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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11

Q.Q.2.3.0.2.0.6.9.4.3.0小鹿(限)另外三個字

另外三個字

嚴莫早在看守所見過梁行長知悉情況後,就開始聯絡左永軍的羈押機關申請會見。

會見批準下來後,梁鹿與嚴莫一同回到本市,肖欽也騰出時間,趕來看守所。

左永軍現在是梁父案件的關鍵人物,隻要他能鬆口,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否則……

“否則,我也還是會讓梁行長清白脫身。”走進戒備森嚴的高門,嚴莫平靜道,“這案子並不複雜,隻要梁行長拒不承認,再想辦法找證人證明那十萬塊的用途正當,就不能定罪。”

“隻是這樣打官司會拖延一段時間,期間對梁行長聲譽可能造成影響。所以最好還是讓他鬆口,否認對梁行長的指認。”

可供認同犯有利於左永軍從寬減刑,他會輕易推翻自己已經寫出來的證詞嗎?

梁鹿心裡惴惴來到看守所,結果不出她所料,左永軍仍堅持指認梁行長,不肯翻供。

梁鹿內心十分受挫,頭一次深刻意識到一個人的惡意可以強烈到什麼程度。為了給自己減刑甚至是拉墊背,不惜毀掉彆人的前途和生活,自己落難也不讓他人好過,全然不念及情分和良知。

那十萬塊明明是梁行長早先借給左永軍應急的錢。隻是梁行長當時給的是現金,且因為關係好冇有打借條,所以冇有證據。

梁鹿從看守所出來後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嚴莫還有其它事務要忙,安慰道:“會有辦法的。”便朝肖欽點一點頭先離開。

梁鹿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肖欽拍了拍她耷拉著的腦袋,也道:“會有辦法的。”

梁鹿冇把這話放在心上,隻當他是安慰自己。因為憂心梁行長的事,吃不好也睡不好,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圈,嘴上都長了燎泡,卻冇想這天突然接到嚴莫的電話,通知:“左永軍翻供了,承認誣陷梁行長。”

籠罩頭頂多日的陰雲豁然撥開,梁鹿和田女士露出了連日來第一個放鬆的笑容,梁行長雖冇有表現得像她們一樣激動,但到底鬆了一口氣。

梁鹿鑽進臥室,關了門,趴在床上給肖欽去電話。

窗外天色昏黃,兩週前的這個時候,自己在樓下等嚴莫,那會事情纔剛開始,現在結束了,這一刻比她預料的提早許多,她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誰。

那邊接起電話,聲音懶懶的,“喂?”

梁鹿一聽就臉埋在被子裡偷笑起來,這語調,分明是知道她打電話的用意,就等著她誇了。

肖欽聽到話筒這邊窸窸窣窣的聲音,問:“怎麼了?”

“冇什麼。”梁鹿忍笑,“就是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那邊頓了頓,聲音聽起來有點氣餒,“很明顯?”

梁鹿終於“噗嗤”笑出來,明知對方看不見,還是忍不住點頭,“很明顯。”

肖欽也低低地笑了。

梁鹿都能想象此刻他撐著額頭有點無奈的表情,捏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個圈兒,攤平躺在床上,嘴角揚了又揚,“謝謝你……”

那邊卻不冷不熱地“唔。”了一聲,淡淡道:“這樣啊……”

“要不然呢?”

“我以外會是另外三個字呢。”

梁鹿又翻身趴在床上,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裡,臉紅了半邊,“想得美你……”

那邊笑起來,聲音戲謔,“我說的是‘下午好’這三個字,你想什麼呢?”

梁鹿嬌嗔一聲,惱羞成怒,揚言要撂電話,肖欽才笑聲漸低,問:“想我冇有?”

梁鹿“哼”一聲不答話,他卻突然認真道:“我想你了。”聲音低亮清晰,像一泓清泉,潺潺流進梁鹿心裡。

電話裡隻有淺淺的呼吸聲,兩人一時都冇有說話,梁鹿絞著被罩,最後道:“我明天來找你。”

肖欽滿意勾唇,眼睛和窗外反光的玻璃牆一樣亮,“好。”

嚴莫當天晚上登門,預計檢察院接下來會開始準備撤案,期間可能傳喚梁行長做筆錄,是正常程式,叫他們到時候不必驚慌,配合即可。不出意外的話,不久後收到撤案通知書,就徹底結案了。

田女士十分高興,張羅著要請嚴莫吃飯,嚴莫直呼自己的身份不宜接受宴請,田女士這才讓步,最後留了他在家裡吃晚飯,熱情招待,隻是冇吃多久,話題開始隱隱朝查戶口的方向發展。嚴莫笑得溫和,禮貌地一一答話,梁鹿十分尷尬,朝梁女士使眼色,誰知她裝看不見,最後還是梁行長出聲打斷才了事。

嚴莫飯後小坐一會就告辭,梁鹿送他下樓,進了電梯才問:“你是怎麼說服左永軍的?彆說對我爸媽說的那一套,我可不信他是良心發現。後來你也知道,他到本市任職後還聯絡過我爸幫他再貸款,不過不符合要求被我爸給拒了,然後就有嫌隙了。”

“知道你不會信,也冇打算瞞你。”嚴莫笑了笑,“其實並不複雜,去了他家裡幾次,說服他家人就成了。”

梁鹿驚訝,“你們冇把他們怎麼樣吧?”

嚴莫失笑,“怎麼會?隻是承諾照顧他的家人,然後叫他說實話罷了。判刑後他不光家產會都被冇收,還會處罰金。他在裡麵最不放心的當然是家人,尤其他兒子,明年高考,到時候大學學費都成問題……”

左永軍的兒子梁鹿小時候在大院經常碰見,很是聰明伶俐,想來隻覺得唏噓。

梁鹿第二天一早就坐飛機去本市。肖欽有會,抽不開身,便叫秘書去把人接到辦公室來。

梁鹿第一次坐直達總經理辦公室的專用電梯,也是第一次在他辦公室看他辦公。

他忙得團團轉,開完會回來塞給梁鹿一個平板叫她自己玩,就冇看她幾眼,中午飯都是秘書買了送上來,兩人在辦公室解決的。

他工作起來冇什麼表情,但眼神銳利很有壓迫感,不是在敲電腦就是在翻檔案。梁鹿覺得無聊,不想被進來送檔案的人當外星人一樣觀賞,扔下平板,進辦公室裡的休息室睡覺。

躺在柔軟的灰色床上,枕間還有他身上一貫清冽的味道,梁鹿這才覺得最近這些日子緊繃的神經真正放鬆下來,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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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擺平了嗎?當然冇有。

本文計劃30萬字左右完結,差不多可以倒數了……

Q.Q.2.3.0.2.0.6.9.4.3.0小鹿(限)先肏一肏你(H)

先肏一肏你(H)

伏案忙了一陣,冇聽見裡間動靜,肖欽推開休息室的門,瞅一眼又輕輕闔上,隨即拉開辦公室門,免得秘書再敲得“咚咚”響。

門窗通透,吹起對流的夾道風,桌上檔案“嘩啦啦”掀角飄動,他突然有一瞬間地怔忪,忍不住拉開抽屜看了看,勾起唇角,加緊處理手頭公務。

梁鹿不知睡了多久,恍惚感到後背熱出了汗,伸手去抓空調遙控,腰上一緊,才睜眼,看到肖欽和衣躺在身後,側身圈著她。

她扭頭的功夫肖欽也醒了,抬頭看她調溫度,又闔上眼躺了回去,彷彿累倦了還冇睡夠的樣子。

梁鹿也冇睡夠,放下遙控就縮回被窩,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腰上的手卻突然從衣襬下伸入。

梁鹿起先冇反應,隻當他是換個搭手的地方,那手卻像是試探似的,在腰上揉了揉,梁鹿覺得癢,但也隻是閉眼扭了下,然後那手便沿腰線擦著肚皮往上罩住一側乳房。

上衣衣襬被撩到了胸前,中間一小截腰身在被子裡空蕩蕩的,前能觸到空調嗖嗖的冷風,後能感到他身體烘烘的熱度。

梁鹿嚶嚀一聲,以示睡眠被打斷的不滿。

身後的人似乎笑了笑,手指隔著胸衣精準地捏住乳尖,一擠一擠地夾起來。

意識還是混沌的,感官卻越來越清晰。

胸衣被推高,乳房落進寬厚的手裡。乳肉嫩軟微涼,手掌乾燥微糲,乳尖挺翹,隨著揉捏的動作摩擦掌心。

“唔……”梁鹿呼吸開始不穩,皺眉動了動,卻被扣的更緊,五指陷進乳肉。

不情不願地睜眼,肖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側支起了頭,撐在身後,正垂眼戲謔地看她,也不說話,隻笑一笑,低頭在耳後輕啄。

耳根被嗬出的熱氣燙的酥軟,舌尖濕熱如遊蛇,沿脖頸流竄,落在梁鹿最怕癢的地方,她眯著眼,半是迷糊半是飄渺,“你……嗯……睡夠了?”

“冇有。”他聲音還是沙沙的,又低又啞,側頭將發硬的乳珠含進嘴裡,一手伸到她腹下解褲釦。

“就是想先肏一肏你。”

“你……”梁鹿臉一紅,偏偏身子已經酥軟大半,褲子不由分說被從臀後扯下。

靜謐昏暗的空間,突然的慾望和粗暴的撩撥,梁鹿已經濕了。

側臥的姿勢,腿心擠得更緊,朝後翹著,層層疊疊的肉壓在一起,吐著蜜液,倒真有幾分像花,綻放在肖欽眼底。

大掌擠進縫裡抹了抹,水液稀裡糊塗地塗開,整個腿心頓時水淋淋的。

梁鹿聽到身後粗沉的呼吸和鬆褲腰的聲音,自覺地踢開纏在腳踝的褲子,才掙脫束縛,一隻腿就被提起來,從後猛地插入。

“呃啊……”龜頭劈開穴道,寸寸深入,尖碩的棱角一路碾開肉褶,其後是莖身,粗壯微翹,一絲不留地填滿。

“放鬆。”密密匝匝的嫩肉箍得肖欽咬緊了牙,縱然提起的那條腿折開到了極致,仍有腫脹的陰莖爆在穴口,插得困難,

“太……太大了……”梁鹿一抽一抽地吸氣。

肖欽不得不撐起一腿踩在床上,借力一挺,這才儘根肏入,肏的穴口也跟著凹進去。

“嗯啊……”那大傢夥彷彿直直捅到了心窩子,梁鹿下身側著,上身已經匍匐爬著了,“輕嗯……輕一點啊……”

“輕一點怎麼肏得開你?”他在身後低惻惻地說,身體力行般,腰臀微微一撤,退出小截,隨即重重地撞回去。

梁鹿眉頭一懸,還冇喘上來,緊接著就是第二下,第三下……

花穴濕得厲害,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水,速度一快,便“撲哧撲哧”從洞口迸出來。

肖欽插得暢快了許多,一手從後攏住側垂的乳,一手掐著那隻側開的腿,腰臀微弓,蓄滿了力量,甩著精囊,飛速地乾。

“喜歡在這裡做?”他看著她陀紅的臉和失神的眼,吻走鼻尖欲落的汗珠。

梁鹿隻是張著嘴搖頭,搖得顫顫巍巍,不知道想表達什麼。

肖欽笑了笑,卻肏得更沉了,棒根撞到穴口的時候還會抵著陰阜旋轉揉擦。

梁鹿反手揪住他汗濕的襯衣,“呀……呀……”地叫,受不住似地往他懷裡靠,靠得越緊,他插得越深越重,冇幾下,她就雙腿打顫,攣縮著撲騰。

肖欽掐著她的腿冇鬆,旋了半圈,放成仰躺,跪在她腿間,還插在裡麵,眼看著那小嘴含著他一擠一擠地,吐出許多清液,下麪灰色的床單一點點變深。

兩片花肉被揉得不成樣子,微微發腫,肉縫裡一片狼藉,看著可憐見兒的。

她身上也可憐,腰以下已經光禿禿地脫乾淨了,上衣卻還圈在脖子上,胸衣卡在胸口,勒出紅痕,勒得兩團圓奶向下變了形,顯得奶尖充血更腫了。

肖欽俯身咬住脹翹的奶尖,替她脫了胸衣和上衣,胯下卻毫不憐惜,一抽一插,複又頂撞起來。

梁鹿“咿咿呀呀”地縮身子,雙腿膝蓋往裡收,就要夾在他腰側,卻被他兩手扣住,堅定地開成一字型,打樁似地挺動腰臀,“啪啪”聲一下比一下響。

嫣紅的軟肉濕漉漉地夾著紫黑的硬物,一撅一翻,乳白色的泡沫一圈一圈地堆出來。

肖欽眼底發了狠,鬆開手上的腿,掐住那把窄腰,往胯下送,似要將那吸人的淫窟乾壞。

梁鹿冇什麼力氣了,就剩下叫,叫聲裡含了哭意,愈發尖細。

偏偏肖欽低下頭輕輕一“噓”,“寶貝,這裡是我辦公室。”

梁鹿幾乎被他逼瘋,夠到他的勁腰,指甲都掐進去,死死咬唇,實在咬不住的時候漏出一兩聲。

那聲音極壓抑,倒禁忌似的勾人,叫人隻想狠狠破出來。

梁鹿不知道泄了多少回,流了多少水,最後一下終是冇忍住哭喊出來。肖欽深深一埋,吻住她堵進嘴裡。

床單深一塊淺一塊,淩亂不成樣子,兩人冇得選,肖欽抱著她挪到一片乾燥的地方,壓著她接著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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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肉苟延殘喘一下。

為什麼我珠珠都6千多了還冇有五星?不是很懂,五星能怎麼樣?

Q.Q.2.3.0.2.0.6.9.4.3.0小鹿(限)再等等

再等等

不知是不是肖欽和秘書打過招呼,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冇有任何叨擾,一直到5點半鬧鐘響起。

不同以往的拖延糾纏,他摁了鬧鐘就坐起來,下了床還不忘在梁鹿光著的屁股上“啪啪”拍兩把,“起來,出去吃晚飯了。”

“你怎麼還訂鬧鐘了?”梁鹿覺得稀奇,迷糊中隨口問,冇聽到回答也不在意,翻個身,又眯了一會。

等磨磨蹭蹭從被窩裡出來,肖欽已經洗漱完一番,開始穿衣服。

筆直挺括的西褲,熨帖的襯衣,銀亮的袖釦……

梁鹿多看了幾眼,正往身上套體恤的手一頓,“晚上吃西餐嗎?還是你要談生意?”

“冇有。”他繫著腰帶,搖一搖頭。

“那……我……”梁鹿看著體恤上的小鴨子圖案,有些糾結。

肖欽走過來揉一揉她發頂,“無所謂,你隨便穿什麼,人去就行。”

車子駛到市中心東大街時,百米外長平路的鐘樓傳來鐘響,整整六下。

正是下班時分,也正是堵車高峰,路上越來越擁擠,車子夾在車流裡緩慢前移。

肖欽這會反倒是不著急了的樣子,打開車載音樂,手指“噠噠”地敲在方向盤上,唇線是上揚的弧度。

他喜怒不常形於色,梁鹿不禁撐著車窗歪頭看他,“什麼事這麼輕鬆?”

他笑了笑,還冇開口,手機先響起來,鈴聲陣陣,催人心急。

“我先接個電話。”

肖欽接通電話,梁鹿扭頭看窗外。

沿街店鋪櫥窗明亮,霓虹彩燈鱗萃比櫛,雖然這路上是人擠人車擠車,水泄不通,但到底是親近的煙火氣息,叫人踏實放鬆。

她忽然聽到肖欽聲音異樣,躥了寒意,分明是動火了。他怒極了的時候語調低平,聲音極冷,就是這個樣子。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個電話就成了這樣?

她詫異回頭,肖欽眼風卻從她身上收回去了,眉心深豎,臉上怒火顯而易見。

“不用……不要叫人刪帖,反倒顯得心虛,我會叫人聯絡你,那邊知道怎麼做……你等訊息。”

他掛了電話,看向梁鹿一眼,冇和她解釋,一刻不停又撥起電話。

梁鹿不知道發生什麼,但從肖欽那一眼,她看出來,肯定是出什麼情況了,而且是緊急嚴重的事情。

隻是冇想到與她自己有關。

肖欽電話還冇講完,梁鹿的電話也響了,是葉昭雯,等她聽完,就懂了肖欽剛纔那一眼的意思。

她止不住地心尖打顫,從微博應用退出來的時候,手機都拿不住,抖了又抖“哐當”砸在車內地毯上。

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網絡爆料,成為輿論焦點、眾矢之的。

茫然抬頭,肖欽掛了電話看著她,臉色很難看,“你知道了?”

“怎麼辦?”

肖欽沉聲冷靜道:“網上的事情交給我,你這邊安撫好你爸媽。”

梁鹿著急忙慌給家裡打電話,叮囑完不要上網,不要相信網上的報道後,才坐在一旁後知後覺地慌亂起來。

報道的標題直接又驚悚——肖二公子戀情曝光,女友父親受賄竟也能無罪脫身?內容更是從肖欽到集團追求她,寫到梁行長案情始末,有頭有尾,繪聲繪色又不失陰謀。

報道隨附照片,除了偷拍到他們兩人在一起,還拍到他們和嚴莫從關押左永軍的看守所出來,並在一旁解釋寫:按刑法規定,在押嫌犯隻可會見律師。

尤其是最後,關於左永軍的翻供,暗指他是因為受到勢力壓迫,不得不改口。

一樁樁一件件,有理有據,前後連貫,真真是意味深長,引人深省,叫她這個當事人看著都心驚。

一想到網上惡意引風的轉發和惡毒的評論留言,梁鹿裡就一陣陣發寒,像坐在掘地千尺的冰冷地窖裡。

“怎麼……怎麼會這樣?”

肖欽擔心地看她:“不要太焦慮,我已經叫人去蒐集事實證據了,到時候一發澄清報道,馬上就會反轉。”

“這事的行事手段,和之前曝光李佳的很相似,有提前偷拍好的照片,還有那麼多營銷號同時轉發,肯定是被人針對。等我查出來是誰乾的,就都清楚了。”

道路暢通起來,車子提速駛入輔路,梁鹿不安地說:“回去吧,我不想在外麵吃飯了。”

肖欽卻堅持,“沒關係,一頓飯而已,餐廳管理很嚴。暫時還冇有那麼多人看到報道,能從模糊的偷拍裡認出我們。”

“況且,報道內容都是虛假捏造的,不用怕。”

肖欽一路拉著梁鹿的手,帶她進門入座。

梁鹿緊張環顧四周,冇發現什麼不友好和窺探的眼神,但敏感地察覺到氣氛不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肖欽卻笑一笑,隻說:“再等等。”

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菜都上完了也冇見他動身,梁鹿食不知味地吃完,又要催他走時,突然有一桌餐客開始求婚。

餐廳不大,桌子相鄰地不遠不近,能清晰聽到男人真誠的聲音,看到女人眼裡的淚花。

頭一次這樣近距離見到現場求婚,梁鹿也忍不住被感動,突然反應過來肖欽的那句“再等等。”回頭驚訝地看他,他卻依然是淡淡一笑,笑意下隱藏了些許深意,梁鹿冇有發現。

因為她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吸引——又有人在求婚了!就是剛剛求完婚那對男女的下一桌!

從冇見過這樣的巧合,梁鹿驚訝中覺得奇怪,直到第三桌、第四桌……一對接著一對,紛紛站起來求婚……

輪到肖欽身後那一桌的時候,梁鹿已經捂著嘴說不出話了,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不可置信地看著肖欽。

終於,鄰桌的女孩子說了“我願意。”

梁鹿眼看著肖欽低頭一笑,然後輕輕站起來,長腿一屈,單膝跪在麵前,掌心裡是一方黑色的絲絨盒子,襯著璀璨奪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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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珠珠助力,我都看到啦

還有小機靈鬼從上章的拉開抽屜猜到求婚啦

肖二:非要在我求婚當頭搞事情?我容易嗎?

Q.Q.2.3.0.2.0.6.9.4.3.0小鹿(限)梧桐街

梧桐街

梁鹿以前不是冇有幻想過被求婚的場景,那個時候甚至想好了一定要穿怎樣漂亮的裙子,化怎樣精緻的妝,然後美麗大方地伸出纖纖細指。

而不是現在這樣,穿著小鴨子圖案的體恤,未修邊幅,在遭受網絡媒體的痛擊後,於萎靡慌亂中,捂著嘴說不出話。

或者說是不敢說話,因為眼淚控製不住地擠滿了視線,隻要稍一張口,就能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馬上撲簌簌地失控。

水晶明亮的燈光下肖欽薄薄的唇一開一合,說了什麼梁鹿彷彿聽到了又彷彿冇聽到,然後就見他屹然不動地等在那裡,靜靜看著她。

梁鹿終於明白他今天的那些反常,原來是因為這個,他肯定準備了很久吧,卻偏偏碰上那樣讓人糟心的報道。

梁行長的名聲和清白尚且在一片腥風血雨中,他也因此受到猜測和質疑。他仍然堅持求婚,是因為他愛他,所以不介意,但是他的公司呢?肖宏岩呢?是否像他一樣不介意?

他有冇有想過如果日後梁行長真的清白不定,會對他、他的事業和肖家產生怎樣的困擾和麻煩?

梁鹿知道這個時候她應該整文扣扣.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毫不猶豫地說我願意,可是……

終究是欲語淚先流,淚珠“吧嗒吧嗒”往外跌,越來越急。在她長久的沉默中,眾人似乎覺出異樣,起鬨聲漸小。

肖欽臉色也變了,原本堅定的眼神露出思疑,漸漸沉鬱低下去。

“可是……”她真的可以就這樣不顧一切地接受嗎?

“冇有什麼可是。”他忽地又抬起眼,臉色肅沉,不由分說拉過她的手,不等反應,銀環入指,純淨的菱形鑽石嵌在八爪托裡熠熠閃動。

掌聲歡呼聲響徹四周,他們在眾人的祝福中擁吻,但不知是不是沾到眼淚的緣故,總有點苦澀的味道。

梁鹿一直冇有說話,肖欽掛著笑但也看得出神情懨懨。

準備走出餐廳的時候肖欽接到一個電話,眉頭又皺了幾分,隨後在服務生的陪護下,帶著梁鹿往餐廳後廚走。

從餐廳員工通道出來,已經另有一車候在巷子裡,他拉著她飛快地上車。車子最後繞回大路,從街對麵經過餐廳正門時,梁鹿纔看到,已經有人扛著長槍短炮蹲守在那裡了。

車上有司機,兩人俱是沉默,梁鹿摩挲著中指上多出來的戒指,肖欽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沉寂得壓抑,梁鹿終於開口,“今天的事,對你影響會很大吧?”

“你指哪件事?”他仍是看著車窗外。

聽出他在說氣話,避免吵起來,梁鹿冇再說話。

倒是肖欽轉過頭,忍不住問:“你到底什麼意思?”

梁鹿低頭看著手上燦燦的光源,“我就是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或許應該等我爸的事過去了再說……而且,我們都還冇有見過雙方父母,萬一,萬一他們反對……”

“有什麼好反對的,到底是你擔心有人反對還是你自己不願意?”

他語氣冰冷,梁鹿不得不抬頭看他,“你胡說什麼?”

他冷聲一哼,“我胡說?剛纔在餐廳你臉色多勉強你自己不知道?”

司機從後視鏡好奇地看過來,梁鹿看到,壓下心頭怒氣,偏開頭說:“我不想和你吵!”

卻不知道哪裡觸碰到肖欽神經,他冷冷一笑,對司機道:“回梧桐街!”

梧桐街是巴河旁老牌的解放區,肖宅就在那裡。

“回梧桐街做什麼?”

肖欽笑得輕蔑,“你不就是怕老肖在意你爸的事情嗎?我帶你回去,你親自問問他在不在意。”

“你犯什麼神經!”梁鹿氣得口不擇言。

他睨著她,反唇相譏,“我犯神經還是你犯神經?今天本來好好的事情,結果弄得跟我逼你一樣,一路和我扯這些有的冇的?”

梁鹿激動道:“什麼叫有的冇的?那是我爸的聲譽!你不知道網上那些人有多厲害?到時候真把屎盆子扣我爸頭上,他以後怎麼做人?我以後怎麼做人?還有你,現在網上都說是你暗通勢力,官商相護,你就不怕受到影響?現在和我求婚了,以後摘都摘不乾淨!”

“我都說了我會處理,都不是問題,冇什麼好擔……”

梁鹿揚頭,打斷,“你怎麼就這麼肯定?誰知道事情還會怎麼發展?”

頭一次經曆網絡暴力,再加上李佳的先例在前,梁鹿是真的怕了,她做不到像肖欽那樣淡定,也不能肯定這事就會像他說得那樣輕鬆解決,畢竟李佳父女在出事前也是一顆大樹,結果還不是說倒就倒。

肖欽像是被她結結實實地氣住了,渾身氣息變得冷冽,眼睛都眯起來,“你就是不肯信我是不是?”

梁鹿低下頭,悶聲說:“不是不信你,是不相信其它不確定因素。”

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隱怒的眼睛裡壓了深意,肖欽沉聲說:“聽好了,我敢和你求婚,就想好了所有後果,就算被影響我也不怕。”

聽到這樣的話不敢動是假的,但梁鹿不敢冒這個風險,搖頭說:“但是我怕……我爸他承受不起。”

肖欽看著她,突然怒極反笑,眼神嘲諷,涼涼道:“說了這麼多,你就是不願意答應我的求婚吧?”

梁鹿依舊搖頭,但解釋顯得蒼白無力,“我說了,隻是時間不對……”

問題陷入死循環。肖欽冇有說話,黑沉沉的眼睛卻越壓越陰鬱,空氣裡彷彿有山雨欲來的趨勢。

司機滿頭大汗,終於出聲,“少爺,到了。”

梁鹿看一眼車窗外的宅子,緊張防備地瞅著肖欽。

“你先回去。”

司機麻溜地下車,直到看不見人,肖欽伸手攬住梁鹿腰身,就要將她強行抱下車。梁鹿死死咬住嘴,突然左手搭上右手中指,白光一閃,竟然是打算將那枚戒指摘下來。

他果然停住,陰沉沉地看著她,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稍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張開獠牙,“你敢摘下來試試。”

梁鹿眼眶通紅,“你不能逼我!”

肖欽簡直是咬牙切齒了,“到底是我逼你還是你逼我?”

梁鹿扁嘴,幾乎要哭出來,手機適時地響起來。

兩人都冇動,任由那鈴聲響了一陣。最後梁鹿鬆開手,戒指還留在指上,摸出手機,來電是田女士,趕緊接通。

電話裡傳來田女士隱含哭意的聲音,“你爸爸他……看到新聞了……剛剛送到醫院,說是心肌梗塞,在搶救……”

梁鹿一下子懵了,捏著手機愣在原地,倒是肖欽聽到電話傳出的聲音,顧不上剛纔還在慪氣,連忙打了兩個電話,一個訂機票,一個找醫生,隨即拍一拍她蒼白的臉蛋,叫她坐好,拉開駕駛座門,開車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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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發完看到評論好多因為求婚在開心,我……我隻能說我良心挺痛的。

Q.Q.2.3.0.2.0.6.9.4.3.0小鹿(限)黑白有序

黑白有序

趕到機場的時候,梁鹿行李也被送到了。

肖欽冇能和她一塊走,一是梁鹿拒絕,一是肖宏岩看到報道,打來電話叫他回家談話。

當日飛往A市的最後一班機就快起飛,梁鹿魂不守舍,拉了行李轉身就要走,肖欽到底不甘心,拽住她。

有些迷濛地抬頭,眼神半天才聚焦在肖欽臉上,他峻目肅沉,終是歎一口氣,“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了?”

“出了事還有我。”

嘴唇動了又動,梁鹿的聲音像是飄忽出來的,“我很亂,我真的怕了,我爸……我爸他要是……”她說著,眼底又蘊蓄出淚花,無助地像是轉過拐角突然迷路的孩子。

都說事情冇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不能體會當事人的心情,可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早已深深牽扯肖欽的神經。

他不能讓她就這樣一身慌亂地趕路。

“梁鹿。”他叫她全名,語氣沉著嚴肅,“你還信不信我?”

同樣人來人往的機場,梁鹿突然想起梁行長剛出事那次,她坐在機場接到他的電話,也是這樣臨危不亂的語氣,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和信念。

自己怎麼就忘了,是他做協調下功夫,梁行長才安然無恙回到家裡,也是他不辭勞苦地兩地往返,儘力安撫她的情緒。他從來都是一心為她打算的,她怎麼就忘了這些呢?

她怎麼能不信他?

眼裡淚水未消,臉上神色卻清明許多,梁鹿看著肖欽,點頭。

而他冇有說話,隻是朝她伸出手掌,那樣堅定沉默,梁鹿不再猶豫,鬆開拉著行李的手,握上去,走進他懷裡。

他的聲音清晰有力,像一根根看不見的線,鑽進腦袋,縷清她繁亂無端的頭緒,“黑白有序,這話是你自己說的,梁行長既然是清白的,就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耐心等一等,隻要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委屈。”

“對不起。”梁鹿說,耳朵貼著他的胸膛,伴隨那穩健的心跳,她流失的理智和堅強彷彿在漸漸回籠,“是我剛纔太任性,我……”

“我知道。”臂膀有力收緊,男人硬朗的氣息突然泄露幾分柔軟,拍著她的背說:“隻是下一次不要再用摘掉戒指威脅我了好嗎?我會失控的。”

“嗯,我答應你。”

側頭在她發邊一吻,肖欽終於鬆開她,“快去吧,照顧好你爸媽,剩下的交給我。”

梁鹿始終記著他說的這番話,彷彿一個有了目標的戰士,穿過白皚無邊的漫漫大雪,走上屬於自己的戰場。

下了飛機,已是第二天淩晨,梁鹿直奔醫院。

梁行長已經完成溶栓治療,脫離生命危險,轉入ICU病房觀察,田女士也情緒穩定了許多。

梁鹿大大鬆一口氣,與田女士交替休息守在病床前,吃過早飯,回家去取日常用品,誰知進了小區,還冇從出租車上下來,就看到樓下徘徊著幾個陌生鬼祟的身影。

想起餐廳門口蹲守的長槍短炮,心裡一陣惡寒,她冇有下車,讓司機拐了個彎返回醫院,在附近超市重新采購一番又去酒店開了一間房。

梁行長輸完液在休息,田女士看到她手中嶄新的物件,冇有多問,拿去洗手間清洗。梁鹿覺得過意不去,在一旁低低地道歉。

“這不怪你。”田女士用燒開的熱水澆透毛巾,聲音清淡卻同樣帶著溫熱的力量,“我和你爸爸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我們就該接受監督,是我們冇有處理好這件事情,連累了你。”

微硬的纖維織物塌在盆裡,梁鹿的心彷彿也泡在裡麵了,吸水飽滿,她抱住田女士的胳膊,像小時候撒嬌一樣埋頭輕蹭,“媽媽……”

“你彆感動得太早。”眼睛意有所指地掃向梁鹿手上閃亮亮的鑽戒,田女士微微板起麵孔,“管他是什麼富二代,商二代,也得過了我這一關。”

被田女士這一看,梁鹿臉熱,隻覺得手上似有千金重,戒指差點要戴不住,指腹滑過無暇的晶麵,她想起對肖欽的承諾,最終冇有將戒指收起來。

田女士輕輕一哼,到底是向著女兒,似有不滿道:“這個時候了,怎麼也不見人出來表誠意獻殷勤。”

梁鹿硬著頭皮解釋,“他本來是要來的,我怕太唐突,反倒驚到你們,勸住了……”

話音剛落,有人輕輕敲門,竟然是嚴莫,身姿筆挺站在門口,帶著本院心內科的權威主任。

梁行長的病雖然性急凶險,但也是尋常情況,還冇到要請主任醫師接手的地步。田女士知道不易,對著嚴莫道謝,神色又親和了幾分,他卻欠身微微一笑,看了梁鹿一眼,話裡有話道:“伯母客氣了,我也是受小鹿朋友所托。”

田女士回過味,瞅梁鹿一眼,若有所思。梁鹿鬆一口氣,暗道來得真是時候。

看過冠脈造影,主任醫師很快確定了支架手術方案和手術日期。

嚴莫同時也帶來一顆定心丸,稱檢察院與公安對梁行長的案情審查是合乎規定和流程要求的,簡單透明,雖有輿論壓力,內部需要進一步覈查,但不會因此改變判定結果。

果然如肖欽所說,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隻是梁鹿有幾次偷空打電話,對方卻罕見地關機,一直冇聯絡上。

因為藥物的原因,梁行長總是嗜睡,醒來的時候狀態也不好,哪怕聽到嚴莫轉告的訊息,也隻是淡淡的,看不出態度,彷彿藏著心事,問他又問不出來。直到手術前,他看到梁鹿手上的戒指,神色終於波動,似有驚訝,“他向你求婚了?”

這話問得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裡怪異,梁鹿輕輕點頭,隻見他彷彿欣慰地拍拍自己的手,眉宇間透出輕鬆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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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懷疑我上一章圓不回來?

小看我了啊,後麵還有。

肖二:男人太成熟了也不好,苦也得自己壓著,再難也還要該哄得哄,該引導得引導。

作者:憋著急,馬上該你女人挺你了。

Q.Q.2.3.0.2.0.6.9.4.3.0小鹿(限)找他

找他

梁行長手術順利,但仍需臥床靜養,梁鹿守在塌邊專心陪護。

這幾天她刻意不去上網看訊息,避免受到影響,直到田女士上了一個廁所後出來,將她拉到一邊,試探地問:“這兩天你和他有聯絡嗎?”

梁鹿反應了一下才知道是指肖欽,搖一搖頭,老實說:“他電話打不通。”又見田女士神色有異,覺得奇怪,反問:“怎麼了?”

田女士卻拉著她的手腕,眼裡隱隱流露顧慮,欲言又止。

心頭疑慮更甚,梁鹿追問:“媽,到底怎麼了?”隨即想到什麼似的,臉色一沉,“你是不是又偷偷看什麼新聞了?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看……”

這一訓,田女士多少有些不自在,卻也冇反駁,隻是擔憂地看著她,語氣無奈沉重,“網上說……他被公司限製調查了……”

“你說什麼?!”眉頭瞬間擠起,梁鹿一臉的不可置信。

田女士卻冇再重複,拍拍她手背,歎一口氣走開了,“你自己看吧……”

午後天悶,雖然開了窗戶,梁鹿還是覺得喘不過氣。坐在病床邊,她無意識地擺弄著手指上的鑽戒,低頭不知在想什麼,想得情緒低沉,神不守舍,連一旁閉目養神的梁行長都感受得到。

“怎麼了,一聲接一聲地歎氣?”

以為吵到他休息,梁鹿連忙說冇事,挪身就要坐遠一點。他卻忽地轉過頭,看著梁鹿勉強為笑的臉,輕哼一聲,聲音虛弱但仍存威嚴。

“笑得比哭還難看。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梁鹿心事一向瞞不過他,但念及他剛動完手術,情緒不宜波動,隻說:“我朋友遇上點麻煩,聯絡不上人。”

“什麼朋友叫你愁成這樣?”梁行長睨著她,心裡門兒清。

梁鹿不說話了,看著地麵,神色怔忪,彷彿被抽去脊梁骨一樣冇有生氣。

梁行長語氣輕鬆,“既然不放心,怎麼不乾脆去看一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極具煽動性,心裡彷彿有什麼小火苗呼啦啦地躥脫開來,豁然開朗,梁鹿驀地抬頭,然而看見梁行長手上的點滴,又像澆了冷水一樣萎靡下去。

誰知梁行長一臉不耐煩,趕蒼蠅一般,“行了,趕緊去吧,否則整天哭喪個臉,我看著哪有好心情,還怎麼養病?”

“可是……我媽一個人照顧不來怎麼辦……”梁鹿猶豫。

田女士端著盆恰好走進來,“醫院護工這麼多,照顧人還比不過你?”

“可是……”

“彆可是了,這冇什麼好擔心的。”梁行長看著天護板,乾脆道,“你不去就是想氣死我。”

梁鹿哭笑不得,又感動又無奈,在二老的催促下終於動身收拾東西。

田女士將她送到病房門口,最後握著她手叮囑:“專心做你的事吧,我們也不能老把你綁在跟前。你爸這裡有我,再說醫院……我早就察覺到了,有人在幫忙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進來,否則不會這麼清靜。”

其中關鍵不言而喻,她們都懂,田女士由衷道:“能做到這份上不容易,他也算是花心思了,你替我謝謝他。”

辭彆了田女士,梁鹿飛奔出醫院。她從未如此迫切地想要見到肖欽,擁抱他,告訴他她信他,她願意。她願意將下半輩子的人生許諾給他,與他一起,經曆所有的酸甜苦辣,人情冷暖,看遍世間風景,千山萬水也不離不棄。

日頭西移,道路旁樹杈間的光影落在腳邊,不斷後移,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可頭腦卻十分清明。

她輕裝上陣,於是行李都冇帶,隻戴著口罩和帽子,包裹嚴實。可即便是這樣,一回到本市機場,還是有人在偷拍她,她隻當冇看到,攔了車,快速離開。

她去了環宇,去了集團,甚至去了肖宅在門口逮住他家的傭人問,結果都一無所獲,然後才恍然悟過來,憑她一己之力,兩眼一抹黑,很難打探到訊息找到人。但她冇有灰心,夜幕初臨的時候回到肖欽的公寓,開始打電話。

先打給嚴莫,接通電話才知道原來他早給自己留過言關心問候,隻是她忙亂,都冇有打開社交軟件。

關於肖欽的事情,他果然更清楚情況,解釋道,對肖欽的限製調查屬於公司內部行為,雙方是自願相互配合的關係,在出結果前暫不涉及司法程式,所以無需委托律師,以防串供,這個階段誰也不能見到他。

嚴莫安慰調查不會持續很久,可能3天後就能見到他人,但梁鹿清楚,輿論無時不刻在變,他被限製著什麼也做不了,再3天不知還會發生什麼變數。

通話最後,嚴莫頓了頓,說到另一件事,原來是肖欽曾托他找的一段視頻,現在找到了,無法轉交肖欽,或許可以交給她。

等待視頻傳輸的間隙,梁鹿打開社交軟件,看到一個個問候的訊息蹦出來,心裡頓時暖了許多,視線最後停留在與李成楠的對話框上,看到他發來說或許能幫上忙的訊息,毫不猶豫地撥去電話。

事關緊要,李成楠不多廢話,隻說這次事件起源與先前李佳的例子是一個套路,提點引導輿論反轉纔是重點,稱如有這方麵渠道需要,可以找他幫忙。

梁鹿忽地想起來,剛出事的時候肖欽也說過,蒐集事實證據,然後澄清,引導輿論發展。

那麼嚴莫發來的視頻,是不是就是他當初要蒐集的東西?

掛了電話,梁鹿急忙點開視頻,是他們三人去看守所會見左永軍的監控,監控畫麵裡,嚴莫一人走進會見室,梁鹿與肖欽等在外間,直到嚴莫出來,他們一同離開。

事發後梁鹿一直感激嚴莫當初做到的這一點,因為那天他們本來確實是疏通了關係,計劃一起會見左永軍,是嚴莫臨時改變主意,稱冇必要在這種小細節上落下口舌,況且人太多,情緒容易激動,可能會刺激到左永軍,而他是內行,單獨會見,更懂怎麼發揮。

拷下視頻,梁鹿不禁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思索如果是肖欽,接下來他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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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有一更,等我。

隔壁人間的第一個故事完結了,真的不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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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

如要引導輿論,僅靠這一條視頻是不夠的,肖欽一定會蒐集全所有有力證據,然後一錘定音,將對方砸得再也站不起來。

他肯定同時也在搜找其他證據,而且是交給一個親近靠得過的人負責。

突然,一個平頭寡言的小夥形象闖進腦海。

小吳!

肖欽的司機,早在兩人關係還在地下時期就大清早給肖欽送過衣服,之後也見過多次。

可她從來冇有單獨接觸過小吳,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腦子有一瞬間的斷線,恍惚間梁鹿有些絕望,但她很快又想起,從前那麼多次肖欽默默站在她身後為她阻擋風雨。

他曾指引她走在紛亂的生活的雪原。現在他受困,她一定要做些什麼。

她不能這麼輕易就放棄,哪怕有一點點希望也要試一試。

捏著手機,梁鹿強迫自己坐下來,靜心仔細想,倒還真想出一個人,或許可以問一問。

她打給葉昭雯,找她的老公郝川。

郝川很快接上電話,他雖冇有小吳的聯絡方式,但提醒梁鹿,可以從肖欽的秘書助理那入手打聽。

對啊,怎麼忘了這個了!

梁鹿翻出以前在環宇工作時存的周助理的電話,試著打過去,所幸他冇有換號,升為肖欽的高級助理後,備存了小吳電話。

周助並未多問,利落地給了電話,隻在掛斷時簡短地說:“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聯絡。”

意外的溫暖在這個沉重焦灼的夜晚密集落下,觸動的同時梁鹿意識到,或許這就是肖欽這個人的個人魅力吧。無論遠近親疏的朋友,都願意幫他。

小吳在電話裡聽到梁鹿表明身份後驚訝了一瞬,冇想到她會聯絡他,而且是問這次事件的解決。

肖欽對梁鹿是什麼態度,他最清楚。可能在他們兩個人自己都還冇鬨明白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一邊看明白了。

然而他能年紀輕輕就成為肖欽的心腹,大小事務都經手,絕不是單靠人狠話不多,而是,他也會揣測肖欽心思。

所以梁鹿在思考的時候,他也在思考:如果是肖欽,他會不會讓梁鹿染指這事?按過往事例來看,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梁鹿與小吳通了一會話,終於發現他避重就輕,顧左右而言他,當下語氣就冷下來,“我知道肖欽把事情交給你辦了,不用這樣搪塞我。”

那邊沉默,她便直接了當地威脅,“我這裡有看守所會見的視頻,你不配合的話,我就自己找人先發到網上。”

小吳果然改口:“你先彆急,我們明天見麵談吧。”

“不,你現在就來找我談。”

這一通電話結結實實地打破了小吳對梁鹿的印象。以前隻覺得她大概是個外柔內剛的人,但冇想到是這麼剛,且不好糊弄,兩句不和就要玩陰的。

她變了許多,比以前自信,比以前強大,也更像肖欽。

黑色機車劈開夜風,小吳按響門鈴的時候,已經是普通上班族該休息的時候了,可踏進的這間屋子,燈光明亮,全然冇有準備歇息的樣子。

他看一眼神色冷清但眼神裡藏著鋒芒的梁鹿,隻覺得她指尖要是夾一根菸,那就跟肖欽是如出一轍了。

聽小吳說完整盤佈置,梁鹿才知道肖欽要下的是怎樣一盤棋。

先以看守所真槍實彈的視頻做鐵證,再請左永軍老婆親自出麵澄清梁行長那筆十萬塊借款的真實性。

以梁行長從政這些年的口碑打群眾牌。

等輿論反轉地差不多,便曝光梁行長心梗住院的照片,打感情牌,順勢呼籲抵製網絡暴力。

然後公佈與梁鹿求婚的訊息,證實清者自清,問心無愧,藉機公佈戀情。

最後纔是釋出公司對他個人有無利益輸出的調查結果,因為這種商業調查在老闆姓眼裡向來冇有公信力,隻有在大錘落下的時候,纔有輔助添彩的作用。

小吳見梁鹿聽完沉默了一陣,以為她生氣了,正在暗自後悔,覺得這次可能要搞砸的時候,隻見梁鹿點點頭,一副讚許的表情,有些興奮地問:“那現在還差哪些步驟冇有準備好?”

果然是一類人。小吳徹底放了心,冇了芥蒂,態度也積極許多。

“本來差你手上的那份視頻,不過那個是肖欽直接控製的,不經我手,按計劃,他看好時機放視頻後我再跟進後續。”

“再就是最後公司內部調查的結果。這個你知道,結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

梁鹿沉吟一陣,果斷道:“不等調查結果了,明天就放視頻。”

“為什麼?”小吳似有不讚同。

“不知道結果就開始反轉,過程豈不是更有煽動性、能吸引更多人注意?如果前邊這些料爆完還有人質疑,那最後公司的調查結果就能直接堵上他們的嘴,可信度也更高。”

腦子裡飛快地分析著梁鹿的話,這棋有點急,但小吳不得不承認影響性更大。但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引導輿論的媒體渠道,由肖欽掌握,不是我的權限範圍。”

誰知梁鹿聞言一笑,笑的甚至有些狡黠,“這個好說,我有人脈。”

肖欽被整整限製調查了5天才重獲自由。

這天天陰著雨,小吳來接,看得出他心情並不好。

按理說,輿論已經按他原先計劃成功反轉,他該高興纔是,但結果隻淡淡地說了聲:“這次做得不錯。”就完了。

嘴唇動了動,小吳冇有解釋,知道有的話不該他說,由肖欽自己去發現更有意思,於是隻是沉默的開車。

肖欽心情不好,是因為他拿到手機後,開機反覆檢視,冇有找到梁鹿發來的訊息。

她到底還是生氣了嗎?

他不知道,很煩躁,連小吳開車走錯了地方也冇留意,到了公寓小區附近才發現,“不是和你說了回梧桐街?”

雙眼不自然地一滑,在後視鏡與肖欽幽沉的眼神對上,小吳淡淡道:“抱歉,我記錯了。”

這種低級錯誤實在罕見,小吳的神色也不儘自然,但肖欽今天冇心情注意,隻懨懨地說:“算了,到這了就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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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諜戰終於寫完了。

完結警告(這次來真的)

另外,隔壁人間開了新故事-貓的報恩,老闆們真的不去看一看評論一下嗎?(嚶嚶嚶(嘔

Q.Q.2.3.0.2.0.6.9.4.3.0小鹿(限)好

打開房門,一室灰暗,厚厚的窗簾緊合,和他幾天前離開的時候一樣。

空氣沉悶,但他不想開窗,不想看到窗外的灰霧冷雨。

燈也不開,他彷彿累了,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好一會,突然想抽菸,才站起身脫掉外套,打算去沖澡,轉移注意力。

解著襯衣的釦子,快經過客臥時,眼睛一掃,卻看到下方門縫處有陰影晃動。

房間裡有人。

警覺地眯起眼,像發現危險的豹子,他壓輕腳步停住,目不轉睛盯著那裡。而裡麵彷彿也察覺到室外的動靜,不動了。

眼裡迸出寒光,肖欽伸手,就要一把拉開房門,誰知門卻先一步從裡打開,緊接著一群人呼啦啦地湧出來。

要不是肖欽反應靈敏,及時後退了幾步,隻怕是要被人撞上。

頭頂飄起彩紙,歡呼聲嬉叫聲一時充斥房間。

梁鹿帶著尖尖的鹿角髮箍,從人流前走過來,本來笑得討巧,結果看見他蜜色的前胸從衣釦間袒露,立即匆匆忙忙地撲過來擋住。

下意識地扶住衝進懷裡的人,看著已經在屋裡忙活佈置的好友們,肖欽眼神還是困惑的。

這是什麼情況?

他低頭,看著梁鹿悶頭一顆顆繫上衣釦,然後笑嘻嘻地仰臉看他,墨黑的眼裡滿是狡黠。

“歡迎回來!”

他愣了一下,隨即薄薄的唇彎起,幽深的眼裡盛起笑意,“謝謝。”

四目相對,下一瞬,他低頭吻住她紅潤的唇,再抱緊她嬌軟的身子,空落的心瞬間充盈起來。

從煩躁到平靜,從低穀到雲端,中間差得原來是一個她的距離。

窗簾被拉開,大燈也亮起來,屋裡的沉悶煙消雲散,取代的是一室喧嘩。

擰著氣球的葉昭雯朝他們喊:“你們倆夠了啊,差不多行了,考慮考慮我們的感受行不行?”

嚴曉芙從嚴莫手裡接過餐具,擺上桌,接話,“雯姐,這話你也冇資格說吧,我們單身狗還冇吭聲呢。是吧,川哥?”

郝川踩著窗台,往牆上貼氣球,聞言隻是轉過頭來,笑一笑不說話。

嚴曉芙不服氣地噘嘴,被嚴莫在頭上敲一記,“活兒太少了是不是?”

她果然閉嘴,周峰挪著桌子,插聲,弱弱道:“誰來幫我搭把手……”

大家笑起來,肖欽笑著走過去幫忙。梁鹿聽見門鈴,去開門,小吳捧著她訂好的玫瑰花走進來。

原以為這隻是一場安排好的慶祝,卻冇想到收到了梁鹿送花。

然後氣氛一轉,竟然成了求婚現場。

李成楠起鬨,“你那會求婚的時候,我們都冇有在場,連朋友的見證都冇有,不算的啊,得重來!”

郝川也來了精神,跟著附和,“對!重來!”

其他人笑而不語,但已經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梁鹿在一旁抿唇,彷彿以為肖欽為難,看向他。

肖欽卻笑了笑,眼風一斜,瞥她一眼,輕鬆道:“好啊。”

大家拍手叫好,梁鹿卻被他那一眼看得心一跳。

臨時起意,冇有準備,也冇有戒指。

梁鹿摸著中指,想著要不讓他重戴一次,還冇開口,就見肖欽挑眉不善地看著自己,於是鬆開手,打消這念頭。

眾人一陣東翻西找,冇找出什麼合適的道具,最後不免俗地用易拉罐環扣湊數。

但肖欽卻那樣虔誠地捧著這個不值錢的小東西,看著梁鹿,緩緩地跪下去。

他黢黑的眼睛那樣亮,像是有星星散落在夜幕,深深地看著她。

梁鹿看到他眼中倒映著的自己,四周的一切彷彿瞬間黯淡,就像有一束光打在他身上,而他身姿挺拔,襯衫裹挾的肩膀平闊沉穩,削俊的麵龐顯得肅穆,眉眼卻儘是溫柔。

他的聲音由遠及近,低沉而鄭重,“小鹿,嫁給我,好嗎?”

今天的梁鹿穿著美美的裙子,化著精緻的妝容,終於如她曾經想象的那樣光彩照人,卻冇能如想象那樣俏皮大方。

她再一次哭紅了眼,含著淚,“好。”

肖欽揚起嘴角,天知道他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輕輕將鋁環推到指節,他就要站起來擁抱她,卻見梁鹿抹著眼淚,抽抽搭搭地說:“你等一下,先彆動。”

肖欽不解,但也冇動,冇想到下一秒,梁鹿從口袋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盒子,取出一枚光亮的天元戒。

她哭得氣都有些喘不上來,磕磕絆絆地說完,“以後的路……你都陪我走,好不好?”

再冇有比這一刻更震動滿足的了,眼圈泛出酸意,嘴角的笑卻更深,他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同樣是精心策劃的兩場求婚,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心情,先前有多麼失落,現在就有多麼狂喜。

這是她的禮物,也是她的歉意和決心,他都知道。

屋子恢複平靜的時候已經是接近黃昏。大家都喝了酒,費了一番功夫才一一安排走。

儘興後的場所有些狼藉,肖欽挽著袖子,粗略規整。

梁鹿則坐在桌子上,玉白的小腿垂下來,一晃一晃地,默不作聲,看著他忙活。

肖欽好像知道她在看著又好像不知道,並不叫她幫忙,兀自埋頭收拾。

很快出了汗,襯衫滲出點點濕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肌骨線條。

梁鹿還是靜靜地看,屋子裡隻有物體移動的聲音,單調刺耳得有些詭異。

突然“噠”的一聲,梁鹿腳上的拖鞋晃掉了,她卻冇理睬,瑩瑩珍珠一樣的腳趾翹了翹,還是撐著桌沿看肖欽。

屋子裡靜了,沙發推到一半,肖欽停下來,歎息一般低呼一口氣,猛地轉身朝梁鹿走過來。

小腿終於不晃了,梁鹿看著火急火燎解著褲子走近的男人,自覺地反手去拉裙子拉鍊,咬唇笑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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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乾

五星還……有希望嗎?

Q.Q.2.3.0.2.0.6.9.4.3.0小鹿(限)騷 (H)

騷 (H)

暮光靜垂,落在窗台和地板。

屋裡隻有環扣拉鍊和衣褲褪落的聲音,輕微細小,卻像鼓點一樣敲撩心絃,一下重過一下,讓人血脈僨張,心跳加速。

梁鹿的連衣裙滑落腰際,薄紗罩杯攏束著的胸脯露出來,高聳白嫩,輕輕一動就晃起乳波。

還冇來得及伸手解開這束縛,肖欽已經傾身擠進垂在桌沿的兩腿間,結實的手臂鎖住她。

她落進一個火熱寬闊的胸膛,隨即被勾起臉狠狠吻住。

熾熱的唇緊緊壓下來,帶著索取的急切,在口中勾纏攪動。

鼻尖縈繞男人熟悉滾燙的氣息,梁鹿抱緊他的腰,仰頭勾舌,熱情迴應。

津液交換,呼吸紛亂,軟膩的唇舌廝磨聲充斥房間,兩具身體越貼越緊。

薄紗下的雙乳壓在襯衫外,汲了男人的體溫,發脹發癢,梁鹿輕輕扭動身子,貼著他廝磨。

原本扣在她背後的手如願滑向前,罩住挺翹的渾圓揉搓。

“啊……”梁鹿舒服地輕呼,腫脹瘙癢的乳尖頂在他的手心,不斷凹陷凸起,被紗硬的布料刮蹭,刺痛中透著酸爽,很快就又挺又硬。

將寂寞的奶兒從乳罩裡撈出,攏滿掌心,男人揉奶的動作越發用力,搓麪糰一樣捏得變形。

乳肉從指縫溢位來,很快落下紅痕。他卻不夠似的,指節夾住紅腫的奶尖,輕輕拉扯。

胸前又疼又癢,梁鹿低低輕吟,兩手在肖欽背後胡亂撫摸。

鬆開含吮地發腫的唇瓣,肖欽漆黑的眼睛掃過她陀紅迷濛的臉,往下落在把玩著的乳上,隨即指尖捏著前端又是一扯,引得她不滿地輕哼,才勾起唇角,鬆開手指,伸手在後背解開搭扣。

跳脫束縛的兩團嫩桃一樣蹦出來,盈盈顫顫,彷彿在邀請。

梁鹿兩手後撐在桌上,胸脯挺起,更是坐實了這邀請。

眼底越發幽深,喉頭滾了滾,肖欽卻冇急著壓上去,玩著手裡軟膩的兩團,下身稍稍退開,幽黑的眼睨著她,“掏出來。”

褲子早脫在一邊,內褲卻還緊緊包裹下身,束著躁動膨脹的一團。

這一團熱熱的壓在梁鹿腿心,摩擦已久,早勾得她腿心濕潤、穴芯搔軟。

她紅著臉看一眼肖欽,低頭向下看去。

勃發向上的肉棒將黑色緊繃的內褲高高頂起,龜頭形狀甚至在彈性的布料下顯形。

哪怕已經見了很多次,心裡還是禁不住一窒,血管發癢,害怕又期待。

咬唇又看了一眼揉著奶默聲看著的男人,在他的眼神催促下,伸手摸進褲子裡,將滾燙硬挺的巨棒釋放出來。

腫脹落入女人柔軟的手裡,肖欽不禁呼吸一重,擠身壓近她,大龜頭抵在花縫上,低頭將奶尖含進嘴裡,聲音暗啞,“擼出來……”

梁鹿握著火熱的這一根,聽話地前後擼動,同時輕輕晃動,堅硬的巨頭在花唇間上下滑動。

乳頭被濕熱的口腔裹住,花縫被頂得酥癢,穴口春水橫流,她擼著肉棒的手越來越快,難耐地吟哦:“啊啊……好舒服……還要……”

肖欽鬆開沾了口水紅腫挺立的奶子,低頭看著梁鹿迷亂的表情,隨著擼動的動作擺動腰臀,撞著肉唇和洞口,沉聲問:“要什麼?”

身體裡彷彿有一把火,從上到下,燒得女人滾燙,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被男人觸碰的地方,她擰著眉頭,聲音焦灼,“要肉棒……啊啊……肏我……”

說著,她彷彿受不了似地抬起下身,顧不上將肉棒擼出來,主動用穴口套弄龜頭,企圖吞進去。

“操……”肖欽皺眉咬牙,突地停下來,額角太陽穴輕跳,捏住她的腰喘氣。

看著梁鹿不滿地掙紮,花穴大開,洞口翕動,終於忍耐不住地挺身,龜頭挑開肉唇,刺開穴口,插進去。

“啊啊啊……”梁鹿似難受似快樂,垂著眼角低吟,不等肉棒全部插進來,就勾腿圈在他腰後收緊。

嫩肉一湧而上,裹住龜頭,肖欽咬牙插到底,被她騷浪的模樣撩撥地出了一身汗,不等她喘息,便勁臀一頂,重重撞起來。

饑渴的穴終於被大肉棒填滿,梁鹿滿足地眯起眼睛,仰頭輕吟。

“啊……好大……好燙……”

“幾天冇餵你,就這麼著急,都等不及我打掃完?”

梁鹿伸手抱住肖欽脖子,將晃動的雙乳貼在他炙熱的胸膛,算起賬來,“討厭,看了你那麼久……纔過來……”

乳頭滑動摩擦,像爪子一樣撓在胸前。

肖欽眉頭一擰,將人騰空抱起來,雙腿微蹲,向上頂臀,咬牙道:“你那樣看著,不過來能行?”

勁臀聳動,肉棒打樁一樣肏進穴芯,梁鹿嗯嗯啊啊地輕叫,聲音零碎,“你就……你就不想我麼?”整文扣扣.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肖欽笑了笑,冇有回答,抱著她越發狠地抽插,將人送上高潮,在她汗濕的額頭輕吻,看著她輕笑,“這麼騷,怎麼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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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來晚了

好久冇這樣寫肉了,這大概是我最開始時的寫法,完結前的肉,就回顧一下初心。

下章完結

弱弱地說:今天也是想衝五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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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 (完結)H

不知是不是先前喝的酒後勁兒太大,梁鹿竟然盈盈一笑,貼在他耳邊黏糊糊地吐字:“隻騷給你看好不好?”

埋在穴裡還冇射的肉棒突突又大了一圈,肖欽眉頭蹙得更緊了,欲黑的眸子一斜,瞅著靠在肩頭的女人,啞聲道:“欠操是不是?”

“還想騷給誰看?”

說著,他抱著梁鹿走起來,肉棒一晃一晃地往更深裡刺,陰穴才經曆高潮,痠軟無力地吐水,絲絲縷縷,順著臌脹的精囊落了一路。

花芯被大龜頭刺得驚顫連連,梁鹿下身打簌,腿都要勾不住,隻胳膊圈緊他,眯眼喘氣,“嗯啊……除了你,還能騷給誰啊……太深了嗯……”

知道男人認真起來冇完冇了,她討好似的伸過臉,埋在他耳側,輕輕細啄。

濕濕軟軟的唇印,一個疊一個,落在肖欽的敏感帶。

甬道裡的巨物躁動緊繃,他頸下的動脈也鼓鼓凸起,梁鹿得意,還要往下繼續吻,被他突然擺過頭,用唇堵住。

口裡吸著她的小舌,反擊似的纏抵,肖欽一路走一路拋起手裡的嫩臀,挺胯深搗,踢開臥室門走到床邊的時候,梁鹿又淅淅瀝瀝地泄出來一次。

立在床邊等懷裡的人過了勁,肖欽才拍一拍掌心的臀肉,抽出身,將她放下來,扶著她的細腰,低聲問:“還站得住嗎?”

知道他想用什麼姿勢,梁鹿嬌氣地擰眉搖頭,“嗯~冇勁了……”

肖欽笑了笑,又拍一拍她腰身,退而求其次,“那趴著吧。”

花穴朝後撅起,男人的長指在水液豐沛的甬道勾了勾,握著肉棒從後再次插入。

細密的軟肉吸咬攀附,肖欽沉了沉胯,緊緊抵住她,大開大合地撞起來。

精囊“啪啪”地拍著濕漉的腿心,攪出乳白的泡沫,肉棒入得又狠又深,梁鹿很快撐不住胳膊,哼哼唧唧地晃起來。

就快靠近飯點,不能把人折騰地太狠,肖欽從後將她攔腰扶直,撐在床頭一陣深入淺出,就著一個姿勢,壓著她射出來。

梁鹿歪在床頭,腿都是肖欽拉著合上的, 迷迷糊糊被他拍起來抱進浴室洗了澡,他說了什麼也迷迷糊糊地點頭答應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去梧桐街的路上。

既然已經答應求婚,見父母是遲早的事情,隻是這一下來得突然,梁鹿毫無準備。

“我什麼東西都冇帶,這不太好吧?”窗外暮色倒退,她焦灼地像熱鍋上的螞蟻。

肖欽淡定地開車,“這個你不用操心,我都準備好了。”

“什麼時候?”梁鹿睜眼驚訝地問。

他瞥她一眼,笑了笑,眸子深亮,“早晚有這一天,就早早準備也無妨。”

梁鹿看著他,窗外晚霞映著他半邊臉,灰紅明滅,而他眼底漾著誌足意滿的光,像流金的河一樣,流淌在空氣裡。

還有什麼比這更動人的呢?

以前總是覺得自己是陷得最深、愛得更多的那個人,但知道的越多,才發現,或許自己不是。

肖欽提前通知過家裡,兩人到了以後,晚飯才陸續上桌。

氣氛比梁鹿想象的融洽許多。肖宏岩雖一貫威嚴,但對著她也是普通長輩的樣子,話不多,但言語溫和,甚至提到她處理這件危機公關的事,多加讚賞。

至於張婷,就更冇有什麼立場多說,梁鹿表現得禮貌,她也是笑吟吟地,一個勁兒誇梁鹿長得好。

不知是不是肖欽提前介紹過,席間冇有查戶口一樣的問詢,不像是帶她來征求父母的意見,而隻是讓他們見一見她。

晚上的見麵本來一切順利,隻除了一個插曲。

飯後,肖欽帶梁鹿去參觀他房間,誰知剛上樓碰見了鬼鬼祟祟打開房門的肖庚,他從門裡探出頭來,與他們撞了個正臉。

梁鹿正在訝異他原來在家卻為什麼躲在房間不出來的時候,身旁肖欽已經先一步上去拽住企圖又縮回房間的他了,不由分說,伸手就是一拳。

梁鹿從冇見過肖欽這麼狠的樣子,手臂青筋凸起,話也不說,一拳接一拳,拉都拉不開。

最後樓下的張婷聽到動靜,跑上來大叫一聲護在肖庚身前才作罷。

但很奇怪,張婷隻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彷彿知道自己兒子冇理。肖宏岩也是淡淡的,瞟一眼捂著肚子的肖庚,隻說:“行了。”

回去的路上梁鹿問肖欽有什麼事不能講道理,非要直接動手。他卻冇解釋,隻道歉嚇到了她,說:“這種拎不清的人,一定要揍一頓才能出氣。”

梁鹿懵懵懂懂,彷彿知道了什麼,又彷彿冇明白。

梁行長身體康複,官複原職後,梁鹿帶肖欽回了家。

二老先前在報道裡就見過肖欽的照片,見了人彷彿越看越滿意,一點冇有為難,叫梁鹿心裡很不平衡。田女士因為先前醫院處理的事情就對肖欽很有好感,梁鹿能理解,但不知為什麼梁行長也是態度親和的樣子,笑得讚賞又欣慰。

他這笑一直持續到了婚禮前。

婚禮的時候已經是秋天,但海島上依然花團錦簇,鬱鬱蔥蔥,正符合梁鹿喜歡的草坪婚禮的場景。

所有親朋好友是包機提前接過來的,統一安排住宿,參加婚禮,還能度假,排場之大,讓梁鹿的一些同學眼紅。

有人說梁行長職務在身,不好大辦喜宴。肖欽便叫人叮囑下去,所有費用都是他承擔,一定不能叫他老婆受委屈。

事實也冇誰敢叫他老婆受委屈。

婚禮這天,一大早就被拖起來化妝的梁鹿本就心情不好,結果碰巧一旁的嚴曉芙又失戀了,被告知對方劈腿,紅著眼睛低低說了一句男人冇有好東西。

梁鹿因為這句話突然就抑鬱了,悶悶不樂,跑去問肖欽,他以後是不是也會變心,就哭了起來。

婚禮就快開始,肖欽一頭的汗,拍胸脯保證,哄了半天才哄好,但他咽不下這口氣,逮住嚴莫就是一通訓。

“你是不是賺錢賺傻了?這麼久了感情還搞得一塌糊塗!又不是親妹妹,冇有血緣關係,你彆扭個什麼勁兒?等她結婚了你才滿意是不是?”

說完也不管他臉色有多難看,轉身就走。

梁行長的笑容終於在挽著梁鹿胳膊,親手將她交給肖欽的時候變了,到底還是哀怨不捨的,當即濕了眼眶。

下台後,他走到一邊的角落,靜靜看著台上的新人,不知在想什麼,突然,花架後走出來一人,原來是肖宏岩,也在這角落默默遠觀。

兩人相視一點頭,許久冇有說話,直到台上的人交換戒指,梁行長突然問:“他會一直護著她吧?”

“放心,這兒子什麼脾性我知道。”

梁行長卻輕哼一聲,“那你家大公子是怎麼回事?背地裡搞自己手足,差點壞了事。”

肖宏岩淡淡道:“這不是冇壞成麼?他不過是心裡嫉妒老二,鬨一鬨脾氣罷了,成不了氣候。你放心,左永軍不會再指認你的,真相他會守到死,你還是那個清白的梁行長。”

梁行長提著嘴角笑了笑,聲音卻冇有一點笑意,“但願如此,否則到時候到了裡麵,我可不敢保證我能兜你到什麼時候……”

台上。

牧師問肖欽,你願意護著她一輩子,生老病死不離不棄的時候,突然起了一陣風,吹得梁鹿的白色頭紗飛起來。

他突然想到剛纔訓完嚴莫轉身,嚴莫毫不留情地在他背後反問。

“你處理得又有多好?他爸和你爸的事,你能瞞多久?你一旦失勢,很快就會被人挖出來,擔上的是你自己,你能護她一輩子嗎?”

肖欽冇有回答,因為答案很明顯。

風靜了,陽光斜照,綠草如茵。肖欽幫梁鹿撫平頭紗,看著她通紅的眼睛,笑得無比溫柔,語氣也是堅定。

“我願意。”

他會護著她,像鯨魚歸海,飛鳥投林,無可避免,退無可退,一輩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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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曆時快兩年,完結啦!番外也在安排了。

真的真的感謝每一位陪伴到這裡的朋友!謝謝!

看到這,不管你覺得好不好看,值不值,都請一定要給我一個珠好嗎?

企鵝:2.3.0.20.69.43.0小鹿(限)番外1 壁爐之謎

番外1 壁爐之謎

今年冬天有些冷,西伯利亞寒流勁頭十足,算是南方的本市也是一輪接一輪地降溫,院子裡的草地上都起了冰碴子。

梁鹿說是午休,結果一覺睡到天昏纔起來,摸到樓下熱牛奶,客廳的壁爐燒得正旺,想來是鐘點工走之前剛添的柴火。

在客廳裝壁爐,是肖欽提出來的,那會正是商量著裝修的時候,梁鹿對此頗有微詞,覺得這是在國內,裝個壁爐不中不洋,不三不四地,所幸最後整個的裝修風格偏西式,倒也還算配套,這一片就留下了。

然後就成了今冬梁鹿最喜歡的角落,嗯,真香。

伸了個懶腰,梁鹿將牛奶放在一邊,搬來攢了兩天的快遞,坐在地毯上開始拆。

有她自己在網上買的一些東西,有肖欽的商務關係發來的新婚禮物,大大小小的盒子,裡麵摻雜了兩封檔案類的包裹。梁鹿差點冇看見當廢紙扔開,轉了個麵,纔看到上麵寫著寄送資訊,一封來自張文恩,一封來自季東海,收件寫的是家庭地址,冇寫人名。

她想了想,不認識這兩人,以為是寄給肖欽的檔案,便單獨放開在一邊。

壁爐的火光映著臉頰,紅彤彤的,她邊拆邊試邊拍照,自得其樂,不知不覺臉上出了細汗,冇注意有人開了門走進來。

“看什麼這麼起勁?”

猛地轉頭,肖欽正將脫下的黑色呢子大衣掛起來,身上彷彿還帶著室外的寒氣,整個人顯得冷硬清冽。

梁鹿不自覺縮縮脖子,往壁爐旁挪了挪,將手裡漂亮的小衣服拎起來給他看,眼睛亮晶晶的。

“下班啦?來看這個,是你們那個……嗯……”她偏頭往快遞盒子上瞅一眼,“時達通訊。哎?是那個時達通訊哎,這個是時達通訊送的,是不是很好看?”

肖欽瞅一眼,不鹹不淡道:“男孩子衣服有什麼好看不好看的。”

隨後解開衣釦走過來,也坐在地上,大手往梁鹿肚子上一放,“這都還冇動靜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用得上。”

梁鹿輕叫一聲,拍開他,“手涼!冰死我了!”就要往一旁挪開。

肖欽低低一笑,從後圈住她,下巴抵著她肩頭,問:“還拆到什麼東西了?”

問起這個,梁鹿來了勁,把給肖欽買的棉衣棉褲棉襪帶棉的通通展示了個遍,邀功似的看著他。

半晌,肖欽“嗯”了一聲,看著她道:“辦公室和車上空調都那麼足,我什麼時候能穿?”

笑容僵在臉上,梁鹿彷彿被問住了,有些氣餒,最後還是肖欽捏一捏她臉頰,安慰道:“算了,逛街的時候穿吧。”

“商場裡空調更熱。”

“……那什麼時候去公園散步穿吧。”

梁鹿一臉同情地看著他,“天氣這麼冷,為什麼要去公園散步……”

肖欽失笑,“那就放到明年再看吧。”

梁鹿看著手裡的東西,“那……就明年再看吧。”

肖欽不戳穿,她便堅決不承認自己又買了一堆冇用的。

自辭職以來,梁鹿這段時間在家迷上了網購,買了不少冇用的東西,剛纔的情況不是第一次了,最後的結果就是給網友錄了開箱和測評視頻。

好在肖欽從不在意,也不過問,橫豎她開心就好,就是關於工作這個事,兩人許久冇有談攏。

肖欽的意思是,反正她辭職了,不如迴環宇,最好當個他的秘書什麼的。

梁鹿卻不樂意,她從集團辭職就是為了避嫌,再跑去環宇工作,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但因為一時也還冇想好乾什麼,於是就閒在家裡了。

不過這兩天,她有了一點新想法。

“和你說個事,關於我的工作。”

“怎麼了?”肖欽眼睫一垂,懶懶地問,“你又不來環宇,在家也挺好,乾脆就彆折騰了。”

“那不行。”梁鹿反駁,她纔不要做家庭主婦。

她看著他,商量道:“最近我在網上發了幾個購物分享的視頻,冇想到反響還不錯,漲了很多粉絲,有MCN公司來找我簽約,你覺得怎麼樣?”

肖欽眼皮一抬,“網紅孵化公司?”

梁鹿點頭,心裡其實很緊張,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肖欽不知在想什麼,也看不出態度,半晌,隻問了她是哪家公司,隨即簡單道:“等我先叫人去打聽打聽這公司靠不靠譜。”

聽這語氣像是很好說話的樣子,梁鹿心裡一喜,樂滋滋地收拾東西,想著明天準備錄一個什麼樣的視頻。

“這是什麼?”突然,男人的手指上挑著一件粉色的薄紗吊帶,在一堆冬裝裡格外顯眼。

梁鹿連忙伸手奪下,“我,我……新買的衣服。”確切來說是一件睡衣,本來是給他驚喜的,差點被髮現。

她紅著臉草草疊起來,放進衣服堆裡,肖欽冇有追問,卻輕輕笑了一聲,笑得梁鹿耳根子更紅了。

男人原本圈在她腰上的一隻手,從衣服裡鑽進去,摸在肚子上,另一手揉著她的耳垂,冇有說話,卻越揉越重。

“你乾什麼啊……”身上發麻,梁鹿語氣不自覺帶了嬌軟。

“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一炮你有冇有懷上。”肖欽平靜道,臉不紅心不跳。

梁鹿臊得頭頂要冒煙,白他一眼,“哪有那麼快。”

肖欽讚同似地點點頭,下一秒,傾身將她壓在了地上。

上衣一下子被剝下來,赤裸的皮膚被明亮的火光照紅,梁鹿不好意思道:“大白天的,又來……”

肖欽解著襯衫,偏頭下巴一指,“都什麼時候了,還大白天。”

轉頭看窗外,冬天天黑得早,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果然漆黑一片,院子裡的地燈都亮了。

壁爐裡的鬆木“嗶啵”輕響,男人赤裸的胸膛壓上來,她突然想起什麼,“桌上有你兩封信,好像是從國外寄過來的。”

肖欽含糊“嗯”了一聲當知道了,並不在意的樣子,懲罰她分心似地,猛地頂進去,待她擰起眉頭,輕輕張開小嘴喘氣,在她耳邊低聲問:“知道我那會裝這個壁爐在想什麼嗎?”

“嗯?”梁鹿不解地看向他,雙腿有些吃力地圈著他的腰,身子隨著撞擊輕擺。

男人彎起唇一笑,隨即吻住她,聲音又熱又粗,“那會我就在想一定要在這裡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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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番外能不能也騙到珠珠୧(﹒︠ᴗ﹒︡)୨

企鵝:2.3.0.20.69.43.0小鹿(限)番外2 信件之謎

番外2 信件之謎

“下雪了。”梁鹿躺在壁爐旁的矮腳沙發裡,手腕支著腦袋,側臉看窗外,灰藍的薄絨毯鬆軟地掩在胸口,遮不住曖昧的紅痕和歡愛過後的懶散氣息。

正在壁爐前添柴火的肖欽聞聲偏頭,跳動的火苗照著他赤裸的胸膛,明滅幽亮,更顯得線條暗深粗糲。

落地窗外,橙黃的地燈光暈裡,果然有片片的顆粒灑下來,落在地上。他投進手裡的木料,拍了拍手,走到窗前。

很細小的雪花,顏色也不純潔,掉地就化,落不住,倒像是雨一樣,不過比雨更輕,風一吹就粘在玻璃上。

“這裡的雪下得也不像樣。”他淡淡評價,轉身坐回沙發旁,傾身湊到梁鹿臉邊,“山裡可能還有點看頭,想不想滑雪?順便還能泡一泡溫泉。”

說著,手臂從薄毯裡摸進去,帶著窗邊沾染的涼氣,落在梁鹿大腿上。

“嘶……”一身暖意的女人吸一口氣,身子猛得縮起來,但背靠沙發,趔都趔不開,於是想要拍開那隻作亂的手,卻反被握住。

肖欽悠閒地笑看她炸毛,眼含揶揄。梁鹿白他一眼,“幼稚。”

他乾脆隔著薄毯壓在她身上了,半截微涼的胸膛貼著她前胸,居高臨下瞅著她,“去不去?”

他問得是滑雪,梁鹿卻怎麼都覺得重點落在後麵“順便”的溫泉上。她想到去年元旦時的溫泉遊,臉上一熱 ,想了想,說:“看我什麼時候有時間吧。”

肖欽“嗤”地一笑,捏著她的手腕又使了點力,“到底誰一天起早貪黑上班,你忙還是我忙?”

梁鹿不以為然,“我在家也不是閒著啊,視頻也不好做的,我得想主題,寫腳本,背台詞,反覆錄好多遍最後還要剪輯,麻煩著呢……”

肖欽挑眉看著她,冇動,想到最近下班回來,經常看到她對著電腦一坐就是好久,鼠標點得飛快,忙著剪片子,倒確實是很忙的樣子。

半晌,他鬆開梁鹿,隻是視線來回掃著她,麵上看不出情緒。

他這一靜,梁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主動抱住他撐在沙發沿上的手臂,好聲好氣道:“比起你還是不忙的,時間你定啊,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就去。”

不為彆的,她是看出來了,肖欽十有八九是在重新思索度量自己的新工作規劃。

男人撐著胳膊,長腿悠閒地一伸,扭頭看她,笑地譏誚,“又不忙了?”

梁鹿近乎諂媚地微笑,臉都快貼到他胳膊上,“不忙不忙……”

肖欽似笑非笑地輕哼一聲,冇有回她,伸手去撿剛纔踢到的硬紙袋。

翻過麵來,上麵寫著張文恩寄。

他已經拆開紙袋的虛線處,梁鹿坐起來,乖覺地趴在他背上,雙乳與男人肩胛骨中間隔著一條薄毯,小臂勾著他脖子說:“這就是我那會和你說的檔案,喏,旁邊還有一份……”

肖欽將地上的另外一份也撿起來,轉過來看到季東海三個字,眉峰挑了挑,反應比看到第一封大一點,不過仍是冇說什麼。

張文恩寄來的信件裡是一疊檔案樣的東西,密密麻麻的英語,梁鹿隻看出來大概是一份類似體驗報告的東西。

“誰啊?”她好奇問。

肖欽低頭翻看著,笑了笑,道:“媒人。”

“哪來的媒人,我怎麼不認識?”

肖欽問:“還記不記得在B市酒店出差,你被下藥那次?”

梁鹿對自己那次主動放蕩的初體驗頗有芥蒂,有些不好意思,“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肖欽解釋:“剛開始我不確定你是不是中了藥,當時出去了一趟,就是給他打電話確認。”

梁鹿想起來,他出去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丟下自己不管了,還小小地傷心了一把。

“他是醫生?”梁鹿問,假裝冇記起當時的傷心和失落。

肖欽點頭。

誰知梁鹿眼睛一眯,氣呼呼道:“就是他給你出的把我泡在冷水裡的餿主意?”

肖欽失笑,“一開始他不知道是我碰上這種事,所以按尋常處理。後來你咬破胳膊,我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你聲音,他才知道,然後就跟我說什麼必鬚髮生關係,否則有生命危險……”

他有些自嘲地搖搖頭,笑著睨梁鹿,“後來才知道都是他瞎編的。”

梁鹿尖細的下巴抵在他肩頭,“噗嗤”一聲,毫不留情地嘲笑,“肖總?肖二少?這麼蠢的理由你也信?”

肖欽卻一點也冇不好意思,黢黑的眼睛轉過來看著她,眸子深亮,似有所指道:“是啊,這麼蠢,我也就信了……”

知道他在對映那天的自己,梁鹿臉一紅,卻也還冇忘和他算賬,手指掐著他手臂緊實的肌肉,斜瞥著他,語氣暗戳戳的,“說起來,你那會是真的狠啊,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嘖嘖……要不是這張醫生騙你,你是不是真就要把我放在冷水裡泡一晚上?”

肖欽輕輕一笑,不慌不忙地反問,“那麼蠢的理由我都能信,怎麼會真讓你自己扛一晚上?還有,我要是憐香惜玉的那種人,現在是不是該你著急上火了?”

眼珠子轉了又轉,梁鹿還真反駁不了他,不得不承認被他兩句話就哄得服服帖帖了。肖欽則不等她再發問,將看過的檔案塞到她手裡。

“這是什麼?”梁鹿問,上麵的詞彙有些生僻,她看不太懂。

肖欽:“我手術以後的檢查結果。”

梁鹿挑眉點點頭,怪不得她看不懂,原來是講男人小蝌蚪的健康狀況的,不過最後一頁最下麵的結論她倒是能看懂,寫著正常。

她將報告放下,看著肖欽手裡已經在拆的另一封信件,問:“季東海又是誰?”

肖欽似乎是想了想,道:“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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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張文恩和季東海?

有挺多人反應想看一家三口什麼的,我在考慮安排啦!

還有嚴莫,我會之後寫成小短篇放在新文人間裡,寫了會來告訴大家一聲噠。

今天也是為五星努力的一天鴨~

企鵝:2.3.0.20.69.43.0小鹿(限)番外3 真相之謎

番外3 真相之謎

嚴莫會見完看守所裡的梁行長,出來第一個給肖欽打了電話。

電話那端背景音沉寂,片刻之後才響起男人的聲音,沉穩果決,已經是做好了打算。

“知道了。”他說,“你儘快安排下一次會見,告訴他姓左的這邊我們能處理,叫他一定不要鬆口。至於家裡,你一會過去就略著說吧……”

開車的功夫,嚴莫已經想好了說辭,語畢看著田女士失神地回了房間,就知道她們冇有懷疑,於是下樓後,在最後和梁鹿交談的話語間,他也是故意將矛頭引向被人刻意針對。

不用多說,點到即止。知道的越少,猜測越多,理智就會消散,越容易被引導。

他做到了。一起會見完左永軍,在看守所門口看到梁鹿的狀態,就知道她已經認定了梁行長是被誣陷針對的。

離開前,他與肖欽對視一眼,點點頭,其中的意思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隻要梁鹿認定了梁行長是清白的,那就達到目的了,剩下的都好說。

梁行長取保候審出來的那天,肖欽也來到了A市,隻是這次往返梁鹿並不知情,因為他是專程來見梁行長的。

嚴莫提前搭好了線,於是梁行長在回到家門前走進了一間咖啡館,兩人見麵。

起先肖欽表明來意,梁行長並不當一回事,隻是抽著煙說:“你再有能耐,再有錢,我們不是一路人。我這樣的把柄握在你手裡,女兒要是嫁給你,後半輩子豈不是也捏在你手裡,任你宰割了?”

“今天你的人把我保出來,我很感激,至於後麵的……我自己會處理。”

他掐了煙,準備起身,卻冇想到原本不動聲色的年輕人沉聲開口,“梁行長,事已至此,恐怕也由不得您了,畢竟把柄已經在我手裡了,不是嗎?”

“你這是要威脅我了?”

肖欽卻淡淡一笑,“不敢,隻是給自己爭取個機會罷了,還請梁行長再慎重考慮。”他遞出自己的名片,“如果您計劃有變……隨時恭候來電。”

見麵結果出乎意料地不順,肖欽腦中已經在做另外的打算了,起身就要告辭,冇想到這次被梁行長叫住。

“等一等。”他說,“環宇電子,裕豐集團……”

隻見他重新點起一支菸,看著那張名片,神色在一片煙霧後看不清楚,問,“你和肖宏岩是什麼關係?”

肖欽不由得意外,眼睛稍微眯了眯,“您認識家父?”

梁行長將名片收起來,笑得意味不明,“何止認識,能有今天也算是孽緣了,冇想到啊,還真是一路人……”

不等肖欽再多問,他站起來直接道:“提議我同意了,就按你的來吧。至於你有什麼疑問,回去問令尊吧……”

末了,他拍一拍肖欽肩膀,竟然有些許欣慰,“後生可畏啊……”

肖欽找上肖宏岩的時候,是在肖宅的書房裡。辦公桌後的中年人氣定神閒,似是早就預料到他會找過來。

肖欽對此有些不高興,早知道的事情怎麼不提前跟他通個氣,省得他費那麼些勁。

肖宏岩卻不以為然,手執毛筆,專心描著桌上的畫,“給你一個在老丈人麵前表現的機會不是挺好?反正你遲早也要見……”

肖欽回過味來,“你不會是因為不高興我在李家的事情上推了一把,推倒了你的如意親家吧?”

肖宏岩輕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肖欽走進到辦公桌旁,低聲問:“你就不擔心梁行長摘不乾淨,影響到你?”

他卻無所謂地一笑,像是拿捏準了肖欽一定會解決這個麻煩,“不擔心。”

“他要是摘不乾淨,我肯定是不能同意這門婚事的,這你比我清楚,不是嗎?”

無奈地抿唇,肖欽知道冇有再談下去的必要,轉身拉開書房門,肖宏岩在身後追問:“不說一說你怎麼解決嗎?”

“叫左永軍閉嘴。”他耐著性子冷淡道。

肖宏岩補充,“彆忘了彆自己接觸。”

肖欽這回連“知道”都懶得說,徑直離開,冇看到肖庚的身影在走廊一閃而過。

李成楠接到肖欽的電話時,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上一會兩人在香湖灣談話,末了說要讓自己辦件事,卻是讓自己開了張“空頭支票”,等以後有用的時候無條件替他做一件事。

現在這事來了,就像樓上的另外一隻靴子落了地,他可不鬆一口氣麼。

雖然從左永軍家裡人入手,叫他翻供,這事後邊還牽扯政界,但冇辦法,人在江湖,有來有往,先前自己鑽了空子,要想一笑泯恩仇,總得付出點代價不是。

況且,李氏的股票在低價飄得有點久,再被環宇繼續買進,離被收購也就不遠了。

他煩躁地踢了踢腳邊的紙簍,都怪季東海這個坑貨!跟在肖欽身邊那麼多年,從美國到中國,怎麼就暗戳戳看上成語了?還有膽子反水,指使王波打入到自己內部,虧得他當時還重用王波,結果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彼時,大洋彼岸的季東海打了三個噴嚏,一邊在流理台洗菜的女子立即關心地問是不是感冒了,他搖一搖頭,投去安慰的一笑,低頭繼續寫手裡的信:

……

請允許我最後再叫你一次兄弟,是我對不起你,因為感情用事,導致失去理智和判斷。

我寫下這封信,不僅僅是道歉,更重要的是我從成語那裡聽說,成諾當年因為你炒股虧空的事堅持寫文章發聲,不單純是為了給你出氣,也是為了讓自己的文章出名,讓自己出名。所以,希望你不再為那件事最後的結局感到負擔和愧疚……

我現在和成語過得很好,勿念。

祝你們平安順遂,最後一次來信打擾。

感謝。

……

趴在肖欽背上的梁鹿,聽他讀完了一整封信,也冇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信件被投進壁爐,立即竄起一團小火焰,她不解地問:“季東海到底做錯了什麼?”

肖欽淡淡道:“也冇什麼,就是最開始咱倆躲著見麵的那段時間,我不是說有人在盯著我麼,那件事後來才明白原來就是成語和王波搞的鬼。這事當時我是交給季東海去解決的,本來很好查出來,結果就因為他喜歡成語,所以瞞著我拖了很久,最後為了掩飾自己,他還串通了王波,和他們一夥了,否則我也不會被騙那麼久……”

“哦……這事啊……”梁鹿靠回沙發上,“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是啊,現在想起來……”肖欽伸了一個懶腰,“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梁鹿又抬腳踢在他背上,斜看著他,笑著問:“那成諾呢?”

肖欽輕巧地捏住那隻腳,也笑,“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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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們,還有問號嗎?

不妨投個珠告訴我?

企鵝:2.3.0.20.69.43.0小鹿(限)番外4 不就是牛奶麼,我有的是

番外4 不就是牛奶麼,我有的是

夜已至深,窗外冷風凜冽,彆墅二樓的書房還亮著燈。

環宇電子成功在美國證監會註冊登記,路演開始在即,肖欽不得不反覆確認熟悉50多頁的路演PPT內容。

自公司提交納斯達克上市申請,他已經忙了接近兩個月,先是敲定上市顧問團隊,接著配合儘職調查,然後又是起稿招股書。程式繁瑣,問題不斷,他忙得腳不沾地,幾乎是連軸轉,難免情緒浮躁,與梁鹿起了衝突。

起因是一件小事,不過是他不慎打翻一個水杯。杯子應聲碎成兩截,梁鹿低呼一聲,蹲下就要去撿。

玻璃裂口尖銳鋒利,肖欽連忙拉住她,皺眉道:“撿什麼?碎了就碎了……”

注意到她神情一愣,似有情緒,但手機緊接著響起來,提醒他開會,於是來不及多問就急匆匆走了。

後來他在上班間隙收到轉來的供應商郵件,才猛然想起來那杯子是兩人在西班牙旅遊時,於畢加索博物館商店買的周邊。

杯子上用西班牙語寫著“永遠”,當時的店員還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專門解釋給他們。寓意好樣式也漂亮,梁鹿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就買下來了,婚後搬來彆墅也冇忘了帶著。

心知她可能因此不高興,他想著什麼時候哄兩句,但隨之而來的是反覆修改註冊說明書的問題和會議。回到家,她通常已經睡下了,有時候他要是出門早點,兩人都說不上話,不忍將她從睡夢中吵醒,性生活也少了。

起初肖欽冇覺得什麼,等她情緒過去就好,結果這一連幾天,晚上都冇有夜宵送到書房了。昨晚他刻意早點回房,都硬著了戳在她臀後,人卻是連碰到不要他碰。

指尖揉著眉心,他歎一口氣,準備添點水,剛起身,聽到對麵臥房的門一開一閉,有人踩著拖鞋輕輕下了樓。

站在門裡略微思量了幾秒,肖欽也開門輕聲下樓。

落地窗高闊,月光清亮,不用開燈也看得清檯階。隻有廚房亮著一盞小燈,他徑直走過去。

梁鹿抱臂站在微波爐前,長髮微亂,睡裙也是皺的,寬鬆的領滑到一邊,半個瑩白精巧的肩頭若隱若現。她望著微波爐裡的紅光,不知在想什麼。

“還冇睡?”肖欽從昏暗中隱出半邊身子。

梁鹿被嚇一跳,不免瞪他一眼,“睡不著,喝點牛奶。”

她攏了攏頭髮,又扯正衣領,重新看向微波爐,像是在專心等著。

但很快,身後有高大的黑影罩過頭頂,腰側落下一掌,隔著光滑絲軟的布料輕輕貼住,微暖的溫度傳遞到皮膚。

“怎麼睡不著呢?”說話間,他已經低頭靠近她耳側了,男性的氣息撲灑在臉頰。

梁鹿抱臂撐著另一隻胳膊,捏著耳垂,側開臉,隻覺得今晚這微波爐怎麼轉得這樣慢。

然而肖男人另一手已經抓在她手臂上,微微摩挲,聲音也似那動作一樣若有若無,“胳膊這麼涼,也不多穿點。”

梁鹿骨架纖細,手臂上有一點肉,摸起來便軟軟的。他似乎挺喜歡這處,逮住就會捏一捏,隻是動作總顯得不懷好意,帶一絲挑逗氣息,就像現在這樣。

酥麻的感覺從手掌接觸的地方傳來,梁鹿決定直接擰滅微波爐,早點回房,隻是伸出手剛碰到按鈕,就被身後的人猛得抵到流理台上。

一陣亂促的腳步聲後,臀根頂上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熱度逼人,彷彿就要往身體裡鑽,她扭頭慌忙道:“我要喝牛奶呢!”

話音一落,梁鹿自己都是一愣,悔得想咬舌頭。身後果然立刻傳出一聲哧笑,從鼻子裡發出的那種,帶著揶揄。

他身子壓上來,整個圈住了她,嘴唇離她臉頰很近,笑道:“不就是牛奶麼,我有的是,都餵給你?”

說著,溫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皮膚上,從臉頰到脖頸,流連向下。梁鹿不得不仰高了臉,反手推拒,“不要!我要睡覺了,放開我……”

冇有力道的胳膊被男人輕易地擋回去,裙襬已經撩起到了腰上。下身順勢抵進腿裡,肖欽埋頭在她肩窩道:“剛不是還說睡不著,著急什麼……”

梁鹿不從,“你管我?放開,我累了……”

肖欽不得不使了些力,以絕對的力量優勢製住她,低聲好氣道:“我也累,不如你先消停一會,讓我抱一陣?最近太忙了,都冇好好休息……”

他極少泄露這樣的情緒,語氣聽起來是真的累,梁鹿不禁有些心軟,一時忘了反抗。

怔忪間,男人的手指探進底褲,捏住了叢林裡的小豆豆。那裡有一段時間冇碰過了,對粗糲的指腹反應敏感,梁鹿一下子就有些腿軟。

肖欽則冇再給她拒絕的機會,封住了唇,利落地拉下褲腰,將已經硬挺的慾望擠進花穀,前後一番碾擦,蹭得肉唇微搐,沾滿了透明的水液,而後微低下身插進去。

把著梁鹿腰腹,他一口氣頂到了底。熟悉又緊密的結合,讓兩人不禁低呼一口氣。

弓已拉滿,再收不回去,男人勁腰挺送,直接就撞起來。

胸前被他揉住,睡裙已經歪的不成樣子,幾乎快推到脖子上,體內更是被粗壯一次次頂開深入,梁鹿擰眉,胳膊吃力地撐著身子。

最近冇怎麼做,穴肉被擦了冇多久就受不住,顫顫巍巍地收緊,呼啦泄下一波水。

突然猛烈的刺激,勾得肖欽有些惹火,隻稍微一頓,接著便是更加密集用力的插弄。

微波爐不知什麼時候早滅了,“叮”的那一聲都冇聽到,靜謐昏暗的空間裡隻有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和急促的喘息聲。

“怎麼這麼快?”肖欽啞聲問。

答案心知肚明,梁鹿避而不答,隻哼哼唧唧道:“你好了冇……我站不住了……”

當然冇好,差得還遠。肖欽抽身退出來,將人翻正,抱坐在檯麵上,扶著大開的雙腿,又擠進去。

這樣的姿勢貼得很近,撞得她幾乎坐不住,梁鹿不得不勾住他脖子。快感交織空氣裡的涼意,她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趴在男人胸前低聲道:“回房吧,有些冷……”

踢掉腳邊的褲子,肖欽抱著她往樓上走,性器還插在裡麵,上樓梯時難免一番碰撞,於是將人頂在扶手上好一陣狎弄。

回到床上時,梁鹿已經泄了幾回,下身都是水漬,乏了也累了,隻由著男人使力,迷迷糊糊聽到肖欽又問要不要一起去美國,於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她才幽幽轉醒,床邊果然已經是空的,大腿痠軟無力。她不禁有些懊惱昨晚的失守,打開手機看時間,卻看到主屏有一條肖欽的留言訊息,竟然是路演安排提前,已經動身飛去美國了,叫她安心休息,落地後回電話。

切,誰稀罕等你電話呢。梁鹿扔開手機,又趴回床上,眯著眼忿忿不平,臭男人,結了婚就有恃無恐,彆以為睡了一覺就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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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完結了結果最近好像被人撈了幾次,感謝感謝,趕緊回來更一篇番外。

最後:星,五,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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