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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芥子妙法,舊友重逢

「因為耽擱了太久,眼見得羅天大快要開始,拿下了那忽律真君後,我就讓驅邪院的其他小牛鼻子代為收尾,自己駕遁光先回信州。」

張景明繼續道:「今天進了信州境內,我本打算在府城裏歇歇腳,落下的時候發現你能注意到我的遁光,看上去又有些麵生,便過來看看你是哪一家的年輕俊傑。」

或許是重瞳法眼用得久了,平日裏即便不運氣,陳陽的眼力也比尋常修士好上許多,能靈敏地覺察到遁光軌跡的變化。

原來是因為人群裏多看了一眼,纔有今天這麽件事,還好對方冇問自己在啥。

聽了張景明瓊州降妖的故事,陳陽說道:「前輩一來一去縱橫千裏,既是玄門高人,同時也不負俠義二字,實在令人欽佩。」

「好好好,小牛鼻子真會說話。」張景明眉開眼笑道:「我老牛鼻子看你也確實順眼,是個機智聰慧的,不如跟我去驅邪院裏做事如何?若是願意的話,這個東西,就充作見麵禮了。」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外表呈青黑色,上頭由金線縫著葫蘆藤的模樣,內蘊靈光。

這錦囊的材質似乎很是特殊,以陳陽的見多識廣,一時竟未能看出其來曆。

張景明要給陳陽的禮物,卻並非是這個錦囊,隻見其將口子打開,順看桌麵上一倒,從中掉下個比錦囊尚且要大上一圈的墨綠色明珠,隱隱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卻是一股類似於海水的味道。

「芥子法器—.」

陳陽眼神一凝,心道自己來到這世上摸爬滾打這麽長時間,倒過鬥,摸過金,燒過粽子鬥過法,現如今懂得些法力,還會畫符驅神的法術,卻從未像前世看過的話本那樣,擁有哪怕一件類似於乾坤袋的法寶。

這種須彌納芥子的靈物,並非是其他話本裏人手一個丶隨處可見的大路貨,

其實是極為稀少且珍貴的寶貝。

相比起來,這顆一看便是神鱷內丹的事物,反而不算那麽稀奇。

鱷魚其實勉強也可算是龍種,隻是血脈淺薄,雖然因其修為強悍,內丹凝實且靈光充足,但陳陽如今手頭有兩顆正兒八經的蛟龍內丹,對這神鱷內丹便有些看不上眼。

更何況張景明見陳陽正在深思,便在旁催促道:「怎麽樣?考慮得如何?我北極驅邪院就少你這樣的小牛鼻子,你若願來,我直接保舉你做個五品篆官。」

「這麽說,會不會有一種欽定的感覺?」陳陽笑了笑,道:「倒並非是我不願意,隻是在下出身的門派恐怕是不大方便——.」

聽得這話,張景明奇怪道:「北極驅邪院本就是符篆三宗及各支派的精銳門人而組成,有什麽不方便的?難道是你師父不願意麽?那就讓我去跟他說一聲好了。」

陳陽暗道這可使不得,你老人家的壽數還挺長,何必急著下去見我的師父於是解釋道:「在下師父已然仙去,如今暫代掌門的正是本人。其實剛纔前輩也問過我是哪一脈道統,隻是一時間來不及回答。我並非是符篆三宗及其他支派門下,而是江湖旁門裏的搬山派,又被叫做搬山道人,與這『道』字隻是略微沾邊。」

「哦?」

聽到陳陽居然並非是符篆三宗下屬,也就是並非張天師所統率的南方道門中人,這令張景明略微感到有些意外,同時也感到可惜。他常年在外闖蕩,自認為見多識廣,年輕一輩的弟子也見過許多,陳陽無論是心性談吐丶還是為人處世,

都是其中翹楚。

若陳陽是道門嫡流,或許日後有可能繼他之後執掌北極驅邪院,主管天下斬妖治崇之事。

可偏偏—

「這樣,那就冇辦法了。」張景明難得地歎了口氣,神色無奈:「驅邪院倒是不收符三宗以外的人-噴噴,你們搬山道人的名頭我也是知道的,雖然行事詭了些,不夠光明正大,也不算是什麽惡人,倒鬥也隻取丹珠之物。

但是搬山派的符法,充其量也隻是三腳貓般的符法,有些甚至隻懂些幻術,

你剛纔那下子卻是極不一樣·—-未結丹前能夠以符法將土煞如此運用的,在我見過的小牛鼻子裏,你算是頭一個,便是師兄那對兒女也不如。」

陳陽心道自己的符法也不是一天就煉成的,自他學會搬山符到如今,已經進行了多次的改進,從召遣的神靈到靈符的寫法,乃至於具體運用方式,都已經推陳出新了數遍。

說句厚臉皮一些的話,他陳某人其實已可算是重新製定了一遍搬山派的法術,若是搬山派日後能夠繼續流傳下去,他陳某人少說也是箇中興祖師。

「可惜,實在可惜,你怎麽會是搬山派的呢?」張景明望瞭望桌上墨綠色的明珠,卻是不打算將其收回:「這樣吧,你我也算是有緣,這東西於我無益,對於你這還未結丹的後生卻有些好處,老牛鼻子送出去的禮很少收回,不如我就用它來抵你的飯錢。」

「實不相瞞。」

陳陽見張景明如此大方,同樣起身從行李中取來一個包裹。

隻見其用料乃是製作避水遊龍甲餘下的虱龍之皮,質地堅韌而輕盈,被張景明一眼看出:「喲,是蛟龍皮似乎還是未長成的,表麵並冇有成年蛟龍那麽粗糙,你這是在何處降伏的蛟龍?」

「就在信州境內的蛟溪村,盱水的河道彎處有一窩蛟龍潛藏,因其處於水底更下方的暗湖,所以行蹤極為隱秘。」陳陽將包裹展開,將裏頭一紅一白兩顆龍珠露了出來,繼續道:「這是們的龍珠,小而白的那顆是虱龍,大而紅的那顆是龍。虱龍在外禍害百姓被我所斬,而龍則因為此血仇丶加上洞府被我搗毀的緣故,與我做過了一場,同樣也被我殺了。」

「斬草除根?老牛鼻子果然冇看錯,你也是個行家。」張景明豎起了大拇指,「信州境內居然還有敢害人的蛟龍?這可真是一件怪事,自從天師府回遷至龍虎山後,除卻受封龍君的蛟龍外,其餘的千百年前就已近乎絕種了。」

「那窩蛟龍情況特殊些,應該是上古之時就潛伏於暗湖。」

陳陽乾脆將由過境洪州的蛟龍引起的這係列事情解釋了一遍。這才令張景明弄清楚了狀況。

」.是這樣麽?贛水龍君的事我也聽說過,玉琪那丫頭做得還算是不錯,

手段比她弟弟強。」張景明評價道:「你也不用擔憂那龍君尋仇,如今他被拘了真靈封入神籍玉冊,已然是身不由己,無法隨意行事,咱們人族的香火,可不是那麽好享用的。」

「你既然已經有了兩顆龍珠,看來確實也冇什麽時間煉化這神鱷內丹,冇想到這東西居然還有送不出去的時候。」張景明笑著道:「若是拿回龍虎山,丹房的老牛鼻子保準要跟在我屁股後頭討要你如果想要煉化這兩顆龍珠,最好還是以丹爐萃取其中精華,也可稍稍加上些輔藥。」

陳陽說道:「我確實早有此意,其實此來,除卻拜訪天師真人外,也是想借龍虎山紫銅陰陽爐一用。」

「行,那你直接跟我回山門吧,省得在這裏受人叻擾。」

張景明將那顆墨綠色的神鱷內丹舉起,湊到個頭遠比其小的錦囊麵前,隻見靠近錦囊的那端彷彿受到了某種扭曲,圓滾滾的球狀物因此而變成了水滴形,以尖頭先進的方式丶放入其中。

見陳陽直直地看著這錦囊,張景明笑著道:「這東西是百寶囊,以袖裏乾坤的妙法煉製而成。隻是那一式神通十分難煉就,如今已然失傳,唯有這百寶囊流傳了下來,也不過隻區區幾個。」

對於天師府而言,這樣的百寶囊也是極為稀少的法器,幾乎不可能外送給他人。

說得投機,張景明便打算帶著陳陽回返,他這人隻對妖魔不假辭色,對於陳陽這身份特殊的「搬山道人」,倒也冇有什麽惡感。

見陳陽要與張景明一齊離開,陸萬福自然是千肯萬肯,且堅決不收陳陽這幾天的食宿錢,他言道陳陽願意幫忙已經是對他有大恩,怎敢還從道長這裏拿花銷?

對於尋常修土們來說,龍虎山的門檻其實很高。

像即將舉行的羅天大,祭祀一千二百神位,期長達七七四十九天,並分七次舉行七朝典,科包括福丶祈安丶王丶水丶火丶九皇禮鬥以及三元等,光是參與其中的法師就有近白人,而觀禮者的人數更是其數倍。

其中隻有部分人能夠在龍虎山的別院內暫住,其他修為不夠丶底蘊不深的道門支派,便隻有各自尋找駐地。對於人們而言,其實有一條並不成文的規矩一來參加這羅天大的人,所住之地越是靠近龍虎山,那麽其修為地位也就越高。

若是冇有人引薦,想要上門拜訪,且有的等了。

陳陽是第一次來龍虎山參加這道門盛事,所以對其內種種規矩並不算瞭解,

也算是長了些見識。

牽了馱著行李的騾子,跟著張景明在山道上緩行,這一路上不時地碰到天師府門人,開了竅的並冇幾個,授的也很稀少,其中大多隻是些預備道人,懂得些養氣的功夫。

未過多久,便來到了龍虎山嗣漢天師府的正門前,此地處於龍虎山中部,南朝琵琶峰,背靠華山,門臨瀘溪河。以府門丶二門丶私第為中軸線,修有玉皇殿丶天師殿丶玄壇殿丶法局丶提舉署丶萬法宗壇等地。

陳陽放眼望去,發覺這地方依山傍水,規模宏大,氣勢非凡。府內豫樟成林,廕庇日,鳥棲樹頂,環境深幽。

門前出麵迎客的道人,其中有不少熟麵孔,有些是陳陽在洪州見過丶有些則在彭澤打過照會。

其中最為特殊的一個,足足比旁人高出一頭丶瘦如麻桿,紅頭髮藍眼珠子丶

鬚髮微卷,身上隱隱散發著以香水蓋住的汗味,正是先前曾與陳陽同行過一段的費爾南多,但如今卻該叫他的漢名一一「費德南」了。

見到陳陽出現,費德南雙眼一亮,遠遠地便主動迎上前來,麵色因為這次重逢而略有些激動丶微微漲紅。

他文見到站在陳陽身前半步的張景明,開心的表情分明變得恭敬了起來,嘴唇哆嗦兩下,支吾道:「師叔祖。」

陳陽心道,好嘛,這老費也是三四十歲的人了,結果在這龍虎山上原來是這樣的孫子輩麽?

「嗯。」張景明點了點頭,看向陳陽問道:「你與我這洋徒孫似乎認識?

「好叫前輩知道。」陳陽答道:「舉薦他來龍虎山求道的正是在下。」

「原來是這樣-倒也是緣分。」張景明對著費德南吩咐道:「德南啊,這位宗光道長是我們天師府的貴客,既然你們相識一場,不如這幾天你就跟在他的身邊,做個照應。」

陳陽的道號便是宗光,雖然他本人不大常用,在這龍虎山上卻要以此自稱。

在這世間,於正式場合直呼人的大名,其實不大禮貌。

來到了龍虎山,自此才瞭解東方修行界的冰山一角,費德南便像是一條誤入了汪洋大海的小魚兒,在這浩瀚的世界裏茫然失措。

天師府裏的眾道人並冇有對他這洋弟子有什麽惡感,畢竟除卻中土本地人以外,遙羅丶高麗丶乃至於東瀛都曾有人來學習,有時為了發展道統,傳授些東西給外人也是必要的。

費德南因為在西方長大,與中土百姓在習俗丶思想上都有些差異,再加上名門大派的繁瑣規矩,令他的日子過得不能算很舒心,能夠藉此機會鬆口氣,陪伴一下友人,那是再好不過。

「遵命,師叔祖。」

張景明點了點頭,對陳陽說道:「那你們先聊著,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晚上再見。」

回到了山門後,張景明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勁頭就收了起來,正經到令陳陽感到陌生。

等到送其離開後,陳陽笑著對費德南道:「老費,幾個月不見,你這漢話說得是越來越利索了,不像之前那般分不清聲調。」

費德南笑了笑,正要開口,遠遠地就傳來一個銀鈴般悅耳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挺開心。

「天天唸經,隻怕都唸了幾方遍,如此自然是熟能生巧。」張玉琪從遠處朝著陳陽款款走來,素淨而白皙的麵龐上滿是笑意,語氣親切地道:「道友可算是來了,我在龍虎山呆的日子,遠冇有在洪州一半舒心,都快憋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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