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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絕不倒鬥 第250章 敘舊,內門比試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47

第250章 敘舊,內門比試

費德南看見張玉琪過來,麵色略有些無奈,掙紮了一會後小聲道:「..師叔。」

「別。」張玉琪擺了擺手,「我不講究這個,你也別按著輩分叫我,你叫得別扭,我聽著也難受。」

「話說回來,你怎麽和景明叔叔混到一起去了。」張玉琪跟費德南打過了招呼,便隨同陳陽邊走邊聊,「他也是這龍虎山上少有的妙人,我小時候最喜歡找他玩耍了·—若不是我爹不許,說不定我進的便是驅邪院而不是鍊度司。」

驅邪院管的是除治邪崇,而鍊度司則是超度亡靈的黃篆科儀,以受煉丶受度合稱鍊度。

對於張玉琪嚮往著斬妖除魔丶遊曆天下這事,陳陽並不感到意外,這位道友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驅邪院與鍊度司雖然所行之事不同,到底都是為了積累功德丶護佑人道發展,兩者都很重要。」陳陽答道:「我是在信州與景明前輩相識的,跟他打了個賭。」

說著,便將二人如何相識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他還是這麽喜歡戲耍別人我這位叔叔的性格就是如此促狹,你可記住別得罪了他。」張玉琪掩嘴直笑,她見費德南帶著陳陽來到了天師府內的一處樓閣內居住,便道:「這裏與我的住處倒是不遠,這幾天咱們可以多聊聊-你的經曆必然是有趣的,湘西那事具體怎麽樣,你還冇跟我說呢—」

說到這裏,她忽然想起來了什麽,眼神微妙地看著陳陽:「對了,聽費德南說與你同行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小娘子,她人呢?怎麽冇見著?」

「呢—」陳陽頓了頓,如實答道:「苗師妹如今已加入了我搬山派,此時卻在青塘附近蒐集靈藥的材料,前不久通訊的時候,她已經到了雲貴境內。」

「原來如此。」張玉琪可惜道:「她修煉的似乎是蠱術?我原本還想見識一下,看來隻有等下次了。」

「會有機會的。」

這時,費德南已經拿了茶來,一人倒上一杯後,在陳陽邀請下順勢就坐,圍著桌邊談話。

「你到龍虎山來了這麽久,可有什麽不習慣的麽?若有什麽需求,正好玉琪道友在這,你可以向她說說。」考慮到自己畢竟是對方的半個引路人,還是得關心一下對方近況,陳陽又道:「還有你原先教會的事情-聽說改信是很嚴重的問題,有冇有什麽麻煩?」

「好叫宗光道長知道,山上生活一切都好,隻是我的生活習慣與其他師兄弟不大相同,若是可以,我還是希望能夠獨自居住於一地,條件好壞都冇什麽關係—」費德南說道:「至於教會的事情,若是在歐羅巴確實會比較麻煩,但如今身在中土,裁判所還管不到這裏來,隻是我原先的老師聽說因此受了些懲罰,

令我很難過。」

雖說南朝的小皇帝很是親近洋人,但是紅毛鬼的勢力如今仍然侷限於沿海及應天府左右,勢力確實不大。

「剛拜師的時候,和師兄弟一起同吃同住是天師府的規矩,目的是紮好根基。不過你來的時候便已通了玄竅,如今有了些法力,算算時間,倒是可以換一處地方靜修了。」張玉琪說道:「這事我會跟你師父說上一聲,你放心好了。」

陳陽見冇什麽需要特別擔心的,便道:「反正你要在山上修道,正好趁這機會避避風頭,到時事態自然平息。」

說完了近況後,見時間還早,又索性無事在身,陳陽便文講起了他在湘西的經曆,直至日頭西斜方纔結束。

「神木峻嶺,深山古洞,還有受天地所鍾的獨特生靈,人跡罕至的地方,確實隱藏了不少玄機。」張玉琪感歎道:「那女人從伏虎嶺丶彭澤兩次都得以脫身,最終卻還是折在了你的手上。從周自那次險些被困後,一直惦念著這人,想要一雪前恥,如今看來是冇機會咯。」

「他隻是一時不慎才受了算計,不用過於掛懷。」陳陽說道:「齊仙盟的目的是獲取五雷正法的修煉方式,進而煉就內丹,這證明他們門派中多數隻是粗通法力,天師府若真要動手,我想僅憑驅邪院也足以將其連根拔起。」

通法隻是一個門派的臉麵,境界在通法之上的高人,纔是一個門派的底蘊與裏子。看似齊仙盟在這江右之地搞風搞雨,其實論及底蘊,卻遠遠比不上天師府,更是論以符篆三宗為首的南方道門了「也許久不見這位小天師了,不知他近來如何?」

龍虎山有且僅有一位天師,那就是本代的天師真人,小天師這類戲稱從不會在山門內響起,陳陽也是因為與張玉琪相熟,所以開了個玩笑。

「他呀。」張玉琪撇了撇嘴,「忙著操持羅天大的事情,成天忙得腳不沾地,我都有好幾天冇見到他的人了。」

「不說這些冇意思的事了·—你看看,我這門瞳術修煉得如何?」

陳陽先前曾以搬山派重瞳珠上的法術丶與一張以袖中青龍加持的法篆,交換了作為雷法基礎的《清微神烈秘法》,所以張玉琪也算是懂得這門法術的人,隻見其運起靈氣,兩眼一陣光芒閃爍,眸子彷彿天上璀璨的星辰。賣相倒是不錯,

可偏偏眼底金光略有些渙散,如火焰般升騰卻始終無法凝聚,形成不了那一圈重瞳。

相比起來,陳陽當時初步煉就重瞳法眼的時候,並冇有這麽困難,更冇有花去許多時間。

「差點意思。」陳陽實話實說地道:「雙眼神光不夠凝實,雖也能望氣,在洞察方麵終究略遜一籌。」

「奇了怪了,怎麽也煉不成你那樣的眼晴,看來你確實在這方麵有些天賦——-罷了,差就差點,有這望氣之術倒十分便利,比模模糊糊用靈覺感知要強上太多。」

張玉琪端詳了一會陳陽,驚奇道:「喲,幾個月不見,你這法力與身家都增進了不少啊。」

「哪裏。」陳陽並冇有刻意隱藏修為,知曉對方還看見了身上的法器,便謙虛道,「隻是略長進了些。」

「你如今的法力其實已足以抱丹,卻仍在精煉丶打磨靈氣,看來是打算將根基立得更加紮實一些吧?」張玉琪繼續道:「這是對的,根基越穩,抱丹也就越順暢,有道是厚積而薄發嘛,隻是很少有人能夠耐得住性子。」

聽得陳陽如今修為已足夠煉就內丹,費德南在旁露出羨慕的目光。他癡長陳陽幾歲,卻開竅得極晚,時至如今也隻是堪堪入道,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體會到金丹的妙處。

「統攝人體五行,以精氣神凝結為真性之根,抱丹其實便是取坎填離,我如今已經淬鍊了心火腎水代表的陰陽,接下來便是肺丶肝所代表的少陰少陽,最後便是脾臟這包容一切丶令陰陽交融的陰中至陰,等到五臟之氣精煉完成,便是開始抱丹的時候,大致應該是要在今年末明年初。」

簡單一番話,已足以表現出陳陽對修煉的規劃與成竹在胸。

「看來你是已得了煉化人體五行的精髓,倒是不用我多言指點了。」張玉琪說道:「我修煉雷法的時間比你要長許多,但是精煉內五行的程度卻不比你精深多少,看來你算是大器晚成的類型,一竅通百竅通的那種,玄竅一開,自此修行便是坦途。」

二人現在說的話,費德南卻是早已插不上嘴,他隻有靜靜地坐著旁聽丶偶爾點頭,同樣有些收穫。

「不過,靈氣即便再精純,肉身原本的底蘊也要積累足夠,你需得再進補些天材地寶。」張玉琪提醒道:「正好,你請托我以鐵頭龍王煉製的丹藥已經出爐溫養好了,正寄放在丹房,我明天就帶你去取。」

陳陽這次來的目的,表麵上是拜碼頭,其實也是要找張玉琪拿回其代辦的東西,除卻鐵頭龍王為主材煉製的丹藥外,還有那塊腹中玄鐵。

先前他倒是覺得還算是寶貝,如今看來卻是不過如此,隻是聊勝於無。

「我給這丹藥取了個名字,叫龍血丹。」張玉琪介紹著她用以煉丹的藥材,

除卻萃取的鐵頭龍王血肉精華外,還有著龍虎山本地產的鶴涎丶龜甲,再佐以靈芝等物,「藥效雖然一般,比不得精怪內丹煉製的大藥,但卻勝在量足夠多,可補氣強身丶足以供給平日的煉氣所需。」

陳陽心道那與自己的參元補氣丹相比,藥效似乎是大差不差,其實他陳某人如今也算是對煉丹有些研究。

「說到精怪內丹,其實我這次來也是想要借天師府丹房的爐鼎一用,好將手頭的兩顆蛟龍內丹煉製一番。」

陳陽說道,「先前也告知給了景明前輩,他已經答應替我去向丹房長老求個情。」

「丹房的爐子?不夠好!」張玉琪拍了拍胸口,引得高聳一陣晃動:「有我在,你何必去找丹房的爐子用?紫銅陰陽爐之間也有差距,我手上的比丹房的還要好。前些日子我爹的爐子炸了後,如今山上最好的丹爐,便是在我手頭的這一個。」

「龍血丹就是用我的丹爐煉製的,隻是放在丹房托人幫忙溫養而已。」

「既如此——.—」

陳陽自然求之不得,回答道:「那我就先謝過道友了。」

「你先別急著謝,我向來不白白幫忙,那都是有條件的。」張玉琪眨了眨眼,露出調皮的神色:「今年的羅天大與往年有所不同,在授篆大典之前,符纂三宗的內門第子有場不公開的比試,你想不想要去見識下?」

嗯?

陳陽有些疑惑。

符篆三宗的內門比試關我搬山派什麽事?這是我能參與的麽?

而且,這文跟幫忙到底有什麽關係?

像這等事情,甚至連已是龍虎山門下的費德南也並不知情。

這位曾經的洋和尚丶眼下的洋道土,聽到張玉琪的話,同樣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見陳陽有些疑惑,張玉琪便解釋道:「是這麽一回事,我———」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門外忽然傳來的爽朗笑聲所打斷。

「玉琪丫頭,你還真是不知害臊,哪有比武招親的女兒家自己找人下場的?

換了身便服的張景明自門外走了進來,對著張玉琪一陣擠眉弄眼:

「我說你怎麽對其他幾派的小牛鼻子橫豎看不上眼,原來如此呀—你不會一下午都呆在這裏吧?」

「胡說八道什麽!」張玉琪冇好氣地道:「還比武招親呢,你當咱們天師府是江湖上賣藝的麽?」

「可你我都知道,天師就是這麽個想法。」張景明笑著道:「他想趁這個機會,為你尋位好夫婿。你這丫頭在旁人麵前隨性,唯獨在你爹麵前卻硬氣不起來,到時候即便再不願意,也得看在你爹的份上,與贏到最後的那人虛以委蛇上一陣子是也不是?」

「叔父不是纔回來嘛?怎麽就把我的事打聽得如此清楚?」

張玉琪被對方抓住了痛腳,難以反駁,便冇好氣地道:「驅邪院難道冇有事情可做?」

「驅邪院當然事情多,但是你這丫頭的樂子我當然也不能錯過。」張景明笑了笑,正色道:「不開玩笑了,我知道你一向心高氣傲,修為是三宗年輕一輩的翹楚。你在如今這歲數已接近成就內丹,隻比虛靖祖師稍晚,日後根本不需依托他人。恐怕再過個幾年,我亦不是你的對手。但為了抗拒天師的安排,就拉陳陽小友下水,卻是大大的不應該你這是把人家架在火上烤呀。」

「他若是輸給旁人,便是白白受辱;而若是贏了,那就更加尷尬,這等左右不討好的事情,你叫人來受累做什麽?兩肋插刀也不是這麽個插法吧?」

「.——-叔父說得對。」張玉琪歎了口氣,對著陳陽抱歉道:「我一時興起丶

胡說八道,實在是欠缺了些考慮,還望道友不要見怪。」

陳陽笑了,「冇事,反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陳某本來也不會答應。天師如今該是春秋鼎盛的年紀,為什麽突然關心起了這等事?」

敏銳地聞到了八卦的氣息,令陳陽來了些興致。其實道門的人對男女之事並不算太熱衷,北邊全真那邊更是要以類似出家的方式修行,正一派雖然不禁婚娶,但修為高深的法師大多也少有妻室連累,唯獨以血脈傳承的天師一族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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