,道長這卷真言,可謂一點疏漏也無,遣詞造句十分妥當,實在是好極了!」

「已經寫好了麽?」海曲尊者聽到聲音,又從放生池中露出頭來,甕聲甕氣地道:「速速講與我聽!待我聽完了一遍,便將你們儘數馱過池去,絕不食言!若反悔了,

就是龜孫子!」

聽這海曲尊者說話有趣,眾人會心一笑。

這巨電不僅修煉有成丶靈智早生,更是上古異種,與在人皇伏羲麵前馱著河圖洛書出世的龍馬略沾些親故,隻是體魄血脈越是強健,想要脫去形竅變化為人形,便越發睏難。

此世人族之所以為萬物靈長,亦是因為人族的形態,便是最適合修行的身姿。

梵誌淨水真言篇幅不長,經陳陽翻譯之後,攏共有三百八十六個字,但卻言簡意丶

意義極深。佛門曾有言,一缽水中共有八萬四千蟲,每一蟲都是生靈。在用水時,必以這淨水真言超度,化去業障。故而此真言,是自天竺傳來,佛門中淨水控水的不二法門,陳陽順手寫就之時,也將其順便記在心中,留待日後旁征博引,融入自身道統。

海曲尊者靜靜地聽完了整篇真言,待從空然大師口中聞得最後的陀羅尼咒語,也即「悉波羅摩尼莎訶」數字之後,喜形於色,臉頰旁兩條龍鬚震顫不已道:「便是這個,便是這個!你講得好,那小道士也寫得好,這篇經文所說的道理,竟比竺法蘭當日說給我時更透徹幾分!那時這胡僧便連人話也說不爽利,但他曾跟我說,隻要潛心修持正法,終有一日能褪去這笨重身軀,成就正果。」

陳陽心道,成就正果哪裏是這般容易的,說不得便是那天竺和尚用言語你,來替他守這池子。不過躲在這池水中也有好處,就像那潮水洞裏的巨咒一般,間接躲過了許多天災。否則即便電龜本就長壽,也不一定能夠存活至今日。眼下,這海曲尊者可謂是佛門的活化石,即是這放生池的看守者,同時也是萬佛窟秘藏的一部分,是佛門的底蘊。

海曲尊者說到做到,轉了個身後背對著陳陽等一眾人,將尾巴搭在岸邊,「上來吧,

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青灰色的尾巴上同樣滿是斑點,搭在岸上的樣子彷彿一座橋梁。

空然大師鄭重地將《梵誌淨水真言》收好,放入衣襯之中,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事不宜遲,請各位隨我來。」

言罷,老和尚邁著四四方方的平穩步子,當先走上電背站定,善照等緊隨其後,陳陽見這巨電的背上十分寬闊,便帶著眾人跟上,各尋位置站好後,背甲上仍有許多空隙。

「都站穩了!」

海曲尊者長鳴一聲後隨即啟程,朝著放生池的對岸遊去,乘風破浪。

名為池,實為內湖,海曲尊者的脊背則彷彿樓船,以其形軀之大,行進之速,抵達對岸也仍需好幾息的時間,可見當年開鑿此處有多不易,即便身有神通,隻怕也費了許多氣力。

徐弘遠抬頭看向放生池上方,隻見得繁星點點,隱隱形成一個「出』字,原來是些發光的青苔,感歎道:「龍門山下別有洞天,確實壯觀。」

「佛門最是喜歡奇景。」老獨眼不放過任何損和尚的機會,介麵道:「這一處是隱地,且先不提。單說那嘉州淩雲寺大彌勒石像,還有恒山金龍峽翠屏峰懸空寺,哪一處不是奇景險地?不知耗費了幾多人力物力。龍門萬佛窟,敦煌千佛洞,雲岡石佛寺,嘿嘿,

都是這些和尚的家業。就這,還生怕別人刨了他們的根呢。」

「非壯麗,則無以重威。若是蓬頭垢麵丶衣不蔽體丶食不果腹,上無片瓦遮身,下無立錐之地,百姓不嫌棄便是不錯,又如何傳授解脫之道?大乘佛法為普度眾生,不得不考慮些顏麵,小乘佛法隻為度己,卻是不必在乎太多。」空然大師並不著惱,緩緩解釋道:「其實,太過追求簡樸,不也是著相麽?」

「這瞎眼腿的老兒既未受戒又未剃度,你和他解釋許多做甚?是不是和尚大抵都有些好為人師的毛病?」海曲尊者忽然開口,仍是聲若洪鍾:「到了,你們便從我的頭上下去吧-我先前答應竺法蘭守護此地,既然你們要將這裏搬走,也合該到了我脫困之日。

待得明年漲潮的時候,我就要乘著水勢越過山體,重回洛水,你們記得早些通知龍門山左右的百姓,叫他們躲避,休要令我損了功德!」

空然大師雙手合十道:「弟子謹記。」

到了岸邊,海曲尊者並未轉身,直接將頭低垂至岸邊,任由眾人走下,又矚附道:「你們這次來,想必是想借這搬山派小道的助力,先取出佛骨舍利,再徐徐圖之。但那條老龍卻不是個好相與的,他久受佛光照耀,如今修為不同以往,須得小心!若事有不遂,就迅速退到放生池來,牙口再好,也奈何不得爺爺的甲殼。」

因為陳陽幫忙翻譯真言的關係,海曲尊者對他的印象極好,特意關照道:「當年天峰道人是用菩提樹靈實剋製的那地龍,如今早有防備,隻怕這法子不大靈了,你最好另想些辦法,別著了他的道——-言儘於此,去休丶去休!」

不待陳陽答覆,海曲尊者迅速沉入水中,失去了蹤影。

「嗯——」老獨眼望著海曲尊者下沉之處,托著下巴道:「這頭老龜雖然嘴臭了些心地卻是不錯,還知道提醒咱們。」

「確實。」陳陽斜睨了他一眼,「不過,在這嘴皮子功夫上,老前輩也是不湟多讓。」

苗月兒與徐弘遠聽著陳陽諷刺老獨眼,捂著嘴巴在旁竊笑。

經過放生池後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便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門戶。門洞呈半圓形,以兩扇鐵門遮擋,塗抹著紅漆金粉,釘有一百零八顆銅釘,高近十丈,橫亙在眾人麵前。

苗月兒身量不高,正抬起頭丶著腳地打量,清秀的小臉露出好奇之色:「這門好氣派,隻是為何冇個牌匾?」

陳陽對此熟門熟路,未等淨土宗眾人開口,先解釋了起來:「你有所不知,這便叫做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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