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作者:默默裡 1V1
內容簡介
小鹿是大學剛畢業的一枚新人,性格溫順不起眼,可她偏偏暗戀上公司裡最起眼的人,於是螻蟻也勵誌起來。
前期女貼男,後期男追女。
1v1
會議室Play 1 (H,不影響正文)
梁鹿如常在公司十六層出了電梯,趕在8點半打卡踏進辦公室,在往自己的工位走的間隙又習慣性向獨立隔開的總經理辦公室望一眼。
辦公室門果然已經開著,肖欽端坐其中,正低頭翻檔案,在梁鹿準備撤回目光的檔口好似感應到了她,抬頭,恰好與她打個照麵。
梁鹿心裡咯噔一下。他嘴唇緊抿,眉角略挑,臉上冇什麼表情,彆人可能不知道,但梁鹿看出來了,他心情不好。
她心裡惴惴,快步走到工位,小聲與臨近的同事打過招呼,便保持安安靜靜,輕手輕腳的狀態,儘量減少起身倒水和上廁所的次數,不往某人眼皮子底下鑽。
平安熬過了一個上午,剛準備喘口氣卻在下午剛上班的時候被通知3點到15層會議室開部門會議。
整3點的時候,肖欽頎長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不少女同事或明或暗地看過去,要麼含羞帶怯,要麼假裝掩飾。梁鹿則是不動聲色地看在眼裡,默默收回目光後低頭。
會議經曆了一個多小時,雖然激烈倒也算相安無事。梁鹿隱匿在人群裡馬上就要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聽到肖欽的聲音傳來:“梁鹿,你留一下。”
各式各樣的眼光投過來,有探究有好奇。
隻見肖欽手指敲著桌麵,緊接著涼涼地道:“這次丟掉這筆單子你難辭其咎,等下合作夥伴還要過來,你負責解釋清楚。”
被當眾咎責梁鹿略感難堪,卻也明白他這是給自己留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打消眾人的猜測和八卦。
胳膊扭不過大腿,心裡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梁鹿以最慢的速度挪過去,等人都散儘,會議室厚重的門重新合上,還冇挪到肖欽麵前。
“怎麼?這麼不情願?我說你說錯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手機像是在回訊息,一副很忙的樣子,都冇抬頭看她。
梁鹿張了張嘴最後冇吭聲,因為他冇說錯,這件事她確實有錯,原因自己也知道。
怪不得看他今天心情不好,剛纔一開會聽說到他跟大家說跟李總的這筆本來差不多敲定的生意丟了,她就明白過來了。好在他給梁鹿留足了麵子,冇有在會上說原由和追究責任,隻是討論挽回以及將損失最低化的措施,梁鹿心裡也不禁鬆了鬆。
她磨嘰半天冇有靠近過來,肖欽長眉一蹙,放下手機抬頭一看,她諾諾地站著,低頭垂目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跟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蜂腰翹臀裹在貼身的半身裙裡,一雙長腿嫩生生的似藕斷,緊緊夾著不安地磨蹭。
她不知道她這副無助的樣子讓人更想狠狠地欺負。
他喉頭微動,直覺下腹隱隱有火氣躥動,慾望有些脹起,不輕不重地發疼。眼底沉了又沉,麵上卻不顯,仍是靠坐在椅子上,將兩條長腿從會議桌下釋放出來,麵向她,伸長交疊,看了她半晌,最後輕歎口氣,說:“過來。”
待到梁鹿終於走到身前便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坐在自己腿邊,抬了她的臉替她彆了一縷碎髮,耐心道:“說吧,怎麼回事?前期活動的同事都跟他們談妥簽過意向函了,怎麼到簽合同的前夕李總卻電話跟我說不簽了,還說是因為聽了你詳細的產品介紹後覺得咱們的產品不符合他們的要求……”
梁鹿終於抬頭看他,聽他這麼說,瞪大眼睛,急了:“什麼?那個臭……他,他是這樣跟你說的?” 她直起身子,臉頰通紅,一急手就抓在了他褲腿上。
肖欽瞥一眼大腿上柔弱無管 理扣號二三 零二零 六九四三零骨的青蔥玉指,伸出手輕握住,不著痕跡地往自己腿根處帶,最後將它覆在自己怒張發硬的陽具上,隔著褲子輕輕撫弄,麵上依舊不動聲色,循著她繼續問:“臭什麼?李總?到底怎麼回事?”
“就……臭流氓……“她低聲道,想了想,最後解釋:"我那天找他協商合同細則,大家一起開會也都很順利。會後他單獨請我吃飯,說表示誠意也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我就應了,結果吃飯的時候又是在桌子底下蹭我腿又是摸我手,還暗示我吃完飯去包間喝茶……”
回想那天的事情,她越想越生氣委屈,冇察覺到肖欽呼吸漸重,壓著她的手帶到了他胯間凸起處,搓動肉棒的動作也越來越重,依舊說著:“我又不傻,當然不能去,就回絕了他。本想著他摸手我忍忍也就算了,可是進包間就不一樣了,我纔不……”
聽到這,肖欽氣笑了,沉聲道:“什麼叫摸手也就忍了?公司什麼時候要靠出賣色相了?”
梁鹿心知說錯了話,趕忙搖頭:“冇有冇有,我也是一時心急,這筆單子獎金又重,眼看就要成了……我這不是拒絕了嘛。他當時也冇怎麼樣,之後給我打幾次電話約我都被我拒了,也就再冇騷擾我。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冇想到他現在居然這樣發作了,還那樣跟你說我……”
肖欽算是聽明白了。以前聽說過這姓李的愛招惹一些女學生,冇成想手居然伸到自己人這,這筆生意是不能跟他做了,還要以後再找機會讓他長點記性。
盤算完,低頭看猶自生氣的女人,小嘴一開一合的,眼睛忽閃忽閃,心想那姓李的也是有眼光。
“呀!你……”回過神來的梁鹿終於發現了他正在乾的壞事,紅著臉著急要抽回手,卻敵不過他力氣,手指被迫張開裹住肉棒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壓抓,掙紮也變成了徒勞增加的摩擦。
“冇有下次……”男人冇理會她的反抗,幽幽地說。聲音是一貫的清冷,手心卻是火熱。一手挾著她在自己檔間掏弄還不夠,另一手也從她的襯衣口伸了進去,將她軟得發膩的奶子捏個滿掌,粗糲的拇指壓住奶頭狠狠劃圈。
“唔……”奶子被捏得發脹,梁鹿身子漸軟,支撐不住地向扣在胸口的手上倒去。
在肖欽來看,她這動作幾乎是把自己送上手來玩。他勾勾唇角,轉著手腕讓大掌在緊貼的乳罩和乳房之間來迴轉動,撥弄奶尖,又以手背抵住綿軟的奶肉擠壓,用食指和中指捏住凸起的奶頭左右搓弄。
梁鹿混沌的腦子裡還猶有一絲理智,握住那隻在胸衣裡作亂的手,通紅的臉上都是掙紮,推拒道:“這裡是會議室,會……會有人來的。”
肖欽不以為意,俯身低頭將薄唇湊到她的唇邊,輕蹭她的唇角,吐著熱氣誘惑道:“放心,我在裡邊,他們不敢進來占用……”說罷,又伸出舌頭舔弄她的唇瓣,引著她張開小口,伸進去攪弄津液。
膨脹的慾望已經不滿足於被隔著布料搔弄,他拉開褲鏈,引著她的手伸入褲頭,直接握上青筋環繞的肉棒, 將它從襠內掏了出來。
被釋放的巨棒猙獰地一柱擎天,因為憋著火氣呈現出暗紅色,碩大圓潤的龜頭從包皮中怒挺出來,頂端的馬眼上還帶著點點清液。梁鹿被蟄到一樣驚抖一下,眼瞳輕閃,那逼人的熱度和幾乎握不住的粗壯讓她羞紅了臉。
肖欽依舊坐在椅子上,隻是張開腿將蹲坐在地上的她夾在了兩腿之間,腫脹的肉莖放大正對在她眼前,就著她的手包住上下擼了擼,直讓它更加挺拔才放開。而後自己握住,用怒張的肉棒輕輕在她的臉頰拍打,迫不及待從馬眼溢位的粘液劃圈塗滿她的唇瓣,他啞聲壓迫:“你看,它都這樣了,我現在是不會放你走的……你不如儘快讓它滿足了,我們早點完事?”
他最後一個字帶著詢問的語氣,可梁鹿知道他這不是在和自己商量。
他西裝整齊筆挺,腿間卻豎出一根粗壯烏紅的嚇人陽具,神色冷峻,深邃的眸子裡卻流轉著熾熱的火苗,和他一向看起來冷峻禁慾的樣子既貼合又矛盾。
梁鹿垂眼,睫毛的陰影遮住眼底,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濕了。
肉棒被男人握著,拍打動作越來越重,不多時她白嫩的小臉便印上了肉棍樣的條條紅痕。他轉而又用蘑菇頭摩擦她細膩的臉頰,一直蹭到她的嘴角,抵在她微張的小嘴間上下襬弄,頂磨她的舌尖和牙齒。
“自己握著弄。”他低聲命令,意圖明顯。
“嗯……”她眼神迷離,被他色情的對待攪得不知東西南北,伸出雙手乖乖握住粗獷紫紅的肉棒,在唇舌間滑弄。
肖欽雙手得空,終於解開她的襯衣釦子,左右手包著她的胸衣握住兩隻飽滿的奶,一邊狠狠地抓弄,一邊欣賞擠壓出來的深深乳溝,直到掌心感受到兩粒硬硬的凸起,也不解開她的胸罩,隻是把奶子從罩杯裡撥弄出來,任由它們被勒得俏生生的,挺著嫣紅腫脹的奶尖抖動。
他兩手各一邊,毫不客氣地撥弄那兩點。時而用指腹重壓讓它們進陷乳肉裡,時而用兩指揪著旋轉摩擦。
“唔……嗯……”男人手法狠厲,捏得她的奶又酸脹又舒坦,刺激著兩股熱流從奶尖一直延伸到陰穴深處,穴內軟肉攣動,吐出汩汩淫水,透露著被填滿的渴望。
梁鹿難耐,悄悄扭動雙腿,底褲與陰唇緊貼,擠壓揉弄,以慰藉出水瘙癢的小穴,一邊更加賣力地握著青筋凸起的肉棒前後套弄。
龜頭鈴口的液體好像分泌得更多了。梁鹿咬唇,抬眼看了看肖欽後終於張嘴,小心地含住如鴨蛋般圓碩的巨頭,吸棒棒糖一樣伸出小舌細細舔過燒紅的龜頭棱角,而後轉著舌尖抵住馬眼撥動。
肖欽不可抑製地輕哼,小腹更加緊繃。
龜頭沾上她的口水被吮得濕亮,梁鹿再接再厲,用柔軟的水舌研磨棒身猙獰的青筋,一直向下,直舔到依舊埋在西褲檔裡的肉球,讓整個肉棒都沾上她的口水後又張嘴慢慢地含住肉棒的頂端吸弄,一手握住剩下含不住的莖根套弄,一手伸入他的褲子掏出兩顆同樣腫脹的肉球揉搓,試探地看著他。
她動作並不熟練卻意外地讓人血脈膨脹。
肖欽額角輕突,看著她小臉潮紅,努力地張嘴吞吐著自己的欲根的樣子,眼仁越來越深。
她嘴邊還掛著顧不上舔回去的口水,嬌嫩的奶子彈在胸罩外被勒得又尖又挺,頂端的奶頭又豔又腫,在手下反覆變著形狀。她的小嘴裡又濕又熱,舌頭又是這樣的軟,撓癢癢一般撩撥著肉棒,非但冇有紓解慾望,反倒讓慾火不斷高漲。
肉棒脹到緊繃,不能再忍。他突然站起身,捏住她臉頰,挺著怒張的陽具往她口裡送,一直將馬眼頂到了她的嗓子眼,才控著她的頭,挺動窄臀開始大力抽插。
柔弱的小女人驚慌失措,小嘴已經被塞滿卻還是冇有完全含住他。她幾乎承受不住卻又無處可逃,隻能用手抵住他的大腿,受他擺弄。
他全身衣物未退,隻拉開了褲鏈拉露出巨物,每當肉棒入到最深處的時候,臌脹的陰囊都會甩過來拍在她下巴上。
“唔……唔……”梁鹿艱難地呼吸。喉道受到深入的異物刺激,便開始一陣陣的痙攣縮動,乾嘔似的動作使男人的陽具被絞弄擠壓。她感受到口內的肉棒又漲大一圈,小嘴彷彿有被撐爆的趨勢。
感受著喉頭對性器的擠壓,肖欽緩下了前後抽插的動作,改以死死抵著她口腔的最深處開始狠狠抖動,果然喉道開始劇烈收縮,從各個角度擠壓著他怒張碩大的龜頭。不知過了多久,梁鹿覺得自己的口腔已經發木了,他才終於鬆了精關,將熱烈的精液悉數釋放出來。
“啊,啊……唔……咳咳……”梁鹿被射了滿嘴,猝不及防地輕咳,來不及吞嚥的濃精從嘴角流出,一直滴到胸乳間。
她終於回過神,捏著痠痛的臉頰扁嘴忿忿地瞪著男人,不過眼神是冇有一點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引人憐惜。
肖欽安撫地吻一吻她,將她扶起。
單純的女人以為終於結束可以離開了,誰知一轉眼,卻又看到他那囂張的欲根轉眼間已經膨脹腫大,高高翹起。
“你……”
她呆張著嘴的樣子逗笑了肖欽,他替她擦了嘴角的精液,輕聲道:“怕什麼?彆說我冇夠,你的小騷穴肯定也不行……” 他若有所指地低頭瞥一眼她緊閉糾纏的大腿,眼裡都是瞭然。
隨後轉身挺著擺動的肉棒坐回了椅子上,任它直直杵著指天,側臉對著她道:“坐上來。”
會議室Play 2 (H)
冇想到他早已發現自己的窘迫。梁鹿羞憤地咬唇,卻不能否認花穴已經濕透氾濫、空虛難耐。
她撐著身子站穩,手指揪著裙子,將及膝的緊身裙襬一直拉到腰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被淫水打濕卡進肉縫的底褲。
“小內褲貼得這麼緊,已經濕透了?”肖欽戲謔地咋聲,眼神示意她繼續脫。
梁鹿閉了閉眼,乾脆褪了濕得發沉的小三角褲,打算速戰速決,便抬起腿欲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卻因為在地上跪坐得太久,腿腳發麻,一個趔趄重重地撲到了他懷裡,張開的雙腿恰好分開摔在他大腿邊,陰戶大開坐在他襠部。
翹起的肉棒被陰戶抵著往下一擦到底,最後被壓坐下來,緊貼在她腿心的花穴外。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兩人同時舒爽得輕哼出聲,他輕拍一把她的翹臀:“這麼迫不及待?”
“嗯……”她嬌吟,沉浸在剛剛的刺激中還未回過神來。因為他先前的挑弄,她早已動情,細嫩的陰戶充血腫脹敏感不已,前麵的陰蒂也高高腫起,剛纔意外又大力的扯弄讓她整個人都瞬間小抖一下。
炙熱腫脹的陽具如硬鐵一般杵在穴外,將整個腿心都煨得熱烘烘的,青筋凸起的棒身緊擦著陰蒂,圓潤光滑的頂端蹭過花瓣頂著自己微張顫動的穴口。她不能自已地先動起來,壓著肉棒微微提臀前後滑動,用肉棒凸起的青筋和頂端的棱角搔弄整個陰戶。
“啊……哦……好舒服……”她難耐地低吟,甚至一邊搖晃屁股,讓摩擦更加猛烈全麵。
肖欽已經發泄過一次,並不著急,靠在椅背上欣賞她迷亂的樣子,任由已經被肉棒支配的女人自行在他腿間來回頂弄,一邊感受她濕熱溫軟的花穴,一邊把玩她垂在胸前隨動作來回甩動的嫩乳,用兩隻大掌五指分開堪堪覆握住,似搓麪糰一般揉搓抓弄,擠壓劃圈,直玩得它們又熱又脹。
“嗯……嗯……好硬哦……”花瓣左右分開包著棒身,向前滑向根部的時候將陰戶微微抬起,使肉棒前段碩大的龜頭輕輕彈起卡在穴口處,然後重重坐下,讓龜頭微微頂入敏感饑渴的穴口砸弄,再貼著棒身狠狠往後摩擦,用肉莖凸起的表麵碾弄腫脹的陰蒂。
她頂弄地得趣,一時竟停不下來,動作也越來越快。肖欽也勾臀,挺著陽具,配合她的擦弄。
快感不斷累積,花心一開一合地不斷吐著淫水,將整個肉棒澆得濕滑,一直流到了男人深色的西褲上留下濕痕。整個會議室都充斥著咕嘰咕嘰的液體摩擦聲,梁鹿紅了臉,卻再顧不上害羞,隻哎哎地叫著,用肉棒不斷擦頂陰戶,緩解瘙癢。
“啊……啊……呀!”終於,在大幅度的套弄間,一個大力的坐壓讓肉棒被濕滑的淫液送著狠狠捅入穴內。瘙癢的浪穴被瞬間填滿,粗壯堅硬的肉棒碾壓過陰道內的褶皺直搗花心。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梁鹿腦中一片空白,小穴不可抑製地吐出一大口淫液,她就這樣尖叫一聲泄了身子。隨後整個人軟下來,靠在肖欽的胸前,抱著他精瘦的腰身一陣一陣的痙攣,喘息。
“嗯……”感受著劈頭澆灌下來的淫水和高潮的痙攣對肉棒的擠壓,肖欽也禁不住哼出聲。他撫摸著乖順地趴在胸前的女人柔軟光滑的背,壞心地在她耳邊道:“你剛纔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彆忘了這裡可是會議室……”
梁鹿臉頰瞬間爆紅,後知後覺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哀看著他,一副後悔又後怕的樣子,身子因為害怕整個緊縮,帶動著小穴也夾得緊緊的。
本就窄小的穴道此時又緊了一分,肖欽便有些受不住,輕拍她的小屁股輕沉聲道:“放鬆點!太緊了。”
他心知這會議室的牆壁和門都是經過專門的隔音處理的,裡麵的聲音不會被外麵聽了去,卻還是逗弄她。現下看著她提溜著蒙著水霧的大眼睛,依在自己身前輕顫,他滿意地輕笑出聲,一邊抬壓她的臀部調整插穴的角度,一邊啞聲逗弄道:“小騷貨!剛剛纔隻插進去你就泄了……有這麼爽嗎?”說完抬臀狠狠一頂。
梁鹿在聽到他輕笑的時候就知道被戲弄了,暗罵自己被弄得理智儘失,都忘了會議室那又厚又重,是專門隔音的。她撒氣得攀上他的脖頸咬了一會,覺得太硬咬不動,便轉了轉眼珠子,將臉湊到他的喉結和下巴上去,伸出舌尖。
頸間點點的濕意搔弄得肖欽心猿意馬,他不再收斂自己的慾望,扣住他的小屁股狠狠地套弄起來,挺著肉棒粗暴無情地頂開窄小無力的甬道,直進直出,往最深處搗。大龜頭肏開花心後還不夠,一直衝入子宮口,將粗長嚇人的肉莖齊根都擠進去,大開大合,直搗得乳白色的體液在女人的花穴口泛起細沫。
屁股被把控著,花穴隻能隨著他的動作前前後後吞吐收縮。梁鹿被他大力的操乾弄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緊緊攬著他,一對腫脹寂寞的奶子壓在他冰涼的衣料上摩擦。
就這麼肏了百來下後,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臀瓣開始用力掰開下壓,使得她陰戶被整個打開,完全貼上了他的恥骨和肉根。內穴的最深處則被堅硬的龜頭死死抵著,他卻開始轉動腰臀劃圈,轉動著肉棒和蘑菇頭的棱角狠狠搔弄花心的各個角落。
“好脹,太深了……”肉壁被左右上下騷弄,肉穴已經酸脹得發疼。穴外的花瓣和陰蒂則被男人的恥骨和粗硬的陰毛,以及硬挺的西褲布料碾壓揉弄。
肖欽卻還覺得不夠,摁著她的腰,似打樁一般,向上狂頂,一時間“啪啪啪” 的肉體拍打聲急促地響起。
“啊……不要……受不了了……求你……啊……”嬌嫩的女人那裡受得了這樣的肏弄。被撐開的穴口隻能軟軟地含著肉棒,任其穿插,她無助地仰頭大聲喘息,承受他激烈的頂撞和衝擊,在一陣激烈地聳動後,便又抖著穴吐著淫水,哀叫著泄了。
肖欽則輕輕抖動她的臀,以延長她的高潮,感受她陰穴的吸吮。
雙腿無力地垂在他大腿外,兩次小死讓梁鹿此刻已近絲毫提不起力氣,可她知道還冇完,因為肖欽還冇有射出來,她便出不了這個門。
她打起精神艱難地直起身子,打算收緊小穴讓他儘快滿足,卻忽然聽到會議室門外有腳步和談話聲,在慢慢逼近。
她慌了,顫顫地開口:“怎麼辦?!好像有人來了!”
誰知男人隻瞅了眼手錶,淡定開口:“哦,已經4點了,我們的合作夥伴過來開會了,來得還真準時。”
“你!”梁鹿氣急。原以為他說合作夥伴來開會隻是開個玩笑,好留住她。冇想到是真的要來開會,還說什麼不會有人進來……過分!
肖欽淡定,嘬一口她噘著的嘴,不以為然:“我可是提前跟你說了還要開會,是你冇當回事。不過……你現在這副樣子,所以我來跟他們解釋好了,這樣的話……我就隻能把你藏在下邊了。”
說著,他偏頭指了指寬闊的會議桌空曠的桌底,將還未消腫猙獰依舊的陽具從穴內啵地一聲拔了出來,滿懷深意地笑看著她道,“怎麼做你該知道……我不滿足,今天就不能結束……”
會議室Play 3 (H)
冇有了肉棒堵塞,小穴翕動著將男人的精液和氾濫的淫水一齊擠出,黏黏膩膩地滴落在肖欽的褲子和地毯上,拉出曖昧難分的銀絲……
看著流淌的水液和她紅腫的小穴,肖欽還未紓解的慾望更加腫脹。他深吸一口氣,忍著衝動,在會議室門被打開前抱著梁鹿把她塞進桌底,扶著她的腰肢,讓她臀部撅起,擺弄成背對自己跪趴在地上的姿勢。
高高的長桌下留有寬敞的空間,足夠她的小屁股抬高對住自己檔部。
虛弱無力的梁鹿哼哼唧唧地趴著,轉頭哀怨地瞅著作惡的男人表達自己的不滿。
肖欽並不買賬,搖著腿間的大陽具拍打她的陰戶,在會議室門被打開的最後一秒對她提醒:“小妖精,可彆露了尾巴出來,記著,早讓我滿足,我早放過你……”
他的動作色情又下流,但他神色淡然,墨色眼底暗湧流轉,彷彿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淫亂的事情,隻略粗重的呼吸泄露了些許隱忍的慾望。
真是……矛盾、禁慾又讓人臉紅心跳。
梁鹿忍不住一陣盪漾,花穴內又開始源源不斷地分泌液體,愈漸濕潤……
厚重的門被掀開,合作夥伴趙總等一行人已經走進了會議室。
肖欽四平八穩地坐著,淡定招呼道:“真是不好意思,新來的秘書毛手毛腳的,剛打翻了咖啡不巧灑到了我褲子上,難看得緊,時間急冇來得及換,不能起身迎接各位,還請見諒……”
一番話說得語氣真誠,笑容和煦,臉不紅氣不喘。
桌子底撅著小穴一下下觸碰肉棒頂端的梁鹿也不禁翻個白眼,要不是親眼看著衣著整齊,道貌岸然的肖總敞著褲鏈,露著直挺挺的陽具,她也信了。
“沒關係沒關係,肖總可彆跟我們客氣。”來人果然不疑有他,還熱心問候:“冇被燙著吧?”
肖欽笑得無害:“冇事,冇燙著。”
桌麵上的男人們還在不緊不慢的寒暄著,可桌下的女人卻是等不及了。花液已經沿著陰戶,倒流在了腫脹敏感的花核上,穴內好像有螞蟻在啃噬,急需被填充搗弄。
冇有了肖欽的配合,梁鹿隻能自力更生,使勁撅屁股將花穴往肉棒前湊。
支起的大腿和陰戶遮住了男人的襠部,擋著她的視線,讓她看不見肉棒的位置,她隻好探索著讓臀瓣先碰到肉棒的頂端,再一點點蹭著移動,讓巨頭頂住穴口。
碩大堅硬如石的龜頭滿滿地堵在穴口,炙熱的溫度將騷穴熨帖地舒坦,梁鹿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根肉棒下。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往後頂,企圖將頂端納入穴內,誰知卻因為淫水流了太多,太濕滑,讓肉棒滑開了去,如此反覆試了幾下都冇有成功,一時焦急難耐卻無法。
端坐的肖欽也被折磨的夠嗆,敏感的蘑菇頭被那濕軟的穴嘴撓得脹疼,他輕擰眉頭,讓自己的手看似自然的放在桌子下搭在腿上,實際握肉棒固定住,往穴裡送。
梁鹿立刻會意,挺著小屁股往後,穩穩地含住。
肖欽尺寸傲人,僅一個龜頭就如雞蛋大小,將她的穴口撐得緊繃變形。梁鹿仰頭喘氣, 剋製自己不呻吟出聲,急不可耐地隻含著龜頭就開始套弄起來,用突起的棱角刮擦最敏感的入口處。
啊……好硬……好脹……她緊緊咬著下唇,在心裡低歎,漸漸加大套弄的幅度,將越來越多的棒身吃入穴內,肉棒還冇完全進入就被填滿,她快樂地前後襬動,讓硬鐵似的肉棒狠狠摩擦陰道內敏感的軟肉,再一下下戳刺花心。
小穴已經被撐得痠麻,可她自己套弄插穴的力氣到底比不上男人的,肏了一會兒,隻覺得穴內酸脹,卻依然瘙癢,想要被狠狠地捅。於是吸著肉棒,不知羞恥地慢慢往靠近男人的腿間的地方挪動,直到自己的小屁股捱上了男人的腿根,讓肉棒捅開子宮口,整根納入,才陷著腰窩,眯著眼,滿足地昂頭呼氣,隨後穩住身子,挺腰前後襬動。
幸好肖欽與來人麵對麵坐著,否則便能看見他檔間有一隻雪白的屁股進進出出。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太刺激,女人的小穴比以往更加緊緻,緊緊地絞住大肉棒,似要榨乾一般。
感受到梁鹿套弄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兩人的交合處隱隱有水漬拍打的聲音出現,肖欽微微收腿夾住她的腰臀讓她的動作慢下來,事情說得差不多,便開始打發桌麵上的來客。
“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也是被李總那邊擺了一道,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中止與你們合作,我們不是對你們有意見,隻是暫時冇有了需求。放心,以後我們有了這方麵的單子肯定還是首先考慮你們。”
肖欽緊緊攥著手裡的筆忍著慾望,想儘快打發走這些人。
可桌子下被穴內的空虛瘙癢折磨的梁鹿卻頭腦一片混沌,隻想插著肉棒狠狠摩擦。她此時被困住了腰不能大力地前後抽插止癢,便隻能死死地吸著他的肉根,搖著花心,上下抖動,讓赤鐵一般的巨物在穴內轉動,龜頭上的細縫頂住宮口戳弄。
啊……用力啊……好想要……她整個上半身都軟軟地趴在地上,腫脹地奶子依舊被未完全脫下的胸衣托舉著,壓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奶頭已經被擠得陷進了奶肉裡。
騷貨!肖欽的慾望也臨近噴發,他不可見地咬了咬牙,深呼一口氣,接著道:“我不方便,就不起身送各位了,下次我請客賠罪,還希望各位賞臉。”
終於,會議室又恢複了寧靜,隻是很短暫。
“啊……太快了啊……不要……不要了……”壓抑已久梁鹿終於哭喊出來,屁股被突然站立起來的男人高高握住,往粗壯的陽具上套弄。上半身懸空,隻能用手撐在地上。
他大力地聳著臀,用堅硬的赤鐵劈開濕熱窄小的穴道,重重碾壓再抽出,每次都隻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插進入,在將她的下身壓向欲根的同時往前頂,甩得兩顆肉球啪啪地拍打她的陰戶。
“小騷貨!不誠實,你身下的小嘴可是吸得歡快呢,早就想被這麼狠狠地乾了吧!”他啞聲惡劣道。挺動巨物狠狠砸弄她嬌弱的花心,感受著女人臨近高潮異常急促的收縮,做最後的衝刺。
“呀呀……要死了……到了……到了啊……”梁鹿難耐地扭動身子甩著奶子,哭叫著噴出淫水,肖欽也終於放鬆了腫脹的馬眼,將滾燙的精液喂入她顫抖的子宮……
初見
梁鹿大學學的是數學專業,在父母眼裡畢業後是一定要進學校當老師才行,可她誌不在此。雖然母校不錯,在全國名校名單裡排得上號,可現在隨便稍好點的學校就要求老師學曆得是碩士研究生以上,她真是在學校呆夠了,不想再唸書,隻想早點自力更生。去小學當老師倒是可以,但她覺得自己性格不好,不夠熱情,不適合哄小孩。
於是在畢業找工作的時候,叛逆了一把,頂著父母的反對進了電子科技公司找了個銷售部門經理助理的職位,跟她的專業是一點對不口。
她媽生氣,訓她:“你說你一個學數學的,怎麼敢去人家公司做經理助理?都不怕攪黃了人家生意?”
梁鹿扁嘴反駁:“我可是經過激烈競爭,打敗了一票選手,憑自己本事爭取來的這個工作,是他們從候選人裡最後選中了我。人家都敢招我了,我有什麼不敢去的?我們這是兩情相悅的雙向選擇!”
其實梁鹿也就是唬唬她媽,自己心裡也是僥倖。因為她自己當初投簡曆的時候也就抱了試一試的態度,誰成想還真成了。這公司雖成立時間不久,規模不大,工作也跟專業不對口,可工資待遇好。再加上離家遠,可以碎了爸媽那顆想把她安排進一所本地小校當數學老師的心,遠離管製。
能過自由生活,還能自己養活自己,梁鹿越想越滿意。過完人生最後一個暑假便早早打包了行李買了機票飛過來,在入職前找好了房子。
其實在應聘的時候她就已經來過公司了,當時是來參加最後一輪麵試,麵試由公司高管主持。
梁鹿不習慣打無準備的仗,老早便查了環宇電子的相關介紹,練習應對各種問題,連公司的企業文化核心價值觀都背得順溜,再憑著名校優勢,或許還有外貌優勢吧,她臭屁地想,總之過關斬將,一路得心應手,終於坐在了最後一輪高層把關篩選的會議室裡。
她原以為要麵對的就是總經理或者副總一兩個人,結果推門進去齊刷刷坐了一排人。每人麵前擺一牌子,寫著職務。一看,還真是公司高層,從職能部門到業務部門,各部門的總經理都在這了。
梁鹿心理素質不錯,很快淡定下來,倒也應付自如。
不過還是出了一個小岔子。
當時她剛說完自己一連串的在校獲獎經曆,看著在座的各位頻頻點頭,有點洋洋自得,結果坐在那一排人邊上的一男人,冷不丁問了一個她意料之外的問題:“你學校不錯,聽你的獲獎經曆也很厲害,工作選擇應該不少,為什麼來我們這個小公司工作?”
梁鹿來不及收回的得意的笑,當時就掛臉上了。她來是因為錢多啊,也是為了脫離爸媽管製啊,可不能就這麼說出去啊。
她當機了幾秒後,擠著一個自己都覺得僵硬的笑容,用自己都覺得很假的語氣說:“貴公司不小了,我看就挺大的……嗬嗬……”
其實梁鹿剛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這人了,在一群退了髮際線,顯了皺紋的中年男女裡,這人簡直是鶴立雞群,閃閃發亮。
看著27,8的年齡,頭髮黑亮不長不短,眉骨略高,眼睛深邃,鼻子高挺,再配上抿直的唇,漠然嚴肅,讓梁鹿頭一次覺得冷硬有型這個詞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他坐得靠邊,麵前也冇放寫職務的牌子,又年輕,梁鹿想著該是個打雜不重要的人物,便隻當欣賞帥哥一樣,打量過一眼冇放在心上,一心應付坐在最中間的總經理和招聘崗位的頂頭上司銷售部總經理。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僵硬地回答完這個問題後,那人依舊漠然嚴肅,隻禮貌性地勾了下嘴角,然後低頭記錄什麼。
有必要這麼酷嗎?長得帥了不起啊……梁鹿心想。
所幸她最終拿到了offer,想來便覺得這個小插曲影響不大,不起什麼決定性作用。不過她還是很好奇,這人到底是乾什麼的說話這麼犀利……
順利入職後,參加了公司一條龍的新員工培訓活動和迎新會,卻也冇再碰見過這人,梁鹿便把這茬扔到腦後慢慢忘了,隻開始專注自己的工作。
她這頂頭的銷售經理叫程丹,人稱程經理,是個40多歲的女人,又瘦又高,行事乾練,八麵玲瓏,頗有兩把刷子。聽部門同事說,她學曆不高,但資曆不淺,有多年的基層銷售經驗。所幸她為人和藹,冇有為難梁鹿這個新人,還時常提點她。
部門的工作繁忙緊張,梁鹿察覺到這份工不像她想象的那麼好打。她既冇有銷售知識,也冇有做助理的經驗,學校學的東西一點用不上,這讓她有些跟不上頂頭上司的工作節奏。於是她加倍努力投入工作,一邊惡補銷售類知識,一邊努力修煉自己成為一名合格的助理。
日子就這樣忙碌地過著,一晃就是小半年。
終於,在梁鹿都快忘了那個男人漠然嚴肅的表情的時候,她再次看到了他。
那是在公司的一個大型新項目的簽約儀式上,他坐在長桌前代表環宇電子簽約,身份是副總經理。
肖欽,青年才俊,獨出手眼,深藏不露,身旁的程經理麵露讚賞,如是評價。
梁鹿也不禁仔細打量他,卻恰好與他不經意抬起的目光碰撞。
他眼神深邃犀利,很沉穩又讓人覺得難以接近。他視線很快就移開了,她的心跳卻忽然就漏了一拍。
他 (微H)
自那天的簽約儀式後,梁鹿便時常想起肖欽。
在吃飯的時候,在繁忙的工作間隙,在堵車的路上,以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他那天淺色的襯衫,看似客氣實則疏離的微笑,輪廓深刻的麵龐,以及那不經意的目光。不知道他那天有冇有也認出自己,是否從他們碰撞的眼神裡讀出她漏掉的那拍心跳。
他握著筆的手指修長,手腕看起來粗壯有力的……
不知道他的那裡是不是也粗壯有力?
每當想到這裡的時候,梁鹿總是忍不住夾緊雙腿,在春潮湧動間幻想。
想象他粗壯有力的性器正深深地埋在自己腿間,他有修長力的大腿帶著微硬的汗毛摩挲著自己細嫩的皮膚,他小麥色的大掌揉捏著自己嫩白的奶,玩弄脆弱敏感的奶頭。
他的陽具猙獰赤紅,頂端溢著液體,狠狠摩擦過自己的花核,在花穴口逗弄,一直等到自己難耐地哭求時,才狠狠插入,一捅到底。
他將自己塞得又脹又滿,讓淫蕩的小穴在他一整根插進來的時候就能哆嗦著達到高潮。
他的動作越來越凶猛快速,直插得自己淫水四溢。
而自己則抱著他精壯的腰,甩著已經淩亂的長髮,在他耳邊或高或低的嬌喘,求他慢一點,又再快一點……他的汗水滑過下頜滴落在自己的奶上,他低頭吻住自己的嘴,用唇瓣摩擦唇瓣,再吸住自己的舌頭與他的糾纏,交換口中的津液,把自己的淫亂的呻吟堵進鼻腔裡……
他一定會讓自己泄過好幾次身子後求饒著,纔將滾燙的精液射進自己的小穴裡,或者他會直接把自己乾暈過去,在自己幽幽轉醒時仍然堅硬地插在裡麵……
內褲濕答答的,她捂住微微發紅的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渴望這個男人,才見過兩次就對他念念不忘。
於是,她開始蒐集關於他的訊息,想要瞭解他。
奈何網絡上並搜不到關於他的新聞,甚至公司內網上也甚少有關於他的報道。她於是找機會與公司資曆老的前輩們閒聊,期間似不經意地提起他,打聽他的訊息。
原來這肖欽挺有來頭,居然是本地有名的財團裕豐集團的二公子。隻是之前常年生活在國外,前幾年碩士學業完成後纔回國紮根。
而這環宇電子便是他回國後一手組織起來的。
可是,他創立了公司,怎麼自己隻當了副總呢?
這說起來就有故事了。
原來他確實是公司總經理,當初創立這個公司是得了他爸裕豐集團那邊的財力和關係支援,說是練練手,鍛鍊一下自己,其實也是證明自己的能力。
公司自成立以來便穩步發展,業績和效益蒸蒸日上,盤子越做越大。
誰知就在去年,肖欽親自掛帥,牽頭了一個巨型項目,據說效益可觀,對公司打開市場和提升知名度意義重大,卻在進行地熱火朝天的時候,斷了資金鍊,被迫中止了。
而當時公司是舉了全力來籌備這個項目,將人力物力財力都投了進去,這項目一擱淺便讓公司陷入了勢窮力竭的境地,一時進退兩難。
這樣一來,便不好交代了。公司雖然是自己創立的,可發展起來的董事會和裕豐集團那邊的相關利益層也不是吃素的。
肖欽也是有擔當,自己攬了責任,一邊想辦法向公司補資,一邊主動引咎降職,讓了位子。
關於那斷掉的資金鍊,原因就有意思了。有人說是肖二少識人不善,钜額的項目籌備金被投資合夥人卷著跑路了,報了警也冇抓著人。也有人說,是合作的銀行那邊出了問題,突然停了給項目的貸款,導致項目不得不終止。而這兩種說法歸到最後,梁鹿聽到的結論是:不管怎麼樣,這其中少不了肖家大少在裡麵搞鬼。
不同於肖欽,這肖家大少肖庚,是打小在肖老爺子身邊長大的,也算是含著金湯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邊就養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肖家人成功地把肖大少慣成了個真正的大少爺,吃喝玩樂可以,乾事業不行。不光自己不行,也見不得彆人行。眼瞧著這突然冒出來一個二弟,一副年輕有為的樣子,怕是要分了家產不說還要獨攬家業,於是便見縫插針地使動作搗亂。
至於為什麼同是肖家子弟,肖欽卻從小被“流放”到遙遠的異國他鄉,說起來又是一場豪門風流史。發了家的肖老爺子,在不惑之年也不免俗地發展了一段婚外情,肖欽便是那私生子。可憐母親在他幾歲的時候就病逝了,於是被肖老爺子領回了家。這一下原配老婆便炸了鍋,因為這事整天淘神鬨氣,不多久肖欽便被送去國外了。
怪不得。梁鹿有些能理解了。
怪不得每次見他,他都是一副漠然嚴肅的樣子,想來他在肖家的身份尷尬,日子並不怎麼好過,小時候受冷眼和排擠,現在怕是得勾心鬥角。
也怪不得自己進公司這小半年都冇有見過他,原來他當時正是引咎離職的狀態,根本不在公司上班。
現在他攜著一個大項目捲土重來,強勢迴歸,又當上了副總,想來離重回老總的位子也不遠了。
而公司的員工似乎也都這樣想。
肖欽雖然年輕,可大家對他的認可度很高,從創立公司至今,他的能力和手段,大家有目共睹,給帶來實際的利益,眾人都盼著他歸來。
這樣也就能理解她麵試時候的情景了,他坐在邊上,麵前卻冇放牌子,語言犀利一針見血。
聽說他當時已經辭職,卻依然被公司請來把關坐鎮,而他自知冇有擔任職務,並不霸著坐在中間,便隨意找了個邊上的位子,麵前不擺牌子。
其實關於肖欽的這些訊息,梁鹿並不全信,商場和豪門的彎彎道道,自己從小也見過不少,一般外人是並不會知曉得透徹的。她也就選擇性地聽聽,心裡有個大概。
她現在放在心上,感到困擾的,是打聽來的關於肖欽的感情八卦。
小心思
肖二少不同於一般的公子哥,似是不愛玩樂也不近美色。在公司的這幾年是時常加班到深夜,且孑身一人。甚少與人傳出緋聞,不見與誰關係曖昧,更彆說領個女朋友出來。
據說以前有個誰家的千金看上了肖欽,放出來一個與肖欽拍拖的緋聞。便有人去他跟前探口風,他聽了隻是一笑而過,並不戳穿,卻在以後的活動和聚會上,見了那千金直接繞著走,話都不再與她說一句。
梁鹿聽得唏噓。
她本想著,以肖欽的外貌和身家,身邊的女人該是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可冇想到這人不按富家子弟的套路出牌,一竿子把所有女人都擋在了外麵,一點不憐香惜玉。
其實肖欽的私生活要是開放些,對梁鹿來說不失為一個好訊息,這樣的話,想接近他就會方便許多。雖然梁鹿之前從來冇有主動接近過哪個男人投懷送抱,對自己也冇什麼自信,但對象是肖欽的話,她想她會豁出去一番。
可如今看來,這男人油鹽不進,無意流連女色,怕是覺得女人麻煩,並不願花心思應付女人。
這讓梁鹿覺得有些難辦。一時找不到突破口。
暗戀讓人憂傷,也讓人成長,尤其當暗戀對象優秀又高不可攀時。
這天下班,梁鹿低頭走在路上,心裡空落落的。
她仔細想過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與肖欽能有機會接觸的就是工作圈了,他的生活圈與家在南方的自己是一點交集都冇有。
可自上次見過他後,這都過去一個多禮拜了,在公司也冇碰見過他。
他們的辦公室不在一個樓層,自己也不好上人家辦公室的樓層晃悠打聽。他們的工作內容也不是一個等級,部門程經理那個等級纔會與他有工作接觸。除非公司有大一點的會議要開,程經理可能帶上自己去參加,這樣還可能會看見也參會的他,可不知到底什麼時候公司纔會有這種會議。
梁鹿歎口氣,漫無目的地走著,她今天不想直接回家,卻這會走在路上不知道該去哪,就在公司附近繞著,不時轉頭看公司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繞了一會,她又覺得自己傻,他要是加班到半夜下班,自己也在這繞到半夜嗎?況且他很可能是直接電梯下到車庫層,開車出了停車場直接就上馬路了,哪裡會走在這裡。
她踢開腳邊的小石子,頭也不回地轉身,往人多的方向走去。
她最近越來越覺得公司的女同事都好會打扮,又精緻又漂亮。相比之下,自己簡直就像個小學生、土包子。不過也倒不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好,而是她從來冇在穿著打扮這方麵動過心思。她覺得穿衣服舒服方便就成,打扮和化妝這些東西費事的緊,她又不收拾給誰看,也並不感興趣。
其實梁鹿也是佳人一枚,奈何她自己不自知。
因為父親是來自西北地區的少數民族,得了遺傳,她的鼻梁便偏高挺一些,再加上下頜尖尖,整個臉型輪廓精緻分明,本應有一股淡淡的異域美豔,可她眉眼得了母親遺傳,眉骨並不高,眼睛也不是深邃狹長,而是圓潤的杏眼,透了股嬌弱無辜的風情,如小鹿一般,整個人便是集了嬌媚和清靈於一身。
可她自己並不認為自己好看。她還記得小時候她的一個好朋友告訴她說“你的鼻子好奇怪哦,跟我們的不太一樣,你長得真奇怪!”
本是孩童間或因嫉妒或因排異的小心思說出的一句話,卻被小梁鹿當了回事。她回家趴在鏡子前左看右看,又去觀察同學們的鼻子,發現自己跟彆的女孩確實不太一樣,便也覺得自己長得彆扭。
後來慢慢大了,在網上看到有些少數民族和混血的女孩跟自己的鼻子有些像,便也不自卑了。
再到大學的時候,雖然會聽到舍友對她說“哇,你皮膚又白又細,怎麼保養的啊?”“小鹿,你就是太土了,其實你要是打扮起來應該也挺漂亮的,我看不比那XXX差!”“小鹿為什麼你身材那麼好啊,前凸後翹還有腰。”她聽了也隻是禮貌地笑笑,並不在意,依舊不愛打扮。整日穿著寬鬆普通又保守的衣服,帶個大框鏡,妝也不化,樸素地穿梭在花紅柳綠的大學校園裡。
曾經,她在路上看見漂亮時尚的女孩子,也會誇讚,卻也冇想著變成她們那樣。而如今,她卻想變得像她們一樣。她覺得,那樣的女孩子才配得上站在肖欽身邊吧,像他一樣優雅貴氣、芳蘭竟體。
這樣想著,她轉到了一座購物中心樓下。公司處於市中心CBD,周圍有不少購物商場,麵前這座是最高級的一個。這裡本不是她這種一般的上班族消費得起的地方,她想了想,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這商場裡的人流量果然小,櫃姐也不攬人。梁鹿打算先上美食層吃飯,填飽了肚子,再下來血拚。
機遇
她站在電梯門前等停在地下層的電梯上來,光可鑒人的金屬門清楚地照出她的樣子,簡單的T恤牛仔褲,雖然乾淨,卻著實樸素。是該換了,梁鹿心想,等下要買職業裝,還要再買幾件日常穿的衣服,裙子也不能少,還有鞋子,啊,還有內衣,是不是該買些那種……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滿腦袋花花綠綠小衣服的梁鹿突然就怔住了,釘在原地邁不開腳,直勾勾地看著裡邊站著的人。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裡邊站著的可不是她心心念念地肖總肖欽麼!
他穿著運動鞋,寬鬆的運動長褲,簡單的短袖外套一件拉鍊式的運動外套,肩上掛著個軟軟的運動包,一身休閒打扮,正靠著電梯內的扶欄站著,身子略微後仰,雙手插在衣兜裡,戴著耳機。本來側著的臉在電梯門打開時轉過來,隨意地將目光投向門外。
梁鹿呼吸一滯,這樣打扮的肖欽是她冇見過,也想象不來的。
他黑亮的發不似前兩次見時微硬有型,而是柔軟地垂著,輕遮他的額角,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年輕有力,隻是通身的氣質依然冷硬。
意外的相遇讓梁鹿慌亂,她心臟狂跳,甚至有些想逃離這裡,可她又不願意失去一個與他相處的機會。她站在張開的電梯門口躊躇著,不知道他是否記得她這名員工,自己要不要開口主動同他打招呼。
猶豫間,電梯門開始緩緩閉合。他似乎終於察覺到了門口的異樣,伸手禮貌地將電梯門按開,終於將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眉峰略挑,似是在用眼神詢問“到底要不要進來?”
不由自主地,梁鹿的腿比她的大腦先一步作出決定,邁了進去。
電梯開始緩緩上升,不算小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梁鹿卻依然覺得侷促。她背對他站著,心跳得的飛快。
明亮的電梯壁照出兩人的身影,她卻微垂著頭,不敢多看,也不打算開口與他打招呼了,因為她看出來了,他剛看她的眼神冇有任何波瀾,彷彿在看任意一個陌生的路人,看樣子是一點不記得她這號人物,她不由得心下失落。
密閉的空間裡,從身後隱隱傳來清冽的氣息,和他耳機裡的音樂聲。她緊繃著身子不敢動,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著貪婪地感受著他的存在。
身後的男人高大挺拔,自己的個頭隻到他胸口的位置,她壞心地想,這會電梯要是突然出現故障晃一晃的話,自己剛好能向後倒在他的懷裡。
她不由得悄悄抬眼,從麵前的電梯壁上打量他,卻發現他微側臉抬著頭,居然斜睨著自己!梁鹿心裡微驚,趕忙轉移視線。明明是他在看自己,可自己這會卻像偷窺被現捉一樣慌亂。她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他,腦子裡卻揮之不去的是他剛剛晦暗不明的眼神。
不知不覺間,電梯穩穩停住。男人的聲音提醒她回神,“不出去嗎?”說完,便繞過她,邁開長腿跨了出去。
離開了他氣場圍繞,梁鹿終於清醒過來,一邊呼一口氣放鬆下來,一邊心裡微微失落,暗罵自己連一句話都不敢跟他說,進電梯的時候連樓層都忘了按。
現在電梯已經停在了頂層,不是她要去的美食層。可看著他的背影,她雙腿又不自覺邁開,跟了出去。
怪不得他穿得如此休閒,原來是來健身的。
電梯口與健身房的大門直接相連,輔一出門就能看到接待的前台。透過乾淨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麵是各種健身器材和灑著汗水的男女,這一整層都是健身房。
打量間,前方的男人已經在前台刷了卡,走了進去,三兩下就不見了人影,而她則止步於打卡機前。
麵前的健身房燈光明亮,寬闊整潔,可她卻進不去,而且看起來與這裡格格不入。
愣愣地盯了那打卡機幾秒後,她回過神轉身,往電梯走去,卻在電光火石間停住了腳步,轉身折回前台,腳步輕快。
看來自己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她想。
這天晚上,夜涼如水,躺在床上的梁鹿抱著被子輾轉反側睡不著。
她辦了那家健身房的卡,花了很多錢,可她覺得值。她說服自己,健身嘛,也是對身體好,花錢是應該的。卻轉眼又回想今天在電梯上碰見他的時間,默默記下來。
今天從健身房出來,梁鹿就直接去了衣飾層買衣服,而且首當其衝地進了運動品牌店,還真是迫不及待啊。她暗暗鄙視自己一下,抱著被子又轉個身。
神經依然興奮,她乾脆起身,把今天買的一堆衣服都抱到試衣鏡前,一件一件地試穿。
她今天買了不少衣服,尤其是運動穿的。其實她本來隻打算買那種簡單寬鬆的短袖和長褲,導購卻在一旁不停勸她,指著一排排緊身的背心和褲子,說大家現在都穿這樣的。抵不住導購的熱情,梁鹿便拿了幾件去試。
她覺得這些衣服有些暴露,很多上衣都是背心式,還要麼露腰,要麼腰間纏著帶子,無一例外都緊緊貼著皮膚,讓身體曲線畢露,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些不習慣。
她本來不打算買,卻聽導購在旁邊不住地誇,說她身材好,穿著好看,進了健身房絕對吸引目光。聽到這裡,她想到以後指不定要在健身房碰見他,便心裡一熱,將衣服買了下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緊身的背心包裹住飽滿的胸脯,留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腰,緊身的長褲勾勒出挺翹的臀型和流暢的腿型。
她不禁想到自己穿著這身衣服在健身房運動的樣子……
第二天下班後。
掐著昨天偶遇的時間,梁鹿按下通往健身房的電梯。她的心又開始砰砰直跳,僥倖地想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會不會像昨天那樣站在裡邊,神色慵懶。
電梯門開了,裡麵站著個年輕人,卻不是他。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也不失望,畢竟這樓裡電梯也有好幾個,殊途同歸,反正最後要進的是一家健身房。
這健身房利用頂層的方位優勢,開了很多落地的大窗戶,視野開闊,將這個城市夜景燈光都收納進來。室內分區明確,設備一應俱全,還有泳池和休息吧。想起剛剛的換衣間,裡麵每個隔斷都很寬敞,櫃子也是方便的指紋鎖。雖然貴了些,但環境還不錯。
梁鹿環視一圈,冇看到想找的人,看來他來這裡的時間並不固定。不過沒關係,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想通了後,梁鹿便找了個女教練,開始專心學習起來。
梁鹿屬於那種一旦開始做一件事情,就要認真做好的人。現在她既然想好了要在這裡花費時間,便認真對待起來。接受專業的指導,一方麵對身體好,另一方麵,畢竟要在這裡碰到他,她希望讓他看到的是自己優秀的一麵。否則,她對健身一無所知,還真怕自己動作不標準做出一些什麼扭曲滑稽的動作來。
雖然一開始很辛苦,自己的動作也很生澀,通常練下來全身肌肉發酸,提筷子都會抖,可梁鹿還是繼續堅持,她相信自己會越來越好。
隻是一連幾天,又冇有看到那男人的身影。
這肖二少可真是不好見呐,真是神龍不見首位……梁鹿這天練完卷腹,一身熱汗地趴在卷腹椅上想。眼神習慣性地往健身房門口撇,搜尋某人的身影,卻冇注意有人從換衣間的方向走了出來。
一起出差
那人逐漸走近,強大的氣場讓梁鹿不得不注意到把眼珠子轉到了他身上。
這一看,梁鹿心裡需求得到了極大滿足,不自覺就盯著那人笑靨如花。
肖欽並冇有注意到跟小狗看見食物一樣的梁鹿,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拳擊館邊上,開始熱身。
最近纔回公司不久,很多事情都要他過手,陳芝麻爛穀子的一大堆,今天終於都處理得差不多,得空來出出汗發泄一下。他如常動作著,卻感覺到始終有一道熱烈的眼光打在自己身上,下意識轉頭,一眼就看到了梁鹿的笑臉。
女孩翹著屁股軟軟地趴在卷腹椅上,雙手搭在把手上,轉過臉看著自己。白皙地小臉因為運動泛著潮紅,掛著汗珠,她嘴角深深地彎著,牽起一對梨渦,蘋果肌飽滿,眉眼彎彎,用無聲的笑容對自己打招呼。
一般情況,對這種不明所以的示好,肖欽是裝視而不見的,因為通常就算他隻是禮貌迴應,也會引來對方冇完冇了地糾纏。可如今他倆眼神對著,她笑得燦爛單純,不得不說還笑得很有感染力,讓自己積鬱了幾天的心情也莫名放鬆一些,於是也看著她微揚嘴角。
雖然肖欽笑得很輕,且馬上就轉回了頭,可梁鹿還是樂開了花,一邊努力平覆被撩起的心跳,一邊坐正了開始接著運動。
梁鹿心態很好,很有自知之明,覺得以自己的姿色和條件,趕著貼上去人家怕是也不要,畢竟他這樣的男人,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不少,什麼絕色冇見過。她現在隻希望能多看到他,或者說默默注視他,並不敢奢望自己與他會有什麼過多的交集,所以今天收到他的注意她就很滿足了。
她直覺他這人不喜歡被糾纏,自己要是順杆爬再多做動作接近他的話,該是會引起他的反感。與其做狗皮膏藥惹人厭,不如端正自己,先好好自我修煉,想辦法吸引彆人。或許最後自己在他眼裡還是不算什麼,可她儘力了便問心無愧。
梁鹿深知“你若盛開,清風自來”的道理。
在健身房,她儘量標準地做著動作,在喘氣休息的間隙偷偷打量他,看他汗水浸透了衣衫,賁張著有力的肌肉,或打沙袋或與教練格鬥。卻隻欣賞,從不靠近。在公司,她用心對待工作,努力擴充知識,多看多學,總是超預期地完成任務。聽到連一向高要求的程經理也開始誇自己,她竊喜,心裡更多想的卻是不知道這樣努力工作會不會讓自己更接近他一些。
她就像是一個想吃糖果的孩子,可那糖果束之高閣,她隻看得到卻夠不著,於是隻能努力讓自己快快長高。
念念不忘,果然必有反響。
這天週五,臨下班,程經理走到梁鹿辦公桌前,通知她下週一跟她一起去外地出差,陪同肖總——肖欽!
梁鹿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緩神間聽程丹在旁囑咐:“也是因為肖總在那邊有關係和人脈,咱們公司纔拿到這張‘入場券’,競爭激烈,我們銷售部這次去就是配合肖總,發揮出我們的銷售實力,拿下這筆項目……你工作努力,這次帶你去我也放心,彆在肖總跟前出差錯……”
梁鹿宛如壯士般用力點頭,儘力掩飾自己翹起來的嘴角不笑出聲,心道天道酬勤。也終於明白自己苦心孤詣那麼久,恐怕等的就是這種機會。
當晚,遠遠看著在拳擊台揮舞著手臂出拳的男人,梁鹿再一次審視自己的內心,她依然記得下午聽到出差的訊息時,自己內心的狂喜。那裡隱隱包含的野心絕對已經不止於這般遠距離的目光追隨,她期待週一的到來。
她渴望更接近這個男人,她知道。
梁鹿發現肖欽週末基本不會出現在健身房,於是她週末也徹底放鬆休息。
這個週末,她哪裡也冇去,窩在自己的公寓,反覆搜查瞭解這次出差要對應的對象——時達通訊的資料,做功課。其實真正銷售的工作,現在還落不在她頭上,這次出門主要靠程經理。她的工作主要是安排好程經理的行程和起宿,順便在必要的時候助攻。可她還是覺得多瞭解一些比較好,心裡也好有底。
夕陽低垂,餘暉灑在案幾上,她合上電腦,懶懶地伏著,不一會,突然又驚坐起來:“對了,出去這幾天穿什麼!?”於是急忙跑到臥室,拉開衣櫃門,開始一件一件挑……
週一早上,梁鹿和程經理先飛到B市,肖欽和他的助理周峰則晚一些,中午纔到。掐著時間,梁鹿和程經理站在已經安排好的酒店門口,準備迎接肖欽。雖然已經見過他幾次了,可看著他的大長腿從黑色轎車上跨下來的時候,她還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高大的身軀,逆光走過來,他恢複了襯衣西裝的打扮,器宇軒昂。她忽然就迷了眼,不敢直看他,怕自己的眼神泄露太多情緒出來。
她跟著程經理,慢一步迎上去,與肖欽和他的助理握過手,打過招呼,便帶著往酒店裡走去。邊走著就聽程經理在旁介紹:“肖總,這位就是我的新助理,今年剛入職的同事,梁鹿。”
被點了名,梁鹿抬起臉禮貌地笑著向男人問好,同時有些期待他的表情。
誰知肖欽卻隻是睨著她“嗯”了一聲,聲音低沉醇厚,直逼人心,接著開口:“記得,X大的高材生,我記得還是數學專業。”
他神色淡然,可梁鹿腦子裡卻轟地亂了,她突然就回想起在購物中心的電梯裡碰見他那次,透過明亮的電梯門,男人打量著她的,晦暗不明的眼神。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認出了她!
梁鹿不禁在心裡佩服,不愧年紀輕輕就弄個公司出來,這男人真是絲毫不動聲色,穩得一比,玩不過啊玩不過。
於是老實開口:“對啊,我應聘麵試的時候就見過肖總了。”她頓了頓,將健身房也交代出來,“說來,最近在健身房也碰見過幾次肖總,隻是不敢貿然上前打擾。我看您拳擊挺厲害呢。”
“隨意玩玩,並不專業。倒是梁助理,健身很認真。”
梁鹿一邊嘴上回著謙虛的話,一邊回想拳擊館裡自己看到的情景,腹誹,“隨便玩玩?隨便玩玩就是把教練練得跟玩似的?”
眾人閒聊間,將肖二少送到了房門口,彙報了下午與時達通訊的飯局安排後,便各自散去回房間休息。
彆走
梁鹿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背上深呼一口氣放鬆下來。望著寬大的玻璃窗,慢慢踱到窗邊。正是在中午最熱的時候,樓下的草坪上空無一人,倒是清澈見底的泳池被風微微吹皺,波光粼粼,一時閃得她有些眩目。將額頭抵在玻璃上,她低歎,他就住在隔壁,他們現在就隻隔著一道牆,可這道牆卻隔著一個她觸碰不到的世界……
飯局6點開始,他們一行人早了10分鐘到,與時達通訊的人正好碰上。
時達通訊是國內近幾年興起的通訊運營商,而環宇電子的主營業務就是資訊通訊技術領域。此次時達通訊公開招標,尋找優秀的移動通訊設備供應商,以實現更新換代。招標會就在明天,所以今晚的飯局意義不言而喻。
飯局飯局,是吃飯,也是局。
寒暄過後,幾杯酒下肚,話題慢慢就切入到了生意上。
聽他們談話,原來肖欽與時達的任總也是通過一個共同的朋友認識的。這任總本對環宇電子瞭解不多,是聽那朋友推薦環宇的核心網設備潛力巨大,於是便派人赴環宇考察,參觀工廠瞭解產品,後來聽派出去的人彙報說產品著實新穎,纔有了今天的飯局。
起先他對肖欽常年的國外經曆略有異議,話語間透露出認為這在國外待久了的人不瞭解對國內實際行情,常愛直接照搬洋人那一套,結果多弄巧成拙。
肖欽也不急著反駁,神色自如,直接從頭到尾把大到整個行業,小到各家單位的相關情況捋了個清,順便把國外經曆變成了公司眼界和設備標準的優勢,直讓這任總冇話說。這不,飯局接近尾聲,兩方已經基本達成一致,開始隱晦地商量利益瓜分了。
怪不得聽說,十個投標會裡,有九個都是提前內定好了的,果真是親身經曆了才知道,梁鹿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這頓飯吃得氣氛融洽,算是十分順利,不過,要是冇有旁邊的這位哥們老打擾她的話那就更好了。
梁鹿坐的位置一邊挨著程經理,另一邊挨著時達通訊的運營總監小任總。這小任總是前麵提到的任總的堂弟,比任總小許多,人看著倒是精神,就是似乎對這生意和工作並不上心。飯局開始冇一會便挨著梁鹿找話題聊,淨扯一些有的冇的。
梁鹿心裡不耐,卻也不能表露出來,便麵上撐著笑,實際左耳進右耳出,全當耳邊風。
因為和肖欽一起,梁鹿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件V領的的襯衣和一步裙,鎖骨雪白精緻,胸前溝壑隱約,取了架了多年的框鏡,換了隱形眼鏡。因為化妝技術不好,所以隻上了薄薄的粉底,塗了口紅。
隻是這樣略施粉黛,就襯得她肌膚賽雪,唇如激丹,這會再加上酒精帶來的天然腮紅,更顯嬌豔動人,一時竟讓小任總心癢不已。但礙於眼下飯局已經結束,他冇機會再更進一步,於是趁眾人起身離席的時候,禁不住伸手輕輕扶住梁鹿的纖腰。
梁鹿很快察覺到腰間的手,不動聲色地躲了開,疾步走到程經理身邊,跟著她與眾人告辭離開。
看著女人躲開匆匆離去,小任總心裡很不爽,卻忍住冇有發作,隻是在低頭的刹那,露出一個陰鷙的眼神,一閃而過。
第二天的招標會主要是銷售部的工作。
程經理和梁鹿在來之前還做了許多功夫,準備當一場硬仗打,卻冇想到前一晚的飯局會取得如此成果。既然現下雙方已經有了共識,她們便有恃無恐地輕鬆應對,在會上認真詳細地介紹了公司情況,重點突出產品優勢。
梁鹿跟著配合程經理的工作,忙得夠嗆。
所幸,當天下午她們就接到了中標電話。
當時,梁鹿和程經理,周峰一起在酒店餐廳吃晚飯,程經理接到的電話。一時大家都有些激動,便趕緊打電話通知了肖欽。他當時在另一個私人飯局上,似是早知結果如此,隻通知他們幾個明天放一天假在B市休息,吃喝玩樂都算公司賬上,後天回公司後再組織大家一起慶祝。語氣之淡然讓程經理不禁汗然,感慨:“還是肖總沉著淡定啊,倒顯得我們驕躁了。”
不管怎樣,大家緊了幾天的心終於放鬆下來。程經理和周峰也開始籌劃放鬆放鬆,各自約了在當地的朋友,匆匆吃完飯,先後離開。梁鹿在這裡冇有朋友,也冇心思出去玩,便拒了倆人的邀請,自己慢慢吃完回房間休息。
在房間待著上了會網梁鹿也無聊起來,一時閒了下來也不知道該乾點什麼,看看時間,8點,還早,也睡不著,就出了門打算在酒店花園裡散散。
誰知一下樓,路過酒店大堂旁的咖啡區,就看見小任總坐在裡麵向她招手。
梁鹿心裡有些抗拒這人,並不想與他有來往,奈何眼下躲不過去,便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本想打個照麵就走,卻被攔下:“梁小姐,在這裡碰見這麼有緣分,喝杯咖啡的麵子都不給我的話那我可傷心了,畢竟咱們兩家公司以後還要繼續合作的不是?”
這話一出,梁鹿便也不好再拒絕,安慰自己喝杯咖啡也很快,便坐了下來。
小任總倒也冇把她怎麼樣,隻是像X光一樣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和似乎飽含深意的笑讓她很不舒服。
她匆忙喝了咖啡便藉口有事就起身離開,連花園也冇心情逛,直接回了房間。
晚上快9點,肖欽終於從飯局脫身,回到酒店。卻剛從電梯裡出來,冇走兩步就看到有個人彎腰靠在自己房間對門,周峰的房門前。
那人看著眼熟,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是梁鹿。
她蜷著背,姿勢怪異,他走過去,開口:“梁助理?”
男人帶著微微的酒氣和涼風靠近,梁鹿無力地抑製著身體的顫抖,抬頭,半天才確認是他,開口道:“肖,肖總……”
梁鹿一抬頭,肖欽就怔住了。她臉色潮紅,掛滿了汗,嘴唇輕抖,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連眼眶都泛紅了,這狀態明顯不正常。
他疑惑,卻還是伸手扶住她靠著門不斷滑下去的身子,問:“你這是……生病了?”
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她緊緊揪住他前胸的襯衣,哆嗦著道:“我……我好像發燒了,程經理還冇回來,找周助理好像也不在,你有退燒……藥嗎?”
肖欽明瞭。伸手探向她的額頭,卻並未察覺出有異樣的灼熱,心下奇怪:難道是低燒?
來不及多想,肖欽扶穩了她,低頭對她道:“我這冇藥,先扶你回房,我幫你找。”說著便攬起她,往她房間走,等到了門口,才發現門鎖上了。問她要房卡,她卻是一臉迷茫:“房卡?”愣了愣後開口:“啊!剛出門冇帶……”
安全起見,這酒店的門都是自動閉合上鎖的,看來她剛剛出門急,忘了這回事。
懷裡的女人懊惱地垂著頭,抖得厲害,看起來甚是可憐。
肖欽心下不禁也替她擔心,環視一週冇看到其他能幫忙找藥的人,便一手箍著她的腰,讓她伏在自己的身上,將她帶緊,一手取自己的房卡:“走,先去我房裡。”
進了門,將她放在窗邊的榻榻米上,他出聲安慰:“放鬆,你先躺著,我去找藥。”說罷,便轉身要走,卻冇走成。因為女人的手依舊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服,扭著嬌軀,一個勁往自己身上蹭。
他心下詫異,扶起她下巴。
她額角的發已經汗濕,一縷縷貼在蒼白的小臉上,尖尖的鼻頭和臉頰散著不正常的紅,秋水似的眸子裡泛著霧氣,雙瞳抖動,似難以聚焦。
出神間,她已經順勢將臉貼在自己的手掌上摩挲,發出輕微的歎息,為難地說:“彆,彆走……”
作者的話:劇情寫得我好累,下章一定上肉!雖然是狗血的肉,但是冇辦法了……隻能先上車再說了!
春藥 1 (微H)
梁鹿似難捱痛苦,咬著唇開始低低啜泣,這抓著自己不放的樣子像一隻害怕被遺棄的小動物,在誘惑自己抱緊她。她溫軟的身體蹭著自己輕抖,晃動間一陣陣馨香向鼻尖繞來。肖欽突然就覺得口舌乾燥,血液在血管裡不安地賁張,有那麼一刹那幾乎就要伸手將她壓在自己胸前。
捉住她伸進自己襯衣裡作亂的手,肖欽撇開眼,壓下心頭的異樣鎮定下來,越想越覺得她這樣子不像是簡單的發燒,倒有些像是……一個猜測滑過他的腦海。
他眉頭愈發緊縮,漸漸冷靜,耐心撥開她反覆糾纏住他的手指,不看她皺成一團的臉,與她拉開距離,藉口找藥,邁著大步出了門。
過道的涼風撲麵吹來,肖欽煩躁地扯開領口,走到走廊最深處的窗戶邊,站在風口,靜了靜,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好友張文恩的號碼,他是學醫的,對這種情況應該有所瞭解。
還冇來得及撥號,抬眼間便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電梯間出來。那人低頭一路快走,直接走到梁鹿的房門前,竟然拿出張卡刷開了她的房門。房門打開的瞬間,室內泄露的燈光灑在那人臉上,他纔看清,原來是小任總。
肖欽輕哼,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過了冇幾分鐘,那人果然氣急敗壞地從房間裡出來,甩上門,低頭四處打量了一番,才疾步離去。肖欽站的地方偏,剛好有一盆兩米高的綠植擋著,便冇被他察覺到。等走廊重新恢複平靜,他才撥通電話。
像小任總這種二世祖,他見過不少,無非都是些吃喝玩樂,不辨菽麥的酒囊飯袋,但卻也冇見過使這樣下作的手段去欺負一個女人的,還真是下流至極。
肖欽走回房門口,又打了個電話,站了好一會,才終於開門進去。
梁鹿已經從榻榻米上滾到了地上,貼著冰涼的地板舒緩自己身上的熱氣。她像個蝦米一樣緊緊地蜷縮起來,試圖抵抗全身上下從裡到外的瘙癢,卻捱不過,終是忍不住將手滑到胸前,輕輕揉搓自己的雙乳,悄悄濕了眼眶。
她雖然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可她的神智卻還清醒。到如今她也大概明白自己得的是什麼“病”了,她肯定他也能猜得到。
可是他走了。
在奢望什麼呢?她自嘲。果然是趕著貼上去人家都不要。
理智的弦終於繃斷,她不能自已地將雙手合在胸前,大力捏著已經脹到發疼的奶,同時緊緊夾住雙腿扭動,摩擦腿間的花瓣緩解穴內的瘙癢。可是還不夠,花心不斷抽搐,源源不斷地吐著淫水,流得她整個腿心和臀縫都是。
啊啊啊……好想被填滿……
掙紮間,她冇有聽見房門開合的聲音。等她難耐地仰頭呻吟,纔看到男人已經站在門內看著自己,他站得筆直,在原地輕輕歎一口氣,然後走過來。
他冇走嗎?
梁鹿心臟怦怦亂跳,同時又有一絲慌亂,被他看見自己這樣淫蕩的樣子,窘迫又為難。可是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身體的渴望如惡魔般翻滾,隻能求助地望著他。
女人如墨的長髮鋪開在地板上,汗濕的小臉嬌豔欲滴魅惑誘人,可眼神卻是無助。她的衣衫散開,已經不能遮住身體,隻堪堪亂掛著,在縫隙間露出正被自己玩弄得發紅的奶子、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嫩白的大腿。
她似是難耐,嘴裡喃喃呻吟,雙腳抵在地上微微撐起自己的下身扭動,像甩著尾巴的蛇妖。
居然是個尤物。肖欽暗歎,不自覺放緩腳步,壓製全身亂竄的熱血和微脹的慾望,然後才伸手抱起她,快步走向浴室。
不用他使力,梁鹿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雙手摟住他脖頸,抱緊了他,纖細的脖子和一頭烏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雙腿主動纏上他精健的腰身,讓他的大掌托住自己的小屁股。
心房裡的滿足彷彿快要溢位來,再也顧不得其他,她仰頭吻上他的緊抿的薄唇。
生澀的她還不會接吻,隻憑著本能用自己的唇瓣觸碰他的,又彷彿覺得不夠,便學著以前看過的,伸出舌尖舔抵他的嘴唇,將他的唇瓣舔得濕漉漉的。
突如其來的挑逗,讓肖欽倒吸一口氣,他趕忙騰出一隻手將她的腦袋壓在自己肩上,啞著嗓子道:“彆鬨!”
這個時候的梁鹿哪裡聽得進去,當下便扭著身子以示抗議。
她不聽話的手來回撫著他寬闊的背,飽滿的奶緊壓他的胸膛,張開的腿心正好貼著他的性器,在晃動間相互摩擦套弄,一時刺激得兩人都輕歎出聲。
似是發現了男人隱忍的慾望,她竟在他耳邊嬌媚輕笑,壞心地夾緊雙腿,用陰阜貼著他越來越硬挺的性器緩緩頂弄劃圈。
豐沛的淫水很快打濕了男人的褲襠,突出他腿間被包裹住的一大坨。梁鹿不禁心癢,用腳跟抵住他的腰窩輕輕使力,讓他傲人的肉物隔著衣褲陷進自己的肉縫裡,滿足地嬌呼:“嗯……啊……”
黏膩甜熱的聲音就在耳畔,肖欽下巴已經繃成了一條線。他慌忙壓住她的臀瓣,想阻止她亂動,誰知卻恰好讓兩人的性器重重撞在一起,梁鹿一下子叫出聲:“呀啊啊……好舒服……”
肖欽牙根都快咬碎了,加快腳步,走到浴缸前,一邊放水,一邊將她往浴缸裡放。
梁鹿不肯依他,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就是不撒手,跟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攀住他。他的兩隻手竟一時不敵她手腳並用。眼看著浴缸的水都要滿了,還冇將她放進去,便心下一急,使了點力,將她從自己身上剝下去。
“嘩啦”一聲,梁鹿砸進盛了水的浴缸裡,倒在水底掙紮。
他心知自己下手重了,可能摔到了她,便又伸手撈她一把。
她咳得小臉通紅,噘著嘴,埋怨地瞅他。
嗬,倒還怪上我了。
肖欽心下好笑,冇注意到她眼底滑過一絲狡黠,一個閃神,就被她伸手給拽進浴缸裡。
又是“嘩啦”一聲響,肖欽也砸了進來。他知道自己重,怕壓著她,便努力撐起身子。結果還冇等眼前的水花落回去,就感覺她的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襯衣下沿伸進來,在自己的胸腹間肆意撫弄。
她的手異常柔軟,通身的皮膚也是,肖欽隻覺得額角的青筋都突了出來。低頭看著她狡猾的笑臉,他決定不再心軟。一手將她的雙手並住,扣住手腕,壓在她頭頂,另一手同時扯開自己的領帶,開始綁她的雙手,耐心和她說道:“聽著,你中了藥,這會控製不住自己,做這些都不是出於自願……”頓一頓後又接著開口:“可我是清醒的。否則等你明天清醒過來,後悔也來不及!”
他將領帶的另一頭係在她頭頂的毛巾架上,固定住她,撥開貼在她臉上的濕發和依舊不甘地纏在自己身上的腿,濕淋淋地跨出浴缸,冷聲道:“在水裡泡著舒服些,你忍一忍,捱過今晚就好了。”
梁鹿瞬間就紅了眼眶,剛剛纔得到一點緩解的慾望在體內又開始流竄,帶來噬心的空虛,她扭著身子,低聲啜泣,搖頭道:“不要……我難受……彆走!求你!”
他狠下心,撇開頭不看她被慾望折磨的小臉和白花花的身子,取了浴巾,轉身跨出浴室。
作者的話:肖二忍得好慘~到嘴邊的肉不能吃。不過……下章就換肖二肉虐小鹿了~
春藥 2(H)
肖欽一邊扯褪濕透的衣服,一邊走出浴室,懶得換上睡衣,隻用浴巾胡亂擦乾了身子綁在腰間。身後還傳來女人低低的哭喊和水花翻騰的聲音,他鐵了心不去理會,點了根菸坐下來。
胯間的陽具早已腫脹不已,將浴巾高高頂起擺動。他想起梁鹿躺在地板上淫蕩地搓著自己的奶,扭動下身的樣子,鬼使神差地,開始隔著浴巾用手撫弄自己脹到發疼的肉莖。而此時從浴室傳來的女人嬌媚的吟哦,無疑為他的慾望火上澆油。他掐了還冇抽完的煙,躺靠下來,撩開浴巾,讓滾燙的肉棒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裡。他握住自己的肉莖前後套弄,滿腦子都是她嫩生生的身子,想象自己的大肉棒此刻正插在她流滿淫水的穴裡,被她緊緊地加咬住。他呼吸漸重,擼著包皮飛快地上下動作,過了許久,終於鬆了馬眼,將濃稠的精液射到地上。
鬆開已經疲軟的肉棒,他放鬆下來,懶懶地靠坐著喘氣,震驚這個冇見過幾次麵的女人對自己的影響力,否則他一向寡慾,不至於這樣。等他從發泄的快感中清醒過來,才察覺房間裡安靜的詭異,梁鹿不知何時停止了呻吟,竟然一點響動都冇發出來。他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便繫好腰間的浴巾,起身到浴室檢視。
等他到了於是看清楚,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梁鹿居然側著頭,咬破了自己嘴邊的胳膊,正眯著眼,神情恍惚地舔傷口!
他快步上前,掰過她的腦袋不讓她再撕咬自己,輕拍她臉蛋:“梁鹿!你清醒一點!”
女人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著眼前的人,傷口的刺痛淡去,體內針紮似的瘙癢又開始蔓延,她痛苦地扭動掙紮:“嗚嗚嗚……難受……好難受……”
她的傷口被扯動著又開始溢位血珠。肖欽趕緊鬆了她手腕間的束縛,又將她從浴缸內撈起,抱到客廳找東西包紮她的傷口。
梁鹿一捱上他結實的身子,就低歎出聲,急不可耐地伸出濕滑的小舌頭舔弄他的脖頸,挺著豐滿腫脹的奶子貼著他赤裸的上身摩擦,一邊難耐地輕哼。
肖欽顧不上阻止她,隻滿房子找包紮傷口的東西,最後從行李裡翻出來一件乾淨的襯衣,一邊撕成條,一邊將梁鹿往床上帶。為了騰出兩隻手給她包紮,他隻得用整個身子將她平平壓住,固定在身下,隻留出受傷的那隻胳膊,對她道:“彆動,給你包傷口。”
忽略身下柔軟濕滑的觸感,他快快地包紮好她,坐起身,撈起床頭的電話一刻也不挺地打給張文恩。
“喂!你那方法頂不頂用?怎麼人都開始自殘了?”
“嗯?唔……”不滿男人的身體離開自己,梁鹿皺眉,哼叫著自己爬起身,不知羞恥地坐上他的大腿,將自己送進他懷裡,拉起他空著的一隻手放在自己顫抖的奶上揉搓,用他掌間的硬繭摩擦發硬的奶頭,一邊傾身張嘴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邊呼氣低吟:“啊啊……好癢呐……”
來不及捂住梁鹿的嘴,她的聲音便傳到了話筒的另一邊。
電話那頭的張文恩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合著這哥們原來是自己碰上了這種事。那會打電話也不說清楚,還一副幫彆人打聽的語氣。
張文恩是早就看不慣自己這好友整天圍著工作,過得跟苦行僧一樣的日子,當機立斷決定做回好事,收回嘴邊的話,裝作什麼也冇聽見的樣子,換了說辭, “哦?自殘?那就麻煩了啊……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藥!我聽說現在市麵上有一種很厲害的藥,吃了以後必須要跟異性交合,否則就會出事啊!好像是引發心臟病還是腦溢血來著……總之很危險,會出人命……”
冇等那邊說完,肖欽就煩躁地扔了電話,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動作放蕩的梁鹿。
她騎在自己的大腿上,急切地前後滑動屁股,模仿性交的動作,摩擦著陰戶,在自己的腿上留下一條條濕痕,而他也能感受到她緊貼著的花瓣和穴嘴,濕潤柔軟……
她似是察覺到了男人熱烈的眼神,於是動作地更歡快,抱著他有力的胳膊擠壓自己的雙乳,微眯著眼抬臉看他,眼神無助,張開小嘴吐出浪語:“嗯……好想要……求你了……”
肖欽的太陽穴突突地跳,終於,他捏著梁鹿的臉,將她推倒,壓在身下,粗聲問:“看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依舊不安的扭動,眼神卻冇有離開他,軟軟開口:“恩……肖總啊……一直都知道……”
聽她這麼說,肖欽心裡莫名地鬆了口氣。他低下頭,湊到她的唇邊,緊緊盯著她,不知她還有幾分理智,卻仍是認真地問:“你可想好了?”
穴嘴被男人硬硬的棍子隔著粗糙的毛巾頂著,梁鹿的心神早就飄了起來,隻想讓他快快地插進來,哭喊出聲:“肖,肖欽……嗚嗚……求求你……給我……”
肖欽理智的弦再也繃不住,自覺多說也無用,垂眼看著她泛著粉色輕輕抖動的肉體,眼角忍不住輕閃,終於扯開了腰間的浴巾,露出猙獰的凶器,抵上她翕動濕透的穴嘴,道:“這就給你!”便狠狠地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狠狠的戳弄一下就插得梁鹿弓起身子仰頭尖叫,她空虛多時的小穴似久旱逢甘露一般拚命咬住肖欽的大陽具哆嗦,在被頂住花心撞擊後突地吐出一大口淫水劈頭蓋臉地射在他的龜頭上……
她實在是太過熱情,自詡冷清的人也不禁被逼出粗戾的一麵,在狂熱的浪潮裡迷失,他的整個脊椎骨都為之顫栗,上了頭就再停不下來,“嗬,小浪貨,這就泄了,有這麼爽嗎?”他低頭在她耳邊說出下流又讓人慾罷不能的話,將下身壓在她的陰戶上不動,感受她高潮時痙攣的陰穴對肉棒的擠壓。
女人粉嫩的花穴綻放著,肉嘟嘟的花瓣被淫水打得濕透,無力地倒在兩邊,花瓣下麵咬著肉棒貪婪吸吮的細縫,已經被巨棒撐得圓圓的,緊繃著。
肖欽雙手撐在梁鹿耳側,含住她微張的小嘴,肆意品嚐,低聲道:“小可憐,連接吻都不會……我教你怎麼樣……”說罷,也不等她回答,用力吸住她柔嫩的唇瓣,伸出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內攪動。
他在剛剛衝進去的時候感受到了她那層薄膜的阻礙,便不急整根送進去,狠力抽插,於是便吻著她讓她放鬆,等她從高潮中緩過神來,適應自己的粗大。
“嗯……”她生澀地承受男人的熱吻,無力地張著嘴,任由他的大舌伸進自己嘴裡,將兩人的唾液攪得滋滋作響。漸漸地,她也得趣,便將自己的小舌輕輕探入他口中,舔弄他的,沉溺於這親密得讓人心醉的唇舌遊戲。
因為花穴濕得徹底,梁鹿破身的痛楚並不很強烈,很快就被填滿的舒爽覆蓋。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回過神來,穴內酸得厲害,便不滿足於男人的陽具隻在自己體內靜止不動。於是她哼哼唧唧地抱住他,小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下摩挲,一邊伸著舌頭與他的舌尖糾纏,一邊弓著身子抬起陰戶,主動在他身下扭動小臀兒,含著他硬得厲害的巨鐵左右劃圈,同時上下插弄,讓他的肉物在自己體內旋轉,搔弄肉壁。
“嗚嗚……我好癢啊……你動一動啊……”梁鹿受不住地出聲。
由著她挺穴順著肉棒貼上來,肖欽忍住不動,隻盯著她迷亂的眼,低聲問:“哦?哪裡癢?”
“唔……下,下麵……”女人諾諾地回答。
“下麵?是這裡嗎?”肖欽將手覆在她嫩生生的肚皮上,惡劣地下壓,眼睛裡閃爍著邪意。
“嗚嗚嗚……不是啊,下麵啊……被你插著的地方啊……”梁鹿的力氣已經用完,這會隻能癱軟在他的身下無力呻吟,隻留下陰戶勉強地抬著,用軟軟的穴嘴咬住他陽具的頂端掙紮。
“說清楚,我插著你哪裡?”肖欽依舊不放過她,用拳頭大的龜頭戲弄她敏感的穴嘴,卡住她顫抖的陰道口,上下襬臀,讓自己的巨物像蹺蹺板一樣撬著她的穴口高低起伏。
“啊啊……”男人的動作刺得她再也挺不動下身,梁鹿淫叫一身,無力地任由穴嘴從他的龜頭上滑落,塌在床上,吐出先前被他堵住的淫水兒和處子血絲。
花穴瘙癢地厲害,她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叫出聲:“插我的騷穴啊……癢死了……求你插我,插我的騷穴……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一邊不管不顧地胡亂伸手抓住他高挺著的陽具。
男人的肉物硬得跟赤鐵一樣,又粗又大,青筋環繞,她握在手裡,不自覺地就感到陰穴內淫水連連,更加空虛不已,於是不由分說地就握往自己穴裡送。
“喝……”肖欽忍不住低撥出聲。一邊看她紅著臉吐出淫浪的話,一邊狠狠地將她的大腿大大分開,一個挺身,將粗碩的性器捅入她的嗷嗷待哺的小穴,開始重重地搗乾。
“插你的小騷穴!”他趴在梁鹿的腿間,伸直了腿,用自己健碩的身軀壓住她,左右握住她的雙手扣在她耳邊,一邊縮著臀頂住她的花心使勁戳,一邊張嘴貼住她已經發腫的嘴唇,將自己的舌頭送進她嘴裡,逗弄她的粉舌與自己交纏,交換兩人口中的津液。
“哈啊啊啊……好棒……要插死我了……”梁鹿飽滿的奶子被他堅硬厚實的胸膛壓扁,挺翹的奶頭貼著男人的奶頭摩擦滑動。她愛死了這種粗暴的插乾和摩擦,緊緊地貼著他熱烈回吻,大張著腿,方便肉棒進出。
“恩……小淫嘴吸得真緊!”肖欽狠狠地頂著她的花心不放,一下又一下。掛在凶器下的兩顆肉球鼓囊囊的,隨著他插乾的動作狠狠地拍上女人滿是淫水兒的臀縫,啪啪作響,粘稠的淫液沾上他下腹,在他抽出的時候拉出銀絲,綿綿不斷,隨後又在他抽誒的時候被狠狠地拍回去。
肖欽都冇換動作,隻用這一個姿勢狠狠地乾了幾百下,便將梁鹿送上高潮。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快感自陰穴處炸開蔓延到全身,梁鹿甩著頭,抖著穴狠狠釋放淫水,迎來了讓她四肢發麻的高潮。
肖欽眼神熾熱,看著身下的女人翻著白眼,無力地張著腿含著自己的大肉棒收縮痙攣,啞聲道:“嗬,還冇完……”緊接著就拉起她的雙腿圈住自己的腰,扶著她的腰坐起來,讓她麵對麵地坐在自己身上,全程都冇有讓肉棒離開她的小穴。
春藥 3(H)
高潮的快感散去,緊接著就是新一輪的空虛和瘙癢。雖然身體很累,已經幾乎提不起力氣,可下身還是不由自主地含著男人的巨物就開始吞吐起來。梁鹿軟在肖欽懷裡,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掙紮和痛苦。她知道自己這樣急切的動作很淫蕩,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冇有了肉棒插弄,她的小穴就火辣辣得發疼,彷彿有一把火在燒一樣:“唔……還要,還癢……”
還未發泄的肉棒依舊堅硬,被她饑渴的動作刺激到,他也不再客氣,就這樣坐著,十指捏住她的臀瓣,分分合合,將她的下體往自己的下腹上狠狠地撞。
肖欽平日裡並不是個粗魯的人,也不沉溺於男女之間的這檔子事,可如今這女人,讓他慾望高漲,停不下來,想一直就這樣插著她。
梁鹿的小穴熱乎乎的,又濕又緊,裡麵彷彿有無數小手揪著自己的肉棒不放,他不禁發了狠,在握著她壓過來的時候,也挺腰往上頂。
粗壯的肉棒劈開穴道,碾壓扯弄內壁的嫩肉,一直往深處頂去,擦過花心頂開她脆弱的宮口。強烈的抽插有效緩解了穴內的瘙癢,她快樂地呻吟:“啊啊啊……好深,好脹……”身隨著動作子向後仰去,她急忙伸出手臂撐在身後,向前送著屁股,方便肖欽捏著她搗乾。
這樣的動作讓兩人能輕易看見他們的性器交合拍打的樣子。梁鹿嫩白的腿間伸著一根紫紅色的肉棒進進出出,肉棒在插入的時候將紅豔豔的穴口頂得凹陷進去,抽出的時候帶出她穴內不甘鬆口的粉色嫩肉。
緊緻的穴含得肖欽舒爽不已,他一邊操乾,一邊粗聲道:“看你的小穴咬得多緊……舒服嗎?恩?”
隨著尾音的語調,他又重重頂她的宮口一下。
“嗯……啊舒服……好舒服……用力!啊……”
肖欽插了一會兒,覺得這個動作乾穴不得勁,肉棒總留一截在外麵不能全部進去,於是他抱著她,就這樣插著直接站起來,將整根肉棒送進她的穴裡。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插壞了……”
粗長的肉棒撬開宮口深深地頂進來,頂端颳著宮口的嫩肉旋轉,她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刺激,尖叫一聲後就軟了下來,差點連腿都圈不住他的腰身。
“又泄了?真是敏感得厲害呢……”肖欽這次冇有給她從高潮緩衝過來的機會,握住她的臀就將她的陰阜狠狠往自己怒張的陽具上扣,直進直出,大開大合地操乾,攪著她穴內噴薄的淫水在穴內激盪。
“啪啪……咕嘰咕嘰……”羞人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梁鹿趴在肖欽肩上羞紅了臉。她全身都攀在他身上,全靠著他托著自己發力。她不禁感歎男人的身體真是強壯,拋著自己的屁股乾了這麼久也不見累。
全身的著力點就是直挺挺地插著得肉棒,梁鹿不禁有些害怕地圈緊腿箍著肖欽的腰,如此一來,小穴便縮得更緊了。
他被她吸緊地穴道箍得頭皮發麻,“嗯……放鬆!彆夾這麼緊……”然後單手扣住她,騰出一隻大掌啪啪地拍起她渾圓的屁股。嬌嫩的臀瓣很快被拍出紅紅的印子,尖銳的痛感更增加了她的快感,她更加縮起穴肉:“啊啊啊啊……好爽……插我……用力啊……”
小穴縮得死緊,彷彿要榨乾他一般,而她嘴裡軟軟的騷話更是讓人心火直燒,肖欽忍著精關,開始最後的衝刺,將龜頭卡在她的宮口,深深地插住,小幅度大頻率地捅乾進出,快感不斷積累,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哦……”
“啊啊啊……”
肉棒又脹大一圈,頂端戳著花心狠狠敲打,堵得梁鹿痠疼,她尖叫著縮著穴到了高潮爆發邊緣,肖欽鬆了精關,將滾燙的液體滿滿地喂進她貪婪的穴內,燙得她終於也泄出陰精,與他同時高潮。
梁鹿的小屁股在肖欽的手裡抖得跟篩子一樣,雙腿終於圈不住,無力地垂下來。
抱著她坐在床沿上,摟住她軟的像泥一樣的身子,肖欽撫摸她光滑地臀背,感受她內穴對肉棒的擠壓。
滅頂的快感讓梁鹿垂在他身上,仰著頭說不出話來,隻能深深喘氣,將新鮮空氣一點點吸入胸腔裡。
空氣裡瀰漫著體液的腥味,一時兩人默契地都冇有說話,靜靜讓身體感受高潮的餘韻。
過了一會,肖欽低頭,抬起靠在懷裡的小臉,看著她好似清醒些了的樣子,問道:“舒服些了嗎?”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慾裡的暗啞,問出這麼直接的話,梁鹿不禁心癢,紅著臉輕輕點頭。
看著她跟朵嬌嫩的玫瑰花一樣,肖欽不禁低頭嘬了她的小口一下。冇有抽出肉棒,依舊插在她體內,站起身,抱著她往浴室走去,在她耳邊詢問:“帶你洗澡?”
“唔。”梁鹿輕聲回答。
發泄過後清醒過來的肖欽自己也詫異,居然對她如此有耐心。他回想剛剛對她的輕吻,認為理智的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可他卻不能否認自己並不討厭。
梁鹿並不知道肖欽的這些心理活動,緩解一些的她此時變成了鴕鳥縮在他懷裡,一邊懊惱自己剛剛放蕩的行徑,一邊感歎,想不到平時看起來那麼冷清的男人,在性事上如此強勢,逼自己說出那麼放蕩的話。但又覺得自己喜歡和他這樣親密的接觸,喜歡他對自己的撫弄,和他將自己填滿的雄壯。
一直走到浴室,放好了水,肖欽纔將梁鹿從自己身上放下來,拔出微軟的陽具,讓把她小肚子都堵得凸起來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流出來。
“唔恩……”冇有了男根堵塞和支撐,梁鹿嗚咽一聲差點倒下來。肖欽雙手插住她的腰扶她坐到浴缸沿上,低笑:“我看你健身也挺賣力,怎麼還這麼嬌弱?”
“我又不像你,一身的硬肉,再說了,你那麼用力……”梁鹿小力捏著痠軟的腰,冇底氣地反駁,越說聲越小,頭越低。
“我用力?”他蹲下身,挑眉平視她,直望進她眼裡,呼吸熱熱的:“我不用力能行麼?也不知道是誰用小嘴吃得我緊緊的,一直求我說‘插我……用力……’”
他冷峻的臉龐因為激烈的性事和慾望的滿足染上一絲平日不可見的饜足,此時的神色慵懶冷清,卻揶揄地看著自己吐出這麼一句話。梁鹿臉蛋瞬間爆紅,窘得頭頂都要冒煙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不行,便急急伸手將他嘴巴捂住:“啊!彆說了……”
看她羞憤又緊張,連身子都隱隱發紅,兩隻眼睛瞪得大大得還不敢看自己,肖欽心下好笑,這女人還真是害羞又敏感,於是也不再逗弄她。將她捂在嘴上的手扯下來搭在自己肩膀上,提醒她:“扶好,抬腿。”便分開她的雙腿,折起一隻踩在浴缸沿上,露出整個陰戶。
原本粉嫩的的花瓣此時已經被蹂躪成了瑰紅色,皺皺的,大張著貼在大陰唇上,糊著兩人的液體,下麵的穴嘴還在抖動,一抽一抽地吐出白色的精液,一直流到緊閉的菊穴和臀縫裡。
肖欽深吸一口氣,伸手擦弄她的陰戶,開始清理起來。
梁鹿一手扶緊他,一手縮在胸前握拳掩住嘴,垂眸看著他輕輕動作。她覺得自己的私密處這樣直接地暴露在他眼前很不習慣,可看他神色認真,便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手指粗長冰涼,跟火熱的內穴形成強烈對比,輔一插進來就讓梁鹿瑟縮一下。
看著嫣紅的穴嘴在眼前翕動,肖欽眼神微暗,壓抑道:“放鬆,我幫你摳出來。”便將中指一伸到底再抽出來,引著穴內的液體往外流。可這花穴太緊,把一根手指都夾得死死的,反倒堵住了,作用不大,於是他再加一指,讓兩指在穴內擴張,再摳著肉壁,將灼白的液體都摳出來。
“哎……”曲起的指關節來回刺激著肉壁,引起一陣酸脹,梁鹿低叫一聲,將身子縮得更緊了。
感受著穴肉對手指的擠壓,肖欽回想起肉棒被這淫穴裹緊的感覺,身下一緊,想儘快結束這甜蜜的折磨,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又重又熱的呼吸噴灑在陰部,梁鹿抑製不住地輕抖起來,又怕腿支不住掉下來,便使勁踩著腳,連腳趾頭都翹了起來,終於被他的粗壯手指蹭到穴內的一處軟肉,她失神地叫出聲,不堪忍受地扭動一下,踮起撐在地上的那隻腳,扶著他的肩,難耐地將臀瓣輕抬。肖欽的另一隻手卻正好扣在她的後臀,反射性地扶穩她,於是又將她壓了回來,送著她的穴套上手指。
“唔嗯……”軟肉被這一個來回刺激著,梁鹿囈語出聲,小穴又酸又麻,深處的花心不甘寂寞地張合,開始不斷分泌蜜液,隨著手指轉著角度摳弄,將藏在裡麵的精液都一一吐出來。
扣完了精液,蜜水緊接著也滑出來,將他的兩根手指衝得濕熱。他抽出手指,慢慢張開,看著指縫間粘連不斷的銀絲,輕勾唇角,抬頭看著她,啞聲道:“又想要了?”
他語調輕揚,語氣卻是肯定的,此刻望著自己,讓梁鹿感覺自己彷彿是一隻被鎖定的獵物。她心跳不已,覺得又刺激又緊張,陰穴早被手指刮弄撩騷得空虛,一陣一陣地發癢。
“嗯……”她手臂依舊縮在胸前握拳捂住嘴,紅著臉,輕輕點頭,眼神渴求。
肖欽卻起身鬆開了她,取過花灑打開,一邊調試水溫一邊惡劣道:“還不行,要先洗乾淨了纔可以……”
肖欽知道她藥性已稍有緩解,現下看著比之前清醒些,於是他便不去理會她不解的眼神和自己高高矗立起來的欲根,決定與她慢慢來。
他高大挺拔,握著密集地射著水珠的花灑走近。暖燈清晰地照耀出他汗濕的發,欲色的眸子,紋理分明的肌肉,以及有力的雙腿間晃動著的猙獰發紫的巨物,梁鹿心裡如打鼓一般,有些害怕無措,又隱隱有些期待。
“小騷貨,坐好了。”肖欽走近,將花灑對準了她高聳的胸部。噴灑的小水珠像細小的石子兒一樣擊在她敏感的乳肉上,引起針紮似的痛感和難以言喻的快感。“啊……”她胸肩大開,挺著豐滿的奶子,讓最激烈的那股水流對準奶頭沖刷,而後在感覺奶頭快要被衝破皮的時候又難耐地聳著肩膀縮回胸部,如此往複。不一會兒,乳暈就皺成了一團,兩顆紅梅又硬又翹,被水流擊打得生痛。她再也承受不住,縮著胸甩著奶子躲避:“嗚嗚……好痛,不要了……”
看著肖欽收了花灑,梁鹿以為這樣就完了,誰知他下一秒蹲下身來,將猛烈的水流對準了她的陰部,同時含住敏感不已的奶頭吸弄!
“呀呀呀……”花穴被激烈的暖流噴射著,疼痛的奶尖被濕熱的嘴唇含住吸吮,梁鹿尖叫著,身子撐不住地向前傾,腿一軟,跪坐在了他麵前。
春藥 4(H)
肖欽卻冇有放過她,捏著花灑對著她的腿心前後移動,讓強烈的水流細緻地沖刷陰戶的每個角落,一波又一波,將表麵沾染的粘液一一剝離。溫熱刺痛的感覺包裹著整個陰部,帶來不一樣的酥癢的體驗,尤其當水流衝射到微腫的陰核和陰唇時,梁鹿便會輕顫一下。隻是花灑在不斷移動,這種快感很短暫,於是梁鹿自發地扭臀,追著前後移動的花灑,前後襬動下腹,讓噴射的水流對準花穴,持續強烈地刺激。
發現了她的小動作,肖欽便配合地握著花灑豎在她的腿間不動,甚至握得更靠近一些,讓刺激更激烈。
“舒服嗎?”
“舒……舒服……唔……”梁鹿眯著眼,顫著聲回答,仰頭將小舌送進男人的口裡。
“嗯……學的挺快。”肖欽不客氣地低頭含住她的舌頭,吸吮咋弄,一手覆上她的酥胸,滿滿握住,一鬆一緊地拿捏。
花穴被持續的水流刺地發麻,漸漸滋生出一股不滿的瘙癢,想被更狠地刺弄,於是她翹臀,讓最激烈的那股水流對住最敏感的花核衝擊。敏感的肉珠被水流從肉縫中衝出頭,高高翹起,承受水珠強烈地擊射,不一會梁鹿就吃痛受地挺直背,搖晃著想避開,卻被他一手捏住了腰,固定住下身,一手將整個花灑對準腫脹的肉珠衝刺。
“啊啊啊啊……痛,不要,不要了……啊……”承受如此密集的刺激卻逃脫不得,梁鹿扭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不一會就被陰蒂高潮了。
穴內冇有肉物填充,高潮中的穴嘴便空著內裡一張一合,這致命的空虛讓梁鹿全身顫抖。她主動伸手握住翹在男人腿間猙獰發紫的肉棒,上下套弄,乞求:“好想要……快點插進來……”
“這樣也能高潮,真是敏感……”看她夾著腿,晃著沉甸甸的奶子跪在眼前懇求,肖欽便不再折磨她。抱起她進了浴缸,舒服地躺下,兩隻手臂靠著浴缸沿,讓腫脹碩大的陽具聳立在她眼前,一言不發地看著她,意味明瞭。
看著這壞了自己清白的大東西,梁鹿又愛又恨。愛的是它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滿足,恨的是它攪在自己的身子裡讓自己失去理智,變得放蕩。
勃起的陽具繞著凸起的青筋,在水中直直立起,燒紅的頂端微微彎曲翹著,前後輕擺,在水麵牽起一陣陣波紋,彷彿在誘惑自己。騷穴已經癢得火熱,梁鹿輕咬住下唇,抑製不住地分開腿跨在他腰腹邊,蹲下身子,握住肉身,讓大開的陰戶對準豎起的龜頭,慢慢坐下去。
她才破了身子,還很生澀,再加上肉穴本就細窄,這個動作便讓小穴緊得跟蚌殼一樣,又硬又大的巨頭卡在穴口,扯得穴肉微微發疼,浴缸裡的熱水隨著穴嘴被撬開也流進穴內,這奇異的感覺讓梁鹿心裡微微緊張,一時含住男人的頂端不敢動作。
此時隻進了個頭,不上不下地很是難受,她求助地看著他:“痛……動不了了,你動動……”穴嘴扯痛,她不敢再動,可內穴裡的花心還在急不可耐地出水,等著與硬物碰撞。
“太緊了,你放鬆……”肖欽被她箍著敏感的頂端也不好受,揉著她的腰讓她放鬆下來,將她的身子往下按。
“啊啊……進來了,好脹…………水也進來了……”赤鐵一般的肉棍堅硬無比地劈開繃的穴道,用凸起的紋路碾壓柔軟的肉壁,不停深入,直到重重地頂上花心。實打實地結合讓陰穴被熨燙得服帖酸爽,初起的那點子扯痛也不算什麼了。
肖欽也舒服地哼出聲,將肉棒送進花穴之後,便不再控著她,一邊雙手攏住她高挺的奶子似麪糰般揉捏,一邊感受小穴對肉棒的擠壓,等她主動套弄自己。
梁鹿嚐到了乾穴的樂趣便不願停下來,雙手撐住他結實的下腹,抬起屁股,開始含著肉棍上下蹲坐。
熱水隨著她的動作一絲絲地滲入穴內,充斥著的同時被捅入的棒身攪得竄動,這種奇妙地感覺帶來不一樣的快感,她便不斷加重下坐的力道,讓插進來的肉棒也拍打穴內的熱水,激得兩人下身交合的地方連續地冒著氣泡,“咕咕”作響。
“啊啊啊……好硬好舒服……奶子也好舒服,再捏重一點啊……”
肖欽不負所望,四指和兩手分彆大力攥住奶肉,讓豐滿的白肉從指縫間溢位,留出拇指摳弄她發紅的奶頭,再按住狠狠下壓,讓它們陷進奶肉裡。
梁鹿被玩弄地胸前酸爽,不斷加重身下套弄的動作,每次都重重坐下,讓肉頭狠狠頂住花心,然後攪著穴裡的水搖擺研磨,接著輕輕抬起,隻抽出一點又坐下。
“啊……插死我了……好喜歡……還要……”如此反覆,爽了一陣便覺得力氣不夠,於是不再撐著小腿,跪坐下來,騎著肉棒,扭著腰臀,在他的小腹畫8字。如此動作,既能讓肉棒滿滿地塞住穴道旋轉摳弄,又能讓外陰與男人的皮膚摩擦,搔弄敏感的花核,帶來雙重的刺激。她動作不斷加快,咬著肉棒抵住花心抖動,不一會兒,便淫水越流越多,縮得越來越緊,快感不斷累積,就要高潮了。
就在這時,肖欽提起她一條腿,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了個身,變成背對著他。整個過程小穴都套在肉棍上,被肉棍戳攪著旋了個大圈,動作狠辣而迅速。
“呀呀呀……受不了了……啊啊啊……”被他抬臀重頂一記,儘根插入,戳到宮口,梁鹿便哆嗦著,軟下身子,向後倒在他懷裡,又高潮了。痠軟無力的小穴也再含不住依舊堅硬的陽具,將它吐了出來,歪在穴外。
高潮中的她還軟著在喘氣,便模糊間聽肖欽貼在自己耳後低聲道:“嘖嘖,還真是能泄……不過,我還冇射,怎麼能把肉棒就吐出來呢?不乖……”不等她反應,堅硬的肉棒便被塞回了穴裡,肖欽將她的雙腿左右掛在手臂上,就這樣讓把她張著陰戶,含著肉棒,“嘩啦”一聲從水裡站了起來。
春藥 5(H)
“呀……”梁鹿驚嚇,尖叫一聲。怕摔下去隻能反手圈住他的脖子,仰靠在他懷裡。緊張的肉穴將陽具絞得死緊,肖欽忍不住就這樣站在浴缸裡抱著她狠頂好幾下解了勁,才抬腿邁出浴缸,向外走去。
從浴室到臥室,這短短的一段路對梁鹿來說卻是異常折磨。肖欽抱著她,插著穴,一路走走停停,每走一步都故意將腿高高抬起,好牽動肉棒帶著更大的力氣更深地戳入因為懸空而緊張到不斷收縮的小穴。肉棒夾在穴內隨著他的走動晃動,隻露著根淺淺地上下移動,摩擦著一般動作觸碰不到的角落,爽得梁鹿挺腰,將臀部後翹,讓陰穴往下壓,好迎著肉棒插弄得更結實些。
肖欽走停的時候,又微沉下身,將肉棒稍稍抽離,紮住馬步後瘋狂上頂,打樁似地插乾,狠狠抽出,每次抽得隻剩小半個頭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向上頂進,帶著巨大的力氣捅開緊緻無比的穴道,撞上花心,然後再快速撤出,如此反覆。屁股彷彿裝了馬達一樣,不知疲倦地聳動,又快又狠,將穴道擦得火辣。
渾圓的小屁股被肖欽的下腹拍打地“啪啪”作響,梁鹿被如此凶猛的動作乾得差點喘不上氣,高潮連連,隻能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仰頭叫:“哈啊……太快了……啊……好用力……不行了……啊……”身體卻一邊誠實地打開,從內穴分泌蜜液,給男人凶狠的動作潤滑,好讓他進出地暢快。
感受著肉穴給肉棒帶來持續的擠壓,肖欽不停地拋著梁鹿的臀瓣走動操弄,一路走到了臥房的落地鏡前才站定。
等梁鹿張開眯著的眼,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肖欽像給小孩把尿一樣的動作抱著自己站在鏡子前,抱著自己扭動,讓插著的肉棒在穴內旋轉劃圈,一邊透過鏡子看兩人的動作。
頭頂的一排小燈直直地打下來,將腿間的淫況照得一清二楚。梁鹿看到自己雙腿大開,掛在他的臂彎裡,腿心紅腫的花穴間插著一根尺寸嚇人,劍拔弩張的紫紅色肉具,正在抽動。可憐的穴嘴被碩大的肉具撐成大大的圓形,已經緊繃發白,可透過鏡子能看到淫蕩的穴嘴還在自發地一張一合,吮著肉根,從穴內流出的汩汩淫水將整個花穴打濕,在燈光下閃著淫糜的光亮。
梁鹿被這燈光照得無處遁形,隻能撇頭閉管理 扣號二三零 二零六 九四三零上眼睛,不去看鏡子裡自己似桃花一般嬌豔綻開的臉蛋,不敢看硬硬地翹著,紅得像梅花一樣的奶尖,嬌聲反抗,“不要……不要看……好羞……”
“羞嗎?可是很好看呢……看你的花穴,小小的,把這麼大的肉棒都吃進去了……咬得多緊……”肖欽低頭在她耳邊熱熱道,將沉重的呼吸灑在她敏感的耳後,激起一層顫栗。
說話間,他抬臀又重頂一記,搗得她花心大開,淫水不斷,隻能開口輕輕吟哦:“啊……不要……不要這樣……”
“不喜歡?”他問,說著壞心地抬高她的下身,讓肉棒緩緩從穴內抽出拖離,眼看著穴嘴就要與男人的龜頭分離了。
“啊!不要,不要……要……要……”梁鹿察覺出肖欽的意圖,忙縮住穴,讓內壁的嫩肉咬住肉棒,不讓它抽離,矛盾地出聲哀求。
“又要要了嗎?矛盾的小可憐……”眼前的女人已經開始急切地含著肉棒頂端,扭著腰腹含弄,浪蕩又無助。
肖欽不想在她不能自控的時候脅迫她做不願意的事情,便也不再逼她睜眼,隻站在鏡子前,含住她敏感的耳珠,挺動腰身,甩著精碩地臀,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重重上頂,每每頂到花心再狠狠研磨一圈,讓頂端的馬眼與花心的嫩肉碰撞刮蹭,勾出連綿不斷地淫水滑過棒身,在穴內流竄。
梁鹿被頂弄地上下顛簸,甩著沉甸甸的奶子呻吟:“哈……哦……啊啊……”不自覺地就睜開了眼,看著粗壯發紫的陽具狠厲地刺開穴口,直進直出。而自己的小穴則從兩人的結合處徐徐地吐著淫水,隨著肉棒抽出的時候沿著棒身流出,一直流過那團肉囊,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堆水漬,在燈光下發亮。。
看得入神,便聽肖欽在耳邊輕笑出身:“好看嗎?好好看我的肉棒是怎麼插開你的小穴……嗯……真是緊得不行……”
梁鹿紅著臉抬起眼神,恰好看到他伸著舌頭舔弄著自己的耳珠,也在看著自己,眼神黝黑深沉,帶著惑人的邪氣和微微的笑意。
梁鹿覺得自己的心都被他勾了去,一時竟移不開眼神,在晃動間看他唇舌潤澤舔弄自己,直癢到了心裡。而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陀紅,媚眼如絲,白嫩的乳房上下波動,甩出晃眼的弧度,紅腫的小嘴微張,不斷呻吟。梁鹿心下微驚,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妖冶氣息,與這淫糜的場景出奇地融合在一起的的女人就是自己,勾人又魅惑,簡直不能直視。
容不得她心下多想,肖欽掛著她的腿在臂彎,騰出手掌拖住她的臀,往肉棒上死命地扣,一邊加快乾穴的動作,一邊向鏡子走進,最終將她壓在鏡麵上。
肉棒進出的動作已經快到幾乎不能分辨,肖欽捏著她的臀,低吼著狠命將肉棒往穴裡送,一插再插,一乾再乾。冰涼的鏡子貼住身子,奶頭被緊緊壓著陷在奶肉裡與鏡麵摩擦,下身承受著越脹越大、幾乎將小穴撐爆插壞又瘋狂進出的肉棒,梁鹿張著嘴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啊……啊……不……壞了……要死了……噢……呀……到了到了……”
肉穴咬得死緊,淫水越流越多,肖欽儘根插進,將屁股動得跟篩子一樣,將肉棒頂入她的宮口,狠狠抖動,重重研磨,終於在梁鹿痙攣著身子吐出陰水的同時喂出滾燙的精液。
忘了
最近這幾天,進出副總辦公室的人都夾著尾巴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觸了肖二少的逆鱗,引火上身,弄得跟倒黴的前幾位一樣,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都皺著一張苦瓜臉。
肖二少心情不好的時候倒也不會甩臉色刻薄人,隻是看問題會更加犀利,對工作的要求更加嚴格。可對於手底下乾事的人來說,這樣還不如直接發脾氣罵他們一頓,因為罵完了一般事兒也就過去了,可提出犀利的問題和更高的要求意味著這事兒纔剛開始,還有的折騰。
眾人閒聊時不免聚在一起丈二摸不著頭腦地嘀咕,按理說肖總剛從B市接了個大單子回來,該高興不是,怎麼還陰沉上了。
不光門外的人不明白,辦公室門內坐著抽菸的肖欽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對那麼一件不算大的事耿耿於懷到現在。
那天晚上兩人做得激烈又纏綿,肖欽自認自己整個過程是耐心又溫柔,將她那貪婪的小穴嘴喂得滿滿的不說,還時刻照顧她的感受,事後幫她清洗乾淨身體擦乾了才抱著上床睡。他本想著自己在她藥性發作的時候畢竟是清醒的,有控製自己行為的能力,便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他不是個吃乾抹淨就甩手轉身的人,不可否認自己破了人姑娘清白的身子,而這姑娘也能輕易挑起自己的慾望,對此他並不討厭,便打算和她相處看看,也剛好堵了家裡要給他塞未婚妻的心思。
誰知第二天早上剛醒,一睜眼就看到睡前還趴在自己臂彎乖乖躺著的女人,此刻窩在離自己老遠的床沿上,用毯子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看到自己醒了就急急開口:“肖總,我知道昨晚是個錯誤,就請你忘了吧。”
語氣疏離,神色為難,一副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他不免氣結,嗬,合著這女人爽夠了,便要拍拍屁股一刀兩斷。倒是自己,出了力氣還討不到好,竟然一廂情願,自作多情,想多了。
肖欽並非自大到覺得這女人跟自己睡了就應該、必須成為自己的人。他那麼打算,也是因為他看到她在看自己的時候,眼底閃過的羞怯和迷戀。不是他自戀,是他對這種眼神太熟悉了,她那眼神同之前那些愛慕糾纏自己的女人的眼神並無不同,於是他想著既然她也有意,那他便可以試試。
可現下,她眼底依然藏著這樣的眼神,卻不等他表態,搶白著說出這番話。他突然就覺得這人真是扭捏作態,居然在自己麵前玩這種欲擒故縱的老套把戲,便頓覺索然無味,於是嘴角一提,直接起身,也不顧自己冇穿衣服,不再理會她,徑直進了浴室沖澡。
許是溫涼的水沖走了剛起床的躁氣,肖欽衝著澡,慢慢靜下來,腦子裡總能想起她委屈顫抖的小模樣,可能是嚇著了。便覺得自己不夠大度,多大個事,人家不在意,自己倒還氣上了。於是,等他從浴室出來,走到臥室想跟她再好好說說清楚的時候,又出乎意料地發現,這女人,連同地上原本扔著的她的衣服鞋子都一齊不見了,竟是一聲不吭地走了!
肖欽煩躁地掐了煙,看著窗外西斜的太陽,打算不再坐在這做無效率的工作浪費時間,便起身取了健身的裝備,走出辦公室。
空曠明亮的電梯一路不停頓地將他送上頂樓的健身房。說起來,自出差回來以後在健身房也冇再見過梁鹿出現。不僅如此,肖欽甚至覺得她有些避著自己。
出差結束,從B市回程的那天,大家乘同一班飛機,便免不了碰頭打照麵,結果那女人一看見自己就低頭垂目,眼神閃躲,跟受了驚嚇一樣。他不禁又氣,甚至想直接抓過她問,難道那天晚上乾得她不爽麼,現下這麼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肖欽一邊揮拳出汗,一邊又覺得自己好笑,跟個冇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似的,這點屁事都琢磨得過來過去,搞得一連幾天都覺得不舒服,不過是被她稍微吊了吊就這樣放不下,真是冇出息,看來果然是太久冇有女人了……
既已想通,肖欽也不再糾結,不再時不時地四下打量,專心捶沙袋。
塵埃
“小鹿,小鹿!又發呆呐?”
梁鹿回神,看見隔壁工位的同事李成楠探過來半個身子,正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
“你冇事吧?我看你最近狀態不太好,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冇有冇有!”梁鹿急忙回答,卻有些心虛,看起來很明顯嗎?
“真的?冇有就好。不過你要是有麻煩需要幫忙的話,跟我彆客氣,儘管開口……”
梁鹿心裡感動,她在這邊基本冇有什麼朋友,有的話這李成楠算一個。他比她早兩年進公司,是部門能力出色的銷售組長,年輕精神,工作積極,也很得經理程丹賞識。因為兩人工位相鄰,年齡也相仿,便相處起來輕鬆些。梁鹿新進公司的時候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都是請教他,也多虧他耐心慷慨,對梁鹿一直很關照,讓她學習了很多也避免了走一些彎路。對此她也一直心存感激,便平時與他聊得多些,有時候也幫他帶點咖啡小吃什麼的。
“嗯,真冇有。”梁鹿撓撓頭,“就是最近冇休息好,上班有些困,容易走神,冇什麼麻煩,好好的,你就放心吧。”知道他搞銷售的能說,一牽起話頭來就滔滔不絕,怕他刨根問底,連忙轉移話題:“哦對了,成楠哥,你叫我有事?”
李成楠頓一頓,想起來叫她的目的:“哦對,你看見部門群裡的訊息了嗎?咱們和B市的時達通訊正式簽約了,今晚公司內部慶祝,你來嗎?”
梁鹿忙低頭劃開手機,果然看到程經理在群裡發的訊息蹦出來,通知慶功宴的時間和地點,末了,還附上一句希望大家儘量無故不要缺席,肖總也會參加。
“肖總也會參加?”梁鹿看著這幾個字,覺得紮眼得緊,直紮到了心裡,尖銳地發疼,不禁就說出了聲。
“對,肖總也參加,畢竟這單子是他牽頭搞定的。不過他們一般不會待太久,領導嘛,跟大家喝點酒講幾句話差不多就走了,留著我們自己玩。”
不會待太久就好,梁鹿心下微微放鬆。她也明白,他們畢竟在一家公司,免不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是要碰上的,自己平常心就好,不要再有哪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了。
看梁鹿低頭半天不語,李成楠以為她又在猶豫著準備推脫,連忙開口:“這次你總不能又不去了吧?平時大傢俬下的聚餐活動你不參加就算了,這次這筆單子你也是參與了的,如今也算是公司活動,再不去就不太好了吧!”
之前因為下班後總去健身房的緣故,再加上她性子靜,所以不太參加同事們下班後私下的聚會,一般能推就推了。不過這次是公司活動,也算公事,她心裡有數。
“不會,我去。”梁鹿微笑著看他,示意他安心。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李成楠斯文地扶一扶鼻梁上的眼睛欣慰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因為晚上慶功宴的原因,下午的工作不免有些心浮氣躁,大家心照不宣,陸陸續續地早退,回去準備,到點後直接去酒店,梁鹿也不再在辦公室耗著,早早回去了。
她一邊在鏡子前精心挑著衣服,一邊嫌棄自己:不是說好了不再妄想,平常心的嗎?如今這樣刻意打扮又是想給誰看呢?
她歎一口氣,反問自己:如果肖欽不來,自己會這樣費心思收拾嗎?不用多考慮,梁鹿很清楚地知道答案:不會。她甚至不會早退回家一趟,而是下班後直接從公司過去酒店。
意識到這點,她煩躁地放下拿在身前比劃的衣服,將自己重重地扔在床上,看著倒映著自己的鏡子,想起B市酒店裡那麵倒映著兩人赤身糾纏的鏡子、那個迷亂的夜以及那個讓她心碎的清晨。
那天她身體痠痛不適,早早地就醒了,看著眼前肖欽熟睡的俊顏,她滿足又害羞,不敢相信他們就這樣發生了親密的關係。她還想趴著多靜靜看會,奈何感覺下身有昨晚殘留的些許液體流出來,於是起身打算去洗手間清理,結果從被窩一出來,就看到滿身歡愛的痕跡,紅紅紫紫的有些嚇人,便取了床邊的毯子將自己裹住,還冇裹好就看見他正幽幽轉醒。她害羞又不知所措,於是胡亂裹緊自己就慌忙坐在床邊,看他醒來。
雖然還冇想好該怎麼麵對肖欽,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仗著跟他睡了一晚就要求他怎麼樣,畢竟是自己主動貼上去的,他一定很反感這種倒貼上來還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回事的女人吧。回想昨晚自己那麼不要臉纏他求著他,行徑放蕩,她羞愧得要死,便不等他開口就急急表態,隻想說明自己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去糾纏他要他負責,希望他不要煩惱。
誰知迴應她的是他不屑的表情。
他眼神冰冷譏諷,讓她如墜冰窟,覺得自己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原本還怕他麵對自己有負擔,結果自己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一個放蕩廉價的女人而已。
他起身走開,她的自尊嘩啦碎了一地。她呆呆地低頭坐著,看眼淚滴落進毯子裡,自嘲:剛剛在說那番話的時候她居然還在想會不會,有那麼一點可能……畢竟昨晚他那麼熱情又溫柔,她都記得。
她覺得自己是個笑話,狼狽又多餘,隻能帶著碎成渣的心和求而不得的難堪,逃離了那間讓她由地獄升到天堂又墜回地獄的房間。
那天,她渾渾噩噩地睡了一天,夢裡夢外都是他嘲諷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是低到泥裡的一粒塵埃。可同時,她又控製不住地想到他的火熱和溫柔,像毒品一樣,讓她上癮,念念不忘。
她依舊迷戀他,這讓她痛苦,不能自已。她不敢再麵對他,怕自己的眼底泄露難掩的渴望,也怕從他的眼裡看到讓人心碎的眼神和塵埃一樣的自己。
可這天晚上,梁鹿最終仍是認真地挑了衣服化好妝。
她告訴自己,過去的就不要再想了,她不是塵埃,也不能是他眼裡的塵埃。
作者的話:我要寫的不是甜文麼?怎麼感覺有點虐虐的味道……
慶功宴
慶功宴隻請了相關銷售部和技術研發部的同事,一共湊了4桌,場麵不大,但也熙熙攘攘地好不熱鬨。7點整的時候,肖欽一行領導準時出現在包廂門口,喧鬨的包廂瞬間就平靜下來。
梁鹿心裡感歎,這人還真是自帶氣場,一亮相就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走哪大家的眼光就跟到哪。
肖欽輔一站定,下麵立馬就有人迎上來引著他到上座,而梁鹿在他的眼光掃視全場經過自己這個方向的時候就早已轉回身子收了眼,正襟危坐,認真的盯著眼前光可鑒人的紅酒杯。可接下來她發現,餘光中肖欽穿著灰藍色西裝的身影越來越近,竟是由那人引著在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她立馬就想到斜後方鄰桌的上位空著,看來是給他留的,一想到兩人的座位離這麼近,她不禁坐如針氈,手都不知道該放哪。
正在心如打鼓、不知所措的時候,幸好隔壁挨著他坐的李成楠側過身子來在她耳邊悄悄私語,她便趕忙轉移注意力,忽略背後的不適,認真地與他說起話來。
肖欽入座後,菜便很快上齊,果然過了冇一會,就聽有人提議大家舉杯聽肖總說兩句,眾人隻得紛紛舉杯向他看去。他一邊嘴上不住地說著“大家隨意。”一邊執酒款款站起,幾句話誇了銷售部的前期努力,鼓勵了研發部的後續開展,便與大夥舉杯,請大家今晚儘情放鬆。
梁鹿隨著眾人將眼光投在他身上,看他舉止自若地講話,李成楠這時候也湊過來,眼神指著那肖欽,感歎:“哎,鑽石王老五啊,才比我們大不了幾歲,真是人跟人不能比。”
“誰說不是呢……”梁鹿心有同感,便朝李成楠努嘴,讚同地笑,和他碰杯,然後回身隨眾人一起向肖欽的方向敬了敬,仰頭喝酒,卻在咬住杯沿抬頭的間隙看到肖欽一邊噬著酒一邊正斜低著眼用眼尾看自己。
他的視線很快就轉開,可梁鹿心裡還是一緊,不能從他的眼神裡分辨出什麼。
落座後,飯局正式開始,大家執起筷子開始閒聊,氣氛也很快輕鬆熱烈起來。接著便是眾人三三兩兩地輪番上前給肖欽敬酒,梁鹿也逃不過,被另一邊臨著坐的程經理帶著也上前敬酒。她依舊冇有直視肖欽,跟在程經理的身後,微微垂著眼,盯著他剪裁有致的灰藍色西裝領口,一言不發,聽程經理與他寒暄。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將一件類似的質地考究的西服領口抓得亂七八糟,全是褶子,也不知道那件衣服後來怎麼樣了,還健在麼,不用她賠吧……
不知什麼時候,程經理將話頭扯到了自己身上,梁鹿趕忙停止胡思亂想,回過神,掛上虛假討好的笑容,與肖欽碰杯,快快地喝完,又退回到程經理身後,依舊不與他對視。本以為這樣就完事了,誰成想在準備轉身撤退的時候居然聽見他開口:“梁助性子倒是挺害羞。”
梁鹿不明所以,不知該怎麼回答,便隻嗬嗬乾笑,倒是多虧程經理幫她搭話:“這姑娘是話少一些,但能力不錯,工作上做得倒是不少。”
“是嗎?這纔來不到半年就被一向挑剔的程經理誇上了,看來確實不一般。”肖欽懶懶笑著,卻話鋒一轉,又對上梁鹿:“說來梁助也是新入職,不知道在這裡工作是否還適應?”他說著頓一頓,深深地瞅住她,接著道:“初入社會難免會碰到一些困難和麻煩,一次能度過是運氣,能不能次次都安全度過就看夠不夠聰明瞭,眼光看遠一些,手底下謹慎一些總歸冇錯。還有,不管什麼時候都要記得感恩,可彆忘了那些幫過你的人……”他說到最後意味深長,若有所指。
梁鹿一下就明白了他在說什麼,冇想到他會在這裡這般隱晦又放浪地地提起,不禁抬起頭看他,自那天以後第一次與他對視,他目光如炬,冇有冰冷和不屑。
梁鹿本已冷卻的心思幾乎瞬間就死灰複燃,她深深地看他一眼,頓了頓才道:“不會,不會忘。”
不知道是怎麼跟程經理回到自己的席位上的,梁鹿這會坐著隻覺得心裡狂跳,整個人激動到有些顫抖。她隱約感覺到他剛纔說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可她又不很確定,因為有可能他也隻是想說說讓她彆忘了程經理的提拔之情。
身後不斷傳來男人低聲交談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在說什麼,可那聲音低沉有力,穿透過她的胸腔,直飄進心房裡。梁鹿理一時理不清頭緒,有些心煩意亂,連旁邊的李成楠都察覺到了,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肖欽餘光看到李成楠和梁鹿又低頭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心下不爽,覺得自己喝得有點多了,起身出了包廂。
梁鹿腦子裡跟亂麻一樣,這時候也顧不上和李成楠聊天,隻搖搖頭說很久冇喝酒了還冇適應,看見肖欽出了包廂,左思右想了一會,仍是心有不甘,也鬼使神差地起身,藉口上廁所,出了包廂。
大膽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梁鹿遠遠就瞧見了肖欽修長的背影,她機械地邁著步子,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她不知道跟出來要做什麼,但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腳步,心裡的不甘越來越大聲,她幾乎已經肯定,他剛纔話裡有話。
四周的聲音都好像散去,除了她的心跳聲,越來越清晰。她不知道,她應該做些什麼。
梁鹿心裡裝著事,不自覺放慢了腳步,等她再回過神時卻發現他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視線裡。
她往前走幾步,扭頭尋人。可這酒店包廂眾多,門麵幾乎都一個樣,走廊迂迴曲折,她在附近繞了一圈也冇看到他人影。
正茫然找不著北的時候,右手邊的包廂門忽然打開,走出來一個人。梁鹿本冇有在意那人,卻在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時愣住。
冇想到在這裡也能碰見他!
梁鹿驚慌,趕忙轉過身背對那人,四處打量找出路,在看見走廊儘頭衛生間的標誌後,便低頭快步往過走。誰知還冇走兩步便聽到背後有急促的腳步聲也跟來,下一秒便被人捉住了肩膀。
“喲!梁小姐,在這也能碰上,有緣啊,我看背影就像你,果不其然。”
梁鹿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那人一身西裝筆挺,端得是一副衣冠楚楚,風流倜儻的模樣,卻笑得輕浮放肆,不是小任總是誰?
衣冠禽獸,陰魂不散!梁鹿暗罵,想起上次春藥那件事,心中惡寒,隻恨不能撕了他這張道貌岸然的臉皮,卻又無可奈何,隻得壓下心頭的厭惡和恐懼,抬頭與他打招呼。
“啊!原來是小任總。”語氣不鹹不淡,臉上寫著疏離。
“梁小姐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心情不好啊,怎麼,冒犯到你了?”小任總嘴上說著冒犯,手下捉著梁鹿的肩膀反倒是一點冇鬆。上次也不知怎麼搞的,眼看著到手的鴨子居然飛了,冇如願嚐到她的滋味,讓他心裡膈應了很久,卻也苦於上次事蹟敗露,怕她防備不好接近,再加上她不在B市,不好動手。這下好,這次飛過來這裡談生意,本來還冇顧上打她主意,可她卻直接撞到自己懷裡了。上次算這她運氣好,逃過一次,這次,哼,他可不會輕易放了她了。
心下打定主意,手上便使了力擒住她,他伸出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前拉近。
“你?!”
梁鹿白了臉,冇想到這禽獸在這公共場所就舉止如此放肆,不由慌神,掙紮著想脫開離他遠點。
可她的那點子勁哪裡比得過他的,輕輕鬆鬆就被他困在了懷裡。
她隻得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往後退,讓兩人之間拉開點距離,隨後抬起腳,準備用高跟鞋尖細的後跟踩他的腳自救。
不過還冇來得及出腳,便在慌亂偏頭間瞥見她之前搜尋的身影從身側走廊儘頭的衛生間走了出來。
心下念頭流轉,幾乎是立時,她變了心思。不著痕跡地收回腳,掙紮著,在小任總懷裡反抗,動作雜亂無章法,帶著怒氣低喊:“放開我,放開!”半真半假地掙紮,好不弱小無助。
冇料到梁鹿突然反應如此激烈,開口喊叫,小任總心裡本就有鬼,這下也有些慌亂,下意識地想製止住她,便一邊更圈緊了她,一邊伸手想要捂住她的嘴。
眼角瞥見肖欽的身影越來越快地走近,梁鹿不禁低垂下眸子,掩蓋住眼裡的小得意。
果然,下一秒聽肖欽的聲音響起:“小任總,你這是做什麼?”
他聲音低沉有力,尾音略揚,似乎是轉眼間就看清楚了現下的狀況,語氣中夾雜了譏諷,如平地驚雷般在空氣中炸開。
小任總冇注意突然冒出來個人來,一下心虛,就鬆了力氣。
掙紅臉的梁鹿便藉機掙脫他,自然地躲到肖欽身後,委屈地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肖欽看她一眼,確認她無礙,才抬眼定定看著小任總,似是在等他一個說法。
小任總在肖欽的氣勢壓迫下早就慫了,跟遇見了老鷹的小雞似的,冇了捉住梁鹿那會的狠勁,搓著手訕訕開口:“喲,肖二少啊,真是巧了,您彆誤會。我這不是碰見梁助理崴了腳差點摔倒麼,就順手扶了一把。”他狀似輕鬆地嘿嘿笑著,一邊向梁鹿遞話:“是吧?梁小姐?”
肖欽顯然不信,垂眼看著手邊抽紅了鼻子的梁鹿,問:“是嗎?”
梁鹿微愣了愣,終是忍住了冇開口,隻低低地“嗯”一聲,低頭不敢看肖欽。
似是料定了梁鹿會如此回答,小任總不免笑得得意,卻也不敢再放肆,便指著包廂說還有生意,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肖欽冇動,低頭看梁鹿,半晌見她頭也不抬,冇有與自己說話的意思,心下微慍,也抬腳走開。本想幫她教訓這人渣一把,可她這般不爭氣,連指控都不敢,叫他也扯不出對方由頭。
梁鹿還冇想好怎麼麵對他,見他要走,心裡暗罵自己怎麼見了他就變成了鴕鳥。一咬牙,便跟了上去,眼看著就要回到包廂了,她急急扯住他的袖口,低聲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冇有證據,就算現在指出來,也並不能把他怎麼樣。”
她此刻終於抬起了臉看肖欽,眸子裡泛著水漬,一臉真誠的樣子,肖欽終於站定,聲音也緩了下來:“嗯,看來你也不是很笨。”頓了頓,卻最終冇邁開步子,囑咐道:“你玩不過他,離他遠點。”
梁鹿心裡微鬆,重重點頭。冇想到他會跟自己叮囑這些,有些驚喜,發覺他似乎不像自己想象地那麼冰冷,與自己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帶著關照,但又不像是領導對下屬的那種,便又鼓起勇氣,接著開口:“還有,謝謝你……”
“這倒不用,我也冇做什麼。”肖欽低聲道,見她說完對不起又是謝謝,矛盾地不知所措。而自己也是奇怪,現下還耐心地站在這兒,等她下文。
男人眼神和氣息打在梁鹿低垂的脖頸上,身邊隱隱圍繞著他身上清冽深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一如那一晚。梁鹿不禁整身子發熱,有些發飄,直接就說出了口:“謝謝你那天晚上……”
她聲音細若蚊蠅,可肖欽還是聽清楚了,冇想到害羞膽小的她居然會當著自己的麵這樣提起,他一麵微訝,一麵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心底鬆了鬆,就知道她這人雖看著木訥,但絕不笨,不枉自己費心思當著彆人的麵說那番話。
他默了一陣,氣場緩和了下來,不禁逗她:“謝我什麼?”
梁鹿羞得連耳垂和脖子都紅了,頭越發垂得低,呐呐地不知道怎麼開口。
看著她跟熟透的蝦子一樣,肖欽好笑,低頭更接近她:“再垂就要埋進土裡了。你是鴕鳥嗎?”
梁鹿果然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直起腰背,抬頭看他。
她眼神純摯,雖然閃躲著自己,但散發著明亮的光彩,他不禁就問出了心裡放了很久的問題:“原來還知道謝我?我看你第二天早上不是跟我生分得很麼?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
聽著他狀似淡然的語氣,梁鹿心裡狂喜。她雖然還不是很明白當時到底哪裡不對,但是她確定他並不是對她無感,而是有誤會,看來當時是會錯意了。她激動,急忙開口辯解:“冇有……我隻是覺得自己,嗯……我怕你覺得我會纏著你,惹你討厭。”
既然已經說到這了,乾脆就豁出去了。她又猶豫好一會,咬牙,下定了決心,最終在他深邃的眼神中鼓起勇氣,握住他的手,再纏住他的指尖,深深地看著他,紅著臉:“我冇有忘……我很喜歡……”意味明瞭。
肖欽看著眼前前一秒還楚楚可憐的女人瞬間變得千嬌百媚、勾魂奪魄。他呼吸一滯,身上的血液都有些沸騰,不禁抬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直直地看著她,眼神灼熱,語氣危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到現在都冇有拒絕她,梁鹿直覺有戲,知道自己這次冇會錯意,於是,她一言不發,直接踮起腳尖吻了他,大膽地出乎他意料。
小巷停車 1(微H)
此刻,坐在副駕上的梁鹿看著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開進夜色裡,心依舊砰砰地跳著,她不時偷偷瞄一瞄身旁緊抿著唇,一言不發開車的肖欽,確定自己這不是在做夢。
冇想到自己居然成功了!她心下激動,天知道她剛纔主動吻他的時候有多緊張!她在賭,賭他並不排斥自己,賭他對自己也有感覺,所以,迎著他詫異的眼神,她義無反顧地吻了上去。
從B市回來後的這幾天,她心灰意冷,不斷說服自己告訴自己放棄,他們之間不可能。可是今天,在聽到他說那樣的話,看到他那樣炙熱的眼神後,那辛苦築起來的心牆就轟然倒塌,她明明也感受到了他不一樣的情緒,怎麼能就這樣放棄?於是,她告訴自己,就試這一次,既然已經挑開了,就向他明確地表露心意,這樣自己也算儘力了,如果他推開她的話,她便以後絕對不再糾纏他,不再對他抱有任何非分之想。
而如今……看來自己賭對了。
車子正飛快地行駛,窗外的街景不斷倒退,梁鹿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可心裡也大約明白一會要發生什麼。害怕嗎?不,她甚至有些……期待。得到這個認知,她心下羞赫,覺得自己冇皮冇臉,可不能否認,這是自己真是的感受,她騙不了自己。
再一次偷瞄駕駛座上的肖欽,他輕鬆地打著方向盤,手臂上質地考究的深色西裝布料微微褶著,手腕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手錶從雪白的襯衣袖口露出半截。他氣質冷硬,卻渾身散發著男人陽剛的熱氣,強烈地刺激著梁鹿的感官,讓她著迷。
“你其實可以正大光明地看我。”肖欽冷不丁地出聲。
他明明在看著車前方,眼珠子都冇轉,怎麼知道自己在看他?梁鹿心下一跳,老老實實坐正,不好意思再偷瞄,認真地看著窗外:“哦。”
梁鹿正襟危坐,跟正在上課的學生似的,肖欽不禁嘴角微揚。這女人明明害羞地要死,卻敢主動吻自己,讓他著實意外。他以前也見過孟浪的女人,但也冇見過直接就敢吻他的,通常是被自己的一個眼神就嚇退了,也不知道看起來蔫蔫的她哪來的勇氣。
不過他承認自己並不排斥,甚至有些想念她的感覺。也不知這女人有什麼毒,竟讓自己上一次一再失控,欲罷不能,且一直惦記到了現在。甚至當下,她隻是在身邊坐著並冇有做什麼,可自己腿間的慾望卻早已勃起,脹得發疼。
車子駛過一片荒蕪破舊的爛尾樓區,他決定不再忍耐,轉向開進一條冇有燈光和人跡的小巷,一直開到底,停下來。
“過來。”肖欽解開安全帶,一邊將座位調後一邊低聲說。
看著他身前不斷變寬的空隙,梁鹿滿臉羞紅。天哪,要在這裡嗎,而且還在車上……還有,這這這,怎麼過去?難道要趴在座椅上爬過去嗎?事到眼前她才覺得羞憤,扭捏著,不知如何是好。
看她坐著半天糾結不動,肖欽便直接伸手,鬆了她的安全帶,掐住她腋下,輕輕鬆鬆就將她抱了過來。
“哎?!”梁鹿低呼,還冇看清楚他動作,便發現自己已經雙腿分開跨坐在了他麵前,小屁股坐在他結實的腿上。
“剛纔不是膽子還挺大麼,這麼這麼快就慫了?不敢了?”男人抬手捏住她小臉,手指在她的臉頰輕輕滑動摩挲,感受那細膩如凝脂的觸感,一邊淡淡地看著她,眼神帶著一絲挑釁和危險的意味。
“誰,誰說我不敢了?”梁鹿經不住挑釁,硬著頭皮開口。
他的動作曖昧又性感,微涼的手指擦得臉頰癢癢的,梁鹿的理智已經漸行漸遠,垂眼看著他腿間高高支起、龐大到紮眼的小帳篷,最終著魔般地將手覆蓋住,輕輕撫弄,感受它膨脹的形狀和火熱的溫度。
肖欽由著她不痛不癢地撫弄,卻不著急更近一步,隻將她的臉托到自己唇邊:“你剛纔的吻技還真是差,忘了上次我是怎麼教你的了?”說罷也不等她反應,便張口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用舌尖撬開她微張的牙關,開始肆意品嚐想念已久的,她綿軟的唇舌。
“唔。”被熟悉心癢的觸感和味道包圍,她暈暈乎乎地,循著記憶裡的感覺,努力張開嘴,讓他的大舌在口內攪弄,一邊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舔弄他的。她著迷地深陷在他火熱的濕吻中,動情地迴應,直到覺得腦中的氧氣越來越稀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才被男人鬆開,聽他在自己的唇邊啞聲道:“是你自己脫衣服還是我幫你脫?”
梁鹿想起身上這件裙子是自己照了半天鏡子精心選出來的,喜歡得緊,要他脫恐怕得扯壞了,忙開口:“我,我自己脫。”
肖欽樂得看她主動脫衣服,好整以暇,鬆開她坐正了等她動作。
梁鹿今天穿了件襯衣式的白色連衣裙,上身修身,下襬寬大,從領口到腰下一路是釦子,她咬著唇,手指細不可見地輕顫,在他灼灼的目光下一顆一顆解開。
肖欽由她慢慢來,看她細膩嫩白的肉在她的手指尖一絲絲地露出來,最後終於解開了所有釦子,衣襟和裙襬向兩邊撇開墜下,正麵的整個身子都赤裸暴露在眼前。
她扯著領口,準備將衣服褪下肩頭完全脫下時,卻被肖欽抬手擋住:“這樣就行。”
女人的肌膚在車頂的燈光照耀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胸前的飽滿被柔軟的蕾絲罩杯攏著,擠出深深的溝壑,溢位的奶肉在她的身前拱起誘人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顫抖。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小腰,再往下是被同款的蕾絲小內褲緊緊包裹住的三角地帶,陰阜上捲曲的陰毛在薄薄的白色蕾絲下投出黑色的暗影,形成分明的對比。她白嫩的腿根正左右分開壓坐在深色的西褲上,下麵疊著她似藕斷般的小腿。
她完美得如同精雕細琢的畫卷裡走出來的人物,而她卻不自知,隻怯怯地咬著手,閃著水霧晶亮的眸子緊張不自信地瞅著自己。
肖欽伸手覆上她高挺的胸部,壓下心頭翻滾的慾火,並不著急大力地握住揉捏,而是沿著輪廓輕輕滑動,不痛不癢地輕攏慢撫,不時擦過她被包裹住的最敏感的頂端。
每當他的大掌擦過蕾絲下的奶頭時,梁鹿就微微地顫一下,這敏感地小模樣,極度取悅了肖欽。他不客氣地兩手由下往上罩上乳房的下端,一鬆一緊的擠弄抖動,讓她的乳房在蕾絲的束縛中彈跳,而後大力擠壓,讓她殷紅的頂端成功從罩杯中露出頭來,暴露在視線裡。鮮豔的奶頭如紅寶石一般點綴在雪白的奶肉中央,被他用手指掐住,一邊拔高一邊旋轉搓弄。
“嗯啊!”敏感的奶頭被粗暴地玩弄著,發燙髮痛,她不禁輕撥出聲,挺起雙乳往被提起的方向送著以減輕刺激。肖欽並不憐惜,直到將兩顆紅梅玩地高高翹起才放鬆了手,伸手穿進衣服裡來到她的後背,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拉近,一手解開她的胸罩釋放出兩顆豐滿的小白兔,看他們在自己的眼前跳動。
肖欽溫柔地在梁鹿的光滑的後背劃圈撫摸,讓她不自覺地就挺起胸部,將脹地發沉的奶子遞到他唇邊。她這不自覺的動作正中肖欽下懷,他毫不客氣地張嘴含住她挺翹的奶尖,大力吸吮。
“唔額……”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梁鹿舒服地嬌吟出聲,她不禁攬住胸口前他黑色的頭顱,將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不住地向前挺胸,任他垂下的髮梢紮得奶肉發癢,將奶子使勁往他口裡送。
肖欽吸著奶頭髮出“嘖嘖”的響動,將整個奶尖都吸得腫脹後便轉動舌尖,抵著她發皺的乳暈劃圈,然後甩著舌頭上下撥弄她的奶尖,讓它在嘴裡上下彈動,一邊伸出一隻手罩住她被冷落的另一隻奶,像揉麪團一樣握住大力擠壓搓動,直到變形,在她胸前劃出一道道乳浪。
梁鹿舒服地腳趾都蜷了起來,她輕眯著眼,難耐地輕扭腰身配合他的動作,口裡吟哦不斷,看著他吐出一隻被舔得紅腫濕亮的奶尖,換以指尖覆蓋上擦拭揉搓,然後又埋進另一隻奶裡,伸出大舌反覆快速地逗弄那發顫的奶頭,讓它沾上口水後再咬進嘴裡,用牙齒輕嗑著搓弄。
兩隻奶子被玩弄地又疼又爽,刺激得小腹內湧起火團,直燒到腿間,她隻覺得小穴內滑過一道道水流,控製不住地往下流去,糊在穴口。
終於,肖欽放開兩顆已經硬如石子兒、紅如玫瑰花苞的奶頭,滿意地看著它們在燈光下沾著口水閃閃發亮。然後垂下大手撫過她的小肚皮,直直往下,來到她幽幽的花穀,隔著絲薄的底褲,罩住她的陰阜,挑著手指在她微熱的花縫間輕輕滑動前後撫弄。
“這裡好些了嗎?記得上次把你這都乾腫了,碰一下你都會喊疼……”
他表情不變,語氣清淡,梁鹿卻臉紅得像火燒一樣。
這人,怎麼能這麼雲淡風輕、理直氣壯地說出這麼……這麼汙的字眼!
“好,好了,不痛了。”她趕忙回答,怕他再說起那晚的淫亂和放浪。
“不痛了嗎?這樣呢?”肖欽說著,並起兩指,隔著她的底褲,精準地找到微微凹陷的穴口,狠狠上頂戳弄穴嘴,帶動粗糙的蕾絲布料一起在穴道的入口處摩擦。
“呀……”敏感的穴口被冷不防地頂弄蹂躪,她長撥出聲,聲音嬌媚又婉轉。可粗魯的刺激過後花穴蔓延的是麻麻的酸爽和想要被狠狠對待的渴望,她咬著唇,誠實回答:“不痛……”
他又攏過兩指,拖著四根手指併攏著,將蕾絲底褲壓的陷入她圓嘟嘟的肉內,曲著手緊緊貼住她的陰阜前後滑動,使勁搓弄她互相擠壓著的外陰處的嫩肉,不斷擦過花瓣和陰核,勾勒她輪廓似小山包一樣的私密處,大肆動作:“這樣呢?”
“唔……舒,舒服……”梁鹿已經已經微微迷亂,不自覺地壓低下身,好讓陰阜緊貼住他的手掌,帶來更結實的摩擦戳弄。肖欽滿意地輕笑:“嗬,小浪貨,還有更舒服的。”說罷,抽出手指,從女人的底褲前方探入,將整個手掌都伸進去。
小巷停車 2(H)
粗糲的大掌覆上她早已充血腫脹的嬌花,整個包覆住,感受她的柔軟和濕滑,隨後用曲起的中指指腹在黏膩的溝壑間輕輕搔動,刮弄她已經軟倒揉成一團的花瓣。
冇什麼彈性的蕾絲布料緊緊勒著粗壯的手與整個花穴不留一絲空隙地親密接觸,讓他的動作進行地艱難,也讓手指的觸碰被壓得更加有力。粗糲的手指劃開疊貼在一起的花唇,在陰核和微閉的穴口間前後滑動摩擦,動作由輕到重,由慢到快,彷彿要擦出一條火花一樣,將飽滿的陰肉壓得凹陷進去,然後用整根手指貼著陰阜拖動,在她嬌軟的腿心劃出一道溝壑。
梁鹿無意識地低頭,看他的大掌隱匿在小內褲裡,隻留大拇指和粗壯的手腕露在外麵。她看不見手指如何摩擦自己的陰穴,卻能看到他包著陰阜的手掌指將內褲撐得隆起,形成一個羞人的輪廓,滑動的手指關節高高頂起,擦著布料抖動。
她看得一陣眼熱,花心不自覺地吐出一股淫水。可一根手指始終隻能抵住花縫偶爾摩擦花核,漸漸地,花穴深處便生出酥癢敢取代先前的酸慰,想要更加持續激烈的刺激。
但她這次是清醒的,不像上次因為藥性的原因不能控製自己,便說不出求他更用力的話來,隻憋紅了臉,小聲哼唧著,難耐地挺動小臀兒配合他手指的挑逗增加快感。
肖欽早已看穿她的渴望,卻手下依舊不緊不慢的動著,甚至壞心的騰出扶在她腰後的手,蓋上她飽滿發脹的奶兒擠壓,然後掐住奶尖拔高揉搓。
“嗯額~”梁鹿壓抑地輕呼,泛著水霧的眸子難受地盯著肖欽。
他卻不為所動,一心要她放下矜持,在清醒地情況下也放蕩主動。
“難受嗎?是不是想要更激烈的?”他改用指關節抵住她脆弱的花核,上下頂弄,一邊湊到梁鹿嘴邊似吻非吻地觸碰她的臉頰,低低開口。
他柔軟的薄唇,清香的味道,熱熱的呼氣正不斷擊破她的矜持,她仰頭追逐他的唇舌,觸上他柔軟的唇瓣,壓抑道:“難受,想要……”
“想要什麼?”肖欽誘惑道。
“唔……要,要……”梁鹿通紅了臉說不出話。肖欽將隱匿在花唇裡的陰核挑出,用兩根手指抵住,輕攏慢撚。
最敏感的花核被拿捏住,渴望如岩漿般噴薄開來,梁鹿縮著身子往他懷裡倒去,雙手下意識地找著力點支撐住自己,卻剛好覆在他勃起的襠部。火熱的腫脹被冷不防地襲擊,肖欽的手腕不自覺地就加重了力道,帶給梁鹿更猛烈的刺激。
“啊……”梁鹿嬌呼,花核輕抖,身子便更軟了。手下的欲龍熱烘烘地煨著掌心,彷彿在打招呼一般,隔著布料微微跳動。她不禁吃驚地睜大了眼,心熱地隔著褲料握住巨龍摩挲,感受它懾人的尺寸和蓬勃的生命力,想象它填滿自己用力抽插的樣子。他似已知她心中所想,引著她的小手拉開褲鏈,釋放出壓抑已久的性器,讓青筋圍繞的巨棒從褲檔裡彈跳出來,傲然地晃動。
“摸摸,瞧它都腫得多高了。”肖欽輕嘬她濕潤的唇瓣,啞聲道。
梁鹿早已心癢,雙手握住巨棒,捏住棒身的青筋擼動,看著頂端的小孔隨著手下向上捋動的動作溢位點點液體,心下感歎,上次情況緊急,冇看清男人這物事,原來竟是這般粗黑雄壯,怪不得總能撓進花心裡,將自己插得高潮迭起。她越發地感到私處的動作慢到近乎折磨,不得不挺起腰肢夾住腿,一邊泄慾般捏著他的欲棒無師自通地上下套弄,忍耐不住地仰頭:“想要……用力啊……”
肖欽勝利地更進一步,重重按住她充血的花核,直到讓它凹陷進飽滿的陰阜裡,然後抵著旋轉劃圈,動作快速猛烈,讓她的整個下身都隨著抖動顛蕩。
“啊啊啊……好棒……用力,彆停……啊……”脆弱的嬌核被使勁擠壓揉搓,帶來陣陣酥爽,她快樂地叫扭動腰臀,一邊浪聲低鳴想要得到更多,一邊不自覺地雙手捏住他檔間高挺的性器用力搓動。肖欽被搓得舒服,不禁加入更多手指,按著梁鹿腿心嬌嫩的花瓣一齊使力蹂躪。整個陰部被他寬厚的手掌拉扯,帶來更全麵的刺激和酸爽,她緊縮著穴啼叫著,讓成倍的快感不斷累積,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察覺到手下的陰穴用力縮住輕抖,她壓抑的呻吟越發尖銳,肖欽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頂出食指,順著她濕滑的陰溝來到穴口,刺開緊繃擠壓的嫩肉,將結實修長關節粗大的手指又直又狠地頂入她高度緊張的甬道,將她送上高潮。
“呀啊~”甬道的異物擠壓著顫抖的肉壁,帶來重重一擊,梁鹿尖叫一聲後便軟了身子,整個人都癱坐在他大掌上靠它支撐,下身的穴嘴軟軟地含著他粗糲的手指,無力地顫抖翕動。
“嘖,稍稍一碰就出水,隨便揉一揉就高潮,你說你浪不浪?”肖欽抽出埋在她底褲內的手掌,在梁鹿的注視下,將指間濕滑黏膩的淫水悉數塗在嫩紅挺翹的奶尖上,讓它們在燈光下閃著晶亮淫糜的光彩。
梁鹿小臉漲紅不知該怎麼反駁他,低垂著眼看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作亂,小聲反駁:“冇有……”聲音弱到仿若撒嬌,連自己都覺得冇有說服力。
“冇有嗎?”肖欽手上使了力,左右輪流狠狠碾過她已經變硬的兩顆殷紅,擦拭著手指上的水漬,隨後用大掌在渾圓的奶肉上滑動,將兩個奶子都糊得濕亮濕亮的。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都塗滿了,還說冇有。”
看著他的“傑作”,梁鹿說不出話來,乾脆偏頭將臉貼在他胸前,鴕鳥地埋進他懷裡躲避他戲謔的眼神,雙手環住他依舊直直挺著的粗黑髮亮的性器輕輕撫弄,轉移話題:“好硬呀……怎麼還不射?”
“就你這力道,擼一晚上它也不會射。”看著懷裡黝黑的小頭顱,肖欽輕笑。想到剛剛埋在她體內的手指感受到的軟膩濕滑的穴肉和緊緻的吸吮,身下矗立的欲棒便更加腫脹了,叫囂著想要體驗被那柔軟包裹住的感覺,他不禁沉聲道:“還要用你下麵的小嘴才行。”
說罷便不等梁鹿反應,提起她的身子,扒了虛掛著的連衣裙,抱著她起身將兩人換了位置。
一陣天旋地轉,等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靠坐在了椅子裡,而肖欽跪坐在自己的身前,正提起自己的雙腿,抬高了小屁股,褪著已經濕成了透明的蕾絲小內褲。
最後的一點布料被勾著脫離,鬆開了梁鹿的臀瓣和濕密的花心,慢慢滑過她骨肉均勻、纖長白嫩的大腿和小腿,最後褪到腳踝,勾著她還冇來得及脫下的淺口高跟鞋一起落在地上,在寂靜封閉的車內砸出“咣噹”的響聲。
這短短的動作讓梁鹿覺得漫長又折磨,她急促地呼吸著,帶動胸前高聳的乳房上下起伏,看肖欽握著自己的膝蓋窩,堅定地分開,然後挺著檔間燒紅的大東西擠到自己腿心。
小腿被扛在了他肩上,而大腿則分開壓在他跪坐的大腿上,呈V字形大開,將整個陰戶都暴露在他眼前。梁鹿心兒亂跳,看肖欽的眼光如利劍一般掃過自己赤裸著一絲不掛的身子,最後落在染著銀絲,粉嫩嬌軟,大大打開的腿心。腿心的花穴早已濕透,被他熱烈的注視烘得發燙,更覺瘙癢難耐,便不自覺地在他眼前輕輕縮動,吐出一道清流。
“嗬,真是饑渴的小嘴。”肖欽直勾勾地看著她淫蕩的穴嘴開合引誘,不禁挺著鐵杵般的肉棒靠近,在她濕滑腿心滑動。
“嗯……”圓潤堅硬的大龜頭觸上了等候已久的穴嘴,梁鹿不禁舒服地輕吟出聲,看著他碩大的頂端沾上自己穴口的淫水,擦過花瓣,碾過花核,從小山丘似的陰阜上探出張著小孔的圓滑的頭來,將上麵微卷的軟毛都打濕,然後滑迴穴口,如此上下反覆。
氾濫空虛的花穴早想被狠狠插入搗弄,誰知肖欽卻隻是晃著肉棒在陰穴外摩擦,讓透明的穴水塗滿龜頭和棒身後輕挺下身,讓巨棒下鼓鼓囊囊的肉球也湊到她的陰阜,貼著花穴滑動摩擦,裹上女人濕滑的粘液。
體積龐大的肉囊將整個陰戶都覆蓋住,密密地堵住穴嘴,擠壓拉扯著花瓣。而上方的肉棒則整個貼在梁鹿的小肚子上,將吐著粘液的龜頭頂進她凹陷的肚臍眼裡摩擦刮弄。
梁鹿不堪折磨挑逗,穴內瘙癢酥麻好像有蟲子在爬一樣,她急切地挺著下腹,摩擦堵住穴口的大肉囊,徒勞地縮著穴嘴想將它吸入填充,難受地扭著身子哀求:“啊……好癢,快點進來啊,好想要……”
“想要什麼?”
“嗯要……要,要……”梁鹿羞紅了臉說不出口,卻在下一秒又驚叫出聲,肖欽居然握住他的大肉棒,甩著大龜頭“啪啪”地拍打自己的陰戶!細小的拍打聲帶著唧唧的淫糜水聲在車廂內響開,梁鹿受不了地看著堅硬的頂端拍上穴嘴,又搖晃著離開,終於嗚嚥著開口:“要……要你的棍,棍……”
肖欽被這稚嫩的叫法逗得輕笑出聲,他勾著唇角,邪邪地看著她:“叫肉棒,大肉棒……”
“嗚嗯……要你的大肉棒……”梁鹿壓著嗓子輕聲乞求,微紅著眼圈看他。
誰知肖欽還不放過她,握著碩大晶亮的巨頭輕輕推進她淫蕩的渴望著的穴口,在頂開入口處層層禁箍的嫩肉後,又向後退出離開,如此前後重複,不多進入一點:“要大肉棒進去哪呢?”
敏感的穴口被有力地頂開輕蹭,梁鹿被折磨得不行,扭著屁股想要在頂端探進來的時候大力吞入,卻被他的大掌固定住不得動彈,隻能崩潰地抓著他固定著自己的手臂搖頭,小聲啜泣:“嗚……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看著她可憐懵懂的小樣子,肖欽引導她:“叫小騷穴,你忘了嗎?你又水又緊的小騷穴……”
梁鹿的矜持和理智已經崩弦,隻一心想要他趕快填滿自己空虛酥麻地要命的穴道,便扭著身子,紅著眼,帶著哭聲乞求:“嗚……小騷穴……進來我的小騷穴,要你的大肉棒插我的騷穴……”
“這就對了……”肖欽滿意地勾唇,低頭輕嘬她已經汗濕的額頭,扶正同樣早已渴望不已的肉物戳開興奮到顫抖的穴嘴,堅定地向裡擠去。
小巷停車 3(H)
男人的性器又熱又硬,擠開層層嫩肉阻隔的穴口,帶來異樣的飽脹感,燙得梁鹿穴肉發顫,滿足地低歎:“啊……好燙,進來了……好大……啊啊……”她身的感官彷彿都隻集中在了下身,被他掐著臀瓣扛著腿固定住,敞著身子感受那堅硬無比的肉棍一點點擠開瘙癢的穴道,將進入的部分塞得密不透風,撐得緊繃發疼。
梁鹿的陰穴窄小稚嫩,肖欽那肉物也是尺寸非比尋常,他隻進了個頭加小部分棒身就已經讓她出了一層汗,仰頭不斷輕哼嬌喘,很快就擰著身子抖著穴小泄了一回。
本就禁錮的穴肉此刻更是痙攣收縮,圓碩的肉棒頂端被突然澆下的淫水打得一個激靈,激得肖欽深吸一口氣,恨恨地拍拍她的小屁股:“小騷貨,還冇進去就泄了,真的浪的不行……”本就入得費力,此時更是被絞緊了動彈不得,他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小嘴,細細擦過她嬌嫩的唇瓣,頂開她的牙關,含住她的小舌吸吮,一邊放開大掌在她的嬌軀上遊離,貼著她細嫩滑膩的肌膚揉捏輕撫。
“嗯……唔……”梁鹿沉溺在溫柔的攻勢下,伸手緊緊攬著壓在身上健碩的身軀,張著小口任由他的大舌在口中作亂,連嘴角溢位了口水也不自知,任它滑過下巴拉出銀絲,隻覺得他的大掌好像有魔力一般,撫得她身體發熱發軟。
感覺到身下的女人逐漸放鬆下來,肖欽把住機會,揉著她的臀瓣讓她的陰戶更加打開,勁臀使力一個前頂,將早已脹得又痛又熱,饑渴不已的肉具狠狠送了進去。
“呀啊!痛……”細緻的甬道被撐得發裂一般,梁鹿吃痛地鬆了唇瓣,在肖欽嘴邊嬌撥出聲,整個身子又緊縮起來。肖欽隻得咬緊牙關,忍住在她緊緻溫暖的穴道裡衝鋒陷陣的衝動,靜止著不動,輕揉她的小屁股,低聲哄她:“你太緊了,放鬆點……一會就好了。”
他忍得額頭青筋凸起卻還依舊哄著自己,梁鹿心底似有暖流緩緩滑過,他不像她想象的那般不管不顧,雖然強悍卻也願意在這種細節上溫柔以待,抬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立體冷峻的汗濕的臉龐,染著慾望沉黑的眸子,心下微動,大膽地伸手揉亂她的襯衣,從鬆開的衣釦裡探進去,摸上他紋路分明、堅硬有型的肌肉,似發現新大陸一般狡黠地輕歎:“呀……這裡也好硬……”
肖欽本想在車上速戰速決,便隻拉開了褲鏈露出肉物,冇有脫衣服,此時眼下的她咬著紅唇,斜抬著眼魅惑地勾著自己,冇有了羞澀又化身成了妖精的模樣還主動伸手,便不禁自己解開了其他釦子,將襯衣褪下,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由著她的小手軟軟地滑動,逗弄她:“這裡也硬?還有哪裡硬?”
他的聲音如醇厚的酒一般,灌得梁鹿腦袋暈乎乎的,她摸著他賁張的肌肉,感受下身插著的巨物正膨著青筋和脈絡一跳一跳地擠壓著穴道。先前的扯痛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這會隻覺得那腿間巨大的肉物如赤鐵一般堵得陰穴發脹發酸,流水潺潺,不禁輕縮小臀兒,輕擠夾在腿心間的那物什,嬌嬌地開口:“還有這裡的大肉棒……啊……還會跳……又硬又大,插得人家好脹……”
看著她動情放開的模樣,心知她已經緩過勁來,肖欽兩手揉上她那一對椒乳,搓弄她敏感的奶頭,讓她更加放鬆濕潤,順便再添一把火,向她灌輸露骨的話:“脹嗎?癢不癢呢,要不要大肉棒幫你撓一撓?”
“唔……要,要……要大肉棒撓……”上下敏感的地方都被他欺負住,梁鹿害羞低語,小手撫著他堅硬好看的腹肌,輕輕撥弄,用指尖勾勒那誘人的輪廓,然後看著那裡隨著他擺臀狠狠插入的動作擠壓收縮。
肉穴裡的巨棒捅開瘙癢的穴道終於動了起來,直直撓上花心,這充實的結合讓兩人同時低歎出聲。肖欽挺著肉具儘根而入,讓整個肉棒都裹進柔軟的穴道裡,感受她的緊緻和濕潤,用堅硬的頂端撞上花心研磨再翹入宮口,而後緩緩抽出,直退到穴口處再重重前頂,動作又慢又重,如此大開大合了好幾下,解了饞後才捧住女人的小屁股,縮著勁臀,正對著,開始快速地插乾起來。
“啊啊……好快……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肉棒埋在穴內淺退深入地狠命抽插,插得梁鹿整個身子都隨著節奏搖晃起來,雪白渾圓的奶子甩出一道道波浪,很快,“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便急促地迴盪在封閉的車廂內。
肖欽低頭看著她粉嫩的蜜穴被撐開變形,貪心地含著自己粗黑的肉棒吞吐,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流出透明的濕液,這畫麵淫糜又刺激,不禁更加用力,撐開那緊緻的穴道狠狠搗入,讓臌脹的囊袋也拍上那貪婪的穴嘴:“小騷貨!舒服嗎?”
“啊啊啊啊……舒,舒服……好快……呀啊……太快了啊……”
“嗬,快了才舒服……要不然怎麼滿足你的騷穴?”肖欽的屁股動得跟馬達一樣,插得梁鹿肉壁火辣酸爽,淫水連連,無助地抓著他的鐵臂,甩著頭吟叫,一聲高過一聲。
“啊啊……好棒……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她仰頭尖叫,哆嗦著身子,眼看就要泄了,誰知肖欽這時卻堅定地後退,居然將肉棒整根都抽了出來!
“呀呀啊……不要,彆走……”梁鹿被卡在半空裡不能高潮,她甩著頭難耐地扭著身子,看著他燒紅的巨物挺在空氣裡晃動,整根棒身都濕透掛著自己晶亮的淫水,正從頂端滴下,乞求:“嗚嗚……插我的小騷穴啊……”
“彆急,這就來……插你的小騷穴……”
肖欽啞聲道,放下肩上的雙腿,讓她轉過身背對自己,趴著椅背跪坐下來。
小巷停車 4(H)
梁鹿撅著小屁股還在不滿地低吟,就被肖欽一個不防備地撞了進來。
他掰著她雪白的臀瓣,低頭看粉嫩嬌弱的穴嘴糊滿了四溢的蜜水,貪婪地含著紫黑的肉具不斷翕動,便頂著堅硬的蘑菇狀鈴口,劈開肉壁,直接將整根都頂了進去,狠狠撞上深處的花心。
敏感饑渴的穴道被一下子填滿摩擦,臨界的高潮終於爆發,嬌嫩的花心噴著水帶動整個花穴抽搐,梁鹿慢一拍地叫出聲,痙攣著泄了身子。
身後的男人一動不動地讓肉棒堵著蜜穴,愜意地享受肉壁的擠壓和蜜水的拍打,看著她嬌媚地仰頭吟叫,然後側臉趴在椅背上,軟在自己懷裡輕抖。
“才一下,就又泄了。”他捏捏梁鹿潮紅的臉蛋,藉著姿勢的優勢,騰出兩隻大掌,在她滑不留手的身上遊移。
“唔……”還在高潮中冇緩過勁的人兒迷濛著美目還在嬌喘,就感覺背部傳來陣陣熱量,被他堅硬的胸膛壓著,貼得密不透風,緊接那兩隻厚實的大手就滑過小腹和腰窩開始煽風點火,惹得全身輕顫,她終於在被他含住耳垂時不堪挑逗地輕縮下身。
這輕微的縮動果然讓在隱忍的肖欽呼吸加重,眼神微暗。他伸手扣住擠壓在真皮椅背上的椒乳,沉下勁臀微微後撤,而後順從內心的慾望擺腰上頂。
“啊嗯……”深入到花心的戳弄讓梁鹿歎出聲,可她被健碩的胸膛壓著動彈不得,隻能哎哎地叫著,任由他的大掌揉捏胸前的飽脹,承受他下身有力的撞擊。
她覺得自己彷彿一片浮萍,正在他交織的慾海裡沉浮,不知道該去哪裡,能去哪裡,隻能隨著他的節奏釋放內心壓抑又滿足的呻吟,然後迷失方向地沉浮。
瀰漫著曖昧與糾結的空間突兀地響起手機來電鈴聲,緊密融合的兩人都顧不上分出一點精力給它。可那聲音好像勢要死磕到底一樣,響了又停,停了又響,最後還是梁鹿臉皮薄,推著肖欽的手臂,小聲說:“我……我手機響。”
肖欽也被這催命似的聲音擾的煩躁,下身依舊貼著陰戶不捨得離開,不耐地稍斜了身子,從副駕駛座上撈了她的手機。本想讓她直接關機,卻看到螢幕上閃動的名字後輕哼,“李成楠……”斜瞅著她,“你們關係很好?”
不知道為什麼,梁鹿突然就說不出兩人關係還行的話來,雖然他倆關係也就隻是還行,私下並無來往,交集不多,但她還是察覺到空氣裡莫名有股危險的味道,便隻能支吾著,弱弱解釋道:“也不是……就是工作上有往來,平時在公司接觸得多一點……”
他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透,不知道對這番解釋是否滿意。梁鹿惴惴地打量著,隻見他唇角勾過一個完美的弧度,然後滑動了接聽鍵,將手機湊到她耳邊。
梁鹿大驚失色,卻奈何手機在他手裡,而自己的身子正被他的鐵臂緊緊圈著。
“喂?小鹿?”電話那邊已經傳來李成楠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兩人耳邊。
她躲避不過,隻能深呼吸,硬著頭皮開口:“成楠哥,怎麼了?有事嗎?”
還冇說完梁鹿就後悔了,耳邊響起的女聲沙啞又嬌媚,似細沙和流水,帶著隱隱的勾人,有那麼一瞬間她都冇反應過來這居然是自己的聲音。她臉頰燒燒的,還來不及偷偷打量身後男人的表情,便感覺到埋在身體裡的巨物不滿地跳了跳。
“小鹿,你去一趟廁所怎麼這麼久?大家飯都吃完了,要去唱歌了,你快點啊……”
天,居然忘了這茬了,自己這是半道上跑路了!真是被男色衝昏了頭腦。梁鹿咬著唇,死死嚥下溢到唇邊的嬌喘,趕忙找藉口:“我,我就不去了,我半路遇上了,嗯……我突然身體很不舒服,已經先回家了……”
“啊?你冇事吧,要不要緊?已經回家了啊……可是你手提包還在這,你有鑰匙嗎?”那邊焦急問道。
頂著花心的肉棒已經微微抽出後撤了,梁鹿顫著穴後怕地想著他接下來的動作,趕忙打發那邊,“沒關係,我有備用鑰匙,冇……”可還冇等她說完,果然身下抽出的部分肉棒又被重新塞回了穴裡,頂得她不得不趕緊咬牙,可還是有些微尾音漏了出來。
“喂?小鹿?”
體內的巨物已經開始連續抽動了,雖然動作緩慢,可還是讓梁鹿夠受,她仰頭無聲地大口喘氣,隻想趕緊結束這通磨人的電話,顧不上許多,咬著牙,斷斷續續道:“我嗯……冇,冇事……信號不好,先掛了……啊……”顫著尾音語閉,梁鹿便搖著頭,遠離了耳邊的電話,打死也不願再開口。
肖欽卻冇有掛斷通話,就將手機扔回了副駕座,空氣裡還飄來李成楠的聲音:“哎?那你包怎麼辦?小鹿?小鹿!喂?”
梁鹿緊張得快瘋掉了,咬著唇一點聲音都不敢出,轉頭看身後的肖欽,一邊不斷搖頭求他停下來,一邊扭著身子妄圖脫離體內作亂的肉物。可她被他圈在懷裡能躲到哪裡去?她的身子縮到哪,肖欽就挺著下身跟到哪,這一番下來,她根本就冇有從肉棒上脫離分毫,反倒是增加了兩人的摩擦與碰撞,讓那狡猾的肉物在穴道裡換著角度旋轉抽插,惹了兩人一身的熱汗和喘息。
“瞧你緊張得,下邊的小嘴都緊成什麼樣了?”肖欽喘著熱氣在她耳邊低聲道,而後懲罰似的捏捏她渾圓的屁股,“放鬆點,不然我可不知道會使出什麼樣的力來。”
反抗無果,梁鹿隻能無力地躺回他懷裡,靠著他同樣汗濕的胸膛,叉開腿蹲坐在他的下腹上,雙手死死地捂住嘴,怕有什麼聲音泄露出來。緊張又刺激。
電話那端還冇放棄,不斷喊著“小鹿”。
而電話這邊,她隻能無聲地挨著肖欽的擺弄。所幸他並冇有大力抽插頂撞,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隻是下壓著腰肢,讓她的臀瓣緊貼自己下腹,將肉棒深深地絞在穴肉裡,讓堅硬的蘑菇狀鈴口和棒身在蜜穴裡衝撞研磨,偶爾發出微弱的水漬摩擦聲。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裡終於傳來嘟嘟的掛斷聲,梁鹿覺得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鬆了捂著嘴的手掌也放鬆了身子,氣惱地輕捶他箍著自己的手臂。
肖欽對她這副鬧彆扭的小樣子倒是一點也不介意,看她看似生氣實則冇有任何威懾力,反倒顯得嬌憨地瞪著自己,隻覺得有趣,便懶懶地笑著,任她那點小拳頭不痛不癢的砸下來,然後毫無預兆地突然使力,聳動勁臀,釋放隱忍依舊的慾望,讓泡在蜜水的肉具飛快地抽插起來,將梁鹿委屈的指控撞得斷斷續續。
“嗚……討厭,啊……嚇,嚇死我了都……嗯……”
“討厭嗎?剛剛又是誰才悄悄地泄了身子?”肖欽大力地揉搓著她綿軟的奶,下身依舊不停地頂弄著她軟軟的花心,“這樣都能泄,你說你浪不浪……恩?”
梁鹿紅著臉啞口無言,心裡怪自己這副敏感的身子似乎太誠實了些,哼哼唧唧著懊惱道:“哼嗚……也,也不知道有冇有……呀……太深了,輕點啊……被聽出來,嗯……要羞死了……啊啊啊……”
梁鹿的擔憂被肖欽又突然加快的動作給撞得粉碎。他挺起下身抬高兩人相連著的性器,托得梁鹿也不得不坐直了,然後便捏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輕抽重插地搗乾起來,伴隨著急促地響起肉體拍打聲,將她嬌嫩的大腿內側撞得發紅。
“聽到了嗎,這樣的話,電話那邊纔有可能聽出來,你那樣悄悄地泄在裡麵他怎麼會聽到呢……”
他的動作狠厲又快速,大力進出,彷彿要將緊緻的穴道戳鬆一樣,插入的時候用鼠蹊部將梁鹿的下腹撞的輕甩出去,抽出的時候又將穴內咬著肉棒的粉色媚肉帶得翻出到穴口。
“啊啊啊……不要,好快……啊……”梁鹿被這狠命的抽插弄得呼吸不穩,咬著手指搖著頭,似難以承受一般微微前躲,又似無比快樂難以割捨一般抬臀後靠,讓堅硬的肉棒更深地撞進不知滿足的花心,感受這懾人的飽脹感和撞擊過後伴隨著痠痛帶來的瘙癢感。
高垂的彎月給這漆黑荒涼的小巷投下淡淡的銀輝,高級的黑色轎車籠罩在月光也照不到的陰影裡震動。車裡開著盞昏黃的燈,將兩具沉溺在親密結合裡,糾纏得難捨難分的肉體以及閃爍著欲色的汗水照得一清二楚。
肖欽抽動著埋在蜜穴裡的肉棒將勁臀抖得飛快,連垂著的肉球也帶動得前後甩動,將梁鹿充血的陰阜拍的發癢發紅,哎哎直叫。他還嫌不夠,抱著已經撐不住身子、全靠插著的肉棒支著、跪著不斷下滑的女人轉身換了姿勢,坐了下來。
梁鹿依舊背對著肖欽靠坐在他身上,雙腿卻大大分開掛在他腿側,粉嫩的腿心含著一根粗黑的性器,正一上一下地進出,將嬌弱的穴嘴撐得發紅髮圓。
“哦……啊、啊……撐得……好開……哦……”梁鹿隨著他頂弄的動作有節奏的上下搖擺,兩顆沉甸甸的奶像熟透的果實一樣,掛在枝頭要落不落地晃動,甩出白花花的波浪。
“嗯……吸得真緊……”肖欽嘬她白皙柔弱的肩頭,看她迷離地輕仰著頭,下頜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勾人的弧度,一邊一手從晃動的乳波裡將兩粒嬌豔的乳頭攏到中間用手指狎玩,一邊一手沿著她的小腹向下,來到萋萋芳草掩蓋著的花穴,滑動手指在其間穿梭撥弄。
“嗯啊……”被粗糲微涼的手指撩騷到,梁鹿敏感地輕抖一下,隨之引來的則是他更加粗暴直接的玩弄。
修長的手指沾染著沿著抽動的肉棒流出來的蜜水,在來回滑動間將整個陰戶都糊得濕滑晶亮,隨後左右揉捏已經大大分開貼在兩邊的花瓣,最後攀上頂端的又硬又腫的花核,毫不憐惜地搓弄拉扯。
“嗚……不行了,不要,不要了啊……啊……”肉穴被暴漲的肉棒深深地插乾著,紅腫的奶兒和敏感的嬌核被玩弄著,梁鹿的快感不斷疊加,吟叫著一聲高過一聲。
感覺到濕噠噠穴道開始不斷收縮吸動,肖欽低吼一聲,死死按住硬挺的花核打圈,挺著怒張的陽具,擺動腰身,狠狠撐開絞動巨棒的肉壁,撞過花心,拍打迎頭澆下的蜜水,將堅硬的蘑菇狀鈴口頂入宮口,深深喂入滾燙濃稠的精液。
受到雙重刺激的高潮迸發地絢爛不已,梁鹿痙攣抽搐,雪白的身子汗濕著抖動。腫脹不堪的花核依舊被他的手指玩弄著,刺激得高潮後痠軟的小穴咬著那依舊埋著不肯離開的肉物哆嗦,延長兩人的快感。
是真的傻
秋夜的風在車外靜靜吹,梁鹿敞在肖欽懷裡,透過擋風玻璃看前方從牆頭冒出頂的樹冠被吹斜了頭,掛著不甚茂密的葉子瑟瑟發抖,她莫名就想起了自己剛纔自己坐在男人腿上,被他頂得飄搖不定的樣子,可不就跟這樹一樣麼。
理智漸漸回籠,她突然就不好意思起來,下意識地想調整姿勢。
“彆亂動!”肖欽很快按住她大腿固定住她不老實的身子。
“嗯……”察覺到在體內棲息著的肉物有抬頭的趨勢,梁鹿回神,卻在擋風玻璃的倒影裡與男人的視線撞在一起,才發現以黑夜為背景的玻璃,此時像鏡子一樣印著車內的情景,而再看窗外的牆和樹卻怎麼也看不清了。
倒影裡女人白皙柔軟的身子疊在男人肌肉結實的麥色肌膚上,一白一暗對比分明。女人麵若桃花,秀色可餐,男人昂藏七尺,虎視眈眈。
被那灼熱的眼神燙到,梁鹿害羞地彆開眼。
看她這副又變回低眉垂眼,羞人答答的樣子,肖欽輕笑,趁慾望還未失控,輕抬她的小屁股將自己抽了出來,心道這女人床上床下的樣子反差還挺大。
“啵”的一聲,那微軟卻依舊燒紅嚇人的分身暴露在空氣裡,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水漬輕輕晃動,閃得梁鹿臉都紅到了脖子裡,眨著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好。
肖欽倒是不以為意,轉過她的身子,認真擦拭起來。
微涼的手指撥開紅腫泥濘的花瓣,渾濁的液體已經在女人的花股間流成一條奶白色的線。梁鹿到底臉皮薄,不想最私密嬌弱的部位這樣直白不堪地暴露在他眼前,扭捏著就要合上腿,卻被男人固定住,“彆動,很快就好。”語氣不容拒絕。
柔軟的紙巾如羽毛一般拂過嫩肉,“有吃藥嗎?上次也是射在裡麵了。”肖欽突然開口。
“嗯,吃藥了。”這點理智她還是有的。
“不用吃了,我有上節育器。”
男人淡淡的一句話聽得梁鹿又驚又喜。喜的是原來他不是不顧自己的處境,不負責任的內射。驚的是他為什麼會上節育器,這中間有什麼故事?
梁鹿一時內心都是好奇的小泡泡,但看他隻低頭細細地擦著,冇有解釋的意思,便不好意思追問,隻低低應了一聲。
肖欽很快將兩人都整理清爽,開了會車窗,讓微涼的風漸漸替換了馥鬱的情慾氣息,纔打著方向盤,將車駛出小巷。
梁鹿窩在副駕,輕撫襯裙上的褶皺,主動報上自家地址。
“真有備用鑰匙?”肖欽微愣,以為她剛剛在電話裡不過是為了打發對方隨口說的。
“我公寓門其實是密碼鎖,不用鑰匙……”
肖欽瞭然,旋即勾起唇角。他本以為她今晚定然是回不去了,還在打算怎麼安頓她纔好,現下看來是不用,又是自己想多了。不過按說,以她對自己的勁頭,這會應該抓住機會不回家纔對,而自己也斷不會在這個時候扔下她不管。
也不知她是真傻假傻。肖欽不由微微側目,多打量她幾眼。
女人雪白如瓷的臉龐泛著粉紅,在穿流的路燈下閃爍,微微低著,撫著衣角不知道在想什麼,安靜的彷彿不存在一般。
第一次跟她發生關係就算是情況特殊,是意外,可這次呢? 肖欽不禁想,這女人就好像一粒種子,隨手被扔在地裡,冇有經過料理和澆灌,卻悄悄發芽。
這邊在發呆的梁鹿並冇有察覺到男人的打量和心思,正紅著臉回想他剛纔的激烈和溫柔,不敢相信他們這麼清醒地就發生了關係,有些意外,又有些莫名地甜蜜,隻覺得自己恍若在夢境,一會問自己這是算進入他的世界了嗎?一會又搖頭告訴自己不要高興得太早,得意忘形。礙於身旁的男人氣場太強大,不敢太喜形於色,她隻得低著頭掩飾著,打算等回家後先在床上打幾個滾再蒙在被子裡尖叫。
車裡一時沉默,看著街景慢慢變熟悉,離家越來越近,梁鹿才從先前的情緒裡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人短暫的相處要結束了,慢慢生出不捨來。
於是乎,剛停穩車的肖欽在毫無防備的時候又被偷襲了。
隻見她突然抬臉,傾過香軟的身攬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吧唧落下一吻,在他還未反應之際就鬆開,然後笑得鬼精靈似得扔下“晚安”兩個字就推門落荒而逃。他不禁失笑,在回想起今晚居然被她強吻兩次的時候卻又意外地看見她怯怯諾諾地折返了回來,躊躇著終於拉開門,微探下身子,小臉通紅,支支吾吾道:“嗯……我,我可以再聯絡你嗎?”
肖欽終於輕笑出聲,幾乎立時就判斷,這女人應該是真的傻。
越來越漂亮
中午下班吃了飯,梁鹿買了杯熱咖啡纔回了辦公室,剛脫了身上的暖色細格紋風衣,就見李成楠從工位上探出頭對她勾勾手指示意過去。
正是午休時間,辦公室僅剩的幾位同事不是在閒聊就是在分好吃的,梁鹿便端了咖啡不緊不慢地踱過去。
“坐。”李成楠拉過一張椅子,習慣性地扶扶眼睛。
“怎麼了?有事?”梁鹿喝口咖啡,隨意道。
“冇事就不能跟你聊兩句了?話說你最近忙什麼呢,都跟你說不上幾句話。”
梁鹿頓了頓,心道這人不愧是銷售的一把好手,果真敏銳。自上次慶功宴那晚以後,她這幾天確實是有些刻意避著他,主要還是因為那晚在車裡的那通電話。一是她還是不確定他當時有冇有從電話裡察覺出什麼,所以看見他就想起那晚在車裡的情況,心下赫然。二是通過那晚肖欽對那通電話的反應,她隱約覺得那男人好像不樂意他與李成楠走太近。是不是肖欽吃味她倒不確定,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就決定還是與李成楠保持距離比較好,怕走太近被彆人誤解傳出點什麼來。
“嗯,最近確實忙點,連睡夠覺的時間都冇有,哪有什麼心思閒聊。”梁鹿敷衍道,很快便轉移話題聊起其他事情,所幸李成楠也冇再追問,兩人倒也冇冷場,隻是聊天差不多結束,梁鹿打算回工位趴著休息會的時候,又見李成楠壓低了身子悄悄說:“你知道大家最近在說你什麼嗎?”
“啊?說我什麼?”剛剛還懶散著的女人立時高度緊張起來,瞪大了眼睛湊過身子,心裡砰砰地跳。難道是跟肖欽傳出什麼了?可是他們一共就在一起了兩次,也冇被什麼人看見呀……她心裡惴惴,胡亂猜測著。
“說你越來越漂亮了。”
“啊?哦……”梁鹿呆呆地回神,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在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後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不確定道:“真的嗎?”
“騙你乾什麼。”李成楠坐直了身子,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梁鹿,“要我說,你最近變化確實挺大啊,越來越會打扮了,以前隻覺得你不醜,現在看來連綜合部的張新蕊都比不上你好看了。”他口裡嘖嘖兩聲,忽然眼鏡片反過一道光,不知是玩笑還是認真道:“不對,有鬼!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梁鹿愜意地喝口咖啡,上一秒還喜滋滋地沉浸在美過公司公認的美女張新蕊的誇讚裡,下一秒就被李成楠的話嚇得差點吐出來,“咳咳,開什麼玩笑,怎麼會?”趕忙打著哈哈掩飾道:“最近不過是關注了些化妝和穿搭的時尚博主,開竅了而已……”
直到回到工位上,梁鹿還是有些驚魂不定,一邊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表現得有些春風得意了,一邊暗歎李晨楠這貨實在敏銳,看來還是得保持距離。
不過……她訕訕地撓頭,冇想到大家居然在討論自己漂亮這個話題。
梁鹿心裡竊喜,不禁回想怪不得最近走在路上感覺似乎老有路人在撇著看自己。年輕的女孩畢竟還是在意自己的外貌,現下被肯定了便興奮地小臉通紅,頓覺身心愉悅,一整個下午都飄飄然。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確實是不無道理的。以前的梁鹿好看,但是並不奪目。因為她從來冇有在外貌上動過心思,精緻的五官反倒被日常隨意胡亂的打扮掩蓋了。再加上有些卑躬駝腰,便顯得體態不好,冇有氣質,擠在人堆裡也並不多出彩。
如今,她既然看上了那麼耀眼的一個男人,便也開始在意外貌和品味了。挑選那些美好的衣飾、打扮自己和健身本全因肖欽而起,現在卻已經成為了梁鹿的習慣和生活的一部分。她能感覺到自己在慢慢變得不一樣,她喜歡這樣的自己。而正是那個男人給了她最重要的自信,讓她彷彿蒙塵的珍珠拭去灰塵一樣,變得光彩照人。
梁鹿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最後,她鼓起勇氣拉開車門,問能不能聯絡他。男人輕笑,墨色的眸子流轉,高挺的鼻梁在臉側投下陰影,冇有給她聯絡方式,卻說“我會聯絡你。”
自那以後直到今天,這好幾天的時間裡梁鹿都冇有收到任何他的訊息,但她並不著急,她莫名地知道,他一定會聯絡自己。
於是她依舊若無其事地上下班,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隻在不動聲色間改變著自己的衣著打扮,不知不覺就讓同事們意識到她居然也是如此風姿綽約,明豔動人。其實梁鹿是因為不知肖欽何時會聯絡自己,而她希望自己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呈現的是一個良好的狀態。
這不,纔來財務部投個報銷憑據,冇成想轉身就看到了那男人,在幾尺之外,長身玉立,輪廓分明。
被騷擾
財務部前一段時間遭了水災。據說是因為上一層樓,規劃部的洗手間地漏管子破了,而恰好碰上規劃部的保潔阿姨在下班後,打掃完衛生用了水忘了關水龍頭,導致流了一整晚的水便順著管道裂口滲進了下一層財務部的天花板裡。聽財務部的同事傳出來說,第二天一上班辦公室門一開,當中就是就是一條小瀑布。是以前那一陣子,財務部和規劃部辦公室裡兵荒馬亂,一頭扒天花板一頭扒地板地搞裝修。
梁鹿今天也是聽說財務部已經修整好了,便上公司財務係統把手頭的幾個報銷申請提交了,過來財務部這邊投發票原件。發票投遞箱重新安放後,位置略有變化,梁鹿便俯身在一堆長得一樣的箱子裡找貼著銷售部字樣的那個。
她今天下身穿了件窄窄的一步裙,這個低身撅腰的姿勢就顯得裙子略短,從後邊看便是整條修長的腿被薄薄的絲襪裹著一直蔓延到蜜桃一般的臀瓣邊緣。梁鹿自己也覺得這個姿勢略有不妥,可她想著身邊這會也冇什麼人,伸手投一下,很快就完。
結果誰知一投完轉身就看到了肖欽,旁邊陪著財務部的總經理黃健,正正好就站在她身後。梁鹿一時汗顏,不知道這倆人是什麼時候站在這的,看去了多少。
黃經理似乎本來在指著天花板跟肖欽比劃什麼,現下已經停了下來,將視線掃向了她,於是梁鹿便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
肖欽麵色如常,隻斜著眼掃視了她一圈,不鹹不淡地略點點頭應一聲,倒是黃經理笑得熱絡,還問她看這辦公室修得怎麼樣。
就那樣唄,還能咋樣。梁鹿實在是看不出跟以前有什麼大的不同,但還是禮貌地笑道“挺好挺好。”然後藉口不便打擾,匆匆離去。
直到進了電梯,確定自己脫離了那邊的視線範圍,梁鹿才挑眉鬆出一口氣,感歎這工作狀態中的男人還真是不苟言笑,有夠嚴肅。
電梯緩緩移動,梁鹿回神,從乾淨的壁麵裡看到自己胸前隱約露出的弧度和白花花的肉時又驚了一下,上衣的領口什麼時候跑到這麼低的位置了?她一邊趕緊將柔軟的衣領扯正,一邊猜想應該是剛纔俯身找投遞箱的時候掉下去的。整理間,她忽然回想起黃經理那熱絡的視線,似乎就是在自己的脖頸間遊移,不禁輕歎口氣,暗道失策。不過轉念,她又想起肖欽那圈淡淡地掃視,也不知被他看見了冇。
這城市的秋季多雨,今天也不例外。所幸雨勢不大,隻一絲絲地飄著,將路麵淺淺打濕。剛下班的梁鹿,站在公司樓門口習慣性地掏出手機,確認冇收到什麼訊息,才揹著包裹緊了風衣走出大樓,往健身房走去。
可能是因為下雨,健身房的人不多。梁鹿懶懶得動著,有些提不起勁,想找常帶著自己的教練練點新的,結果找了一圈也冇看到人,到前台一問,才知道也是因為下雨不來了。
得,不來就不來吧,自己玩自己的。於是梁鹿對著那堆冇試過的器材摸摸碰碰,最後坐在了臥推椅上,躺下來打算試試。杠鈴上掛著兩坨不輕的杠鈴片,梁鹿當然是舉不起來,甚至連從杠鈴架都冇起開過幾分。不過她也隻是試著玩玩,冇想真舉起來,便拍拍手打算起身。誰知這時旁邊正鍛鍊的一個大叔,看見後走了過來,一身的腱子肉將衣服撐得凹凸不平,一臉認真對梁道:“美女,看你是新手吧?一下子就試這麼重的可是會受傷的。來,我幫你換輕點的試試。”說著不等梁鹿推辭,就手腳利索地換好了小一點的杠鈴片。
看大叔熱情助人的樣子,梁鹿不好推辭,口中連道謝,便重新躺下,聽大叔指導,手該握哪,怎麼握,身體哪裡放鬆,哪裡該使力。堪堪試了兩下,便果真舉起來了,梁鹿得趣,覺得好像冇想象中那麼難,便接著冇停,一收一放地舉著。可漸漸地,她便覺得不對味來,這大叔似乎與自己的身體接觸太多了。先是頻繁地動著自己的大腿說位置不對,然後現在又說杠鈴放下來時到身前的位置不對,手指若有若無地在胸前滑動,還隱隱有力道加大的趨勢。
梁鹿心裡彆扭,隻覺得這人的嘴臉越看越猥瑣,卻一時扔不下手裡的杠鈴,便低聲厲嗬:“哎?你手!放哪呢?”
誰知那人竟是一點不怕,似是吃準了她嬌弱無力,居然一便伸手壓住杠鈴讓梁鹿騰不開手,一邊無恥道:“哎呀美女,這有什麼……你微信多少呀?加個好友唄,冇事大家可以聯絡聯絡,我教你健身,不收錢的。”說著還炫耀似地抖一抖身上的肌肉,意有所指。
冇想到這人如此厚顏齷齪,梁鹿不可置信地得瞪大了眼,心知自己敵不過這人,便悄悄將腳挪到他腿中間打算大喊呼救然後趁亂來一腳。剛張口還冇撥出聲就聽一陣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麼欺負一個女人?不好吧。”
來人聲音低沉,夾著隱隱的冷意,梁鹿卻在聽清後瞬間穩了心神。
被壁咚
按在杠鈴上用力的鹹豬手被另一隻大手抬起,不久就見剛剛還在調笑囂張的肌肉男漸漸漲紅了臉,兩人在手上都暗暗使力較量著。
肌肉男似是不敢相信這看起來偏高瘦,冇他敦實的年輕男人力氣比自己還大,於是憋著一口氣臉都漲得眼珠子都凸起來還不肯鬆手。肖欽不屑地哼一聲,手上又使了力,肌肉男才痛叫一聲放了手,終於意識到動起手來怕是比不過眼前的男人,便頓時滅了氣焰,如灰溜溜的老鼠一般,就要溜走。
肖欽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捏住了那人肩膀,讓他逃脫不得。本還想教訓一把這人渣,但看了一眼斜上方離得不遠的監控攝像頭,便冷靜下來,隻手下用力,捏得那人齜牙咧嘴,然後沉聲道:“滾!”
躺在臥推椅上還來不及起身的梁鹿便以仰視的視角看完了這場冇有硝煙的較量,看著肖欽從頭到尾隻用了一隻手就打發了那人。
“你傻嗎?”
梁鹿還在躺著緩氣,正準備張嘴道謝,就看肖欽的視線掃下來,不等自己解釋,又接著道:“不知道喊人嗎?被人占了便宜還悄不做聲。”
梁鹿動了動嘴唇,“我……正準備要喊的。”
看她委屈巴巴地躺在那,都不敢大聲回話,肖欽便覺自己語重了。低吐口氣,不再追究,伸出一隻手遞給她。
梁鹿抓著他的手坐了起來,由於手臂還痠軟,起身間難免帶動得渾身的動作大了些,就見男人的視線在她被緊身的小上衣包裹著微微晃動起伏的胸前和露著的一截潔白柔軟的腰腹上轉了一圈,然後他似想起了什麼,意有所指道:“幾天不見,倒是越來越會勾人了。”
聞言,梁鹿小臉通紅,侷促地手都不知該放哪,小聲道:“我冇有。”
“冇有嗎?”
“冇有。”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詭異。最後倒是肖欽先笑出了聲:“這麼緊張做什麼,又不是訓話。”看到她在揉著手臂,又問:“受傷了嗎?”
“應該冇吧……”梁鹿其實也不確定,左右揉了揉,又甩了甩,覺得冇什麼明顯的痛感,開口:“冇,就是累到了,肌肉酸。”
“我看看,彆扯了韌帶。”肖欽說著便提溜起梁鹿細小的胳膊,一邊捏著一些地方問她疼不疼,一邊說:“不恰當的運動容易造成一些不可見的損傷,記著量力而行。”
梁鹿老實地搖頭,說著“不疼。”看著男人的手指帶著記憶中的溫度和力道在手臂上遊走,不禁想到這還是除了前兩次他們發生關係以外,他第一次這麼主動接觸她,而且不帶情慾目的。
他麵龐和聲音雖然還是清冷依舊,但梁鹿卻覺得此時的他正渾身泛著一股暖意和放鬆的慵懶,不像在公司裡見到的那樣,而是一種可接近的狀態。
“疼嗎?”
“不疼……啊!疼!疼……”梁鹿吃痛,回神,卻看到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專心點,這裡痛就對了。好了,冇什麼問題。”說罷,放下她胳膊,轉身邁開腿。
看到他往拳擊館的方向走去,梁鹿不禁心下浮起一個念頭,越想越覺得不錯,便追上去跟上他,側過身壯著膽子問出口:“我能跟你學拳擊嗎?”
不問白不問,她想。
他腳下步子冇停,隻淡淡瞥她一眼,似乎在確定她話裡的真實性。
“我是認真的!”梁鹿趕忙表態。
“手會很痛,會破皮,然後留厚厚的繭子。你還願意嗎?”
“沒關係啊,總要付出點的嘛。願意願意。”梁鹿忙點頭,聽他這語氣,應該有戲。
已經走到拳擊館門口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轉身突然問:“為什麼?”
“啊?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學拳擊?”
梁鹿眼珠子左右轉了轉,纔開口:“保護自己啊,剛纔你不也看到了嗎。下次再碰到那種人就不怕了。”
梁鹿自覺說得挺有道理,誰知男人隻酷酷地瞅了她一眼並不說話,轉身進了空無一人的拳擊館。
他這是……
默認了?梁鹿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心下狂喜,跟了進去。
誰知剛走過一個拐角,便被男人管理扣號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壓在了牆上。他一手撐著牆壁將她圈在角落裡,一邊低頭湊到她耳邊,“不白教,要付學費的……”
“怎,怎麼付?”被突然壁咚的梁鹿使勁壓著飆升的血壓,不敢看男人性感到勾魂的樣子,強自鎮定道。
男人熱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過來,連呼吸也是熱熱的,他另一隻手拂過她飽滿的唇瓣,和臉頰,來到了清晰誘人的鎖骨處摩挲,引起她一陣嬌軟的顫栗。
梁鹿心裡忐忑又刺激,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看心情。”誰知男人突然起開,站直了身體,勾著唇角看著她,朗聲道:“熱身。”
被戲弄的梁鹿恨恨地擦擦並冇有流鼻血的鼻子,隻能暗罵自己冇出息,經不起男色誘惑。
喜歡嗎
不管怎麼樣,離肖欽是又更近一步了。梁鹿激情滿滿,渾身是勁,熱完身二話不說就直接向沙袋走去,還冇走到跟前就被男人從後麵扣住脖子拽住了。
“你乾嘛?”肖欽挑眉問。
“拳擊,打沙袋呀。”梁鹿搓搓拳頭,理所當然道。
“你以前練過拳擊嗎?”
“冇有。”
“冇練過就想直接打沙袋?”肖欽輕蔑道:“你知道怎麼站位,怎麼出拳嗎?你這叫典型的還冇站穩就想跑。”
他鬆了手,偏頭用下巴指著,道:“過來,先學基礎動作。”
“哦,這樣啊。”她還以為像出氣一樣直接捶沙袋就可以了。梁鹿回頭望瞭望靜靜懸掛著的沙袋,歇了蠢蠢欲動的心思,乖乖站過去,看男人示範出一個標準的預備動作。
拳擊館今天冇什麼人,教練許強亦便滿健身房轉悠做做其他器械鍛鍊,順便找同事閒聊,這會看到肖欽進了拳擊館,便放下手上的拉力器過來找他切磋。畢竟一個拳擊教練打不過來鍛鍊的實在是有些丟人,是以他經常學了新的招式便趁著肖欽來比劃較量一番,今天也不例外。
“來了啊?練練唄。”許強亦從肖欽背後走過來,拍一拍他肩膀,隨意道。話說完,才透過他肩頭看到裡麵還站了一個俏生生的的姑娘,正生澀地做著預備姿勢,頓時眼睛亮了亮,也笑著同她打招呼:“喲,美女,學拳擊啊?”
“嗯。”梁鹿分出一個笑臉來迴應。之前看肖欽在這裡練拳的時候已經見過他了,那個可憐被虐的教練。
許強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上了“不行”的標簽,咧著白牙依舊笑著。
肖欽冇有回許強亦的話,倒是問梁鹿:“之前看過拳擊嗎?”
梁鹿本想說看過,但想一想都是偷瞄肖欽順帶看到的,隻顧著看他人,冇認真看過動作,便搖頭:“冇看過。”
“行。那先不著急練,今天先看看什麼是拳擊。”說著便朝許強亦一揚頭,“走吧。”朝拳擊台走去。
“哎?”要放到平常的話許強亦倒是無所謂,隨便練隨便打,打不過冇事,可這會有美女站這觀戰,他就有些要麵子了,畢竟他還是冇信心能打過肖欽。肖欽已經上了台子戴手套,這會反悔也來不及,許強亦嚥下了後麵的話,取了護具硬著頭皮也上了台子。
兩人的衣衫很快汗濕,貼在賁起的肌肉上,露出一塊塊起伏的輪廓。肖欽雙手握拳在眼前,如伏蟄待發的黑豹,一收一放地出手發力,動作流暢迅速,帶動髮絲在空中揚動,偶爾甩出汗漬。
想到這場拳擊有給自己示範的意思在裡麵,梁鹿站在台下心情複雜。一會緊張怕他被打中受傷,一會感動他這麼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
台上切磋的兩人並不真的下狠手,隻是點到為止,能分出高下即可。這會許強亦已經有些招不住,卻還勉強撐著,趁機找了個近身的姿勢,在梁鹿看不見的角度,低身對肖欽說:“二少,給點麵子嘛。”說話間還偷瞄梁鹿一眼。
肖欽早已看出了許強亦的勉強支撐,也冇想著非要把他擊倒,已經打算著差不多收手了,卻當下看他這樣。於是眼睛輕眯,危險的意味明顯,不等許強亦變了臉色反應過來閃躲,便揮出今天最重的一拳,直接將他放倒。
梁鹿低呼一聲,不知是唏噓還是歡呼。看男人直直地看著自己從台上走下來,便也顧不上同情倒地的那位,顛顛兒地拿著毛巾和水迎上去。
肖欽接了水,咕嚕嚕地灌著,一邊問:“看清楚了?”
“嗯。”梁鹿點頭,看他隻顧喝水,乾脆自己拿著毛巾替他擦汗,還不忘誇讚:“厲害厲害。”
隻高到胸口位置的女人,正惦著腳認真地垂眼擦拭,偶爾翻上來打量的眸子亮晶晶的,彷彿揉了星星。她手指靈活地輕觸,身上傳來溫軟馨香的味道,肖欽不禁微微垂首,讓她能夠得上自己的額角,也更接近那香味一些,深吸一口氣,眼底微沉,啞聲道:“喜歡嗎?”
梁鹿隻顧著擦汗,冇察覺到男人的細微變化,認真道:“喜歡啊。”
“那你說說,你是喜歡我這樣厲害一些,還是乾你的時候更厲害些?”
“呀!討厭!”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的梁鹿,推他一把,彷彿觸電了一般從他身前跳開,絞著手裡的毛巾,連耳垂都紅透了。
梁鹿那小力氣並推不動肖欽,他依舊盯著她,隻笑不語,沉沉的聲音振過胸膛,如砸落的玉珠一樣烙進梁鹿心裡。
那邊倒地的許強亦心碎地看著兩人親密地湊在一起,不禁罵自己剛剛真是瞎了冇看出來,還撞上槍口,於是帶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哀嚎:“啊……過分……”
作者的話:肖二撩人真的是,簡單粗暴……(〃'▽'〃)。然後,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又事休更的一天(。◕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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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做不動了。”
“還不夠,繼續。”
看了眼旁邊自顧自捶著沙袋的肖欽頭也冇回,梁鹿皺著臉哼哼唧唧地勉強再做了兩下後終於支撐不住癱在地上,在手臂廢掉之前還用最後了一絲力氣讓自己轉身躺平而不是臉朝下摔下去。這會也顧不上地上乾淨不乾淨了,隻要彆再做俯臥撐就行。
她原以為拳擊隻要打沙袋就可以,結果這都幾天了,她連沙袋根本就冇碰上,反倒被盯著苦練俯臥撐、深蹲和跳繩,說是為了練力量和速度。練就練吧,她也能理解,可這強度也……
看著還在輕抖的手臂,再看看不遠處撒著汗渾身冒著荷爾蒙的男人,梁鹿還是選擇了默默閉嘴把苦水都嚥下去。翻身坐起來,繼續做深蹲。
餘光看到她又爬起來繼續練,肖欽倒是有點驚訝了。說實話,這幾天他故意拖慢進度,加大訓練強度,有意為難,等著看她說放棄。結果這著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一一都扛了下來,偶爾要求實在太高做不動了也會偷懶,但絲毫未流露出放棄的意思,基本完成了這些對女孩子來說算是苛刻的訓練。這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不知道自己這麼為難她是在證明什麼?肖欽搖頭,心裡嗤笑。最後脫了手上的拳擊手套,向梁鹿走過去。
“可以了,休息一下,等下教你動作。”頓了頓,又接著道:“從今天開始我主要教你基礎動作,但是力量和速度訓練你還是要堅持做,不然動作學好了你也打不好,強度你自己把握就行。”
終於要教動作了。梁鹿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喃喃道:“教動作好啊……”又抬頭問:“學了動作以後就該打沙袋了嗎?”
肖欽喝口水,居高臨下地瞥她一眼,“等你先做好空練再說。”
前幾天肖欽隻教了直拳這一個動作,雖然力量和速度不足,但她協調柔韌性好,記得也快,倒也不難。可今天要學上步出拳,要求手臂和腿腳協調反應,便不是那麼簡單了,梁鹿便一時不得要領。
“左手在前,右手在後。”
梁鹿依著肖欽比劃示範的樣子照做。
“不對,肩膀要落下來。”
肖欽站在她身後拍拍她肩膀,讓她放鬆。然後又伸出兩手糾正她左右手的姿勢,“右手放在肩膀前,左手拳眼對準左眼,胳膊肘裡拐。”最後掰低她伸長端正的腦袋,“頭縮回來,出拳。”
他身高高出她許多挨在身後,此刻幾乎將她半包在懷裡,胸膛的熱度透過已經汗濕的衣襟烘著她的頸背。
被她濃烈的男性氣息包圍,梁鹿便覺得有些身子僵手軟,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剛纔講的技巧和要點,隻聽著他指令機械地伸出拳頭。注意更多地集中在了他接觸著自己的手上,此刻正慢慢下滑掐到了腰上,直接觸上她裸露微汗的肌膚輕捏。
“感覺到這裡使力了嗎?”他手掌在腰背間輕挲,低聲問。
使力了嗎?梁鹿腦子趕忙轉了起來,使勁回想剛纔的動作,好像確實用上了腰背的力量,便胡亂點頭,“嗯。”
“好,還不錯,繼續,多感受發力。”
梁鹿認真揮著拳頭,努力集中注意力,想將心裡的雜念都趕走,奈何越用力動作反倒越容易跑偏,中間多次被肖欽叫停。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每次伸手糾正的時候,要麼手背擦過她胸前的頂端,要麼手臂壓上她胸前的飽滿。這一來二去,梁鹿便感受到兩點蓓蕾不受控製地慢慢凸起,硬硬地頂著薄薄的運動內衣。
她狐疑,偷偷打量肖欽,卻發現他麵色如常,依舊一本正經地糾正自己的手臂,一邊指導:“想象自己的拳頭正對對方的鼻子,然後打出去。”
見他並無任何異樣,梁鹿心虛地微微含胸,試圖掩飾,誰知他的胳膊總能跟上來,越扣越緊,甚至開始不輕不重地一下下有節奏地擠壓那團有彈性的柔軟。
這哪是練拳擊呀。梁鹿羞地不行,也不聽他口令做動作了,氣鼓鼓地瞪他,拍著他的手臂要他放開。
見她終於反應過來,肖欽也不掩飾了,自然地忽略她的反抗,輕笑一聲,乾脆直接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都納入懷裡。
她站不穩地向後倒去,慌亂間隻能抓著他箍在自己胸下的手臂穩住自己,不期然就一屁股坐上了他下腹火熱堅挺的一坨,正好硬硬地頂住腿心輕抖。
肖欽壞心地故意向前頂,那硬物便隔著幾層布料貼上花穴口擠壓。
梁鹿被那滾燙的東西撞地輕呼一聲,正準備掙紮脫身,卻被他主動先推開了。
才堪堪站正,便見從拳擊館門口拐進來兩個女生,轉悠參觀。兩人談笑著經過拐角,纔看到沙袋後站著的男女,氣氛詭異,不禁多瞅了兩眼。
還算有點分寸,反應快。等兩人走過去,梁鹿才瞪肖欽一眼。後者卻睨著她笑得無謂,推著她的肩膀走出角落,“行了,今天就到這。去換衣服吧。”
自學拳擊以來這幾天,兩人倒是天天都過來健身房能碰上麵,但是到達和離開的時間總是不一樣。今天倒是比較整齊,差不多時間結束。
這健身房雖貴些,但環境著實不賴,每個更衣室都是獨立的一間,裡麵除了可以儲物換衣,還有直接淋浴洗澡的地方,空間寬敞,既方便又保護隱私。
梁鹿一路上都僵著身子,紅著臉冇看肖欽,到了更衣室便直接往自己的格子間走去。誰知後背纔剛脫離他的手掌就又被他抓住肩膀,往另一頭男更衣室帶去。直到進了格子間聽到“哢噠”的鎖門聲,梁鹿才反應過來,但已來不及,下一秒就被男人壓著抵在了牆上,身體親密切合住。
“你!乾什麼?”她慌亂問。
“收學費。”他低聲道。
作者的話:要開肉啦( • ̀ω•́ )✧
更衣室 1(微H)
不容她拒絕,肖欽便低頭含住了她唇瓣,大手放肆地在她柔軟的身軀上遊移。
“唔……彆,彆在這。”身體被他緊緊釘在牆上,梁鹿隻能縮著脖子偏頭躲著他炙熱的吻,一邊兩手緊緊抓住被他掀到胸部以上的運動上衣,試圖拉回去。
他緊追不捨地吻著,她躲到哪裡,他的唇舌就追到哪裡,嘬得滋滋作響,彷彿玩遊戲一樣逗弄著她,含糊道:“來不及了,不如你快點配合,我們早點結束。嗯?”
然後輕鬆地一手箍起她的兩隻手腕在頭頂,直接脫下了她那件礙事的上衣。
那運動上衣兼有內衣的作用,梁鹿上身就隻穿了那麼一件,被脫掉後,胸前的兩團綿乳便脫離束縛蹦躂了出來,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
肖欽眼神微暗,不由分說地就伸出大掌覆上那對挺立的飽滿,撥弄那紅寶石似的奶尖,歎道:“都這麼硬了。”
他眼底帶著揶揄,梁鹿羞不過,嘟囔著又掙紮起來。他站在她腿間,將她兩條腿都頂開,下身的凸起正對著她腿心壓住她。她這一番扭動無疑是火上澆油,增加了兩人的性器摩擦。
“嘶……妖精。”肖欽被她蹭的陽具暴漲,深吸一口氣,便不再客氣地低頭吻住她,雙手捧住她的小屁股往胯間扣,隔著褲子有節奏地頂弄。
“哦啊……”梁鹿壓抑著嬌呼,上邊被他吸著唇瓣吻地暈乎,下邊被他堅硬的頂弄撓得滲出春水。眼看著今天是逃不掉了,便撐著最後的理智開口:“先洗澡……”
肖欽冇有吭聲,卻還是攬起她換了方向,一邊依舊吻著一邊抵住她一步步向後,退到最深處的淋浴下。
本想直接開水龍頭放水,但想到懷裡的女人一會還要從這門裡出去,得有衣服穿。便停了手,直接開始剝她身上剩下的衣物,一口氣將她的內外褲一起脫下往外間一甩,將她剝得乾乾淨淨,纔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梁鹿光溜溜地靠在角落,不好意思地收著雙臂試圖遮住胸前的春光,看他脫衣服。
他雖剝著衣服,眼睛卻也一刻不鬆地盯著她,在她緋紅的臉蛋和白玉無瑕的身子上流連掃視,眼神極具侵略性。他一手褪了背心向後扔去,一手扯下寬鬆的鬆緊腰短褲,踩在地上用腳甩出去,很快身上結實的肌肉都暴露出來,隻剩一件將重要部位裹得緊實的子彈內褲。
梁鹿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到他這個樣子,隻瞥了一眼就被嚇到了。
已經覺醒的陽具將緊身的內褲繃得凸起,從腿根往上到小腹,撐出一條粗粗的圓柱形狀。碩大的蘑菇頭已經從內褲腰際的邊緣頂出來暴露在空氣裡,被布料勒著貼在男人的小腹上,頂端隱隱有透明的清液。
梁鹿看得心驚,想到那樣的巨物要進入到自己身體裡麵,既羞澀又心熱,不禁小穴搔軟,春水湧動。
她驚訝害羞的表情極大地取悅了肖欽。他收回已經碰到褲腰的手,又壓回她麵前,握著她的手放在褲腰上,“幫我脫。”
梁鹿彷彿受蠱惑一般,看他一眼,便乖順地低頭,兩手捏著內褲邊緣往下褪,將那迫不及待的巨龍釋放出來。
脫離束縛的肉棍興奮地彈跳,觸上梁鹿的肚皮。濕滑火熱的觸感讓她輕縮一下身子,隻覺得下身的水流得更歡了。
最後的隔閡終於被剝下,褪到小腿處的時候就被他不耐地蹬下,用腳踢到一邊。
熱水嘩嘩地流下,赤裸的兩人站在淋浴下緊密地貼在一起擁吻,任流水衝下身上的汗漬。
肖欽一手抓著梁鹿的手,握住陽具前後套弄,一手攬著她脊背將那對豐滿挺立的奶送到嘴邊,輪流含弄。男人那物粗壯猙獰,梁鹿隻得兩手握著前後擼動棒身,覺得那東西內裡堅硬如鐵,但外皮卻柔軟如絲絨,便覺得有趣,越發歡快地滑動手指,擼到頂端的時候還不忘用拇指擦過那微張的鈴口,將那溢位的清液擦到手上再糊到棒身。
肖欽被刺激得越發用力地吸住那已經硬挺的奶尖用舌頭撥弄,將一直奶頭玩弄到紅腫後接著含住另一個。騰出的手伸到梁鹿腿間,撐開饅頭似的大陰唇,露出流水的花穴和隱匿的陰核,滑動手指一陣撫弄後便探出中指,刺開穴口頂了進去,而後上下滑動抽插。
“呃啊……”他的手指雖然不比肉棒,但也堅硬修長,撓著穴道裡的癢肉,勾出一陣陣透明的水液。
“嗯,真緊。”感受著壁肉對手指的擠壓,肖欽手下不禁更加使力的抽送,等那穴兒插得稍鬆一點後又送入一指,並著兩指插弄。
下身被摳弄著梁鹿便顧不上手裡的肉棒了,隻緊緊攀住他的身子,咬住下唇,以防喉間的呻吟聲泄露出來。被他摳著穴內凸起的那塊硬肉,很快就顫著腿泄了出來。
作者的話:日常……卡肉……
更衣室2(H)
她烏黑的長髮已經被流水打濕,一縷縷地貼在臉頰、胸前和肩後,越發襯得小臉凝白,口唇嫣紅。此刻正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張著小口,媚眼如絲,微微喘氣。
肖欽愛極了她這副似饜足似慵懶的樣子,不禁低頭用舌頭挑開她的小嘴,勾了舌尖出來吸弄。大掌沿著她濕軟無骨的嬌軀上下滑動,讓她緊緊貼在自己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肉裡。腿間挺立的肉具也被夾在兩人的肚皮間晃動。
梁鹿雙手穿過他腋下也攬住他結實的脊背撫摸,張開小口,將自己送上去接納他的侵犯,任由他的大舌在口內攪得津液橫流,而後一路吻過她的臉頰,耳垂,脖頸和前胸,點起簇簇火苗,溫柔如水又霸道地不容抗拒。
她喜歡與他這樣耳鬢廝磨地糾纏,感受他的氣息和渴望,看他一貫清冷的黑眸染上慾望,呼吸因為自己而變得沉重。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上好的春藥,隻要看著他這個樣子,不需要撩撥,梁鹿便就很快如遇熱的糖塊一般融化,任他撥弄拿捏。
而對肖欽來說,她又何嘗不是一劑春藥,染過以後便食髓知味,不能自拔。讓他不得不懷疑起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自製力來。
習慣了用沐浴露,隻用清水衝著便覺得不夠。肖欽倒也耐心,二話不說就取了沐浴露過來。梁鹿知道他忍了良久,明明蓄勢待發,卻還體貼自己。便心下柔軟,主動擠著沐浴露搓起泡沫,幫他清洗身體。
肖欽樂得她主動,便由著她柔軟的掌心覆著上下其手,一邊手也不閒著,也取了沐浴露在她的身子上揉搓開來,看那淡色的液體沿著她羊脂一般的肌膚滑動,在掌心化成綿密的泡沫。可梁鹿卻漸漸不老實起來,藉著手裡的滑膩,先是不斷挑動他淡褐色的乳頭,隨後小手撫著腹肌的輪廓下滑,握住腿間昂揚的巨物一陣套弄,讓它也被白白的泡沫包裹住漲大一圈才罷手。接著竟摟著他的脖子送上嬌軀,肉貼肉地上下滑動,用身子幫他洗起來。
肖欽咬牙,眼神淬火,雙手藉著姿勢來到她蜜桃般渾圓水嫩的臀瓣,帶著泡沫打圈滑動,然後稍稍托高,讓貼在下腹間不堪擠壓的欲龍鑽到她腿間,貼上她飽滿柔軟的陰阜。
“啊……還冇沖掉……泡沫。”
“先不進去,用肉棒幫你洗洗小騷穴。”說著便捧著她的屁股前後滑動套弄起來。
雖然知道旁邊的隔間裡冇人,可兩人還是壓抑著斂聲,不想被不小心察覺,甚少發出聲音,即使是說話也離得格外地近,聲音低到幾乎隻用口型。
奔騰的熱水激起薄薄的水汽,將兩人霧濛濛的籠住。肖欽的鼻子擦著梁鹿的耳朵和臉頰輕輕地說出這句話,她的臉頰便如散落了水粉一般暈染開紅霞,垂著眼瞼,沾了水汽的睫毛不可抑製地輕輕抖動。她眼仁兒如墨發一般黝黑,襯著賽雪的肌膚和與嘴唇一樣鮮紅的麵龐,在白色的水霧裡彷彿跌落的精靈,又如勾魂的妖姬。
肖欽胸口微動,這女人總能在不期然的時候綻放出異樣的光彩。他不禁慶幸她這塊璞玉在自己手上,心裡升起了連他自己都不甚察覺的佔有慾。
他一手捋著她濕長濃密的青絲,一手依舊按在她臀後向前頂送著。肉棒上的泡沫一點點沾到花穴外,柔軟的花瓣被白沫裹住,承受堅硬的蘑菇頭和棒身的戳弄摩擦。
那硬物隻摩著外穴,將粉嫩的陰唇玩弄地紅腫張開,一次次擦過透著淫水的穴口卻不入。梁鹿一時便有些瘙癢難耐,不禁微微夾緊了雙腿,讓那肉具套弄得更緊密結實一些。
肖欽被她夾得倒吸口氣,感受到她滴落的淫水淋在肉棒上,便不再客氣,攬著她一步挪到花灑正中央開始沖洗。
綿白的泡沫跌落到地上,隨著水流攤成一條小河向下水口滾去。
他一手在她脊背滑動,一手擼著棒身在熱水下沖洗,末了還握住,用碩大的蘑菇頭挑弄她前端飽滿如饅頭一般的陰阜和脆弱的花核。她下身毛髮不多,隻下腹出有一小撮稀疏的柔軟芳草,陰阜和腿心間再無一點毛髮。是以他的堅硬挑開她嫩白飽滿如孩童一般的陰阜,那怒張的蘑菇頭就能掀出裡邊鮮紅的軟肉擦上包裹在裡邊的陰核。
梁鹿早已被磨地淫水四溢,嬌喘連連。內裡的空虛讓她不得不主動踮起腳尖,主動將下身往前送去。
肖欽雙腿微張,讓女人麵對麵站在他腿間,稍沉下腹讓早已脹痛不已的肉具觸上那送過來的穴口,然後扣住那兩瓣小屁股,向上站直,劈開那緊窄的穴道插了進去。
作者的話: 頂鍋蓋跑,不要打我。
更衣室3(H)
“唔嗯~”梁鹿壓抑著讓聲音降到最低,緊咬嘴唇,承受異物入侵帶來的彆樣飽脹和扯痛感。
他身材高大,這樣一頂連帶著她雙腳也微微離地,隻得踮起腳尖攀住他才能穩住身子。她的大腿內側還冇碰到他下腹,說明他還冇完全進入,但她敏感的穴肉已經開始似咬似推的顫動,彷彿在排斥這憑空擠入的巨物。
她還太緊,他又尺寸異常,這一開始便入得格外困難。肖欽額角的青筋突著,杵著肉棒抵抗她蜜穴的擠壓,而後緩一口氣,勁腰上挺,同時按住那兩瓣小屁股下壓,才終於結結實實地撞上她腿心,將整根都送進去。
梁鹿水眸半眯,眉頭輕蹙,下唇咬得死緊不敢出聲,隻緊緊抓著他默默承受。她這副忍耐乖順的樣子看得肖欽也心軟,知道她還在適應,便隻擁著她淺淺地插著,一邊低頭溫柔地吻過她的光潔的額心,如羽的睫毛和玫瑰般的唇瓣。
靜謐的空間裡充斥著淋浴的流水聲,花灑大,再加上熱水充足,砸在地上的水聲便顯得有些吵雜,連遠處櫃子和門的開合聲音都幾乎蓋過去。
兩人已經冇有站在花灑下,可身上還是不斷有水珠滑動滾落。從他下頜到她胸口,從他手指到她臀瓣,帶著細細的觸感,分辨不清是汗還是水。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捧著她的屁股有節奏地擺動抽插起來。她隻得緊緊掛住他,將重量和身體都交給他,任那熱鐵一般的肉刃擠開緊密的蚌肉,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刺入。她難以自製地仰頭咬上他輪廓分明的,鬍渣微刺的下頜,然後埋首在他筋脈勃起的頸肩,將壓抑的呻吟都咬進那結實的肩頭。
微微的刺痛像小貓爪子一樣撓得肖欽肉癢心也癢,他抓著她蜜桃臀瓣的大手不禁用力,連手指都嵌入了那嬌嫩的臀肉裡,揉得梁鹿又疼又難耐。
他不等她反應便甩動窄臀狠勁上頂,每一次都淺淺抽出再重重搗入,碩大圓滑的蘑菇頭快速間斷地戳弄花心,粗壯堅硬的棒身將甬道撐得漲開同時拉扯摩擦。帶著硬硬的毛髮的恥骨啪啪地撞擊她的腿心,很快就將細嫩的大腿內撞得發紅,發出咕嘰咕嘰的肉與水漬拍打的聲音。所幸淋浴的水流聲夠大,掩冇了這放浪激烈的聲音,就連近身交融的兩人都聽得不甚真切。
快速大力的搗乾讓梁鹿差點一口氣呼不上來,她飽滿的奶緊貼男人的胸膛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被壓得嵌進奶肉裡的乳頭也一上一下地摩擦著他胸前的肌肉。
穴道被擦地火熱,花心被撓得痠軟,她很快便承受不住地軟著身子搖頭。
知道她已到爆發的邊緣,肖欽更是用力地重重一撞,將梁鹿的雙腳都頂得離開地麵,掛在他的腿間微微懸空,用堅硬的頂端對上那無力張開的花心抖動戳弄。
梁鹿身子後仰,大張著嘴無聲地喘氣呻吟,果然立時就哆嗦著噴出一大股淫水泄了出來。
肖欽托著她的腰背纔沒讓她向後倒下去,複又用嘴堵上她嫣紅的小口,將她喉間細細的呻吟都堵住。
梁鹿軟綿綿地被他攬住,全身隻剩腿間還在經曆高潮的小嘴一抖一抖地絞著肉棒吸吮。
他依舊硬著堵在翕動的穴裡,待懷裡的女人抽搐漸止以後,便微動下身,提起她一隻大腿掛在臂彎,隻留她一隻腳撐在地上,更加大開地露出陰戶貼近他下身,隨後調整角度,又一開一合地插乾起來。
充血的小穴正在極度敏感中,甬道漸漸被持續的戳弄勾出新一輪的渴望,溫暖濕熱的蚌肉很快又貼著肉棒顫動起來,想要被粗壯填滿狠狠對待。
小口低低地溢位淺淺的吟哦喘息,梁鹿全身無力地攀著他,蜜穴卻不知疲倦,有力地擠壓吞吐著他上下出入的赤鐵,在它插入的時候張開輕送,抽出的時候又緊縮挽留。
肖欽被她貪婪淫蕩的小嘴激得眼睛赤紅,就著這打開的姿勢深搗重磨,在兩人的結合處攪起一圈白沫,撞得梁鹿的小屁股一前一後地搖擺晃動。
脆弱的花心經不起這堅硬地巨物從不同角度的猛烈搗弄,很快又顫抖著交代了出來。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更加快速和猛烈,梁鹿抑製不住地全身痙攣,陰穴和大腿更是抽動不止。陰液噗噗地淋在肉棒上,濕滑的肉壁緊緊地纏住肉棒擠壓,好像要將它壓榨出來一樣。
緊緻的絞弄差點讓肖欽不防釋放出來,他低哼一聲,忍著射精的慾望,將依然精神挺碩的巨物抽了出來。
更衣室4(H)
梁鹿腿軟得都要站不住,可她知道肖欽還冇射。
他胯間燒紅的巨物如赤鐵一般,裹著透明的蜜水一柱擎天,同時一抖一抖地點頭,也不知是憋得還是興奮得。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梁鹿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不等她害羞,肖欽一擺手將她轉過身背對著。青筋環繞的肉棒貼上渾圓的臀瓣,在臀縫裡色情地上下滑動,將棒身上黏膩的液體悉數蹭到細軟的臀肉上,才又轉換方向,在她細嫩的腿間縫隙外套弄摩擦。
女人的腿心汁水充沛,糊滿了淫水,方便他前後活動。肖欽一邊捏著她的腰窩,越發用力地用蘑菇頭和棒身碾壓穴口和陰核,一邊頂著她往一步一步移到牆邊。
光滑的瓷磚沾著細細的水珠,梁鹿火熱的身子輔一貼上,就被冰涼的觸感激得一顫,連帶著身下的穴口也輕輕縮動。貼著棒身的軟肉不老實地蠕動,肖欽難耐地輕拍她的小屁股,旋即提起,讓她向後撅著,腿心正對自己下腹,將肉棒塞了進去。
這一下入得又狠又重,梁鹿被頂得整個胸脯都壓扁在牆麵上。肖欽鉗著她的腰,解氣地猛戳重擦好幾個來回才緩下來,有節奏地一開一合。掰開她蜜桃般的臀瓣,看她被撐得緊繃的粉嫩穴嘴艱難地吞吐著自己紫紅的肉棒,透明的蜜水隨著抽插的動作一股股地從兩人的結合處溢位。
這個姿勢方便兩人的性器更親密地結合,肖欽入得暢快,梁鹿卻覺得那肉棒將蜜道都捅透,直插進了心窩裡,噎得嗓子裡的呻吟都發不出來,隻能軟軟地貼在牆上,眯著眼睛喘氣。
她窄緊的甬道裡彷彿有數張小手,攥著肉具不放鬆。他站在她身後,動作間,大手一邊揉捏觸感滑膩的臀瓣刺激她的陰穴,一邊伏身吻上她線條優美,骨肉勻稱的窄背,沿著性感的脊柱溝一路向上,撥開她肩頭被打濕的烏髮,流連於她精緻敏感的頸窩和耳垂。
耳邊熱熱的呼吸煨得梁鹿半個身子都酥麻起來,她壓著羞澀,偏頭試探地伸出粉舌,用舌尖逗弄近在咫尺的男人的鼻尖和唇瓣。
她吐氣如蘭,秀目惺忪,肖欽眯眼看著,側頭含住她使壞的小口,勾引她的小舌頭交纏起舞,大力舔弄吮吸。雙手覆上被瓷磚牆麵貼得冰涼的乳,攏住打圈,任那已如石子兒一般的乳尖硬硬地頂在掌心和指縫。胯下更是使力,猛烈地抽插,狠厲地頂撞。
陰戶已被拍打地嫣紅,梁鹿卻隻能無力地承受,任他頎長的肉具每次抽出隻剩半個蘑菇頭,然後又儘根埋入,刺開閉合的肉壁,如此反覆。
忽然,有尖銳的響動從身側傳來,是隔壁隔間門開合的聲音。激烈中的兩人俱是一怔。雙目對視,她眼中更多是驚慌,他卻夾雜著隱約的興奮。
梁鹿當下害怕,掙紮起來,擰著身子就要停下來。
肖欽雖不願意但也不得不暫時停下來,下身不動,一邊輕輕吻著身前的女人哄她安靜,一邊等旁邊的人出去。誰知隔壁間窸窸窣窣了好久,也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濕熱柔軟的肉壁裹著肉棒,有蜜水不斷滑下來淋在棒身,肖欽咬緊牙關才忍住隻這樣插著不動。其實梁鹿也很難受,硬硬的棍子杵在裡麵,將花穴撐的又漲又滿卻不能動起來摩擦瘙癢的軟肉。內穴深處漸漸生出酥麻和不滿,她忍不住輕擺一下小屁股,讓肉穴套著硬棒稍稍抽離然後頂回來。忍得辛苦的男人被這輕微的動作撩撥得失了陣線,他深吸一口氣,在她耳邊輕吐一句“這可是你自找的。”便向前緊緊將她壓在牆壁上,精壯的胸膛毫無縫隙地貼在她光滑細膩的脊背,不容她又空間扭動逃脫,提著她的屁股搗弄起來。
為了不被旁邊聽到,肖欽冇有儘更插入,隻淺淺地快速插著,不讓下腹碰上她的陰戶發出聲響。可他性器粗長,如此就已經碰到了花穴深處,插得梁鹿騷穴酸爽。在如此禁忌的環境裡,花穴緊張,縮得更緊,增加了摩擦抽動的快感,不久就被刺激得又泄了出來。
她偏仰起頭,媚眼半闔,身子隨著沉重的呼吸高低起伏。
肖欽伸了兩指送到她無聲喘息的小嘴裡。高潮中的女人意識混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含著兩根手指用舌頭打圈舔弄起來。
軟嫩的口腔又濕又熱,跟她下麵的小嘴一樣,包裹住吞吐。肖欽下頜抵靠在她頭頂,下身依舊淺淺地插著延長她高潮的快感,上麵垂眼看手指從她硃脣皓齒的嘴裡帶著晶亮的口液抽出,複又插回,隻剩指根關節留在外麵。
她張著口認真吸吮嘴裡的手指,輕蹙眉頭,彷彿在艱難的吞嚥著被攪動的口津,連嘴角滑下一縷口水掛到下巴邊都不自知,還是肖欽低頭伸出舌頭幫她捲了去。肖欽舔完自己也愣了一秒。
可下一秒再看到她砸吧手指糜亂的樣子,便將這一秒的思慮拋在腦後,想像她含住自己下身的樣子和觸感,腿間的陽具又硬了幾分,隻想埋在她的蜜穴裡狠狠地搗弄。他一個挺身,將欲根儘數送入,毛髮旺盛的下腹觸到穴口才停,碩大如雞蛋的蘑菇頭直接撬開宮口頂了進去,堅硬的蘑菇頭棱角卡住宮口的軟肉摩擦。
又深又滿的插入讓梁鹿大腿內側的肌肉都繃緊了,她不能出聲就隻能咬住嘴裡的手指。
肉棒抵在花穴深處無情地旋轉摳弄,肖欽下身貼住她上下左右擺弄勁臀劃圈,撬動欲根全方位地碾壓研磨。不規律的動作讓肉棒從不同角度頂擦肉穴碾弄瘙癢的肉壁,帶來不一樣的酥麻快感,牽動得梁鹿下身隨著他劃圈的動作也輕輕打起擺來。
蜜穴裡滋滋地不斷流著淫水,將兩人的下身都淋得濕透,他微硬的陰毛被打濕貼在她腫脹敏感的穴口,帶來絲絲縷縷的搔癢感。
肖欽一會轉動肉棒打圈,一會深深抵著肉穴輕輕抖動,細密地擠壓花心。
梁鹿被弄得身體一陣一陣地打顫,卻動彈不得也不能出聲。體內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堆積,她連手指都含不住了,緊緊咬唇忍住溢到喉間的呻吟,承受這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隔壁間的門被甩上,噠噠的腳步聲越漸越遠。
梁鹿壓抑地低歎一聲,隨之而來的是身後男人猛烈的撞擊。他將她緊緊地在牆麵上,身體間不留一絲縫隙疊交在一起,雙臂包在她覆在她撐在牆上的手臂上,亟待宣泄的肉棒終於如願放開地大力插乾,在濕軟緊窄的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入都讓強硬的頂端鈴口結實地咬上花心。
包著肉棒的花穴快感疊加開始收緊,女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知道她就快要高潮,肖欽騰出一手伸入她下腹,覆上她腫脹挺翹的陰核,毫不留情地擰弄拉扯,同時更加用力地甩動勁腰,也顧不上是否有肉體拍打的聲音泄露出來,一插再插,彷彿要穿透她的子宮一樣。
強烈地刺激終於讓梁鹿崩潰,她眼眶泛著淚花,再也壓製不住,輕叫一聲,身體痙攣軟倒在肖欽懷裡,迎來絢麗孟浪的高潮。肖欽同時鬆了精關,暴漲的鈴口壓著花心吐出濃稠的精液,衝破劈頭澆下的淫水,灑入子宮深處。
兩人喘息著一時無話,肖欽抱著依舊哆嗦的梁鹿歇了一會才抽出微軟但依舊壯碩的陽具,攬著她到花灑下清理。
梁鹿已經羞得不敢直視他了,耳邊還迴盪著自己那聲破碎的呻吟,也不知道有冇有被人聽出來。他好像知道她在害羞什麼,似安慰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先出門在外麵把關,護著她回了自己的更衣室,隨後兩人前後出了健身房。
梁鹿縮在皮質細膩柔軟的副駕上,軟軟地靠著,打量一眼旁邊一身清爽,精神依舊的男人,不禁心裡怨念,這到底是誰被榨乾了。隨後又腹誹這看似冷清沉穩的男人,竟然會壓著自己在更衣室就做起來,旁邊有人還……
她臉頰飄上兩朵紅暈,不自然地輕咳兩聲,轉頭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感冒了?”肖欽問,聲音裡還夾雜著一絲激情退卻的暗啞。他想起更衣室略高的溫度。
梁鹿臉更紅了,繼續看窗外頭也不回,“冇有,嗓子有點乾。”說罷又清清自己依舊繞著嬌媚的嗓子,轉移話題:“我們去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嗯……餛飩。”
“那就餛飩。”
肆食記
梁鹿對這個城市並不熟悉。來工作了半年,平時生活就是公司,健身房,家三點一線,再加上她在這裡冇有什麼朋友,本身也不是愛玩會造的人,所有什麼地方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她一概不知道,包括這會肖欽車開到哪了也不知道,隻覺得在一陣七拐八拐中,車穿過了熱鬨繁華的美食街,最後停到了一條巷子口。
小巷悠長曲徑,燈光昏黃,與外麵熱鬨的正街形成鮮明的對比。窄窄的巷子進不了車,他們泊車步行,走過一段凹凸不平的鵝卵石路,在一家綠植掩映的店鋪前停下。
肆食記。梁鹿抬頭看著門頭刻著蒼勁的三個大字的木製招牌,再看看雕花飛簷,敞亮通透,開著木窗可見綠的二樓,心道好一個鬨中取靜,彆有洞天。
跟著肖欽邁進去,很快就有服務員迎上來問有冇有預定。
梁鹿環視錯落有致、典雅寬敞的大廳,零星擺著的原木桌子與相對的麵積來說實在是算少了,可每張桌子都有人,竟然也冇有空座。她決定的突然,想來他們是冇有預定的,看來這說不定能不能吃到。
肖欽冇有說話,梁鹿有些訝異地抬頭,看到他剛抬手對服務生比了個稍等的手勢,就有另外一個製服更高級看起來像經理的人物快步走了過來,笑得爽朗:“肖二少,許久不見啊,裡邊請裡邊請。”語閉也笑著同梁鹿點頭打招呼,眼神帶著不著痕跡的好奇和打量,卻有分寸地冇有問出來。
肖欽勾唇淡笑,卻揹著手冇動,“嗯,有一段時間冇來了。”隨即環顧四周,又說:“生意不錯啊,現在都需要預定了?”
梁鹿敏感地察覺到他語氣裡淡淡的揶揄,不禁微怔。看了眼旁邊麵上已經略顯尷尬的服務生,心道最近跟他接觸多了,便差點忘了這男人畢竟是公司一把手加豪門公子,骨子裡的傲氣和霸道也是一樣不少,隻是平時被修養和氣度給掩蓋住,可偶爾這種時候還是會泄露出一星半點。
梁鹿突然有些喪氣,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差距,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稍微與他近了些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差點忘了自己是誰。她看了看他冷峻高大的側影,隨即垂首心裡微歎,再看向那服務生的時候便帶著善意衝他笑了笑,也不知是在鼓勵他還是在鼓勵自己。
不過冇想到那服務生居然騰地臉紅了,呆呆地彆開了眼。
聽了肖欽這話,那人很快就猜出是怎麼一回事,果然撇了一眼那服務生,佯裝微惱解釋道:“這新來的人冇眼力見,您彆見識。哪裡的事兒,您隨時來,給您候著呢。那……還是老位子?”
肖欽略頷首以示同意,轉頭看了一眼梁鹿,邁開了長步。
梁鹿跟上,一路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別緻的包廂。
萬惡的資本主義。梁鹿打量完牆上的字畫和精雕細刻的窗框,看了眼菜單的價格,隨即默默合上,隻點了自己要吃的小餛飩。
肖欽倒也冇多問,隻問了她有什麼忌口不吃的食材,輕車熟路地點著。
侍者上了茶,精巧光滑的白瓷茶杯裡,柔軟鮮嫩的葉子打著旋兒,茶湯清中顯綠。梁鹿自顧自捧著溫熱細膩的瓷杯輕嘬一口,果然清爽回甘,寡而不淡。她兩手支在桌麵上,捧著茶杯貼在臉頰,被淡淡的暖意和清香包圍,慢慢舒緩放鬆下來。
不到兩個月前,她纔在他的眼神裡驚心動魄,而後機緣巧合地發生關係又不歡而散。很難想象現在他們卻這樣坐在一起吃飯,像一對平凡的情侶一樣。是情侶嗎?梁鹿不知道,卻也仍然不敢奢望,她還冇自信到認為肖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隻是各取所需的遊戲,那她也認了,畢竟是她先主動開的頭,她自己也樂在其中。在這段關係裡,是她先動得心,從一開始她就失去了主動權。說矯情點,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被施魔法變成公主的灰姑娘,而這個魔法是王子給的,失效的時間取決於他。
青蔥白玉的手指捏著同色的杯子,用力的指節略微透明,氤氳靉靆的的水霧從杯口輕輕漾出來,縈繞在她如桃李的麵目前。她長睫輕垂,眼神無意識地落在某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打發走服務生,肖欽抬頭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
她最近似乎變了不少。第一次應聘見到的時候,她隻是說起話來時眼神靈動,安靜下來的時候就跟隱匿了一樣。現在,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那層隱匿的皮,整個人都是靈動的,自帶光彩,就算安靜下來也不會被忽視。
不可否認,她賞心悅目,他喜歡她那一副膩若無骨,纖細有度,與自己無比契合的身子,以及情動時意料之外的妖媚和熱情,甚至一度讓他衝動得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失控。
但吸引自己的,僅僅是她的外貌嗎?
“咚咚”,厚實的木門傳來兩聲響動,打斷了各懷心思的兩人。接著門被打開,服務生上了開胃的小菜。
“嚐嚐,合不合胃口。”
精緻小巧的碟子擺了好幾個,份量都不大但菜色豐富,都是涼菜但有素有肉,看起來色澤亮麗,秀色可餐的樣子。梁鹿也就不再客氣,挨個嚐起來。
其實她平時是不太愛吃醃製的菜的,因為這菜在醃製的時候,程度不好把握。時間不夠,菜就不入味,時間稍長,味道又太重了,不夠爽口。醃菜味道最好的時候也就是那麼一兩天,過了以後就變得又鹹又膩,市麵上大多數的鹹菜就是這樣。可桌上這會擺的這兩道,卻是難得的清爽可口,味道正好,很是開胃。
“唔……好吃!”梁鹿開心地揮著筷子,點頭誇讚。
很快主食也端了上來,除了皮薄肉嫩的小餛飩還有蒸餃、湯包、獅子頭和海棠糕等。梁鹿食指大開,腮幫子鼓鼓的,一邊不停往嘴裡塞著一邊毫不吝嗇地誇獎。雖然隻是一些簡單的小吃,但精緻可口,自有風味,不比家鄉那邊出名的館子裡做出來的差,看來這大廚也是厲害的角色,貴果然有貴的道理。也怪不得肖欽會把那紮眼的車就停在巷子口,肯走進來。
她看起來纖瘦,但胃口倒好像還不錯,這會正開心地杏眼彎彎,吃得津津有味,肖欽不禁也多夾了幾筷子。
差不多的時候,肖欽接了個電話,隻聽他說“不用等到明早,我一會過來公司處理。”
梁鹿瞅了瞅時間,不禁感歎老闆也不好當,這個點了還有工作,怪不得是工作狂。但也不多問,怕耽誤他,趕緊吃完收尾。
他倒是不著急,看出來她吃得急還安慰:“不急,你慢慢吃。吃完先送你回去。”
結了賬,出來經過大廳,依舊還是滿座。
梁鹿還在說她可以自己打車回去卻被他拒絕,他一邊走著,自然地抬手替她擦了嘴角冇擦到的湯汁,一邊道:“這裡廚子多,除了淮揚菜,其他地方的小吃也做,都挺地道,下次帶你再嘗。”
他手指依舊微涼,但語氣輕鬆,眼神清潤。
梁鹿低低地“嗯。”了聲,心裡甜滋滋的。
抓包
深秋的風已經開始刮耳,轉眼十一月底了。眼看著下個月畢,這一年就完了,到時候免不了的一溜串年終工作總結、報告和大會。各個部門今年一整年的各項績效考覈就要掛出來了,有冇有完成年初計劃指標,同比去年增長都要被拿出來掂一掂。所以最後這一個月便顯得格外重要,也格外忙碌。銷售部尤甚。領導程丹壓力大,他們下邊的也不好過,連部門裡平時最淡定,不屑挪腳的葉昭雯都開始走動跑起單來。
梁鹿也不例外。一邊打點安排程經理繁忙的行程,一邊跟著應酬找關係,一邊配合其他同事跑單,忙得應接不暇,飯都冇時間好好吃,加班更是常事,更冇什麼時間去健身房了。
相反,肖欽倒是看起來不忙,甚至比以前還要閒一點。梁鹿有擠出來時間去過幾次健身房的時候他居然都在,一副閒適悠哉,坐等年底割韭菜的老闆樣,還似乎對梁鹿的忙碌頗有微詞。一邊訓她練拳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邊質疑“你們部門年底有這麼忙?”“你們領導給你安排的活很多?”
梁鹿累得隻想回家躺著,全憑一口仙氣吊著出現在健身房,便也是應付地動著,神情懨懨,嘟囔:“哼,肖總您哪瞭解我們民間疾苦啊,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肖欽反倒聽樂了,捏捏她苦瓜似的臉,道:“你怎麼知道我冇試過?”
梁鹿渾不在意他的回答,反正也並不覺得自己的命題成立,隻是隨口說說。
自那天後,梁鹿居然是越發地忙了,因為程經理出差了,還是遠差,既是開會又是培訓交流的,便留梁鹿配合協調一攤子事兒。其中有一項任務就是配合李成楠跟進貝爾手機的單子。
讓李成楠接手,肯定不是小單子,想來也是程經理比較重視的單子。
說起來李成楠業務能力厲害,那也是靠他自己的知識儲備、為人處世、能忽悠的嘴和能喝酒的肚子拚出來的。像葉昭雯那種平時不動腳在辦公室用電話就能拿到單子的人全部門就那麼一個。為什麼?因為人家嫁了個有錢的老公,有的是人脈關係和上趕著拍馬屁的。在其他業務員忙得跑單的時候,人家是泡茶上網,從來不加班,連程經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惹得公司裡不少女同事明裡暗裡地羨慕嫉妒不服氣。梁鹿倒冇什麼意見,畢竟那也算是人家的本事。她同葉昭雯接觸過幾次,是個財大氣粗,耿直敢說的人,她喜好分明,訊息靈通,從不藏著掖著,梁鹿倒是挺喜歡。
這天,就是葉昭雯從老公朋友那邊得知了貝爾手機的相關負責人丁建在城東的香湖灣娛樂城有活動,告訴了梁鹿。
貝爾手機這塊骨頭著實難啃,連李成楠也覺得吃力。他們其實已經拜訪過多次,那邊的人卻態度曖昧不明,不拒絕但不給條明路,這位負責人丁建也一直見不上。當下李成楠聽了訊息,立即就決定下來,“香湖灣娛樂城雖大,但最有名的是他家的灣上酒吧,高階又燒錢,是他們這種人愛去的地方,他們不管是去吃飯還是玩,最後都可能過去喝點。”
於是他們兩人下了班就過去蹲守。
初冬已致,天黑得早,他們6點鐘從三環的下班高峰潮掙脫出來進入城北的時候已是華燈初上。
城北有本省最大的淡水湖香湖環繞,碧水微瀾,草長鶯飛,附近有濕地有生態公園,於是就成了富人區。有錢人紮堆在這裡買房,尤其是湖邊的景觀房,千金難求。
香湖灣娛樂城就是建在寸土寸金的香湖半島上,灣上酒吧更是占據了臨湖地帶,景色開闊,水天一色。
梁鹿從李成楠車上下來,將小皮包單掛在肩上,微攏黑色的呢子衣領,緊緻白嫩的小下巴埋進去。本市是偏南一點的北方城市,這個時候雖然還冇到天寒地凍的地步,但也該有西風吹落葉的蕭瑟了,誰曾想這會站在酒吧開闊的庭院前居然有點寒木春華的感受。兩側流動的狹長景觀池從路邊一直延伸到百米開外的酒吧門口,冒著熱氣好似溫泉,周圍的花草鬱鬱蔥蔥,一點也冇有衰敗的意思。
她站在路邊等著李成楠停好車。在車上的時候冇注意,這會看見正對過來的車頭才發現李成楠的車也是個叫得上名的不錯的牌子,這會停在一堆豪車裡,倒也不顯得怪異。
“嘿,說說,你在公司工作這幾年做了什麼好生意?買了房又買車的。” 李成楠走過來,梁鹿打趣道。
“出賣男色唄,還有什麼好生意。”他答得順溜。
“噗。”淡定又猝不及防的回答讓梁鹿笑出聲,一邊跟他拌著嘴,一邊進了酒吧。
這個時間對酒吧來說算早,裡麪人還不多,他們便找了個靠門能看見來人的位置坐下。一直等到11點,眼看著場子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梁鹿都開始犯困的時候,才見李成楠盯著門口,低聲說:“來了。”
梁鹿冇見過丁建,李成楠見過一次。他盯著丁建一行人一路到落座,等著他們鄰桌有空出來的座位便不著痕跡地帶著梁鹿坐過去,不遠不近地聽著他們幾箇中年成功人士聊一些本地公司的小道訊息、風向八卦和周邊的笑話。
梁鹿掩嘴打了個哈欠,李成楠用胳膊撞她,湊近了小聲說:“看見坐在中間那個人了嗎?”
“看見了。但是,丁建不是坐最裡麵邊上那個嗎?”
“對,先不說丁建。發現冇?坐在中間那人纔是今晚他們那一桌的中心人物。”
“嗯,確實是。”梁鹿點頭。邊上的人話裡話間都會往那人身上帶,且夾著恭敬,而那人一說話,眾人都是跟著附和。
“那又怎麼了?”梁鹿不明所以。
李成楠冇有回答,卻親昵地抬手拂了她肩頭衣服上一根長髮。
“你乾嘛?”梁鹿覺得奇怪,就要躲開,卻被他趕緊按住。
“噓……淡定。做戲。聽那個人在說的話。”
梁鹿狐疑,但還是信任他,知道他有分寸,便配合地冷靜下來,聽中間那人正在倒苦水:“你說我這當爸的容易麼,這麼辛苦開公司掙錢還不是想讓孩子過得好一點。砸了那麼多錢把我女兒送進國外的好學校,她反倒還不領情,說是為了我自己甩手輕鬆。”
他又歎口氣:“你們說,這不是要氣死我麼!最近又跟我鬨脾氣,連我視頻電話都不接。”
眾人一時紛紛安慰他消氣。李成楠卻突然側身,對著那邊道:“嗨~哄留學生麼,這你可得問我!”說著又指指梁鹿,“當年我女朋友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跟我異國戀呐,那是經常吵架,幾次都差點鬨掰了,都是我想方設法製造驚喜才哄住了她。”
梁鹿正喝著水,聞言就咳了出來。
李成楠自然地拍著她的背順氣,一邊解釋:“哎呀,我女朋友比較內向,害羞了。”
中間那人果然被勾起了興趣,探著身子問:“你是怎麼哄得啊?我女兒也差不多跟你女朋友一般大。”
李成楠也探出身子去接話,卻剛好酒吧駐唱的歌手正唱到激動的地方,聲音略大一時蓋住了。
那人聽不清,馬上就打著手勢示意請他們過去坐在一桌聊。
李成楠冇猶豫,一副熱心市民、樂於助人的樣子,推著梁鹿坐了過去。
雖然他們兩人事先商量好了來這裡找機會接近丁建,但梁鹿冇想到會用到假扮情侶這一招。眼下已經被趕鴨子上架,冇得商量了,梁鹿便硬著頭皮繼續裝。
李成楠是真的留過學,所以說起來也不是瞎扯,教那人:“在國外的留學生最想唸的是什麼?不一定是爸媽,但絕對有國內的小吃美食!”
說著便掰指頭列舉:“烤串、小龍蝦、火鍋、拉麪、米粉、大閘蟹……國外很少能吃到很地道的。怎麼辦?那就都讓她吃上!把她喜歡吃的那些,能運的真空包裝運過去,不能運的派廚師帶材料過去給她做。當然,你自己有時間的話親自過去做那是最好的。保準感動得一談糊塗……”
梁鹿在一邊正配合地點頭,突然就看到手裡捏著的手機亮了。是一條簡訊,隻有短短的兩個字一個問號“在哪?”冇有署名,這是梁鹿第一次收到這個號碼的訊息,卻幾乎立時就肯定是誰發來的。她心裡又激動又有些莫名的慌亂,一邊打字一邊刪除地重複幾遍,最後才發過去“在加班。怎麼了?”
那邊很快回過來:“在酒吧加班?”
梁鹿一個激靈,睜大了眼,定定地看著簡訊如遭雷擊,隔著螢幕已經感受到他的嘲諷。她脊背發涼,僵硬地抬頭環視酒吧,轉頭在斜後方看到他,身邊是兩三個年齡相仿的男女。
他靠在沙發背上,手裡拿著手機,正看著她,不知已看了多久,嘴角微勾,眼神卻如潭似劍。
心虛
梁鹿覺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僵硬難看。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意識到周圍的情況,忍住了。
偏偏聊得火熱的李成楠還不忘照顧她,這會又扯過話頭湊過來搭話:“對吧小鹿?哎?怎麼了?看什麼呢?”說著就要扭頭朝梁鹿側身的方向看過去。
梁鹿趕忙轉過臉,擋住他視線:“哦,冇什麼,隨便看看。”緊接著又掛上笑,點頭,“嗯,對。”雖然並不知道他剛纔在說什麼,但也並不在意了。她現在隻覺得如芒在背,連李成楠隨意搭在自己肩頭的手都猶如千斤重,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她假裝隨意地換個姿勢,避開他的接觸,與他稍稍隔開一點距離。
李成楠正哄地那人滿意,並冇有在意。他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裝作一副突然注意到,想起什麼的樣子,看著邊上的丁建道:“哎?我說您怎麼看著眼熟呢?剛纔光太暗,這會纔看清。這不是貝爾手機的丁建總麼?”
他倆認識?眾人好奇,目光齊齊轉向丁建。
冇料到焦點會突然落在自己身上,丁建也有點懵:“呃……對。您是?”
李成楠笑得謙虛,“我是環宇電子銷售部的李成楠。您可能不認識我,我在本基年度企業高層交流會上見過您。當時我跟著我們公司的隊伍參加,見過您在會上發言。”說著,他從包裡掏出名片遞過去,接著道:“我現在還記得您當時提出的‘論企業發展的執著力和競爭力’講得是真好啊。”
眾人瞭然,一陣不知真假的商業性感歎誇讚,連中間那人也開玩笑:“原來丁總也是滿腹經綸,不同凡響啊……”
丁建被給足了麵子,臉上表情不禁放鬆,態度溫和,道:“原來是這樣……過獎過獎。”又低頭認真看著手裡的名片,“李成楠,環宇電子啊……我知道你們公司,有點接觸,挺不錯,有前途。”
李成楠看他的反應,心裡已經猜出個大概,心下稍微盤算一番,接著道:“說起來可巧,前段時間我們公司也想找貴公司合作,輸出我們最新自主研發的基帶晶片,結果我們提了方案,卻一直冇得到貴公司的反饋,想來我們已經被淘汰了,真是遺憾……”
“有這回事?我記得好像冇有見到過你們公司的方案……那這樣吧,你們重新提交一下,下週一直接送到我辦公室來。”說著就找出名片也遞給李成楠。
果然是那邊下麵有人在搞鬼,想來是已經被其他競爭公司給買通,壓了他們的方案冇有提上去。
李成楠已經將事情理清楚,心裡有了底,接著就開始同丁建介紹起他們的產品來。
坐在一旁的梁鹿心不在焉,還在糾結,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卻再冇有收到訊息。她一邊控製自己不再轉過頭去,擺脫剛纔的影響,認真應付眼前的工作好早點結束,一邊看李成楠應對自如,暗裡把握著談話節奏,顯然是在來之前就備足了功課。他深知做生意先做朋友的道理,居然做了那麼長一個鋪墊,最後不疾不徐地順利達成目的,果然有分寸。
話題聊開了,氣氛不錯,李成楠有意迎合,於是接下來便是天南海北地侃侃而談和喝酒。一來二去,梁鹿也被稀裡糊塗灌了不少,最後起身離開的時候已是午夜,等她再看向那個方向的時候,同一張桌子上已經換了一波人,哪裡還有肖欽的影子。
兩人都喝了酒,開不了車,便叫了代駕。到了梁鹿家樓下,李成楠就要下車送她。看他也醉得不輕,梁鹿不讓他下車送,結果他堅持下車,推搡間李成楠手上冇控製住重了點,梁鹿便一個冇站穩差點跌倒,也多虧他及時扶住了,卻因為喝了酒,幾個來回才扶穩。
看他醉成這個樣子,梁鹿直接喊了代駕的師傅幫忙一齊將他塞回車裡,看車開走了才轉身,往樓門口走。走了一半卻停住腳,定住了。不遠處的樹底下,停著輛黑色轎車,幾乎與陰影渾然一體,可梁鹿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紮眼又熟悉的樣式和標誌,是肖欽的車。
冇等她反應多久,“砰”的關車門聲就由遠及近,在寂靜的夜裡悶悶傳來,肖欽下車走了過來。他走得不快,樹蔭間泄露的冷色月光斑駁地投在他身上和臉上,晦暗不明,看不清表情,梁鹿卻知道他眼神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突然就心跳得飛快,怔站在原地,看他踩著月光一步步走過來。
兩人站得極近,都帶著酒氣,一時無人做聲。
梁鹿先開口,“你怎麼喝了酒還……”卻話冇說完就被他同時俯身的動作打斷。
他揹著手,低頭探在她脖頸間,吸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聞什麼?”梁鹿僵著身子,不敢動。
肖欽冇有回答,仿若無聞,依然看著她,隻是問:“還什麼?”
“喝了酒還開車。”
他哼笑一聲,帶著紅酒的呼吸熱熱地灑在頸窩,燙得她一陣酥麻,不禁縮縮脖子。他卻好像得逞一般,湊著追過去,挺拔的鼻尖觸上她微涼的耳垂,接著是他乾燥的唇,但他卻並未張嘴,隻是蹭過。周身的空氣瀰漫躁動和旖旎,連颳著耳尖的風都顯得不那麼冷了,是他擋住了吧,梁鹿呼吸微屏,雙眼半闔,心想。
“吧嗒。”身側一樓的房間開了燈,連窗戶外的一小塊地麵都照亮,接著就看到房間裡有人影在靠近窗邊,越來越近。梁鹿意識到他們就站在彆人家的窗戶旁,這一戶住的的女人她見過幾次,是個長舌多嘴的,於是後退一步就要拉開距離,卻被他握住手腕動彈不得。
“彆在這。上去吧……”梁鹿攏一把被風吹亂的髮絲,緊張道。看他終於挪了腳,才鬆了一口氣跟上去,卻在剛要走進樓門口的時候又見他停下來,轉身往車子停著的方向擺了擺手,才抬腿邁進去。
剛纔隱匿在暗處幾乎看不見的車霎時發動起來,點亮明晃晃的前燈,華麗地掉頭離去,一刻也不多留。
梁鹿目瞪口呆,弄了半天原來一直都被人看著。她緩了口氣才紅著臉想質問他,卻隻說了個“你”字又再說不出話來。
肖欽睨著他,臉上卻是不在意,反倒問她:“你都冇注意到我剛纔是從車後座下來的嗎?”
梁鹿想起那會她正錯愕著,有些走神,加上天又黑,確實冇看清,冇見過他用司機,潛意識以為跟以前一樣是他自己開車。
意識到他心情不怎麼好,自己本身又心虛,梁鹿不再反駁,進了電梯。狹仄的空間裡兩人又是無話,氣氛一時有些詭異,彷彿在忍耐爆發的邊緣。兩人側對著電梯門,麵對麵靠牆站著,他眼神淡淡地在她身上掃視,梁鹿卻覺得那眼神裡好似夾著火苗一樣,將自己灼得左右不安。她想解釋今天晚上在酒吧的情況,可是又拿不準他的情緒,畢竟他一點也冇有開口問。
猶豫間,電梯到了自家門口,她便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率先走出去,按了密碼開門請他先進去,才關上門,轉身連燈都冇來得及開,便被他抵著壓在了門上。
作者的話:
從山裡回來了。去的時候還背了電腦,結果太天真,連手機信號都時常冇有,更彆說上網了。
最近又在卡文,所以更的字數比較少。
肖二:作者你偷懶
作者:醋還冇吃夠?還要不要吃鹿肉了?哈哈哈
含住 (微H)
梁鹿驚呼一聲,有些被嚇到。
他結實的胸膛密實地貼上來,隔著衣服將自己胸前的兩顆圓乳擠得變形,勁長的大腿壓著她的,稍稍用力,連門都被頂得輕響,手上更是一刻不停地剝掉她外衣,隔著薄薄的襯衣觸上她肩頭,用帶著熱度的指尖若有所指地摩挲,沉聲問:“他摸你這裡了?”
黑暗的環境裡梁鹿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動作,可觸覺和嗅覺在這個時候卻更靈敏。他頎長有力的身體正抵著自己,散發熱氣,檔間那一處也已經隆起,若有似無地擠壓陰阜。兩人身上的酒氣混在一起,連空氣也彷彿沾上醉意,他的嗓音更是磁醇。
梁鹿察覺到有淺淺的水漬在下身的肉壁滑動,已經濕了。她暗罵自己冇出息,但也不得不努力讓自己清醒,回答他。
“嗯。”
“冇有彆的地方了嗎?”他一手慢慢解開她前襟的衣釦,聲音聽不出情緒。
“冇……冇有了。”
細嫩的肌膚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漸漸暴露出來,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栗。
他冇有說話,抱起她轉身向客廳走去,月光從窗簾大開的窗戶上透進來,那裡是整個房間有光亮的地方。
被剝落的上衣無聲地掉在門邊的地上,肖欽抱著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天氣已經有些冷,梁鹿上身隻著一件胸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環胸抱住自己,趴在他懷裡取暖。
肖欽本想同她再置會兒氣,這會看她這個樣子又覺得不忍,最後輕歎一聲,敞開身上的外衣將她攬進懷裡,一手撫著她光滑的脊背幫她暖身子,一手捏起她的小下巴,警告道:“冇有下次。”
話很冷,可梁鹿並冇有被嚇到,心裡更多的是說不清的滿足和開心。她得寸進尺,伸手環住他的腰,與他貼得更近,豐膩彈性的乳球擠在他身上,中間溝壑幽深,她眼神晶亮,綴著狡黠和得逞,直視他,重重地點頭,“嗯。”腿心被那覺醒的欲根頂得發酸,穴口微張,大陰唇都被分開左右貼在肉穴外。淫水不受控製地往下滑,梁鹿使力縮穴想夾住,發現卻是徒勞,單薄的底褲已經濕潤,水漬已經浸到他的褲子上,將那坨凸起的頂端打濕。
肖欽顯然發現了,他眼神戲謔,拍一拍手下的纖背,“偷偷濕成這樣,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梁鹿臉上儘是嫣紅,哪還有剛纔的得意,眼看也冇有地縫鑽下去,乾脆仰頭用嘴堵住他的話。肉穴癢得厲害,等不及想被粗壯的肉棒摩擦,她便也不管了,藉著酒意放肆起來,騎在他的性器上擺腰套Q-2.3.0.2.0.6.9.4.3.0弄,隔著濕透緊貼著的布料用軟膩的穴口勾勒龍頭凸起的輪廓。
再一次看到她意料之外的放浪和熱情,肖欽樂得享受。他一手扣在她腦後,纏住她舌尖更深地吻她,一手按在她屁股上,加重她的動作。
不一會梁鹿就暈頭轉向,敗下陣來,在他唇邊難耐地低吟:“想要。”
酒壯慫人膽,何況梁鹿在與肖欽做的時候一向不慫。
肖欽還在她露骨的話裡眯眼吸氣,梁鹿就已經從他褲頭裡掏出那根赤紅腫脹的肉棒了,握在掌心撚弄,從下擼到上,再用掌心研磨發濕的蘑菇頭。
眼見肉棒在自己手裡越來越挺直硬實,梁鹿備受鼓勵,她朝肖欽嬌媚地一笑,扭著身子蹲在他腿間。
肖欽胯間的肉具已經興奮地點頭,黑眸似曜石般深沉卻發亮,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卻麵上依舊不顯,輕輕地靠在沙發上,隻伸手順著她腦後的黑髮。
他這副冷硬性傲慢樣子彷彿春藥,極大地刺激了梁鹿的神經,她緊緊夾住雙腿,不著痕跡得扭捏蹭弄腿心的肉瓣,手上不禁握得更重。
“癢了?”她的小動作冇能逃過肖欽的眼睛,被他毫不留情地揭穿。
梁鹿點頭,依舊害羞,但也不藏著掖著。她抬眼看一眼他,複垂下睫毛,盯著手裡猙獰發紫的肉物,向前湊過去,飽滿的奶直擠到他腿根內側,才伸出粉舌,觸上那冒著熱氣的頂端。
頭一次舔男人的這東西,她試探一樣很快收回舌頭,甚至調皮地砸吧兩下嘴。
肖欽被她這又媚又憨的樣子逗得失笑,“好吃嗎?”
她居然認真地在想回答,似乎有些糾結,“鹹鹹的……還湊合吧。”
“隻是湊合嗎?你下麵的小嘴可是很喜歡呢,每次都吃得緊緊地不放……”看她兩頰暈紅,他彷彿大灰狼一樣搖著躍躍欲試的尾巴,引誘已經微醉的她,“再好好嚐嚐?”
在他的熱烈注視下梁鹿再一次伸出舌頭,這次將整個圓潤的大龜頭都舔了個遍,然後沿著棒身用舌尖摩擦纏繞凸起的青筋,最後來到那兩團臌脹的陰囊,輕嘬慢吮。又熱又膩軟肉帶著口水,將整個陽具打濕發亮。
她一邊著迷般吻過他的每一寸硬肉,一邊不忘抬眼看他。
她動作生澀但卻放得開,濕滑的嫩舌靈活地貼著肉棒摩擦,彷彿帶著電流,搔癢得肉棒越發堅挺,再加上眼神魅惑帶著妖氣,肖欽的呼吸愈漸沉重。
“含住前麵。”他沉聲道,撥開她散落下來的長髮,看她嘴裡含著自己性器的樣子,指導:“嗯,對,用嘴包住,含深一點,前後動,就像插穴一樣……”
她艱難地用嘴包住他尺寸異常的龜頭,口裡被塞得滿滿地,前後移動,帶動兩顆渾圓豐碩的奶也頂著他硬實的大腿一下下擠壓。
隔著褲子和薄薄的胸衣都能感受到那兩點硬硬的凸起,肖欽伸手握住那對不甘寂寞的奶子,隔著胸衣的布料,用拇指刮弄發硬的奶頭。
“嗯……”細癢的刺激讓梁鹿輕顫,連嘴裡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而後又很快適應,挺起胸脯將奶子往他手裡送。
“想要我重一點嗎?”他不緊不慢地逗弄著,啞聲問。
“嗯。”她小嘴被占著,乖順地點頭,奶子發脹,早就想被大力的揉捏了。
那層包裹束縛的布料被推起,豐滿彈性的兩顆奶便如小白兔一樣彈跳出來,渾圓堅挺,綴著粉嫩的奶頭,垂在胸前,晃出誘人的波浪。肖欽眼神越發地沉,用大掌滿滿握住,壓得兩粒花蕾陷進奶肉裡,似揉麪團一樣大力旋轉擠壓。
沉甸甸的奶被揉弄得痛快,下身卻好像更加濕癢了。梁鹿賣力地吸住嘴裡的肉具,轉移注意力,一邊吞吐讓它前後進出,一邊捲起舌尖刮弄龜頭棱角和頂端的馬眼。
就很硬 (微H)
肖欽悶哼一聲,清冷自若的麵具終於有了裂縫。
察覺到嘴裡的巨物小幅度地彈跳了幾下,捏著乳的大掌也收緊了,梁鹿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終於抓住了他動情的證據,心下得意,越發媚眼如絲,再接再厲地吸住嘴往更深處含去,連臉頰都凹陷進去。頂端的蘑菇頭已經碰到了嗓子眼,癢癢地激起陣陣嘔意,可仍然還有一大截在外麵含不進去,她便上手伺候,用掌心的嫩肉摩擦欲根上盤虯的青色血管。
棒身被濕軟的舌頭纏住,鈴口被嗓子眼的嫩肉撓得發麻,肖欽卻覺得還不夠。他有些失控地摁住梁鹿後腦繼續深頂,狠狠抽插了幾十個來回才舒緩一些,從她嘴裡退出來。
隨著肉棒的脫離,梁鹿嘴裡的口水也堵塞不住地流出來,甚至在腫脹的蘑菇頭和嫣紅的唇瓣間連起一條淫糜不斷的銀絲。被他剛剛粗魯的動作嗆地有些發懵,她半垂眼,盯著那條連著男人挺翹著的肉棒的口水線,無意識地吸住下唇,輕咬,然後看它斷掉。
窗外呼呼地吹著冷風,灑在腳邊的月光是冷的,兩人裸露的皮膚也發涼,可肖欽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正燒著一把火。
她毫不掩飾地盯著那根可以給她帶來快樂的肉棒,撐著他站了起來,在他麵前分開雙腿露出濕淋淋的腿心,兩指翻開肉嘟嘟的陰唇,跪坐在他腿上,扶住肉棒就要坐下去。
“欠操!”肖欽咬牙低喝一聲,不等她坐下來就攬住她一個身轉換了位置,變被動為主動,將她大張著腿麵對麵壓靠在沙發上,然後直起身脫衣服。
剛纔還裹住她幫她取暖的外衣已經不知道掉在了那個角落,他身上就剩襯衣和長褲,襯衣已經被梁鹿蹭得發皺,褲鏈此時也是開著的,伸出一根赤紅髮紫如兒臂粗壯的肉棒。
儘量胯間的陽具已經脹得發疼,肖欽的動作卻並不急躁。他居高臨下地垂眼睨她,在影影綽綽的光線下,將她麵對自己敞開著的身子從上到下掃視個遍。
帶著酒氣的梁鹿不似以往害羞地遮遮掩掩,她任由那濕得一塌糊塗的桃花源在他眼前綻放,咬著指尖,斜著在酒精作用下有些發沉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看他扯開襯衣釦子,露出精壯的麥色胸膛,然後往下,開始解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響起,尖銳又不規律,梁鹿心尖發顫,連汗毛都豎了起來,頭一次覺得這樣冰冷的聲音竟也性感不已,等到看著他最後露出人魚線下濃密的黑叢林和結實的大腿,她便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身子發軟好像高潮了一遍。
“我不過脫個衣服,你就又濕了這麼多。”男人結實的身軀終於壓住自己柔軟發涼的身子,梁鹿迫不及待地張開四肢纏上他,也不顧他戲謔的話了,冇羞冇臊地將花穴往他的肉棒上套,催他,“快點……”
要是放到以往,肖欽早就二話不說一乾到底,可今晚,他卻不打算這麼輕易就如她所願。
饑渴的穴嘴終於觸上堅硬火熱的蘑菇頭,隻插進來一點就讓梁鹿滿足地低吟。因為體位的關係她使不上力,最多隻能吃進一個頭,便可憐巴巴地看著肖欽,抓著他的胳膊等他深入。
可肖欽卻下身未動,任由濕軟的穴肉裹在龜頭的鈴口吸吮,冇有往裡插的意思,隻兩手揪著她紅豔豔的奶頭輕拽,“真硬……你說,是你的奶頭硬呢還是我的龜頭更硬一些?”
說罷,不等梁鹿反應,便挺起下身,將陷在穴嘴裡的肉具抽出,對準她發腫的奶尖戳弄。
帶著淫水的馬眼咬上凸起的奶尖,將它頂得凹陷進去後又滑開,粗長的肉莖也帶著慣性擠壓奶肉。
梁鹿身子發軟,她的胸部本就敏感,這樣被弄,下身不禁更濕更癢了。
偏偏肖欽左右將兩點都頂得硬生生翹起來還不夠,又握住肉棒用頭部繞著乳暈劃圈,問:“舒服嗎?”
“唔。”梁鹿低低地應,挺胸好讓奶尖被更重地摩擦,“再重一點……”
頂端先前沾上的那點蜜水慢慢變乾,奶尖的皮膚變有些緊繃,再被肉棒揉搓,就更癢了。
“還有更舒服的。”肖欽聲音嘶啞,光滑微涼的奶肉不同於小穴,顯然他也很爽。
肉棒開始毫無章法地在胸部滑動,火熱的頭一通亂頂。嬌氣的奶肉已經被蹂躪地紅痕遍佈,在她白嫩無暇的身子上顯得觸目,他卻手下更加狠厲,甩動肉棒由下往上地拍打柔軟彈性的乳球。嫩白的肉團如小兔子一樣上下彈跳,晃出誘人的乳波,細小的拍打聲在靜謐的空間傳開。
梁鹿第一次被肉棒玩弄奶子,歪在沙發上說不出話來。
奶頭每被棒身擦過她都輕顫一下,畫麵淫糜,哪怕藉著酒意這會也不禁臉紅,緊捏了手裡的沙釋出。
他身材高大,堵在她身前,把視窗灑進來的光都擋在脊背,裸體有型的輪廓被勾勒得深刻。梁鹿看得著迷,抬腿去觸碰,腳背抵上他腰窩的時候被按住。
“要嘛……”她不滿地掙紮,將兩人的呼吸都打亂,嬌嫩的身子彷彿綻放的罌粟。
“要什麼?”肖欽聲音啞得好像摻了沙子。
“要……大肉棒……”
伸手在她腿間摸一把,果然是一手的粘液,“嗯,流成河了。”
小穴空虛難耐,被他大掌隨意一摸又是一陣戰栗,她輕哼,又不老實地扭腿。下一秒就被火熱頂端堵住了穴嘴。
她興奮地呼氣,可那頂端卻隻撥弄穴口花瓣似的軟肉,捅進一點就退出,看它開合吞吐。
梁鹿疑惑。
“你還冇說……到底是哪個更硬?”他淺淺地戳刺,惡劣道。
梁鹿難受得不行,屈服於他的淫威,“你的硬……”
“我的怎麼就硬了?”
“我,我不知道……就……很硬。”梁鹿已經羞得不能直視他了。
尿了 (H)
他卻輕哼:“還真是好欺負。”聲音冷冷的,帶著點沾了酒的痞勁。
梁鹿冇出息地一聲不吭,自知冇理,麵上一副知錯悔改的樣子,主動環住他的腰,乖的不像話。
肖欽再有脾氣也發不出來了,火都泄在了動作上,兩手將她鼠蹊部掰得大開,不再軟磨硬泡折騰她,一個挺身就狠狠刺了進去。
怒張的肉棒強勢地將肉穴劈開,一捅到底,梁鹿急促地吟叫一聲,尾音打顫,大腿內側繃得直直的,半天才撥出氣。
穴裡的軟肉被擠壓得厲害,有點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酸脹,梁鹿滿足地身子打顫。
肖欽硬硬地插在裡麵冇動,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自己靠坐在沙發上,放她坐在自己腿上,拍一把她蜜桃般渾圓的屁股:“騎好了。”
本來兩人的相連的性器間還有點距離,他這一拍卻讓梁鹿往他腿根滑下去,陰戶直接坐上他下腹,肉穴被陽具狠狠撞到底,頂開花心。
肖欽悶哼。
梁鹿卻小穴吐出一大口蜜水,哆嗦著高潮了。
穴裡麵又濕又軟,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肉棒絞個不停。肖欽咬牙,抱住她,腰臀輕擺,隻退出來一點又撞進去,緩慢沉重地戳刺:“纔剛插進去,就噴水……就這麼喜歡大肉棒?”
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她抱著他脖子,他攬著她的腰。肖欽就在她耳側說話,熱熱的呼吸都灑在耳垂上,梁鹿抱得更緊了。
“嗯……插太深了……”高潮還冇完全過去,花穴還很敏感,肉棒這樣套在裡麵磨得花心又酥又麻,梁鹿感覺自己快要尿了。
“夠深騷穴才喜歡……嘶……放鬆!”他有些受不了她的緊緻,掐住她的細腰,從肉棒上提起來一點,露出一小截,然後鬆開下放,同時自己抬臀往上頂,開始激烈快速地搗乾。
“真緊,快要把我咬斷了……要插鬆點才行。”
這個動作讓肉棒入得極深。穴道本就被那大東西撐得繃開,撞著坐下去的時候便被拉扯得發疼,可疼痛過後滲出來的卻是極致的癢麻,直麻到了頭皮。
肉棒次次深入頂到花心,又撓又撞,甬道深處有一點被搗弄著,尿意越來越明顯,就快要到了。
瘙癢的嫩肉被堅硬圓碩的龜頭翻來覆去地撞擊插弄,梁鹿爽得腳趾都蜷了起來,腰背挺直,抑製不住地仰頭,咿咿呀呀地吟叫,雙腿夾得更緊了。
肖欽狠命拋著她的屁股,往上頂乾,大肉棒一次次捅開穴嘴,摩擦著直捅進花心,粗聲道:“還夾?”
肉體的拍打聲和性器交合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梁鹿腿心被撞得發紅髮腫,身子隨著頂撞的節奏伏在肖欽身前上下顛簸,飽滿的奶貼著她的胸膛起伏搖晃,翹起的奶頭一抖一抖地擦上他的。
“不要了……要尿了……”她承受不住地搖頭,眼角含淚,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已經順著他的陰囊流到了沙發上,形成一灘水漬。
“尿出來……尿給我。”肖欽額角緊繃,肉棒漲得更加粗硬,連盤踞的青筋都爆出來,颳著她穴道的嫩肉。
梁鹿的呻吟已經帶上哭音,在一個深頂之後尖叫著抬起下身,吐出肉棒,痙攣著尿了出來,洋洋灑灑地將兩人下身都澆透。
酥麻的電流從腳底傳到陰道,再蔓延到指尖,她繃著身子泄了足足有十來秒,然後放空,彷彿跌入了棉花糖般的雲朵裡,全身鬆軟,輕飄飄地,最終如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回男人懷裡,隻剩下身還在不受控製地打擺哆嗦。
“哭什麼?”肖欽一手緊緊攬住她癱軟的腰臀將她圈在懷裡,一手拭去她眼角被高潮逼出的淚珠,眯眼將她極致的媚態都收進眼底,聲音沉得好像古老悠遠的鐘聲。
梁鹿眼神緩緩對焦,片刻後回神,“嗚”一聲把臉埋進他胸膛裡,掄著拳頭捶他:“都怪你!都弄……弄尿了……臉往哪放……”
肖欽失笑,掰起她下巴。
她眼神幽怨,小嘴扁著,梨花帶雨,居然真的哭了。
被她不時流露的熱情勾慣了,忘了她其實才被自己破身不久,本是一張白紙,這應該是她的第一次潮吹。
肖欽心裡莫名地柔軟,捧著她緋紅如煙的小臉,輕吻那掛著的晶瑩水珠,安慰:“傻瓜,這不是尿,是潮吹,是高潮的一種……很正常。”
寬厚的大掌帶著安撫的魔力在她光滑的腰背輕撫。
梁鹿吸了吸鼻子,眼睛還紅著,不確定地看著他:“正常嗎?可是……還是……好奇怪。”
她鼻尖都紅了,如羽翼的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水滴,一顫一顫地,掩著她湛著水漬的眸子,認真地看著他。她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有多麼勾人慾火。
胯間的肉具還冇有發泄,脹得厲害,更被她噴水的淫態激得發疼,此刻像燒紅的赤鐵一樣挺立著。
肖欽倒吸口氣,抑製住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衝動,伸手揉上她碩大挺立的奶子,低頭含住她冰涼的耳垂,沉聲問:“隻有奇怪?難道就不爽嗎?嗯?告訴我……爽不爽?”
梁鹿被他一揉就立馬軟了身子,耳垂被他吸得又癢又麻,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肩膀,半個身子都酥了。
她縮著脖子躲著他濕熱的唇,眼神閃爍,咬著嘴唇不回答。
“害羞什麼?你尿了我一身我都冇嫌棄……”他追著她耳窩,不依不饒,眼神促狹。滾燙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她穴嘴外,肉棍被兩片濕軟的陰唇包裹住廝磨。
梁鹿上下失守,早就化成了一灘水,無力地扭動:“嗯……啊……不要說了……”聲音軟得抓心,不像是在抗拒,倒向是在邀請。
經過激烈噴泄的小穴還十分敏感,輔一被陰莖貼上就承受不住地哆嗦打顫,彷彿一隻手在攥著,勒得肖欽悶哼。
“還抖……你說你這騷穴是不是欠肏?”他咬牙粗聲道,大掌箍住她臀瓣,讓她腿心坐在自己檔間,陰穴貼著大陽具前後滑動套弄。
兩人的腿間早已濕滑不已,肉棒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擦著腫脹的陰核和花瓣,發出“滋滋”的響聲,猩紅的大菇頭不時地碾過那嫩肉層層的穴口頂刺,一下比一下深,最終“噗呲”一聲插了進去。
堅硬圓碩的龜頭破開瘙癢空虛的肉壁在穴口處研磨,梁鹿抱著他的脖子輕吟,抓著最後的理智開口:“呃啊……彆,在這了……要洗澡……”
“好,依你。”他在她唇瓣嘬一口,把她大腿掛在自己臂彎,抱著她的屁股就站了起來,同時腰身一挺,扣下手中的臀瓣,將肉棒整根送進穴裡。
脹(H)
猛烈的進入讓還冇準備好的梁鹿差點摔下去,她輕呼一聲,摻著驚嚇和被插入的刺激,緊緊抱住他脖子,身子密實地貼上他的,兩團渾圓的奶子被也彆他堅硬的前胸壓得扁扁的。
兩人的鼠蹊部緊貼在一起,肉棒整根泡在穴裡,肖欽卻不急著插乾,隻是扣著她的臀瓣,讓她陰戶貼著自己下腹,上下移動研磨,揶揄道:“明明纔剛高潮過,怎麼又這麼緊了?真是磨人……”
梁鹿說不出話來。
肉棒將小穴塞得滿滿的,又漲又撐,擠壓著肉壁,偏偏還在不老實地磨動,簡直把穴裡的敏感點撓了個遍,蘑菇頭更是咬著花心摳出一口一口的淫水。
柔軟的小陰唇和陰核貼在穴外,同時被男人叢生的陰毛磨得生出尖銳的癢意。
毛髮摩擦軟肉的沙沙聲傳來。
梁鹿咬著嘴邊男人的肩膀,小腹抑製不住地抽搐。藕段一般的小腿圈住他勁窄的腰身,讓兩人的性器廝磨得更加緊密。
肖欽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扣住她的身子不動,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她往裡麵的房間走。
“浴室在哪?”房間裡一片漆黑,他走幾步停下來問,下身順勢往上狠狠一捅,把因為走動滑出來的一點肉莖又儘數送回去。
“嗯啊……”好脹。
梁鹿被頂得一顛,應勢吟叫,睜著半眯的眼環視一圈,“先,開燈吧……你往門邊走一點。”
肖欽走到門邊,她伸出一隻手憑著記憶在牆上摸開關,卻半天冇找到。眼下情況特殊,她著急,卻越摸不到,反倒引得身下的小穴又緊張地繃了起來。
埋在溫軟緊緻的嫩肉裡卻不能動,肖欽忍得手臂的青筋都凸起了,耐心很快耗完,便轉身直接壓著她的身子抵在牆上打樁似的插乾起來。
“啊啊啊……好快……太快了啊……”梁鹿細碎地呻吟,身子起伏似浮萍,胸前的兩顆大奶上下晃動,一甩一甩地擦著男人的胸膛。
她難耐地搖頭,修長的雙腿卻緊環著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腰窩上。
“不快你怎麼爽?”肖欽挺著鐵棍似的肉棒大操大乾,每次都搗到深入又快速抽出,帶動穴裡纏著肉棒的媚肉都被拉到口,隻剩一個龜頭被吸住,而後又深深頂入,狠狠擦過讓她顫抖發軟的那一點。
“啊……不要……那裡……”女人的吟叫越發高亢,穴裡也越發縮得緊。
“哪裡?是這嗎?”肖欽找到那一點,卻壞心地調整角度,抖著大陽具直直往那裡撞,用蘑菇頭頂端的小孔來回戳刺碾壓。
敏感嬌嫩的那點肉哪裡經得起這樣蹂躪,騷穴很快就急劇收縮,一顫一顫地咬著裡麵的肉棒,吐出一大泡淫水,泄了出來,圈著他的腿也在一陣緊繃後軟了下來。
“吧嗒。”不知是梁鹿靠在牆上的哪個部位無意觸到了開關,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兩人淫水四溢,毛髮交錯,糜亂不堪卻依舊相連著的下體,也照亮了女人緋紅饜足的小臉和男人汗濕緊繃的下巴,以及兩人粗沉的喘息。
“亮得還真是時候。”他捏著她無力垂下來的大腿,挑眉道。
抽出依舊挺翹赤紅的肉棒,堵在她小肚子裡的淫水便爭先恐後地從被插成圓形,還未來得及複原的穴口滑出來。他看得眼熱,伸了兩指那兩片蚌肉左右撐得更開,又往一塊閉合,一開一合,擠壓裡麵的液體被一口比一口更加洶湧地吐出來,粗長的手指很快被打得濕透。
粉嫩的陰戶沾著透明的蜜水在燈光下閃著淫糜的光澤,被他兩指無情的玩弄,新一輪的酥麻感傳來。
梁鹿上身靠在牆上,一手抓著他手臂,一手撐牆,下身一腿掛在他手裡,另一腳撐在地上,本就無力,現在更是站不住了。
她曲起那隻半掛的腿,貼在他大腿外側扭動廝磨,不滿地催促。動作有些大,以至於不時蹭上那聳立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的火熱頂端,每蹭到一下,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深。
他抬眼,視線終於從她的腿心剝離,對上她咬著紅唇挺著身子的樣子。
“想要?”放下手中的大腿,讓她站直。大掌卻在她腿心掏了一把,隨即覆上她胸前那兩顆飽滿的奶子劃圈擦拭,將滿手的淫水儘數糊在她腫脹嫣紅的奶頭和綿軟的奶肉上。這樣還不夠,又低頭轉動舌尖撥弄那沾了蜜水的濕滑奶頭,反覆舔抵,電流從奶尖一直傳到下身的穴道。
“嗯啊……”被貝齒咬住的玫瑰色唇瓣鬆開,吐出細軟的呻吟。他有力的大腿擠在她腿間,猙獰的陽具向上豎起,圓碩的蘑菇頭就頂在她陰戶上,被澆得濕淋淋的,隨著動作或擦過那外翻的陰核,或戳弄那微張的穴口,在陰縫間滑動。
她貪戀這酥麻觸電般的刺激,難耐地仰頭,十指交錯在他粗硬的黑髮裡,挺胸將已經硬成石子兒的奶尖送進他的唇齒間,主動擺動腰臀,用腿心套弄那根可以給自己帶來快樂的肉棍。
“啊……啊……好舒服……求你……”
天花板的燈光刺得她眼眶泛著水光,房間是她住了幾個月的房間,此時看起來卻有些陌生,或者說陌生的是她自己。
她淫蕩地地前後晃動下身,夾著肉棒的頂端來回戳刺發脹的陰蒂,好像用他自慰一樣。
羞恥感在逐漸破碎,這樣失控的感覺讓她感到陌生,可是已經她控製不住自己了。
瘙癢的淫穴饑渴地抽搐,還不夠,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想要高潮。
“啊……好空……好想要……插我啊……”
他還冇怎麼動作,她就已經潰不成軍。
“浪貨!”被她騷浪的淫樣撩地全身肌肉緊繃,肖欽吐出嘴裡叼著的奶尖,咬牙粗聲道。
他後退一步從她腿間抽離肉棒,將她翻轉過身背對自己,站在她腿間微微蹲低身子,讓肉棒剛好抵在她穴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著漲得通紅髮疼的陽具在穴外的花縫間反覆摩挲裹上淫水,才推進穴裡。
她滿足地低吟。
他悶哼,拍著她蜜桃般的臀瓣,俯身在她耳邊道:“走去浴室……”
作者的話:
作者自己都寫得不好意思了,十八歲以下真的彆看這種文啊……
暈了(H)
硬鐵一樣的肉棒一寸寸劈開水淋淋的穴道,一點一點填滿,最後完全進入,頂到最深處,將肉縫撐開,不留一絲空隙。
“啊啊啊……好大……進來了……”
梁鹿聳著肩,頭仰起複又垂下,痠麻的飽脹感替代了蝕骨的空虛,她快樂地呻吟。
後入的姿勢讓兩人的性器更親密地結合。他的下腹已經貼在她臀根處,蹲低的腿微微伸直,她的小屁股就被迫含著肉棒翹起來,連腳跟都抬起。
“啊……”她身體前傾,隻能反手抓住他手臂。
他卻一手扶著她肚子,一手攬著她的奶,強迫她向後直起身,脊背貼在自己胸前,兩具身體直立著貼合在一起。
“你不是要洗澡?走吧。”他薄唇輕啟,吻著她耳後。
兩人身上的水漬早已風乾,繃得皮膚緊緊的,梁鹿有些後悔,早知道還是會被他接著折騰就不那麼矯情了。
身後的長腿已經邁開,她被迫頂著向前走。
她腳尖掂地,幾乎站不穩,反抓著的手也使不上力,全靠他插在體內的肉棒和箍著的雙臂支撐,身子軟得彷彿無骨,小穴卻因為刺激和緊張夾得更緊。
每走一步,她喉間就會溢位細小壓抑的低吟,因為身體會隨著動作往下滑,含著肉棒的穴會更深更重地坐在他下體上。
“嗯……小騷穴真熱情,真會咬……”肖欽呼吸沉重,挺著陽具,一步不落地從後麵送入,故意曲解她的動作。
她無力反駁。
陰道已經開始顫抖,肉棒插得又深又滿卻動作太慢。她閉眼,放任自己不斷踮腳,向後抬臀主動套弄。
他咬牙,停下腳步,就這樣攬著她站著,聳動勁臀,從後麵,隻百下就將她又送上高潮。
洶湧的潮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出來,滴在地上。
梁鹿連吟叫都是抖的,如一塊破布娃娃一樣就要倒下去。
肖欽一手扶著她陰戶,一手固著她肩膀,冇有抽出自己,還是剛纔的姿勢,將她騰空抱在自己身前走進浴室,邊走邊將她陰戶往怒張的陽具上套,淫水沿路流了一地。
“啊……哈……啊嗯……”她破碎地出聲,含糊不清。
他粗大又強硬,耐力又極好,她已經泄得不成樣,他卻依然堅挺。
“又泄?水真多……你這都是第幾次了?”
梁鹿腦子一片混沌,不想算。
“不知道?”他輕哼,將她放在浴缸邊,放了她上半身自由,卻提著她的小屁股依舊插在她身後,“放水。”
她伸手擰水龍頭,小穴抽離肉棒一些,卻依舊含著那巨碩的蘑菇頭。
他冇有追著插上去,站在原地掰著她的臀瓣一開一合,看身下的淫穴含著自己赤紅的菇頭吸吮擠壓。
龜頭棱子磨著穴嘴的嫩肉,穴道深處又瘙癢起來。
放著水,梁鹿冇出息地又將臀瓣靠回去,直到碰到他下腹粗硬的陰毛,讓肉棒頂回陰道深處,才鬆了脊背呼氣。
男人本就在忍耐的邊緣,她這一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
“撐好了!”他抱著她直接跨進水還冇放滿的浴缸,讓她撐著浴缸底部,跪在自己身前,抓著她的小腰不由分說就開始肏乾。
“啊哈……啊……好硬……還要……”她被頂撞得向前甩出去又彈回來,瀑布似的烏髮順著脊背滑在身側,卻依舊扭著腰迎合肉棒,放浪地吟叫。
“嗯……真騷……”肉穴濕漉漉的,軟得不可思議,怎麼插也插不鬆,花心一開一合咬著蘑菇頭的馬眼,他頸椎發麻,抬手“啪啪”地將她的小屁股拍得通紅,動作幾乎暴虐,大陽具砸在穴裡一搗再搗,幾乎將睾丸也塞進去。
“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哈啊……要不行了……求你……”
“騷穴夾得這麼緊……嗯……又要高潮了嗎?”紅豔豔的穴嘴被肉棒撐地大開,艱難地吞吐,不時濺出白濁的液體。他雙眼赤紅,彎腰覆在她脊背,一手伸到她身下,用粗糲的手指揉捏拉扯那寂寞腫脹的陰核。
“啊呀呀呀……要高潮……給我……給我啊……”陰道和陰蒂被雙重刺激,她難以承受地顫抖起來,水穴陣陣收緊,絞著肉棒,彷彿要將他榨乾。
“啊……給你……騷貨,都射給你……嗯……”肉棒已經暴漲到了極限,幾乎要將陰道撕裂,石頭般的蘑菇頭將花心大大戳開。
不斷摩擦積累的快感已經達到了尾椎骨,肖欽喘著粗氣,低吼著終於鬆了精關,將一大泡濃稠的精液送進她抽搐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女人尖叫著,上身支撐不住地趴在浴缸邊緣,下身卻高挺抽搐,哆哆嗦嗦地尿出一道透明的水漬。
已經是今晚第二次潮吹了。
肖欽沉重地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她噴水的淫穴,擼動手裡的肉棒泄出餘精,延長快感。發現小女人趴在那裡冇了動靜,將她翻過身來才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
他看著身下隻發泄了一次,很快又精神起來的陽具,無奈地搖頭。
半睡中(H)
梁鹿是被一陣沉悶的手機震動聲吵醒的。她閉著眼,還在迷迷糊糊地判斷手機是放在左手邊還是右手邊,猶豫著要不要翻身去取,就感覺腰間一鬆,背後有熱源動了動,隨後傳來低沉沙啞的男聲:
“嗯……可以……你先回國,就安排在下週吧,哪天都可以……”
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還是轉過身去看。
他側著臉,額角的黑髮軟軟地耷著,雖然語氣聽著正常,但眼角垂著,表情是少有的不耐,似乎不滿睡眠被打斷。
他靠起來一點在床頭,蓬鬆的羽絨被下滑,邊緣是他蜜色的胸膛和結實的手臂,手臂線條蔓延,一直到她的腰間。
她動一動,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他環著她的腰。
他一邊講著電話,眼風掃過來。她正揉著眼睛,還冇睡醒,又轉過身去。
掛了電話,他又躺回來,胳膊環住她另一側腰,卻沾了冷風,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冷了?”
“唔……現在好了。幾點了?”她打著哈欠,聲音還不利索。
“5點,還早。今天週六。”
“嗯……”她聲音低下去,放心地接著睡,還不忘心裡感歎老總的生活也挺苦逼……
梁鹿再次醒來是被尿憋醒的,想起來上廁所,他還冇醒,手臂卻環得跟鐵圈一樣。她掰著他胳膊,他卻收得更緊,欺身貼過來,下頜抵在她發頂。
他懷裡熱熱的,兩人都裸著冇有穿衣服,肉貼著肉。
“乾嘛?”肖欽顯然不想鬆開懷裡的香軟。
“我要上廁所……”她聲音有些著急。
他撇撇嘴角,最終鬆手。
梁鹿鑽出被子,感受到一陣冷空氣,纔想起自己還光著身子。努力忽略掉背後似鐳射一般的眼神,她慌忙下床,撈化妝台前椅背上之前隨意搭在那的一件外套,卻因為腿間痠軟,“哎喲”一聲差點坐倒在床邊。
一陣手忙腳亂,她終於摔上了衛生間門。
看著她外套隻蓋到臀沿的身影消失,他收回視線。
上完廁所出來,梁鹿打算先找衣服穿上,還冇走到門口,就聽他道“過來。”他躺在床上,眼皮都冇抬。
以為有什麼事,她扭扭捏捏地拽著衣服沿,堪堪遮住下身的三角地帶,靠過去。
走到床沿就被他拽倒在床上。
他連帶衣服一塊將她扣到懷裡,胸膛貼著她後背,悶聲道:“再睡一會。”
看天色也就7、8點的樣子,週六也冇什麼事,梁鹿也就冇有掙紮。
她屬於那種愛懶床的人,上學和上班冇什麼特彆的事的話基本都是踩點到。週末也愛補覺,冇人打擾的話能睡到快中午,中間被打斷也能躺回去繼續睡不影響。
隻是冇想到肖欽好像也是這樣。原以為像他這麼忙碌的人應該是準點早早地起床纔對,這會看著他似乎也懶床。
梁鹿有些好笑地想。
“你笑什麼?”身後冷不丁地傳來聲音。
梁鹿驚呆。
“嗯?你怎麼知道我在笑?”她明明背對著他,也冇有發出聲音。
他哼笑,卻冇有回答她。
哼,酷什麼酷。梁鹿打個哈欠,忿忿地想。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耳邊傳來低得快聽不清的聲音,彷彿在誘惑:“脫掉吧,礙事……”隨即便感覺胳膊被輕輕抬起,身上褪去了一層粗糙的束縛,靠進一片火熱光滑的皮膚裡。
她舒服地蹭一蹭,就要接著睡過去,腰臀間卻不斷傳來羽毛般瘙癢的觸感,腿心也被堅硬的熱物頂住。
梁鹿困,還冇睡夠,決定閉著眼睛裝睡。
肖欽卻冇被她影響,溫熱的大掌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繼續遊移,從臀瓣到腰窩再到胸口,力道不大,隻是輕撫,卻癢在了梁鹿心尖上。
她頭頂隻到他下巴,整個人被側著包在懷裡,像個蝦子一樣。他微微低頭就能看見她閉得死緊,卻不斷顫抖的睫毛。他失笑,並不戳穿她,像逗小動物一樣,手上動作地越過分,看她表情忍耐變換。
男人的大掌彷彿帶著魔力,好像電極擦過,所到之處都能激起一片顫栗和癢意。
“嗯……”梁鹿終於繃不住,輕哼著扭動,不知是躲避還是迎合。
她抬頭看他,想求饒,卻不知抵在臀根的陽具已經被她的動作蹭地緊繃。
慾望的火苗已經在眼底流轉,肖欽冇給梁鹿開口的機會,低頭用嘴堵住了她的話。
梁鹿起先還掙紮,唇舌被他濕熱的口腔含住大力吸吮,便很快迷失,軟了下去。
清晨微漲的奶被他大手握住,他動作簡單,隻是揉搓,卻捏得用力,奶肉都從指縫裡擠出來。梁鹿骨頭都軟了,不知道為什麼平時自己摸都冇什麼感覺,被他玩弄著卻好有感覺,又酥又舒服,連腿心也在漸漸滲出濕意。
嚶嚀聲從她喉間悶悶地溢位來,他終於鬆開她的唇。
她髮絲微亂,眼角已經沾上春色,唇瓣微腫,泛著水漬,深深喘氣,忍不住挺腰將高聳的奶子往他手裡送,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主動張口將粉舌伸出去。
又是一番極致地唇舌廝磨。
梁鹿慶幸自己剛在衛生間有漱口。他早上也冇有刷牙,卻依舊清新,梁鹿不禁心想,這人怎麼哪哪都優秀,都找不出BUG來。
口腔裡的津液被攪得“滋滋”作響。
發脹的肉棒埋在臀縫裡蹭著臀肉還不夠,又擠到她腿根處的細縫裡滑動摩擦。
堅硬的龜頭和棒身貼著著穴口和陰蒂來回擠壓,大龜頭偶爾擦過穴嘴的時候還會微微陷進去一點。
梁鹿低低地呻吟,穴口瘙癢,穴裡卻空虛,濕意漸重,淫水越流越多,不多就就將起初還略顯乾燥的陽具淋得濕透。
有了蜜水的潤滑,肉棒滑動地越發肆無忌憚,狠狠地碾著花瓣和穴嘴研磨。
龜頭每次隻頂進來一點就滑過去,騷穴渴望肉棒,已經難耐都抽搐。
梁鹿前後晃動腰臀,在肉棒往前擦的時候向後襬,增加摩擦的快感,同時翕動穴嘴,套上那圓碩的蘑菇頭就用力往裡吸。
肖欽被她咬得頭皮發麻,抓著她的大腿折起,側躺著從後邊將肉棒推進濕透的淫穴,一鼓作氣,直到陰囊碰上她穴口的嫩肉才停下來。
結合的滿足感讓兩人同時吸氣。
肉棒頂到最深處,將陰穴撐得滿滿地,同時擠壓著穴道裡的多個敏感點。
“呃啊……”梁鹿眯眼,感受這飽脹的感覺,慢慢地才緩過勁來。
會很敏感(H)
穴裡的媚肉饑渴地咬著肉棒,他側提著她的一隻大腿,讓她兩腿打開一些,拖著肉棒在她腿間深頂慢送地前後抽插。
才一夜未入的穴道緊得跟蚌殼一樣,他耐心緩慢地開墾。
小穴被撐得酸脹,嫩肉被撓的發癢,快感卻累積得太慢,梁鹿漸漸不滿,想要更加激烈的拉扯和碰撞。她側躺的身子向後仰,抓著她的手臂借力,含著肉棒自己前後套弄起來。
“好大……塞得好滿……要……啊……快一點……”她頭頂靠在他下頜,下巴抬起,瑰麗的唇瓣微張,吐著浪語呻吟,柔順的烏絲隨著節奏在他胸膛搖晃輕撫。
“怎麼這麼熱情?嗯?從昨晚就是。”他也側著身,曲起一條腿撐著,將她提著的那條腿向後跨放在自己大腿外側掛著,方便她腿張得更開好吞吐肉棒,自己則下身不動,任由她恣意動作,騰出手捋她額頭微濕的碎髮。
“哦啊……可能是……大姨媽快來了……”她臉頰好像染了粉色的胭脂,鼻尖掛著點點細小的水珠,已經出了一身薄汗。小臉清純豔麗,下身卻挺著不斷後頂,放浪又惑人。
“那這麼算的話,大姨媽來了會變蕩婦?”肖欽挑眉,托住她搖晃的小腦袋,一邊低頭將她鼻尖的汗珠吸進嘴裡。
“哪有……就是,來之前……嗯啊……會很敏感……”她說著,抓著他的大手覆在自己鼓漲的奶子上輕揉,“胸……會漲……啊……癢……你捏捏……”
“嗯……怪不得,摸著比以前更大了,還冇碰,奶頭就硬得跟石子兒一樣……”他修長的手指捧著她腫漲的奶,用粗糲的指尖搓撚縮起來的紅梅,動作狠厲。深邃狹長的眸盯著她,看她隨著揉捏承受不住地抽動身體,嬌吟:“輕點……會痛……”
腫痛的奶子被揉捏的酥麻,下身的小穴也淫水流得更歡暢。
男人的肉棒粗大又堅硬,隨隨便便就能輕易地頂到最深處,同時戳弄到穴裡的多個敏感點。
尖銳的尿意從穴道深處散發開,梁鹿撐著身子扭腰快速地前後甩動,含著硬鐵一樣的肉棍,好像拿他自慰一樣,摩擦陰道裡的敏感的嫩肉。
“好棒……嗯……要到了……啊啊啊……”快感不斷積累,她身子劇烈抖動,小穴狠狠地絞著肉棒收緊。
“哦……”肖欽悶哼,忍不住架著她的腿挺動下身,飽脹的陰囊甩動,胯部將她細膩的腿心拍的發紅。
龜頭戳著嬌弱的花心不斷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搗出一大股淫水。
梁鹿蜷著腳趾,大張著雙腿在他懷裡尖叫,腿心裡嬌豔的小穴吮著發紫的肉棒哆嗦。一收一縮間,將穴裡的淫水都給擠出來,流進兩人的臀縫裡。
“冇勁了……”一個清晨主動的高潮將她的力氣都消耗完,她軟在他懷裡,滿足地手指都不想再動一下。
“你這是隻管把自己吃飽?”肖欽捏著她的臉,輕哼。肉棒還埋在她水淋淋的穴裡,硬硬地挺著。
“也不是……”梁鹿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在想怎麼說纔可信些,想來想去覺得還是用行動說明最有力,但她這會又確實冇力氣,動不起來,隻能縮縮穴意思意思。
男人正在興頭上,這點子刺激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好在他夠風度,或者說夠霸道。也不追問她了,挺著下身轉個方向,將她壓平趴在床上,下腹抵著她的臀瓣,前後抽動起來。
梁鹿有氣無力,但耐不住肉棒深入的鞭撻,不一會就又起了反應,在他身下咿咿呀呀地呻吟。
淺色的陰肉已經被磨得發紅,卻還不知饑渴地大口吞著肉棒,肖欽垂眸看得眼紅,不禁想更狠地蹂躪。
他掰開那兩片渾圓的臀瓣,動作略顯粗暴,臀根與穴口相連,牽扯得穴嘴也變了形,肉棒便換著角度,變著花樣地往裡插。
穴嘴被大大地拉開,男人堅硬的性器像亂棍一樣在裡麵攪動抽打,這陌生的感覺帶來異樣的刺激,梁鹿承受不住,哀哀地求饒。
她嬌弱的吟哦並不能讓肖欽停下來,反倒更激起他的獸慾。他肌肉賁張,急速地甩動下身抽插,一下比一下狠,頂得胯下的身體不斷前移。
不同於自己含著肉棒套弄,男人乾穴的動作狠厲又生猛,快感強烈得直達頭皮。
梁鹿已經被推到了極致的邊緣,臉頰貼在床單上,連求饒的力氣也冇有,從他身上滴下來的熱汗都能砸得她一個哆嗦,更彆說他越來越熱烈的性感低沉的喘息。
一道白光從眼前滑過,她下身驀地收緊,隨即猛烈地抖動,向前一滑掙脫男人的肉棒,噴出一股一股的水液,將床單澆濕。
“啊啊啊啊……又尿了……哦啊……”她控製不住地呻吟,身上的汗毛都站立起來,連尾音都夾著顫意。
她抽離地突然,陽具上的青筋還暴突著。
肖欽冇耐心地擼兩下,不等她高潮完全過去,便抱著她往旁邊一挪,握著大龜頭在她濕滑的陰戶磨一磨就麵對麵插了進去,一口氣頂到陰道深處,沉沉地戳兩下才解了火躺平下來。
梁鹿連坐直的力氣都冇有了,趴在他身上,兩隻大奶扁扁地壓在他胸膛,被他掌握著腰肢擺弄,痠軟的穴嘴無力地承受著肉棍的侵犯。
“你……怎麼還不射啊……嗯……要壞了……”
“嗬……我要是早泄,你就真該哭了……到時候怎麼餵飽你的小騷穴?”他喘著粗氣沉聲道,捏著她的含著肉棒的下身貼在鼠蹊部來回滑動,這回倒向是他拿著她自慰了。
被男人的持久折磨得快樂又痛苦,梁鹿下身使力,用穴壁擠壓肉棒,一邊眼神流轉,趴在他肩頭,將或高或低的呻吟都吹到他耳邊。
“嗯……啊……射給我嘛……”
“嘶……”肖欽倒吸一口氣,眼睛輕眯,雙腿撐起來,扣著她的屁股瘋狂上頂,猛烈地拍打,在肉棒與穴嘴的結合處都搗出一圈白沫來,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肉棒進出的頻率。
“欠操是不是?嗯……接好了!”
“呃啊……”濃稠的白液滿滿地射進花壺,花心一個激靈,也抖著泄出來。
下次注意
喘息聲漸止,一室的旖旎熱烈冷靜下來。
肖欽從梁鹿身上起開,雙臂一伸也要將她順便攬起來。
梁鹿遲疑一下,反應過來,掰著他的手不乾:“不了,你先,我自己洗。”
開玩笑,他那大屌就在她臀下垂著,這樣抱她起來,等走到浴室,誰知道會不會又擦槍走火。
要是惹得他“性”致又上來,今天都不用邁出這間門了。
肖欽也不勉強,翻身下床,長腿邁開,兩步就進了浴室,精神地好像剛補了血。
梁鹿癱在床上目瞪口呆,她現下肚子又餓,腰又酸,大腿都要合不上了,這麼一對比,合著她原來纔是被榨乾的那個。
她也納悶。
也不是第一次和肖欽滾床單了,怎麼這一次完事就這麼累呢,可以說是異常的累,身子骨快要散架了一樣。
她隱約察覺昨晚他倆應該做了不少次,但是卻該死地想不起來,記憶隻停留在兩人在沙發上糾纏的時候。
等等!沙發上。
她騎著他,好像很興奮,一直叫,然後就……
尿……了?
對。尿!了!
手裡的被子被梁鹿絞得死緊,她反覆回想,確認昨晚自己高潮到噴水後,低嚎一聲,倒頭栽進被窩裡,羞憤的暈紅一直蔓延到耳尖。
冇臉見人了。
“怎麼了?”
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梁鹿垂頭喪氣地埋在被子裡,肖欽隨手拎著她的脖子將她抓毛的腦袋抬起來。
貼那麼緊,也不怕窒息。
梁鹿抬臉,入眼的是男人微濕的黑髮、沾著水汽烏黑的眸子、清俊的臉龐以及蜜色的胸腹肌。下腹有些許汗毛紋理整齊地蔓延向下,然後被圍在胯間的浴巾遮住。
他是個成熟的男人,平日有身份和地位加持,更多一份淩厲和冷然。如今褪了衣著,冇有任何陪襯和裝飾,也能讓人瘋狂,他的肉體和氣質,就是誘惑本身。
梁鹿腦袋有些發暈,覺得自己此時臉一定紅到脖子根了,眼睛卻誠實地轉不開。
要不是身體不適,她覺得自己可能會撲上去。
肖欽鬆開她,自動過濾那過渡灼熱的眼神,站在她麵前擦頭髮。
“看夠了?”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他慣有的清冷氣息。
梁鹿自覺失態,乾咳兩聲,開口:“咳……昨晚……”
才說兩個字,她就後悔了,她乾嘛提這茬。
肖欽看她支吾說不出個什麼,以為她這是要找回昨晚那段丟失的記憶。
“昨晚你後來暈過去了。”
他隨意撥著頭髮,睨著她的眼神幽沉,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和深意。
“暈……暈過去了?”梁鹿語塞。
資訊量有點大。
直到站在浴室花灑下,看見自己雙膝處的淤青,梁鹿纔不得不承認。
剛纔他說“昨晚最後一次在浴缸裡,他在她身後,她跪著……”
跪著……
他還說,可能因為當時浴缸裡有熱水,在裡麵待的時間又長,所以導致她體力消耗過大,供氧不足。
然後他頓一頓,又說,下次他會注意的。
下次……還有下次……
梁鹿捂臉。
雖然肖欽看起來很貼心地在為她找合理的理由解釋,化解她的尷尬,可是他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是怎麼回事……
讓人煩躁。
梁鹿洗完澡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了。
不像肖欽那麼坦蕩,她在衛生間穿好衣服才走出去。
純棉的睡衣,印著獨角獸圖案,長袖長褲,小圓領。
傻裡傻氣的,但是嫩,加上她通透的肌膚襯著,嫩得過分。
坐在床沿擺弄手機的肖欽也不自覺抬頭多看兩眼。
以這種打扮在他麵前閃亮登場的她還真是頭一個。
梁鹿本來就覺得不自在,剛洗完澡的兩個人,麵對麵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應該做點什麼。他這一看,她越發手足無措了。
“你……怎麼還不穿衣服。”
她也擦頭髮,藉著毛巾和髮絲的遮擋掩飾尷尬。
肖欽笑:“我倒是想穿。昨晚脫在沙發上了,你覺得還能穿?”
梁鹿動作停頓一下。
怎麼又說到沙發上了……
她覺得自己一碰上肖欽智商就不怎麼在線了,說來說去坑的還是自己。
她不再吭聲,決定裝傻,隻是又一次湧上臉龐的紅暈泄露了她的情緒。
那恐怕已經沾滿她的體液了,她想。
“不會這你也忘了吧?”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已經離她很近。
想到她可能完全記不得昨夜,肖欽有些莫名的不爽,好像投入的隻有他一人。
明明已經聞慣了的沐浴露味硬是融入他的氣息,從眼前硬朗的胸膛上散發開,變得強烈又逼人,像是隨風肆意蔓延的火苗,帶著烘人的熱氣。
眼前的男人眉頭微蹙,帶著點不悅。
怎麼答?要臉還是要命?
梁鹿邊糾結邊後退,一直退到牆根再也冇處去。
肖欽一手撐牆,身子微低,不疾不徐地將她蓋在臉前的髮絲都撥到腦後,待她明麗的五官完整呈現在眼前,才抬起她下巴。
梁鹿額角已經出汗。
這男人氣場怎麼這麼強大,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跟個小媳婦似的?現在談戀愛都這麼難了嗎?不對,他倆這算談戀愛嗎?
“講話。”
“冇忘。”
好吧,她就是這麼慫。
肖欽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對這個問題有些過於在意。
身後有手機鈴聲響起,是肖欽的,他卻冇動。
可能是因為指尖肌膚的觸感過於美好,軟膩地幾乎不真實,彷彿在誘人探索。
捏在下巴的手指收緊,指腹曖昧不明地遊移摩挲,顫栗的感覺從脊背升起,梁鹿覺得眼前氤氳迷離,好像有霧,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Q-2.3.0.2.0.6.9.4.3.0
“你手機響。”她低語,不由自主觸上他結實的手腕,如想象中一樣溫暖有力。
男人眉骨突出,與英挺的鼻梁構架起立體深刻的輪廓,在深邃的眼窩落下點點陰影,黑眸堅定,如皓石閃耀。
“嗯。”他應,鼻尖卻已經碰上她的。
讓人心亂的來電鈴聲終於停下來,空氣沉寂幾秒,門鈴響了起來。
梁鹿恍然如夢中驚醒,鬆開了他,將一縷垂在胸前滴水的發彆到耳後。然後看見他嘴角抿得很緊,皺一皺眉,終於起身。
前後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她卻覺得仿若在泥潭遊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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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終於又更起來了,我也冇想到會時隔這麼久。我發現這種東西斷掉,再接起來真挺難的,再加上冇靈感,卡文嚴重,所以就更難了。我自己都差點以為我要坑了┓(;´_`)┏
之前雖然更不出來,也會有時候登上來看看,還是謝謝讀者大大們不懈地留言鼓勵。
久等了!
給大家鞠躬!
你推我
肖欽已經往門口走去,梁鹿看了看他全身上下僅掛的一件浴巾,小跑趕在他前麵開門,甚至在開門前將他往邊上推一推。
“你稍等,我來開。”
門口站著一小夥,平頭圓臉,皮衣皮靴,手裡捧個紙盒子。看見她時明顯愣了愣,而後張口道歉,說找錯了,轉身就要往對麵那一戶走,最後被肖欽及時叫住。
“小吳。”
肖欽從梁鹿身後走出來,接過盒子。
原來是來送他的換洗衣物,從裡到外一全套。
“我不知道是左右哪一戶,剛打電話你冇接,我就隨便敲門了。”小吳解釋。
“嗯,剛冇顧上接,辛苦了。”肖欽淡淡道。
噗……一口老血湧上梁鹿心頭。
冇顧上?這男人……就不能稍微掩飾一下嗎?
她強裝鎮定,臉上依舊掛著笑,眼睛往地上看,心裡安慰:可能是在上廁所冇顧上,可能是在洗澡冇顧上……小吳看起來這麼單純,應該不會胡思亂想。
小吳冇再多言,隻是走之前眼尾從她身上淡淡掃過。
梁鹿還是眼睛看地上。
肖欽進臥室換衣服,梁鹿收拾昨晚淩亂的戰場。撿起沙發上他脫下來的衣物,她猶豫不知道怎麼處理,看看衣標,最終還是放進洗衣筐裡。
已經是快11點,胃裡空得發酸,拉開冰箱,翻來翻去發現隻剩點青菜雞蛋。
“你要做飯?”看著從冰箱搬出來的食材,肖欽問。
“嗯,麪條可以嗎?”她抬頭問他,覺得他穿著黑色毛衣和卡其色休閒褲走出來很紮眼,又趕緊回頭。
“可以。就是……你會做飯?”看她摘菜慢吞吞的樣子,肖欽表示懷疑。
“會……吧。”本來梁鹿覺得冇問題,被他一問倒是冇了信心。因為她做飯確實不怎麼熟練,是上了班纔開始學著做的,平時也是隻做自己一人份。至於味道,她自己是覺得還行,彆人覺得怎麼樣還真不知道,畢竟還冇給人做過。
“麪條挺簡單,應該冇問題,你先在外麵坐,一會就好。”她硬著頭皮依舊攬下這份活,打算跪著也要做一頓麵出來給他吃。
小說不都是這樣寫的嗎。事後清晨一份親手烹製的早餐溫暖男主角的胃和心,簡單又不失家的味道,多麼流暢自然。雖然現在已經快中午,她正做的是午餐。
肖欽低笑一聲,站在廚房門口冇動,反倒問她:“你剛開門前推我。”
“是嗎?那抱歉哈。”梁鹿打太極,麵不改色,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鼓掌。
肖欽冇接話,隻是看著她,果然冇一會她就裝不住了,“你穿成那樣,被看到說不清。”“是鄰居的話還好,反正不認識你,萬一是同事呢?”她以後還在公司怎麼混。
見不得光的不是他,是她。
她心裡說不出來的憋屈,嘟囔著就走了神,一個不小心,切菜刀冇握穩,在手上一滑就要掉下來。她驚撥出聲,慌亂後退,撞入一個寬闊的懷裡被帶到一邊。
刀具“哐當”落地,砸出雜亂的響聲。
所幸冇被傷著,梁鹿卻也不好意思了。才逞能就被光速打臉,生活真是現實,果然跟小說不一樣,自己還真是冇當女主角的命。她撓撓脖子,看刀在地上晃直到再也發不出響聲,自認把情緒都憋回去了,才抬頭,額頭剛好挨著他下巴,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啊……我踩到你腳了。”
吻來得突然又熱烈,等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抵在了流理台前,脊背貼著他胸膛,被他側捧著臉動彈不得。
細密的吻在她唇瓣和脖頸間來迴流連,像初秋的濛濛細雨,溫柔纏綿,帶著撓人的癢意。
梁鹿不笨,怎麼能察覺不出這吻裡的憐惜和安慰。
明明已經整理好的情緒突然就壓不住了,發脹的泡泡從心臟堵到喉頭,哽得她紅了眼圈。她覺得自己完蛋了,怕是這輩子要栽在這個男人身上。
“怎麼反倒還哭了?”他擦她眼角掛的淚珠。
上個月伊始,有人在他經手的項目上夾黑做賬,對方如此暗箱操作看來是在做伏筆到必要的時候發作一舉擊破,辛虧被他的人發現。他們現在還冇有聲張,但也還冇查到對方的來路和意圖。肖欽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樂觀,前有陷阱後有坑,走的每一步都很困難,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等他出錯。如果再遇見她晚一點的話,他想他是不會讓自己有機會與她有交集的,他有自己的局,同時也可能在彆人的局裡。他還不確定,不確定她能不能入局,有冇有能力承受,是不是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他需要時間,現在還不能給她承諾。
梁鹿依舊不願意把自己的脆弱和難過暴露在他麵前,將唇瓣咬了又鬆,最後隻是紅著眼睛說自己餓了。
肖欽擁她更緊,將地上的菜刀一腳踢遠:“不做了,我打電話叫人送飯過來。”
梁鹿看著幾乎快切好的菜,覺得浪費,從一旁拿了另一把小一點的刀子出來接著做:“已經快好了,現在叫人送飯估計要等更久。”
肖欽也不再勸她,隻是依舊貼在她身後,從上往下看到她動作輕鬆了很多,倒是比之前穩。
他高出她許多,將她整個人都罩進陰影裡,她稍微偏頭就能蹭到他鬍渣微刺的下巴,他卻像冇察覺一樣,也不知是有意無意。來回觸碰幾次梁鹿呼吸微亂,覺得空氣濃度似乎在升高,發酵粘稠。將刀一放,她先繃不住:“你……先去外麵等,這樣會影響到我。”
“有嗎?”他懶懶答,卻挨她更近了,說話間撥出的熱氣都鑽進她脖子裡。
“有啊……我刀差點又握不住了。”她抬頭遞白眼怪他。
“你已經切完了。”他下巴指指案台,絲毫不為所動。
梁鹿回頭一看,果然堪堪切好。
“那我還要打雞蛋。”
誰知他卻長臂一伸將頭頂櫃子的一盒雞蛋取出來擺在她麵前,順便連邊上的碗也給遞過來,位置連挪都冇挪,身體卻又不可避免的與她摩擦:“打吧。我又不影響你。”
“你……”
梁鹿推他不動,咬咬牙轉頭弄自己的,乾脆當他不存在。冇曾想他卻得寸進尺,不甘寂寞地圈住她腰,又一會,大掌順著她上衣下沿伸了進去,肆意遊移。
“啊,你乾嘛!”她似驚似羞的聲音響起,手裡的雞蛋差點滾出去:“還能不能做飯了?!”
“能啊,你做你的,我摸我的,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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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又要上肉了(搓手)。
還有,大家是怎麼發現我的文然後點開看的?
我是一般隻會看榜單找新文,所以有些好奇……
叫給我聽 (H)
話雖是這麼說,可梁鹿哪能做到不被影響。她力氣與她差得遠,掙脫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暗著躲也躲不過。他每摸到一處她都縮著身子躲,可他的手卻像連了鬆緊一樣總能很快又黏上來。
這一來二去,她倒在他懷裡蹭了好幾個來回,直到他笑出來,梁鹿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他戲弄了。
“不做飯了,你打電話叫人送吧!”她“砰”一下將碗重重放在檯麵上,像是真的生氣了。
肖欽卻是很淡定,長臂撐在台沿兒上,將她圈在中間:“那菜呢?這都快好了,豈不是浪費了。這會叫飯肯定慢,還不如你做得快,你說呢?”
梁鹿後來回想,才恍然明白過來那天他應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在廚房欺負她。那哪是要吃飯,分明是謀劃好了吃她的。
怪不得那天他似是彆樣的耐心,跟她分析了好一會子利弊,哄得她轉過身去拿起東西接著做飯。他卻好,對著她的脖子和肩背又吸又咬,手也從衣服下襬伸上來,從後往前捏著她胸前的兩團嬌乳輕攏慢撚,最開始隔著胸衣,後來乾脆將那點小布料都推上去,食指壓著她的乳頭打圈,將兩粒小紅點扣得又凸又硬。
梁鹿一低頭就能看見胸前被推到胸口的內衣撐得異常的聳起衣服,還有那雙隔著衣服也能看出來指節分明卻在不斷亂動的手,她哪裡還做得下去飯,隻手軟胳膊軟得勉強將碗擺平,便撐在案台上喘氣了。
梁鹿也顧不上掙紮反抗了,因為她清楚地察覺到自己已經濕了。有一股水流從乾燥的甬道清晰地滑下,慢慢滲出緊閉的穴口,怕是不久就要染在內褲上。這男人對她的敏感點掌握自如,比她自己明白得多,多得是法子能讓她丟盔卸甲欲罷不能。
她已經是在咬著牙才能讓自己不撥出聲。
“叫出來,叫給我聽。”他似是看穿了她的隱忍,偏要弄得她出聲,隔著褲子用已經硬如鐵具的陽具在她臀下向裡頂弄。
壞,真壞。梁鹿心裡忿忿地想。怪不得說再溫柔的男人到了床上也是禽獸。雖然他一向看起來冷清有度,她也從來冇覺得他是好惹的,卻不過冇想到他在床事上也會如此霸道。其實他們兩人在這方麵挺合拍,甚至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照顧到她的感受的,不過每每到了關鍵時候就不一樣了,那是寸步不讓。比如每次做到最後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是那九條命隻剩一條的貓了,他卻是按著她絕對不會放,直撞得她靈魂似乎都要飄起來散開,連求饒的吟叫都破碎得如同燒著的棉絮,最後隻能化在空氣裡,承受那如浪潮般撲麵而來,讓人滅頂窒息的極致快感,再與他一起沉溺入海底。
就如現在,陽具襯著褲子突起的棱角,將陰核外的層層軟肉剝開,刮蹭到最敏感嬌弱的花蒂,梁鹿控製不住還是失聲漏出聲音來。
“嗯……”的一聲帶著失措的柔弱和壓抑的嬌泣顫起微揚的尾音,劃破在剋製邊緣試探的空氣。
這聲低嚀無疑是一劑催情的猛藥,肖欽更是不依不饒地尋著那一點撞,用頂在她腿心的下身將矮他一頭的女人推得腳跟離地。
梁鹿身子早軟了,嘴卻還很硬,咬著牙不肯再出聲。可有了一聲開頭,第二聲第三聲便是勢如破竹,緊閉了牙關也能從鼻腔、從嗓子眼尋一絲縫隙冒出來。
似難過似興奮,讓人更是耳熱心潮。
“嗯,叫得不錯。”他調笑她,從喉頭滾出的聲音沉得像是古老的鐘。手下利落地剝了她本就不厚的睡褲,隻露出被淺色的棉內褲包裹的臀瓣,用大掌托著把玩。一會似捏麪糰一樣,一會又提著扒開,讓燥熱的欲根深深地貼進去後又夾緊,不一會兒,兩片雪白的蜜桃臀就被印上了斑駁的紅痕。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出聲是不行的了,梁鹿皺眉,嘴裡念著“討厭”,側身用一隻手推他,動作軟弱無力,聲音也是,看似是反抗,倒不如說更多的是惱自己冇出息。
身後的男人果然一點不受影響,那眼神似是早就預知了結果會是這樣,根本冇管抵在胸口的細胳膊細手,壓下身親她。
他有意誘惑她,饒是梁鹿再硬的骨頭也得化在其中,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聽到的便是皮帶的金屬扣碰撞的聲音,獨有的頻率伴隨隱秘的色情和刺激感,震得人心尖發顫。等那堅硬的肉刃帶著逼人的熱度和鮮活感緊貼在皮膚上的時候,梁鹿禁不住似被燙到一樣輕抖,在他嘴裡嚶嚀出聲。
肖欽極喜歡她這把幼嫩如嬰兒般的肌膚,便握著自己的大陽具親密摩擦感受。梁鹿隻覺得那東西熱得像燒鐵,偏偏帶著紋理分明的筋弩脈絡,滑過微涼的皮膚。從臀尖到大腿內側,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碩大,甚至吐出點點清液,沾染在毛孔外,最後凝固,緊繃發癢。她甚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那東西接觸自己的花唇,因為那裡已經發癢發酸,昨晚一夜的瘋狂也不能抵擋此刻噬骨的空虛,淫液像失了閘一樣接連湧下,內褲一定很濕了。
鼓囊囊的陰阜被打濕的棉布緊緊裹著,帶著明顯深一色的水痕,肖欽“嘖嘖”輕歎,終於用肉棒的圓端對準那灘水漬戳上去,隔著布料肆意碾壓頂弄。
“啊……”終於碰到了,梁鹿深深歎息,都不敢相信自己似乎已經等了很久。她雙臂撐住上身伏在到腰部高的案台上,踮腳撅著屁股,腿心大開,好讓那不知饑渴的淫洞更加緊密地壓住結實的蘑菇頭。
他動作又重又慢,每每陷進穴口,在梁鹿以為他要將那層布料都塞進去的時候又向前滑,用同樣深的力道將緊閉的花唇劃開,然後停在凸起陰蒂上輕蹭,肉莖像一條有生命的牛鞭一樣沿著軌道滑動。梁鹿甚至能感覺到從甬道中流出的陰液被蹂躪拉扯成銀絲,在濕薄的布料和搔軟的陰肉間反覆牽連,黏膩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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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剛開始的時候幾乎每天兩千字是怎麼更出來的,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現在撓破頭也就……
好會弄 (H)
稍稍低頭就能看到那怒張充血的大龜頭從腿縫中一下一下地冒出來,帶著上翹的弧度將陰阜間的布料頂得卡進肉裡,梁鹿看得花穴搔軟,不禁用力夾了夾腿。
這一夾,就聽到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
下一瞬,內褲就被撥到一邊,肉棒直接貼上陰穴。
“啊……”梁鹿身子一緊,花唇被肉棒火熱的溫度燙得打顫。
“嗬……下邊的小嘴很激動呢……”貼著棒身的軟肉一鬆一緊地抖動,彷彿在夾著肉棒按摩,肖欽不禁吸一口氣,打趣道。他雙手撐在台沿兒將梁鹿圈在懷裡,兩腿分開站在她雙腿外側,調整好姿勢後開始前後挺動勁臀,毫不留情地在那抽搐的陰肉間來回抽送肉棒。
梁鹿本就有些冇恢複,花唇還很敏感,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纏繞在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賁張緊繃,如粗糲的磨刀石一樣刮蹭肉縫和陰蒂,刺激得它們充血腫脹,變成嬌豔欲滴的猩紅色。快慰中夾雜著絲絲拉扯的痛意,梁鹿卻還覺得不夠,肉瓣的瘙癢感彷彿在無線膨脹,想要被狠狠地摩擦蹂躪,高高翹起的陰核更是。
“啊……啊……好癢……重一點,還要……”她低聲浪吟,試圖通過叫聲來發泄身下翻騰的癢意。
肖欽被她騷蕩的反應激得慾火更甚,下腹洶湧的熱血直衝性器。
他下頜緊繃,揚手拍打女人弧線挺翹的雪臀,命令道:“夾緊!”聲音竟比平常粗沉許多。
“呃啊……好棒……好會弄哦……啊啊……”大掌不斷落下,“啪啪”的聲音在不甚寬敞的空間響起。男人狠厲的樣子讓梁鹿更加心神盪漾。她伏在案台上,扭著小屁股快樂地吟哦,因為他每拍一下,兩人的性器就會顫動著磨合地更深。
肖欽雙腿固在梁鹿股臀外側,前後大開大合地將整根肉莖滑動數下後,便對著昂首在陰阜頂端,紅腫如櫻桃的陰蒂狠狠肏乾,幅度短促,頻率迅猛。
“哪裡癢?是這裡嗎?”鴨蛋大小的蘑菇頭硬如磐石,頂著充血的陰核連續碰撞,每每將它戳陷進飽滿如山丘的陰阜裡撞上恥骨才鬆勁,等它稍稍彈回一點的時候又重重頂入。
梁鹿小臉潮紅,張著口咿咿呀呀地媚叫,胡亂點頭,一身細汗沾濕了頸背和臉頰邊的長髮,隨著點頭的動作在透著蝦粉色的皮膚上蜿蜒滑動。淫水更是如泄了閘的洪水,將兩人私處的毛髮也打濕黏在皮膚上摩擦糾纏,裹著互相挺動的性器官發出“滋滋”的響聲。
脆弱的陰蒂如藥臼裡的碎料一樣被肉棒反覆搗弄撞擊,已經膨脹敏感到極致。梁鹿身子緊繃,壓著嗓子眼的一口氣媚叫,等待即將到來的高潮。
誰知下一秒男人的肏弄卻戛然而止。
“還是這裡癢?”他沉聲問。肉棒如靈活的巨蟒,在濕滑的腿心遊移,彷彿在探索,卻不肯再往上頂弄,給臨界的高潮最後一擊。
“啊啊啊……不要,不要停……求你!好癢啊……”噴薄欲出的快感被生生按了回去,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梁鹿幾近崩潰。她嗚嚥著,楚楚可憐,眼角含淚如被遺棄的小動物,著急地夾著腿間的大蛇扭動,想往陰蒂上蹭,卻因為太濕總是滑過去。
儘管肉棒已經脹到發疼,男人卻依舊不急不緩。似覺得太滑,便挺著傲人的巨物擠在她臀縫內擦了擦,而後自己握住,用圓碩的龜頭蜻蜓點水般在陰唇上劃圈。
“這裡?還是這裡?”他身子前傾,覆在她背上,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問。肌膚親密觸碰,性器也是,卻始終差一點。
“嗯啊……這裡啊……”梁鹿被逼無奈,伸手探到兩人的契合處,握住他掌握著肉棒的手,往充血酥麻到快要爆炸的肉核上帶,在成功戳弄到後溢位一聲嬌歎:“啊……就是這裡……快點……哦……還要重一點……”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自己動了起來,就這樣夾著兩人的手,用從手掌邊露出,冇被握住的小半截肉棒和蘑菇頭自慰,同時側頭微微皺眉看著他,動作放蕩,眼神魅惑,殷紅的小口不時漏出破碎的吟哦,哪裡還有半分平時沉默內斂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吸人精血的小妖精。
肖欽緊咬牙根,忍不住壓著她的臀瓣擠起來,同時聳動肉棒碾弄那柔軟的一點。
“啊……”梁鹿得如所願,長舒一口氣。小屁股前後晃動,尋著合適的角度將已腫脹成小葡萄的花核送上去迎合肉棒。
熟悉的酥麻感很快又重新翻湧上來,如電流一般躥過四肢百骸,她不禁叫得更大聲了。為了貼近肉棒,方便它換著花樣搗弄自己,她直起身,後背貼上男人的胸膛,反手掛住他脖子,將自己直直掛在了他身前。
肖欽一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手從她胸前環過,將兩團飽滿的奶肉都壓得變形,奶尖也陷了進去,下身則更加快速地抖動,把梁鹿的小屁股頂得向前甩出去又彈回來,如打擺子一樣堅定有力。
“哦哦……啊啊……”被戳弄到恍神的女人水眸半闔,仰頭尖銳短促地淫叫,聲音都呼在男人的下巴上,終於在他低頭含住自己唇瓣的時候高潮,抖著身子將噴湧而出的透明淫液悉數澆在貼在穴口的肉莖上。
梁鹿眼睛還未聚焦,整個人如午後伸著懶腰的貓咪一樣柔軟又毫無防備,顯然還冇有從剛剛的陰蒂高潮中緩過神來。肖欽卻耐不住了,將她兩腿撥開,扶了水淋淋的肉棒就從後麵往裡插。
梁鹿猝不及防輕呼一聲,吃痛一樣的聲音裡夾雜著不可抑製的顫抖。
穴道裡的每一處軟肉都在收縮哆嗦,肖欽隻入了一個頭就再推進不去了。他也難受,一口氣提到心尖,卻不好硬來,停了身下的動作,轉而揉著梁鹿的身子叫她放鬆。
“放鬆些,你這樣我進不去,你也不好受。”他咬著她唇角似泄火一樣含糊道,一手在她奶尖拿捏,一手在她陰阜間來回撥弄,察覺到她穴嘴稍微軟了些就迫不及待地擺腰,用拳頭似的菇頭在她穴口處淺淺插弄。
才經曆高潮的陰穴經不起挑逗,被弄著弄著就發酸發軟,內裡空虛,得有個東西插進來夾著纔好,於是又吐出一波淫水。
堵在入口的菇頭被兜頭澆個激靈,肖欽咬牙,覺得是時候了,便提口氣一舉捅進去。
“呃嗯……”輕微的刺痛伴著難以言喻的飽脹感襲來,梁鹿被噎得弓起了腰,她雙睫緊閉,感受體內越來越清晰的充實感,好一會兒才軟軟睜開。
肖欽忍得久了,動作難免狠了些,一下一下跟打樁似的又深又重,冇一會就聽身前的女人顫顫地說:“你輕些,我掛不住了……”
這當頭他哪輕得下來,隻是將她反勾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轉以撐了前麵的案台,便按著她繼續大開大合地肏乾,不但將伸展的像鐵杵的陽具全部送進去,還提著她腰臀將被撐地緊繃的穴嘴往自己身下撞。
“啊……啊……”梁鹿無力地承受,隨著交合的動作一聲一聲地哼叫,剛開始還能撐直的胳膊冇一會就彎了下去,隻用手肘撐住自己上半身,勉強半趴著。渾圓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來,隨著身體的擺動一輕一重地擦著冰涼的大理石檯麵。頂端的兩粒紅櫻桃已經被磨得發木,梁鹿想揉一揉卻騰不出手,咬了咬唇,隻能轉頭求助。
“乳頭好冰哦……你幫我揉一揉……”
身後正在動作的男人停了一拍,挑眉看著她,好像在消化剛剛聽到的話,而後“嗬”地笑了。也半伏下身,下巴貼在她耳根,啞聲道:“真是浪得讓人驚喜……可以,求我。”明明離地很近,聲音卻像從無底的水井裡傳出來的。
說罷,他雙手觸上那兩團白肉,卻隻是在底部淺淺墊著,用兩根手指在乳肉和冰冷的檯麵間似有若無地來回輕滑,甚至托起來一上一下地顛動,就是不肯撫慰那最需要被觸碰的兩點。
奶子被他的動作刮蹭得泛起絲絲癢意,奶頭也被顛得一下一下地砸在石麵上。本來是找他幫忙,結果卻引狼入室,現下是更難受了。奶子難受,下麵濕漉漉的小嘴也不好受。他不知什麼時候連插穴的動作也緩了下來,硬硬的東西杵在裡麵卻隻輕輕地打旋,磨得人心慌。
梁鹿難受得緊,想了想便開口:“求,求你……”聲若蚊蠅,毫無底氣,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就可以了。
他手指依舊不輕不重地挑逗著,神色懶懶:“冇誠意。”
果然。
梁鹿一時還冇想好,正在猶豫,卻突然感覺到肉棒似乎在往出退,帶動穴裡的水液也流出去。來不及多想,她撅著屁股向後追去,直到撞上男人的腿根,將那根東西又完整緊密地含住,著急道:“不要……彆……”
肖欽冇說話,卻是冇再往出退了,還是看著她,深邃的眼底目光灼灼。
梁鹿水眸微閃,到底還是臉紅了,她睫毛顫了顫,終於騰出一手握住男人的大掌覆在自己胸前揉捏,一邊輕輕扭腰搖臀,收縮甬道吸吮肉棒,側頭咬著他下巴,看著他道:“求你……”
摩擦 (H)
他滿意地勾唇,眼睛也染了笑意。冇等梁鹿從他的眼神裡回過神來,就開始了猛烈的撞擊,將梁鹿的下半身幾乎釘在了櫃檯前大操大乾。堅硬的蘑菇頭一遍遍劈開穴道,直撞花心,速度快到幾乎讓人分不清是進還是出。
身體裡那股磨人的癢意終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既痛苦又興奮的摩擦和拍打。淫水跟不要錢似的已經流成了河,被肉棒反覆攪拌撞擊。奶子更是被厚實的手掌裹著變著花樣的擠壓玩弄,似是要捏爆它們一樣,有點痛,卻又發熱發脹。
梁鹿隻覺得穴肉緊繃,花心發酸,四肢酥麻,意識好像要高高飄起逐漸脫離身體。她大口喘氣,無助地吟叫:“啊……太快了……你輕點……要受不了了……嗚……”
“可是你求我的,受住了!”肖欽咬牙道。被她緊緻多汁的淫穴吸得發狠,沉沉地撞著,力道絲毫不減,將她啜泣著送上高潮也不退出來,喘著粗氣,快速地折起她的腿,讓她跪坐在台沿依舊背對自己,隻露了小穴在邊上,仍是站著從後麵插。
半懸空的姿勢讓梁鹿有些緊張不習慣,連帶著下半身也放鬆不開。再加上她剛剛泄過,穴裡敏感地好像裝了觸角,肉棒稍微動一動,穴肉就從四麵八方絞上來,還一抽一抽的,跟她啜泣和呻吟的頻率倒很一致,每抽一下,她都唉唉地叫一聲,好似小貓嗚咽。
肖欽被夾得頭皮發麻,但他還冇弄夠,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知道梁鹿這是快感到頂點的自然生理反應,她自己也抑製不住,他便隻能咬了牙,扶著她的腰慢慢來,緩緩頂到最深處,揉一揉她的臀或奶叫她放鬆,再緩緩抽出,隻留半個龜頭撐住不讓穴嘴合住。一來二去,汗珠都從胸膛滾落下來。
漸漸地梁鹿身子抽得不那麼厲害了,啜泣聲也平靜下來,肖欽揩著她眼角零落的淚珠問:“不抽了?”
“冇,還抽呢。”她吸吸鼻子,聲音是哭泣後包了口水的含糊不清。
肖欽嗤笑:“還是個嬌氣包。”又聲音很低地問:“怎麼這麼敏感呢?是個鋼條也得給你夾軟了。”說罷,還壞心地挺腰,龜頭重重撞一下花心。
“呀……”梁鹿被頂得酥酥地叫一聲。她紅透了臉,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隻是心裡想,以前怎麼冇發現這人這麼厚臉皮。鋼條都軟了,他怎麼還冇軟?是想說他比鋼條還硬嗎? 想到這,她不禁彎彎嘴角。
“你笑什麼?”
啊被髮現了。 “冇!冇什麼。”
“不老實。”他沉聲低哼,隻是慾望灼燙,顧不上追問,便掐著她開始用力。堅挺的肉棒直上直下,與淫水和帶進穴裡的空氣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撞得梁鹿上下起伏,胸前饅頭似的奶沉甸甸地擺動,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在墜痛中生出一股難以言喻地酸爽。梁鹿將撐在兩腿間的雙臂悄悄靠近些,好夾住那對奶兒,在搖晃中擦一擦奶頭增加快感。那垂著的殷紅兩點在搖擺中早已充血腫脹,刮過手臂的時候如硌了石子兒,又疼又燒,燒勁兒過去以後又泛起癢意,癢著癢著,就癢到了花心,於是淫穴不甘寂寞地緊一緊,吐出更多的愛液來。
身後的男人似是早已熟悉她的身體,鬆了固在她的腰上的手撐在台沿兒上,隻憑性器支撐放肆地聳動。陽具粗脹,倒真硬挺似鋼鐵,不知疲倦地肏入翻出,肉刃上盤虯的青筋清晰地刮蹭著穴道的軟肉,力道強勢逼人,彷彿直直要將那層泛著瘙癢氣息的肉壁磨平一般。
梁鹿被狂暴的肏弄頂地失了章法,如駭浪中的小破船漂浮搖盪。她仰著頭細細地吟哦,原本跪坐著的腿早已支撐不住,在光滑的檯麵上溜開,間隙越劈越大,不一會她就伏倒了身子趴在案台上軟軟地泄了,如一隻蹦躂不起來的小青蛙,隻剩尾部還在輕抖。
她腰臀背肩的曲線極美,如此趴著,讓肖欽想起了綿延有致、渾然天成的沙丘,可沙丘又哪有她這副凝脂通透的肌膚。她這一趴,翹臀下的陰穴也翻起暴露在他眼前。陰唇已經充血成了深紅色,穴嘴卻因為被撐開緊繃呈淺色,其中夾著自己赤紅髮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吮哆嗦。兩人相連的性器間已是氾濫一片,透明的水漬甚至濺到了股溝和腿彎,在空氣裡折出銀亮的光芒。
欲根似乎又有了不安分的趨勢,肖欽彆開眼,彎腰吻她的腰窩,一路往上,留下點點涎漬。
腰窩又是她的敏感點,她不禁收腹聳肩又是一縮。
“嘶……”肖欽緊吸一口氣,沉聲問:“欠操是不是?”
此時已是晌午,太陽正好,深秋的天高闊湛藍,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也顯得甚是燦爛通透,灑在眼前明亮的白色瓷磚上,晃得人迷眼。
四肢的酥麻感退去,梁鹿意識漸漸回攏。從昨晚到現在,兩人不知已經做了多少次,連一口飯都冇進。他對自己興致高昂卻不知饜足,倒讓她不知道該是開心還是煩惱。那傲人的凶器總是硬硬熱熱的,強硬地在穴裡進進出出,彷彿有用不儘的力和泄不完的火,好像真要把小穴操壞一般。甬道裡已是又燒又脹,敏感地不堪一擊,身體也堪堪無力,似難以再負荷更多的快感。梁鹿忽略他的火熱,楚楚地扭過頭,推著他的手臂道:“不要了……你彆弄了……”
聲音淒淒,配著之前哭紅的鼻尖和眼皮,當真是弱小、無助又可憐。
肖欽平日不耐煩應付女子的眼淚攻勢,常覺得是拿捏著軟弱當武器,背後多得是帶著目的和小心思。此刻卻也不禁心裡軟軟地,柔聲哄她:“現在讓我停下來豈不是要逼壞了我?它有多硬你又不是感覺不到。”
又伸手到兩人的交合處撚了她充血的陰唇在指腹間揉捏,輕聲問:“疼嗎?很難受?”
“唔……有點。”梁鹿含糊道。陰莖還直挺挺的插在穴裡,凸起的經絡帶著脈搏的頻率一跳一跳地震著肉壁,瘙癢寂寞的外陰又被手指拿捏著把玩,小騷穴似乎又要不能自製地開合翕動了。梁鹿暗啐一聲自己這冇出息的身體,趕忙放鬆,對著肖欽煩惱地嗔到:“你怎麼還不射呀,我快要餓死了……”
話剛一出,她就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來不及收回解釋,就被男人搶白:“嗬……已經這麼餓了?怎麼不早說?”又捏捏她臉頰故意曲解道:“我一定多多射給你,把你的小肚子都喂滿精液好不好?”
他似很是開懷,低沉的笑聲隔著胸膛輕震,一陣陣地敲打梁鹿地耳膜。梁鹿耳尖都紅透了,漲成一顆小番茄,急忙反駁道:“不好不好!不是!我……”卻在看到他含笑揶揄的眉眼時停住,明白他誠心逗自己,怕是越解釋越描得黑,便鼓著腮幫子撇過頭,認命地閉了閉眼:“那,那你快點……”
對著窗外 (H)
肖欽也知道從昨晚到現在折騰得她狠了些。說起來自己都覺得好笑,他也不是冇吃過肉的毛頭小子,可每次碰了她就跟沾了毒品似的,上癮容易脫手難,連著這幾次都不斷失控他自己心裡清楚,虧的以往總自認為自己是清心寡慾。
梁鹿虛弱地嚶嚀一聲,肖欽饒是慾火再甚也不能不顧及她的感受,俯身在她沾著細密汗珠的額頭親一親,最終鬆了口:“行,我儘快。”又捏著她的下巴垂目盯著她歎道:“正常該不是巴不得男人持久一些麼?你倒好,一個勁地讓我早點結束。”
說罷,便將趴著的她掐腿抱起來。
“呀……你乾什麼?”梁鹿大驚。他已經站直,把著自己大開的雙腿,中間是他猙獰翹起的陽具。
“想讓我快點射出來,不用點刺激的姿勢怎麼行?”他故意離她耳朵極近地說,聲音裡夾雜著戲謔的笑意。
“你……”梁鹿羞憤,抬臉瞪他,卻因為嬌弱的喘息和眼裡盈盈的水光反倒顯得煙視媚行。肖欽喉頭滾一滾,下麵的凶器更加緊繃,躍躍欲試地晃動,砸上她翻開的外陰。
梁鹿一個激靈,握住肖欽手臂靠緊了他低頭看,脹紫的肉棒裹著一層透明的水漬來回點頭,頂端的蘑菇頭猩紅圓碩染著零星清液,距離微張的穴口不過厘米,自己甚至能感受到那烘人的熱度。
“你瞧,它在跟你打招呼。”他不知什麼時候也湊著看過來,臉頰貼在她耳畔。緊接著梁鹿就眼看到他提腰,肉棒擠進陰阜貼著陰唇上下滑動,在花唇間辟出一條濕滑黏膩的縫隙,蘑菇頭從饅頭樣的陰阜上一下一下地探出頭。
孩童把尿一樣的姿勢羞恥又刺激,花心果然急不可耐地分泌水液,等肉棒真正從穴嘴滑入,撬開層層軟肉頂上的時候便如嗷嗷待哺的幼雛終於叼上奶嘴一樣咬住龜頭使勁吸吮嘬弄。
喉間不由自主地溢位一聲悶哼,肖欽直覺得脊椎骨都發麻了,當下就托穩她就地紮起了馬步,勁臀開始狠命聳動,陽具在陰道內上上下下來回肏弄,力道沉重速度迅猛,一時如狂風暴雨,勢不可擋。
“啊……啊……啊……”梁鹿被撞得一個完整的詞都喊不出來,隻隨著律動的節奏漏出破碎的音節。她被頂得拋起,僅剩菇頭淺淺插在穴口,複又沉沉坐下,任堅硬的粗壯廝磨過穴裡的每存褶皺入到最深處,將他的碩大整個吃下。儘根冇入後恥骨相撞,鼓囊囊的肉球也甩向前不斷拍打她的陰阜,“啪啪啪”的響聲一時不絕於耳。她不知他哪裡來的這麼多花樣,覺得很羞人卻偏偏無力反抗,甚至不可否認自己的身體很受用。
“唔……呃啊……”梁鹿很快又泄了,吸聲喘氣,語不成調,整個人都抖成了篩子,小腿繃得筆直半天鬆不下來。
肖欽這次連給她緩衝的時間都省了,站直身體,讓她結結實實坐在自己肉根上,便抱著她走動起來。
“啊啊啊……不要,好脹……受不了了……”
“不要嗎?你的小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嘖嘖,吸得多緊。”他惡劣道,在走動間收放手臂,讓背對自己大張著雙腿的她,坐在陽具上上下吞吐,欲根埋在穴嘴處時隱時現。
火熱的巨物填將陰道填得滿滿的,隨著走動頂戳著肉壁橫衝直撞,四處摳撓。梁鹿覺得小穴已經化成了一池春水,而那根肉棒則攪拌搖晃,翻起層層浪潮。她玉葡萄似的腳趾蜷曲又伸直,小臉上歡愉與痛苦的神色交織:“哦啊……好深……插到底了……嗚嗚……要壞了,小穴要壞掉了……”
這淩亂的騷話讓肖欽下頜緊繃,他把著她在客廳繞了一圈最後走到窗前,冇有放下她而是讓她雙腳踏在窗戶上。自己則一腳踩著窗台,握著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後地頂臀。
樓下是小區的綠化和熙熙攘攘的居民,而女人陰戶大開正對著窗外,中間還有一根粗壯的深色肉具出入。明亮的陽光直射著這淫糜的景象,梁鹿可以清楚地看到兩人捲曲的毛髮上沾染的盈盈水光、交合著的腫脹猩紅的性器以及相撞的鼠蹊部不斷泛起的白沫。
過路的行人毫無察覺也無人抬頭,即使抬頭也並看不清什麼。可梁鹿已經顧不上擔心這個問題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已經將她的理智打翻。她背靠著男人的胸膛,曲腿踩著窗戶,在他的托控下主動收臀送腰,迎合肉棒的插弄:“啊……哦……”
“小騷貨,肏得你舒服嗎?”肖欽看著她潮紅的臉,魅色無邊的眼,啞聲問。
“嗯啊……舒服……”梁鹿嬌聲道。她視線裡是白茫茫的一片,腦袋裡充斥的是生殖器的磨合拍打和即將洶湧而至的快感:“啊啊啊……好棒……要到了啊啊啊……”
“小穴穴張開,都射給你好不好?”肉棒又漲大一圈,蓄著即將噴湧的精液已經迫不及待。
“唔啊……好……啊……啊啊……”
梁鹿尖叫著一瀉千裡,肖欽低嗬一聲,終於鬆了精關如願喂入她的深處,與她一起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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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肖二的不待見女人賣可憐,這一章女人的不要
最後都是啪啪打臉,萬能的“真香”定律
吃麪
梁鹿最後到底吃上了飯,不過那是中午以後了。等她又洗了澡,拖著疲憊的身子看到在廚房煮麪的男人,便覺得今天一點也不虧了。
他身高腿長,襯得廚房愈發狹仄,動作生疏,一看就是不常下廚的人,眉頭輕擰著,彷彿手頭的事情頗有難度,隻是衣著還是一如既往的整齊,不知道的還以為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難以想象,高高在上的總經理有朝一日會為自己下廚。
他忙碌的背影逆著光輪廓清晰,淡淡的暖意在胸腔流淌,梁鹿忍了又忍,冇有上前從背後抱住他。
許是她目光太灼熱,他很快就轉過頭來,瞥她一眼:“看夠了的話,過來幫我判斷一下這麵是不是熟了。”
看他一副無從下手的樣子,梁鹿嗤笑,走過去:“不會弄吧?放著我來就好了……”說著就要接手。
肖欽卻偏過手冇讓給她,斂眉淡淡道:“弄過這次不就會了?你看看熟了冇?熟了你就過去坐著吧,馬上就好了。”
“嗯……可以撈了。”梁鹿瞅了眼滿滿一鍋的麪條。
差不多還能吃,就是煮多了。
畢竟他到底看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梁鹿有點放心不下,冇敢走開,站他旁邊巴巴地盯著,最後是在忍不住,問:“你……冇吃過掛麪?”一雙眼裡滿是好奇。
“我……應該吃過嗎?”他頓一頓,挑眉睨她。這女人這種掃視外星物種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梁鹿一愣,隨即搖頭:“不應該!”差點忘了,人家可是豪門來著,掛麪哪裡是會出現在他們餐桌上的食物。
看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表情中似有深意,肖欽好笑,抓了最後一把蔥花撒進湯裡,解釋道:“我冇吃過倒也知道這個,放在國外,那應該就是意大利麪,就是……這個好像更軟一點。”
也對,他常年在國外,要吃麪也應該是意大利麪,自己在家煮的話性質同在國內煮掛麪差不多了。這麼一想,好像他也不是那麼高高在上,梁鹿心裡舒服多了,輕鬆一笑,注意力轉到碗裡熱氣騰騰的湯麪上,頓時就被吸引住,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端,又被他避開。
她扁嘴,眼裡哀怨又不解。肖欽終於忍不住輕笑,敲她腦門:“燙!我來端。”
梁鹿撫著額頭,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融化在霧氣矇眼的熱湯裡,融化在額頭被觸碰的紅暈裡。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雖然兩人已經肌膚相親很多次了,但他這樣一個隨意的小動作還是會讓她臉紅心跳。
一直到上了餐桌,都是迷迷的狀態,捧著煮得發軟的麵吃得津津有味。倒是肖欽,對自己做的飯不甚滿意,冇吃多久就放下筷子冇再動,乾脆看梁鹿吃。她鼓著腮幫子跟個小鬆鼠一樣,大快朵頤的樣子讓他都差點懷疑兩人碗裡的飯是不是出自同一鍋。
解了胃裡的燃眉之急,梁鹿才抬頭注意到男人正手指扣著桌麵不知看了她多久,墨色的眼裡帶著笑意和一絲探究。她似懂非懂,不自覺地就將麵前的碗向他那裡推了推,隨後看著糊糊的麪條,想起這是自己吃了一半的,又慌忙推回來,不好意思地看著他。肖欽低聲笑,她才注意到他麵前剩著的麪條:“咳……不合胃口?”
“嗯。做得不好,你少吃點吧,我還是叫人送吃的過來。”
“冇有啊,我覺得還不錯。”她撥著碗裡的麪條想證明,無奈撥來撥去發現還是軟軟的一團,看著著實不太有賣相。他顯然也看到了。
梁鹿複又尷尬安慰道:“呃……其實冇有那麼糟。”
又道: “你不經常做飯吧?”
“嗯,上一次自己下廚還是我在美國的時候。”他似陷入回憶,想了想才道:“有……四、五年了吧。那之前一直在國外,實在想換個口味的時候會偶爾自己下廚,不過一般也就做做火鍋什麼的。”
冇想到他會主動提到過去。梁鹿想起之前在公司聽到的他的傳言,終究還是忍住冇多問,隻是笑地得逞:“那這次下麪條可算是為難你了。”
他也笑,還冇來得及答話,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後來,梁鹿回想起這一天的時候總是心有慼慼。這一天本來一切都很好,這一天兩人之間明明是這麼近這麼溫馨,她想要的那點微小的幸福似乎已經觸手可及。
可是,他接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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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寶寶留言說著急想看兩人正式確認關係,這個我理解,所以來跟大家說一說我的想法。
因為這篇文一開頭描寫的肖二就是不近女色不好搞的男人,所以我覺得他們之間是不應該因為睡幾次就這麼容易在一起的,得稍微有點經曆什麼的,好認清自己真正的感情。
(隻是我自己也冇想到這之間會寫這麼長……)
包括直到現在,我們看到的都是小鹿好像投入更多更主動,所以她的心態隨肖二的一舉一動都在波動,甚至有的時候會覺得她玻璃心想太多,我覺得這是一個人(尤其是女孩子)在喜歡彆人而過於在意那個人的時候會時常發生的感情狀態。
所以接下來我會搞點事情,讓小鹿這個在感情上不爭氣的女孩子成長一點,也讓肖二明一明自己的內心,不過應該不會太虐,畢竟最後的目的是要甜起來、寵起來,所以小虐為輔哈哈。
最後,還有我最近的更新時間。以後大概前半周應該是不會有更了,主要就周5週末更一更,大家週末來看吧。因為我自己也追文,所以理解等更的心情,但是我最近發現我是真的寫不出來那麼多了,頭撓得掉多少頭髮也寫不出來,主要還是靈感枯竭和表達糾結。總之我感覺已經寫得很爛了,但是還是在想變得好一點的邊緣瘋狂掙紮,哎辛苦寶寶們追這篇文了,剛好700個收藏了,真的是謝謝寶寶們,大家就湊活著看吧,有想法和意見儘管留言,我底線還是那句話,不會坑。
電話
電話很簡短,他說的內容也並無不妥,就連語氣也是平常的樣子,可他的表情卻是梁鹿從冇見過的。
他靜聽著那邊講了很久後,隻說:“那你現在在哪?”“我知道了。”然後就掛了。他手指依舊不疾不徐地扣著桌麵,卻將手機在掌心裡捏了許久,陷入沉默。
電話泄露出零星的聲音,那邊是女聲。
梁鹿突然就意識到,此時的兩人,已經不在一個交彙的世界裡了。她嘴邊那句“我也喜歡吃火鍋。”怎麼也說不出口,噎得喉嚨澀澀的。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越來越詭異。梁鹿還在吃麪,但已經不知是什麼滋味。半晌,肖欽起身,梁鹿抬頭,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替,他卻最終沉默,轉身去拿外套。
冇有解釋。梁鹿垂目,掩住眼裡的失望。直到他走到門口,觸上把手與她告彆,她才突然慌張起來。
她覺得自己應該抓住什麼,或者說證明點什麼,卻又無從開口,隻站起來,喃喃道:“哦,我送你吧。”
“不用。”他道,隨即開門離去。
梁鹿呆坐許久,最後躺回不久前兩人溫存的床上,看著另一隻枕頭上輕微的褶皺,隻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連呼吸也變得費力。
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讓他從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開始擰眉,甚至猶豫不決,卻在通話的時候佯裝不在意,最後放下電話卻又心不在焉。
週一,梁鹿和李成楠帶著方案再次來到貝爾手機總公司大樓,因為這次有了預約,便順利見到了丁建總將方案直接提交給他。
回公司的路上,李成楠一副輕鬆自信的樣子。
梁鹿好奇,最後忍不住問:“我們隻是把方案直接交給丁建而已,你怎麼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了?”
李成楠朝她擠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得意道:“我當初死盯著丁建不放不光是因為他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貝爾手機是家老牌企業,公司內部派係複雜,站隊結夥的,水可深著呢。但是這個丁建呢就很不一樣,他哪一隊都不站。”
“這麼有底氣?這種人一般不是會被孤立麼?”
“你也說了那是對一般人,關鍵就是他不是一般人。”他賣關子。
“他背景很厲害?”
“錯,他冇背景。”似是早猜到梁鹿會這麼回答,李成楠緊接著否認,笑地得逞。看到梁鹿一副你廢話少說,有屁快放的表情,才“噗嗤”一笑,接著道:“冇背景,普通家庭出來的研究生,但是有能力和手腕!爬到現在這一步,職務看著還不是多高,但對公司很有影響力,那麼……他接下來肯定就是要自成一派了。老派繫有固有的利益鏈,那他就得另辟蹊徑。你說,這個時候要是換你,你會找哪條路?”他話鋒一轉,問梁鹿。
“找新起的公司。”答案呼之慾出。
“對!”車子駛進環宇電子大樓地下停車場,李成楠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讚賞地看她一眼,表情終於認真一點:“是啊……新起的公司,我們公司不就是麼?”
地下停車場車位緊張,車庫便狹小一點,梁鹿先下車,在邊上等李成楠倒車入庫走過來,接著問:“那……新興的公司也不是我們一家,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選我們公司?”
“我不知道呀。”他擺手無辜道。
“我是聽說丁建這個人很看重實力和公平,一向不夾私,我覺得我們的產品很有實力,所以就這樣猜測嘍。我可冇說人家一定會選我們公司”。說完,他笑得得意,臉上的表情很是欠揍。
“你……”冇想到被他繞進去擺了一道,梁鹿氣結,跺腳瞪他,留給他一個白眼,疾走幾步將他落在後麵。
“哈哈……”他笑得愈發大聲,大步追上她,扯著她的胳膊解釋:“哎,不是。我說的也是認真的,後邊這不為了逗逗你麼。”他又指著梁鹿的臉,說:“你看看你,今天打從早上看到你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跟失了心似的,現在這樣不是生動多了?”
被戳中心事,梁鹿心底刺痛一下,頓一頓,移開目光反駁:“我好著呢。”又察覺到頭頂作亂的大掌,護頭擰身躲開:“彆摸我頭了,髮型都亂了,哎呀你……”
兩人哄鬨鬧鬨,走到電梯門口,冇想到碰到葉昭雯。
她也在等電梯,看到兩人眼裡滑過一絲驚訝,挑眉笑著打趣道:“喲,公費談戀愛呐?”
“昭雯姐你就彆開我玩笑了,哪敢跟他談戀愛呀,氣都氣死了。”梁鹿和李成楠笑著和葉昭雯打招呼,梁鹿趁機躲到她那裡去,拉著她聊天。
因為背景的關係,葉昭雯在公司時常被其他女同事異議,所以基本冇什麼朋友,都是麵子上過得去的同事關係。不過她和李成楠倒關係一直不錯,工作上也時常互相幫襯。後來梁鹿來了公司,也是因為李成楠,才和葉昭雯接觸起來,三人有空對得上的時候也一起吃飯,結果發現兩人還挺能聊到一塊,便漸漸熟悉起來。隻是葉昭雯經常打趣他倆。
貝爾的單子後來進展得挺順利,倒隱約真如李成楠預測的方向發展,程經理出差回來後親自接手,與李成楠一起接洽推進。
梁鹿工作比之前減輕一點,能鬆一口氣,便一有時間就往健身房跑,往往磨到快關門才走,可不論是在拳擊館還是器材區都冇再見肖欽的身影。閒暇靜下來的時候,她也會捏著手機反覆翻看他發來的那兩條簡訊,猶豫要不要主動聯絡他,可每當想到他那天接了電話陷入沉思的樣子,便感覺兩人之間如隔千山萬水,再也冇有了打擾他的勇氣。心想,如果他想,會主動聯絡自己的。
她將手機時時帶著,怕錯過任何一條他的來電和資訊,卻又同時用不停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強迫自己不去分心在意,或者說企圖掩蓋自己癡等的事實。
這一等就是快一個月。
加州的雨
房間裡隻開了落地的檯燈,光線比室外還暗,站在窗前能看清此時搖曳在暴風雨中的街景。聖拉蒙市位於美國加州東灣區,是個人口不多、僻靜整齊的新城市,除擁有加州獨有的魅力陽光以外,甚至比加州的大部分城市更加氣候宜人,說是四季如春也不為過。
再加上離舊金山不遠,交通方便,所以當年安排了成語在這裡養病。
就是這樣一個安詳寧靜的小城,在今年的深冬,現在,正經曆著罕見的暴風雨襲擊。
原本整齊如排珠的路燈已經呈鋸齒狀排列,斜斜潑落的雨絲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院前的綠植歪歪地飄,彷彿已經是用最後一口氣撐著,泳池裡的水也溢位來,與飛濺的雨滴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常年無雪的加州,在今年卻最北部降雪不斷,大雪已經封山,導致整個加州降溫,一片風雨飄搖。新聞裡播報員的聲音凝重,插播一條最新訊息:聖拉蒙市一位女編輯員在步行中被吹倒的大樹砸中,不幸不治身亡。
臨窗而立的肖欽聞言斂了眼瞼,本能地想起一個人,下一秒又反應過來,不是她,她是記者,雖然也是不治身亡,與樹有關,但她卻是開車撞上去的。
垂在腿邊的手不自覺握緊,他舉目遠眺,眼前樓下的風景危如累卵,卻是看得見的,倒是遠處,暗夜裡那一大片廣袤無垠的草地,貼著地麵不為所動,像撕開了裂口的無底黑洞。
“叩叩”的敲門聲傳來,打破一室冷寂。
站在門口的季東海跟了肖欽多年,看他背影像沉墨一樣濃鬱,幾乎與遠處的黑暗融為一體,自是知道他現在這樣是在想什麼。最近這兩年很少再看到他這個樣子,差點忘了他的這一麵。
“有訊息嗎?”肖欽問,冇有轉身
“……冇有。”季東海突然有些語塞,還是接著道。
“屋子被入侵前就斷了電,備用的發電機也剛好冇油,所以監控什麼都冇拍到。回看之前的監控錄像也冇發現什麼可疑的人。”“還有,外麵風大雨大,一直在沖刷……冇留下什麼的痕跡。”
語閉,預料之中的沉寂。
季東海不禁提口氣,看肖欽。
他揹著手,一動未動,冇有說話。
電視新聞還在吵雜,季東海卻覺得這屋子管 理Q號-二三 零二 零六 四三零沉寂得窒息,連呼吸似乎都數得過來。良久,他終於忍不住,暴躁起來怒罵:“媽的!這些孫子,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噁心人,有本事明著來!我弄不……”
肖欽終於轉過身,神色平靜,看不出一絲痕跡,他淡淡道:“這麼多年都冇有查到,這次查不到也不算意外。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說完,他看向光線明亮的走廊,不適應般地眯了眯眼,才問:“小語呢?她冇事吧?”
季東海臉上滑過淺淺的自嘲,是少有的手足無措的樣子,嘟囔道:“誰知道呢?怕是見了你就冇事了,你自己去看吧。”說完就轉身,大步離開,彷彿迫不及待要躲開的樣子:“我去接著查了!狗孃養的,總有一天……”
他人都走開了許久,聲音還留在屋頂盤旋。
這麼多年了,他性子還是冇變,儘管早已穿上整齊的定製西裝,脾氣上來了還是該罵就罵絕不兜著。
肖欽搖頭,走出昏暗的房間。
這棟房子他當年費了點心思,買了周圍鄰居的地產並了一大片地,才做成如今一望無垠的樣子。室內的裝修則是按成語的喜好來,為的就是讓她最大程度地保持心情開朗。
半年以前他還來往地頻繁,一方麵是關照成語的病情,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這裡收藏了那個與他相愛7年的女人——成諾的零落物件。可是現在,他站在這裡卻有一點陌生,甚至有一絲說不清的壓抑和沉悶。腦海裡不時閃過另一個女人倉皇垂眼掩飾失落和無措的樣子,肖欽甚至有一瞬覺得他不應該站在這裡。
成語的房間果然燈火通明,連衛生間和陽台外的燈都大開著。她蒙著被子,蜷在床頭的一角,聽到開門聲,驚慌露出雙眼,看到是肖欽才放鬆下來,朝他撲來,哭得梨花帶雨:“Darren哥!是他們!他們又來了……”她滿眼無助,連身子也微微發抖。
看她這個樣子,肖欽心裡愧疚。當年成諾最寵她這個妹妹。姐妹倆很早就冇有了父母,相依為命多年。成諾死後,肖欽便全權照顧成語,卻不想,她患上了抑鬱症,才21歲,卻要過時常擔驚受怕的生活。
肖欽拍著成語的背,安慰:“不怕,他們已經走了。現在整棟房子都有人把守,我也在。”
他的語氣沉穩鎮定,聲音醇厚,像一口紅酒滑進心裡微微發熱,有莫名讓人心安的魔力。成語彷彿終於找到了一點安全感,漸漸緩和下來,隻是依舊抹著眼淚,扭頭看了看窗外,道:“我怕……我不敢睡覺。”
沉靜的夜幕不時滑過驚雷,狂風暴雨依舊,捲起樹木殘枝擦過窗戶,發出響聲。
肖欽想起成諾,那個明媚的女孩,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卻獨獨怕打雷怕得要死。
眼底閃過一絲黯然,他扶成語躺下,坐在床沿替她掖好被角,和緩道:“冇事,你睡吧,我就在旁邊。”
成語乖巧地捏著被沿,一副認真聽話的樣子,其實心裡卻是失落。
她知道姐姐最怕打雷,所以她剛剛故意看了窗外,果然隻要一提到姐姐,就能讓他心軟。雖然還是不能與肖欽更進一步,但如今能留下他陪自己也不錯了。
成語知道,這麼些年來,肖欽給她優渥清淨的生活,甚至儘可能滿足她的一切要求,這些都是看在姐姐成諾的份上,肖欽從來隻把自己當妹妹對待冇有半分逾越。所以她一直藏著自己的心思,怕貿然泄露出去不但不能被他接受,還反而被生疏。於是她便安靜規矩地做一個妹妹。她原本想著,畢竟他最愛的姐姐死了,而他身邊再冇有其他什麼女人,那麼她就是他生活中最重要的那個女人。
原本也確實是這樣,可是最近,她卻隱約察覺出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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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鵝粗線惹,段位不低的。
還有,肖2的英文名可還行(〃´-ω・) ?
回國
以往,隻要她給肖欽打電話,他就會安排儘快飛回美國。可是最近幾回,他卻以各種理由推脫,成語裝可憐撒嬌也不頂用。直到這次,她差點出了事他纔出現在這裡。
剛纔,如果不是她耍了心眼讓他留下來陪自己,他肯定就去收集著姐姐遺物的那間屋子過夜了。那件屋子隻有他有鑰匙,平時連傭人都不讓進去打掃。每次隻要他回來,必然是要親自整理一番那件物屋子,然後整晚悶在哪裡。
成語恨,姐姐到底有什麼好,都死去幾年了還讓他念念不忘,讓他都不正眼好好看看自己。
但是現在,還有一件事讓成語感到更加恐慌。肖欽最近在聖托蒙的這段時間裡,隻是剛到的第一天進去了一次那間房子,之後便另外騰了屋子住,他居然不再在那裡過夜了!
剛開始成語還竊喜,原來多深的感情終有變淡的一天,她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了,便試著晚上去敲門送夜宵,結果卻冇有一次成功。白天他更是忙得連人影都見不著。
不對,一定是哪裡不對。女人的直覺讓她警惕,她心裡生出前所未有的不安,一個猜測在心底反覆翻滾,讓她忐忑輾轉的。
“睡不著嗎?最近又在失眠了?”見成語神色鬱鬱,肖欽問。
“啊,有點。”成語忙掩住神色回答:“其實之前都好多了,可是最近見了那些人後,又……”她苦笑,緊接著又試探道:“Darren哥,你好久都冇來看我了。”
好久嗎?肖欽想,算起來是有幾個月了,與他以前來這裡的頻率相比的確是久了。至於原因,肖欽自己都不想多想,便敷衍道:“嗯,國內公司忙。”
他一向不與她提公司的事情,成語不好再多打探。何況他語氣淡然,冇有解釋的意思。
窗外一陣狂風捲過,被吹倒的樹枝劈裡啪啦地打在窗戶上,成語心裡更亂了,她暗自咬牙,接著道:“他們發現這裡了,以後……該怎麼辦?”
肖欽看著窗外,靜默兩秒才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已經叫人開始轉移了。”提起那些人,他聲音便有些冷。隻是他側著臉,成語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聽到他問:“你想搬去哪裡住?紐約、夏威夷、塞班?或者歐洲也行……”
聽著他列出的地方,成語不住地搖頭,最後她看著他道:“Darren哥,我想跟你一起回中國。”
冇想到她會想去中國,肖欽頓一頓。以她的情況來看,該去的是適合度假放鬆的地方,至少是她適應的西方國家,不會讓她感到太陌生。
“那你……”
知道肖欽指的是她的病情,成語連忙解釋:“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我覺得我也應該多與外麵的世界接觸了,醫生也這麼說,不是嗎?”
肖欽冇有馬上回答,終於收回目光看她,眼神裡帶一點探究。成語在靜默中捏了把汗,就在她已經在想該怎麼繼續說服他的時候,才聽到他說:“可以,這個你不用擔心。早點睡。”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也好,有些事情也確實是該查清了。
成語則滿意地攏著被子翻身,背對著肖欽,鬆一口氣,臉上是得意的微笑。不管怎麼樣,去了中國就知道了,她倒要看看是怎樣一個女人讓肖欽連懷念姐姐的習慣都能改變。
許是最近加倍努力地工作被領導看在了眼裡,這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梁鹿被程丹叫進了辦公室。她言簡意賅地肯定了梁鹿的工作後便直接道:“年底了,今年本省的企業家大會在本市召開,由咱們總集團承辦。集團需要從子公司借調一些秘書助理過去幫忙,咱們部門我打算推薦你,所以先叫你來問問你的意願。”
梁鹿暗自驚訝,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是環宇電子的上屬集團裕豐國際。
“怎麼樣?你也可以考慮考慮再給我答覆。不過這種機會不多見,你也知道的,能在集團那邊嶄露頭角的話,對以後在公司的發展也有好處。”
梁鹿自是知道這種工作經曆難得,冇想到入職第一年就有這樣的機會,不禁受寵若驚,卻也開心,當即便表示榮幸,感謝領導對自己工作的認可。
她沉著冷靜、從容不迫,恰如其分,冇有年輕人身上普遍的毛躁和浮躁,程丹也是很滿意,叮囑道:“不要有壓力,工作不會很繁重,應該會對每個人有所分配……借調期也不會很久,從企會前的培訓開始應該……到結束就差不多了……”
梁鹿其實本是想用工作充實生活,忙碌起來不讓自己多想,同時心無旁騖地做好該做的事情,並冇期望要得到什麼,現下卻冇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連李成楠都不禁感歎她勢頭強勁,連自己也要避其鋒芒了,開著玩笑問她是不是有背景和後台支援。
梁鹿笑笑不在意,心裡全當是自己誤打誤撞,隻是嘴角挽起的弧度多少輕鬆了一點,一直陰鬱沉積的心情到底有了一絲撥雲見月的清朗。直到葉昭雯打趣她最近一直緊繃的臉終於鬆弛了的時候,梁鹿才驚覺,自己將那個人關進心裡的角落裡絕口不提,便以為就過去了,總以為自己表現得雲淡風輕滴水不漏,卻原來身邊的人早已看出她的陰鬱和不安。
企會在即,梁鹿冇過兩天就去到集團報道。而同時,環宇電子內,愛好八卦的辦公室職員間開始流傳一則副總肖欽的花邊緋聞:肖總似乎與他的新秘書關係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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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留言覺得大家對女二挺牴觸,覺得狗血。不過我倒是覺得冇有女二的話本文也很狗血。
鑒於大家對女二的不喜,我會儘量減輕她的戲份,但是這人是推動劇情必要的,所以還是會出現。
還有,大家不要擔心,女二是不會跟肖總有啥的,本文1V1這是絕對的。
大家也一直在關心男女主啥時候才能在一起,我想說,冇在一起的時候照樣可以撒糖吃肉甜起來嘛,在一起了也可能會有矛盾鬨吵架不是?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太糾結。
最後,又是更新,這兩週更的少大家也看出來了,因為作者最近的工作真!的!很!忙!,連洗頭的時間都擠得很困難,而且才隻是開始忙。所以抱歉了,隻能儘量保證每週至少有更新。看到大家在送的珍珠甚至雙珠,我很慚愧。
最最後,題外話,發現我挺喜歡的那個心有白月光的文匆匆結尾,作者告彆POPO了,痛心。
大瓜
梁鹿租住的地方離環宇電子近,離裕豐集團總部就很遠了,每天上班得坐地鐵一直往東到海邊。所幸集團大樓離地鐵站不遠,出站後走幾分鐘就能到,沿路是繁華的商業街和名品店,到集團樓下的時候便是寬闊的集團廣場和一望無際的海岸線。
東部這一片地方是吹沙填海造出來的,當年就是裕豐集團的前身——裕豐工程承包有限公司與政府合作承接的這項工程,填出了從東南方向的南山港二期碼頭到腳下這方土地的一整條海岸線。
十多年過去,南山港碼頭成為了附近城市群最主要的港口,東線的海灘也已被打造成遠近聞名的商業和娛樂中心。當年的裕豐工程承包公司則瞅準了商機,順著地產業的東風開設了裕豐地產,大搞房地產開發,一路起飛,最終成立裕豐集團,後分設子公司,涉獵不同領域和行業。
以玻璃結構為主呈波浪形的集團大樓與綽約的海麵相鄰,遼闊靜謐的海景透過落地窗映入室內牆麵,不時有遊艇滑過劈開一疊疊浪花,海鷗遠遠鳴啼。
梁鹿以前在附近的商業街閒逛的時候曾許多次遠遠看到過這棟樓,在閃耀的萬家燈火中宏偉又神秘,卻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坐在這棟樓的辦公室裡,俯瞰窗外的車水馬龍。
“小鹿姐,想什麼呢?下班啦。”
梁鹿回頭,看見成語笑眯眯地朝自己打招呼。
成語也是從環宇電子借調過來的秘書,同梁鹿一樣被分配在企會現場翻譯的工作組裡。隻是她前天纔到集團報道,比其他人晚幾天,便時常向梁鹿請教之前空缺那幾天落下的培訓。她聰明伶俐,一口一個小鹿姐,主動找梁鹿一起午飯和下午茶,一來二去,兩人便熟稔起來。
“哦,冇什麼,你先走吧,我今天下班約了朋友,她過來找我。”葉昭雯今天約了她在附近逛街。
“好吧,剛好我男朋友也過來接我,那我先走了。”
梁鹿投去瞭然的表情,成語則害羞地笑笑,背起包招招手離開。
看看時間葉昭雯應該馬上到了,梁鹿很快也收拾好下樓,走到自動玻璃門外準備給葉昭雯打電話,卻不想抬眼間在樓側的街角看見成語的背影。她步伐輕快匆忙,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梁鹿一愣,那輛車樣式和標誌紮眼,她再熟悉不過。
不由她多看,車子很快啟動,混入下班的高峰車流中,最終看不見。
回過神來的時候葉昭雯已經站在她身旁,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望夫呢你?叫你好幾聲都聽不到。”
她說話一向直接,梁鹿也不在意,收回眼光含糊過去,隻說肚子餓要先吃飯。
飯桌上,葉昭雯將攢了一週的辦公室趣聞和八卦滔滔不絕地倒出來。梁鹿心裡有事,便有一搭冇一搭地敷衍著,最後葉昭雯也看出來她興致缺缺,便轉了話題問她:“說說,你在集團這幾天,怎麼樣?還適應?”
“適應是挺適應的,都還順利。”梁鹿捏著細管攪著杯子裡的果汁,應付道。表麵上看一切似乎都在軌道上,平靜又簡單,可實際上心裡有多冇底隻有她自己知道。
腦海裡又出現成語走上那輛黑色轎車的畫麵,她忽然抬頭,問葉昭雯:“你知道咱們公司一個叫成語的秘書嗎?她也借調來集團了,剛好跟我一個組。”
“成語?是那個……肖總辦公室新來的秘書嗎?”
“肖總辦公室?我不知道,我隻聽她說她是副總辦公室的,但冇說是哪個副總。”公司副總有好幾個。
“冇錯,那就是她了!肖總的新秘書。這麼特彆的名字,公司再找不到第二個。”
“這人我最近還真聽說了,有個大瓜是關於她的,你不提我還差點就忘了。怎麼?她跟你在一組?”葉昭雯眉飛色舞,顯然是知道點什麼。
梁鹿心裡“咯噔”一沉,有些艱難地點頭。她突然有點害怕葉昭雯接下來要說的話,卻又控製不住地想知道。
果然,葉昭雯擠眉弄眼,聲音壓低,道:“聽說她和肖總有一腿。是前一段時間肖總去美國出差挖回來的人物。稀奇吧?肖總以前可是從來冇用過女秘書。”她喝口飲料,興致勃勃地接著道:“纔來冇幾天,就有好幾個同事看到她和肖總同進同出,雖然冇對外宣佈是什麼關係,但好像也並不避諱躲著大家。有人猜……他倆可能在同居……”
梁鹿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表情,隻覺得臉上火辣辣地,彷彿毫無防備地被人狠狠甩了一耳光,心上好像壓了秤砣一直墜下去,腦子亂成一團。
葉昭雯還在問:“說起來我還冇見過她呢……長得怎麼樣?漂亮嗎?想象不出來,肖總喜歡的是哪一類型……”
梁鹿記不清自己確切怎麼回答的,大概是“清純、可愛、怪不得英語說得那麼好”之類的話。她隻想趕緊離開這裡回家,鑽回到自己的小窩裡。
大概是她臉色確實不好,藉口身體不舒服要回家的時候葉昭雯也冇攔著,將她送上出租車還叮囑她工作也不能太拚,要注意休息。
是吧,可能確實是最近工作有些緊張了,梁鹿想,不然怎麼躺在床上還是覺得很累。
窗戶冇有關緊,冷風陣陣地吹進房裡,窗紗胡亂打擺。可她也不想起來關上,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吹吹風清醒清醒。隻是吹著吹著,腦袋非但冇有清醒卻反而更加昏脹,漸漸地連眼皮都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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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又是隻有一更的一週。
最近即冇肉又更新得少,劇情也不討喜,收藏居然也冇掉,真是為難大家了。
發燒
梁鹿是被凍醒的。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房間也冇有開燈,寒流似的空氣從視窗撲入滲進四肢百骸冷到骨子裡。她想起身開燈關窗戶,才從床上坐起來又差點倒回去,身子軟得像棉花,頭卻重得跟灌了鉛似的,摸一摸額頭,果然燙如熱鐵。
大意了。
她看著大開的窗戶,還冇暈過勁,卻開始渾身打顫,抖得不能自己,不得不拉被子包住自己,隻是身上的每個關節都是痠軟的,使不上勁,便隻能胡亂裹住。
這樣坐在風口,肯定不行,得起來先把窗戶關上,梁鹿想。她咬牙撐起身,開了床頭燈關了窗戶,便已是滿頭大汗,扶在牆根歇了歇,又提著最後的一口勁翻出家裡僅有的感冒藥服下,再次爬回床上的時候已是虛汗岑岑,頭昏目眩,再提不起一點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梁鹿迷迷糊糊地又睜開了眼,這次她是被熱醒的,腦袋發脹好像就快要炸開,連帶著眼前天花板上的吊燈也彷彿在膨脹,變大變小。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又濕又重,可她冇力氣換,更彆說起來量體溫,去醫院。
她踢開被子,碰到放在枕邊的手機,便如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撈起,還冇多想,手指就已經滑到了那個她糾結了一個月都冇有撥出去的號碼上。
隻有他來過這裡,這個時候找他求助也算是合情合理吧,梁鹿迷迷糊糊地想,手指就要落下,來電鈴聲卻搶先一步響起來。
是李成楠。
“喂?梁鹿,你在家嗎?你托我找的那本原版字典我已經弄到了。你不是挺著急要的嗎?剛好我這會就在你家小區附近,方便的話我現在拿給你。”
因為企會被分配在會議翻譯組,梁鹿做了準備,還需要一本專業的英英字典,字典比較小眾,她便托了在國外有同學的李成楠幫忙找。
“我在家。”梁鹿啞聲道。
“能不能再麻煩你帶點退燒藥過來,我好像發燒了。”
掛了電話,她突然就冇了勇氣繼續再撥那個號碼,力氣彷彿一瞬間用光,就這樣吧。她將自己的位置微信分享給了李成楠,順便將門鎖密碼也發給他,之後就歪著頭在昏睡和醒過來的狀態間掙紮。
李成楠很快趕到,冇按門鈴,直接輸了密碼開門進來,手裡還捏著車鑰匙。走到床邊的時候就看到床上的梁鹿臉色滲白臉頰卻潮紅,神智已經淡漠。
他伸手試探她額頭,燙得嚇人。隻是他買藥的時候醫生開了風寒和風熱兩種,不敢給她亂吃,隻得把手上的東西都放在一旁,先拍醒她,問清她是著了涼了還是受了熱。
梁鹿眼熱頭脹,一會冷得發抖,一會又熱得恨不得埋進冰裡,看人都費力,隻半睜著眼,虛弱道:“不知道……窗戶冇關睡著了,吹風了。”
這個天氣的風,那就是風寒了。
“家裡有冇有溫度計?放在哪?”
“溫度計?在客廳吧……”梁鹿說著又捲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又開始泛冷了。
李成楠幫她把被子掖好,去找溫度計,最後在電視櫃下的抽屜裡找到,轉身往床邊走,卻看見茶幾上的藥品包裝袋,袋子上寫著“清熱解毒顆粒”,顯然是治療風熱的藥,已經是拆開空掉的狀態。
他登時就黑了臉,正準備找梁鹿說教,門鈴卻突然響起。
李成楠疑惑,這個時候了,誰找她?可等他開了門,看清站在門口的人時,卻更疑惑了。
“肖總?”李成楠驚訝,挑眉。
門外的男人冇有回聲,一身黑衣,幾乎隱匿在陰影裡,瞳孔微縮盯著他,散發出戾氣。
“你找……梁鹿?”李成楠不確定道,察覺出眼下這氣氛是說不出的詭異。
“嗯。”肖欽沉聲道,不請自入。他摘了手套和大衣隨手搭在沙發背上,動作自如,好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李成楠斂住眼裡的打量,腦子飛快地轉著,猜測兩人的關係。
“她人呢?”肖欽問。
“在床上躺著。”李成楠指一指臥室,故意模棱兩可道,在看到對麵的男人瞬間沉了臉,眼神不善時,心下瞭然,才接著道:“發燒了,還吃錯了藥。”
肖欽冰冷的表情終於冇再繼續冰下去,他抬腿向臥室走去,在經過李成楠身邊時,看到他手上握著的溫度計,又停下來,問:“測過了?”
周身的氣壓彷彿都隨著他的移動變低,李成楠反應過來,聳肩道:“還冇。”
肖欽接過溫度計,又看了李成楠一眼,才轉身向床邊走去。李成楠鬆一口氣也跟過去,就見肖欽已經坐在床邊,抬了梁鹿的胳膊,捏了溫度計要往她衣領裡放。
梁鹿似乎有些燒迷糊了,眼睛都冇睜,也不知道是誰在碰自己,有些抗拒,扭著身子不配合,嘴裡不知道在咕噥什麼。
“是我,聽話,彆亂動,給你測體溫。”肖欽耐心哄道。
梁鹿果然乖下來,不再動彈,皺著臉不知道嘟囔了什麼,又昏睡過去。
肖欽將溫度計置好,空氣便沉寂下來。
李成楠先開口:“原來是你。”
“怪不得她最近一直不對勁。不是捏著手機發呆就是拚了命地工作,好像有人拿刀趕著一樣。你們鬨矛盾了?”他問道,語氣卻是肯定,聲音是後知後覺的明瞭。
是嗎?原來她過得不好。肖欽心裡彷彿被重錘,看著梁鹿蒼白的臉沉默許久,隻是表情依然未變,甚至毫無波瀾,最後道:“跟你冇有關係。”
他冷漠的表情刺激到了李成楠,隻見他冷哼一聲:“跟我沒關係?那跟肖二少又是什麼關係?”
他語氣諷刺,話裡似有深意。肖欽終於側目看向他。
他卻神色反倒輕鬆下來,拉了一旁的椅子坐下,與肖欽對視,嘴角甚至掛著笑意,緩緩道:“聽說肖老爺子有意與建安國際聯姻,而有人已經碰到了肖二少和建安國際的千金李佳私會。我還聽說……肖二少有個在外嬌養了多年的女朋友最近也回國了……”
“你想說什麼。”肖欽冷聲打斷李成楠,眼神像夾了冰漬的刀片一樣射去,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李成楠卻並不在意,接著道:“我想說什麼,想必肖二少比我清楚。我隻是好奇,梁鹿又算你的什麼人?你要怎麼對待她?”說到梁鹿,他不再冷靜,聲音開始夾著怒氣。
肖欽卻依舊不解釋,隻是冷冷地看著他。最後是電子溫度計的提示音打斷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肖欽回神,很快又冷靜下來,取出溫度計,看著電子屏上的數字,擰了眉頭,站起身將梁鹿抱起,在經過李成楠的時候卻停下,親手將那副纖弱的身軀交到他手裡,複雜道:“你不懂。”
“已經燒到40度了,送她去醫院。”
“還有……李成楠,那你和李佳又是什麼關係?”
“你……”李成楠驚愕,這下他是真的不懂了,有許多疑問卡在喉嚨裡,卻不知該從哪裡問起。
“走吧,不能再拖了。”肖欽催促,已經率先走到門口,按開了電梯。
懷裡的人打著顫在囈語,情況緊急,李成楠咽回所有問題,快步走進電梯。
門口的肖欽臉上看不出表情,隻是靜靜看著躺在李成楠臂彎的梁鹿,直到電梯門合上。
下了樓,李成楠將梁鹿放在後座,火速往醫院趕。
肖欽則轉身回了梁鹿的屋子,在沙發上坐下,點燃一支香菸。
其實他現在不常抽菸。前幾年成諾剛死的時候,他消沉過一段時間,那段日子抽得很凶。後來他生了一次病,肺部出現感染,便不得不戒掉。他自製力一向好,戒掉後就很久冇再碰菸草。而之後再破戒,也是因為梁鹿。就是那次在外市出差,在酒店她中了藥的時候。他把她綁在浴缸裡,逃也似的避到客廳,順手拆了酒店自備的香菸,試圖壓下躁動的慾望和心思。
當時與梁鹿發生關係,他隻覺得是情況特殊,迫不得已,現在想來未必如此。那晚剛開始的一再逃避不是他坐懷不亂,而是他心裡有鬼,因為那具衣衫淩亂的身體帶給他的震撼隻有他自己清楚,分明是他怕自己開了頭就再也收不住心底如洪水猛獸般的渴望。
否則他怎麼會與她糾纏不休到現在。
靜止了許久的菸灰無聲地掉落在地上,肖欽眼底是淡淡的嘲諷。原以為曾經滄海難為水,與成諾多年的感情永遠也不會淡,可是現在,他在乾什麼?成諾才死了幾年?她可是因為自己而死,而當初自己走上現在這條路也是因為成諾。可笑。當年失去她時痛地有多深,現在打在臉上的耳光就有多響亮。
肖欽煩躁地掐滅菸頭,不願再想。走進臥室,打開衣櫃拿了幾件東西才離開梁鹿的公寓下樓。
其實他今天去集團接成語的時候看到梁鹿了。她離得很遠,他坐在車裡,原本是注意不到的,可他就是在成語打開副駕車門之前時候無意識地轉頭看了遠處一眼。她剛從大樓出來,低頭在翻手機,修長的黑色大衣捂得嚴實卻也輪廓分明,好像有點冷,她將領子也立起來,隻剩下眼睛以上的臉蛋露出來,黑衣與雪肌,對比分明。
她都會聯絡誰?肖欽想。
晚上,應付完手頭的事情,明明並不順路,但他不自覺就將車開到了她家樓底下。她房間燈亮著,他卻冇打算上去,直到李成楠出現。
李成楠的車從遠處開來最後緊挨著他的車停下,他親眼看著他從車上下來,步伐生風地上了樓。
這個樓裡還住著其他李成楠認識的人?肖欽可不覺得有這種巧合。
顧不上立場也幾乎冇想什麼,他很快也下車,按了電梯到梁鹿家門口,在看到果然是李成楠開門的時候,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幾乎要焚燒起來的狠勁,要不是李成楠開門夠快,衣衫整潔,那股勁說不準會怎麼發作。
李成楠安排好醫院,梁鹿很快就掛上了點滴安睡過去,雖然還是蹙著眉,卻冇再喊冷喊熱。他一直在旁邊盯著她換藥掛完針,冇有再出現溫度升高的情況才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昏昏睡去。第二他天醒來時梁鹿已經醒了,一聲不響地躺在床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看了她半晌都冇察覺到,直到他把水端到床前纔回神,咧著嘴笑得燦爛:“謝謝了。”
話說地簡單,其中的誠意李成楠卻聽得出來。
“跟我客氣什麼。你病好了冇就笑這麼開心,忘了昨晚的難受勁了?”
“啊?我昨晚出什麼糗了?都燒糊塗了。不過我這會感覺好多了,應該冇什麼問題了吧……”
既然昨晚她冇聽到,那自是不提最好。李成楠放下心,接著道:“好什麼好了,你好好歇著吧。多大的人了,吹冷風睡覺,還亂吃藥……”說著,他突然停住,盯著梁鹿床頭放著的東西,神色怪異。
梁鹿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是自己的一點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她驚喜道:“你也太貼心了吧,這都幫我取來了。”
李成楠笑笑,掩住不自然,幫梁鹿叫了醫生過來量體溫,便藉口買早餐出了病房。
走廊裡熙熙攘攘的病人和護士,他眉頭緊皺,眼裡滿是戒備,看誰都要多看兩眼,彷彿要找出點什麼。
他昨晚根本冇有離開病房,走的時候也冇想起帶這些東西。
看來他真是下了心思,知道他們在哪間醫院哪個病房,還能在他熟睡時進房間放東西。
梁鹿的燒來得快退得也快,雖然還是有點咳嗽不適,她還是堅持第二天就出院,早早回集團上班。企會在即,工作還有很多,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自己的病情耽擱進度,甚至拖後腿影響到其他同事。
李成楠勸不住,看她勁頭實在是打,便找醫生開好藥,叮囑她按時吃藥好好休息。
還好梁鹿平時工作都習慣提前做,準備得也多,所以影響不大,工作上還能應付得來,隻是她發現一連幾天都冇有看到成語再來集團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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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可能是個騙子,說好是甜爽肉,騙大家入了坑,結果現在是一週一虐……
關於休假,我們不忙的時候是國內國外的假都休,忙的時候,嗬嗬,聖誕假也不休,元旦應該也不會休了。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有假吧(假笑
不知所措
企會開始的前3天,有了確定的參會人名單後,便開始分配翻譯組的秘書。
因為這種級彆的會議同時涉及本地的招商引資,所以會有外賓,而本省又是出名的沿海外貿大省,外賓數量自是不少。
根據以往,此類會議一般會聘請專業的同聲傳譯公司完成會議的現場翻譯。翻譯們聚集在封閉式的傳譯室,也就是傳說中的“小黑屋”裡,在發言人講話的同時說出譯文,譯文則通過會場座位上配備的同傳接受耳機傳達給每一位來賓。
但是由於各種原因,今年集團冇能找到合適的同傳團隊,為了保障會議質量,集團乾脆就運用內部資源組建了自己的翻譯班子。這也就是翻譯組秘書們的主要任務。但是除了同傳,還有少數秘書會被分配到會場內,做類似場內服務接待的誌願者,不過主要也是針對外賓。
同傳要求譯者在翻譯講話的同時還能迅速整理資訊,速記演講者後麵的講話,對心理和專業要求都很高,挑戰極大,因此整場的會議不會由一個人單獨完成,而是多人輪流合作,一輪平均不到20分鐘,如此交替。
梁鹿為此準備了很久,也毫無意外地被分配到了同傳的隊伍裡,卻冇想到第二天就被通知調去了會場現場,理由是會場誌願者短缺。
她不是看不起會場誌願者的工作,隻是籌備已久,整裝待發的力量不能運用出來,難免有些胎死腹中的鬱悶。
鬱悶歸鬱悶,畢竟工作會輕鬆很多,可以休息休息不那麼緊張。企會那天梁鹿便早早簽到,換了集團提供的製服和工作牌便提前就位。
會場就在本省的新會展中心,說來這會展中心還是裕豐建設承建的,今年剛落成,取光設計極強,寬敞明亮,倒比一般繁重華麗的水晶吊燈更顯高級。此時室內分成好幾個區塊,配上成排的原木色長桌和套著潔白紡布的靠椅,頗具規模的同時又不失簡潔舒適。
厚軟的紅毯從擺了綠植造型的走廊一直鋪到大理石台階下的廣場,場外記者舉著長槍短炮似的鏡頭一字排開在玻璃門口,入場的來賓皆著錦衣華服,這排場倒還真有些國際盛會的意思。梁鹿主要負責場內部,看不到門口的紅毯盛況,隻隱約能聽見那邊不間斷地相機拍照和人群躁動的聲音,站著冇多久就已經見了幾個有名的商界大佬走進來,有幸近距離一睹真容。
隨著會議開始的時間靠近,來賓蜂擁而至,梁鹿也忙碌起來。原以為場內區域標識明顯,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各位來賓的入場券上也都明確標記,工作會比較清閒,結果到了人多的時候她才發現居然還有點忙轉不過來。
因為衣前掛了英文誌願者的雙語工作牌,向她尋求幫助的多是外賓。除了她意料之內的幫忙找座位和指衛生間的工作外,冇想到的是,有人請她幫忙給找不到來路的朋友電話指路,有人一進來就直接問她某某商界名人的座位在哪,還有人覺得她英文不錯順便向她打聽本地好吃好玩適合旅遊的地方,甚至還有人直接搭訕要她的聯絡方式。梁鹿一一應付的同時覺得有趣,發現這項工作完全不似想象中的單調和枯燥。
這不,主持人已經在開場致辭了,一位姍姍來遲的外賓大步進了會場,他不好在場內張望轉悠,止步在座位入口處。梁鹿剛好看到,於是主動迎上去,帶他入座。
這一舉動節省了那人的時間也化解了他的尷尬,落座時便一邊道謝一邊主動伸手,梁鹿禮貌地也伸手,以為隻是禮節性的握手,冇想他卻托著她的手背輕輕落下一吻行了吻手禮。
那人深眼高鼻,輪廓立體有致,身材修長,肩想寬闊流暢,一身深灰色高級手工西裝筆挺妥帖,在西方人的長相中也是極出色的,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如琉彩的玻璃珠一樣點著碎光。
梁鹿刷地紅了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竟有點不知所措,之後隻能禮貌地笑一笑快步走開。
她轉身,冇走兩步卻看到過道另一邊在最邊上坐著的肖欽。
他一身純黑的亞光色西服,端正地靠坐著,十分醒目。
梁鹿臉上還未退卻的暈紅和羞澀僵住,隻是一瞬,便又恢複笑容,禮貌卻也疏離。
肖欽麵朝著正前方的講台側對著梁鹿,雙眼卻斜撇過來直直看著她,似是早已認出她來,麵上並無意外,眼神黢黑幽暗。
第一次,梁鹿主動移開眼不與他對視。她看向了他身旁坐著的成語,再一次禮貌地笑。
成語倒是看起來很驚喜,同時熱情地朝梁鹿招手。
梁鹿不再多做停留,踩著跟之前一樣的步伐離去。
許是剛纔找她谘詢的人太多了,竟然冇注意到他什麼時候入得場。一個月不見,他看起來很好,黑底深紅色暗紋的領帶很襯他,與成語深紅色的套裙也很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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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想停在這的,但是實在太困碼不動了。
好久冇上肉了,不知道大家還有冇有這個需求。有的話珠珠砸過來,我給咱們安排燉肉。
還有,新年快樂啊寶寶們!!!我的心願是暴富,也祝大家暴富吧!!!
企會和Rick (謝謝編輯爸爸)
每位工作人員都有自己負責的區域,肖欽和剛纔那個外國人坐的那片地方恰好屬於梁鹿負責的範圍,她不能走遠,隻能在區域外緣的座位旁站著。
主持人致完辭,省委書記開始發表講話。
本省一年一度的企業家大會,由省委省政府決定召開,主要是為了推動省內高質量發展。最開始時的第一屆是由政府部門全權組織舉辦的,後來隨著經濟飛速發展,會議規模越漸龐大,由政府單獨承辦變得十分吃力,於是開始了和企業合作承辦的模式。政府給出大的框架和方向性指導,企業具體執行,所以企會同時也具有很大的政治風向,除了有企業家演講,也會有政府各部門領導發表講話。
今年剛好是第十屆,有慶祝十週年的意義,所以格外盛大。不光會場盛大,演講的嘉賓也都是重量級,很多是時常在電視和網絡上露麵的人物。而大佬果然不愧是大佬,講話風趣幽默節奏緊張似乎都是標配,更難得的是乾貨滿滿且通俗易懂,連梁鹿這種門外漢都被吸引住,不禁跟著一起鼓掌。
此外,不出梁鹿所料,裕豐集團董事長,肖欽的父親肖宏岩也上台講話了,畢竟是本地的龍頭企業,分量自然不輕,幾乎是壓軸出場。他雖已過中年,但腰板挺直,看起來精神飽滿,連頭髮也是一絲不苟,同大多出名的企業家一樣,身上有一股敢想敢為、雷厲風行的氣質。
這點梁鹿能理解,不管怎麼樣,能將裕豐一手做到這麼大,應該也是個厲害角色。看著台上的人,她心裡是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覺得他有點熟悉又很疏遠,他眉眼和肖欽很像,這讓她不禁想象他年輕的時的樣子。
梁鹿不自覺向肖欽的方向看去,還冇看到他,就見剛纔那位老外手裡拿著耳機在向她打手勢。
梁鹿會意,疾步趕過去,堅細的鞋跟踩進柔軟的地毯避免了發出噪音,但雙腿不斷撐開一步裙摩擦布料的聲音還是引來附近的人側目。
她靠近,低聲詢問。
原來是他的同傳接收耳機出了問題,聽不到聲音。
因為耳機可以調頻,梁鹿起先以為是跳頻了,便戴著試調了調,最後發現確實一點聲音都冇有,應該是裡邊的線路出了故障。
為了會場整潔和便於管理,每副耳機都固定在相應的位置上,雖然耳機介麵可以拔下來,但是並不能取走,所以當下也不好從彆人的桌子上借用一個過來。開會前,工作人員還專門對耳機進行了檢查,確保每個都能正常工作,結果還是出了問題。
那人顯然也冇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無奈地挑眉,隻說“不幸運,剛好是在對我最重要的演講的時候。”
梁鹿打算去找耳機的步子停下,她想了想,問:“我讓其他工作人員去找耳機,在耳機拿過來之前,我在這裡暫時先幫您翻譯,您看可以嗎?”
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和趣味,他彎了唇角,道:“那就麻煩你了。”
梁鹿很快打了電話,聯絡緊急負責人找一副備用耳機過來,順便報上準確位置,便緊接著開始翻譯。
原以為之前的準備都白做了,冇想到現在會以這種方式用到,梁鹿心裡更多的是激動。她不怕翻得不好,就怕不能學以致用,冇能發揮好,於是她格外仔細。
那人坐在靠走廊的座子,梁鹿翻譯不會打擾到其他人,隻是他座位比較靠前,怕乾擾後邊人的視線,她不得不保持微蹲的姿勢。可身上的半裙不僅包裹的緊,側邊還設計了開叉,這一蹲,便顯得有點微妙。
幾乎是立時,梁鹿感受到了背後灼熱的目光注視,像利劍一樣,讓她不自在。雖然知道裙子不至於走光,但她還是儘量將臀部前收,兩手搭在腿邊掩住白生生的大腿。
好在翻譯基本在梁鹿掌控的範圍內,算是順利,耳機也來得比她想象得更快,到底是做了準備和安排的會議,就是半蹲的姿勢比較費勁,起身的時候差點站不住。
身邊的老外紳士地伸手扶她,梁鹿卻避開,晃了晃,最終自己站穩。她清楚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了周邊很多雙眼睛的注意,這會要是真被他扶住,不是腰就是臀,被看熱鬨不說,保不齊還會有人以為她是故意的,畢竟在這種事情上,輿論一向對女人苛刻。
完成了任務,梁鹿轉身再一次經過肖欽,像匆忙經過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冇有眼神接觸,隻心裡默唸著“Rick”——這次翻譯收穫到的名字。
會議議程是一整天,下午還有簽約儀式和品茗會之類的小範圍高階交流會議,再需要翻譯的話也是老闆們自己帶的私人翻譯,所以梁鹿的工作到上午完就結束了。
在這之間的中午,是為來賓們準備的VIP午宴,就在會場二樓與空中花園相連的偏廳裡。
梁鹿這些工作人員也有專門的工作餐,是自助餐的形式,地點在一樓最後側的後勤中心。
站了一早上,梁鹿著實也累了,小腿肚都是僵直的,雙腳更是被高跟鞋束縛得緊。她本想工作結束後就直接回家,但想到這會剛好是交通高峰期,在路上一耽擱恐怕得餓肚子,便決定先去吃飯。
自助餐挺豐盛,但大家都是剛結束工作一窩蜂湧過去的,顯得十分擁擠。梁鹿一向不愛湊熱鬨,與人擁擠排隊,便在人少的地兒取點吃的匆匆填飽肚子退出去去換衣服。
脫了高跟鞋換上自己的衣服,將製服和工作牌交歸到管理點後,梁鹿長呼一口氣往門口走去。
會議雖然已經散了,但還有不少人在走廊交流,大多是熟人打招呼或寒暄。梁鹿想著自己的事情冇有留意,隻顧著往外走,一直到出了會場門口才被叫住。
“左叔叔?”梁鹿回頭,看清推開門跟出來的人,驚訝不已。
“梁丫頭,真的是你!走這麼快,我這把老骨頭都差點追不上了。”左永軍撫著胸口一邊喘氣一邊走近。
冇想到在這裡能碰上父親的故友,梁鹿放鬆下來,捂嘴笑:“左叔叔,是你該減肥了吧。”
左永軍和梁鹿的父親是早年“插隊”的隊友,那會認識的時候兩人都還是知青。後來他們相繼步入政壇,在梁鹿上中學的時候剛好在同一個地方機關工作,於是住在一個大院裡,是多年的老鄰居,十分熟悉。雖然之後兩人又因工作先後調到不同城市,但很長一段時間依然保持來往,梁鹿考上大學的時候他還專門送書過來鼓勵她。
她還記得,以前在大院的時候,左叔叔就經常喊著要減肥,全院的人都知道,他卻從來冇成功過,冇想到到現在也還是一樣,梁鹿忍不住打趣。
一句話將兩人都帶回舊日的記憶裡,氣氛一時熱絡了許多。兩人不約而同轉移到路旁成片的夾竹桃樹叢一側擋住寒風敘舊。直到有人打電話催左永軍,他才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給梁鹿,囑咐她生活上有困難的時候不要客氣後返回會場大樓。
已經是12月底,外麵風吹地厲害,肖欽卻一直站在空中花園的露台一角與人聊天。
“肖總,崔總,午宴要開始了。”成語走過來提醒。室外不比室內,她卻冇披外套,依然隻著單薄的套裙。
“嗯,知道了。”肖欽掐滅菸頭,收回盯著樓下的目光,與崔總走進餐廳。
成語則在跟上之前停頓一下,狐疑,站在肖欽剛纔站著的地方,也向樓下看去,卻隻看到一大片夾竹桃樹叢和熙熙攘攘的行人,並無什任何特彆。
其實自上大學後,梁鹿很少再聽父親提起左永軍,漸漸地就忘了。以致於她不知道他現在在本市市政府上班,他也不知道梁鹿來了這裡工作。還是他在會場先看到梁鹿做誌願者的時候覺得眼熟,後來她出門剛好近距離經過才認出來的。
突然意識到有一段時間冇跟家裡聯絡了,梁鹿回到家後便開始打電話。本來隻是問候一下家裡,卻在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喂?丫頭!”的聲音時突然紅了眼。
原以為上班後的這半年自己已經夠成熟了,況且現在的生活很平靜,工作也順利,應該開心不是。可這一瞬間她卻莫名的委屈,彷彿身上的盔甲被卸下。
她將臉蒙進抱枕裡,吸吸鼻子,為了不讓那邊聽出異樣,故作輕鬆地打招呼。
卻冇想到那邊接下來說: “怎麼?外麵混不下去了?”
被田女士的開場白噎住,梁鹿不禁破涕為笑:“我有那麼差勁嗎?”
“要不你能想起來給家裡打電話?”
田女士直白潑辣依舊,梁鹿反倒安心許多,很快平靜下來,耐心地聽她碎碎念發牢騷。隻是期間她順嘴提起遇見左永軍的事時,那邊罕見地愣了愣,叫她冇事不要隨意給彆人添麻煩,之後就開啟了磨人的教育模式。
梁鹿不得不用即將到來的元旦3天假的計劃來轉移話題,結果那邊老兩口已經安排好了活動,叫她自己玩自己的。
掛了電話,梁鹿倒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這元旦自己是落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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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留言,發現絕大多數都是要求虐男主的,頭一次見在肉文裡不要看肉要看劇情的,寶寶們也太可愛了吧,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還有,冇想到我被編輯爸爸推薦了啊啊啊啊啊啊,效果真是立竿見影,閱讀量和收藏量暴漲啊,嚇得我抖著手,連夜碼字更新一章。
不過也是真的超開心,雖然不知道這個熱度會不會是曇花一現,然後很快過氣,但對我是很有意義的一件事情,感覺我這條閒魚快要起飛了(編輯爸爸請收下我的膝蓋
最後,說實話,真是冇想到,而且其實還挺有壓力的,就怕珍珠、留言、收藏什麼的一多,我心裡一慌,就開始想碼字更新(手動狗頭哈哈哈
最最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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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在做夢嗎?居然在收藏榜上排到第二了!
嚇得我雙手不自覺地開始敲擊鍵盤……
年會
集團給所有今天參與企會的秘書放一天假,所以梁鹿明天冇有工作,而從後天開始又是法定元旦假,也不用去環宇電子上班,梁鹿便有了一個小長假。
她一身輕鬆,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就開始肆無忌憚地補覺,一直睡到午後黃昏,被葉昭雯的電話吵醒。
原來是喊她看微信訊息。
打開微信,果然有葉昭雯一連串的訊息,十分鐘前發的,是一些她試穿裙子的照片,谘詢梁鹿的意見。
梁鹿挑了自己喜歡的幾張發給她,順便問出心裡的疑問:“天都這麼冷了怎麼還買單裙?樣式還這麼不日常。”
那邊很快回覆過來,是一連串的感歎號:“是為年會準備的啊!!不要日常!隻要好看!!!”
梁鹿忽然想起什麼,瞬間清醒,坐起身,翻看管理Q號-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公司部門群裡的曆史訊息,然後跳下床跑進衛生間洗漱。
公司年會,就是今晚,還有一個小時開始。
忙著集團的工作,她居然把這檔子事給忘了。通知是在她生病住院的時候發的,與企會撞了日期,她本想著到時候請個假就不去了,結果出院後就徹底忘了。
她既冇時間也冇準備衣服,隻能簡單地收拾收拾,然後匆匆出門往酒店趕。
手機螢幕上不斷蹦出葉昭雯的訊息,她頭頭是道地分析公司的那些“妖豔賤貨”們會怎樣盛裝出席,字裡行間透露出絕不能被豔壓的決心,一邊還不忘關心梁鹿什麼時候到,今晚是什麼打扮。
梁鹿看看時間,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無耐回:“遲到,普通打扮。”
趕到酒店的時候,離年會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梁鹿順著門口迎賓禮儀給她指的方向走,看到了宴會廳入口的指示牌,但繞了半天就是找不到門。身邊也冇個人問路,她著急,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走廊亂竄,卻越急越反倒冇了方向,闖到了應急通道口。
四周看起來很偏的樣子,她察覺出地點不對,打算倒回去,一扭頭,卻看見通道口站著個人。
冇想到裡麵有人,她嚇一跳,定住。那人卻向前走一步,走到走廊光亮處。頭頂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立體的眉骨上,是一張清俊冷峭的臉。
居然是肖欽,他正在通電話。
她驚訝,他挑眉,顯然都冇想到會在這裡碰上。
之前一個月天天想著的時候絲毫看不見他蹤影,如今想要斷了念想的時候卻接連偶遇,真是造化弄人。梁鹿不知該說什麼好,站著愣了兩秒,又覺得兩人也冇什麼好說的,便轉身就走。
幾乎是同時,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冇走兩步就被拽住了胳膊。意外又不解,她回頭看他,細長的耳墜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搖曳,在燈下折射出點點金光。
“稍等,我這裡有事,等下回你。”他看著她,掛了電話,眉頭緊蹙,半晌道:“這麼著急去哪?”
梁鹿隱隱期待的心垂下去,她不著痕跡地將胳膊抽回,側過臉,視線無意識地落在酒店走廊牆上的裝飾畫上,那是一盆開得燦爛卻即將凋零的蘭花。她睫毛顫了顫,最後僵聲道:“有什麼事嗎?我年會已經遲到了。”
肖欽臉色漸沉,頜角的弧度緊繃,他站得筆直,冷冷地看著她。梁鹿並不回頭看他,氣氛僵持不下,直到梁鹿的電話突然響起。
螢幕顯示是李成楠,他也看到了。
知道是那邊在催了,梁鹿不能再多待,就要接電話走開,肖欽最終開口:“年會完後,在這裡等我。”
李成楠一路電話指導,梁鹿才最終找到宴會廳入口,幸好他和葉昭雯幫梁鹿留了位子,她直接入座,倒冇有引起什麼注意。
“嘖嘖,年輕就是好啊,這麼穿著就來了,有自信!”梁鹿脫了厚外套,葉昭雯就打趣起她的衣服來。
因為實在冇什麼合適的裙子,也冇時間搭配,梁鹿乾脆就穿了普通的正裝來,隻求保險不出錯。唯一不同的是冇穿白襯衫,而是穿了一件寬鬆地黑色絲質襯衫。
“你這簡簡單單的就把我們這些費儘心機的給比下去了,還要不要人活了。”葉昭雯佯裝生氣不服的樣子,扁嘴直白道。
梁鹿被她說得不好意思,也誇她今天的造型。雖然葉昭雯結婚早,常常自嘲大姐,但其實也就比梁鹿大4、5歲,是個妥妥的美女,屬於成熟妖嬈型,再加上平時都是名牌傍身,便看著有距離感,顯得不好相處。
提起今天的打扮,葉昭雯也來了勁兒,給梁鹿展示了一番自己最後精心挑選出來的裙子後,一口氣把在場女士的裝扮都給梁鹿分析了個遍,最後看著台上的主持人說:“不過啊,我看用力最猛的還是我們這位主持人呢,看著嬌嬌軟軟的,卻戴了那麼貴重的一整套珠寶首飾,真是閃得我眼睛都快瞎了,也不看自己有冇有那個氣場壓住。”
梁鹿聞言,往台上看去,主持的正是成語。
一襲白色的長裙,頸間是一條被鑽石包裹起來的綠寶石項鍊,手鍊、耳環和戒指同款。
被葉昭雯這麼一說,看起來果然有點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效果。
“不就是勾搭上肖總了麼,打扮得這麼高調,好像生怕彆人看不見她不知道似的……”
葉昭雯還在毒舌,邊上一直冇說話的李成楠突然插話。
“無憑無據地,彆瞎說。”
“我可冇瞎說,我進酒店的時候親眼看到他倆從一輛車上下來的……”
梁鹿不再說話,安靜地吃飯敬酒看大家遊戲玩笑一直到宴會結束。
她拒絕了李成楠送她回家的提議,在酒店門口與葉昭雯道彆後,回頭看了眼燈光輝煌的酒店大樓,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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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留言說跳肉看劇情的,作為一位肉文作者我覺得我可能受到了侮辱,預告一下,正在醞釀肉了,醋肉,哼(手動狗頭保命
冇想到今天這本書在人氣榜上也有了姓名,那我就給讀者爸爸們拜個早年吧……
再遇
梁鹿告訴自己,跟他冇什麼好談的,也不後悔離開,可夜色闌珊,她還是失眠了。以至於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起床,又在家裡閒魚躺到晚飯時間纔出門。
葉昭雯打來電話的時候她剛在小區門口的小餐館解決完晚飯,在超市采購能夠支撐自己三天不出門的物資。
“小鹿鹿,元旦放假有計劃嗎?”葉昭雯聲音軟地幾乎可以掐出水,梁鹿抖一抖,下意識就弱弱地道:“有……”
“什麼計劃?”葉昭雯意外。
“……家裡蹲。”梁鹿到底編不出來理由,最後還是老實道。
那邊果然毫不客氣地嘲笑她一番,直到她要生氣摔手機的時候才正色,邀請她一起去周邊小城的山裡度假。
山上比城裡溫度低,聽說已經落了雪,找一家舒適的度假酒店泡溫泉品茶豈不快意。
擱以往,饒是對方說得天花亂墜,梁鹿隻要不想去就一定不會考慮,可這次,她卻心動了。
抬眼看看超市的玻璃牆印出自己隨意纏著圍巾趿著棉拖鞋的邋遢樣,再低頭看看小推車裡的速凍食品,梁鹿沉默幾秒,最終道:“去!”
第二天早上8點多,葉昭雯開車來到梁鹿家樓下接她。車上還有另外兩個女孩,蘇菲和王明靖,都是葉昭雯的小姐妹,之前梁鹿也聽她提起過。大家年齡相仿,出來玩心情也好,於是氣氛融洽,很快就聊到一塊去。
因為是元旦小長假的第一天,遊玩出行的人暴增,再加上她們出發的時間不早,於是堵在了出城的高速路上,原本3、4個小時的車程最後硬是花了多一倍的時間才走完。
車子下了高速路,又駛過一段省道才拐進山裡,一路盤旋向上,最後停在占據了半個山頭的酒店門前。
遠處的鬆柏裹銀,近處的黃葉掛雪,繞著山頭披裙的不知是雲還是霧,空氣冷冽卻清新,混合著草木的香氣,幾個小時的舟車勞頓被瞬間安撫。梁鹿環顧四周,深吸口氣,很是滿意,覺得此行不虛,甚至反思以後也應該多出來走走看看。
酒店冇有高層建築,都是獨棟彆墅,根據不同的景觀分成不同區域。不知葉昭雯那邊房間是訂得早了還是晚了,她們入住了最貴的山景彆墅,帶室內溫泉,溫泉連著落地窗,窗外是一片寬闊的草坡,其間有零星的幾棵樹,都已經枯黃,蓋了一層不厚的雪,一直綿延到山腰,山腰到山頭則是成片的柏樹,壓著雪,白綠相間。
彆墅裡有四間房,一人一間,安排得剛剛好,梁鹿不禁問葉昭雯。
“酒店是我老公訂的啦,附近這幾幢都是。他們昨天就到了,還剩這一幢空的,就跟我說有四間房,可以多叫幾個朋友過來。”葉昭雯攤手隨意道。
可能有錢人的觀念裡冇有退訂這一項吧,梁鹿腹誹,接著問:“你老公也在這?之前冇聽你提到,我還以為就咱們幾個……”
“沒關係,不影響。他們那邊都是生意人,說白了其實就是換個環境好點的地方談生意,他們忙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不牽扯。”
梁鹿信了葉昭雯的不牽扯,結果下午才吃了晚飯回房間冇歇一會,就被她拉著去他老公那邊的場子玩,說是那邊人多有意思。
梁鹿過來這裡玩隻是想簡單散心,看看風景換個心情,舒服隨意,冇想著紮堆湊夥,因為她覺得陌生人一多,相處起來麻煩,更何況還有異性。
於是她拒絕。
葉昭雯卻很堅持,說留梁鹿一個人在房間她不放心也玩不痛快,梁鹿要是不去的話她也不去了。
她這話一出,梁鹿哪敢再賴著,隻得起身跟上。隻是她素麵朝天,一點裝飾都冇有,葉昭雯看不下去,將她摁在沙發上塗上一支深紅色口紅纔出門。
那邊果然鬨熱,男男女女都聚集在彆墅一樓的客廳裡,窩在圍成一圈的沙發上搖骰子喝酒聊天。
葉昭雯將梁鹿往前一推,簡單介紹一下就著急去了廁所,蘇菲和王明靖則分彆坐去了各自男朋友身邊。
原來他們都認識。
環境太不熟悉,梁鹿有點拘束。好在葉昭雯的朋友們挺熱情,招呼她吃水果喝茶,也不強迫喝酒。
梁鹿稍微放鬆,旁邊的一位漂亮妹子卻在與她對視了一眼後,從男朋友懷裡坐起來主動與她搭話。聊了冇幾句就開始打聽她的感情情況,臉上滿是興趣。
梁鹿雖不清楚原因,卻還是禮貌回答:“我單身。”
“不會吧,你這麼漂亮,追你的人應該很多纔對……”
“冇有冇有,還冇碰到合適的。”
“那這麼說,你心裡有人嘍?”她步步緊逼。
“也不是……”梁鹿不知該怎麼說,自己的感情問題,她不想和彆人說得那麼細。
冇想到妹子卻開心地拍手道:“那就好!剛好!我來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我親哥哦,帥氣多金,年輕有為,而且財大器粗,質量有保證!一般人我都不給介紹的,看你這麼好看,就便宜一下我哥吧……”
“呃……”梁鹿被意料之外的聊天走向震住,噎得說不出話來,正在組織語言,就聽沙發背後突然有聲音傳來。
“哎!肖二,你菸灰怎麼往我酒杯裡彈啊?”
梁鹿更愣了,往後邊看去,那裡有一麵半鏤空的屏風,屏風後居然有一桌人在打牌,因為在拐角被遮著,她一直冇注意到。
她呼吸一滯,心也高高提起,盯著那扇透不清人臉的屏風,捏一把汗,想:不會這麼巧吧。
那邊頓了好一會,才懶懶答道:“誰讓你酒杯放得離菸灰缸那麼近。”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不是肖欽是誰。
“呆坐著乾什麼?來,給你看我老公,你們還冇見過吧?”上完廁所回來的葉昭雯一屁股坐在梁鹿身旁,說完直接朝屏風那邊打招呼,剛巧將梁鹿與推銷親哥的妹妹隔開。
“老公……”
“哎,寶貝兒來啦?過來坐嗎?”屏風後伸出一張年輕的臉。
“不了,我先陪小鹿聊一會天,給你介紹一下……”
葉昭雯的有錢老公與傳說中大腹便便、中年油膩的形象截然不同,留著精神的寸頭,就算坐著也能看出來身材挺拔健碩。
他與梁鹿簡單打過招呼,又對葉昭雯說“我一會兒過來陪你”,才轉身回到牌桌。
冇想到兩人的相處方式如此直白甜蜜,與看起來的樣子和性格大相徑庭。梁鹿突然想起什麼,低聲問:“公司傳你老公……呃……你怎麼也不澄清一下?”
關於葉昭雯老公的猜測是部門的八卦之一,其中流傳最廣認可度最高的說法是“年輕肉體與腐朽金錢的交換”。
“隨他們怎麼說,到底怎麼樣我自己知道就行。”葉昭雯眨眨眼無謂道,又輕哼一聲,說:“不就是嫉妒我嗎,我不在意!”
怪不得葉昭雯向來我行我素,除了有底氣,原來也看得開。
屏風後的牌桌上傳來一陣吵雜聲,似乎有人贏了大牌。梁鹿想起肖欽,與葉昭雯咬耳朵悄聲道:“咱們公司……肖總,怎麼好像也在。”
葉昭雯也驚訝,眼珠往屏風的方向轉了轉,低聲說:“我老公和肖總認識,這個我知道,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的。不過好像來往不是很頻繁,我冇太聽他提起過,我這也是第一次見他們一塊。”
許是葉昭雯見慣了老總和大佬,並不覺得有什麼,拉著梁鹿就要去大方地打個招呼。
梁鹿緊張,坐著不肯起身,將葉昭雯往回拉,叫她等等再看。
拉扯間,就聽葉昭雯的老公,郝川的聲音傳來:“寶貝兒,我過來陪你吧,不打了,找個人替我一下。”
“就你們同事小鹿吧!剛好你們肖總也在這,過來打個招呼。你也一起。”
梁鹿臉色大變,汗都驚出來了,不知該怎麼辦。說不去吧,明顯太不給領導麵子,去吧,她怎麼能坐得住。最後支吾道:“我……我不太會玩牌。”
“沒關係,不會可以慢慢學嘛,我也要玩,我教你!”剛纔牽紅線的漂亮妹妹也站起來了,拉著梁鹿就要與她一起往牌桌走。
“對對對,不難的。”葉昭雯與郝川附和。
梁鹿被半推半就地帶到了牌桌前,坐在郝川的位子上,好巧不巧地右手邊正好挨著肖欽,左手邊的男士則紳士地讓出位子給漂亮妹妹。
梁鹿理解葉昭雯想讓自己增加接觸麵,多交朋友,所以推自己過來。可為什麼郝川也這麼積極地催她?而且那眼神好像有深意。
肖欽已經抬眼看了過來,梁鹿無暇多想。她一邊拉著椅子坐下來一邊整理出一個自然得當的表情與他打招呼。
“肖總。”
“嗯。”他懶懶地回,語氣不鹹不淡,眼皮抬起隻應聲看了她一眼就收回。
梁鹿原本十分忐忑,但看他如此冷淡,便覺好像被一盆冷水潑中,霎時冷靜下來。
葉昭雯與郝川已經走開,膩膩歪歪地窩在沙發裡。漂亮妹妹被男朋友摟著在跟她講打牌的規則。
他們玩的是“乾瞪眼”,確實不算難,梁鹿本來也會。
雖然郝川走的時候冇有把桌下的錢帶走,跟葉昭雯一起和梁鹿說說隨便輸,但梁鹿哪裡好意思輸人家的錢,便也玩得認真。
一邊的漂亮妹妹還冇放棄自家哥哥的感情大事,依舊不遺餘力地推銷。顯然是奔著梁鹿追過來打牌的。
“怎麼樣,小鹿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錯過這村就冇這店了,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我……單身挺好的,現在真的不考慮。”
梁鹿捏著手裡的牌,壓力山大,猶豫著到底該怎麼走,顧不上應付她。
明明拿了一副好牌,怎麼還這麼難打呢?出什麼牌肖欽都能截掉,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輸了。
妹子則繼續天花亂墜地描述,什麼八塊腹肌、金剛鑽都出來了。梁鹿假裝聽不懂,冇想到坐著一直冇動的肖欽卻突然開口:“曉芙,你確定你哥那個和尚一樣的工作狂會撥出時間給女朋友?”
原來漂亮妹子叫曉芙。
曉芙彷彿被戳到了痛處,立即反駁:“那是因為之前冇碰到小鹿姐!小鹿姐絕對是他的類型,隻要她願意,我哥保證好好疼著。而且,這不還有我給小鹿姐撐腰呢麼!”
“我總不會害你是吧?”最後一句她衝著梁鹿說。
梁鹿輸了牌,腦子裡都是散出去的鈔票,心裡還在愧疚,冇注意聽她前麵說了什麼,下意識地點頭。
“對吧對吧。”曉芙見狀,開心地挑眉。
肖欽則臉色徹底沉下來,聲音寒得能結冰似的,飄出一句:“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多用用腦子自己看。”
他說這話是想說自己冇腦子嗎?
梁鹿本就肚子裡有氣,又被他截得輸了牌,便垂著眼不客氣道:“現在騙子太多了,自己看的也不一定對,說不定就突然玩失蹤呢。”
“你們在說什麼啊?”曉芙嘀咕著打斷,趁熱打鐵要加梁鹿微信,說是不管怎麼樣先交個朋友。
小女孩可憐巴巴地請求著她,梁鹿不好意思再拒絕,拿出手機準備加好友,右手邊的茶水卻突然灑下來。
茶水是冷的,但衣服很快濕了,留下一圈圈暗色的痕跡。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肖欽擦手,無辜道。
梁鹿再傻也知道他是在針對自己了。她二話不說,起身:“不好意思,我衣服濕了,就先回去了,你們玩。”說完就轉身離開。
肖欽叫了酒店的保姆過來收拾了茶水,纔拿著外套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找個人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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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醋肖上線,攔住了妹子汙汙汙的小火車。(但是怎麼最後氣到的好像還是小鹿?)
有人送我魚叉了,但是我不太懂這個會有什麼影響。不過我看旁邊的五角星變成黃色還挺好看的,有好心人替我點亮它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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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人氣和收藏榜首了,我一個托馬斯迴旋三百六十度轉體的跪拜送給讀者爸爸們。
對峙
梁鹿跟葉昭雯打過招呼,出了門一路疾走,看見自己住的那幢彆墅門口的光,走到門前的小路上,卻被路旁伸出來的一雙手拿到牆角。
“你!”她又驚又怕,待看清來人,又多了一分氣。
“走這麼快做什麼?生怕人追上?”肖欽摁著她的肩膀在牆上,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抄了小路過來,就這慢一步都差點截不上她。
梁鹿隻覺得這人今天脾氣異常地戾,她偏過頭,不看他,反譏道:“不走等著礙眼嗎?肖總你見不得我也不必這樣處處針對,在人麵前羞辱我吧?”
肖欽知道自己剛纔話說得重了些,可他一想起她說的那些話和年會那晚的失約就抑製不住地上火。再加上她這會冷著臉,一副跟他界限分明的樣子,便不由動氣道:“羞辱你?怎麼,乾擾了你的好事?”
梁鹿聞言,睜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他,心裡彷彿生了一根刺尖尖地頂起來,震驚過後更多的是失落。她又彆過眼去,卻笑起來:“隨你怎麼說吧。”說罷她就要推開他,肖欽哪裡肯放她走,又將她拽回來,她不依不饒地掙紮,直到被他死死地釘在牆上。
她鼻尖紅紅的,眼眶裡的水漬在不甚明亮的角落裡泛著光亮,卻又倔強地不肯看眼前的人,身子微微發抖,也不知是冷得還是生氣。
肖欽畢竟不是一來氣就被衝動冇了頭腦的人,看她如此這般,也忍不住心疼。他自知失言,知道她心裡不舒坦,心裡清楚還是要與她好好說道才行。
他歎口氣,將她發涼的雙手握進掌心,推著她到彆墅門前,說:“外邊冷,進去說。”
彆墅一樓是公共區域,冇有房間,房間分彆在二樓和三樓,二樓和三樓房門口則各有一個小客廳。梁鹿怕在一樓被人一開門進來就能撞見,於是直接上了二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給自己倒杯熱茶捧在手心裡,低頭看著褐色的茶水在碧潤的瓷杯裡打轉,卻不說話。
看得出來,她將自己縮進了殼裡,處於一個自我保護、拒絕溝通的狀態。肖欽忍住想要抽菸的慾望,站著看了她半晌,才解開大衣的釦子,坐在她身旁,開口問:“那天晚上你為什麼失約?”
梁鹿吹著茶水的動作一頓,說:“失約?我冇記得我答應你。”
她冷淡的語氣讓人氣躁,肖欽忍不住掰過她的臉,寒聲道:“你就冇有什麼要和我談的嗎?梁鹿,你把我當成什麼?”
梁鹿終於抬眼看他:“我把你當成什麼?你不聲不息地消失,又有冇有把我當一回事?”她坐得筆直,聲音裡卻有不可見的顫抖。
他卻眼睛微眯,低聲笑:“我消失?”隨後又更靠近她,反問:“我消失了嗎?你是不知道我的電話號碼還是不知道我的辦公室在哪?”
“可是你有曾試著主動聯絡過我一次嗎?”他一字一句道。
梁鹿腦子哄亂,有些反應不過來,又聽他接著道:“我給你發過簡訊的那個號碼,冇有收到過一條你的電話和資訊,我辦公室的秘書也從來冇有通知過你有來訪。為什麼?”“我是冇有主動聯絡你,可是你有冇有想過,那是因為我不得已,不能聯絡你?”
“那個電話號碼我早就該停掉了,可是我擔心你萬一有事找我……但是你呢?有冇有想起過?你生病臥床,聯絡的卻是李成楠!”
他一句句的質疑和指控將梁鹿砸地暈頭轉向,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濕了臉龐。事情怎麼會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她一邊慌亂地搖頭,一邊道:“什麼不得已?和李佳和成語都是不得已?你和成語在一起都多少年了,還有什麼好談的?”
“你聽到了?”他沉聲肯定地說道。
梁鹿移開眼,默認。她發燒的那天晚上,李成楠和他說話的時候她都聽到了。一開始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麵對突然出現的他,所以她裝睡,她隻是頭昏,並冇有暈過去,卻冇想聽到了那些。
“如果我告訴你,我和她們都冇有什麼呢?”
“可是……”梁鹿愣住,連眼淚也流一半停住。
外麵的傳言是那麼逼真。
“李成楠的話不全對。我和李佳是生意上的往來,至於成語,我隻把她當妹妹,和她傳言,隻是為了引出一批在背後的有心人……”
說著,樓下有人開門進了彆墅,聽聲音好像是蘇菲和她的男朋友。蘇菲住在三樓,馬上就要上樓了。梁鹿著急,趕緊開了二樓自己的房間門,將肖欽也推進去。
梁鹿關了門,貼在門上聽他們毫無異樣地進了3樓的房間鎖上門才鬆口氣。還冇轉身,背後就貼上一具溫暖結實的身體。
“已經在屋裡好一會了,你怎麼還在抖?”他從背後擁著她,在她頭頂道。
“冇有,冇抖。”梁鹿嘴硬,貼著門冇動。
肖欽將她轉過身,讓她麵對自己。他低頭看見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忍不住捏著她的臉,將上麵的點點水痕擦掉。
可她眼眶還是濕的,看著他閃動,裡麵有矛盾和搖擺,疑問和不安。
肖欽知道她還需要時間消化,由她盯著看,自顧自地將剛纔從外牆上沾到她髮尾的水漬拭去,又伸手按在她後背,確定她外衣冇有被陰寒的牆麵印濕才鬆口氣,將她裹緊,往房內走去,一路走,一路將燈打開,將地暖溫度調高。
最後他坐在床邊,懷裡圈著她,忽然覺得恍如隔世。上一次這樣抱著她的時候還是在去美國之前,在她的家裡。當時他吃味,脫了她的上衣,她卻鑽進他的懷裡取暖,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小突起撫平,隻覺得所觸之處皆是冰涼細嫩,軟到了骨子裡。那個時候她主動將自己送進他懷裡,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可全然不是現在這樣的表情。
身體的感官隨著記憶也在覺醒,鼻尖縈繞了她身上散發的氣息,熟悉又勾人,且越來越濃鬱。察覺到身體某處的變化,肖欽將梁鹿從腿間的位置微微挪開一點,捏著她腰肢的手卻不自覺越箍越緊。
直到梁鹿突然偏頭咳嗽兩聲,他才驚醒過來,探了她的額頭,問:“彆又發燒了。上次你生病出院後有冇有再好好休息?”
電光火石間梁鹿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冇有回答他,卻問:“上次出院後,是不是你把我從同聲傳譯組調到了會場誌願者組?”
冇想到她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肖欽冇有立即回答,認真試探她額頭的溫度,最後確認無事,纔看著她道:“不是。”
看來是她多想了,梁鹿的眼光暗淡下去。
卻冇想到又聽他說:“我怎麼會不明白你為了企會的工作花了多少精力?那個時候對你來說發揮出來比半路放棄去休息更適合纔對。”
“所以我冇有動你,也冇有跟那邊打招呼。後來,你又被調去會場,是意外,那邊後檯安排的負責人換了,不是我的人,我事先不知道。”
冇想到他居然這麼清楚自己的那點想法和野心,她一時梗住,過會兒才又問:“借調我去集團,也是你安排的?”
“是。”他坦誠道。
怪不得,會有這麼好的機會留給自己,梁鹿諷刺地想,卻又突然想到:“那程經理……”
肖欽知道她在在意什麼,解釋道:“不會。總經辦給你們部門的通知是借調女性員工一名,要求能力強,素質佳。”
說著,他似乎帶了點笑意:“確實是程丹自己選得你。”
梁鹿心裡好受一些。她不清楚他是怎麼知道女性員工裡程丹一定會挑自己的,可她知道,如果冇有要求性彆的話,那程丹挑選借調過去的人應該會是李成楠。那麼,他也知道這點。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調我去集團?”背後一定有原因,梁鹿心裡確定。
肖欽冇有直接回答,他看著她通紅已經出汗的臉,鬆開她,讓她脫掉大衣,又自己起身去調了地暖的溫度,才坐回她麵前,最終道:“因為……我需要和成語傳緋聞。”
梁鹿蹙眉,心道:什麼叫“傳緋聞”?
肖欽卻麵色平靜,他接著說:“成語不是我在國外多年的女友,她是……我一位故友的妹妹,被托付給我照顧。成語患有抑鬱症,之前幾年一直躲在美國的一個小城市養病,是我一直管照的她。”
梁鹿想知道的真相似乎在接近,她不敢打斷,靜靜聽他說:“那個朋友的死,跟我有很大關係。所以我給她相依為命的妹妹提供生計,也找到了害她的人替她報仇。”
“可是我冇想到,事情還冇完。最近幾個月,那些人又出現了,成語養病的地方被髮現,她開始收到威脅和恐嚇,那些人揚言要報複我們。最糟糕的是,我們一直查不到那些人,所以成語提議,我乾脆就將她轉回了國。一是在這裡好確保她的安全,二是將那些人引到國內更方便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說完這些,肖欽歎口氣,坐直身子,有點自嘲的地笑道:“我本來以為那些人該很著急,很快就出手,冇成想他們沉住氣到現在。所以……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他看向她。
梁鹿腦子嗡嗡作響,她甚至不敢跟他確認她此刻的想法,會不會是自己理解錯了?她眼睛睜得渾圓看著他,顫聲道:“你……什麼意思?”
他靜靜看著她,黑眸幽深,一直看到她眼底,緩緩道:“所以,我不聯絡你,是因為我的處境也很危險,那些人針對我,難免不會順到你身上。我調你去集團,是因為想將你調得離我遠一些安全一些,甚至是想在你聽到我和成語的傳言之前就解決掉這個問題。”
“我說得,夠明白了嗎?”
梁鹿捂著嘴,說不出話來。這些在她聽來驚愕失色甚至的話,在他說來卻如同平常的每一句話一樣。難以想象,他都經曆了什麼,居然一直以來都揹負著這樣的包袱在行走。她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因為他鬨的一些小情緒,不知道有冇有傷害到他。
“怎麼這麼難過?又不是不要你了。”她眼淚掉得他兩手都擦不急,隻能將她扣進懷裡將胸膛和衣服都給她擦,甚至開玩笑哄她。可他這個樣子讓梁鹿更愧疚,嗚嚥著,聲音更大了。
肖欽拍著她的背安撫她,輕聲道:“我算了很多事情,也有很多是冇算到的。”
“我冇想到你和葉昭雯關係會那麼好,畢竟她八卦那麼精通。也冇想到成語會自己直接主動跑去集團體驗借調。”
梁鹿終於找回一點清明,她抹著已經哭花的臉,抽噎著問:“怪不得……她隻在集團待了幾天……”
“必須調走她。”
“那……那葉昭雯,那我……”梁鹿又想起什麼,試探地看他。
“冇錯。葉昭雯這次叫你過來這裡度假,也是因為我。葉昭雯不知道,郝川知道,我們會有一些合作,是盟友。”
說著,他看她一眼,帶著一絲揶揄:“還不是因為你,上次年會好不容易在酒店碰到,那個時間和地點都冇有問題,你卻直接跑掉,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冇辦法,我隻能製造機會再跟你偶遇。”
“你……不要再說了。”梁鹿不忍心再聽下去,埋頭在他懷裡,將他結結實實抱住。
肖欽自己都冇想到,這樣久違的親密感他似乎已經等了好久。他想起第一次送梁鹿回家時,她下車前偷吻他成功的得意樣子,她是那個渾身冒著傻氣的女孩,坦誠又大膽。
他抬起她的臉,終於吻上那些劃進他心尖裡的眼淚,抵著她的額頭低語:“小鹿,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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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是這麼狗血。
評論我看了,其實挺有意思的。但是畢竟讀者也是爸爸,看爸爸們撕肖二這麼狠,我就提前把他洗地的料拿出來一些,拚成這麼一章,給一個交代,免得覺得他渣的人看著膈應。因為這中間少了很多鋪墊,也不知道這樣看著是否滿意。
其實我挺心疼肖二的,在我的計劃裡他不是渣男。說很~渣的親,要不再仔細看看之前的章節?(小聲逼逼
立個flag,下章還不上肉就是狗狗?因為提前把之後的一些洗白料給曝光了,所以肉冇有那麼酸了,大概是個糖醋級彆。
當然這一章裡也還有很多點冇有寫破,後麵會慢慢破的(要不然後麵還寫啥),但是我看大家看文好像還挺著急得哈,容易先入為主下結論(捂臉
騙子 (H)
冇想到。
梁鹿心神震動。
她從醫院醒來的那個早上,已經在心裡把與他的過去都打包封鎖。她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樣,並無任何異樣地吃飯、上班、睡覺。她笑著聽葉昭雯聊他的八卦、毫無芥蒂地在肆食記外的美食街吃宵夜、甚至哼著歌將他之前扔在家裡的衣服整理好放進包裝袋。
她像對待任何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一樣對待他和與他有關的一切。
可為什麼這一刻,在他的懷裡,在聽到他的解釋,聽他先一步說出想念後如釋重負?一顆心安定下來,彷彿漂泊的小船在夜幕降臨前終於駛進了寧靜的港灣一樣。
梁鹿突然明白,為什麼她不怕麵對他,卻害怕發呆,害怕失眠。
她害怕這場感情的角逐裡隻有自己在向前奔跑,她害怕自己所珍惜嗬護的卻是他棄如敝履的。
她緊繃的身體像鬆了發條一樣柔軟下來,她依舊止不住眼淚,卻彎起嘴角終於笑了。
細密的吻如雨滴一般落下,肖欽低垂著頭,背光的陰影將她籠罩住,濕熱的唇在她微涼的臉頰遊走,最後停留在她上翹的嘴角,吐著熱氣問:“你呢?你有冇有想我?”
居然像個索糖的孩子。
梁鹿掙脫他托著自己臉的手,扭頭嗡聲說:“纔沒有。”唇角的笑容卻偷偷漾地更開。
“騙子。”他在她耳邊控訴,轉過她的頭,緊接著含住那雙他肖想了很久的紅唇。
久違又熟悉的觸感勾醒最深處的感官和潮水般的記憶,兩人俱是一震。肖欽耐心地勾勒她的唇瓣引誘她,口齒相交的氣息在空氣中碰撞,變得越發黏膩厚重,不可收拾。
他扣著她的後頸,箍著她的腰,不斷加重力道將她壓向自己,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梁鹿不自覺地伸手攬住他脖子,急促地喘息,腦子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隻得跟著他越陷越深。他總是知道怎樣讓她意亂情迷。
肖欽卻還不夠,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聲哄:“舌頭。”
梁鹿陷在酒店潔白鬆軟的床裡,黑髮淩亂,早已經七葷八素的。她依舊攬著他,無意識地聽話張口。
男人寬厚的唇舌很快將她的口腔都塞滿,一陣翻攪蹂躪後勾出她的舌尖糾纏吸吮。
“唔……嗯……”梁鹿吃力地嚥著口水,半眯著眼,發出像貓咪一樣細軟地咕嚕聲,撓在肖欽的心尖上。
滿腹的慾火不得紓解,他雙手不安分地沿著她身體的曲線遊走,覺得衣服太厚,又從衣襬下伸進去,將她細膩的肩背揉個透,才滑到她敏感的腰窩打圈,抬高她的腿心扣向自己膨脹的下身。
他手掌彷彿帶電,所到之處皆引起梁鹿的一陣戰栗。她嬌懶地扭著身子,會陰隔著衣褲磨蹭他已經頂起來的慾望。
氣血直衝腦門,肖欽吸一口氣,把著她的腰臀,挺腰惡狠狠地撞擊她的凹陷處,直將她的淫水撞出來打濕了底褲求饒才緩下。
“彆了,內褲鑽進去了,痛……”梁鹿弱弱地喊。
“還知道痛?剛纔勁頭還不是挺大?我看看。”肖欽聲音粗嘎,不由分說地就抬起她雙腿扒了她的打底褲。
黑色的內褲果然歪歪地貼在肉縫外,他將嵌入的布料拉開,便看見泛著水光的銀絲在中間拉扯。
“才幾下就這麼濕了?”他眉梢微挑,揶揄地看她,梁鹿則咬著手背不吭聲。
知道她害羞還冇適應,肖欽不再多語,將那點小布料撥到一邊,伸手觸摸那粉嫩的花肉。粗糲的指腹劃開緊閉的花瓣,一股清透的水液便應勢從中間流出來,他用一指接住,複又儘數塗抹在柔軟的花瓣上,將它們擠在一起揉撚搓弄。
“啊……”梁鹿立時細叫一聲,蜷住了腳趾整個人都收緊一下。
肖欽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手加大力道玩弄那處,一手解了自己的褲腰,拉下內褲,將腫脹叫囂的性器釋放出來,握著擼幾下。
紫黑的棒身上盤著凸起的青筋,那強勢的尺寸和硬度熟悉又陌生,叫梁鹿隻看著就心驚肉跳,卻又控製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有了更多的水液潤滑,肖欽換了肉棒接在穴口,將前端沾濕後更加肆無忌憚地頂住那兩片肉瓣揉圓搓扁。兩手則從她的上衣裡鑽進去。
梁鹿上身穿著米白色的兔毛毛衣,軟糯厚實的料子下是一件極薄的胸衣,冇有鋼圈也冇有海綿,鬆鬆地兜著兩團奶肉,於是肖欽伸手碰到的就是綿綿的一片,觸感幾乎與赤裸無異。
他抬眼看了梁鹿一眼,然後將她上衣掀開。鑲著蕾絲邊的黑色棉布堪堪裹住兩顆白嫩的果子,其間是同類型的細帶子連接,尺寸似乎略小,以至於鼓囊囊的奶肉從四周都溢位來。
肖欽眼裡瞬間盛了火,他挑起連在中間的黑色帶子在指尖提了提,後又鬆手使其彈回,沉聲問:“穿成這樣?”
畢竟梁鹿事先並不知道會在這裡碰上他。
這種內衣是有一次逛街時葉昭雯推薦的,柔軟舒適且不顯得胸部那麼突出,樣式又好看,梁鹿一試就喜歡上了,便買了許多,均是輕薄簡單卻樣式顏色不同的,換著穿,算是取悅自己。卻冇想到在眼下這種情況下會顯得這麼色情,忙解釋道:“這種舒服,我最近都這樣穿,不給誰看。”
“看起來老實,花樣倒不少。”肖欽沉聲道,將兩片柔軟的布料輕鬆撥開到兩邊,露出粉嫩的奶尖,兩手各一隻,揪著劃圈,同時甩動肉棒,戳弄她泥濘滑膩的外陰。
奶頭、陰蒂和小陰唇被同時刺激,梁鹿“啊呀”輕喊一聲後軟下去,無意識地抓住他健碩的手腕,毫無說服力地搖頭反駁:“冇有冇有……”
“我看就是有。”肖欽睨著她粗聲道,隨後低下頭,一口含住已經豔紅挺立的奶頭吸吮,左右開弓,用口水將它們染得濕亮,還覺得不夠,又將它們往中間推擠到一起,伸出舌尖來回撥弄。
“啊啊……啊……”梁鹿喉間溢位似歡愉似難受的低吟,她雙手扣在他腦後,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不自覺地就挺高胸脯將腫脹的奶往他嘴裡送,同時纖腰輕擺,配合肉棒的摩擦。
潺潺地花液順著陰道流出,一個多月未被開墾的穴壁沾著點點水液輕輕抽搐,傳來澀澀的刺痛感,刺痛過後便是無儘的空虛和瘙癢。
梁鹿斷斷續續地哼唧吟哦,像瀕臨乾涸的魚一樣在肖欽身下扭動,不時將那硬似鋼鐵的陰莖夾在腿心研磨。
肖欽按住她,眯眼嘶氣,啞聲道。隨即將她雙腿大大分開,掛在肩上,挺著已被她淫水澆得濕透的肉棒在穴口刺探。
龜頭毫不留情地撞擊穴口,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嬌軟的小嘴被越頂越開,顏色也越來越鮮豔,被迫含住烏黑堅硬的頂端又吐出,濕濕熱熱地叫人慾罷不能。肖欽捧著她的臀瓣,一邊加快速度肏弄穴嘴,一邊喘著粗氣不依不饒地問:“你說你,是不是不老實……”
穴口雖淺,卻神經密佈,極其敏感,梁鹿被他那大東西頂得淫水流了又流,一邊“嗯嗯啊啊”地出聲,一邊難耐地扭著屁股道:“好癢了……裡麵……”結果話音還未落,就察覺到巨大的蘑菇頭撐開了肉壁突然插進來,將淫蕩的穴道逐漸填滿,又壓著嗓子“啊啊啊……”地尖叫。
肖欽咬牙,插得艱難,才把陽具齊根放進那窄小磨人的花徑,就感覺到肉壁瘋狂地擠壓和吸吮,將他逼出一身汗。
他低頭看,身下的女人顫栗著,竟然已經高潮了。
肖欽失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道:“纔開始你就去了?出息……”
接著他跪直,將她含著肉棒還在抖動的下身也騰空拎起來,往自己胯下扣,一邊扣一邊悶哼道:“嗯……怎麼這麼敏感?放鬆……讓我好好插插。”
“嗚嗚……啊嗯……輕點……啊……”梁鹿嗚嚥著,眼淚都快被逼出來,剛纔經曆高潮的小穴還未恢複平靜就被高高抬起,套著男人的巨物被迫繼續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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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卡肉了……後麵還有肉
有冇有覺得肖二今天的話好像額外地騷……
還有,現在看的人多了,我寫肉的時候居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撓頭
醋意 (H)
梁鹿久未經事,整個身子都在抖,敏感得不可思議,肖欽同樣是久曠之身,不免也強硬魯莽一些,把著她的臀瓣,挺腰用力撞擊,肉莖次次探到底,撞到子宮口才往出退,退出來的時候又霸道地將內裡嬌嫩的穴肉扯出穴口。
粉潤的軟肉與黑紫的硬挺對比明顯,肖欽眼下發熱,便又使勁往回戳,眼瞅著肉棒與那片粉肉又一齊入了穴,消失在視線裡,他一邊撞一邊粗聲道:“纏得這麼緊,叫我怎麼輕得下來?”
男人的鼠蹊部和陰囊隨著插穴的動作不斷拍打到女人的陰戶,擠壓著已經插得分開趴在兩邊的小陰唇,更是一次次蹭上充血腫脹的陰蒂,他插地深,便蹭地也重,每抽動一下都惹得梁鹿哀哀地叫一聲。
於是他使壞,故意加快速度,攪得穴裡的蜜水滋滋作響,又撲哧撲哧地迸出來,女人不斷拔高的吟叫與性器互相拍打的聲音交纏在一起,越來越急促,他卻依舊毫不留情地一捅再捅,追問:“能輕嗎?”
甬道被粗壯的肉棒撐開擴得發酸,陰核也已經脹到極致,每被碰到一下就能引起她一個顫栗,梁鹿上身陷在柔軟的床裡使不上勁,下身被他捧著對準陽具懸在空裡,整個人就隻剩兩張小嘴蠕動著,開開合合,一個吞吐男人的陽具,一個嬌喘著,吐出淫聲浪語:“要重啊……還要……嗯啊……”
他凶狠的每一下都好像戳在了她的心尖上,將所有的瘙癢都熨平。快感不斷積累,梁鹿快樂得腳趾都蜷起來,隻是體力跟不上,之前還能撐著掛住的雙腿突然無力掉下來。
“啊……掉下來了……”快感當頭,她自己卻使不上力冇辦法,隻得急急道。
肖欽被她迫切又可憐的小樣子逗得彎了唇角。他一邊迅速將她兩腿抓起盤在自己腰後,一邊換以將肉棒整根埋進陰道深處,抵住她的陰戶快速抖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梁鹿瞧見了那眸子裡的星辰笑意,隻是她來不及臉紅害羞。
堅硬的龜頭在頂著宮口高頻率地刺戳研磨,經絡賁張的肉棒擠壓著穴道,他毛髮粗硬的根部更是死死地擠著她敏感的陰核劃圈摩擦,彷彿要將它壓壞一樣。
她隻能在他的注視下,流著被洶湧的快感逼出的眼淚,仰頭放浪地淫叫,同時毫無保留地張開自己的身體,任他肆意肏弄,接納他滾滾的精液。
肖欽抱著她的腰,又狠頂了幾下延長快感,一會兒才鬆懈下來,攬著她側窩進床裡。
梁鹿還在張著小口喘氣,胸脯頂著被推高到乳房上卻還未脫下的毛衣高低起伏,等到那件礙事的毛衣被肖欽拽著褪下後纔回神,一看到他黢黑的眼就紅了臉,垂目彆開視線。
“這會才害羞,是不是有點晚了?”他抬回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低聲問,眉梢帶笑。空著的另一手也冇閒著,輕輕搭在她身後,沿著那曲線弧度分明的腰背遊走,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
“我哪兒害羞了?”梁鹿眼珠子一轉,決定裝傻。
“臉紅都紅到頭頂了,還不承認?”肖欽說著,懲罰似地捏一把她敏感的腰窩,惹得她整個人都往他懷裡縮一下。
他雖然射了,卻還冇有拔出去,梁鹿這一縮便讓他喉頭一緊,呼吸有些不穩。
“有嗎?反正我自己看不到,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可彆汙衊我……”梁鹿厚著臉皮狡辯。
肖欽側撐起頭看她,上下打量她一圈,“嘖嘖”兩聲後感歎:“嘴硬!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嘴硬得厲害啊……”好似要證明一般,他說著撚起她的唇瓣,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感覺到有黏軟的東西沾上手指,拿開一看,原來是她深紅色的口紅殘餘。
他手指輕碾著,若有所思。
梁鹿也安靜下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著他,聽到他接著道:“怎麼今天塗了這麼紅的口紅?”
肖欽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經意一些,雖然他心裡很在意。這麼色澤濃烈的口紅襯得她更豔麗不可方物,今晚在那棟彆墅一看到她的時候就發現了。想到她可能是塗給彆的人看的他就心裡一陣煩躁。
還以為他怎麼了呢,原來是種小事情,梁鹿自然答道:“哦~我本來冇化妝,出門前葉昭雯給我塗了她的。”
肖欽心裡舒服許多。梁鹿卻突然反應過來,追問:“怎麼了?不好看嗎?是不是我塗著不好看?”語氣裡有一些焦灼和不安。
女孩子在意的點果然讓人猜不到。
肖欽心下失笑,表麵卻不動,甚至有點嚴肅,點點頭,看起來煞是認真地說:“嗯,確實不好看。”
待看梁鹿苦瓜著臉,他才笑出聲,手上使力將她攬緊在胸前,嗓音低靡道:“不好看,隻能塗給我看。”
梁鹿愣一下才反應過來,佯裝生氣瞪他,卻又忍不住莞爾,最後回摟住他,湊到他唇邊輕輕吐著熱氣,眨眼道:“肖總經理,原來這麼幼稚……”
“我哪兒幼稚了?”肖欽極喜歡她這副妖媚似小狐狸的樣子,便順著她腦後的發,感受她貼上來的柔軟嬌軀,逗她。
“明明之前把我嘴上的口紅都快吃光了,這會你自己嘴角還有印子呢。”
“有嗎?反正我自己看不到,你可彆汙衊我……”他不疾不徐道,看著近在眼前的小狐狸變了神色。
“你……”冇想到被他用自己堵他的話返回來噎到,梁鹿剛纔的得意變成氣結,她卻又說不過他,便戳他胸口。
肖欽終於大笑,翻身將她緊緊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叼住那對噘起的唇瓣,用力地吸吮。
梁鹿則極力抓住一絲理智,得空喘息的時候推他:“唔嗯……這樣,不好……”
肖欽一下一下地啄著她的唇,擰眉問:“怎麼了?”他的慾望早已復甦,已經硬得不像話,就在她穴裡插著,她可不能感受不到。
“我衣服都脫完了,你的都還冇脫掉呢。”說起來兩人火燒得旺,衣服還冇脫乾淨就做了一回,這會梁鹿是全裸了,可肖欽隻褪了一半的褲子。
“就這事?”肖欽鬆了含著的唇瓣,抱著她翻了個身,自己躺在下麵,放她坐在自己身上:“行,你來脫。”
女上騎乘的姿勢讓那欲根極深地搗進去,梁鹿差點冇坐住,還多虧肖欽扶著她。她調整了下姿勢,略微定神,製止了在身下想要不時頂動往上插的男人,軟著穴,流了一片的淫水才艱難地褪了他的衣服。
肖欽難耐地上頂一記,就要摁著她的腰臀開始大抽大乾,卻不想她突然起身,抽身而出,看著意料中肖欽詫異難看的神色,噘嘴挑眉,挑釁道:“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居然先跟我醋逗我?我還冇跟你算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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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今天我要站起來一次!
欽:女人,你這樣可是要被日的!
最近留言珍珠少好多……(來晚了,小聲逼逼
算賬(H)
梁鹿依舊是小狐狸一樣狡猾嬌俏的模樣,肖欽這會卻一點都不覺得可愛了。她半跪在他下身的上方,冇了肉棒堵塞,微張的穴口將內裡混合著的兩人的液體都吐出來,淅淅瀝瀝地落下,好巧不巧地澆在挺立的陽具上。
膨脹的肉物染了汁液激靈地一抖,肖欽胳膊半曲撐起上身危險地眯眼,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梁鹿卻說完看情況不對打算爬開跑掉。可她哪裡是肖欽的對手,還冇爬下床,隻一瞬的功夫就被坐起身的男人抓住腳踝。
她掙紮著想甩開腳腕上的手,卻很快被他拽著拖回來,將她趴平壓在床上。
“算賬?說來聽聽。”他涼涼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熱熱的肉棒卻嵌進了她挺翹如蜜桃似的臀峰裡。
感覺到有濕滑的液體被肉棒有力地抹開在屁股上,剛纔還覺得自己很有理的梁鹿瞬間就莫名地慫了,可她又想一想之前的事情,還是覺得憋屈,於是忍住想要扭動的身子,哼哧道:“算了,哪敢跟你算賬啊。”
“說。”肖欽強硬道。他其實就怕她想得多還不說出來,時間久了,難免鬱結生出誤會和嫌隙。他要是不知道她這腦子裡怎麼想,還怎麼跟她溝通解決問題?況且,他也想知道她的問題是不是他也在意的。
偏偏梁鹿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他這一逼,她反倒越不肯開口了,再加上他那根東西已經杵進了她股縫裡,貼著穴嘴色情地摩擦,似有若無地威脅挑逗。她要是這個時候鬆口,豈不是顯得很冇骨氣?
她將臉埋進床單裡,咽回溢到嘴邊的呻吟,乾脆趴平了躺屍裝死,無聲抗議。
冇想到她居然也是一副硬骨頭,肖欽額角的青筋微突,他看了她半晌,最後在她耳後問:“不說?”
梁鹿身子抖了抖,可她還是微微偏過頭,不說話。
氣氛開始沉靜,摩擦著肉瓣的陽具也移開了。梁鹿心下詫異,背對著他不知道他想乾什麼,正在猜測就聽他的聲音從身下傳來。確切地說是從腿間傳來:“好好想想,你要不要說。”
梁鹿品著他話裡的意思正在反應,冇想到身下一空,屁股被抓住微微抬起,大腿內側有頭髮輕蹭帶來癢意。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男人濕熱寬厚的舌已經觸上了敏感嬌軟的花瓣。
“啊!”輔一被舔上,梁鹿就驚叫起來,腦子裡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哪裡還顧得上其他,趕緊趴起來,伸手推他卡在自己腿間的頭,著急喊;“不要!你停下……”
肖欽卻埋頭不為所動,大舌細細地舔著兩片微微分開的花唇,將上麵沾染的蜜水都吸走,捲進嘴裡。
點點的舔弄彷彿細小的螞蟻啃噬一般,花穴顫了又顫,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和刺激感襲來。“呃啊……”梁鹿抑製不住地嬌喘,她簡直快要被逼瘋,卻又被理智撐著不得不拒絕:“你快停下啊……好臟的,我還冇洗澡,不要……”
梁鹿急得臉頰通紅,實在是難為情地緊,卻奈何自己趴著反手推他不動,於是又使力想往前爬擺脫他的桎梏。男人的手固得死緊,她掙紮了一圈隻不過是徒勞,反倒轉著臀瓣方便他換著角度將穴裡穴外都舔個遍。
“嗚嗯……我說,我說……”梁鹿妥協,眼淚都被逼了出來,聲音帶了哭音。
肖欽終於抬頭,嘴唇和下巴沾了她的體液泛著水光,挑眉看著她,等她開口,同時手下也冇閒著,伸了兩指插進那軟糯濕潤的穴裡翻攪。
他手指修長結實,骨節分明,隻是兩根就已將那窄小的花徑塞滿,指腹的薄繭更是刮的肉壁一陣戰栗。
梁鹿垂目細碎地嚶嚀一聲,才終於道:“整整一個多月,你都冇聯絡我。”語氣好不委屈。
說起這個,肖欽也有話說。
“我去美國之前,從公司走的時候,本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去美國一趟。結果呢,你猜我看到了什麼?你從李成楠的車上下來,在公司的在地下車庫就拉拉扯扯的。”
“你?”梁鹿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冇錯,不巧,我也在地下車庫,坐在車裡,正打算給你打電話。”說著,他泄憤似的,手指用力,頂著陰道壁一開一合地,將穴道撐開。
“啊……你……生氣了?”梁鹿氣息不穩,趕忙按住他作亂的手。
“我能不生氣嗎?”肖欽反問。
“所以我直接走了。不過,我冇想到去了美國以後情況會那麼複雜,之後是真的想聯絡你卻不能。太冒險了,有人監控、跟蹤我。”
“那你現在……”說著,梁鹿不由得反倒替他擔心。
肖欽神色終於緩和下來,他吻著她的後頸,道:“現在還揪不出那些人,再給我一段時間,好嗎?”
梁鹿不知這“一段時間”是多久,但還是忍不住點點頭,下一瞬,就被男人擁住深深地吻。
他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霸道,彷彿要將她的魂都吸走一樣。梁鹿暈暈乎乎地,就聽到他啞聲說:“還有什麼要問的?都說出來。”
梁鹿彷彿受了蠱惑,不自覺就問了出來:“你和成語,你們到底有冇有住在一起?”
肖欽聞言嘴角輕彎,梁鹿卻後知後覺地懊惱:怎麼真的問出來了,好像在爭風吃醋一樣。
肖欽卻似乎挺受用,耐心地解釋:“冇有,她隻是跟我住一層樓,不在同一戶,就為了方便和安全。傻瓜,彆多想,我說了隻拿她當妹妹,我們什麼都冇有。”
“那……你們還穿情侶裝?”梁鹿還記得企會那天,耿耿於懷。
肖欽打算繼續的動作停下來,這回眼裡是真有些不解:“什麼情侶裝?”
看他反應,梁鹿心裡明白了七八分,解釋道:“企會那天,你和成語穿得情侶裝……酒紅色和黑色。”
肖欽回想一陣,已經想不起來那天成語穿了什麼:“我可真冇注意這個。我穿我自己的,冇跟她商量過,許是湊巧。”接著又輕笑,眼裡不無揶揄:“倒是你,觀察得挺仔細。”
梁鹿不說話了,又趴回去,喊累轉移話題,耳後的紅暈卻泄露了她的心思。
肖欽笑意更深了,捏一捏那小巧的耳垂,在她耳邊道:“行,你累,我來動。”說罷便又折回她腿間,含著她下麵的小嘴咂吮。
“啊!你怎麼又……說了,臟嗯……”
肖欽則含糊道:“不臟,我喜歡……”說話時熱氣都噴到她那裡。
他有意挑逗取悅她,梁鹿哪裡能招架得住。
他高挺的鼻尖頂著穴外的嫩肉,靈活的舌頭刺進穴裡進進出出,好像肉棒一樣來回抽插,卻比那硬物更讓人心癢難耐。最受不了的是,他會張嘴含住她頂端的花核,又是用舌尖撥弄挑逗,又是用牙齒輕咬。梁鹿早已軟成了一汪春水,推搡的手變得欲拒還迎,一會喊舒服一會又說難受地咿呀亂叫,不多時就交代了出來。
肖欽將她失了閘似的蜜水都吞進嘴裡才起身,壓在她挺翹的臀後,將硬成鐵的性器送進穴裡打樁似地肏乾,把她的小屁股和腿心都撞紅,一陣深入淺出地泄了火,又提了她的一隻腿側臥著插,極儘耐心地廝磨刮蹭,直到梁鹿低泣,裡麵水流到快含不住,才痛快一擊,鬆了精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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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換個場景肉。
有一位優秀的讀者,已經猜測到後麵大致的劇情方向惹(嚇得我筆都掉了
大清早 (微H)
第二天早上,天矇矇亮的時候,梁鹿按滅枕邊響起的手機鬨鈴,在肖欽懷裡轉過身,開始搖他。
“快起來,你該回去了。”
肖欽眼睛都不願睜,將她搖著自己的手扣住,擰眉,沙著嗓子問:“幾點了?”。
“5點了。”
“才5點,還早。”他咕噥著,翻身躺平,將臂彎裡的梁鹿也拉倒,就要繼續睡。
梁鹿著急,趴在他胸膛上接著叫他:“不早了,一會兒他們都起床了,人多眼雜的。”
她的長髮落下來掃在他臉頰,清晨微脹的奶頂著他胸前的皮膚,凸起的兩點更是隨著動作輕輕移動,似有若無地摩擦。肖欽雖然閉著眼,感官卻是十分靈敏,不禁心下微動,攬著她脊背的手悄然收緊。
“就一會,一會再起來。”他極不情願,拖延著,聲音卻更啞了。
梁鹿渾然不知異樣,隻覺得他這個樣子竟然跟個賴床的孩子一樣,不禁好笑,便也忍不住妥協,轉過身打算再調一個鬧鐘。
身上一空,察覺到溫軟馨香偏離,肖欽濃眉緊鎖,握住她的小腰,問:“上哪兒去?”
“取手機,得再設個鬨鈴,不能睡過了……”梁鹿撈上手機,重新鑽回被窩,就開始敲著螢幕調時間。
肖欽聞言,不知是該放心還是無奈,嗤笑一聲,胸膛都一震,終於睜開睡意惺忪的眼,將她手機抽走,放在床另一邊她夠不到的地方,挑眉問:“感情你這算著時間地趕我?”
“也不是……保險起見嘛,萬一睡過了……”梁鹿否認,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手機,不死心地從肖欽身上往過爬,想要去撿。
肖欽將人一把壓住,鎖在胸口,胸膛起起伏伏,一會兒才悶聲道:“老實點,再睡一會兒。”
梁鹿冇把握來情況,還在擔心,叨叨著:“真就一會?你確定……呀!”
話冇說完,一陣天旋地轉,她被肖欽翻身壓進床裡。他兩手撐在她耳邊,打斷她。
“你這女人,一大清早的精神這麼足,不想睡覺是不是?”說完就用嘴堵住她的,一邊泄憤似地輕咬,一邊重複說:“是不是不想睡覺?”
肖欽其實本來隻是想逗梁鹿叫她消停消停,可親著親著就變了味道。
口水交漬的聲音在寧靜的空間迴盪,梁鹿一開始被撓癢嬌笑的聲音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嚶嚀,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
早晨血氣充沛的男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逗。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他那東西已經頂到了腿心,又熱又硬。
兩人都是裸著身子什麼也冇穿,這一下自然是接觸地極其親密,梁鹿甚至感受到那頂端已經微微嵌進了花瓣裡,朝著穴口,蓄勢待發。
她抬眼,被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到了他半腰上,她清楚著看見空氣裡他的肌肉緊繃賁張,彷彿蘊含了無限力量,而撐在麵前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瞧著她,似乎就等她首肯。
梁鹿險些招架不住,差一點就點了頭,最後還是天人交戰之時,肖欽看出她的為難主動放棄。
她那裡已經微微濕潤,水水軟軟地包住他半個頭,彷彿要將他魂都吸去。肖欽咬牙,硬著頭皮生生退出來,擁著她躺下。
梁鹿能感覺到肉棒依舊硬硬地挨在臀後,她有些不忍,扭頭問他:“沒關係?”
肖欽將她表情糾結的臉扭回去,命令道:“趕緊睡,不然就有關係了。”
梁鹿到底冇能接著睡,主要是背後的男人太磨人了。他下身老實了,上身卻冇停下來,埋在梁鹿的後頸又是吸又是蹭的,大掌更是一刻不停地遊離在她身上,揉完了奶又去揉肚子,幾乎是用手將她丈量了個遍。
梁鹿也不好受,在他懷裡顫了又顫卻不敢哼出聲,最後看天色白了又白,而他下麵依舊硬挺挺的,怕擦槍走火,時間差不多就趕緊將他推下床叫他去洗澡。
肖欽毫不掩飾地裸著身子往浴室走去,腿間的巨物從微卷的毛髮裡伸出來,粗黑壯實。梁鹿臉上火辣辣的,趕忙偏過頭,心裡卻想不知道他該怎麼解決,會不會在浴室自己弄。
結果他倒是很快就洗完出來,腰裡圍著浴巾,看不出下麵是什麼狀態。
許是她眼神太過炙熱好奇,他睨她一眼,冷冷扔了句“冷水澡。”,彎腰將床腳自己的衣服撈起來。
看他看著衣服皺眉的表情,梁鹿就知道他這是十分抗拒,怕他又想打電話叫人送衣服過來,便在一旁催著給他穿上,就這樣,穿完了他臉上依舊是老大不樂意的樣子,渾身散發著嫌棄的氣息。
梁鹿笑她,卻被他抓緊懷裡又是一陣揉捏。末了,他氣息微亂,低聲說:“你今天欠我一次,記著下次要補償。”
梁鹿白他:“我纔不欠你。”
肖欽又說:“行,那算我欠你的,下次我補償你。”
梁鹿捶他:“無賴……快點走啦,都快6點了。”
他卻不慌不忙,理著衣領又問:“你們今天什麼活動?”
“好像是到山上看雪吧,山上又幾處景觀。”梁鹿不確定道。其實她隻是跟著來玩,之前冇有多問。
“嗯,注意安全。”肖欽叮囑道,出門前卻斜睨著她補上一句:“晚上彆忘了出來泡溫泉。”
梁鹿輕輕關上門,在門後站了一會才往床上走,嘟囔著說:“誰要去泡溫泉了,你讓我去我就去?”卻冇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紅了臉彎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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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膩歪
夠隱蔽
照著以往懶床的習慣,梁鹿少不了要接著補覺,卻因為肚子餓在床上滾了半天冇睡著。酒店有自助早餐,但在獨立的餐廳裡,梁鹿嫌遠,跑一趟耽擱睡覺。她想起昨天在彆墅一樓看到酒店備的一些零食小吃,於是下樓去拿,在樓下正翻騰著,就見葉昭雯推門走了進來,穿著昨天的衣服,看樣子是一夜未歸。
梁鹿想起昨天晚上被肖欽弄得狠了,想叫又不敢叫的時候,肖欽不樂意,叫她放心,說葉昭雯不會回來睡,鐵定被郝川留住了。梁鹿當時還不信,以為他在興頭上,隻是想哄她開口,現在看來,還真被他說中了。
葉昭雯顯然冇想到一開門會撞上梁鹿,愣了一下。梁鹿則冇多問,把手上的小麪包扔給她一袋,問她今天的活動安排。
葉昭雯撕開麪包袋直接咬一口,含糊道:“還是上山看看吧,上麵有個月亮灣、紅石灘、還有個什麼湖,據說景色都不錯……哦,還有滑雪場,可以滑雪。”
梁鹿點頭:“那什麼時候出發?”她得算算她還能補多久的覺。
“嗯……今天先逛逛景點,明天再去滑雪吧,這樣輕鬆也能玩得舒服些。”葉昭雯說,接著解釋:“可以開車上去,路程也不遠。就……吃完中午飯再走吧,早上休息休息,也可以在酒店周圍逛逛。怎麼樣?”
這行程真是安排到梁鹿心窩上了,不急不趕,自由時間多,她果斷讚同。
葉昭雯說:“行,我一會通知她倆,她倆應該也冇意見。”
梁鹿想起蘇菲和王明靖,她們的男朋友都在,估計昨晚也冇少折騰,早上也該要要休息,便放心地回了房矇頭大睡。
中午幾人在附近的特色餐館填飽了肚子,便開車上山。因為酒店的緣故,這一塊的基礎設施做得不錯,路上寬敞冇什麼積雪,倒也好走。
她們從半山腰的酒店出來一直往上,迎麵遠遠先看到的是滑雪場,像一條巨大的白色絲帶一樣鋪了大半麵山坡,再走進些便能看到上麵滑行的纜車、魔毯和攢動的人頭。繞到山的另一麵再走一程就進了景區。許是一般遊客都從一大早開始遊玩,她們中午過來倒還不堵,就是門口車不好停。
進了景區隻能坐統一的觀光車或者步行,冇想到觀光車要排隊,幾人便趁著景色好溜達著逛,起初還很興奮地走走停停玩雪拍照,冇一會就又累又冷,於是老實地去排隊坐觀光車。
因為下了雪,景色多少有點單一。她們坐了觀光車,便隻到景點下車拍照,成了典型的打卡式旅遊,最後看著天色將晚就直接打道回府,圍著吃了一頓熱騰騰的火鍋然後回酒店迫不及待地泡溫泉暖身子。
酒店有大片的公共溫泉區,但梁鹿她們住的山景彆墅區內部也有獨立的溫泉。除了每幢彆墅裡有室內溫泉,更多的是彆墅外鑿在山坡上呈樹枝狀一個個排開的室外溫泉,這些溫泉隻供山景彆墅區內的住戶用,更清閒精緻。
本來梁鹿冇有多麼迫切地想泡溫泉,又因為早晨肖欽出門前的調侃,她都不太好意思出來泡了,想著室內方便且暖和便打算在彆墅裡泡,結果被葉昭雯攔住。
她說:“溫泉就是要泡室外的才舒服,室內跟泡澡一樣,一點感覺都冇有。”
梁鹿想想,氤氳的水汽騰在山上的冷空氣裡,周圍有雪有樹,環境宜人空氣清新,確實更享受一些,便被她說動了。
山上的溫泉池多,分好多種,幾乎每個都不同,溫度也不一樣。剛開始還冇有其他人的時候,她們幾個換著池子泡。後來腳步聲在遠處的木質台階上吵雜了一會,前一天晚上聚在一起的那些人漸漸也來了,就見葉昭雯她們三人的手機相繼響起然後陸續離開。
梁鹿心裡一陣一陣地跳,用腳趾想都知道她們是被另一半叫去泡鴛鴦湯了,不知道肖欽是不是也已經過來。
她一個人不安地泡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真是想得多,他早上那一句指不定隻是玩笑話,她自己卻當了真,況且這地方這麼大,池子這麼多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哪裡?
穩了心思,梁鹿起身找了個偏僻幽靜在角落裡的小池子踩進去安安心心地泡。這池子就嵌在山角上,兩麵外是冇路的山坡,可以看到遠處稀疏的樹林。池子全部由石頭壘起來,底部是小塊的的鵝卵石,邊上則是或高或低方便坐在不同深度的大塊光滑的圓石。池外的另外兩麵被一圈亂石圍起來,連燈光都不怎麼能照得進。於是幽暗的光線下,隻見潺潺的溫水在底部的鵝卵石上方波動,竟然是清澈見底。
梁鹿極喜歡這地方,放鬆地趴在沿上看山邊的夜景,不知在想什麼入了迷,冇有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還冇來得及轉頭,就被一件從天而降的浴巾蓋住了臉。
接著池子裡的水搖開始左右擺,拍著石頭輕輕作響。有人坐了進來。
梁鹿眼前一抹黑,頓時緊張起來,正拉下臉上蓋的東西要看清來人,就聽到肖欽的聲音傳來。
他一邊將浴巾取開一邊說:“你倒會挑地方。”
梁鹿抬眼,他已經挪到了自己麵前,半邊胸膛露在水麵上,一隻手臂搭在池沿,離自己極近。
以為他是感歎這一處的風景,梁鹿便看著外麵的樹說:“我也是進來才發現這裡風景這麼好。”
肖欽卻笑,說:“我是說,這裡夠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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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冇有之前更得多,因為渣作者吃不消了。由於工作的原因,前兩週周內的更文都是熬夜寫出來的,然後睡眠很少,導致整個人精神很差。最近熬不住了,所以就先不勉強自己了,哪怕少更一點,狗命最要緊
後邊更文看珍珠數考慮加更吧(真是卑鄙又投機的作者
下一章要羞羞的了,明天更。
溫泉1(H)
梁鹿麵赤,急忙解釋:“你可彆瞎想。”又覺得自己似乎此地無銀,越描越黑,乾脆轉過身繼續趴在沿兒上看外麵的風景,說:“你還不是一下就找到了?”
她穿了分截式的泳衣,上麵是一件帶著荷葉邊的胸衣,下身是同款的三角褲,中間一截不盈一握的小腰因為她的動作半扭著,一雙玉腿屈坐撐著身子,一前一後在波動的水流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身上的兩片布料白白淨淨的,她的人卻比那白色更加水嫩剔透。
肖欽想起很久以前,他在唐人街打工混日子的時候,經常看見賣豆腐的攤販推著推車經過,上麵木質的盒子裡盛著水,裡麵泡的豆腐塊又白又嫩又水靈,就像她一樣,彷彿咬一口就能化進肚子裡。
他想著,不禁覺得喉頭都發緊,於是當機立斷圈住那截豆腐腰,伏在她肩頭輕咬,一邊答:“我在上邊往下看了半天了,要不是你起來挪地方,我也不知道你在哪,看到你往這個方向走,我纔下來尋過來。”
梁鹿縮一縮被他弄得癢癢的肩膀,說:“那你再跟過來豈不是又有其他人看到?”
肖欽說:“其他人哪像我這樣盯著你,他們這會自己也忙著呢,顧不上彆人,巴不得互不打擾。”
梁鹿知道他指什麼,耳根子又燒起來。
水麵微微盪漾,他從後麵將她整個圈住,兩隻胳膊撐在她兩手旁,發硬的肉棒隔著短褲頂在她後臀,唇舌在她肩上遊走,空氣裡瀰漫著曖昧的味道,越來越濃鬱。
梁鹿本來放鬆地趴著,被他這樣一騷擾渾身都緊繃了,越緊繃越敏感,便感覺他的牙齒磕上來跟撓癢癢一樣,不禁縮著身子在他懷裡各種躲,一邊躲一邊笑著說:“哎呀……彆咬了,你是狗嗎。”
“我是狗?那你就是小母狗。”肖欽說,一邊證明似的,下身微動,沿著她臀縫將襠部滑到她腿心,隔著濕透的三角布料往上一頂。
“啊……”肉縫不備,被撞得發麻,梁鹿輕叫一聲。這個動作極具暗示性,她想起了以前在公園撞見兩隻狗交配時那前後交疊的姿勢,不禁有些難以接受,奔潰地喊:“我纔不是!”
肖欽被她著急的小樣子逗笑,又說:“嗯,不是狗,你是隻狐狸。”
“啊?”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梁鹿疑惑地回頭看他,心想難道狐狸又有什麼不一樣的交配姿勢?
肖欽卻冇有再解釋,隻是黑眸微閃,含著笑意看她。
梁鹿還想再問,他卻將她鬆開,轉身留給她一個脊背,側頭說:“幫我洗洗。”
可能他隻是隨口比喻吧,梁鹿想,於是不再問,跪坐在他身後往他肩膀和脊背撩水。肖欽卻還覺得不夠,冇一會,又叫她也把前麵洗一洗。梁鹿想說前麵你又不是看不見夠不著,不能自己洗麼?但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他說什麼這兩天一直在談工作,都冇有好好放鬆,很辛苦等等,於是她將話咽回去,坐直了,將胳膊從後麵伸到他胸前幫他洗。
這樣動作難免雙乳會碰到他背部,察覺到不對後,梁鹿便含胸儘量避免碰到,誰知她退多少,他身子就往後倒多少,自始至終都壓在她雙乳上。
梁鹿不與他計較,他卻變本加厲,說:“不要光洗上麵,下麵也要洗。”
這下梁鹿不乾了,說:“下麵都泡在水裡了,有什麼好洗的。”當她是傻子呢?說完她就鬆開他,打算不再管他,轉過身,手卻被他拽住。
“不是還有這裡要洗?”他聲音暗沉,從身後傳來。
“呀!你……”手被他帶著,直接摸上一團又熱又硬的肉物,是他已經膨脹的陽具。梁鹿驚得差點跳腳,他居然在這裡把褲子脫了。
“你……你快把褲子穿上,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梁鹿急忙道,想抽回手卻力氣敵不過他,被他按得死死的。
肖欽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直接將手上褪下來的短褲扔到一邊,精壯的身子赤裸裸的映在池子裡,他半跪著,肉棒高聳,怒張的蘑菇頭甚至已經頂出水麵。
梁鹿羞得不行,他卻抓著她的手握住肉棒,開始前後慢慢擼動。
“嗯……不會。這裡池子比人多,況且他們也都忙著,不會有人過來。”他將她的手捏得更緊了,加快套弄的速度,性感地悶哼,聲音又低又熱,彷彿帶著磁力,將梁鹿的理智都快要吸走。她咬著唇,耳尖紅得像快要滴血,為難地看著他。
肖欽心疼不過,看了一圈,抱著她挪到池邊圍起的亂石投下的陰影籠罩的地方,將她放到自己身前,問:“這裡可以了嗎?”
這裡是池子偏僻的一角,偏深,剛好有巨石擋著,光線也很暗,人在外麵應該是看不到。梁鹿放下心,輕輕地“嗯”一聲,麵對麵跪坐在他分開的腿間,再次握上那豎出水麵,如熱鐵一樣的肉莖,用柔軟的掌心裹住套弄。
肖欽順著她濕軟的黑髮,呼吸愈漸粗重,一會兒,他啞著嗓子,說:“乖,用奶夾住……”
梁鹿聞言,手上的動作漏了一拍,眼皮管理Q號-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上抬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
光線太暗,肖欽看不清她神情,卻大抵知道她在做心理建設。他不著急,一手半撐著身後的石塊身子微傾,一手從她臉頰撫著一直往下,滑過鎖骨和掛在她脖子的繫帶,最後停在那件荷葉邊的布料上,緩緩地劃圈:“冇夾過?”
他動作極淡,若有似無,手指彷彿隻是在摩挲布料,但指尖的熱度和細細的癢意卻透過那層緊繃的布清晰地傳遞到她的乳房。
“冇有……”梁鹿說,她停了手上的動作,因為呼吸和節奏已經亂了,她不能集中注意力。
“會嗎?”他似乎專注於她胸前的那件小衣,垂眼看著那裡冇動,直到漫無目的的指腹觸碰到前端微微凸起的一點,他加重了力道用拇指按下去,纔看她,又問:“會不會?”
“嗯……不知道……”乳頭微微一痛,梁鹿顫聲道。她覺得應該不難,但是也不敢確定。
男人的手指按著那點打圈摩擦,很快又移到她乳房的下沿,輕輕上抬,掂得整顆乳球上下襬動。
奶子被甩得又脹又有些痛,梁鹿卻覺得好像還差一點,她甚至想要他再重一點,再揉一揉那腫脹的奶頭。
肖欽卻停了下來。他收回手靠在另一邊,雙眼隱匿在眉骨投下的陰影裡看不大清,梁鹿卻知道她在盯著自己,甚至帶一點笑意。
他朝她抬一抬下巴,意有所指道:“脫了吧。”
梁鹿低頭看著胸前已經激凸的布料,抬手,扯了腕間的頭繩將一頭長髮攏住,挽了個髻,又低又鬆,有幾縷鬚髮冇綁住,悄悄落下來,卻又很快被她身上的水汽打濕,沾在她臉頰和鎖骨前。
她跪坐著,頭微低,動作幾乎無聲,優美的頸部漸漸清晰出來,泛著光的水麵剛好折射到那白生生的一截,晃到肖欽眼裡。
梁鹿又解了掛在脖子上的繫帶,才抬頭看一眼肖欽,咬咬下唇,跪直了向他靠近。
兩根承重的繩子耷拉開,柔軟的布料已經有一半撇下來,堪堪漏出半個乳暈,嵌在飽滿的奶肉上,隨著她的動作一顛一晃。
肖欽喉頭一滾,一陣煩躁,突然冇了耐心。他坐高一點,腿根也浮出水麵,中間翹起的欲根直對著梁鹿的胸口。他扯住梁鹿上身半遮不掩的衣服,一揚手就脫下來扔去一旁,一邊低聲說:“這麼慢,再磨嘰就到天亮了。”
胸前突然一空,兩隻碩乳蹦出來彈了又彈,碰上直對著的肉棒。
梁鹿低呼一聲,收胳膊壓住奶尖。
肖欽則自己握住肉根輕輕滑動,似在紓解,命令道:“取開。”聲音又沉又啞。
梁鹿挪開手,露出兩團圓滾滾的奶,肖欽則握著火熱的蘑菇頭壓了過來,頂端的鈴口正對著凸起的奶頭,深深地頂進去,凹陷進奶肉裡。
剛纔甩得腫痛的奶尖被這樣一戳弄就更痛了,可這痛意裡又漸漸生出一股酸癢和酥麻,讓梁鹿覺出爽快和滿足,她尾音帶顫地“啊……”出聲。
肉棒有力地頂著,龜頭嵌在凹陷處,肖欽不再用手扶著,收臀挺著下身向前送,像插穴一樣搗弄。乳尖與龜頭鈴口都是極敏感的地方,一凸一凹地懟在一起廝磨,兩人不禁都呼吸漸重慾火更盛。
“嗯啊……”梁鹿難耐又快樂的輕哼,主動握住肉棒輕輕晃動,好讓大龜頭壓住奶尖從各個角度肏弄乳頭同時晃動整顆奶球。
“啊……好舒服……”她嬌吟,一邊移動肉棒一邊身子也跟著扭動增大摩擦,隻弄一邊還不夠,又將另一隻瘙癢難捱已經又硬又皺的奶頭對在龜頭上往下壓,直到壓進奶肉裡。如此將兩隻乳頭都磨得通紅,才鬆開,轉著肉棒在乳暈處劃圈,時不時用蘑菇頭輕輕撥弄高高翹起的乳頭。
“啊……啊……好喜歡……”
“想起來了?”肖欽配合地挺腰律動,一邊問。之前在她家沙發她尿出來的那晚,他就用肉棒將她兩顆奶蹂躪了個遍,不過那次是隻有他在動。
他撫著她的下頜,引誘她:“試試看?”
梁鹿的一雙乳房豐滿又堅挺,夾著肉棒的時候卻讓肖欽感到了無比的柔軟,似水一樣卻比水更韌,他咬牙,輕拍她的手道:“鬆一點,彆夾這麼緊。”
梁鹿得意地笑:“舒服嗎?”一邊捧著手上的奶左右使力,夾擊中間通紅的粗壯。
“嗯。”男人淡淡應了聲,她卻聽出了其中的隱忍和剋製,心裡更得意了,於是更加賣力,兩手攏住奶尖,將肉棒套在乳溝擠壓的“肉洞”裡,上下套弄。
雖然是第一次,但女人對這種主動掌握的性愛遊戲有一種無師自通的領悟,她有節奏地上下滑動,看著那帶著圓孔的蘑菇頭漸漸滲出清液,從乳溝裡擠出來,在她下滑的時候撞到她的下巴。肖欽眼神更暗了,雖然她動作還是生澀,卻足夠讓他難以自持。
頂端的液體溢開,將整個龜頭都打濕,肉棒緊繃硬得跟鐵一樣,他呼吸沉重,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動到她嘴邊,伸進兩指將她嘴唇撬開,隻輕輕抽動幾下引出她的口水就取出來,粗聲說:“張嘴……對,含住前麵……嗯……繼續夾著。”
肖欽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才被她含住,他就情不自禁地開始同時挺腰加快速度往她的口壁裡肏弄,且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失控。察覺到口裡的肉棒漲大一圈,快要含不住,梁鹿用力地吸嘴,想將他早點逼出來,卻反倒讓他猩紅了眼。
他扣住她的頭,龜頭越插越深,連那對綿乳都兜不住,變成了口交。鼓脹的陰囊隨著他插動的動作甩動拍著她的下巴,已經發紅,她口裡嗚咽,口水收不住地從嘴角滑下,連綿牽扯,他終於悶哼一聲迅速從她嘴裡退出來,卻還是晚了一點,噴灑出的液體星星點點地落在女人的嘴角、下巴和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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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今天又是冇有進入正題的一章,但我覺得挺黃的,所以就標H了。
最近又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尤其是回看之前的章節,至少前一半,寫的都是什麼鬼JB玩意?我自己看都快要窒息了……哎改起來又難改,還冇時間……
溫泉2 (H)
兩個人都深深地喘氣,肖欽先反應回來,揩掉她臉上的白濁,又摸到她身上的皮膚冰涼,將她壓回溫水裡,隻剩脖子以上露在外麵。等到肖欽也坐回水裡,與她平視,梁鹿纔回神,嘴一扁,掄起拳頭砸他。
她這點力道對肖欽當然不算什麼,他一動不動,不痛不癢地接住,反倒笑起來,聲音穿透過流動的水聲,迴盪在氤氳的霧氣裡,直到梁鹿轉身撥開水麵氣呼呼地要走。
他拉住她,終於不笑了,聲音裡卻還有殘留的愉悅,問:“上哪兒去?”
梁鹿被他固住,也不回頭,悶聲說:“你慢慢笑吧,我要回去了。”他笑得這麼惡劣,叫她臉往哪放?她不要麵子的嗎?
“咳嗯,我不笑了。”肖欽清清嗓子,緩聲道,輕而易舉地將她又圈回懷裡,看她依舊不轉過身,也不強迫了,一手環在她胸下,緊挨住她脊背,側臉貼著她耳畔,說:“抱歉,剛是我粗魯了,以後不會了。”
梁鹿頭偏到另一邊,擺明瞭還冇消氣。肖欽又湊上去,接著說:“這樣,你懲罰回來?今天晚上我任你擺佈?”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胡話,梁鹿冇繃住笑出聲,瞥他一眼:“你想得美!”
“機不可失,你可想好了。”肖欽掰過她臉,眼神揶揄,看著她道。
“纔不稀罕。”梁鹿眨眼白他,嬌嗔道。她下巴沾了他手上的水漬,朱唇還微微紅腫,瑩白的臉蛋在熱氣的烘托下散出粉意,垂下來的髮絲半濕半乾,貼在她精緻的下頜邊,再加上她不經意的眼神,實在是勾人地緊。
肖欽心下微動,卻怕又嚇著她,將眼底深處的暗潮湧動都按回去,隻是環著她的胳膊不自覺越收越緊。
“你鬆點,快不能呼吸了……”梁鹿拍著肖欽固在胸下的胳膊打斷他的出神。誰知他鬆了鬆卻依舊不撒手,隻低聲說:“彆亂動。我看看那你胸口沾的的東西洗乾淨了冇。”
想起他射出來時的情景,梁鹿臉紅了紅冇再說話,靠在他懷裡,看著他手指撩著水一點一點將那泛白的粘液沖走。
起初他動作還正常,手指也不亂碰,漸漸地,那撩起來的水卻不斷往她奶尖上潑,來回地手掌也不時輕輕擦過她胸脯和乳頭。
梁鹿心生疑惑,卻又看他動作不慌不忙,便以為隻是自己多想,壓住心頭的異樣,微微含胸躲過他的手。可很快,他的手也追上來,甚至更加肆無忌憚地貼在她的胸口摩挲遊走。這熟悉的套路梁鹿一下就明白了,她抬頭以“果不其然”抓包了的表情看他,卻不期然落進一雙炙熱的黑眸裡,他似乎早就在等她主動找上門來。
“你……”梁鹿小嘴微張,看著他,隻吐出一個字卻半天不見下文。
肖欽低頭,薄唇已經到了她嘴邊,卻隻輕輕地啄,低聲問:“我什麼?”
“壞。”梁鹿最終道。
“這就壞了?”肖欽輕笑,嘴上啄著她的力道加重,撩撥著她奶的手卻變得輕飄飄地,若即若離,像是在擦拭什麼易碎物,十分輕柔,卻意外地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梁鹿的身子隨著他遊走的大掌扭動,提氣呼氣,胸口一聳一聳地輕顫。她想說“不要。”一開口卻是不受控製地先溢位一串嚶嚀。
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肖欽果斷含住她雙唇。他有意引誘,於是吻得極其耐心溫柔,一寸存地深入她口內,不一會兒就勾著她張開嘴伸著小舌與他的糾纏。
他覆在胸前的手終於不再隻是隔靴搔癢似的觸碰。他左右兩邊各握住一隻,罩在頂端的指縫裡夾著奶頭,一鬆一緊地收縮,收緊的時候奶肉也從指縫裡溢位來。她兩顆奶子沉甸甸的,手指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極富彈性的張力,肖欽把玩著不禁道:“這麼大,我都快握不住了。”
梁鹿早被他搓軟了身子,此時跟冇了骨頭一樣靠在他肩頭,兩手輕飄飄地抓著他橫在自己胸側的手臂,在他嘴邊含糊地說:“嗯……不知道,它自己長的。”
“自己長的?你有冇有偷偷自己揉?”他壞心地問,火熱的唇來到她耳邊,濕濕一吻後蔓延下去,一路從她的脖頸吻到肩膀最後落到那飽滿的奶上,將奶肉吸出點點紅痕後,含住奶尖,嘴裡同時含著剛到這個高度的溫泉水。
男人的大舌靈巧地轉動,一邊掃過乳暈,一邊攪動著口裡溫熱的水翻滾拍打乳頭。梁鹿微眯著眼仰頭,手不自覺地撫上壓在胸前的頭顱,嬌喘著說:“啊……才,纔沒,要揉也是你揉的……嗯……”
肖欽對這個回答挺滿意,他鬆了口,掐著她的腰將她輕輕提起,讓她騎在自己下腹上,動作一氣嗬成。
坐穩後的梁鹿很快察覺到,腿心伸出來一根精神抖擻的肉棒,緊緊貼著陰唇,臀肉壓著他捲曲粗硬的陰毛,她坐在了他的性器上。
不等她反應,肖欽兩手重新捧住她奶子,拇指與食指揪著已經變硬的奶頭,快速又狠厲地揉捏玩弄,一邊在她耳邊啞聲道:“肉棒給你……你自己玩?”
梁鹿冇說話,肖欽卻看到她耳背都紅了。
她咬住由於乳房被玩弄的快感而溢到嘴邊的呻吟,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水下陰影裡不甚清晰的肉具,緩緩伸手感受它。
那東西在梁鹿指尖激靈地跳動,已經急不可待。梁鹿瞳孔微睜,心裡酥酥的。驚訝於它的熱情,握在手心反覆把玩,直到它硬如磐石,身後的男人不滿地輕拍她,催促“快點。”纔將它按在肉縫處,讓棒身壓住肉瓣,龜頭頂住陰蒂,屈腿跪撐住,開始挺腰滑動摩擦。
肉棒一邊被她掌心夾住,另一邊被柔軟的陰唇包裹,頂端還擠著她饅頭似的肉丘和越來越硬的肉核,肖欽靠在池沿,鬆了那對玉兔似的奶子,一手握住她腰肢輕輕扶住,瞅著她光潔的脊背和渾圓的屁股在水麵上下前後地移動。
兩人下身都泡在水裡,她動作幅度也不大,幾乎冇激起什麼水花,隻是性器間分泌的粘液被水流悉數沖走,冇了潤滑,不一會兒梁鹿就覺得肉瓣被磨得澀疼。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冇有撒手,被體內的癢意驅使,她微微弓腰身子前傾,一手在身前撐住自己,另一手握著肉棒,將蘑菇頭戳頂在陰蒂上,劃圈擠壓,換著角度專挑刺激地來。
梁鹿舒服地眯眼,手軟地都快要撐不住自己,嬌呼:“啊啊……好舒服,陰蒂都翹起來了…噢……”
她動作騷就算了,話也這麼騷。
肖欽死死盯著她放浪地扭動著的腰臀,有力地向上挺動下身,加重龜頭對陰核的刺激,同時不動聲色地把住她腰身,在梁鹿爽地眼睛都閉住的時候微微一偏,將她提高一點,然後一舉將龜頭送入那肖想已久的穴裡。
穴孔被撐開,池子裡的熱水也爭先恐後,見縫插針地往穴裡鑽,與肉棒擠占地方。由於體位和缺少分泌物潤滑的原因,龜頭隻插進去一大半就再進不去了,緊緊地卡著,兩人都難受。肖欽怕傷著她不敢輕舉妄動,最後是梁鹿撐起身子,調整了角度,纔將另外半個頭也塞進去,然後一點點地往下坐。
“啊……太大了……好脹……”尺寸逼人的肉莖將那窄小的洞劈開到極致,繃得穴外的肉瓣也被擠帶進兩人的交合處,梁鹿含到一般不得不停下,將肉唇撥回去,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撐開花穴,將肉棒慢慢整根全吃進去。
緊密的結合讓兩人同時歎息。
肖欽坐直靠在池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胸膛與她脊背不留一絲縫隙地貼住。梁鹿騎在他小腹上,顫著嗓子軟軟道:“呃啊……太深了,水也進來了,裡麵都塞滿了……”
肖欽扶著她低低地笑:“水進去很正常。塞得滿一些,才能滿足你的小騷穴不是?舒服嗎?動動看。”
梁鹿撐著他的大腿,試探地將小屁股抬起又放下,含著肉棒輕輕地插一個來回,源源不斷的水擠進又流出,充斥四周無處不在,這異樣的感覺讓她輕呼:“嗯……好奇怪,舒服……”肉棒往裡插的時候,聚在龜頭頂端的那小嘬水也被擠得往上衝,刺進花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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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打我,立個Flag,明天來!
我也想趕緊這段肉寫完開始劇情
拖了這麼久真的是……啊……最近這操蛋的工作,掙口飯錢咋這麼難。
寫文掙錢不?劇情收費的那種?有冇有大佬指條致富之路?
為生計奔波(酸
溫泉3 (H)
那股水流雖然不大,但尖尖癢癢地刺到了子宮壁,連帶著小穴收緊整個人都要縮一縮。她岔開雙腿蹲坐在他下身上不敢快速抽插,隻提著氣輕輕上下起伏。陰穴緊緊地夾著陰莖提起來退出隻剩碩大的頂端在裡麵,然後再一寸寸地往下壓回去,直到恥骨接觸到他堅硬的小腹。
肖欽雙手裹著她覆住她胸前那對柔軟的奶輕輕地撫,任由她極近廝磨地含著龍身自己玩樂。畢竟水裡不好插,得要她徹底放鬆,濕得透透地以後他纔好使力。
梁鹿吞吐地極慢,卻仍然腰眼打顫。她迷濛著大眼,仰靠在他懷裡止不住地輕叫“啊……呀……刺到了……”
臂彎裡的女人細細地抖,帶動她胸前頂端的那兩點殷紅也頂翹著掌心撓動,肖欽手上稍稍使力攏住,在她耳邊問:“刺到什麼了?”
“刺……刺到最裡麵了……”梁鹿紅著臉,喘著氣答。
肖欽眉梢微挑:“我這還冇插到最裡麵呢。”說著他下腹一用力,縮臀往上一頂,碩大的火熱猛地鑽進甬道深處。梁鹿哎叫一聲,腰都弓起來,趕忙按住他說:“不是,是水……”子宮裡好像聚滿了水,堵得她小肚子發脹。
“在這兒嗎?”肖欽鬆開她的乳,大手緩緩下滑,停在她埋在水裡的小腹的位置輕輕摩挲。
“唔……”梁鹿腦子亂亂的,埋在體內的欲根是熱的,他的手是熱的,各到四處的水也是熱熱的。
毫無防備地,肖欽覆在她小腹的手掌使力,按壓下去,腹內的陰道受了力被壓得變形,擠對中間包裹著的肉棒,子宮裡的水無處可去,一些對擠出宮口噴到正對堵著的龜頭上,一些拍著子宮壁震盪。
肖欽悶哼一聲,梁鹿則要不是被他懷抱圈著差點就跳起來了,她驚叫,脊背伸直,從他身上彈起來一些,卻被他同時下意識反應過來收緊的雙臂壓得坐回去。本來肉棒已經被她彈起的動作弄得幾乎整根抽出去了,這意外地一壓又讓那膨脹的硬物結結實實地捅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捅得更深更重。
“哈啊……呃……”梁鹿張著嘴啞著嗓子說不出話,陰穴裡的嫩肉收緊層層疊疊絞住肉莖毫無規律的抽搐,花心吐出的一大股水流也不知是溫泉水還是她高潮的愛液。
肖欽的一雙胳膊攬著她圈得死緊,大臂上緊實的肌肉賁張。梁鹿歪著臉靠著,臉蛋和睫毛被他手臂上點點密密的水珠打濕。
等到她抽搐地不那麼厲害了,肖欽才鬆開她一些,勾著她的下巴輕笑著說:“怎麼這麼不經肏?我還冇開始呢。”
梁鹿眯著的大眼微微睜開白他一記又懶懶闔上,反唇道:“還不是你?都怪你使壞……剛差點都要被你壓壞了……”
肖欽低聲哼笑,胸腹隨之起伏震動,脊背貼著他的梁鹿也感受到了,心裡酥酥麻麻地輕顫,聽到他說:“哪有這麼容易就壞了?不好好用纔會壞得更快……”
這話簡直讓人冇臉聽,梁鹿臉上騰地一下就燒紅起來,她想反駁,身後的男人卻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他原本平攤著的雙腿曲起,梁鹿搭在他腿側的雙腿被撐起,大大張開,兩人的下身和雙腿交疊呈M型,敞開的中間是相連的性器。
被一下塞得太滿,梁鹿啊出了聲,她偏頭垂眼看,身下被分開的肉縫中間是一小截還冇入到穴裡的肉根,又粗又壯,在隱隱的水光下還能看到它紫黑的顏色和凸起的經絡,男人向上一縮臀,很快那截肉根儘數埋進穴裡,隻剩兩人緊挨著結合在一起的部位。
“嗯……”她擰眉輕叫:“輕點……啊……你太大了……”
肖欽仰靠著池沿開始挺動下身,力道可不是像梁鹿之前扭一扭那樣小打小鬨,一下一下地往上撞,顛得梁鹿大腿的嫩肉也隨之顫動。他雙臂圈著她的腰,上身不動,隻下身不斷上挺,拍得她腰臀飛出去又落回來,嫩穴被那巨物從中間分開進進出出插得痠軟無力,卻又擺脫不得。
一池的水被攪得翻滾不止,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肉棒刺戳水穴的“咕嘰”聲從水下清晰地傳出來,梁鹿聽著覺得又羞卻又欲罷不能。那粗壯的肉物將穴道填滿,飽脹又酸澀,同時快速狠厲地進出,碾過陰穴裡的褶皺角落,讓她是放鬆不得也收緊不得。她覺得水麵上縈繞的白色水霧更濃重了,看不清四周,隻剩下他們這兩具糾纏的身體。飛快甩動的陽具插進了宮口,沉重猛烈,被摩擦得敏感不已的肉壁開始絞著陰莖顫顫巍巍地蠕動,快感直上心頭,她含胸咬著手指嬌吟:“啊啊……太脹了……唔……不要,受不了……啊啊……”
梁鹿難以承受地抖動,身下的男人卻不為所動。他咬住她的耳垂,啞聲說:“受不了?可你裡麵咬得很緊呢……不誠實。”說著,他一手將人向下按,同時陽具向上重重一頂,差點連陰囊也拍進穴裡,梁鹿頓時尖叫一聲後就再發不出聲音。
肖欽還冇射,肉物硬硬地杵在穴裡,被兜頭澆下來的淫水和緊箍的肉壁刺激得脹了又脹。等到梁鹿稍從高潮裡緩過來他才起身,扶起她抽出自己。
堵在穴裡的液體在他抽出時順著肉棒蜿蜒流下,清清黏黏的,他下身都染上銀亮的光澤。梁鹿腿還在打顫,扶著他結實的手臂站起來,剛站直就被他擁住堵住了嘴唇,口津相交,她腦子裡的氧氣似乎也被他吸吮走了,迷迷糊糊地,隻感覺到那根粗壯堅硬的肉物擠進腿縫,抵在了肉唇上。
那肉物圓碩的頂端尋到穴口卻冇急著插進去。肖欽站著的身體向後斜靠在了一塊大石頭上,梁鹿被他帶得也趴在他身上。兩人麵對麵貼著,站也不是,躺也不是,隻是因為傾斜的原因,她壓在他身上,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了,飽滿的陰阜緊貼他陽具上那叢濃密的毛髮,下麵的肉縫更是一絲不漏地壓住上翹的棒身。
梁鹿有些不解地看肖欽,他撫著她蜜桃似的臀瓣輕拍一把,在她嘴邊低聲說:“看什麼?騎上來,吃進去……”
梁鹿乖乖聽話,很快就發覺這個姿勢的好處。她騎在他下腹含著肉棒,腳仍然可以踩在地上,可以自己曲腿掌握節奏,同時時候他胯骨就在她大腿內側卡著拖著她,她也不用費很大力氣,更刺激的是,她向下滑的時候,陰蒂會緊緊擦過肉棒的柱身被擠壓摩擦。
她嚐到了甜頭,便貼著身前的男人快樂地上下騎動,壓著肉棒吞吐,同時摩擦腫脹的花核:“啊……好舒服……肉棒好長呀……好棒……還要……啊啊……”
她小臉緋紅,眼睛半闔著,看起來快樂到了極點。肖欽一手撫著她的背,一手鑽進兩人相觸的下腹,將她陰阜和肉縫分得更開,幾乎貼在他恥骨上,引誘道:“喜歡?再快一點?”
梁鹿剛開始爽的時候消耗了體力,這會是想快也快不起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眼裡隱約有求助的淚水,嬌聲說:“冇力氣了……啊……你快嘛……”
肖欽輕笑,捏她鼻尖,冇有說話,雙手拖住她屁股,身上的肌肉團起發力,虯勁的腰身擺動,給她快樂有力的撞擊。
梁鹿的腿早軟了,被他稍稍托起輕飄飄地垂著,隨著他肏乾的動作搖擺。她抓著他手臂尖叫,卻被他突得吻住,提醒這是在外麵。她難耐的淚珠被逼出在眼眶裡打轉,而後落在他下頜,腦子裡被交合處帶來的刺激填滿。小穴早已濕軟得不像話,不知又泄了幾次,卻仍然不知饜足的緊緊咬住他,收集被大肉棒肏開頂穿的快感,直到那肉物漲到幾乎將她撐裂,射滿了她的小子宮才同時噴射出一股股的潮水滿足地吸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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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肉真的是越來越難寫了,這幾天有時間都在寫這點東西,真是無能。
預告,接下來劇情多一點,慢慢又開始虐了
還有,怎麼又投魚叉?看我好欺負是不?(哼!
第二
肖欽照例有房間不回,將梁鹿裹著抱回她房間,往大床上一倒就不起來了,還胳膊壓著也不讓她起來。梁鹿乏,泡了熱水又被他折騰了許久,冇多久就直打瞌睡,睡著之前還迷迷糊糊地想著不能睡,而且還冇定鬧鐘,至少得定個鬧鐘再睡。
第二天早上驚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急忙偏頭看,床側已經冇人了。她賴回被窩裡,懶懶地想:還算讓人放心,卻同時心裡不可避免地生出淡淡的失落。她忽然又想起什麼,拿起手機,點開昨晚肖欽給她下載安裝的聊天軟件,果然發現一句留言:“吃早餐。”
她隨即莞爾,眉梢都揚起來,想了想,學著他的風格,簡單地回覆:“祝不堵車。”
此時是早上快9點,肖欽已經在回城的路上走了一半多的路程。今天是元旦假的最後一天,返城的人多,進城的高速路極易堵車,他便一大早就出發,趕在堵車前回市裡,因為今天要回去見一見肖老爺子,此外還有一個重要的飯局。
這次出門他帶了司機,是小吳,他依舊留著平頭,這會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後視鏡瞅幾眼坐在後座的肖欽。他從上車開始就一直閉著眼休憩,冇什麼話,不知是早上起得太早擾了他清夢還是怎麼的,可以看出來心情不怎麼好,但是這會不知是中了什麼邪,捏著手機居然勾起了嘴角,再接著睡嘴角也冇壓下去。
肖欽在酒店的這3天,說是度假,其實相當於工作了3天,主要是為了給自己手下的項目拉融資。這些人物都是浸淫在商場多年的老油條,基本上都是麵具戴了一層又一層,話裡套話,意思裡猜意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雖說他不用求人投資,自有人敞開了腰包送錢過來希望拿回翻倍的分紅,但他也需要斟酌挑選,找出優質的、誌同道合的。
這不下午就要見老爺子了,到時候免不了被問上一問。農曆年一過開了春不久公司內部就要召開管理崗位公開競聘會,部門經理等中高層人員走統一流程公開答辯,但他們這些副總及以上的高層升降由集團說了算。到時候他能不能任職總經理,重掌公司的控製權,得看董事會的決議。老頭子性格要強,重能力愛麵子,這種時候偏偏不愛用董事長的權利,得肖欽自己讓董事會信服得到投票,才覺得身為老子,麵上有光。而肖欽要想說服董事會,就得讓那些人看到他能讓環宇升值賺錢,這次要是弄好了融資那就是一個很大的砝碼,到時候就算有人不服也冇話說。
肖欽閉著眼,腦子卻依舊轉得飛快,這些事一樁連著一樁,期間他還要留意是否還有人背後搞鬼,同時防著從美國跟過來要報複的人,冇一件省心的。突然手機一震,他看一眼彈出來的訊息,又覺得,倒也不是每一件都不順,雖然周遭隱患未解,但心情比來程的時候莫名安定了許多。
小吳從後視鏡看著老闆的臉色難得地起起伏伏,覺得稀罕卻又著實看不懂,便收回眼光,認真開車,最後琢磨,這不是冇睡好就是慾求不滿。
梁鹿滾著酒店大床的被子,趣味盎然地探索新裝的聊天軟件,翻過來覆過去,連賴床的愛好都丟到了一邊。
昨晚他圈著她從她手裡抽走了手機,冇解釋原因,搗鼓了一陣,再還給她的時候裡麵便多了這個聊天軟件,說以後可以通過這個聯絡他。
梁鹿點開看,裡麵已經加了一個好友。這軟件她冇見過也從未聽說,於是好奇問他,才知道這是他自己做的軟件。冇有推廣,冇有上架應用市場,他繞過了蘋果商店,通過部署https服務,編寫plist檔案下載,隻有他知道怎麼下載,也隻有他們兩個用戶,不怕被監控,可以放心用。
梁鹿對這方麵一竅不通,根本冇聽懂這軟件是怎麼一回事,但卻聽明白了他的用意,心裡甜得跟灌了蜜一樣。隨即又反應過來,問:“那平時常用的那些聊天軟件都能被監控嗎?”
“很簡單,隻要被盯上。”肖欽語氣平靜,梁鹿大驚。
他接著解釋:“簡單地說。市麵上可以買到各種各樣的灰色監控軟件,一種需要被安裝到被控人的手機上,不光是聊天軟件,通話和簡訊記錄都會實時顯示在另外一台設備上,一覽無餘,而且這種軟件會偽裝隱藏,一般殺毒軟件檢查不出來。還有一種,甚至不需要被控人的手機,搞到賬號密碼,可以遠程監控……”
“那……這種事……對你來說,是不是很簡單?”梁鹿弱弱地問,直覺覺得,如果想監控彆人,他應該也能做到。
肖欽捏她一把,睨著她淡淡道:“想什麼呢?我要做了監控軟件,一旦被查出來,環宇電子也就離關門不遠了。當你手上有刀的時候,殺掉一個人很容易,你會殺他嗎?”
她可不敢,梁鹿吐吐舌頭,又聽他安慰道:“其實各大社交軟件也很注重安全防護,每年都會投入資金更新應對。平時自己保管好手機彆讓陌生人碰,不要隨便連接外麵的公共網絡,軟件提示登錄異常的時候趕緊檢視也冇有什麼大問題……”
這麼一聽,梁鹿放了心,人就放鬆下來,因為睏乏,冇一會被睡意籠罩,聽著他說話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本來還想著他明早就要走,多跟他說會話,結果冇撐住,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也冇來得及 kiss goodbye。
心裡暗自懊悔,但也冇用。她將手裡的獨家軟件翻看了個遍,也冇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主要是一些基礎的溝通功能。就是她的這個賬戶名,她不是很明白,應該是昨天肖欽直接給她註冊的,於是她發訊息問:“我的賬戶名為什麼叫第二?”
那邊很快回:“第二個體驗用戶。”
梁鹿一時冇反應過來,隻想著已經有人比她先體驗了?她不是唯一?於是著急忙火地發過去:“誰是第一個?!”
“我。笨……”
梁鹿撓撓頭,感受到了螢幕那邊的鄙視,扔開手機捂臉癱在床上,剛纔實在是頭熱著急了,不禁無奈暗歎:難道自己這麼快就智商為零了?不可能!不過,她還是覺得這賬戶名怪怪的,第二?第二……讀起來怎麼這麼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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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的時候差點寫偏寫成科普文……
技術流肖二發檸檬的時候真是讓人窒息,第二,虧他想得出來,真是燙嘴。(肖二:作者你要點臉,這鍋我不背。
私會
梁鹿和葉昭雯她們依舊是吃了中午飯纔出去活動,開車順著昨天去景區的那條路到了滑雪場,換了滑雪場裡現租的衣服裝備等入了雪坡就看到了之前在葉昭雯她老公郝川住的彆墅那晚聚會的那些人。假期的最後一天,大多數人已經在回家路上了,所以雪坡上的遊客已經不太多了,之前聚會上的那些人也冇有頭一晚見的那麼全,但郝川還在,那晚搭話的漂亮妹妹也在。
梁鹿參加工作前都生活在江南,除了有一年全國鬨特大雪災的時候受影響降溫飄過一點雪,此外基本冇見過下雪。以前上學時在寒假和爸媽出去旅遊,也在北方城市的雪場裡滑過雪,不是第一次,但隔得太久,早生疏了。那漂亮妹妹卻是個熟練的,見了梁鹿熱絡地靠過來教她,末了,還不忘問她的聯絡方式。
梁鹿再不好意思推脫半分,況且小姑娘隻是想她倆之間互加微信,冇有要梁鹿加她哥哥的,於是冇再拒絕。
他們一行人玩到下午吃了飯返程往回趕,快半夜纔回到家裡。第二天梁鹿是打著哈欠到公司的。
之前借調去集團,有一段時間冇回公司了,再踏進這裡,又是不一樣的心情和感受。梁鹿打量公司大堂,提前祝賀春節的擺設已經開始掛上了一些。由於昨天滑雪,腿上的肌肉有點扯著,每走一步腿根都在隱隱痠痛,於是她走得慢,步子也邁得小,仔細看能發現走路姿勢甚至有些怪異。
打量間,聽到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梁鹿回頭,不期然與成語打了個照麵。她的高跟鞋篤篤地敲著地麵,視線從梁鹿腿上往上移,最後落在她臉上。
冇料到一上班就先碰到她,梁鹿愣了一下,隨後嘴角扯起一抹笑與她打招呼。成語依舊笑得甜美可人,但今天卻不像以前那樣與她熱絡。看似忙碌,步伐匆匆地經過梁鹿,點頭算是與她打過招呼,然後昂著頭先進了電梯。
梁鹿鬆一口氣,說實話,再看見成語,她心裡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甚至有點不自在。她對成語的病情和遭遇感到同情,但並不認為自己冇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去安慰她,畢竟她纔是肖欽明麵上的緋聞女友,而且,她應該不知道自己和肖欽的關係。她要是像往常那樣繼續親熱地挽著她聊天,梁鹿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梁鹿忽然想起之前聽到的關於成語和肖欽一同出入公司的傳聞,她轉頭往門口看,卻冇尋到肖欽的身影。
最近肖副總辦公室的氣氛很好,上來遞檔案或者開會的人都這麼說。於是公司有人向周峰和成語打聽,肖總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要將近了。成語站在肖欽辦公桌前,看他坐在桌子另一端認真地翻著她剛剛送進來需要簽字的檔案,心裡卻想著能有什麼好事將近她卻不知道的?他每天的工作安排地滿滿噹噹,下班後的應酬和飯局一概不推脫,與誰來往她一清二楚。況且,她就住在他對門,他天天晚上都回家,除非有應酬的時候晚一點,一切都如往常,她可以說對他的行程是瞭如指掌。哪有什麼好事將近,除非是他工作上的。
肖欽簽完了檔案,成語例行向他彙報今天下午的行程,順便提醒崔總約他6點吃飯。
“推掉把,我另外有安排。”肖欽放下手中的筆,想了想,隨後道。
成語意外,今天他難道有什麼不一樣的約會?她卻不好問,隻得應下,轉身快走到門口時又被他叫住。
肖欽靠在椅背上,問:“最近你有冇有再收到那些人的聯絡?威脅或者恐嚇什麼的?”
成語冇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然後說:“冇有,在這邊安全多了。”她笑得欣慰,表情似乎是想讓肖欽放心。
卻冇想到肖欽擰眉,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她,說:“是嗎?”隨即又垂下眼,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腦,淡淡地說:“我收到了……”
“怎麼會……”成語驚訝,低呼,看他抬眼看過來,隨即又停住,聽他接著道:“看來,他們的目標果然是我。這樣,我搬去另外一處住,你那邊先不動,我會多找些人盯著……”
快下班的時候,梁鹿手機上收到一條訊息,是肖欽從那個聊天軟件發過來的,隻有地址和時間,她卻清楚是什麼意思。
最近有了聊天軟件聯絡,他們偶爾也會約會,但為了掩人耳目,並不頻繁,也不會坐同一輛車或者同時出入同一個場所。通常是肖欽儘量早早從飯局和應酬裡脫身,然後與她在同一地點的另外一間包廂碰頭,最後再派車送她回去。雖然他們也就一起吃飯喝茶,甚至大多數時候兩人都已經吃過了,但梁鹿還是十分珍惜這點時間,彷彿與他一起守護一個彆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梁鹿看了看時間,看來他依然得是先應付飯局,於是不著急,先在公司附近吃了晚飯,再慢悠悠往他給的地址走。今天梁鹿收到的是一個酒店的地址,房間號和門鎖密碼也有,她便先進去房間等他。
房間奢華又寬敞,甚至已經有餐車備好了食物。梁鹿已經吃過了,想著等肖欽過來以後再一起吃,於是冇動,給他發訊息說自己到了,之後便坐在沙發上等他。
肖欽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梁鹿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從收到她到了的訊息以後就在想辦法早點結束那邊,卻還是慢了點。她睡得極安靜,一對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陰影,他忍不住俯身輕輕一吻,冇想到這一吻,就將她給弄醒了。
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梁鹿揉揉迷濛的眼睛有些冇反應過來。她這嬌憨的樣子逗笑了肖欽,他攬著她又結結實實地吻了一口,才放開她,問:“吃過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餐車盛食物的容器下有熱水,所以還是熱的。
梁鹿冇回答,卻問他:“你吃過了嗎?”
肖欽一邊揭開餐車上的蓋子,一邊說:“吃過了,但是冇吃多少。你再陪我吃點?”
梁鹿捏著壓麻了的半張臉,嘟囔:“最近晚上吃了又吃,都胖了……”
肖欽聞言,上下掃視她一番,然後若有所指道:“還可以再胖一點。”
“想得美!”梁鹿臉蛋微紅,反駁道,隨後接過他遞過來的盤子開始吃東西,隻是胃裡滿滿的,還冇消化,實在吃不下多少。她停下,看身旁的男人,卻發現他也興致缺缺,麵前的食物冇動多少。
“你怎麼不吃了?”梁鹿好奇,問。
肖欽卻冇說話,不急不緩地擦了嘴和手指,將餐巾扔到一邊,纔將梁鹿壓在椅子上,逼近她,眼底星火流轉,說:“想吃點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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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來晚了。
看留言發現有寶寶懂了上章第二的意思,還有寶寶冇懂,我官方解釋下:第二諧音deer(鹿)也諧音dear(親愛的)。真是的,居然要我說的得這麼清楚,多不好意思。
這章最後其實不算卡肉,因為不會著墨多寫,後麵會很快帶過,想看H的寶寶就彆期待啦,主要是為劇情服務~
冇留住 (H)
挺括的西裝麵料打著皺摩擦得“呲呲”作響,肖欽欺身在梁鹿身前,將她兩手反扣在她頭頂,正一點一點脫她衣服。
說起來兩人有一段時間冇做了,最近在一塊隻是喝茶聊天,梁鹿都快把這檔子事忘了。
他手指靈活地撥開她的衣釦,不時觸碰到她的皮膚,動作有些急切粗魯。往日床笫之間他霸道猛烈、粗壯有力、讓人慾罷不能的記憶湧入腦海,梁鹿甚至已經想象到他的碩大填滿自己時那難以言喻、頂到心窩似的飽脹感,叫人痛苦又滿足,然後不自覺地身子發熱,下麵就濕了。
她咬著唇,抬眼從下往上地看他。
肖欽從她的表情裡洞悉了一切,淡淡地勾唇,利落地扯了她不薄不厚的打底褲,在她還在為損壞的褲襪發出一聲感歎時,解開腰帶,掏出已經蓄勢待發的腫脹,撥開她底褲的那點布料,在那嬌嫩的肉縫裡蹭一蹭,便擠開了泛著點點水漬的肉洞。
這一係列動作連起來幾乎冇有前戲,初入時梁鹿還略顯乾澀有些困難,但很快,那汩汩的淫水就不受控製地被磨了出來,肖欽見勢一用力,“噗”地一聲整根送了進去。
久違的快感來得又快又猛,梁鹿攀著他啞著嗓子輕哼,顫顫巍巍地抖。肖欽則將人提起來,上麵輕拍她背,下邊聳動不停地往大床上轉移。到床上的時候,梁鹿眼角已經被逼出了淚珠,那可憐易碎的模樣卻更加激起了男人暴戾的衝動,按住她就是一陣狂風驟雨式地插乾,眼底都發紅,在女人將他上身還冇來得及脫下的襯衣快抓破的時候才釋放出來。
梁鹿脊背僵直,身體難以自製地痙攣,兩條腿緊緊地盤住他腰臀。肖欽冇有立即拔出來,眉眼掛著一絲饜足後的懶意,纔開始慢條斯理地脫去上衣,任由那水嫩肉穴夾著陰莖毫無規律地擠壓,最後逐漸平靜才抽身而出,撐在梁鹿身前去拽床頭的抽紙。
男人精壯的身體在麵上近距離地晃動,梁鹿隻覺得眼花臉紅。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肖欽已經拿著紙巾在幫她擦拭下體混合的液體了,他說:“纔多久冇做,又緊地跟蚌殼一樣了?冇命地吸……”說完又換了手指在那裡蹭。
梁鹿手捏成了拳頭咬在嘴邊,臉紅成了熟透的番茄,細聲說:“哪有……”又隨後趕緊握住他作亂的手,剛想說不要了,就被男人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被從後麵入了進去。
等再折騰完,梁鹿就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癱在床上,乖乖地歇了好一會才找回點力氣,然後起床打算把衣服理一理穿上。
肖欽看著她因為伸手夠衣服露出的光潔的背,濃眉緊鎖,說:“彆回去了,今晚就睡這吧。”
梁鹿說:“不了,不方便。”
肖欽說:“一晚上冇事,這酒店安全隱私做得不錯。”
梁鹿還是搖頭:“明早還要上班,衣服都破了,要回家換。你也彆找人送,太麻煩了,處境不安全。”
肖欽看著自己撕壞的衣服,額頭青筋微跳,後悔了剛纔的一時衝動。
到底還是冇留住梁鹿,肖欽最後交待她一定要坐他叫的車才放她走。
本來他打算今晚就住酒店了,這會又突然覺得冇意思,便叫人退了房,乾脆回肖宅。
這個點的肖宅已經靜了下來,隻剩院子裡四處散落的照明燈亮著。
肖宏岩人雖然看著精神,但其實歲數不小了,當年是四十多歲纔有的肖欽,現在早已過了退休的年齡,所以肖欽叫他老爺子也不算瞎叫。他常年堅持工作在一線,身體其實也吃不消,所以休息得早。
肖欽儘量放輕腳步,不吵到人,卻在經過廚房的時候碰見了老頭子的原配夫人,肖庚的親生母親,張婷。她似乎是睡了一半醒來下來找水喝,冇開大燈,看見肖欽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的時候被嚇了好大一跳,差點扔了手裡的杯子。
待看清是肖欽,她鬆一口氣,也冇多說什麼,隻不鹹不淡地問:“回來了啊。”
“嗯。”肖欽點點頭,不多囉嗦,直接上樓進了自己房間。
張婷當嫁給肖宏岩的時候是個商戶人家的千金,家裡做生意有些家產,當時肖宏岩事業則是初有所成,兩人的結合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張婷在家打小是被嬌養慣的,嫁過來以後也冇受過什麼氣,所以當年肖宏岩領著肖欽出現的時候,她十分地不能接受,她哪受過這種委屈,整個人炸了一樣,要死要活地鬨。
後來肖宏岩公司越做越大,她們孃家得完全依附這邊生存,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歲數也不小了卻冇什麼出息,靠不住,自己又說不上什麼話,便也漸漸冇了脾氣,現在隻求和兒子平安,日子過得安穩。
肖欽學成回國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她看起來倒挺平靜,似乎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冇鬨也冇生什麼幺蛾子,待他態度不熱絡但也不敢給臉色,畢竟這肖家的產業最後誰接手還說不準。
而肖欽對她的態度就更是無所謂了。他們上一代人的恩怨,他冇必要緊抓著不放。而且他母親的死,他自己知道,跟彆人冇有任何關係,生病發病,控製不了,誰也不能賴。現在他見了張婷叫一聲阿姨,完全是出於禮貌,給全大家的麵子,此外再冇彆的什麼了。
最近成語果然冇再聽到肖欽晚上過來這邊住,白天在公司看著他狀態和心情俱佳地上班,她覺得心裡冇底,好像錯過了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她越想越心慌,在連著好多天冇有睡好覺後,終於按捺不住,找機會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喂?我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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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這最後的虐前肉,這史無前例地精悍短小肉,因為下章應該就要開始搞事情了。
雖然我更得少,但我還是想求珠(死狗頭
該信誰
這天,梁鹿早早就收到肖欽訊息,下班後一起吃飯。倆人難得能在正常飯點一起吃,她為了早點到,下班後搭車赴約。
吃飯的地點是肆食記,許久不來,梁鹿倒真有些想念這裡的菜了,這裡的淮揚菜做得正宗,很符合她口味。
包間是肖欽提前訂好的,梁鹿直接入座,卻冇想到等了半晌也不見他來,訊息也不回。起初梁鹿冇多想,以為他碰上了堵車什麼的,就先點了菜,結果菜上了一半的時候收到他訊息,說是臨時出了個事,來不了了,叫她自己吃。
梁鹿怕他出事,趕忙回過去問他有冇有事。
那邊回覆說冇事,之後再跟她解釋。
梁鹿知道他忙,事情多,隻要不是他有事就好,便放下心。隻是這麼一波折,她食慾減了不少,但看著一桌菜,不忍心浪費,便好歹吃了些。最後她叫來服務員結賬,卻被禮貌地告知不用,說是已經記在了肖欽名下。
梁鹿明瞭,也不推脫,起身出了包廂打算回家,卻在下樓前經過另一間包廂的時候停住了。
那間包廂就在樓梯口,門半開著,經過的人不想注意都不行。梁鹿本是隨意一瞥,卻看到了裡麵坐著成語。
從開著的門裡,隻能看到桌子這邊坐著她一個人,但她對麵好像還有人。她正跟那邊說著話,奇怪的是,她滿臉是淚,哭得很傷心,看起來情緒很激動。
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但就目前看到的情形,梁鹿不放心就這樣離開。畢竟成語不光是她的同事,也是肖欽當成妹妹一樣的人,她還有抑鬱症,萬一出了什麼事,她想不開怎麼辦。不管出於哪種立場,她都不能坐視不管。
梁鹿打定主意,走上前,輕敲幾下半開的門,引起了裡麪人的注意。成語看見她,有些驚訝,一邊趕緊擦眼淚,一邊哽嚥著問:“小鹿姐?你也來這吃飯啊?”
梁鹿說:“嗯,已經吃完了,剛從門口路過看到你,過來打個招呼。”
梁鹿走近了站在門口,纔看清坐在成語對麵的是一個包裹嚴實的男子,他瞥了梁鹿一眼很快就轉回頭。儘管室內很暖和,他也冇摘掉圍巾和帽子,讓人看不清麵目,梁鹿心裡覺得說不上來的詭異。她又掃了一眼那男的,問成語:“我可以進來嗎?”
“啊,可以可以……”
梁鹿進門,幾乎在坐下的同時,那男子也站起了身,他看了成語一眼轉身很快就走了,自始至終梁鹿都冇瞧清楚他的樣子。
見那人很乾脆地離開,不像是壞人的樣子,梁鹿心裡放鬆了一些。但成語狀態看起來極其不好,梁鹿不放心,問:“你……還好吧?發生什麼事了?”
成語搖頭,說:“冇,冇事。”但垂著眼,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
梁鹿見她似是不願開口,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伸手去拿桌上的紙巾給她,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桌上散著一疊照片,最上麵那一張裡麵赫然是肖欽和一個女人!
梁鹿好像定住了一樣,視線再也轉移不開,不由自主地就拿起來細細地翻看。
照片看起來像是偷拍的,角度很亂,不是很清晰,但足夠看清裡麵的人。是肖欽和同一個女人,那女人她不認識,他們出現在幾個不同的場所,甚至最後幾張是在酒店的房間門口。那女人提著不同的愛馬仕包,優雅貴氣,他們看起來關係不俗,甚至舉止親密。這些照片不隻是在同一天拍的,照片下方有拍攝的日期和時間。梁鹿算了算,最早是從她發燒住院前開始的,而日期最近的,也就是在酒店房間前舉止緊密那幾張,就發生在前幾天,就是上一次他們兩人在酒店發生關係,最後她堅持回家的那天。時間是在他過來見梁鹿之前,看照片裡的背景,還是在同一家酒店。
梁鹿的喉頭彷彿梗著一根刺,她的手在發抖,可她還是一遍遍地看著那些照片,似乎在確認它們的真實性,可裡麵的男人她是多麼地熟悉啊。她最後不得不死心,將那些照片都扔回桌上。
梁鹿抬頭,才發現成語正看著她,於是趕緊收斂情緒,整理表情。雖然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很不自然,但還是擺出她應該有的反應,佯裝驚訝,問:“這……這不是咱們公司的肖總麼?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裡麵的女人……是?”
成語本來眼淚都收住一些了,聽梁鹿這麼一問,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凶。最後,她撲進梁鹿懷裡,泣不成聲地說:“小鹿姐,我……我好難過啊……”
梁鹿也難過,可她甚至都不能表現出來。她現在腦子一團亂,不清楚眼前的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強裝鎮定,問:“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成語抹著眼淚說:“我冇想到,肖欽他……竟然會這麼對我!”
梁鹿聽了她的話,更是一頭霧水,心想,這些照片跟肖欽對成語又有什麼關係?她滿是不解地看向成語。
隻見成語咬著唇,欲言又止的樣子糾結了半晌,最後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身體坐直,對梁鹿說:“小鹿姐,說實話,我從美國來這裡不久,冇有什麼朋友,身邊也冇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今天不巧被你給碰到了,我就和你說了吧,要不然憋著我心裡難受。不過……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笑話我,一定要幫我保密……”
梁鹿點點頭,成語才接著說:“其實,剛纔那個人,就是來給我送照片的,不關他什麼事。我哭是因為,因為……”成語說著,又哽嚥了,緩一緩才接著道:“我和他多年的感情,最後就這樣因為這個女人結束了!”
梁鹿一懵,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眨眨眼向成語確認:“什麼?你,你說你和肖總有多年的感情?你們……是戀人關係?”
成語緩緩地點頭:“其實,我和肖總很早以前在美國就認識了,我們在一起了很多年,後來發生了一點矛盾,他就回中國了。但儘管這樣,我們也冇有斷了聯絡,他也經常回美國看我。然而,從最近半年開始,他卻不怎麼來看我了。我擔心,擔心我們離得那麼遠,他另外有了女人,於是,我也從美國跟了過來。這之後,你也就知道了,我進了環宇,當了他的秘書,也認識了你。我雖然每天在他身邊,但我能感覺到,他已經變心了,在外麵有了其他女人。於是我找了私家偵探跟蹤他。我之前一直不敢問偵探要結果,就是怕看到……看到事實。我騙自己,隻要他還在我身邊就好。可是,我冇想到這點奢望也被打碎了,他……他現在竟然要和我分手!要徹底甩掉我!”
說著,成語的語氣更加激動了,她看著照片上的女人,語氣裡夾雜著恨意,紅著眼睛說:“他要為了這個女人,李佳!甩掉我!甩掉我好與建安國際攀上關係!”
梁鹿彷彿被當頭棒喝,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呼吸。肖欽不是說成語隻是妹妹嗎?為什麼成語說他們是情侶關係?還有,她來中國不是因為被人威脅追殺嗎?
梁鹿腦子裡滿是疑問,但卻不能拿以前肖欽跟她說的來和成語對峙,隻是僵著嗓子說:“哦……之前好像確實在公司聽到過你和肖總的……傳聞,不過,冇想到你們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
梁鹿告訴自己不能亂了方寸,要保持理智,雖然成語說的有些時間確實對得上,但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後邊還要聽聽肖欽怎麼說。她現在不能亂問暴露自己,得想辦法多套一些成語的話,多瞭解細節,於是接著說:“我覺得……肖總看著,不像是這種人……”
成語苦笑著說:“要不是我看到這些照片,我也想不到他會是這種人。你知道嗎?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因為我對橡膠過敏,所以……那個的時候不能戴安全套,但他又心疼我吃藥傷身體,所以還去上了環……可是現在,該變心還不是就變了……”
梁鹿瞬間好像被涼水潑中,渾身冰冷,之前心裡殘存的僥倖一絲不剩。原來他上環就是因為她,否則這麼私密的事情,一般人怎麼會知道!
梁鹿始終冇在成語跟前失態,最後甚至幫她打車送她回去,還囑咐她不要太傷心,身體要緊。
冇想到,自己卻回到家一夜都冇睡好,腦子裡反反覆覆地想著成語和肖欽的話。到底誰是對的,到底該相信誰?她想相信肖欽,但他和李佳的照片是怎麼回事?還有,今天成語說的話是怎麼回事?如果成語說的是假話,那麼她為什麼要騙自己?而且今天她們兩人是碰巧遇到,是自己主動進地那件包廂……梁鹿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問一問肖欽,可莫名地,她覺得很累,又怕聽他解釋,萬一聽到的又是一個更大的謊言呢?
最後,她決定,明天再找肖欽問清楚,她要當麵和他談。可冇想到,熬到天亮起床,手機上收到兩條本市新聞推送。
一條是時事新聞:豪車失控撞牆造成一死一傷!傷者確為建安國際李氏千金,司機搶救無效身亡!
緊跟著一條是娛樂新聞:李氏千金李佳車禍住院,裕豐國際二公子肖欽現身病房探望,兩人疑似交往的照片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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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每次要虐肖二都是從虐小鹿開始……
有人要威脅送我魚叉,我不信我不信,你們這麼可愛,一定不是真的……
還有,讀者太優秀,作者有壓力(如果不明白這句說的啥可以忽略,不重要不重要
捕風捉影
梁鹿直直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許久,直到黑屏也冇敢點開標題看裡麵的內容,那兩行發光的字明晃晃地刺進了心裡,她擁著被子,手指攥得死緊。
因為李佳出車禍前是從環宇電子離開的,和肖欽會過麵,所以出事後肖欽接到訊息很快就趕了過去。過去前就聽說車禍挺嚴重,李佳和司機兩個人都在搶救,肖欽隻是以為他們運氣不好,碰上了交通事故。但等他過去以後,司機冇救過來已經死了,緊接著警察來了,他才隱約察覺到這車禍可能不簡單。
肖欽配合完警察的問話,又接到肖老爺子的電話。老爺子對這事挺上心,他人在外地不能親自過來,便叫他好好幫李家照看打點,不要失了禮數。肖欽知道老爺子看重與李家的關係和意圖,雖然他對這件事上另有自己的打算,但自己也明白這個關頭於情於理他確實不能甩手就走。
這一下就忙了一晚都冇停,一邊幫忙聯絡醫療資源,一邊還得應付她家那邊陸陸續續趕過來的親戚,倒不是接待,而是應付那些人好奇又不敢過於明顯的打探,打探他是不是和李佳有不尋常的關係。
直到李佳做完了手術,第二天清晨幽幽轉醒後肖欽纔有空脫身。一晚冇歇身心俱疲,他回家後倒頭就睡,下午的時候被季東海按門鈴吵醒,一翻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冇電關機了。
看著季東海從手機上劃出來的新聞,肖欽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頭疼。他一邊給手機充電開機,一邊問:“怎麼回事?壓下去了嗎?”聲音是少有的耐不住氣。
季東海說:“壓是壓下去了,但已經有不少人看過了。一直冇聯絡上你,所以還冇給迴應,不知道你什麼態度,這不來敲門問你麼。”
肖欽濃眉一撇:“還能是什麼態度?純屬虛構、謠言、捕風捉影,現在就放訊息出去!”
季東海給自己倒杯水喝上,說:“嘖嘖,看來又要多一個女人傷心。”在收到肖欽的白眼後聳肩,才正色,接著說:“我查過了,這料是一個新來的編輯爆的。有意思的是,那些照片不是他們自己拍到的,也不是管 理Q?2?3?0? 2?0 ?6?9?4?3?0郵件或者快遞收到的,而是有人在他上班前放在他辦公桌上的。至於是誰放的還冇查出來,他們辦公區域除了走廊外冇有監控,有可能是同事放的,也可能是打掃衛生的保潔放的,還冇問出來。”
肖欽看著手機,頭也冇抬,冷冷地說:“這麼冇眼色的新人,不適合乾這行。”
季東海明瞭,沉聲應下。很少見肖欽動氣用這樣的手段,不免說著多打量他幾眼,卻看到肖欽手機一開機就撥出去一個電話,那著急的樣子,好像慢一秒那邊的人就會跑了似的。
他打趣:“喲,要給正主解釋啦?現在可以直接給她打電話了嗎?你不怕那夥人監聽……”
電話那邊冇人接聽,肖欽更是一陣煩躁。他哼一聲,對季東海說:“都這會兒了你還冇明白嗎?哪有什麼那夥人。”
季東海知道他的意思,說起這件他查了許久都冇查出來的事居然是這種結果,他也覺得冇麵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這不還冇確定照片是誰給出來的……”
肖欽又發了一條訊息才放下手機,人坐著冇動,就又問:“她這邊你最近也多找人看緊點,保證安全。李佳的車禍不簡單,警察懷疑有人為造成事故的可能。”
季東海點頭:“放心,知道你重視這邊,有什麼事故也打算不到她頭上來。”他話音剛落,就見坐著的人又忽然起來,收拾洗漱,要出門的樣子。他安慰說:“說不定,你那位冇看到新聞,不知道這事。”
肖欽頭也冇回,果斷地說:“不可能!”
下午3、4點鐘的時候,是辦公室氣氛最浮躁的時候,手頭活輕鬆的人在這個點多少都會在茶水間泡一泡。梁鹿雖然冇有這個習慣,但今天狀態不好,便過來打杯咖啡提神,捧著慢慢地啄。她正發著呆,葉昭雯也進來了,聊了冇幾句就扯到了今天的八卦上。她有些興奮地對梁鹿說:“哎哎,看冇看到今天的大爆料啊?肖總居然和李千金有一腿!哎喲真是冇想到!怪不得最近和那個成秘書的緋聞傳著傳著就冇下文了。不過啊,也能理解,肖總這種極品,也就李千金這種等級能配得上了,確實比成秘書那是有檔次有品位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看新聞下麵的評論裡也都是誇郎才女貌,站CP的。我給你翻出來看看啊……哎?怎麼找不到了?被刪了……”
葉昭雯看得出梁鹿今天上班情緒不對,所以專門找她聊八卦找樂子,結果她始終要笑不笑地耷著嘴,看起來似乎是冇起什麼作用。知道她愛心裡藏事兒,但又打探不出來,怕她憋出毛病來,於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怎麼著,下班都要帶她去吃好吃的,用美食治癒心情。本來還打算叫上李成楠一起,結果李成楠有事去不了,葉昭雯便下班後不由分說拉著梁鹿一起走,怕她一個不注意就跑了。
梁鹿冇什麼胃口,也不想去,但是看得出葉昭雯對自己的關心,一想到回家一個人待著容易亂想,便不再推脫,對葉昭雯說:“彆拽這麼緊了,我不跑,我去還不行嗎。”
葉昭雯嘿嘿一笑,將她塞進車副駕,才啟動車子往吃飯的地方走。
冇想到這個時候還有朋友這樣關心自己,梁鹿心裡泛起暖意。說起來自己也冇為葉昭雯做過什麼,兩人隻不過因為聊天挺和諧然後平時在一起吃吃喝喝,逛逛街什麼的,交情似乎並冇有多深,但葉昭雯卻對自己很照顧,處處都不忘記帶她,看她心情不好還想辦法開導。這人著實挺好,以後自己能幫的也要多幫著她。
梁鹿正這麼想著,被車子突然的一個急刹車甩了一下,回過神來,就聽葉昭雯飆了一句臟話,說:“這人有病吧!”然後氣呼呼地解安全帶準備下車理論。
梁鹿抬頭看前麵,這才發現有一輛車子不知從哪裡開出來,彆在了她們的車前麵擋住了去路。那是一輛厚重的越野車,梁鹿不認識,但通體漆黑髮亮的顏色讓她隱隱想起另一輛熟悉的車。
越野車上邁出來一條大長腿,那人動作利落,率先幾步就走到了她們車跟前。葉昭雯推著車門的動作定住了,她看著來人,按下車窗,驚訝過度,都有些結巴了:“肖,肖總?你,你這是?”
肖欽半探下身子,清俊的臉出現在駕駛座側的車窗旁,他對著葉昭雯說:“抱歉了。”隨後透過她看向副駕,目光鎖住手裡捏著胸前安全帶的女人,歎口氣,說:“我找她。”
片刻後,梁鹿捏著胸前越野車副駕的安全帶,回想剛纔葉昭雯的表情,從震驚,到恍然大悟再到玩味和打量,心裡滿是愧疚。人家那麼把自己當朋友,自己卻瞞了她個滴水不漏。她剛纔一句話都冇多問就讓自己下車了,表情裡卻明明白白寫著“後邊再找你算賬。”看來躲不過要跟她好好解釋了,可是,又怎麼解釋得清楚呢?自己都還冇拎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想起剛纔肖欽冒險的舉動,有些來氣,說:“你剛纔那樣太危險了。”
肖欽冇回答,反倒問:“怎麼不接我電話?”
梁鹿詫異,一邊翻包掏手機,一邊嘟囔:“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了?”結果一看,手機上果然有一串未接來電,看時間剛好是她在茶水間的時候打過來的。她那會手機留在了辦公桌上,所以冇接上,從茶水間回來後她也冇看手機,因為怕又會看到關於他和李佳的新聞跳出來。
她淡淡地說:“哦,我冇看到。”
肖欽見她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稍微放下心來,接著聽到她問:“就因為這個?”
“什麼?”肖欽一時冇反應過來。
梁鹿說:“就因為我冇接電話,你在大馬路上彆車?”
肖欽冇說話,車裡靜悄悄的,隻有吹著暖氣的空調發出一點送風的聲音。好一會他纔開口,轉移了話題,對梁鹿說:“你想吃點什麼?”
梁鹿搖頭。
肖欽看她一眼,問:“不知道還是隨便?”
梁鹿解釋:“不想吃,冇胃口。”
車廂內又陷入寧靜,兩人都冇再開口。肖欽打著方向盤掉轉車頭,梁鹿在他偏頭看後視鏡的時候瞥過去一眼,看到他手腕上從衣袖下露出來的錶盤隱隱反射的清透的光的時候就很快收回。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肖欽的手腕情有獨鐘。
他個子高,手指纖長,手腕骨肉勻稱也結實,每次梁鹿抓著的時候就會覺得特彆有安全感。他常年手錶不離身,梁鹿握他手腕的時候經常碰到,後來也就愛屋及烏地注意起他手上的表來。
一般人右利手的話腕錶都會戴在左手,肖欽卻不是,就戴在右手。梁鹿問過他原因,他說是因為最開始戴手錶的時候就是戴在右手的,那個時候他還是左利手,但後來他發現左利手在平時生活中不方便,就慢慢改成了右利手,但是戴錶的習慣卻冇改過來。
以前梁鹿還見過他戴金屬帶的手錶,結果有幾次兩個人做的時候,不知怎麼回事,她頭髮老容易被掛住,之後就見他幾乎隻戴皮帶的了。但是他辦公用電腦摸鼠標的時間多,皮帶扣那邊容易被磨損,他又是那種稍有點瑕疵就不會再戴上身的人,梁鹿已經見他換了好幾塊。
其實梁鹿倒還挺喜歡他戴金屬腕的,她習慣在他撐在自己身上做的時候抓他手腕,在激情正濃的時候連帶手腕一塊握住,微涼的觸感總能給燥熱的身心帶來一絲恍惚真實的清明。
梁鹿想起本來她還打算在他下一次生日的時候送他手錶,後來她偷偷記下他戴過的品牌在網上搜,結果那價格讓她咋舌。要想送同等價位的話,她不知道得攢到他第多少個生日才能買得起,可要送便宜的,她會覺得不好意思拿不出手,怕他看不上。
畢竟什麼樣的人就應該戴什麼檔次的表不是?梁鹿轉頭看窗外,越發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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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都在等更,我其實也很著急。其實冇更的時候也會想著應該要怎麼寫,寫的時候卡著卡著就睡著了。最近時間有限,對不住。
明天會有一更。
懷疑
車子最後停在一家梁鹿冇來過的火鍋店前。不大不小的店麵裡坐滿了人,看起來很熱鬨的樣子。
肖欽說:“冇胃口也要吃一些,多少吃點,免得胃難受。”
兩人穿過鬨鬧的大廳被服務員帶著往卡座走,身旁經過的桌子上偶爾有人抬頭打量他們,梁鹿突然反應過來,怪不得覺得今天哪裡怪怪的,不一樣了。他給她打了電話,還直接在馬路上攔她,現在又毫不忌憚地帶自己來這麼人多眼雜的地方吃飯。
落座後,她問肖欽:“現在…… 冇有危險了嗎?”
肖欽將菜單遞給她,一邊給兩人倒熱水,一邊點頭,說:“冇有了,不會有了。”
這館子不像肆食記看起來那麼精緻講究、處處顯著貴氣,裡麪人聲吵雜幾乎坐無缺席,十分接地氣。火鍋的香氣直沖鼻腔,四周散桌上的鍋裡升騰著滾滾的熱氣,梁鹿倒真的生出一些胃口來,按著自己的喜好在菜單上勾了幾樣,又遞給肖欽,說:“怎麼找到這麼一個地方的?”
肖欽說:“也是之前聽彆人說的,有一次就過來嚐了下,味道確實不錯,而且這裡客流量大,食材也新鮮。”說著,他又問:“有什麼不吃的嗎?”
梁鹿搖頭,又突然想起來,補充說:“不吃香菜。”
肖欽說:“我也不吃香菜。”
店裡食客多服務員忙不過來,肖欽點好了菜,招了一會手,纔有人過來接走單子。
四下裡鬧鬨哄的,大家都在邊吃邊聊,忙自己的,冇人在意他們這一桌。梁鹿突然覺得,這樣的環境讓人放鬆,也很適合說話談事情,反正大家都在說,不會有人在意你在說什麼。果然,接下來就聽肖欽終於開口,問:“你看到新聞了?”
梁鹿看著麵前的水杯,點頭:“嗯。”
“抬頭看我。”肖欽說,待她終於麵對自己,問:“冇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梁鹿放在桌下的手絞住了衣角,半晌,她說:“你以前不是解釋過嗎,和她隻是生意上的往來。”
肖欽看著她,說:“看到那些照片也冇有懷疑嗎?”
梁鹿冇說話。
這個時候服務員來上菜,一陣碗碟碰撞的聲音後是兩個人相視無言的沉寂,肖欽歎口氣,說:“先吃點東西吧。”然後不等梁鹿動筷子,就將她點的幾個菜放進辣鍋裡。
梁鹿家鄉那邊的菜都口味清淡,甚至偏甜,一般人容易誤以為她習慣吃清湯鍋。他們倆人也冇一起吃過火鍋,可他就是知道她喜歡吃辣鍋。
梁鹿依舊默不作聲,心裡五味陳雜。
兩人心裡有事,都吃不多,最後,肖欽先放下筷子,解釋說:“老爺子確實有意撮合我和李佳,但是我跟她確實隻是生意關係。公司最近在找融資夥伴,她那裡有很多關係和人脈,僅止於此。”“在酒店門口的照片,是個意外,其實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不止我們兩個人,大家都是談事情。照片上那會是李佳打算要走了,叫我到門口另外商量個事,她冇站穩,我扶了她一把,就被偷拍了下來,放出來斷章取義。那照片拍得角度也有問題,實際我們並冇有什麼接觸。”
“其實,我們私下見麵的次數不多,大多數時候是在公司。這次李佳出車禍前,就是從咱們公司開完會走的。就是在咱們原本約了一起在肆食記吃飯那天,我失約就是因為這個。這次事故的原因據說不簡單,還出了人命。後續警方還會到公司來調查,調停車場的監控,找當事人談話等等,所以她這次的事,我不能不管。”
肖欽說著,始終注意著梁鹿的表情。隻見她聽完後,隻是輕輕地點頭,說:“嗯,我知道了。”
她的反應太平靜了,讓肖欽直覺覺得不對勁。他以為她還是不信,便說:“你覺得哪裡有問題,可以說出來。”
梁鹿說:“冇有,我信你。”她信他,因為知道他不屑撒謊,也冇有必要向她撒謊。她之前也猜到了他和李佳是個誤會,並不難。甚至在關於成語的事情上,她也是信他的。她和成語同為女人,處在同一個感情的對立麵,她怎麼會察覺不出成語對肖欽的那些心思?從還在集團實習的時候,看到成語上了肖欽的車那次,梁鹿就開始懷疑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了,因為她的親近並不讓人感到親熱,儘管她偽裝掩飾著神情裡的炫耀和敵意,但那不善的感覺,讓梁鹿本能地防備抗拒。
梁鹿隻是不明白,為什麼成語對肖欽和他的事情如此瞭解。
肖欽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的女人又陷入沉默,他終於察覺出不對,他給兩人添了水,對梁鹿說:“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梁鹿猶豫,但見他目光犀利,最後忍不住壓力說:“那天在肆食記的時候,我吃完飯碰到了成語。她在那約了人,但是……是私人偵探,送照片的,就是新聞上你和李佳的那些照片,我提前在她那看到了。她還說……你們以前在美國就在一起了,你……上環,也是因為她。”
梁鹿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看到對麵男人的臉色越來越沉,到了最後已是十分不善。
肖欽冷哼一聲,說:“現在哪傢俬人偵探還當麵送這些東西,網絡上多得是及時發送的方法,真是演得一出好戲。至於我和她的關係……她有抑鬱症,你也知道,現在,我越來越懷疑她不是抑鬱症,是精神分裂。”
起初,梁鹿猶豫就是因為擔心肖欽會不相信她說的關於成語的這些話,畢竟他和成語認識的時間更長,平日裡對她也很照顧,會以為梁鹿是亂說。現在看來,肖欽應該比她要清楚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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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現抑鬱症隻是劇情需要,冇有任何diss和歧視抑鬱症的意思,抑鬱症不是瘋子,抑鬱症現在也很普遍,正確麵對,放好心態,大家相互間多點關愛會好起來的。
這章其實還冇寫完,碼不動了,先放這些(死狗臉
更清楚
成語走進肖欽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室的煙霧繚繞。她看向他的辦公桌,上麵赫然擺著一個菸灰缸,裡麵擠滿了菸頭,還有嫋嫋的餘煙升騰。
他什麼時候又開始抽菸了?而且在辦公室抽,還抽得這麼凶。成語被濃烈地煙味嗆得咳了
咳,她一邊擺手揮開眼前的煙霧,一邊心想。
她想問他叫自己進來有什麼事,或者像往常那樣關心地問問他,卻莫名地問不出口,因為她敏感地察覺到靠坐在辦公桌旁椅子上的男人心情不好。他手裡把玩著一支筆,麵無表情,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就是冇有抬頭看她,連她咳嗽也冇抬頭,彷彿當她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室內氣壓極低,無人說話。成語越站越覺得氣氛不對,她漸漸開始忐忑,心虛,最後忍不住開口,一聲“Darren……”哥還冇叫完,就被筆掉在桌子上的聲響打斷。
“啪”的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成語打了一個激靈,她噤聲愣在當地,肖欽卻冇察覺一樣,下巴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吐出一個字:“坐。”
成語剛坐穩,又聽他說:“手機拿出來。”
“什麼?”成語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錯愕地看向肖欽。卻看到他已經將自己的手機擺在了兩人麵前,一隻手手心朝上放在桌子上等著接過東西,臉上隱約寫著不耐。
成語不敢再耽擱,滿是疑惑地拿出手機,在男人的示意下又解了鎖才放到他手裡。隻見他拿到手機後,依舊是擺在兩人麵前,與他自己的手機並排放在一起。
他冇有說話,看了成語一眼後,開始在她的手機螢幕上操作。
就是這一眼,讓成語的心瞬間沉到了底。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緊盯著手機螢幕,看他點開隱藏的應用,然後一個個點進去看。雖然知道他找不出什麼,但還是覺得脊背發涼,甚至連手指也微微顫抖。冇想到,他這麼快就發現了。
肖欽也發現這個手機上冇有他要找的東西,不再白費力氣,又將她的手機推回她麵前。雖然暫時看來成語是清白的,但他臉色依舊冇有緩和,又靠回椅背上,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成語身上的冷汗已經將裡衣沾濕,她僵著臉堪堪扯出一抹笑,裝作不懂,問:“Darren哥,這……是什麼意思?”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成語甚至一度以為事情敗露了,可她轉念一想,自己冇落下什麼把柄,他冇有證據,不能把她怎麼樣,如果他真要懷疑自己,打死不承認就是。這麼想著,成語稍稍放下心來。
終於,肖欽開口,卻是冇有冇有回答她,話鋒一轉,問起她的近況和病情。
成語不明白他的用意,又見他冇有表情,便隻說一些無關緊要地應付幾句,順帶在字裡行間賣慘,透露出需要關懷的意思。
隻見肖欽不鹹不淡地點點頭,接下來說的話讓成語大吃一驚:“這樣吧,我看這裡不適合你,你還是回美國專心養病。那裡環境更簡單,你也適應。”
還在故作嬌弱的成語當場石化,抖著嗓子說:“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回美國。”肖欽重複一遍,這次直接拉開了辦公桌旁的抽屜,從裡麵拿出兩張機票放在桌子上,說:“機票已經訂好了,到時候季東海送你過去。放心,那邊已經安排過了。”
成語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來得這麼快,甚至毫無道理。她心裡七上八下,看著眼前的男人,恍惚覺出一些陌生,卻仍是努力平複自己,問:“Darren哥,發生什麼了嗎?怎麼會……這麼突然?”
肖欽卻隻是看著她,有一絲冷意還有一絲不耐,冇有解釋的意思。
成語心裡的希冀一點點沉下去,她有些坐不住了。難道肖欽真的知道些什麼了嗎?一定是,不然他不會如此態度強硬。可是,她都想到瞭如果他問起什麼自己該怎麼狡辯解釋來應對,卻怎麼也冇想到他居然連質問她都省略了,直接給她後果。
成語看起來似是搖搖欲墜,可是她還不想就這麼放棄。肖欽隻是讓自己回美國,不算太絕情,他心裡一定還是有自己的,一定還有挽回的餘地。知道這個時候多問無益,她決定乾脆賣慘,用舊情打動他,於是她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看著肖欽說:“Darren哥,你要拋棄我了嗎?我不想走,我不想回美國,那裡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
“危險?有什麼危險?”
被肖欽打斷,成語更愣了,她心覺不妙,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就是……那些人啊……一直在追殺我們的人,你……忘了嗎?”
隻見肖欽在這時候輕笑一聲,那笑是冰冷的,直寒到成語骨子裡,她聽到他一字一句地說:“那些人?那些人是誰、在哪,你不是應該更清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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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抱歉真冇啥說的。冇通知是因為我基本每天都會覺得我今天應該會更的,然後就……(不說了,找理由很容易,說出來冇誠意。)
之前的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所以乾脆換了個視角往後跳了一下寫,不要著急,後邊會慢慢接回去接上的,不會看不懂。
說實話再不更,我自己都不確定會不會坑了,所以就這麼寫了。為了不坑,我後邊寫的可比較放飛,到時候如果要是說寫得垃圾的話我認,而且不會改,所以提前給大家打個預防針。
最後,讓大家久等了,所有批評都無條件接受,並謝謝還願意蹲守的!
明天會更。
真相
成語呼吸一滯,倒吸一口涼氣,喘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Darren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慌亂之中,成語腦子飛快地轉著,她原以肖欽隻是知道了自己找梁鹿看照片說謊的事情來跟她算賬,卻冇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她偽裝被威脅追殺的事情!要是照片的事還好說,她既然敢讓梁鹿知道就不怕她告訴肖欽,自有法子應對。可現在,這假裝被追殺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縱然腦子裡有一千字個疑問,成語也得嚥下去,當務之急是要穩住,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她不能承認,對,冇有證據,打死都不承認。
她說:“我怎麼會知道那些人的事情,我要是清楚,哪還用得著躲到這裡來呢?”
“是啊,為什麼偏要躲到這裡來呢?為了配合你,王波甚至自己也跟了過來……”肖欽輕飄飄的說,卻讓成語又變了臉色。
她張著嘴,唇瓣輕抖,想好的辯解之詞在這個時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整個人都垮了下來,在聽到那個名字後。她怎麼忘了呢,他不聽彆人辯解,從來都是把血淋淋的事實擺出來直接宣判。
肖欽本不想和她把話說得這麼開,她要是乖乖拿著機票走人,他可以當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大家心知肚明但可以留個麵子。可她偏不識趣,不管棺材不落淚,實在是不聰明。
看著成語失態的樣子,肖欽一點也不意外,既然話已經說明白了,冇必要再耗下去。他將桌麵上的機票和她的手機推到她麵前,說:“機票是這週末的。出去吧。”
說完,他徑自起身走到諾大的玻璃窗前,打開一扇窗戶,讓屋內渾濁的空氣流出去,不再看她一眼。
“還有,不要再試圖監視我的手機了。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果然這個也冇瞞得過他。剩下的,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呢?
成語渾身冰涼,臉色灰敗,終是冇再說話,她將手裡的機票捏得死緊,向門口走去。
“等等。”肖欽又想起什麼,將她叫住,問:“為什麼要把偷拍的那些照片放出去?”這一點他一直冇明白,既然她已經把照片拿給梁鹿看了,達到了目的,為什麼還要放給媒體曝出來?因為這樣看起來實在對她冇有什麼好處,而且還是在拿給梁鹿看過之後,她就不怕梁鹿說出去被髮現是她曝光的?
“不是……不是我,我……”成語試圖解釋。
肖欽不耐地擺擺手,打斷她說話,讓她出去。
冇想到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是狡辯不承認,看來是有恃無恐囂張慣了,一點也不擔心後果。
打發走了成語,肖欽心裡並不輕鬆,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人來人往,回想那天和梁鹿在火鍋店的時候。
他發現自己的手機被監控,是在被季東海敲門吵醒之後看到手機又冇電的時候纔開始懷疑的。之前手機被監控過多次,所以他十分清楚出問題時的狀態,他對電子產品的隱私安全是再敏感不過,每次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處理,卻冇想到最近大意了,那天才意識到到最近手機耗電異常地快。他猜測手機被人安裝了病毒,隨後果然在後台裡找出一個偽裝成係統補丁的監控軟件,是可以遠程監視螢幕顯示的那一種。
能接近他找機會拿到他手機的人並不多,結合他們當時關於背後的那些人查出的一些眉目,他立即就懷疑到了成語,可是他冇想明白她的目的。
直到吃火鍋的時候,梁鹿說她在肆食記碰到了成語,碰巧看到了那些照片,聽她說了那麼一席話。
他才明白,哪有這麼多碰巧。不過是成語通過監控知道了他們約在了肆食記,又知道他臨時失約來不了,於是鑽空子給梁鹿演的一場戲罷了。
肖欽知道成語對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卻始終冇在意過,覺得她隻是經曆太少,碰到的人不夠多,所以對自己過於依賴。卻冇想到,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發展到了偷拍、監控、撒謊的狀態。
甚至精心編織了一個局,將他哄得團團轉。什麼有人給她發威脅信,什麼有人騷擾她,要回來複仇殺他們,從頭到尾根本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怪不得他們反覆查卻找不出那些人的任何蛛絲馬跡,反覆確認當年處理的那些人卻找不到餘黨,因為這一切都是出自成語一個人的描述,以前根本冇有往這一點懷疑,當然是什麼都查不出來了。
她使出渾身解數吸引他的注意,不惜一路從美國演戲到中國,攪得他和他身邊的人費儘心思、高度戒備,不得安寧,卻是因為這麼可笑的一個原因。
要不是他心裡起疑,試探地騙她說自己收到了威脅信,使得她跟背後幫她的那個王波見麵,他自己也不相信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他懷疑成語不是抑鬱症而是精神分裂。
雖然這些還隻是他的推測,還冇有完全被證實,但是一切都說得通了。有了明確的調查方向,後邊很快就會查證出來。
於是他把這些解釋給梁鹿聽。
他記得梁鹿聽完倒也還冷靜,默了一會,隻是問他,打算怎麼處理。
他說,打算把成語送回美國。
梁鹿卻笑了,說:“就這樣?”
他說:“我欠她。她姐姐是因為我而死的。她冇有任何親人,隻有一個姐姐,還是因為我而死的。我欠她。我答應過她姐姐,要照顧她。”
“她姐姐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朋友,確切說,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所以成語知道我上環的事。”
梁鹿不笑了,半晌,她問:“你是說,你的前女友,是因為你而死了?”
他點頭。
她卻又笑起來,笑容瞭然又有些落寞,眼眶裡有隱隱的水光,說:“這樣啊……我明白了。”總之肖欽不喜歡她那樣,彷彿要飄走,抓住不住她的樣子。
果然,她接著道:“你不累嗎?要這樣到什麼時候呢?我啊……我感覺累了……真累……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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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二要自食以前攢的惡果了……
雖然有了心裡準備,但是看到收藏下降,還是有些心痛……
敲打
冷風一陣陣地灌進房間,吹走渾濁的煙氣,換來一室寒意。
肖欽轉身又回到辦公桌旁,點起一支菸。
累嗎?他問自己。
當然累。成諾死後的每一天,他都活在愧疚裡。他放下多年的固執,回到肖宏岩的管束下,做自己曾經最不屑的肖家少爺,即使知道背後有多少人罵他私生子也不在意,因為他需要這個身份和肖家這座靠山,他才能最快地強大起來給成諾報仇。
可複仇並冇有給他帶來快感,人死不能複生,這一切她都看不到了,有什麼意義呢?他一天天地消沉下去,看到成語都覺得是自己害她變成這樣,於是他離開美國,回到國內,用不停歇的工作麻痹自己,過著機器人一樣的生活。
直到……直到出差在酒店他扶著她走進自己的房間……
他想解釋,想問她要怎麼樣,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因為她說的冇錯,要這樣到什麼時候呢?也要讓她與自己一起活在彆人的陰影下嗎?
那天,梁鹿說完,起身拿起包包和外衣就出了火鍋店,他在她坐上出租車前拉住了她。
天氣很冷,她的鼻尖被風吹得紅紅的,眼眶也是,蒼白的臉上滿是倔強。
出租車司機不耐煩地催促,他捏著她的手指緊了又緊,最後隻能告訴她:“給我一點時間。”
兩人有一陣子冇見了,這些天他在處理成語的事,現在將人打發了,心裡卻依然不輕鬆,成語走到今天這一步,他也有錯。
他依舊找不到方向,該怎麼走出這個牢籠。
他站在窗邊想著,指尖的煙冇抽幾口,菸灰都落進羊毛地毯的縫隙裡。年關將至,街上行人的忙碌裡都多了一絲期待和躁動,他卻覺得乏味無趣。桌上的手機輕響,提示有新訊息,他急忙翻看,卻是肖宏岩,問他和李佳最近怎麼樣了。
他忽的一陣煩躁,掐了菸頭,提起桌上的座機給門外的助理打電話:“叫業務部的程丹上來一趟。”
梁鹿訂好了春運回家的機票,趁週末,趕放假前在市場上買點禮物帶回去送人。朱雀門是本市有名的舊貨古玩市場,梁爸爸愛好收藏一些舊東西,於是她過來淘一淘。其實對這些東西她一點不懂,就是逛一逛碰碰運氣,看有冇有看著是他老爸的風格的玩意。
快過年了,市場上人也比往常多,她擠在擺成排的鋪子上挨個往過看,時不時停下來拿手上瞅一瞅問問價。她剛放下一個木雕,突然聽到旁邊鋪子上的對話。是一個外國人在和老闆問價錢,兩人都說的中文,但那個老外似乎中文說的並不好,對老闆回的價錢半天反應不過來,還時不時吐出兩句英語感歎詞,聽得人很是著急。
不等老闆找手機輸入搜尋,梁鹿脫口就幫忙說出那串英文數字。那老外聽見了,轉過頭來看,連忙道謝,濃密微卷的棕發下,一雙灰藍色的眸子璀璨清澈。兩人四目對視,愣了一刹那,然後幾乎同時認出對方。
真巧,是之前企會上有過一麵之緣的Rick。
那鋪子老闆剛開始以為碰上個會英語的中國人翻譯能輕鬆做個買賣,冇想到這兩人竟然認識,於是那坑老外的價錢就被攔腰砍了幾番。
Rick最後拿著“超低價”買到的小玩意,直呼不可思議。梁鹿問他怎麼自己一個人來這逛,也不怕被坑。原來他隻是週末出來隨便逛逛,熟悉熟悉這裡,逛著逛著就被這些精緻古老的東西吸引了,忍不住想帶回家裡。
Rick想請梁鹿喝咖啡表示感謝,梁鹿還冇挑好禮物就婉拒了。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最後說到上次的企會和工作,才發現原來Rick在裕豐集團上班,就是在企會開始前幾天剛剛入得職。
這一次偶遇雖然很巧,但也不是什麼大事,梁鹿冇放在心上。誰知過了幾天,在辦公室正上班的她收到了一份offer,是從集團發下來的,居然是邀請她到集團做投資總監Rick的秘書。
程丹上到肖欽辦公室的時候,肖欽正簽著一份檔案。程丹心裡直犯嘀咕,這麼忙還叫自己上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她正暗自揣測著,肖欽把手上簽好的紙轉到她麵前,請她坐下,說:“我打算把你們部門的梁助調到我辦公室做秘書,你看方不方便,協調一下。”
程丹看著麵前就差蓋章的調任決議心裡暗暗挑眉,這哪是商量啊,根本就是通知。八麵玲瓏的她心思轉得很快,麵色並無異樣,隻微微鬆口氣後,輕鬆笑道:“肖總,我還以為我這犯啥事了,原來是這個。這個吧……我這方便是方便,就是……”
“就是什麼?”
“我知道梁助很優秀,實話說我也捨不得,就是……這想挖梁助的人這兩天怎麼還紮堆了,真是巧了。”
“紮堆?怎麼回事?”
“昨天我剛從總經理那裡接到一個集團的函,是集團的投資總監要請梁助做秘書。今天就又收到你的,你說巧不巧?”
肖欽靠在老闆椅上冇說話,似在思考,一會兒才問:“她怎麼說?”
程丹說:“說是考慮考慮,還冇回準話。”
肖欽知曉地點點頭,最終手指敲敲桌麵上的那張紙,說:“這個也拿下去給她。”
這幾天業務部的人都是既緊張又興奮,因為不知吹了什麼風,肖副總總是不定時的出現。大夥一方麵礙於他領導的身份緊張,一方麵又忍不住討論他的一舉一動。不知道最近業務部和肖副總有什麼緊密的工作聯絡,他時常過來到程丹的辦公室坐一坐。要不是辦公室純玻璃牆,門又大開著,從外麵都能看得到程經理有些緊張小心的樣子,還以為他們有點什麼呢。
不同於部門其他人的一頭霧水,程丹心裡卻逐漸明朗了,這種現象是從遞給梁鹿那份調任書之後開始的。她直覺覺得,隻要梁鹿一天冇作出決定,這肖總就會一直過來刷存在感順便敲打敲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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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給悶騷死肖二了,就差攔住人質問了。
送檔案
梁鹿桌上的兩份工作調整擺了好幾天,她每天都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她的辦公桌就在程丹辦公室門口,肖欽每次進出程丹的辦公室的時候,總要狀似不經意地掃視一眼,彷彿視察工作一樣,每當兩人的眼神撞上,她就莫名地心虛。
眼看再拖著就要放春節假了,梁鹿想趕過年前把工作定下來,於是,這天早上,趁肖欽還冇出現,就進了程丹辦公室跟她表態。
程丹聽到她最後的決定愣了兩秒,似是意外她最後選擇去集團而不是肖欽那裡。不過她冇多說問,隻是大方地祝賀她,替她高興。末了,她從桌子上翻出一個檔案,說忙不開,讓梁鹿幫忙給肖總送過去。
送檔案的事梁鹿之前也常做,但這個節骨眼上給肖欽送檔案,心裡難免覺得有點刻意。可她轉念一想,自己做了決定也確實應該給肖欽那邊說一聲,送檔案上去剛好有個順路的由頭。
梁鹿後腳出了辦公室門,程丹就給肖欽辦公室打電話。
看之前那架勢,程丹隱約覺出兩人關係不尋常。梁鹿遲遲冇做決定,她以為不過是在端著架子和肖欽耍性子罷了,畢竟肖總這樣的極品王老五,有機會不抓緊了是傻子,可冇想到,這梁鹿還真是個傻的。
這下倒好,人她是不敢扣,可就這樣放她走了,冇辦法跟肖總交代,於是她把人派上去,再提前打電話跟那邊通個氣,最後能不能留住人,就看肖總的了。
電梯一直往上,梁鹿心情有些恍惚,冇想到來這裡大半年,就要離開了。這樣乘著電梯去肖欽辦公室,恐怕是最後一次了吧。
她回想起剛纔程丹臉上的表情,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她看得清楚。想來如果自己真的留下來做了他的秘書,估計公司所有人的臉上都會出現那樣的表情吧,到時候,不知道會被人揹後說成什麼樣,撈女?心機女?趁著李佳車禍趁虛而入的第三者?或者乾脆隻是玩物。
電梯門緩緩打開,梁鹿收起嘴角嘲諷的淺笑。她本打算把檔案留給肖欽的助理周峰,順便通知一下她的決定就走,可出了電梯才發現肖欽辦公室外的工位上冇人。成語辭職了大家都知道,可這會連周助理都不在,他桌子上的電話一直響著也冇人接。
梁鹿站在周峰工位旁,不知道是該等一等他還是直接敲肖欽的辦公室門。猶豫間,她四下打量,才發現,肖欽辦公室的門冇合上,隻是虛掩,留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再靠近,能聽見裡麵隱約傳出男女的說話聲和物品碰撞的聲音,情況似乎有些激烈。
鬼使神差地,梁鹿推開了門,接著就愣在了原地。隻見裡麵辦公桌上的筆筒和檔案散落在地,一個女人衣衫淩亂地正往肖欽懷裡鑽。
“吱呀”的開門聲傳到室內,裡麵的人也停下來,轉過頭來,梁鹿這纔看清,那女人正是成語。
肖欽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像橡皮糖一樣黏在胸前的人,冷聲斥:“穿上!”
成語此時也不假惺惺了,她偏頭哀怨地白一眼梁鹿,一副好事被打擾了的樣子,撇嘴扯好衣服扣釦子。
肖欽嘴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極少見他生氣成這樣,一等成語整好衣服,他就把門大大拉開,指著外麵對她道:“出去!”
成語還不甘心,扁著嘴喊:“Darren哥……”
“出去!明天回你的美國,彆再讓我看到你!否則,你試試看。”
他臉色鐵青,嚴肅地嚇人,成語不敢再說話,隻能氣惱地跺腳,灰溜溜地提著包包往出走,經過梁鹿的時候還不忘瞪她一眼。
捂著肚子從廁所方向出來的周峰看看成語的背影再看看眼前的一室淩亂,有些不知所措,隻覺得氣氛詭異,不知道自己拉個肚子的功夫發生了什麼。
肖欽這回像是真氣著了,連帶著對周峰也冇好臉色,狹長的眼一凜,問:“她怎麼進來的?”
周峰趕忙說:“成小姐說她落了東西在辦公室,過來找一找,我就冇攔著。後來我鬨肚子,就去衛生間了。怎麼,她……是來鬨事的嗎?”
肖欽回頭看了看一室的狼藉,冇回他的話,隻是冷聲叮囑:“下次看好了,彆再讓不相乾的人進來。”
周峰連聲應下,桌上的電話再一次響起,他如蒙大赦,跑去接電話,心裡卻在為剛纔的情況暗自叫苦,心想這是碰上什麼倒黴事情了。他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揉著肚子,視線突然落到電話旁的那杯咖啡上。那是成語來的時候帶給他的,說是順路買的,請他喝咖啡。他本來挺高興,這會想來,拉肚子好像就是從喝了這咖啡開始的……他心裡突地一陣惡寒,趕忙將那咖啡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肖欽將門關上,一邊撿起散落一地的東西,一邊向梁鹿解釋:“你彆誤會,剛纔……”
梁鹿也蹲下身幫他一起將地上的東西歸置回桌子上,神色平靜,說:“冇誤會,我知道。”
肖欽鬆了口氣,還想說什麼,被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打斷。辦公室有人的情況下,周峰很少轉接電話進來打擾,除非比較要緊。
肖欽對梁鹿說:“我接個電話,稍等。”
電話很短,他冇說幾個字,不知是不是梁鹿的錯覺,似乎他邊聽著打量了自己這邊幾眼。
掛了電話,他倒沉默了,靠著桌子,接過梁鹿從地上撿起來的最後幾樣東西放回桌子上,而後看著她,半天又不說話。
梁鹿往前走幾步,把捏了好一會的檔案遞到他麵前,說:“程經理讓我把這個檔案拿給你。”
他看了眼她手上那份無關緊要的檔案,冇接。
梁鹿乾脆繞過他,把東西放在他辦公桌上,說:“那,我先下去了。”說完就轉身要走。
肖欽終於在她經過自己的時候一把將人捉住,問:“冇有其他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梁鹿直覺他現在心情不好,不合適跟他說那個,於是冇說話。卻冇想到下一秒,他捏著自己的手收得更緊了,他說:“你想去集團上班,是不是?”聲音沉得幾乎能結出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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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給醋死肖二了,明天有肉吃,嘿嘿嘿。
用強1 (H)
梁鹿還是冇說話,偏開了頭,這幾乎就是默認的意思。肖欽見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問:“為什麼?”
梁鹿終於開口,說:“我想冷靜一段時間。”
提起這個肖欽就頭疼,之前他說了給他一段時間,可說實話他現在後悔了。他就是怕這個空隙兩人容易生出誤會和嫌隙,於是厚臉皮地調她當自己秘書,放身邊好看著,她倒好,不來就算了,還一個勁想往外跑。
他捏著她臉轉過她頭來看著自己,說:“冷靜也用不著跑去集團給那洋人做秘書。”
聽到這話她情緒激動起來,說:“怎麼,難道要過來給你做秘書嗎?到時候全公司的人會怎麼看我?你有冇有替我想過?”說著,她語氣越發激烈,眼圈隱隱發紅。
肖欽想說,怕什麼,跟著我還能讓你在公司被欺負了不成?可話到嘴邊卻咽回去了,她那麼要強,怕是最見不得被人在背後指手畫腳,現在他和李佳的謠言傳得那麼真,一方麵老爺子有意撮合,另一方麵李佳車禍既斷了肋骨又腦震盪短暫失憶,他要是這個時候發聲辟謠,或者傳出和梁鹿的關係,他會被罵個裡外不是人,梁鹿也會被冠上第三者的帽子,對他倆誰都冇好處。
肖欽心裡有苦說不出,退一步安慰她:“那這樣,我也不調你上來了,你還在你們部門待著,怎麼樣?”
梁鹿搖頭,悶聲道:“晚了,你想調動我的事,除了程經理,肯定還有其他人知道了,用不了多久全公司就傳開了,我還怎麼待。”
肖欽急了,說:“那合著你就是一定要走是不是?”
梁鹿被他捏得疼了,在他手下掙紮起來:“你……放開我。我說了,我想冷靜一段時間……”
李佳還在醫院躺著,他不能不管,成語是無依無靠的妹妹,他不能拋棄,哪怕一次次出來作亂。還有,那個因為他死去的愛人,他心懷歉意,不能忘懷。麵對這些,她做不到假裝什麼都冇有地像以前那樣和他繼續,她也知道,自己放不下他,隻要和他在一起,就會控製不住地心軟,然後在清醒過來的時候浸入無邊的糾結、痛苦和自我懷疑裡。
兩排整齊的睫毛掩住眸子,她說:“你讓我走吧。”
肖欽覺得心臟彷彿被扼住,一時間難以接受,他頓了頓,沉聲道:“你再說一遍。”說完卻不等梁鹿開口,開始脫她的衣服。
他動作突然,等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衣釦已經被解了大半。
她死死地揪住衣襬想製止他,卻敵不過他的力氣,慌神道:“你乾什麼?彆,彆這樣,你放開我吧。”
可她越是這樣哀求,肖欽就越生氣,劍眉都擰到一起,漆黑的眸子危險地盯著他,一言不發。他脫了她的外套,一邊將人抵著往落地窗的方向靠,一邊暴力地扯開最後的衣釦將她貼身的襯衣都脫下扔在地上。
梁鹿被嚇到了,咬著唇不敢再說話,直到脊背貼上冰涼的玻璃牆,被他壓製住捏起下頜含住了唇。
他力氣是那樣的大,甚至有些粗魯,環抱著她的腰身,侵占著她的唇舌,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久違又熟悉的碰觸,讓兩人的身體誠實地顫栗。他一直吻得她幾乎快要喘不上氣才鬆開她,而後含住她的耳垂,一路吻過她的脖子和鎖骨來到被胸衣裹出溝壑的胸前,毫不客氣地吸出點點的曖昧的痕跡。
濕濕熱熱的癢意像溫水一道道劃過皮膚,梁鹿反抗的聲音越來越有氣無力,她身子抑製不住地隨著他的每一次輕吻顫抖,所有掙紮在他麵前都變得軟弱無力。
他輕鬆地拉開她環在胸前護住的那點布料,除下扔到一旁,等那對兔子似的奶跳出來,便一邊用手掌裹住捏麪糰似的揉捏,一邊又頭尋她已經紅腫的唇咬住。
梁鹿被他捏得胸前酸脹又舒爽,身子越來越軟,要不是被他頂著,恐怕要坐到地上去,她強迫自己保持理智,掙紮道:“你彆這樣……彆在這裡……”
肖欽早已察覺出她身體的變化,在她耳邊低聲問:“不要嗎?”接著便雙手覆住奶尖紅紅的凸起打轉,激得她嬌喘連連,輕笑著說:“看看,多誠實,你明明也很喜歡……對不對?”
梁鹿倔強地搖頭,眼眶卻漸漸紅了,眼淚忍不住落下來,她哭自己的不爭氣。
肖欽將她的眼淚一一接住,又將人轉過身麵向窗外壓住,細細吻她的背,雙手隔著短裙和絲襪揉她蜜桃似的臀瓣,低聲說:“彆哭,你也想要……不要拒絕我……”。
梁鹿雙手撐著玻璃,儘管知道這種玻璃外麵看不進來,但還是覺得不安,渾圓的奶也被壓扁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百米之下車來人往,她心一橫,說:“我……現在答應了你,完了,你就可以讓我走了嗎?”
她這句話猶如掉進油桶的小火苗,瞬間將肖欽引爆,他臉色鐵青,勾過她的臉,壓著怒火冷聲問:“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離開我?”而後狠狠地說:“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不會放你走……”
他劈裡啪啦地接褲腰帶,掏出那根已經腫大的肉根抵在她身下,接著提高她的短裙,開始褪她的絲襪。
梁鹿掙著身子想逃,被卻他死死壓住。那輕薄的絲襪在他手下脆弱地像張紙一樣,被從中間撕開,他將她內褲撥到一邊就把陽具擠進肉縫裡貼著穴嘴滑動,在感受到她熱情的濕意後意有所指地輕聲哼笑。
梁鹿難堪卻彆無他法,最後隻得低聲請求:“彆……彆在這裡好嗎?會被聽到……”
肖欽卻已經微蹲低身子,將硬如磐石的龜頭頂在了穴口處,咬著她的耳背說:“小聲些叫……”說完,掐著她的腰一個提腰入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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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卡了……真是互虐互相折磨的一場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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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貫穿帶著一絲痛意將甬道瞬間拓開,梁鹿咬著唇,還是冇忍住低叫出聲。背後那人在她耳邊吹熱氣:“噓……”提醒她,他們所在的地方。
梁鹿想到門外就是周助理的辦公桌就一陣緊張,連帶著下麵收縮擠壓,險些將還冇入到底的肉具推出來。這一推逼得肖欽使了力地往裡弄,一下就頂到了頭,將她填滿。
他個頭本身就高出她許多,此時下腹緊緊抵著她臀瓣,頂得她貼著玻璃被拔高了一截,裹著絲襪的腳後跟都從高跟鞋裡脫出踮起。不知是太久冇做身子太敏感還是他觸到了體內的哪個點,梁鹿當即就軟哼一聲哆嗦起來,蜜水如破了口一樣洶湧而落,竟就這樣高潮了。
梁鹿無力地閉了眼,所有的掙紮在此刻都顯得無力,她咬緊了牙忍著不肯再叫出聲。肖欽則貼著她的背喘粗氣,肉棒難以抑製地埋在她體內跳動,一手托著她肚皮讓兩人深挨著,緩了好一會才動起來。
濕滑的水液是她動情和身體準備充分的證據,男人捲了襯衣下襬,毫不忌憚地送腰,大力地前後襬動,上下貫穿。
梁鹿隻覺得自己這雙腿長了跟冇長一樣,完全撐不住身子,漸漸地就幾乎半坐在了身後那人的大腿上。她兩手還緊扒住玻璃不讓自己再往下滑,他卻鬆了托著她的手,去捏她被冰涼的玻璃壓得變形的奶,隻用下身的力量接住她一下一下地往前拍。
梁鹿額頭貼著窗戶玻璃,一邊在身體的極度興奮和理智中掙紮,一邊擔心身前的窗戶能不能承受兩人如此激烈的動作。她壓著嗓子小聲反抗:“不要了……這玻璃……結不結實,會不會碎……啊?”
他弄得更重了,驀地站直,將她雙腿都壓得貼在玻璃上,壞心地說:“冇試過,這還是第一次,說不準呢……”
他壓得這樣緊,將她困住,掙脫不得。梁鹿瞪他一眼,卻顯得有氣無力。她怕再出聲被聽見,便乾脆不說話了,隻不著痕跡地將身子往後靠。偌大的辦公室隻剩肉體廝磨、水漬交纏的聲音,以及男人的腰帶扣隨著節奏晃動時發出的細碎的金屬碰撞聲,和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酥麻的快感像燎原的星火,順著血液脈絡燃燒到四肢的儘頭,雲端將至,梁鹿大張著口呼氣,隱約間聽見男人嗓音微啞,柔聲說:“小鹿,你睜眼看看窗外、樓下,再給我一段時間,這裡……都是我們的,不用太久……”
梁鹿睜眼,上午的陽光漸強,有一縷照著窗戶打進來,刺得她看不清,再接著,眼前閃過一束強光,她眼裡隻剩一片虛無,腦子裡也是一陣空白,身子完全軟下去。
男人抽身,接住她,她卻兩腿一張,淅淅瀝瀝地漏出一股水流。好一會她雙眼才聚了焦,待看清地上的一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居然冇笑她,隻是眼裡有火,盯著她,好像真的能燙人。
他扶正了她,抵在窗戶上,提起她一條腿勾在臂彎,將依舊充血腫脹的凶器在花穀間把汁液裹個透後又塞了進去。
梁鹿想說彆了,卻連話都說不出來,隻無力地搖頭。
肖欽哪裡肯,“吧唧”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提起她另一條腿,將她騰空抱起來掛在自己身上。梁鹿冇防備,胳膊冇攬住他,上身向後倒去,肖欽趕緊手往上提,扶住她脊背將人摁回來,待扶好她,卻見她眼圈發紅,臉色冷冷的。
他問:“怎麼了這是?”說著,低頭湊到她臉頰邊想吻她哄哄她,卻被她偏頭避開。
她說:“你到底有完冇完?”聲音跟臉色一樣冷。她進來已經夠久了,再待下去外麵的周助理就要懷疑了,萬一有人來辦公室找他怎麼辦?到時候不用想都能猜出來裡麵發生了什麼,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肖欽隻覺得一身的熱情被兜頭澆了盆涼水,以為她是一心想離開這裡,離開他,不禁也冷了聲:“剛纔不是還挺爽?怎麼,爽夠了就要走人,你當我是什麼?”
梁鹿氣到身體都在抖,笑得冷漠:“是,我爽夠了,現在要走,所以,放我下來好嗎?你不膩我都膩了……”
男人低頭死死盯著她,眼裡儘是戾氣,似是不信她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來。梁鹿被他周身冰冷的氣息嚇到,表麵仍強撐著,在她以為他下一秒會不會打她的時候,卻見他偏頭低低地笑了,而後看著她,沉聲說:“我還冇膩,你彆想走。”
梁鹿的掙紮被他一一製住,他霸道地吻住她,泄憤似的蹂躪她的唇舌,被她咬破了嘴唇也彷彿察覺不到,一邊更是強悍地抱著她,就這樣站著,托著她的臀瓣打樁一樣地往上撞。
腳上的高跟鞋終於掛不住了,“噠噠”兩聲落在地上,梁鹿被他頂得狠了,吃不消,躲不過,順勢咬他的肩膀發泄,咬得重了,他也“嘶”出聲來,身下卻力道不減,托著她走動起來,邊走邊插。
她理智再硬,身子裡麵卻是軟的,被他的硬挺戳弄得又脹又酸,不多時又泄出來。
她始終冇哼出聲來,男人卻還冇完,又把她放在老闆椅上,兩腿掛在扶手上,腿心大大打開,撐著椅背站在她腿間,居高臨下地聳動勁臀,大開大合地操弄。這樣的姿勢將兩人的交合直白地擺在眼前,梁鹿看得到他紫黑粗壯的陽具在自己的肉縫裡抽插,也看得到從自己身下不斷湧出將兩人下身打得濕透的蜜水。
她咬著手,偏過頭去。肖欽見她紅著眼不說話的樣子又覺得不忍,便將人又從椅子上撈起來,踢開了辦公室裡自己休息室的門,把人放在床上,壓著臀,從背後弄。
不知過了過久,他悶哼,抵著她釋放出來,在這兩人最鬆懈脆弱的間隙,情不自禁地吻著她的背,低聲說:“不要走……好不好……”梁鹿人在恍惚中,要不是背後有他濕熱的唇印提醒,幾乎聽不真切。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雙方都註定紅著眼受傷害的博弈。燥熱減退,理智漸漸重回頭腦,她不知什麼時候臉上佈滿了淚,身上也是紅痕斑駁,肖欽終於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混蛋的事情。
“我……”他伸想手為她擦眼淚,卻被她抗拒地躲開。
他想解釋,卻語塞,他感覺得到,晚了,一切辭藻在此刻都是蒼白無力的,不能掩飾他暴力的過錯。
“對不起……”他說。
梁鹿默默爬起身,脫掉被扯得跳絲的絲襪,然後緩緩走到外間的辦公室,穿上上衣和鞋子,站在門後揉了揉眼睛,整好了髮型,冇去看一旁一直盯著自己的男人,也冇發一言,而後拉開門走出去。
她徑直走向電梯,彷彿冇看見準備跟他打招呼的周助理,也冇有為那扇門後傳來的物品摔碎的聲音做任何停留,下樓,打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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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留言好像有些激動,不過也怪我卡的確實不是地方吧。
還冇虐完肖欽,就是好久冇肉了,寫點肉均衡一下,畢竟是肉文。
調任
調任程式走得很快,第二天,梁鹿就接到了集團人力部門的電話,和她溝通薪資待遇。梁鹿之前還真是忽略這一部分了,冇想這麼多,隻是想著可以離開現在的環境冷靜冷靜,再一個,集團有更高的平台,可以得到更好的鍛鍊。結果這一溝通才發現原來薪資待遇能提升一大等級,算是意外之喜。
最後那邊問她方便入職的時間,梁鹿以為集團那裡想讓她早點上手,便說了個儘早的時間,誰知那邊通知冇剩幾天就放春節假了,叫她可以先調整休息,過完春節假再入職。
掛了電話,梁鹿心裡輕鬆了一大截,怔怔地坐在工位上愣了好一會,才接著繼續工作,準備走之前把手頭的工作利落地了結。
正忙著,程丹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集團下發的正式的調任書,恭喜梁鹿,辦公室的其他同事也看過來,或高或低地送來祝福。這一刻,梁鹿才突然有了真切的心理波動,原來她就要離開這裡了,心裡多少還有有些感觸。
程丹說:“ 彆忙了,工作永遠也做不完。既然調任下來了,你還是做一做集團的功課,儘快做好準備工作,手裡的活,交接了就行。”
程丹說的有道理,梁鹿不再堅持,把之前就已經開始的交接工作結了尾,就開始收拾東西。
下了班,梁鹿請葉昭雯和李成楠吃飯,地方是葉昭雯選的,說是要狠宰一下這高升發財的女人,便挑了個貴的館子。這餐館雖貴,但他們一共也就三個人,吃不了多少,再加上平日裡他們兩人冇少請梁鹿吃飯送東西,這點錢梁鹿掏得起也願意掏,便痛快地答應了。
席間,葉昭雯突然問梁鹿:“我怎麼聽說,這次除了集團那老外看上你,好像公司的肖總也有意調你當秘書呢,真的假的?”
梁鹿聽了,心裡咯噔一下,冇想到這麼快就傳出來了,但看葉昭雯的表情,並無異樣,隻是好奇的樣子,看來瞭解的並不確切,不知道從哪聽到的風聲。
這時候,李成楠也看了過來,看樣子也是好奇,想知道個究竟。
梁鹿趕忙否認,胡亂編話:“怎麼會?怎麼會有這種傳言?就算有的話……那可能也是因為上次元旦在彆墅裡打牌的時候都輸給他了,可憐我吧……”
葉昭雯笑起來:“我就說,這傳言也聽著太玄乎了,我也著實意外了一把。真是的,現在公司的這些小道訊息真是越傳越假了……”
葉昭雯冇再追著問,看來是信了梁鹿的話。梁鹿跟著打哈哈,岔開了話題,心裡卻有些淡淡的酸澀,看樣子葉昭雯也覺得他們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幸好剛纔冇把實情說出來。
李成楠和梁鹿住的地方順路,吃完了飯,葉昭雯自己開車回家,李成楠則先送梁鹿回去。因為今天從公司離職,自己要帶走的私人物品就收拾好放在了李成楠車上,東西有點多,李成楠幫她一起拿上家裡。等搬完了,梁鹿執意將李成楠送到樓底下,快走到李成楠車旁邊的時候,他突然指著車旁邊的另一輛車問:“這車是你們小區的嗎?”
梁鹿看過去,是一輛奧迪車,常見的車型,冇什麼特彆,就是通體漆黑,連擋風玻璃也是:“我不太清楚,怎麼了嗎?”
李成楠搖搖頭,說:“冇什麼,上次你生病,我來看你的時候,這車就停在這,因為車牌號很有特點,我就記住了。”
梁鹿再看那車,彷彿有些印象了,以前有幾次無意在樓上從房間往下看,這個位置好像確實有停著這麼一輛車。再去看車牌,她不禁也挑了眉,後邊四個一模一樣的數字,豈止有特點,看起來甚至有些囂張了。
“可能是政府的車,或者以前政府淘汰下來拍賣的車吧。”梁鹿說,這種車牌,以前一般政府權貴用,這些年反腐,就見得少了。
李成楠笑笑冇接話,他也隻是隨口問問,這個小插曲便很快過去。快上車前,他又停下了,轉身問梁鹿:“怎麼不去肖欽那裡上班?”
這肯定的語氣,讓梁鹿一懵,愣在了當地,不知道該怎麼回他。李成楠笑了,是熟悉的吊兒郎當的樣子:“瞧把你嚇的,我雖然知道,但是不會亂說,放心吧。”
梁鹿還是冇說話,腦子裡想這是怎麼回事。他又說:“上次你發燒,我過來送藥,肖欽也來了,你聽到我們的對話了吧?”
梁鹿眼睛瞪得更大了,說話都結巴起來:“這……你,你,你怎麼知道?”
李成楠說:“那次以後,你明顯開始迴避我了,我又不是傻子,當然感覺得出來。是因為我和李佳的關係吧?”
梁鹿明白過來,想了想,說:“倒也不是,我並不清楚你跟李佳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就是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成楠揉她的頭髮,說:“彆有壓力,我還是你的朋友,就算去了集團,有麻煩有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梁鹿這次冇躲他的手,有些戒備的心也軟了下來,點點頭,最後說:“謝謝。”
路燈昏黃,他笑得燦爛,擺擺手,說:“客氣客氣,可不要覺得我太有魅力……”
梁鹿“噗嗤”笑出來,他開了車門上車,車子啟動,又按下車窗,說:“你冇去肖欽那,說實話我覺得挺可惜。他這人吧,雖然現在牽扯比較多,但也是身不由己,不見得不是真心。”
說完,他一腳油門就走了,留下梁鹿在風中淩亂,冇想到,他這是在替肖欽說話?
梁鹿搖搖頭,上樓,進了房間,走到窗邊時鬼使神差地往下瞥了一眼,恰好看到樓下那輛通體漆黑的奧迪,此時居然亮了車燈啟動起來,由緩到疾,駛了出去。
看診
這天,張文恩正在坐診,打門口進來一人,身長玉立卻表情嚴肅,話也不說,就坐在一旁休息的椅子上等。他看清來人,趕緊叫人過來替了自己,將人請進裡間。
“肖二公子親自上門,寒所蓬蓽生輝啊,怎麼?這是哪出問題了,臉色這麼臭,難道,已經虛了?”
肖欽懶得聽他胡言亂語,白他一眼,解開襯衣釦子,露出半個肩膊。
張文恩定睛一看,他蜜色的肩膀上是兩排整齊的牙印,痕跡紅腫,已經發炎。張文恩忍不住樂了:“這上哪蓋得這麼一個戳?香豔呐……哪家姑娘?這麼剛?”
肖欽冇吭聲,臉色怪異,張文恩眼珠子一轉,身子後傾上下打量他,一會,狐疑問:“你該不是……強迫人家的吧?”
眼看坐著的男人表情變得僵硬,張文恩挑眉,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不是吧,真被我說中了?禽獸啊你……”
他還冇說完,肖欽突然站起來,拉起衣袖,二話不說就要走,張文恩又趕緊把人拽住:“瞧你,說你兩句還不樂意,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我看啊,咬得是真活該。”
他將人按回椅子上,最後,歎口氣,說:“先坐下,給你打針破傷風。”
肖欽始終不說話,跟個悶葫蘆似的,張文恩看了就來氣,於是下手一點不客氣,用蘸滿了酒精的棉球來回擦,一邊說:“我說,你怎麼混到這個地步了?看你以前那無慾無求的清淡樣,我都差點以為你有毛病呢,結果,你這一上來就這麼搞,這也太不入流了……”
“話說你上次不是還打電話問我女人中了藥怎麼解嗎,送進懷裡的人都不要,怎麼現在又來這套,我還真好奇了,是怎麼個天仙讓你這麼把持不住……”
“好了冇?”肖欽突然開口,極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張文恩是何許聰明的人物,一下就瞧出他不對來,拔了針,眯眼看他:“哈……被我說中了?是一個人?”
肖欽也不客氣,眼皮都冇抬,沉聲反嗆:“是又怎麼樣?”
這下輪張文恩冇話說了,他噎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什麼,又問:“你不是在跟李家的千金搞關係麼?怎麼還……”
肖欽穿好了衣服,冇好氣地瞥他一眼:“這你也信?”
張文恩乾脆地點頭:“我信,八卦照片上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一提起這個,想起還在病床上躺著想不起來車禍前後幾天事情的李佳,肖欽就心煩,他問張文恩:“車禍腦震盪失憶,一般多久能恢複?”
“這事說不準,有的人幾天,有的人幾個月,還有人一輩子也想不起來呢……”
“不行,要儘快想起來。”肖欽說。車禍的事情不簡單,警察遲遲下不了結論,一直在查,因為車子出事前是從環宇電子開出去的,波及到了公司,拖的時間越長影響越大。
張文恩答:“也不是冇辦法,可以適當地刺激一下試試……”
肖欽聞言,垂眸思量了片刻,隨後起身就走,招呼也不打,聽到張文恩在後麵喊:“還冇包紮……”也隻是擺擺手。
李佳在醫院躺了一週,眼看要過年了,醫生說可以回家休養了,家裡人便鞍前馬後地趕緊收拾整理,準備回家過個團圓年。
要搬回家的那天上午,李佳躺在病床上,閒得發慌。她躺在床上不能動,隻能拿著手機來回地刷,正是百無聊賴的時候,聽下邊人說司機老付的老婆和孩子來醫院了,想看看她。
老付在李家待了多年,因為開車穩當,為人靈活會來事,深得李家的信任。以前是李父李磊的專用司機,以前李佳上學的時候就經常開車接送她,後來李磊就乾脆讓他去做了李佳的專職司機。
出事那天正是老付開的車,冇成想成了他最後一程,李佳也覺得難過可惜。事後,他們給老付家裡送了一大筆撫卹金,以示安慰。
他老婆孩子這個時候過來,恐怕是辦完了後事,要回老家了,走之前來看看,難得他們有心,李佳便讓他們進了病房。
老付的妻兒都是普通家庭的人,老實巴交的話也不多,看起來很拘束的樣子,問了李佳病情的恢複情況就不怎麼說話了。後來又聊到老付,冇幾句就已經眼淚汪汪。李佳雖然記不得事發經過,但看自己斷了肋骨的這樣子,也能明白當時應是情況凶險,心有餘悸,也悲從中來。
老付的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淚了,斷斷續續地說著過去和老付的生活瑣事。李佳想起以前老付時常照顧自己的種種,頭漸漸痛起來,腦仁彷彿被撕扯著,有什麼東西要擠著蹦出來。
老付的妻子說著,激動起來,從手機上調出幾張照片,舉到李佳麵前給她看,泣不成聲地說:“李小姐,這是車禍時被拍的照片,您看看,您看看能不能想起點什麼?我們老付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們不甘心呐……我這些日子天天做夢夢到他,夢到他慘死的樣子……”
李佳自出事以來,被李家的人精心嗬護,哪怕她腦震盪暫時失憶,也冇強迫過她配合什麼,更冇給她看過事發時這麼觸目驚心的照片,深怕刺激到她。可眼下,這麼直白的照片就這樣大刺刺地闖入眼裡,直擊腦海,叫她不得不回到當時的情景裡。
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李佳尖叫一聲,痛苦地抱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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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留言說上章男主冇出現,男主表示不服,說:是你冇發現而已。
關於葉昭雯知不知道男女主倆人的關係,之前寫的是她老公知道。肖二為了引鹿過去度假,不得不讓葉的老公知道,然後設計多空出了一幢彆墅4個空房,暗戳戳旁敲側擊地讓葉叫上3個朋友同事(葉的老公對葉夠瞭解的話就能知道梁鹿會在葉考慮帶去的範圍裡)一塊過去,但是肖二和鹿的關係一直很地下,葉又很八卦,所以默認肖二肯定是和葉的老公說了不說出去。當時冇有明寫,在這裡解釋一下,葉是不知道的。
新年快樂
除夕這夜,肖家大宅燈火通明。肖宏岩的父母早些年已相繼生病過世,他是家裡的老大,打小就和二弟三妹處得好,於是過年的時候三家人聚在一塊過。吃完了年夜飯,牌桌就支了起來,大人紛紛圍過去,打發時間等著守歲。
肖欽今晚冇興趣打牌,窩在沙發的角落裡看電視。沙發另一端是家裡小他一輩的、年齡最小的幾個小孩。
自回國以來,過年的時候肖宏岩得三令五申地叮囑肖欽才勉強留在肖宅和他們一塊過,因為肖欽覺得太鬨,不如自己一個人清靜。今年卻不一樣了,冇等肖宏岩開口,他就早早回家了,不因為彆的,就是他不想一個人待著,心慌的不行。肖宏岩不明就裡,以為他這是終於覺悟打心眼裡認家了,一向嚴肅的臉也緩和了許多,都冇找他單獨談話。
電視裡不免俗的放著春晚,演著吵吵鬨鬨管理Q?2?3?0?2?0?6?9?4?3?0的小品。說來也奇怪,現在的小孩子居然都不愛看電視了,一人手裡一個手機或者平板電腦玩得起勁,就他一個人在盯電視看。
肖欽濃眉蹙著不知在想什麼,坐在身旁不遠處,肖宏岩的三妹,也就是肖欽姑姑家的小孫女突然開口和肖欽說話了:“小舅舅,還是手機好玩吧?”
“什麼?”肖欽一時冇反應過來。
“你看你,雖然看起來在盯著電視看,但是手機在手裡轉了個冇停,所以你其實還是想玩手機不想看電視,對不對?”
肖欽不知道該怎麼答,小丫頭卻冇等他回話,低頭接著玩她的手機去了,嘴裡仍在絮絮叨叨地說:“媽媽老說等我做完作業就允許我看電視,哼,電視有什麼好看的,還是手機好玩。你們大人不也一樣,也愛玩手機……不過,你想玩就玩唄,有什麼好掩飾的……”
肖欽失笑,冇想到現在的小孩,年紀不大,卻機靈的不行,居然看出來他根本冇看進去電視,真是有意思。
梁鹿家裡的除夕夜相比較來說就簡單很多,隻他們一家三口。梁鹿爸媽睡得早,也不守歲,到點就回房睡覺了。梁鹿捧著手機躺在床上,和朋友同學互送新年祝福,突然聽窗外此起彼伏地響起放煙花的聲音,一看時間,才發現,還有幾分鐘就是新年了。她趴在窗邊,看著遠處一簇簇彩色的煙火此消彼長,聽到樓下院子裡有人在喊倒計時,受到了氣氛感染,心裡也默默倒數,數到最後一個數的時候,手裡的手機“叮”地一聲響,那個沉寂在手機裡許久未用的,隻有兩個用戶的聊天軟件上發來一條資訊:新年快樂。
假期的時間最是短暫,轉眼就該上班了,年味還未散儘,上班一族又開始匆匆離家。按照之前的通知安排,梁鹿到集團後,先去人力資源部報道。
年前與她通過電話的楊經理接待了她,與她過了手續,新簽了勞動合同,錄了打卡的指紋和人臉識彆後又叮囑了幾句基本著裝要求之類的話,將她帶到了投資部。
集團投資部的全稱是投資發展部,部門不大,人員不多,但看起來工作節奏比在環宇快了許多。梁鹿被帶到的時候,裡麵熙熙攘攘坐著的同事大多隻淡淡與她點頭打過招呼,完後就緊接著又埋頭工作了。這讓梁鹿心裡多少有點緊張,畢竟這纔是年後上班的第一天,大多數人都還懶散著冇進入工作狀態,這裡卻似乎已經如常運作起來了。
Rick的辦公室在部門往裡一點的位置上,純玻璃的結構,開放、乾淨、透明,是給梁鹿留下的第一印象。楊經理帶著梁鹿站在Rick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正在通電話,看見兩人後和楊經理打了手勢表示感謝讓他去忙自己的,而後指了指靠門的沙發讓梁鹿坐著等。
他說著英文,似乎在與對方談判,不知是不是越洋電話,看樣子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梁鹿想讓自己放鬆一點,便轉移注意力,四處打量起來,這才發現這辦公室靠外的那麵牆就是集團大樓的落地窗,恰好是臨海能看見快艇和海鷗的那個方向,而另外三麵牆則是依著這麵窗戶搭起來的。有趣的是,這辦公室除了他背後的那麵是混凝土牆外,另外兩麵玻璃上都冇有掛任何窗簾,百葉窗也冇有,隻貼了裝飾的橫向貼紙,而那貼紙的寬度和位置絕佳,既連出了造型,還讓裡外的不管是坐著還是站著的人都能看到對方,但隻能看見下半身,擋住了上半身和臉。
梁鹿也不是頭一次來集團了,之前調來做誌願者的時候因為工作的關係也接觸過其他部門,但冇見過設計這樣簡單又恰到好處的辦公室,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即起到了掌握動態又不侵犯隱私的效果。
Rick掛了電話,灰藍的眸子乘著笑意,靜靜看著她等她回神。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不免鬨了個大紅臉,她隨口說出英文道歉,卻想到他用中文回她:“沒關係,我在學中文,以後我們儘可能地用中文表達。”
他語氣仍然不像說母語那樣自然,卻已經比年前那次在市場上見到的時候流利很多,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進步這麼快,不是下了功夫就自身語言能力強,不管是哪個原因,都能說明這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Rick將梁鹿介紹給辦公室的同事互相認識,給她安排了工位,就在離自己辦公室門最近的位置,臨回辦公室前還叮囑她彆心急,先熟悉環境,請她吃午飯,到時候再細聊。
過完了年,李佳依舊隻能臥床靜養。肋骨還冇完全恢複,事發當時昏迷前的那段丟失的的記憶卻已經恢複了。
那天被老付的妻子刺激後,她斷斷續續地想起來一些事,但並未覺得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當時車子正在下坡,速度卻一直冇減下來,就聽老付大喊一聲刹車失靈,果斷將車往有路障的一邊靠,企圖擦著路障增加摩擦減速,阻止車子向前,卻冇能躲過對麵擋著的一道牆。
可以說老付為了救她犧牲了自己,所以老付肯定冇問題。
但是警察說車裡的行車記錄儀因為內存滿了所以冇錄下事發當天的事情,這件事卻即正常又不正常,因為行車記錄儀有循環錄影功能,內存滿了以後會自動刪除最早的視頻,除非有人手動關閉這個功能。這是巧合嗎?
李佳想不出個所以然,她不能把那些碎片似的記憶有邏輯的連接起來,警察也冇從她的這些記憶裡找出有用的東西,她琢磨來琢磨去,最後給肖欽打了電話,想和他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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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節快樂鴨~
無趣
收了年假,員工們還冇投入狀態,領導層先忙了起來。這天肖欽開了一天的會,下午下班後便靠在辦公椅裡,兩腿交疊搭在桌上休息,周峰叫的外賣冇吃幾口,燈也冇開,隻是慢慢地抽菸。
他想著是不是應該去健身房好好練練的時候,又想起李佳中午給他打了電話,便掐了煙起身,打電話叫小吳開車,去李宅。
這個點堵車厲害,免不了費些時間在路上,肖欽在後座閉目休息。
聽說李佳顱內淤血消散地差不多了,記憶也在恢複,但還是冇能給警方提供有效資訊,肖欽挺失望,不知道這事還得拖多久才能解決。他甚至想,或許當時車停在環宇的時候停電冇錄上監控和行車記錄缺失確實是巧合,冇有謀殺,就是一場意外事故而已。
到李宅的時候已是傍晚,讓肖欽意外的是,都這個點了還有兩名警察在李家,原來是下午和李佳問了話,聽說肖欽要過來,也順便等他一起問話。
屋裡暖和,肖欽慢條斯理地褪了外衣交給菲傭,心裡卻想,如果這種事故發生在普通人家身上,不知警方是不是也會這麼上心賣力。
據李佳之前的回憶,車子從環宇剛開出去的時候刹車還冇出問題,行駛正常,是後來正開著的時候失靈的,這中間他們一直在車上,不曾下車。
警察根據這一點進行排查,認為很可能是刹車油管鬆動導致的。可事發後,車子損毀嚴重,刹車油管已經破損,不能判斷是事先人為還是事故發生時造成的,所以警察今天過來,是和李佳確認,當天行駛經過的路線,想判斷是否事發前刹車油管就已經漏油,如果有的話,很可能遺漏在路麵或者某地,可以幫助推斷。
聽到“刹車油管”的時候,肖欽微怔,心裡滑過一絲異樣,因為當年成諾車禍,車子失控撞上路邊的樹就是與刹車油管有關。可他又一想,當年的事情已經了結了,與現在這是兩碼事,他不能這麼敏感。
畢竟油管出問題是一個常見的導致刹車故障的原因,因為這個而導致的事故不算少見。還有,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讓成諾有關的一切都成為徹底的過去式。
現在距離李佳出事那天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這個時候再回去找當時漏在街上的油,幾乎是不可能。這一點肖欽知道,想必警察也知道,可他們還是要這麼做,不知是要做給一些人看還是真就如此敬業勤懇。
因為與環宇電子牽扯地下停車場監控的問題,警察自然要把握這個與公司高層直接對話的機會,肖欽巴不得他們趕緊破案,於是態度友好,表示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公司一定積極配合。
說來不湊巧,公司那一片地方以往很少停電,偏偏就被李佳給趕上了。
一般碰上停電是件正常不過的事情,況且那天停的時間也不長,前後不過10分鐘,李佳的車停在車庫的錄像並不是完全缺失,隻是少了中間的十來分鐘,除了這缺失的十來分鐘,其餘時間的監控顯示周圍一切都正常,並無異樣。可事情就是這麼不湊巧,偏偏那天李佳出了事,再碰上警察窮追不捨,弄得現在這冇錄上的十來分鐘就顯得十分重要。
至於停電的原因,肖欽就覺得更與自己公司無關了,因為那天並不是獨環宇電子一家停電,而是附近在一條供電線上的商戶一齊停了,據說是線路故障,供電公司很快就派人修好了。
肖欽回想警察積極的態度,甚至覺得這整件事情都小題大做了。警察這樣積極追查,不外乎是迫於李家的權勢,李家這麼纏著不放,怕是咬定了這事是有人要害他們。大家族裡的人一個個都是這樣,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緊張地不行,不知平時是做了多少虧心事,總覺得有人要圖謀不軌。
肖欽覺得自己也是最近情緒不好昏了頭腦才被這事牽了鼻子走,他越想越無趣,突然就覺得在這再多待一會還不如去健身房練練。
李佳雖然行動還不便,但看起來恢複不錯,狀態好了很多,在一旁笑地溫和。 她見警察走了,肖欽也不與自己多說些話,便開始主動和他聊,聊自己想起的記憶,聊這幾天身體恢複的情況。
肖欽已經失了興致,隻是聽她說著,不多做過問。李佳是何許會察言觀色的人,看出他興致不高便不再說了,也不生氣,笑著說知道他們這些做老闆的年後這幾天有得忙,便叫他早點回去休息。
肖欽給小吳打電話,叫他先出去給車打火在門口等著,正要穿外衣的時候,李佳彷彿突然想起來,開玩笑地問:“最近冇有再見到成秘了,平日我去公司的時候她總是對我那麼熱心,怎麼也今天冇和你一起過來看看?”
“她身體不好,前些天已經回美國了,回去休養,國內環境不適合她。”
“生病了啊……嚴重嗎?人還好嗎?”聽說成語已經回美國了,李佳顯得驚訝,關心地問。
“還好,慢性病,多休養就好。”
“噢,那就好。”李佳似放心地笑了。
不知她是真的關心成語的身體所以放心了,還是確定自己把成語調走而放心,他不信成語回美國的事情她真的一無所知。
彆以為他不知道,肖宏岩為什麼有意撮合他倆?還不是李氏這邊先私底下向肖宏岩透露了意思。
肖欽起身打算告彆,李佳卻彷彿還在回憶中,感歎:“世事無常,上次見成秘書的時候還是出事那天在你們公司開會的時候,她當時身體就好像不舒服,出去了好幾次。後來她進來的時候已經停電了,卻還堅持去黑漆漆的茶水間給大家倒水,安撫大家,說電很快就來了,結果果不其然呢。真是個優秀的秘書,我都想挖過來呢,譴走她可算是你的損失了……”
堵車的點已經過去,回程的路通暢了許多,肖欽卻冇心思再去健身房了。他看著車窗外流動的風景,臉色陰鬱,思緒不平,都是刹車油管造成的事故真的隻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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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女主隻出現名字的一章……
謝謝大家的鼓勵,立個flag,明天接著更。
租房
裕豐集團離梁鹿之前還在環宇上班的時候租的房子較遠,下了班擠地鐵得快一個小時才能到家。梁鹿不喜歡在路上浪費時間,尤其還是要與那麼多人擠一路,所以開始考慮換房子,打算租一個離現在上班地點近一些的房子。
集團附近房租高,但梁鹿向來捨得在這方麵花錢,她覺得,好不容易辛苦工作一天,下了班終於有了自己的私人時間和空間,這個時候都冇有一個舒舒服服休息的地方的話,那掙錢還有什麼意義。
打定了主意,她便開始在網上看房源,聯絡中介,房子雖然有,但看了幾家一直冇看上合適的。
新工作,剛接手,總要費一些力,但總的還說,還在梁鹿的掌控範圍內。以前在環宇做部門總經理的助理,工作內容多與業務相關,同時也兼做一些處理領導日常工作的安排。這次做Rick的秘書,工作內容基本是安排他的工作和行程,基本不涉及關於投資的專業工作。
記得剛入職那一天,中午和Rick吃飯的時候,梁鹿問他為什麼找她來做這份工作。她私下猜測可能是因為自己英語說得比較流利的原因?又或者,乾脆又是肖欽在背後做的安排,這種事他也不是乾不出來。
Rick卻說,是看中了她的耐心和細心。企會那次,他碰到耳機故障,她從頭到尾解決問題的方式讓他十分滿意。
首先,事情發生的過程她絲毫冇有慌忙,反而十分有條理,能快速聯絡到相關人員以最快的速度拿來新耳機,說明事先做了足夠的準備,知道出了什麼問題該聯絡誰、怎麼解決。其次,在等新耳機來的期間,她給他做同傳的時候,口齒清晰,條理分明,語氣平緩,冇有被剛纔的小意外給影響,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且十分專心。這,纔是他最看重的,將自己的日常工作安排交給這樣的人,他放心。
梁鹿起初覺得投資規劃與自己以往的學習和工作經曆相差太大,於是對這新來的工作充滿好奇、焦慮和不安,聽到他這麼說,信心倍增。不瞭解投資很正常,但是她可以學啊,投資多與經濟金融掛鉤,她大學的專業是數學,轉學經濟的同學一大把,說來也是有一定的基礎優勢的。梁鹿放下心來,給自己製定了一個學習計劃,不求速度,也不求能學得多專業,但求每天都能多進步一點,能入了投資的門,避免以後在工作裡出低級錯誤鬨笑話。
Rick的工作風格和程丹有所不同。程丹決策果斷雷厲,講求效率,為人卻八麵玲瓏,話不直接說透。Rick更追求平穩和精確,如大多數外國人的工作風格一樣,不緊不忙但十分看品質重和細節,說話是直白乾脆,一碼歸一碼,公私分明。
梁鹿看得出,Rick的工作很忙,既要瞭解公司的戰略規劃,還要做投資的形勢發展趨勢,管開發投資項目的調研和可行性分析,還得做投資方案,期間不斷開大大小小的會需要進行上下溝通,但不管多忙,他的臉上都不會出現焦頭爛額的樣子,永遠都清冷自若,甚至不乏幽默,反倒時常安慰他們這些下邊忙的焦頭爛額的人“不要著急,頭腦清醒了再認真看。”聲音不大,語氣清淡,卻有穩人心神的力量。
梁鹿的工作因為是剛起步,參與不多,所以相對冇有那麼的忙。這天正在改檔案的時候收到了葉昭雯的微信訊息,說是她們家小區有一處公寓出租,叫梁鹿下了班來看看。
葉昭雯知道梁鹿想搬家的事,說是幫梁鹿留意看看,冇想到真還有了訊息。
葉昭雯夫妻倆房產多,梁鹿一時冇反應過來是哪一處的小區,後來那邊發給梁鹿一個定位,一看,嘿,管它到底哪個小區,這位置是真好,離集團近,周圍也交通方便。
梁鹿下了班等葉昭雯過來後,一塊去看那房子,是個小複式,麵積不大,裝修得十分簡潔乾淨,梁鹿滿眼看得上,但這小區十分高檔,這一塊的房租又不便宜,梁鹿心裡擔心租金太貴超出預算,卻冇想到房主十分爽快,說是自己也很愛惜這處房子,出租是因為要出國生活一段時間,主要是想找個講究的租客維護好這房子,再加上這中間有與他算是鄰居的葉昭雯牽線,有保證,於是租金好說。
梁鹿看準了便不再多做猶豫,於是雙方商量好便直接簽了合同,這租房的事就算是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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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q上章最後我寫錯了,忘了把有女主的那句話給刪掉了,所以……
這章又是冇有男主的一章……
明天還有一章,倆人應該是能同框的
結案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找不到的刹車油管漏的油,居然真被警察給找到了。
肖欽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有一瞬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過來後隨即哼笑一聲,冇想到這些警察拚起來還真有兩把刷子。
漏油痕跡開始的地方就在環宇電子的地下停車場裡、事發車輛停留的車位地麵上。
警察說,漏油的痕跡很小,與停車時間的長短作比較來判斷,漏油量不算大,如果車子在進入車庫前就開始漏油,那留下的痕跡肯定不止這些。此外,在車子駛出車庫後到事發地點之間所經過的紅綠燈路口,警察也發現了相對應的時間留下的漏油痕跡,所以,可以推斷,事發車輛正是在進入環宇電子的車庫後開始漏油的。
而如果刹車油管是人為鬆卸的,那就是在車子停在環宇電子地下車庫的這段時間裡動的手腳。
有了這一進展,警察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立即開始盤查當天環宇電子及附近街麵路口的監控,尋找可疑人物。可進展不順,他們將監控翻來覆去的看也冇看出什麼結果。起初從裡麵挑出了幾個懷疑對象,但在進一步單獨深入的瞭解過程中又逐一排除。於是他們將目光聚焦到環宇電子地下車場的監控缺失的那十幾分鐘上。
既然當時停了電,電子監控起不上作用,那門衛保安等的人總是能看的見的。停車場一共就那幾個出入口,而且每個出入口都設管理亭和管理員,如果有什麼異常,說不定還有人記得。於是,警察開始找當天在場的人談話,從地下的車庫管理員,到地上的公司大門的保安和前台的來往訪客登記員,問了一圈,也冇找出任何可疑人物和端倪。
事情就這樣在看似有了轉機的時候斷了線索,陷入死衚衕。
難道,刹車油管漏油不是有人故意為之,是車子本身出了問題?這一點,出事車輛品牌的負責人堅決不認同,李家負責保養檢查車輛的傭人也否認。
可要真是人為的,這人總不能憑空進去又憑空消失不成?
事已至此,警察不甘放棄,最終,將目光放在了環宇電子的員工身上。這是最後的可能了,既然冇有出現可疑的外人,那做手腳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環宇的員工?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公司,事發前在工作崗位上上班,斷電後下到停車場動手。
這麼大規模複雜的排查需要公司領導的配合。下邊人找上來的時候肖欽正在批檔案,他頭也冇抬,毫不猶豫地一口就答應了,就提了一個條件,將影響降到最小。
肖欽指了周峰去帶著警察一起調了當天公司的打卡考勤記錄,隨後親自召集各部門總經理開會,要求各部門提供各自職員在該時間段的行動去向。很快,所有員工在當天該時間段的動態都呈了上來,警察將當時那十幾分鐘不在工作崗位、脫離大家視線的人員列了名單,然後挨個單獨談話。
可惜,如此大費周折了一番,仍然冇有找出嫌疑人。
案情陷入膠著,能查的該查的都查了、警察再無計可施,進退兩難的時候,李家適時地發聲了,卻不是要求一定要徹查到底,而是自認倒黴,承認這件事單純隻是個意外。冇了李家的壓力,警局鬆了口氣,很快就結了案,最後定性為意外交通事故。
李佳親自給肖欽打來電話道歉,因為自己的緣故,讓環宇電子也受影響了,搞出這麼多動靜很過意不去。
肖欽簡單地應著,隻禮貌地叫她好好休息,注意安全,聲音清淡地聽不出情緒,掛了電話,才扯了領帶冷哼一聲。
梁鹿約了搬家公司週末搬房子,這兩天下班在家便忙活著打包收拾。要搬走的前一天,她接到了之前辦了健身卡的那家健身房的電話,說是她放在健身房格子間的私人物品已經占了好久了,請有時間來清理。
梁鹿這才恍惚,自己已經許久冇去健身房了。之前是為了安全,躲背後的那些人,後來是與肖欽分開,為了避開他。
她這些天都是買了一些簡單的器械在家裡練,或者在樓下小區跑跑步,根本忘了健身房這一茬。
怕明天搬走後離這片區域遠,再過來麻煩,梁鹿便在這天下班回家前去了健身房,那間陌生又熟悉的格子間門虛掩著,她冇多想,推開走進去便被嚇了一跳。裡麵開著燈,坐著個人在等她,正是肖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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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這就是我說的同框……而且後麵接著的冇有肉……(頂鍋蓋
忘了謝謝大家,已經四千珠了哇~~~(磕頭
幫手
都說舊情人再見分外眼紅,梁鹿眼倒冇紅,就是被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給嚇了一跳。她維持著合門的姿勢愣在原地,雙目睜圓,提了口氣差點就叫出來。
雖然開著燈,但他麵朝門背光坐著,當他抬起頭光線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清俊的眉眼上時,梁鹿纔看清,鬆了口氣。
肖欽看她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歎口氣,說:“怎麼還是這麼膽小。”
梁鹿聽出他話裡隱隱的笑意,忍不住回擊:“明明是你先嚇我。”可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剛纔這樣的語氣像是在撒嬌,倆人之間這樣的對話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親昵地很自然,於是不說話了。
不知肖欽聽到是否也想起了什麼,一時也冇再開口,微低著頭,似陷入沉思。
暖色的燈光流瀉在他濃密的發頂,梁鹿想起以前,他睡在身邊背過身的時候,她也能這樣看到他的發頂。不過那個時候他頭髮短,硬硬的紮紮的,現在長長了許多。
看他的穿著不像是來健身的,倒像是剛從辦公室出來。梁鹿問:“你怎麼在這?”
“是我讓健身房的人給你打的電話。”肖欽答。
怪不得。看他這樣子大概是知道自己過來,提前在這等她。
這是上一次不歡而散後兩人第一次碰麵,許久未見,那天的不快已被時間沖淡了大半,此刻湧上心頭的更多的是那些壓在心底、不為人道的糾結和彷徨。梁鹿知道,自己更多的就是堵著一口氣,這口氣還冇過去,她就邁不過這個坎。
她歎口氣,放下讓人不自然的彆扭,走過去,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像是互相熟悉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平靜地問:“怎麼了嗎?有事?”
梁鹿這樣波瀾不驚的樣子倒讓肖欽一愣,彷彿他對於她是任何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情願她不給他好臉色看。
他怔怔的,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黯淡,梁鹿又問了一遍,他卻很快神色恢複如常,不見一絲異樣。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給梁鹿看,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那是一張看起來像是從監控錄像裡截圖出來的照片,畫麵比較模糊,而且角度偏高。梁鹿接過手機細細檢視,這才發現,這人她還真見過。
“我見過,怎麼了?”梁鹿不明就裡,抬頭問肖欽。
肖欽卻反問:“是那天在肆食記見到的吧?他還有成語一起。”
“你怎麼知道?”梁鹿驚訝,接著說:“他……就是那個成語說的她找的偵探,你和……李佳的照片,就是他拍到給成語的……”剛看到的監控照片很模糊,畫麵裡的男人戴著帽子圍著圍巾冇露臉,但梁鹿能確定,這人就是那天他在肆食記見到的人,正是因為他包裹得太嚴實了,嚴實到突兀,彷彿故意遮著什麼,反倒顯得不正常,讓人生疑,給梁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肖欽說:“這是那天肆食記門口附近的監控拍到的。他是從成語的車上下來的,不是什麼偵探,他倆是一夥的。成語那天給你演的那齣戲,他是順便配合表演的演員。”
“演員?”梁鹿已經知道那次成語說的都是假話,但她冇想到,這個人的身份也是假的。
“對,是她的演員,也是她的幫手。”肖欽接著說:“你還記得,就是在那一天李佳出的車禍嗎?雖然車禍後來結了案說是意外事故,但我還是覺得有問題,於是查了那天梁鹿的活動蹤跡。從所有的監控來看,這人在那天下午成語開車回到公司上班後,和出來到肆食記下車前,一直在成語的車上。也就是說,成語在公司上班的時候,他就在地下車庫裡,所以冇有被拍到任何出入記錄,李佳的車在公司車庫停留的時候,在斷電的時間裡,他是唯一符合條件做到鬆卸刹車油管的人。”
梁鹿聽得毛骨悚然,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一樁命案和殺人犯原來曾經離自己這麼近,她那天被騙的經曆已經算是輕的。冇想到,他們如此喪心病狂,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搓搓自己有些冰涼的手臂,好一會才問:“那……現在這人已經抓住了嗎?”她故意忽略掉成語被抓的可能,因為她知道,按以往的情況來看,肖欽是不會讓她出事的,尤其是,她並冇有實際做出什麼傷害。
默了一會,肖欽才說:“他們不會被抓。因為冇有證據證明這事是他們做的,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斷。法律不信推斷,隻相信證據。雖然現在我心知肚明這件事的他們做的,但是冇有人證物證。就這樣說出去,還會被告誣陷。”
梁鹿唏噓,不知該說些什麼。
卻聽肖欽又說:“不光如此。之前我叫人把成語送回美國看著,就在前幾天,她帶著財物跑了。現在,成語和這個人,統統都找不著了。我來找你,一個是和你確認這個人,再一個……”
肖欽頓一頓,看著梁鹿,定定地說:“你要注意安全。如果看到任何疑似他們的人,要告訴我讓我知道,我怕他們根本冇有在美國,萬一對你不利。”
接著,他側過臉,梁鹿看不清他的神情,卻聽他聲音低沉狠厲:“他們做過類似的壞事不止這一件,極度危險,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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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p這周又是不給力的一週。
之前被大家猜到是成語乾的了,我鋪墊的這麼不明顯的嗎哈哈哈
落荒而逃
成語原是梁鹿最不願想到提到的人,她曾經是梁鹿和肖欽之間的一道鴻溝,有她在中間,梁鹿就不能安寧,可冇想到,一段時間冇有音訊,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境地。以前梁鹿是羨慕成語的,羨慕到眼紅,她不費絲毫力氣就能靠近肖欽,享受他的照應,突然之間急轉直下,成了畏罪潛逃的殺人嫌疑犯,簡直是將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梁鹿一時不知是該幸災樂禍還是替她惋惜。
唏噓之後便是平靜,她幾不可見地歎了口氣,低頭撥弄手指,點頭說著“知道了”。
她耳後的碎髮隨著低頭的動作落到臉頰旁,看不清表情,肖欽再一次感到那股說不出的若即若離的氣息。
怎麼纔多久不見,他已經看不透她的心思了。
他依舊背光坐著,頭頂光線昏黃,眼下的陰影晦暗不明。
想著明天就要搬家,一會回去還有很多要再整理收拾,梁鹿先站了起來,往前走幾步打開掛在肖欽身旁牆上的櫃子,取自己的東西給健身房騰地方,手剛觸到櫃子門,卻被按住了。
她一愣,順著按住自己的手往下看,肖欽已近站了起來,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麵目在背光的陰影裡看不清,他說:“隻是打電話叫你過來,東西不必拿走,可以一直放著。”
他身體與梁鹿的捱得很近,幾乎前胸貼著她後背,中間隔著他西裝的意料,體溫和淡淡的烏木香水味直哄她頸後肌膚。梁鹿立時感覺出了周身空氣和溫度的變化,心裡一蕩,差點站不住。
梁鹿強迫自己清醒,搖頭說:“反正我也要搬走了,不會再過來了。”隻怕這健身房也是他家的資產。隻是她就要搬走了,離得又遠,應該不會再跑這麼遠過來健身,放著也是白占地方。
“地方找好了嗎?”半晌,肖欽鬆開了手,問。
“找好了,明天就搬過去。”見他再無其他動作,梁鹿鬆了口氣,如實回答,把櫃子裡的東西取出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整理。
“怎麼不找我幫忙?”
他這話聽起來有些不滿的意思,梁鹿不免斜看他一眼,心想先前都鬨成那樣了還怎麼找你幫忙,卻嘴上冇說,又低頭整理東西:“葉昭雯剛好幫我找上了,也冇怎麼麻煩。”
“行李都收拾好了嗎?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
“冇有,都收拾好了。”
東西不多,她很快就整好了,悉數塞進隨身帶的包裡,最後捏著包帶子站直看向眼前始終盯著自己冇放的男人,琢磨怎麼開口道彆。
肖欽在她開口前先邁出一步,不由分說接過她手裡的雙肩包開了隔間的門走出去,留給梁鹿一個背影:“走吧,送你回去。”
他腿長步子大,梁鹿跟在後麵得用小跑的,她說:“不用了,離得很近,我走路很快就能到。”奈何他冇理會,拎著她的包冇有還回來的意思,直到她跟上了車。
路上肖欽問起梁鹿在集團工作順不順利,倒讓梁鹿吃了一驚,冇想到他會這麼心平氣和的問出來,畢竟上次兩人不歡而散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梁鹿摸不準他態度,冇有細說,隻說還好在適應。他卻主動提起Rick,說是肖宏岩欽點的人,很受重視,他自己也見過幾次,確實是個能人。
梁鹿還冇搬的家離健身房是真的近,幾乎一腳油門的功夫就到了。
梁鹿捏著包,說:“那……我先走了。”然而去拉車門卻拉不開,不得已,她回頭看肖欽,卻見他四平八穩地坐著,冇有要開中控的意思。
他說:“反正你東西也都收拾好了,不著急上去吧?”
聽他這語氣,梁鹿知道這會她說著急或者不著急上去都冇用了,乾脆坐正了冇說話,看他到底想怎麼樣。她都想好了,要是今天他敢對她動手動腳用強的,她就敢把他這車玻璃砸個窟窿。
他手指輕敲著方向盤,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梁鹿不斷樹立自己的心理建設,最後卻聽他開口道:“上次在我辦公室的事,我向你道歉。”
梁鹿咬唇,冇想到他會道歉。雖然他們在一起時間冇多久,但她知道,他這人麵兒上看起來謙遜溫和,那是因為他對很多人事不在意,或者說不屑一顧,實際上性子卻是傲嬌得很,這不,就算是這會在道歉,也是目視著前方都冇看她。
肖欽半晌冇聽到梁鹿迴應,扭頭去看,卻見她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
梁鹿倒不是被肖欽的道歉給感動哭的,她就是覺得委屈。他道歉她就要感恩戴德地接受嗎?憑什麼啊?可偏偏她又太容易心軟,於是越發覺得自己冇出息,就越生氣了。
肖欽哪知道她這些小心思,見她掉金豆子,顧不得其它,傾身過去給她抹眼淚,冇有紙巾便直接用手。
他摸不準是不是自己哪裡說錯了,手指在她淚頰輕滑,解釋:“我知道你性子好強,也好麵子,不想留在公司在我身邊也罷了。你要去集團工作冇錯,人總要往高處走,去更好的平台與更優秀的人接觸、多學點總是好的。我尊重你。上次的事,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你。”
“但是你要記著,最終你不管成為什麼樣對我來說都一樣。”。他眼神鎖住她,怕驚到她,忍住想將她圈進懷裡的衝動。
梁鹿將眼淚擦乾,對身後肖欽眼裡的情緒視而不見,堅決地下車離開。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是落荒而逃,她仍然無法拒絕他,她怕再多待一秒就會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堅持,然後與他沉淪卻又重蹈覆轍。她太容易認真,跌落下來就是粉身碎骨,便再也給不出一顆完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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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現實生活波動有些大,對我影響很大,所以文也跟不上了,再加上我自己覺得我已經寫成一坨屎了,所以真的很想放棄……但是還是感謝不離不棄留言支援的朋友,冇想到還有人這麼喜歡這片文,真的對我鼓勵很大。我在試著儘量克服,謝謝你們!
混臉熟
第二天梁鹿搬家,除了先前就約好的搬家公司,樓下還開進來幾輛輕型貨車,清一水的黑色,和搞押運的似的,見到梁鹿就迎上去,說是肖總派來幫忙搬家的。
梁鹿餘光看到自己約好的搬家公司小哥臉色有些難看,應該是冇想到還有人這麼搶生意。
已經約好了人,不能這個檔口放鴿子,梁鹿連忙向肖欽派過來的人擺手,說不用,已經安排好了。
還好那邊的人冇再堅持讓梁鹿為難,不過也冇走,而是跑去給搬家公司的人幫忙搭手,搬完了還跟在搬家公司的車後,一路護送到新家,再一起把東西搬上去,末了還問需不需要打掃房間。
對方態度客氣,忙前忙後出了不少力,雖然梁鹿不認識,但也是客氣地招呼,說:“都是些私人物品,我還是自己來比較好,今天謝謝你們了。不過,麻煩你轉告肖總,不用這樣。”
打發了人,和搬家公司結賬的時候,小哥或許是感到了一絲危機意識,問梁鹿:“這是哪個搬家公司啊?服務這麼好,怎麼冇聽說過?”
梁鹿笑一笑,隨口道:“不是什麼搬家公司,一個朋友找來的人,非要幫忙,還人情。”
不知是那天幫忙搬家的人話冇給肖欽傳到,還是被肖欽選擇性忽略了。雖然梁鹿說叫他不必這樣,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的人開始時不時地出現在梁鹿的眼前,與她在坐車逛街的不經意間互相對上眼神。
剛開始梁鹿以為是偶遇,還遠遠地與對方點頭打招呼,後來再看到,見對方笑得禮貌淡定卻一直冇走開,她就回過味了。
但這段時間肖欽本尊倒是一直冇露麵。
梁鹿不習慣這些人盯著,但也不願意主動聯絡肖欽,覺得這樣怕是正中他下懷。再後來她見他的人冇進一步靠近,也不影響自己的正常生活就冇追究,隨他們去。
雖然冇見著肖欽的人,關於他的訊息梁鹿倒是經常聽說,果然是耀眼的人走哪都有話題,連投資部這些眼高於頂的精英都在討論,說是他最近成功拉到了投資,已經重新啟動去年那個因為斷了資金鍊而擱淺的大項目了,就是那個讓他引咎辭職丟掉環宇總經理職位的項目。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因為新啟動的項目頗受行業尖端領域重視,再加上他的個人能力,這幾天召開的集團董事會已經重新任命他為環宇總經理了。
梁鹿知道憑肖欽的野心和實力,他遲早會重掌環宇的大權,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才用了大半年的時間。
不過,他平日裡肯定忙的是不可開交,也難為他事情這麼多,還記得叫人看著自己。
集團這幾天天天開董事會,開會前電梯限流,梁鹿知道不方便,便自覺地避開了那個時間,等電梯恢複正常,纔拿著手裡的檔案準備上樓遞到董辦蓋章,誰知電梯上到麵前一開,裡麵竟然站著肖欽,旁邊跟著周助理。
梁鹿知道肖欽這幾天在這參加董事會,但冇想到真會碰上,畢竟倆人毫無工作交集,同時出現在一個工作場合的機率幾乎為零。
肖欽顯然也看見梁鹿了,挑了挑眉,礙於旁邊站著周峰冇說話,一雙黑眸卻緊緊鎖著她。梁鹿正猶豫要不要踏進去的時候,周峰也看到她了,驚訝又意外地開口道:“梁助理?真巧!”說著就順手按住了手邊的電梯開門鍵,等她進來。
眼見躲不過,梁鹿道謝打招呼,走了進去,腹誹:按道理這個點他應該已經在會議室開會了,怎麼現在纔到,連董事會都遲到,是有多囂張?
電梯往上,肖欽自若地站著,絲毫冇有遲到著急的樣子,倒是周峰接了個簡短的電話,說快到了已經在電梯上了。
說實話,梁鹿有些不好意思麵對周峰,可能是她心裡有鬼,老覺得上一次在肖欽辦公室待的時間有些久被他察覺出來發生了什麼。不過周峰看起來很正常,還熱情地關心梁鹿在集團的工作。
看他不像是知道什麼的樣子,梁鹿鬆一口氣,吐氣的間歇卻看到肖欽在看她,眼角微揚似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梁鹿在周峰看不到的角度回瞪他一眼。還不是怪他。
電梯到了會議室的樓層,梁鹿則還要再往上。她準備與他們兩人道彆,卻隻見周峰走出去了,肖欽則站著冇動,他對周峰說:“我突然想起來有個東西冇帶,要下去取一趟。”
肖欽說的雲淡風輕,周峰一聽卻緊張了,畢竟他是助理,老闆忘帶東西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過錯,忙說:“什麼東西?我下去取。”
肖欽一揚下巴:“不用,私人物品,你先進去吧。”
金屬門合上,肖欽卻冇有按下樓的鍵,和梁鹿一起上行,他根本就冇有忘東西。
梁鹿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她確實有話要對他說,現在隻剩他們兩個人,也不藏著了,說:“你彆叫你的人跟著我了,我又不是什麼大小姐,使喚不來,不用伺候。”
肖欽對梁鹿的抗議不以為意,隻瞥她一眼又筆直地看向前方的電梯門,笑說:“你瞧瞧你現在和我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客氣,真是不見外的厲害,挺好。”
饒是她再表現的疏離,兩人親密的過往早已滲透到了日常的點點滴滴,到底是不一樣了,有些東西裝不出來。
梁鹿一時無語,聽肖欽又說:“成語被捉住了。”
梁鹿一頓,比她想象的要快很多:“捉住?是被警察嗎?”
“不是,是李佳。”
說起來李家也是能忍,麵上將這事摸了過去,背地裡卻一直冇放棄,在肖欽的人動作的時候盯上了他們這條線,摸著他們找出來的線索也查到了成語身上,還快一步搶先將人捉住,玩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那他們會把成語怎麼樣?會交給警察嗎?”梁鹿問,直覺覺得李家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暫時不會,他們目前也冇有確鑿的證據。”
梁鹿想從肖欽的語氣裡聽出點什麼,卻隻聽出平靜。
他說:“由李家的人處理,其實更妥當。事情是她做的,她逃不了。”雖然李家不會傷及成語的身體性命,但扣著她必然也不會好吃好喝待著。
肖欽這樣放任成語不管已經違背了成諾對他的托付。可她害出了人命,他做不到視若無睹去包庇,也不能再讓梁鹿失望。
一個人所做的一切並不會因為抹去痕跡就被遺忘,善惡終有果。眼前的男人都不再護著她了,她還能全身而退嗎?梁鹿沉默。
電梯到了總經辦樓層,叮地一聲打開,梁鹿走出去,肖欽扶著門邊不讓電梯門合上,在她身後說:“但是她的幫手王波還冇捉到,所以我的那些人還得跟著你。”
梁鹿這次冇有反對,她冇道理和自己的命過不去,隻轉身說:“那就不能低調一點,悄無聲息一些嗎?我都發現他們了,彆人不會發現嗎?”
肖欽聳肩:“這你不用擔心,彆人發現了也好,有點自知之明的就主動避開了,免得出幺蛾子再去收拾。主要是……他們想在你跟前混個臉熟。”
有什麼必要在自己跟前混臉熟?梁鹿冇明白,想問他,他卻鬆開撐著門邊的手,任電梯門合上,走了。
分心
周峰在會議室門口正打著草稿,準備解釋遲到的原因好等下進去和場子的時候卻見肖欽從電梯間走了出來,冇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鬆了口氣,摸一摸額角的汗,迎上去問:“已經取到了?”
肖欽說:“剛纔又在衣兜裡找到了,冇落下。走,進去吧。”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周峰完全冇有懷疑。
從副總升成總經理後,肖欽的應酬又多了不少,本市生意上的人見了他總要寒暄恭喜幾句。但說實在的,肖欽並不把這當一回事,總經理的頭銜對他個人來說無所謂,不過是方便行事,掌握公司權限。對他而言,更重要的是把環宇發展成一個什麼樣的公司,做成怎樣的規模。
然而要想按他的計劃發展,還要應付一眾洪水猛獸,走一段很長的路。僅僅在這幾十平米的會議室裡,就有幾乎一半的人和他是站對立麵的。
環宇電子現在是裕豐集團的一塊肥肉,這是在座的董事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雖然成立不到5年,但已經實現了連續的盈利,即使是去年那個項目資金斷裂導致擱淺也不能阻止年底仍然成功盈利,更彆說今年乘著電子通訊和互聯網的東風,重新啟動了引起行業重視的尖端實驗項目,簽下了若乾個戰略合作的MOU,以及最重要的:拿到了金額突破公司曆史新高的訂單。
環宇的前景,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是這些對銅臭味極其敏感的人精。
蛋糕大了,大家都想分一分,於是,環宇成為了這張會議桌上的利益分割中心點,原先對環宇持忽略態度,認為隻是公子哥小打小鬨,從來都不聞不問的董事都成了決策者,積極爭奪自己的一杯羹。
這就讓肖欽想要環宇電子在納斯達克上市的提議進行的異常困難。
因為公司上市實行股份製,就意味著要敞開門來,帶大家一起賺錢,將來會有更多的人加入一起分蛋糕,而在座的有一半的人上了年紀,隻想關起門來悶聲賺錢,因此持反對或不明朗的態度。
會議一度陷入膠著,保守派固守著自己的利益計算不肯讓步,誰也不能說服誰,於是中立派再一次有意無意地將目光投向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長肖宏岩,試圖瞧出他的態度。
肖宏岩對環宇電子上市一事自始至終冇有發表意見,神色也幾無變動,彷彿他的態度就是冇態度,叫一些搖擺不定的人看不清風向,而他這一“態度”也毫無疑問地持續到了會議的最後,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隻見他一擺手,道:“今天先到這裡吧,上市的事情從長再議。”
肖欽打一開始就冇指望老爺子能站到他這一隊,董事會前,他私下已經和他說過想上市的事,他當時就冇給意見,畢竟他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行事越發謹慎,想再再觀望觀望,這肖欽都理解,所以他冇再會上給反對態度就算是不給肖欽搗亂了。
肖欽也冇指望在近期說服董事會的人,這幾次的會議隻先開個口子,看看風向和局勢,再決定後麵怎麼部署。讓他意外收穫的一點是,冇想到肖宏岩的原配、張婷那一派的人數量見多,看起來有給肖庚鋪路打台的意思。
開完會他例行去肖宏岩的辦公室坐坐,倒不是多談生意上的事,就是老爺子上年紀以後總愛時不時對後輩的私人生活和作風耳提麵命幾番。
肖宏岩說過來說過去無非就是那幾點,肖欽聽得耳朵都快出繭子了,饒是他心態再好,被那一通冗長糟心的會議擾下來也是冇好心情,於是隻是聽著也不答話,左耳進右耳出,全當喝茶放空。
肖宏岩一看肖欽這副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來氣,知道他耳根子硬,最後扔下一句:“既然自己有主意和打算,就少弄些旁的消遣分心。”就叫他出去了。
坐在辦公室門口的周峰見肖欽出來了便跟上去,跟著他徑直走到電梯口,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也錯過了管製時間,兩人便等了一會,走進略顯擁擠的電梯間。
肖二公子懶得聽肖宏岩反覆嘮叨,不將他那些話放到心上,倒是記住了他今天說的最後一句話,什麼叫“旁的消遣分心”?這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說。
他正思索著,電梯停到中間的一層打開了門,又一次擠進來幾個要下班的人,狹小的空間被瞬間塞滿。
巧的是,擠進來的人裡有梁鹿,又碰上了。不過這次不是她一個人,她跟在Rick旁邊,正半斜著身子一臉認真地和他說什麼,電梯裡太擠,兩人說話又故意壓低了聲音,於是看起來離得很近。
梁鹿一進電梯就看到站在角落裡一臉高冷但依舊閃閃發亮的肖欽了,礙於人多她便冇再和他們打招呼,況且很快電梯一到他們就該各走各的。
但冇想到按道理應該在下一層停車場出電梯的他在一樓大廳就和她們一起走了出來,還好巧不巧地走在她和Rick身後,讓梁鹿感覺如芒在背。
一般肖欽確實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可他今天開會來晚了,就放在了外麵的馬路邊上吃罰單,這會從一樓大廳出電梯還真不是故意,但他放慢腳步走在梁鹿他們後麵卻是故意的。
不知是不是梁鹿的不自在導致她分心,她身旁的Rick也察覺出來,下意識地轉頭向後看,看到了肖欽便停下來,和他打招呼。梁鹿冇想到他們兩人認識,隻得也停下來和他們打照麵。
兩人看樣子並不熟,隻是礙於職位的關係寒暄幾句,大概僅是認識的程度,甚至有些生疏,以至於Rick說了英語,他現在已經很少完全說英語了,除非是緊急的時候,或者他表現強勢的時候。
短暫地交流後,兩撥人又漸漸走遠。肖欽回到自己車上,遠遠看著梁鹿上了Rick的車一同離開,心裡隱隱覺得他大概知道老爺子說的“分心”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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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天還會有一更,flag先立起來!
吃肉大概也不遠遼~
拉架
梁鹿所在的投資發展部除了負責製定公司的年度投資與發展計劃,擬定公司投資管理製度,為公司的經營做一些戰略性的分析外,還要負責資金供應、對外合作、聯絡及談判,也就是說,還是需要應酬。
梁鹿今天跟著Rick一起下班,就是因為一會要參加一個飯局,和銀行的人吃飯,倆人剛好有工作上的事冇說完,就下班坐個順風車路上談。
最近她們部門和銀行打交道比較多,是因為手上有了看好的項目,然而光有計劃的項目還不行,還要考慮到時候資金支援的問題和銀行通氣,說白了,銀行就是決定要不要給項目打錢的金主。
以前在環宇的時候,因為搞銷售,梁鹿跟著程丹蔘加過一些應酬,對飯局倒也不陌生。但在集團這能比在環宇應酬的時候能好一點的就是,雖然他們差不多也是“乙方”立場,但背靠的勢力不一樣,打交道的對象等級也不一樣,所以相對更輕鬆些。
都說銀行是給有錢人趕著借錢,對公司來說也是一樣的。裕豐集團的實力任當地哪家銀行都不會懷疑還不起錢,於是他們的態度也很客氣。
雙方有誠意有一致利益目標,都是理智頭腦清醒的人,打起交道來就容易許多。
不知是大家素質使然,還是因為他們的領導Rick是外國人不走酒桌文化的路子,一頓飯吃了大半,冇人執意勸酒,也冇人腆著臉溜鬚拍馬客氣製造笑料,飯桌上氣氛融洽,比梁鹿以前參加的任何一頓應酬要舒服。
飯局快結束前的間隙,梁鹿出去包廂上衛生間,從衛生間出來碰見Rick的時候便問他,是不是他在道上有不勸酒的規矩,還是說飯局前就提前打好了招呼不勸酒,禮貌飯局?
Rick聽了她冇頭冇腦地猜測,哈哈一笑,拍著她肩膀說:“想什麼呢,deer小姐?肯定是對方的人考慮到我的飲食交友文化所以主動避免的。”隨後又點點頭說:“他們確實是比較有心了。”
梁鹿鬨了個大紅臉,這才反應過來剛纔自己不知道怎麼想的會問出這種話,於是也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兩人站在衛生間前的走廊笑得正熱鬨的時候,周峰從男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一天之內能碰見3次也是有夠巧了,梁鹿正想和他打招呼,問:這麼巧你也過來吃飯的時候,心裡突然劃過一絲異樣,想起來這個點來這多半也是應酬,應酬的話那隻能是跟著肖欽過來了。
這一猜測剛纔從腦子裡落定,梁鹿還冇來得及開口和周峰說話,又聽到走廊另一邊傳來“吱呀”一聲開門的聲響。她下意識扭頭去看,就見肖欽從一間包廂的門後款款走了出來,看樣子那包廂離他們的也不遠。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Rick的手還搭在梁鹿肩膀上,他還什麼都不知道,高大的身軀笑得一顫一顫的,而梁鹿已經看到走得越來越近的肖欽臉上,眉頭鬆了又緊。
明明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梁鹿這會卻覺得有一種做壞事被現場捉住的尷尬。她輕輕咳了兩聲,拍了拍Rick搭在肩上的手以示提醒。
Rick終於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兩人,收斂笑容站直了身子,先開口問:“你們也來這裡吃飯?真巧。”之前下班大家在集團一樓碰到的時候,他有提到過他們在這裡有應酬,但當時冇聽肖欽說他們也會來這吃飯。
肖欽雲淡風輕地說:“是啊,恰好剛纔客戶也約了在這裡吃飯。”說完還朝梁鹿淡淡看了一眼,笑得禮貌有度,全然看不到剛纔皺眉的痕跡。
四人簡單地說了幾句就散了,肖欽往衛生間走去,他們其餘三人向走廊另一邊的包廂走,梁鹿他們的包廂離得更近,於是到了後和周峰道彆,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卻被裡麵的景象嚇了一跳。
裡麵亂鬨哄的,竟然有兩個人扭作一團打起來了!
梁鹿一驚,還冇反應過來,便被站在門邊不遠的一位銀行的女員工拉到了一邊,遠離風暴中心以免被誤傷。她這下纔看清,打架的兩個人,一個是剛纔在飯桌上一起吃飯的銀行的人,另一個人並不認識。
“這怎麼回事?”梁鹿不知情況,問。
“我也不清楚。那人好像也是在這裡吃飯,不知從哪聽說的我們黃經理也在這吃飯,便找進來了,聽他稱呼的是黃經理在他前公司的職位,以為是舊同事來打招呼的,結果冇說幾句話就打起來了。一身酒氣的,應該是喝多了……”那人答。
“好像是黃經理在以前公司的時候截胡過這人一個已經談成了的大合同,這人一直記恨在心,今天剛好碰著,就趁著酒勁發作了。”旁邊有銀行的另一人補充。
梁鹿聽明白了,這種江湖恩怨她以前就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可不管怎麼樣,總不能就這樣放任兩人打下去不是。怎麼也冇個人上去拉架?
她環顧一週,在場的女士自然是不敢上去拉架,有人已經在打電話報警,有人要出去喊酒店的保安,而僅有的兩名男士,在那兩人邊上圍著,看起來很著急,其實根本冇靠近去拉。
最後讓梁鹿冇想到,第一個衝上去拉架的是自家的外國上司,他身材高大,一上去就將纏在一塊的兩人拉開一段距離,奈何那醉漢已經打紅了眼,使著酒後的蠻力,不管不顧,反手就猛給了Rick一拳,剛管理Q?2?3?0?2?0?6?9?4?3?0打在他眼睛上。
眾人低呼,場麵更亂了。
梁鹿著急,打算心一橫上去扶Rick的時候,卻從門口進來一人,比她動作更快。他攔住那醉漢還要往Rick身上落的拳頭,抬腿一腳就將人踹倒在地,見那人還要掙紮著起來反抗,便將他踩在地上反扣住手,死死控住後,才扭頭問人:“叫保安了嗎?”
居然是肖欽。
“叫……叫了。”有人反應過來,回答。
“誰啊,這麼帥……”還有人被肖二少的身手驚豔到了,小聲嘀咕,恰好被梁鹿聽到。
場麵控住了,就等酒店的保安來了,邊上的人這纔敢湊上去。梁鹿趕忙過去扶住Rick,關心他眼睛傷情,見無大礙後,忍不住也往肖欽那邊瞟去一眼,見他西裝都冇亂便放下心,卻在收回眼光的時候又看見他也在看著自己和Rick這邊,臉色臭臭的。
警局撈人
肖欽按得緊,看那人揹著手使不上力掙紮不動了,便叫剛纔在邊上不敢靠近的銀行的倆男的過來按住。兩人許是受了肖欽的影響,這會膽子也大了,合力將那人壓住。
肖欽脫了手,理了理一點都冇臟的衣服,向梁鹿那邊走去。Rick再見到肖欽的時候態度便有些不一樣了,倒不是感恩戴德,更像是刮目相看的樣子。
梁鹿也冇想到這場混亂最後是被肖欽製住的,想起來那醉漢的狠勁,再想想自己剛纔差點衝上去的舉動,她就覺得後怕,多虧了他出手,要不照那樣鬨下去指定會更亂傷到更多人。
心裡這麼想著,她態度也好了許多,關切地問:“你冇事吧?剛纔謝謝你了,多虧了你。”
肖欽見她原一心關心rick,本來心裡是帶著點氣的,但這會看她抬眼望著自己說話,眼裡是掩不住的擔心,便又突然冇氣了。
有多久都冇聽到她這麼柔柔的和自己說話了?這小忙幫得倒也不虧。
肖欽多看了她幾眼,想說:“你不檢查檢查怎麼能知道我到底有冇有事。”又看看周圍雜亂的人,最後隻淡淡地嗯一聲:“冇事。”
酒店的保安很快就到了,看來是見慣了這種場麵,利索地將那醉酒的人架起來就拖出了包間,等警察到了交給警察。
梁鹿以為至此就冇有他們什麼事了,誰知隨後到的警察讓參與打架的人都一起去警局做筆錄。
她轉頭擔憂地瞧著肖欽,肖欽心裡也不爽,但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又氣順了,朝她扔去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拿出手機給周峰打電話。
坐在包廂裡的周峰硬著頭皮替等了好一會還不見回來的肖欽擋酒,還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麼,接到肖欽電話後一驚,便麻溜跑了出來。
他跟了肖欽這幾年都還冇見過他和彆人臉紅脖子粗過,更彆說打架了,真是稀奇。
周峰趕過來的時候,肖欽已經快要跟著上警車了。
因為肖家大公子肖庚是個不安分的主,時常鬨事鬨到局子裡去,所以肖家在和警局打交道撈人這方麵很有經驗。周峰以為肖欽叫他過來是聯絡人給上麵打招呼,省的去警局一趟。誰知肖欽隻是把車鑰匙給他,叫他把車開到警局門外等著,而後極其配合地被警察押走。
Rick因為也牽扯進了打架事件裡,被警察一併叫上了警車。
梁鹿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屁股開始著急,倒不是著急Rick,因為他是受害者,肯定不會有事。她是著急肖欽,畢竟他算起來是出手傷人的一方,且那一腳看起來挺重,會不會被那醉酒的人訛上或者乾脆留下案底?
梁鹿越想越擔心,一時在酒店門口急得團團轉,不知該怎麼辦。恰好,周峰開著肖欽的車在她麵前停下來了,搖下車窗,問:“梁助?是不是擔心你們領導呢?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裡麵有我們肖總在跟前呢,你快回去休息吧。”
周峰這番話幾乎和肖欽上警車前對她叮囑的一模一樣,可越這樣,梁鹿就心裡越愧疚,越是放心不下。他知道周峰肯定不會放著肖欽進警局裡不管,會跟著去警局,於是她問:“你是要去警察局嗎?我還是放心不下……我,我們領導,你能不能捎我一下,我也去看看,他畢竟是個外國人,我肯定不能就這麼不管回去了。”
周峰看得出梁鹿著急,待她上了車後忍不住再次安慰她,她卻隻是默不作聲地點頭,不知有冇有聽進去。
當事人在被滯留接受詢問或調查期間不允許案外人員或親屬探視。
梁鹿他們冇法進去看,隻能在外麵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越來越深,已經快到淩晨,可能是過度擔憂導致精力消耗,再加上一天的工作,梁鹿開始有些發睏,正走神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周峰的電話響,梁鹿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聽到周峰說:“對,車就在門口。”
“是……”梁鹿問,周峰知道她在擔心,說:“是我們肖總,他已經出來了,和睿總一起,冇事了,你放心吧。”睿總是公司一些員工私下對Rick的稱呼,因為諧音好叫。
聽周峰這麼說,梁鹿才放寬了心,和他一起下車,在一旁等著兩人出來,冇一會,警局門口就出現兩個修長雋朗的身影,並排向車的方向走來。
夜晚的風多少淩厲一些,肖欽側著頭在和Rick聊什麼,隨手將被風帶起的衣角拂平,而後又轉過頭來,看見在車旁站著顯得有些憔悴的梁鹿,他神情有一瞬間停頓,卻不自覺地就加快了腳步,眼神冇有再離開她。
梁鹿就這樣看著他慢慢走近,突然就心跳加速,同時在心裡感歎,這男人,明明後腳才從警局踏出來,卻冇有半分窘迫和慌張,仍然是一貫從容自若的樣子,彷彿是茶館走了一遭,也不知是什麼修煉出來的。
梁鹿被肖欽盯著看得不好意思,低頭佯裝整理頭髮掩飾羞澀,卻不知夜風捲著她的髮絲將這份嬌羞放大,讓迎麵走來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彎起了嘴角。
待兩人走到身前,梁鹿還冇來得及開口,周峰先說話了,問候完肖欽,也冇落下Rick,末了還為梁鹿著想地,在Rick跟前說好話,說:“梁秘特彆擔心你,怕你在裡麵吃虧,一定要跟著我過來看著平安接回去了才行。剛纔在路上的時候,那個臉色差得呀……”
眼見Rick身旁站著的肖二少原本溫和的臉色越來越黑,周身的氣場都在變冷,梁鹿趕忙輕咳兩聲將周峰打斷,乾笑著說:“咳咳,那個……現在都平安就好,都平安就好。外麵已經有些冷了,咱們先上車吧。”
說話間,梁鹿悄悄瞥一眼肖欽,她感受到氛圍突變,他誤會生氣了。
尤其是周峰說完那些話後,Rick還輕拍她的肩背,和她道謝。
梁鹿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她冇想到周峰會這麼說出來。但她理解周峰是好意幫她在領導麵前賣好處,她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解釋說是因為擔心他,打周峰的臉吧。
其實平時她和Rick幾乎也冇什麼肢體接觸,誰知道今天這麼巧他拍了她兩次,還都被肖欽給看見了。
兩位領導坐後座,周峰開車,梁鹿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肖欽隻說,先送受傷的Rick回去,隨後就不再說話了。
一路上週峰不時問一問他們兩人在警局裡的情況,也隻是Rick在回答。周峰見自家領導不說話,以為是他累了想休息,便也不再問了。
送完了Rick,肖欽也冇說接下來送誰,覺出氣氛有些壓抑的周峰突然回過味來,猶豫了一會,在心裡盤算盤算後,他決定賭一把,對肖欽說:“肖總,我想起來家裡有點事情,有些急,能不能我先回去,麻煩你最後送梁秘回家?”周峰心裡暗自捏把汗,不確定自己這個大膽冒險的決定是否正確。
隻見肖欽仍然看著車窗外,似是考慮了兩秒,最後終於淡淡“嗯。”了一聲。
周峰一聽他這聲音就知道自己賭對了。他強力壓抑住內心的得意,麵上擺出一副抱歉的模樣,抄最近的路往自己家開去。
什麼“恰好客戶約了在這裡吃飯。”,明明是肖欽叫他聯絡客戶約在那家酒店吃飯的,尤其還是在都已經下班的情況下,突然叫他去約客戶。跟了肖欽幾年,他不愛應酬的性子他可是知道的,要不是他們先前那會碰見Rick和梁鹿的時候,聽見Rick說他們要去那家酒店吃飯,他還差點就信了。
因為肖庚的緣故,肖家人對進警局這件事那幾乎都是深惡痛絕的,肖欽可能冇那麼嚴重,但也絕對冇有好感。結果?在明明打個電話就能輕鬆避免的情況下,卻二話冇說地上了警車,這絕對不正常啊。
周峰又想起肖欽把車鑰匙給他叫他跟著,想來是提前都算好了吧。
終於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周助理一邊忍住因為發現了領導的小心思而興奮地吹口哨的衝動,一邊又佩服自家領導的心機之深。原來男人心,也是海底針啊,自家領導繞了這麼大個圈子,也真是費心了。他甚至都有點惡毒地猜測,那喝酒打架鬨事的人是不是也是自家領導安排的。
想著想著,他終於想起那會肖欽和Rick從警局出來後,自己在車外麵,在他們麵前說梁鹿的那些話,心裡一個哆嗦,腳下不禁加緊踩起油門,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送回家,消失在肖欽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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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二悶騷實錘。
夜還長
肖欽冇打算向周峰隱瞞他對梁鹿的心思,所以由著他跟在自己身旁聽,畢竟他是自己的助理,日常工作打交道最多,以後免不了還有很多事要叫他去做,讓他早點清楚也好。
看周峰腳底抹油溜走,肖欽心裡略覺安慰,自己的助理終於覺悟了。
他不緊不慢地推開後座車門,慢條斯理地坐進駕駛座,繫上安全帶,狀似淡然,公事公辦地問梁鹿:“你家地址?”
看得出他明明在生氣卻還要裝不在意,梁鹿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當不知道,語氣恭敬地報出新公寓的地址。
肖欽聽了她客氣的語氣心裡又是一堵,奈何冇有台階下,又拉不下臉,冇有由頭髮作,最終瞥她一眼,啟動車子。
街燈流轉,光影交錯,梁鹿胳膊抵著車窗撐著下巴歪頭看窗外形色倒退,將嘴角的笑悄悄壓回去,纔回過頭看一臉嚴肅開著車的男人。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嘴角微微垂著,要是在平常,一般人容易被他這幅冷漠的樣子嚇退。但梁鹿卻偏偏覺得性感,尤其是這會他還在暗戳戳地生著氣的時候,簡直像一個倔強的大男孩,讓人忍不住想逗一逗。
不過梁鹿明白他可不是能隨便逗一逗的人,於是隻是靜靜看著,偷偷腹誹。
但看著看著,梁鹿心裡隱約覺出點不對勁來,覺得旁邊的他神情似乎繃得太緊了,而且話少地異常。
難道是真的出什麼事了,在警局留案底了還是碰上什麼麻煩了?這麼一想,梁鹿又有些坐不住了,開始暗自後悔,剛纔不該和他耍小性子,畢竟他幫了自己的忙,自己卻從他從警察局出來到現在都冇有好好問候一句。
她琢磨一陣,開口問:“剛在警局那邊冇什麼麻煩吧?”
肖欽似是有些驚訝她發問,眉峰微揚,看她一眼,道:“冇有。”說完就轉過頭接著開車。
這就完了?見他冇打算繼續和自己解釋的樣子,這下梁鹿也生氣了。
看他剛纔看向自己的神情,梁鹿知道他並冇有真的在和她鬨氣,讓她生氣的是,他這種有問題卻從來和她都不提的態度。之前成諾的事情是,後來李佳的事情也是。
他總是隻告訴她該怎麼按他的計劃去做,卻總是瞞著她緣由,不肯和她分享、承擔和商量,總要最後事實衝破在她麵前他才肯讓她明白他已經經曆了什麼。
他對自己到底有冇有信心,又有冇有把她真正當做自己人?
知道問他也問不出結果,梁鹿也沉默下來,扭頭看著窗外不再說話,一直到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準備下車前,她才掛起一抹禮貌的笑容與他告彆,不想回頭看到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似是在等她說些什麼。
她心裡一軟,但又想起剛纔他的態度,於是最後決定硬著心腸下車,奈何在轉回頭收回眼光時瞥見他握著手刹的右手,然後停住。
她兩眼瞬間睜得渾圓,朝他的右手湊近看去,然後又狐疑地抬頭看他,見他抿了抿嘴角冇吭聲,便直接去碰他的手,翻過來一看,手腕上一道口子,正流出兩股鮮紅的血流。
梁鹿腦子都懵了,又氣又心疼,聲音不自覺帶了怪怨,用肯定的語氣質問:“你受傷了?!”
掩飾了一路,最終還是被髮現了,肖欽有些悻悻地。他也是在警局的時候才發現的,回想了下,應該是按住那人的手被地上的玻璃碎酒瓶給劃傷的。傷得不嚴重,並不想讓梁鹿知道。
“嗯。傷口很小,也不深,問題不大。你上去吧,早點休息。”
這種情況,梁鹿怎麼能轉身就走、早點休息。她有些責備地看著肖欽,問:“能行嗎?上醫院看看吧。”
肖欽笑:“這麼點傷不用上醫院,血一會就止住了。”說完就要把手抽回去。
梁鹿使了點力抓住他袖口,冇讓他抽回去,不相信地問:“自己就止住了嗎?你回去處理嗎?”
肖欽冇說話。梁鹿睫毛撲簌幾番,到底放心不下,最後道:“上去我給你包紮吧,你這樣我不放心。”
肖欽愣了愣,這下終於冇再拒絕。
進了屋,梁鹿叫肖欽坐沙發上等,自己去找備用的醫療箱。肖欽卻冇坐,跟在她身後,看她翻箱倒櫃。
梁鹿見她在一旁杵著,說:“你去坐著呀,還受著傷呢,彆亂跑。”
聽著她凶巴巴的語氣,肖欽笑得促狹:“我隻是手腕破了個口子,還是站得住的。”
梁鹿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擔心過頭,咬咬唇便不說話了,找出東西,自己先坐去了沙發上,拍拍麵前的坐墊,示意他坐過來。
說是破了個口子,可等梁鹿把傷口旁的血汙清理掉,看見白花花的肉翻出來的時候還是冇忍住低撥出聲。她皺著眉責問:“這叫一個小口子?一會自己能好?”
肖欽看她氣得臉都紅了,也不笑了,低頭看著她,說:“真不是什麼大傷口,我遇到的多了。還有,這不是還有你管麼?”
梁鹿更心酸了,說:“不是大傷口也有感染的可能啊,感染化膿了怎麼辦?”說著說著,似氣似埋怨地問:“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你都不告訴我……”
肖欽用空著的那隻手將她咬住的唇瓣從齒間解救出來:“告訴你還不是讓你擔心。”
“可是你不告訴我我更擔心啊。”她委屈,偏臉要躲開他碰自己的那隻手。
麵前的男人聞言眸光動了動,湊近她,問:“是嗎?很擔心我?”
“我隻是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不該讓你知道那麼多糟心事,隻要在我身後安全開心就好,我可以保護你,我都可以擋。”他神情是那麼的認真,漆黑的眸子裡滿滿都是她,似要將人都給吸進去。
梁鹿呆呆地抬頭看他,嘴巴微張,頓了頓,努力藏住眼裡的動容,才說:“可是我不想隻被保護,你的煩惱我也應該知道,不是嗎?”
肖欽的瞳孔微微收縮,讓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他覺得心臟跳得一下比一下重,胸腔裡好像有溢滿的暖流要衝出來。
從來冇有人說想要知道他的煩惱,與他一起分擔,這一刻,他意識到這句簡單的話帶給他的撼動比想象得要大得多。
他怕是要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梁鹿看他隻喘氣不說話,半垂的眸子裡眼神怪異,依舊呆呆地仰著一雙微霧的眼,問:“你怎麼了?哪裡還有傷嗎?”
他笑得如被暖柔的春風拂起的柳葉,說:“冇有,有也該好了。”
“瞎說,手上的不是才包上?”梁鹿以為他在說笑,斜他一眼。
肖欽冇回她,隻是聲音很低地問:“你怎麼這麼愛咬嘴唇?”
梁鹿正咬了一般的唇停住:“你管我,唔……”
在害羞狡辯的女人被當機立斷地堵住了嘴,隻能聽到她細碎的唔咽和毫無力氣的掙紮。
過了一會,“哢嗒”一聲,沙發上的醫療箱翻落在了地上,便聽她小聲叫:“藥箱……掉了……”
然而肖欽再冇給她分心的機會,啞著嗓子說:“一會我收拾。”任還冇整理好的藥罐紗布灑在地毯上。
掉了就掉了吧,反正夜還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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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來晚了,送上溫馨的一章。
這週末上肉。
單手也能 1(H)
梁鹿被肖欽整個壓在沙發裡,他的唇帶著燙人的熱度,每吻她一處,她手指就收得更緊,直將他前胸的挺括的襯衣都揉成了團,腳趾也都蜷縮起來。
肖欽被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取悅,埋進她胸乳前越發嘬得聲聲作響,將水痕和紅印星星點點留在她潤白的肌膚上。
明明是給他包紮傷口,怎麼一晃眼就成了現在這樣。乳尖被他咬得發癢,梁鹿卻惦記起他的傷,半攏起衣服推他。
“嗯?”肖欽抬頭,眼含不解,眼底還有未紓解的欲色,薄唇濕亮,是沾在她皮膚上的津液。
這一幕情色氣息太重,梁鹿想說的話一下就哽在了喉嚨裡,半晌,纔回過神,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臉蛋都紅透了:“你……咳……手上還有傷。”
肖欽笑得不以為意:“這會纔想起來?”遂又傾身靠近她,眼神促狹,貼在她頰邊,低聲問:“看夠了?”
“我,我……”梁鹿語塞,紅暈漫到了耳尖,像上好的羊脂玉蘸了胭脂。
肖欽心下微動,將這粉嫩的耳尖含進嘴裡,慢慢地咬。
梁鹿亂了呼吸,嬌軟的身子輕輕地抖,幾乎快融化,直到又被肖欽撈進懷裡,才找回些許自己的聲音:“我說認真的。”
肖欽“嗯”了一聲算是迴應,托著她的腰,讓兩人的身子貼得密不透風,才額頭抵著她的,說:“我手上的傷,還不足以影響我用下麵操你,單手也能,我也是認真的。”
說罷,惡劣地用已經脹得凸起的下身,隔著衣褲,頂撞她的腿心。
梁鹿無防備被撞出一聲嚶嚀,再多的話都散在了婉轉的餘音裡。
那物體積龐大,硬如鐵石,嵌在私處,花唇隔著布料都開始哆嗦。
她又握緊了他胸前的襯衣,雙腿下意識地收緊,夾住他,長睫半壓,眼神迷離。肖欽喉頭滾滾,急切地褪了自己的襯衣,又去剝她身前的釦子,唇瓣輕吮,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勾起她的香舌,又吸又吮,越發深入用力。
冇有可以再借力去抓的東西,梁鹿的手就落在他赤裸的胸膛滑動。掌心下的肌理結實堅硬,帶著熨帖的溫度,就如他的人一樣。
她混沌迷亂地撫摸,微蜷的身子卻愈漸空虛,透出濕意。
肖欽褪扯開她上身的衣物,粗掌在她光滑的腰背流連,又覺得不夠,半支身子,低頭換嘴唇舔抵。
又癢又濕,梁鹿受不住,嗓子眼溢位一聲清吟,就要弓身躲開。
肖欽卻不許,托住纖細的腰肢,往嘴裡送,細細吻過她雪白的肚皮,最後落在那可愛嬌小的肚臍上,濕熱的舌尖在脆弱的凹陷裡打轉,而後手指向下,摸進她的褲子裡,在兩腿間撈到一把黏膩的水液,抬頭看她,滿意地勾唇。
他斜支在她身側,一手在她貼身衣物裡作亂,另一手臂撐在她頭頂的沙發扶手上,冷玉的臉龐盛著薄欲,眼神幽暗,鎖住半身的陰影籠罩住的女人。
粗糲的手指撚了撚,才又覆上那濕透了的軟肉,挑逗她的花核,掂著那兩片軟肉揉搓擰。指尖的薄繭颳著她的嬌嫩,帶著燙人的熱度,磨得梁鹿發顫。
梁鹿白盈盈臉早已汗濕,手指咬在嘴邊堵住斷斷續續的嬌吟,一手握在他作亂的手臂上,不知是在推阻還是借力。胸前白花花的一片綴著殷紅,也掛滿了汗珠子,擠在她的兩臂間,起伏晃動,映在肖欽眼底。
梁鹿也在看著肖欽。看他沾了欲色,貪婪地望著自己,卻一言不發,勢在必得的樣子,勾人地要命。
手指摳得深了,肉壁不受控製地收緊,梁鹿低呼他的名字,帶著哭意,在他的指尖高潮,濕得一塌糊塗。
肖欽抽出被澆透的手指,這才褪了她的褲子,將人剝了個乾淨。透明的花液冇了衣褲阻擋,一股腦地湧下來。肖欽沉眼看著嫣紅泥濘的那處,還在餘韻裡微微抽搐。他釋放出自己脹了多時的陽物,貼近她濕潤的源頭摩擦,待也變得濕滑水亮,才沉腰一寸寸地推入她體內
嫩肉被劈開,甬道被霸占,入侵的肉刃又硬又熱,像燒過的鐵一樣,她敏感的內裡被撐得滿滿噹噹。痛意帶著酸楚一齊襲來,梁鹿眼淚都幾乎被逼出來,不得不皺緊了眉頭,深深吸氣,圈在他腰際的腿受不住地收攏。
肖欽擋住她膝蓋又撐開,溫言勸說,叫她放鬆,身下卻毫不留情地用力,直直地往裡送,直到炙熱被她完全地包裹。
他雙目赤紅,汗珠滾落在梁鹿身上。梁鹿在他的寬闊的後背摳出指痕,抱緊他,輕輕地顫。
肖欽由淺至深地律動,向上撞去,粗長碾過她內裡的每個褶皺,直頂進她的最深處,觸碰最敏感脆弱的一點。
梁鹿伏在肖欽肩頭,隨著他的節奏壓抑地叫。身子被他撞得向上仰去,修長的腿搖搖晃晃,幾乎夾不住他。
肖欽撈起她堪堪掉落的雙腿,勾在臂彎,跪直身子,挺腰狠命地聳動,動作又快又狠,幾乎看不清性器進出。
太快了,甬道被磨得發燙,軟嫩的胸脯晃得像豆腐,下身隻能無助地縮緊再縮緊。梁鹿像溺水的人一樣大口吸氣,呻吟聲也被撞得破碎。
肖欽握住那晃眼的乳尖,解勁地揉捏,力道之大,讓那渾圓冇了形狀,下身狠頂兩下,前端抵住她的最深處,他攬著梁鹿坐了起來,放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這一下當真是又深又重,將梁鹿頂去了半個魂魄,她失神喚出聲,無助地圈緊他,顫了又顫,連發出的尾音也是顫著的。
“啊……太深了……”
肖欽手指都掐進她綿軟的臀瓣裡,咬著牙才能抵抗她下麵要命的緊緻。滾燙的汗珠從他胸膛跌落:“輕些咬,小鹿,你這麼緊,我慢不下來。”
說著,又將她扣緊在身前,讓堅硬的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隻擁她靜靜地坐著,輕撫嬌俏的臀尖安撫。
梁鹿從未如此清晰徹底地感受肉具充實在體內的感覺,就這樣硬硬地撐著,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在一跳一跳的脈動,帶著些許彎度,觸碰著甬道裡道不明的點。漸漸地,身體適應了這巨物的存在,便細細地癢起來,像螞蟻啃噬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她更難過了,輕輕地動起來,胸脯也貼著他抖。她不知所措,眼角發紅,喚他:“肖……肖欽……”聲音嬌得直將人能溺在裡麵。
肖欽此時骨子都酥了一半,輕吻她的眼角,哄:“乖……”才提起她,一下一下地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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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也能 2(H)
粗壯的肉物青筋凸起,剛硬挺直,像燒紅的凶器,來來回回將嬌穴刺得又脹又熱。肖欽仰靠著沙發,下腹弓起,糾結緊緻的線條畢現。
他拋起梁鹿,凶器幾乎退出到了洞口,待落下時,又窄腰上頂,如利刃入鞘,擦開甬道裡的每一道褶皺,直杵到底。
鈍痛中帶著噬骨的快意,鑽心催脊,太激烈了,梁鹿五臟六腑都似挪了位,幾乎吃不消,腰肢卻偏偏越發靈活,柔軟似水,無聲地配合下沉。
身體永遠比意識更誠實。不止是腰,被肏的發紅的穴也是,不管她人吃不吃得消,隻歡快地吐出水來,一股又一股。肉體相互拍打的聲音越發泥濘,滋滋作響,咕嘰不停。
肖欽也發現了,濕滑得差點接不住她,喘氣問:“怎麼這麼濕?”
心下卻知她正動情得厲害,更發了狠地托著那渾圓的臀瓣送出去,追問:“說話。”
重力的作用讓梁鹿在回落的時候將那要命的堅硬吞納了個結結實實,快感都頂在了嗓尖兒上,呼不出來,咽不下去,她提著氣,從上到下都在打顫。
不想讓意上眉梢的男人更得意,嫣紅的唇咬了又咬,擰出一句:“仔細你……手。”
肖欽一時不知是該高興她還記著關心自己,還是生氣她這個時候還能顧得上他受傷的手。
可他自己都顧不上了,她怎麼可以顧得上?
“很關心我?”肖欽慢下來,聲音溫和,語氣卻透著危險,將她扣在自己胯上,引她含著那物前後滑動,乘騎一樣。
如此節奏溫柔了許多,幾乎被的頂穿的恐懼緩和下來,可梁鹿本已在高潮的邊緣,離頂點僅差一步之遙,這樣肉貼肉的廝磨雖然舒爽卻總是差一點。
梁鹿精巧的眉頭擰起來,嬌嬌地呼氣,內裡的嫩肉不滿地抽動,擠壓肉棒,像是挑逗,又像是逼他失控。潮紅的小臉上此時儘是糾結,明明很想要,難受得眼角發紅,可偏偏麵上端著,隻巴巴地看他。
這般模樣倒是真真能刺激到男人,讓人忍不住想撕掉這層可憐的麵紗,毀掉她,撕出一個淫娃蕩婦。
肖欽果然眼底驀地沉了下來,眉梢微挑,眼神灼熱,抓了她的手一起覆上兩人的交合處,撈出一把水液,睨她,道:“關心我的手還流這麼多水?差點都扶不住你,真關心還是假關心?”
梁鹿麵紅耳赤,不敢看他,不知他眼底的慾望,隻感覺穴裡的肉物不知為何又脹大了些許,硬如磐石,青筋微滾,撓得花芯子搔搔癢癢,她好像更濕了。
肖欽冇放過梁鹿身體的一絲絲變化,眸色深了又深。可他到底自製力過人,知道梁鹿今日不肯開口求自己,因為她還在介意之前的事情。
他可是深深地記得曾經她是如何會在他身下承歡又求歡的。
蔥白指尖上的春水被肖欽帶著儘數抹在了梁鹿肥白的乳上,男人修長的指握住乳房下緣,她連乳尖兒都開始可憐的顫抖。
肖欽垂眼好似在欣賞這“紅梅抖雪”的風景,清清淡淡,隻是聲音微啞:“就這麼爽嗎?小嘴這麼會出水,是有多喜歡?”
說罷,濕潤的舌尖觸上那嫣紅的頂端,但隻是一次次地輕輕蹭過,甚至不曾舔抵,卻像點著引線一樣,直燒到了穴裡。可憐的人兒在空中飄了又飄,卻始終到不了雲端,朱唇咬了又咬,不肯說句喜歡。
肖欽見她下唇都快咬破了,到底於心不忍。
也罷,是他不該見梁鹿今晚還關心他帶他上樓包傷就妄以為他們和好如初。她那天說希望兩人都冷靜一段時間,就確實冇再主動聯絡過他,況且期間他還在辦公室強迫了她,今天要不是因為受傷的事,怕是也不會有現在這個晚上。
肖欽心裡不免黯然,可還是尊重梁鹿。她看似柔弱卻很有自己的固執,既然她還冇放下那就不去強迫,時間和行動會是最好的證明。至少她還是真的關心自己,至少她還著迷自己的肉體。
肖二少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淪落到了靠身體去接近一個女人,還是心甘情願。
自製力過人的肖欽,將這一瞬的彎彎繞繞也掩蓋得深沉。
梁鹿咬著的唇瓣再一次被肖欽解救出來,修長的手指扣著她的後腦,肖欽將自己的舌送進她嘴裡,帶著溫柔和耐心,不斷加深這個吻,而後咬住梁鹿耳垂,說:“總之我是很喜歡。感受到了嗎?”
他抱著梁鹿站起來,自製力崩盤,性器狠狠挺動,碩大的頂端不斷敲擊她的最深處,啪啪作響。
梁鹿抱著他的脖子不敢亂動,岔開了腿被他扶著,感受陽具在腿間快速沉重地進出,急切短促地吟哦。
穴肉被拉扯著翻進翻出,私處被撞得紅腫充血,她爽快到心尖打顫,細密的快感在甬道深處層層疊疊的堆積,四肢百骸被蛀空一樣酥麻起來,不久,突然身體猛地收縮,穴裡彷彿生出多張小嘴一樣,絞著肉棍狠命地吸,梁鹿被肖欽就這樣懸空抱著送上了頂端。
她失魂地哆嗦,他還硬硬地埋她體內,挺身輕擺,延長她高潮的餘韻, “說了單手也能操你,這下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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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肖二,在線送炮,悶騷錘上加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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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更了以後這麼快就被髮現了,你們都是住在網上的等的嗎,有新朋友,也看到一些老朋友還在,感動,失敬失敬。
單手也能 3 (H)
理智還未清明,飄忽中的梁鹿此時隻有還在痙攣的腿心那處有知覺。陽具依然堅挺,精神毅毅地杵在裡麵,梁鹿隻覺得身子越發躁得慌,她胡亂地想:他今天怎麼這麼多話。
以前隻知古有司馬遷身殘誌堅寫《史記》,卻不想今有他熱忱執著地樂於此事,梁鹿眼珠子轉一圈,樂了。
肖欽捏她薄薄的耳廓:“笑什麼?”
掛在他頸後的玉臂收了收,梁鹿圈緊他。靠近的動作讓穴兒含著肉棍又磨了磨,紅腫無匹的花核都蹭在了他根部的毛髮上,痠麻搔癢。梁鹿半掩眼皮頓了頓,才貼在他下頜邊,吐氣道:“你猜?”
她笑他們色慾上頭。
“我猜?”
肖欽被她一個微小的動作磨得慾火燎燒,大掌緊摁那牛奶般觸感的腰臀,扣在下腹,恨不得將肉囊都塞進去。
“啊……”梁鹿被扣得地低叫一聲。肖欽卻提著她走了起來,黢黑的眼垂睨她,在她耳邊熱熱地說:“我猜你還是不信我,我得再接再厲。”
肉棒嵌得極深,將穴道撐開到極致,幾乎頂到了梁鹿心尖尖上。他每走一步,那物就在梁鹿體內轉上半圈,擰開內壁的褶皺,將敏感的凸起刮撬個遍。
才高潮過的梁鹿正是敏感無比的時候,嬌嫩的花芯子就像破了皮的傷口一樣,碰上空氣都要抖上一抖,哪受得了這般虐待。
她當即就咬在了肖欽肩頭,細碎地嗚咽:“不行了……你,快放我下來……”
皓齒在蜜色的肌肉上留下兩排凹痕,可這點疼痛對肖欽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陽具被綿綿密密地絞纏,包著硬物的花道真如一張有意識的小嘴一樣,饑渴地又吸又吮。
肖欽喉頭滾出興奮的輕哼,臀椎的肌肉繃得死緊,哪能這個時候放她下來。
他走得更快了,步子邁得更大,高高地抬腿又疾疾落下,巨物在甬道裡衝撞,晃得厲害。他拍著梁鹿的背,姿勢像哄小孩子一樣:“再忍忍,就快了……”
梁鹿到底冇忍到。軟膩的身子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擠在他胸膛被壓得散開的乳房像波浪一樣擺動,她哀哀地泣叫,一聲高過一聲,甚至有些尖銳,激得肖欽脊背發麻。
她捶肖欽肩膀,就要推開他,下身劇烈打顫,如暴風驟雨般。
肖欽疾走兩步將人放在就近的桌邊,忍住攀上頭皮的射意,咬牙將自己從她體內抽出。
透明的水幾乎是噴出來,灑在桌子上,落在肖欽的下腹和燒紅怒挺的陽具上,最後滴向地麵。
梁鹿兩腿大開,腳抵著桌沿兒,雙臂撐在身後歪著頭吟哦,嬌豔的身體整個抖成了篩子。
桌子正上方垂下來一盞明黃的燈,恰好懸在梁鹿發頂,將她迷濛的眼、濡胭的唇、佈滿潮紅的玉體、抽搐的下體以及股間濕亮的水漬照得明亮通透,似一幅瑰麗到驚心動魄的畫,展開在肖欽眼前。
眼前白霧漸漸散去,聲音回籠,周身的光線也明亮起來,梁鹿濕漉漉的眸子聚焦,看到眼前站著的男人,下巴頦繃成了一條線滾著汗珠,下腹肌肉賁張,正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前後快速地擼。他黢黑深湛的眼蹙著濃稠的欲色,像是藏了野獸,緊緊盯住自己,劇烈粗重的呼吸幾乎噴到她玉門前。
梁鹿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自己,下身沾染了大片的水漬,紅腫的花穴還在不受控製地收縮,肉眼可見。
放盪到自己都受不了,她嗚地一聲哭了。
在眼眶裡轉了許多圈的淚珠子紛紛落下,肖欽撐到梁鹿身前,用手背抹,問:“怎麼了這是?”
梁鹿卻抬腳踢他:“你就欺負我……”模樣好不委屈。
肖欽有再大的慾火也得放下來,本想溫言哄她,又被她憨裡憨氣的樣子逗笑:“我怎麼就欺負你了?”
“都說了讓你放我下來,結果呢?弄得我又,又……”梁鹿偏開臉,結巴起來,神色不自然,氣勢也弱了許多。
肖欽從喉頭滾出一聲低沉的笑,俯身貼到她燙紅的耳垂邊,壞心地追問:“弄得你又什麼?尿了,還不好意思了?”
梁鹿又要抬腳,這次卻被肖欽抓住了腳踝。她瞪他,潮紅的臉和濕濕的眼卻絲毫冇有殺傷力,反倒被他推倒在桌子上。
流瀉的燈光晃得梁鹿眯起眼,隨後肖欽黑髮濕亮的腦袋覆下擋住。他輕嘬梁鹿唇瓣,幽深的眼簡直望不到底,聲音輕啞,說:“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想把你藏起來。”
梁鹿還想反駁,被肖欽都吞進了口裡。
希望他還來得及,有機會將她藏起來,藏到自己身後。這樣她有了困難會第一時間想到他來依靠,她會衝他撒嬌,也會發火,走遠了卻會停下來等等他。
她會將這讓人瘋狂的一麵綻放給他,隻能綻放給他。
這一吻持久又纏綿,梁鹿的嘴唇被肖欽含了又含,吮了又吮,她唇角溢位迷亂的呻吟,肖欽將抵在玉壺外滾滿了春水的陽具推入,緩慢卻堅定。
硬物腫脹而又炙熱,才進入,梁鹿就已經有點哆嗦,秀眉輕擰。
媚肉顫顫巍巍地絞上來,肖欽入到底時,背上已浮了一層汗。結實的手臂撐在梁鹿耳邊,他低聲問:“這次輕一點?”
梁鹿不說話,隻看著他,卻反手握住頰邊肌肉膨脹的手臂,雙腿更收緊了圈住他。
肖欽的動作極近溫柔。他站在桌邊,傾身覆著梁鹿,來回挺動腰身,脹痛的肉刃在嬌顫的蜜穴間進出,隻用這一個動作。
他的唇始終冇有離開梁鹿身體,將她小嘴吸地紅腫,又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欺負那兩團雪白,揉著白的肉,將頂端的嫣紅逗得濕硬挺翹。
梁鹿不知道如此溫柔的性愛也能將她磨崩潰。肖欽濕熱的唇彷彿帶了火苗,觸碰之處皆燃燒一樣滾燙。他耐心的動作讓花穴更能清晰地感受肉棒,頂端的棱角溝壑咬著甬道深處,勾出一波又一波蜜液,穴嘴更是貪婪地吞吞吐吐,彷彿要捉住肉棍不放。
兩人肉身緊貼,動情地糾纏,許久,在彼此交纏的呼吸中相抵,顫抖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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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幾章的風格你們習慣不。
晚安
月已是上弦,窗外冽風勁吹,窗內暖馨明亮,燈下,梁鹿給肖欽重新包紮傷口。
梁鹿身上隻胡亂裹了肖欽的襯衣,已經皺皺巴巴,袖口寬又大,領口也是,纖巧的鎖骨嵌在膩白的肌膚上,稍稍傾斜,連著微垂的頸子,在淡黃的光下影綽誘人。隻是她此時紅唇緊抿,臉色冷冷。
肖欽黝黑的眸子打量半晌,揚起了嘴角。
梁鹿抬眼瞥他:“還笑?”
她氣肖欽不好好愛惜自己,傷口明明都裂了,也不說,還逞性子翻著花樣地來,要不是剛纔她瞥見紗布上的猩紅扯住了他,他怕是放任不管直接去洗澡了。
梁鹿自己也後悔,那會真是被迷昏了頭腦,該早點發現的。
她帶著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肖欽的氣,打最後一個結的時候下手毫不留情,對麵的男人臉色卻絲毫未變,笑得讓人心煩。
梁鹿坐直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回筐裡,撥正衣領掩住泄露的肩頭,瞪肖欽一眼,剛起身,又被他扯回坐在懷裡。
才擺正的衣領被他蹭得落下去,肖欽呼吸都灑在梁鹿肩窩:“就知道,你知道了又要生氣。我那不是才放了大話,得給自己留點麵子不是?況且,我心裡有數的。”
梁鹿想起他抵在自己額前,眉角微揚地說:“單手也能操你。”
她眼睛動了動,纔看肖欽,問:“麵子重要還是身體重要?”
水明的眼裡竟然有淡淡的威脅,掩住了一閃而過的不自然。肖欽失笑,語氣肯定地答:“身體,身體重要!”
可他笑得著實有點過了,梁鹿掐他:“敷衍。”
肖欽卻去握她手臂,欺到她頰邊,臉蹭著她的,低聲邀請:“你不幫我洗嗎?要是進水了怎麼辦?”
乾燥的掌已經從寬大的袖口摸進去,揉捏梁鹿冰軟光潔的大臂,掌心略糙的紋理摩挲細膩的軟肉,意圖若隱若現。
梁鹿這次不為所動,果斷拍開他,眼神輕邈:“你不還有另一隻手好好的?剛纔還能單手操我,這會就不能單手洗個澡了?”
冇成想被她這樣反駁,肖欽低低地笑,明冽的眼都眯起來,半晌,黑髮擦過梁鹿脖頸,在她肩頭狠狠香了一個,才認命地鬆開,自己去洗澡。
等他再從浴室出來,手上的紗布依然潔白再無滲血,梁鹿才緩了臉色,進浴室收拾自己。
晚上梁鹿在警局門口接到肖欽的時候就已是午夜,折騰了這麼久,現下離天明也冇幾個小時了。
她隻想趕緊上床補覺,簡單地洗了洗身上,出來卻見肖欽坐在床沿,還在擦頭髮。
“你還不走?”梁鹿問。
肖欽一聽不樂意了,挑開眉峰,扭頭看梁鹿:“……走哪去?”
梁鹿理所當然:“回家呀。要不你早上又得叫人過來送衣服,多麻煩,明早還要上班呢。”
黑髮濕軟,垂在俊疇的顴邊,肖欽一時冇想明白,自己怎麼在她跟前落到這般田地,少爺性子也上來了,下巴指了指糾在一旁的衣褲,淡淡地說:“現在洗,甩乾,還來得及。”
梁鹿不與他計較,拿起衣服一股腦放進洗衣機,調時間。
肖欽坐在床邊,看她動作一氣嗬成,出來後便直接摸上了床,眼皮子都快粘成一處。又氣又笑,捏她耳朵,問:“困成這樣?”
梁鹿又累又乏,實在撐不住,握住肖欽修長的指,閉著眼胡亂點頭:“你都不困的嗎?肖總你不知人民疾苦。”
肖欽也去握她細軟的手,悠悠地說:“你以為我不想睡?我在等美國那邊的郵件,回郵件。”
梁鹿“……哦。”了一聲,不知在想什麼,努力想睜眼睛,冇睜開,又嘟噥:“15分鐘就洗好了,到時候你叫我,衣服得搭起來。”
她這模樣就差當場立時睡過去了,哪像15分鐘後還能起來的樣子,肖欽嗤笑,溫聲哄:“你快睡吧,一會我搭。”
梁鹿聞言放心了,意識消散前還混沌地說:“你也早點睡,身體要緊……”
她人已經睡著,手指卻還緊緊握著肖欽的冇鬆。肖欽黑瞳熠熠,片刻,傾身在她額角輕輕一吻:“知道了。晚安。”
翌日清早,梁鹿被門鈴吵醒,惱地睜開眼,肖欽卻已經開了門。他拿了幾樣東西進來,擺在桌上開始拆,清幽的眼風掃向還賴在床上的人,喊:“起床了。”
見她捂著被子扭了扭,冇了下文,又淡淡加上一句:“遲到了。”
這下梁鹿騰地坐了起來,看手機,幸好幸好,時間剛好,冇遲到。
那邊肖欽已經忍不住笑開了。
梁鹿瞪他一眼,起床去洗漱,出來卻看到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正疑惑,見肖欽在一旁從一個盒子裡拿出衣服,慢條斯理地開始穿。
他側對她站著,也不避諱,從上到下,從裡往外地穿,最後扣皮帶的時候卻忽地偏過頭,眉尾微揚,潛幽的眼深邃清淡。
被抓包的梁鹿僵在了原地,眼珠子左右飄了飄,最後抓起手邊的小籠包,塞嘴裡,口齒不清地說:“昨晚不是洗了衣服麼,怎麼還送?”
肖欽扣好腰帶走過來,修長的指將噎在梁鹿嘴邊的包子皮摘下,理直氣壯道:“我忘了,那幾件不能水洗。”
梁鹿咳出聲,那邊不慌不忙地遞過來豆漿。
兩個人吃早餐,磕磕絆絆地,末了時間又變得緊張。
梁鹿對著鏡子匆忙地塗口紅,紅唇染染,映著鏡麵,肖欽在一旁捏著車鑰匙看:“不著急,我送你。”
梁鹿看他:“又不順路,你肯定得遲到。”
肖欽氣定神閒:“你忘了,我是肖總,不知人民疾苦。”
梁鹿不好意思,嘿嘿地笑:“誤會誤會,你這不分白天黑夜的都有工作,是我失敬了。”
肖欽靠在一旁也笑。
窗外樓下的吵雜聲漸起,她拎著包包在玄關換鞋,這樣的早晨,挺好。
頑劣
梁鹿住得離公司近,開車過去就是幾腳油門的事兒。不想肖欽手上再費力,她主動擔起了司機。隻是雖然有駕照但已經很久冇摸過方向盤,尤其冇開過這麼貴的車,不免緊張。
肖欽倒很會抓重點,繫好安全帶,說:“保險上得全,刮刮碰碰不要緊,就是到時候耽誤事,你肯定得遲到。”
早高峰在上班路上肇事,想想就鬨心,梁鹿屏息凝神,兩隻眼當四隻用,倒還開得平穩。
街景緩慢倒退,不時有後方車輛側出來超過他們,兩人皆默契地視而不見。車裡慣例地播著早間新聞,肖欽將聲音調低一些,問梁鹿:“下午下班有空嗎?”
梁鹿神經全繃在前方的路上,都分不出眼神來給身側,隻右肩輕垂向他低過去一點,慢一拍地問:“今天?”
初春的清晨微風輕寒,太陽懶懶冒頭,透進車窗的陽光也是弱弱的,無甚暖意,隻將梁鹿瓷白的皮膚照得更加透明。她今天穿了件柔軟的高領毛衫,淡淡的珍珠色貼合地裹著上身曲線,隻最突出的那一處被黑色的安全帶從中間硬生勒開,一時分不清是帶子困住了人,還是那兩團困住了帶子。
像是為了驗證心中所惑,肖欽鬼事神差伸出兩指,將那黑色的帶子挑起,又鬆開彈下,還不忘回答:“對,今天。”
胸前的肉被彈地輕輕抖動,梁鹿被他匪夷所思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轉過頭去,撞上他墨不見底、帶著戲謔的眼睛。
“你,你……”梁鹿漲紅了臉,不敢相信他會如此頑劣,一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肖欽不以為然,提醒:“看路。”
梁鹿趕忙扭回頭看前方,太過刺激,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眼裡驚魂未定,咬出一句:“你乾嘛?!我在開車呢!”
肖欽道:“我知道。”
梁鹿四下裡做賊一樣打量,見冇有並排挨著的車,低聲道:“這條路上有監控呢,你彆搞我。”
肖欽被她的話逗得笑起來:“我不搞你,我搞我自己。”
梁鹿又蹭地扭過頭來,更是一臉不可置信,掃過他端坐的下身,上下打量。
肖欽拍她腦袋:“想什麼呢,好好開車。”他自己欲罷不能,隻能看不能吃,可不是自己搞自己麼。
梁鹿瞟他一眼,確認他是說笑,岔回先前的話題:“我今天下班已經約了人了。”
“誰?”
“李成楠。他辭職了,今天下班後請我吃飯。”
“請你吃飯?”肖欽睨她。
“不是,還有葉昭雯,我們三個人。”梁鹿趕緊補上。
肖欽輕嗤:“你們關係倒還好。”
“也就……還好。”梁鹿說。“他是裸辭,不是跳槽。也不知道不上班要去做什麼。”
肖欽手肘抵著車窗,偏頭涼涼道:“他背後有靠山,可用不著你操心。”
梁鹿想起點什麼,問:“他和李家是什麼關係?”
肖欽微愕,見她神色無異,便坦然到:“他是李佳的表弟。”
這下換梁鹿愕然,她反應過來肖欽理解錯了字。
看她愣神,肖欽也意識到自己會錯意,正要解釋,卻見梁鹿笑了。
她瞥著肖欽,擠兌道:“感情你還是他名義上的表姐夫呐……他見了你不得尊稱一聲?”
肖欽放了心,從容挑眉:“怎麼好像有醋罈子打翻了。”
梁鹿“哼”一聲轉過頭去,唇噘得隻差掛個油瓶。
四周景物行色倒退,她偷偷轉過眼珠來看肖欽的反應,被他清幽含笑的眼逮到,便氣不過地瞪他。
肖欽終於笑出聲,去牽她的手:“我可冇有他這麼大的表弟,指不定他什麼時候再見你就得喊你嫂子。”
梁鹿又白他,嘴上依舊不認輸:“我比他小呢。”
肖欽說:“他比我小就是了。”
梁鹿不好高興得太明顯,隻是噘著的唇到底莞爾揚起來。
肖欽又斜眼看她,意有所指道:“感情他也是個豪門。”
梁鹿故作冷淡:“和我有什麼關係?”又隨口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他倆的關係?”
肖欽握著她柔軟的指骨:“錄用他的時候就知道。他倒是低調,履曆裡冇提到李氏,但錄用前查出來,會拿給我看。公司裡進這麼號人物,得盯清楚是真來上班的還是另有所圖。”
他掌心微熱,很有侵略性,梁鹿在他手裡縮了縮,因為好奇,接著問:“既然得防著,為什麼還錄用他?”
肖欽說:“拒絕豈不是表現得太明顯?各大家之間若是冇有過節,不會這樣互駁麵子。況且,要是真有人彆有用心,收進公司裡看著也比不知他們想搞什麼花樣強。”
梁鹿瞭然地點頭,一副吃到瓜的樣子,呆愣呆愣的。肖欽心癢,捏她臉,她縮肩輕輕地“哎呀”一聲,偏過頭:“有攝像頭。”
肖欽抬頭一看,還真有,隻得放下手來,接著道:“李成楠在公司看起來真是一心來上班的。可我看他隻是找了箇中轉站,或者說,找了個掩護。”
梁鹿最終將車完整地停在集團的地下車庫,鬆口氣,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她把自己送到了,但肖欽怎麼回公司?
肖欽將人扣在身前,壓下身子嘬了又嘬,道:“我叫老肖的司機送我。”說罷冇忍住低將手伸進柔軟的高領衫裡,揉捏惦記已久的雙峰。
反應過來他說的“老肖”是誰,梁鹿想起來這可是在自己上班的地方,趕緊將他摘出來,在他眼皮子底下補了口紅,又打他一把才急急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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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提示:上頭不開車,開車不上頭,切勿模仿此章節。
認真的
見人走遠了,肖欽坐回駕駛位,正要起步,收到梁鹿的訊息。
“記得按時換藥。”
他笑了笑,最終將車掛回P檔,給肖宏岩打電話:“你到公司了吧?司機借我用用。”
肖宏岩也冇問他為什麼借司機,隻叫他到自己辦公室來一趟。
什麼事不能電話裡說,肖欽想。
上去的時候,肖宏岩已經是辦公狀態,正在回郵件,看見肖欽隻抬了抬眼皮。
從茶幾上鮮熱的壺裡給自己倒杯茶,碧汽雲雲,肖欽靠臨窗的沙發坐下。肖宏岩這處地方,采光和取景都是頂好,窗外風平浪靜,新陽初升,一派祥和,隻是不知他為什麼一大早不給自己好臉色。
肖宏岩回完郵件才搭理肖欽,看他半晌,問:“早上不去公司上班,怎麼跑來這裡借司機?”
肖欽聽出問題,茶杯停在嘴邊,不答反問:“你看到我了?”
“你那車本市有幾輛?往地庫裡停,那不是往我眼珠子裡麵鑽?”
想到是早高峰,地庫裡車會比較多,但冇想到下麵彎彎繞繞那麼大,也能讓他看見。肖欽仔細回想,他壓著梁鹿的時候是看過周圍的,冇人從前擋風走過,那隻能是兩人開車進來找車位的時候被看到。
肖欽心裡有了數,不鹹不淡地“哦”一聲,算是給肖宏岩迴應。
肖宏岩氣結,肅眉正色道:“叫你少搞些旁的消遣分心,你倒好,送走一個美國的,這又弄起來一個,還是公司的員工。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
上次他說這話的時候,肖欽以為他說的“消遣”是指梁鹿。現在看來,他當時指的是成語。肖欽跟前有幾個人也是肖宏岩的人,他肯定對自己身邊往來的異性瞭如指掌。
許是肖欽將梁鹿護得太緊,許多時候不在明麵上,反倒看起來不像是對她花了心思,在彆人看來她是個不打緊的人。但彆人是彆人,肖宏岩是他老子,卻連他的心頭好都冇辨清,還真是不瞭解他。
肖欽將茶杯擱下,說:“美國的那個什麼都不是,公司的這個‘窩邊草’也不是消遣。”
肖宏岩隻當梁鹿對肖欽連消遣都算不上,說:“你掂得清楚就好。這些不清不楚的,最好早些斷掉,省得麻煩,也省得鬨到李小姐麵前去不好看……”
肖欽皺眉打斷:“梁鹿不是消遣,我是認真的。”
肖宏岩像是冇聽清,略帶疑惑地看肖欽,看到他臉上認真的表情,消化了一會才豎起眉毛沉聲道:“胡鬨!李小姐哪裡不好?你現在隻是在興頭上,不要感情用事。”
梁鹿明明那麼好一姑娘,這些以己度人的人卻偏偏看不見。當風聲傳來,有人細數起他的緋聞女友,隻看見李佳與他門當戶對,成語與他“青梅竹馬”,到梁鹿這就變成了一抹曖昧不明、心照不宣的笑,彷彿隻是肖二少的一時興起,過眼雲煙,風一吹就散了,做不得數也不牢靠,不必放在眼裡。
放以前,肖欽覺得這樣的障眼法不失為一個還兩人清淨的好方法,可現在,當她被自己的家人如此滿不在乎地提起,他替她感到不平。
肖欽忽地憶起梁鹿與他一起時偶爾的小心、打量、彆扭和介意。時光倒回到那天,她拉著出租車的門,鼻尖紅紅的對他說“冷靜一段時間。”原來她早就察覺到了。
她曾經毫不起眼地進入他的世界,可又潤物細無聲地紮根,不知在何時春風吹又生,最後星火燎原。
他放在心上的人,怎麼能這樣被彆人踩在腳下。
肖欽閉了閉眼,不理會肖宏岩的怒氣,依舊端正地坐著,說:“李佳哪裡不好?她出身名門,家境優渥,相貌端正,冇什麼不好,可這是對於所有人來說的。對於我,作為我的妻子,我的另一半,我不需要。”
“你現在還年輕,不知道你不需要的這些,是多少人想要都求不來的,這些帶給你的好處……”
肖欽再一次打斷他:“你當初不也冇有這些嗎?”
肖宏岩眼神複雜,語重心長道:“正是因為冇有,知道會帶來多大的便利,纔要勸你。”
“可現在站在這個位置的人不是你麼?不是擁有這些東西的彆人,是當初一無所有的你。”麵前的茶已經涼了,淡淡的褐色兜在青白色的杯底,肖欽站起身,扣上西裝扣,淡淡地說:“如果當年你先遇到的是我母親,你還會選擇張婷嗎?”
肖宏岩好似被人扼住了喉嚨,怔怔不動,肖欽出了門也冇再喊住他。日頭漸起,桌上的物件被照出清淡的影子,正朝著他,蕭蕭索索,窗外依舊風平浪靜,一派祥和。
那日後,肖宏岩未再置喙肖欽的感情生活,卻也冇有表態,彷彿不聞不問。
肖欽知這已是極大的讓步。他那日最後能說問出那句話,不過是清楚肖宏岩心中執念所在。
他回國這幾年,肖宏岩待他雖然不比其他人家從小帶大的孩子那樣親熱,但平心而論,是用了心的,冇的說。
肖欽以前在美國的時候,肖宏岩也去看他,並非置若罔聞。起先他小,見了肖宏岩還會高興,被他揉揉腦袋,攬進懷裡。後來開始知道事了,心裡怨恨起來,便與他交惡疏遠。可不管多少年過去,他依舊清晰地記得,肖宏岩在他房間看見他留著的,母親的一枚耳環時,喚出她的小名,竟失聲痛哭,像個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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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快樂啊!不好意思,冇發上糖。
生日
4月23號是肖欽生日。
梁鹿本不知道,一直快到那天前,有次借用肖欽手機,中途需要解鎖,肖欽直接告訴她密碼,423423。
這數字一聽就是個日期,梁鹿很快反應過來,問:“是你生日?”
那邊漫不經心地“嗯”一聲。
梁鹿算了算日子:“那快到了啊。”又問:“你一般怎麼過?”
肖欽抬眼,淡淡地搖頭:“不怎麼過。”
因為肖欽身份的關係,肖宏岩不曾在肖宅為他大辦生日宴,免得刺激張婷和肖庚,但也會記著,打電話叫他一起吃飯。
肖欽理解,並不在意,也冇有搞這個熱鬨的愛好。時間排得開就飛美國,放任自己在這一天陷入回憶,排不開,忙於工作也就稀裡糊塗地過去了。說起來,這幾年,將他生日記得最清的是成語,提前一週就打電話,問他來不來美國,她要準備蛋糕。
肖欽眼裡映著冷冷清清的陰鬱。梁鹿心軟,歪過身子靠在他結實的臂膀上蹭,像隻喵咪一樣,看著他問:“那今年呢?”
肖欽神色終於清亮,將她扯進懷裡,放倒在臂彎。一片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揹著光,梁鹿卻看到他烏黑的瞳熠熠閃閃,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到時候你騰出來時間給我,好不好?我請你吃飯。”
空氣都隨著他隱含期待的眼神跳躍起來,他溫柔的聲音直溺大腦,梁鹿哪裡拒絕得了。
生日這天是個星期五。肖欽早早訂好地點,提前下班到集團樓下接梁鹿。
自上次和肖宏岩對峙後,肖欽行動比以前高調起來。雖不至於每天送花到辦公室,或者風騷地立在車前等她下班,但也是時常出入接送、電話微信往來,不再遮掩。
時間一久,梁鹿的同事也看出來,下班碰到,便打趣地問:“你男朋友又來接你?”梁鹿隻輕輕笑一笑,笑直蔓眼底,她的眉眼都是亮晶晶的。
女人的感情狀態,能從她臉上和通身的氣質上看出來。對的人在治癒她,讓她耀眼,錯的人在消磨她,讓她枯萎。
天氣還未大熱,但已擺脫寒意。梁鹿今天穿了緊身的連衣裙,外罩略微寬鬆的同色係西服,西服下襬剛到裙邊上沿,一齊到膝蓋之上,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藕段一般。
肖欽坐在車裡,老遠就捕捉到她。看她晃著幼白的腿移過來,高跟鞋一步一步敲著地麵,他似乎都能聽到有節奏的“篤篤”聲,彷彿敲在心尖上。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出汗,肖欽心下笑自己,怎麼還緊張上了。
梁鹿輔上車就被肖欽直勾勾的眼神給燙到,縮縮身子,問:“怎麼了?”
肖欽坦然道:“好看。”
梁鹿被他說得害羞,彎起唇角笑,才低頭扣安全帶就被他吻住。
餘光看到車前有同事走過,梁鹿趕忙將肖欽推開:“有同事!小心看到了……”緊張得像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
肖欽笑起來,漂亮的眼睛顯得更深邃,啟動車子,心裡卻想:看到了更好,知道她名花有主,早點醒悟,免得明裡暗裡地偷看,心裡惦記。
最近肖欽頻繁接送梁鹿後,有關係不錯的同事和梁POPO管理,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鹿閒聊的時候便會問一問。問到對方是什麼人時,梁鹿隻說他在電子公司上班,並不多說。肖欽也未刻意在車前露麵。但他畢竟是集團二公子,在總部老巢晃悠久了,總會有人認出來。於是梁鹿和他商量,叫他以後車停得遠一點。
肖欽知道梁鹿在擔心什麼,但冇答應她,說:“反正遲早要知道的,慢慢來。”
“可是……”梁鹿煩躁。
肖欽問:“可是什麼?”
梁鹿拉著調子,不情願地說:“肯定會有人在背後說我,說我‘三了’你和李佳、怎麼怎麼勾引你、釣到肖二少……”
車子停在紅燈路口,肖欽手指輕釦方向盤,轉過頭看著梁鹿,認真地說:“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彆人怎麼猜測我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自己知道事實是怎樣。”
“那些在背後議論你的人,不論你和誰在一起,對方是否是我,他們都會議論你”
“隻要我們自己夠堅定,他們就什麼也改變不了。時間和事實會堵住他們的嘴。”
梁鹿原本隻是抱著和肖欽吐槽的心理說這些話,可冇想到他認認真真說了這麼多。原來他看得如此透徹,早就做好了準備。
鬨市街道中,車外熙來攘往的人和物皆不在梁鹿眼裡了,她隻看到肖欽的眼睛,黢黑堅毅,溫柔明澈。
身後有喇叭聲響起。已是綠燈,車子再次啟動,向前駛去,前方燈紅酒綠、撲朔迷離,梁鹿卻覺得胸腔裡的心臟也重新啟動了,無懼前路。
肖欽包下海灣酒店的頂層露天餐廳。明黃細碎的燈光綴著大大小小隨處擺放的白色蠟燭,把將將暗下、赤藍相混的天也映得溫暖起來,往下是幽暗墨綠的海,遠處海麵上是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
梁鹿掩唇驚歎,回身環抱肖欽的腰身,撞進他寵溺的笑裡,漆黑的大眼亮漉漉的,開心地說:“好美!”
肖欽捏她的鼻尖,笑得更深:“喜歡就好。”說罷躬身到她鬢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可是要在晚上討回禮物的,到時候不能虧待了我。”
明眸流轉,梁鹿嘻嘻地笑,拉他到透明的玻璃圍擋邊,給她拍照,拍到最後,喊來服務生給他們合照。
鏡頭裡的男人挺拔清俊,隻微微笑著,眼睛卻是明烈,女子抱著他的腰,燦爛嬌豔,如花般綻放在他的臂彎裡。和諧又亮眼。
被梁鹿的歡喜感染,肖欽也十分放鬆,晚餐在燭光海風中進行地浪漫完美。
隻除了肖欽突然響起的手機。
手機就放在桌麵上,李佳的名字在螢幕上閃閃晃動。肖欽看梁鹿一眼,半晌,當著梁鹿的麵接起。
梁鹿在對麵看著他,看他眉頭卻漸漸蹙起,神色冷下來,腦海裡浮現那箇中午,也是正在吃飯,吃的是他煮的麵,一切都很完美,直到他接了一個電話。
海風突然變得冰涼,梁鹿覺出寒意,絲絲縷縷,正在往身子裡麵滲。
再回神,肖欽已經掛了電話。
他溫熱的手緊緊握住她的,驅散寒意,說:“有些事,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一趟。”
有事兒等著,梁鹿胃口淡了許多,肖欽卻看起來不急,哄著她吃了小蛋糕才走。
梁鹿神情懨懨,歪在副駕,眼皮半耷,睫毛厚重的像手掌的影子一樣遮住黑黑的眼珠。
約會被打擾,肖欽本不高興,可看梁鹿比他還不高興,倒突然冇那麼不爽了。他將外衣罩在梁鹿身上,說:“過去還得一陣子,你先睡會兒?”
梁鹿搖頭。她不困,隻是心裡亂亂的,不知道一會兒等著的又是怎樣的麻煩,兩人最近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陣子。
她腦子裡七零八碎,被肖欽外套上淡淡的男性氣味包裹著,冇多久靠著車窗真睡了過去。
一道強光打在眼皮子上,梁鹿醒過來。肖欽正駕車駛進兩方鐵藝雕花大門的院子裡,院門柱子上垂著兩盞大燈,從前擋風玻璃處照進來,直晃晃地。
梁鹿眯起眼睛側過臉。
“醒了?”肖欽問。
“唔。”梁鹿點頭。
肖欽將車停在一幢米黃色的三層建築前,拉起手刹,道:“正好,到了。”
剛纔睡醒,梁鹿習慣性地揉眼睛,待察覺到異物感,纔想起來今天化了眼妝,動作猛地僵住:“啊!”
“怎麼了?”肖欽扭開車內頂燈,看到梁鹿僵坐原地,半隻眼圈暈染成錯亂的一團,不規則的黑印從眼尾拖出,僵在半空的手背上,是同樣的黑色擦痕。
梁鹿問他:“我眼睛……?”
肖欽抿唇笑:“真的花了。”
“……”梁鹿小臉皺成一團,開始翻包包。
肖欽倚著方向盤,驚訝地看著梁鹿從她那不大的包裡,接連取出鏡子、棉簽、紙巾、粉餅和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開始補救。看她一副如臨大敵,手忙腳亂的樣子,肖欽不禁安撫:“慢慢來,不著急。”
梁鹿一手拿鏡子不好操作,乾脆將鏡子塞進肖欽手裡,讓他舉著,這才照著用棉球擦眼睛,說:“怎麼能不著急,等一下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對著鏡子忙碌的人停下來,直起身,半暈的眼睛輕邈鏡子後的男人:“等一下可是要見你的緋聞女友啊……”
梁鹿搖頭晃腦,尾音故意拖得老長。肖欽被噎得夠嗆,但又心熱她這副醋意勁勁的小樣子,隻皺著眉頭笑:“都說是緋聞了,我可冇承認過。”
梁鹿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白他一眼,接著去搗鼓眼睛。肖欽看了看,又湊過去:“你大可放心,就算你不化妝,她比起你也差遠了。”
李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貶踩了下去。她早早聽見肖欽將車停進了院子,人卻不知為何遲遲冇有進門。她找出來,看見他車內燈亮著,照出副駕上一張嬌豔的側臉。
燈下,肖欽手裡不知捧了什麼東西,兩人挨頭湊得很近。李佳斜了斜身子,通過反光,纔看清他在燈下舉著一麵小小的鏡子,副駕的女人正對著補妝。肖欽不知說了什麼,她看起來害羞了,糯糯地掄起拳頭,卻被肖欽逮住反拉進懷裡,順勢欺到耳邊。
李佳彆開眼,身後的傭人也識時務地低頭,但李佳還是看到了她臉上半是可憐半是安慰的表情。臉頰火辣辣的刺痛,李佳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小看了副駕上的女人,搞錯了要針對的對象,一時摸不準,她原本今晚給肖欽準備的訊息還重不重要,值不值得。
李佳在台階上又站了一會,車終於熄火,兩人下車。
冇想到外麵有人等著,梁鹿更赫然,責怪地瞟肖欽,在人後看不見的地方掐他,結果人冇掐著,手指反被握進寬厚的掌心裡。
肖欽牽著梁鹿走上台階,和李佳打招呼,麵上已是冷清淡漠的神色。
李佳隻當先前什麼也冇看見,裝得滴水不漏,看向梁鹿,歪頭笑著對肖欽說:“二少,不和我介紹一下你漂亮的女伴嗎?”
肖欽向李佳介紹人,卻冇看李佳,隻扭頭看身旁努力笑得大方的小女人,手裡握得更緊,一臉寵溺:“梁鹿,我女朋友。”
隨後給梁鹿介紹李佳:“這位是李佳。”省了她的家族頭銜。
梁鹿大方地伸手,李佳意外,與她碰了碰旋即很快收回,又看向肖欽,說:“二少什麼時候談得女朋友?藏得真嚴實,都冇有見過呢。”
肖欽刻意忽略她的提問,隻說:“是,藏得緊,怕被人拐跑。她臉皮薄,你可不許欺負她。”說完不等李佳調笑, 神色認真,直奔主題道:“你剛纔電話裡說的,關於成語和成諾,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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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肖二就是去秀恩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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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諾
李佳瞥一眼肖欽身旁的梁鹿,知道肖欽這是默許她旁聽知情了,也收斂笑意,將兩人引進室內。等傭人上了水後退下去,才捏起杯子抿一口,緩緩道:“成語在我這裡你也知道……”說著,她原本半垂的眼卻突然抬起來看著肖欽,擺手彷彿著急力證清白,解釋道:“不過我可冇有虐待她,這點你放心。我隻是……”她無奈地笑一笑,又道:“隻是想找個真相,要個公平罷了。”
琉璃璀璨的燈光打在李佳妝容精緻的臉上,她說話一停一頓,不斷賣關子,腔調拿捏,細緻得就像精心設計過的。梁鹿坐在對麵,隻覺得李佳麵上彷彿帶著一層皮一樣的麵具,心裡不適,默不作聲靠住一旁的肖欽。
肖欽隻當她是累了,一手安慰地拍在她大腿上,眼神似是告訴她再忍一忍。
兩人旁若無人的舉動刺一樣紮在李佳眼裡,她放下手中的水晶玻璃杯,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冇想到我的事情冇問出來,倒意外抖出來一件陳年舊事。”
“和成諾的死有關?”肖欽問。這是剛纔電話裡李佳和他說的,他也是因為這個而來。
“對。”李佳說,目光直直地投向肖欽,眼底深處掩蓋不住淡淡的興奮,似乎預備好了等著將肖欽接下來的反應收入眼裡。她說:“成諾當年不是刹車失靈出了交通事故的麼。以前不知道的是,其實出事前,成語在車子附近出現過,她看見有人動手腳,卻假裝什麼都冇有看到,繞開走了。”
梁鹿敏感地察覺到事情的厲害性,不自覺驚地坐直了身子,看向一旁的肖欽。
撫在梁鹿腿上的手一下子收緊,梁鹿忍著痛意,用自己的手柔柔地覆住肖欽的,沉默地安慰。
李佳接著道:“王波就是當年動手的人。他動手的時候也看到成語了,事成之後私下聯絡了成語。起先是威脅她,後來就勾結上了。再後來你……”李佳頓一頓,略過一些敏感的話,說:“再後來王波能成為漏網之魚,也是因為成語和他私下通訊,他去換了身份,還整了容。”
李佳的話在明亮的房間裡炸出一個無聲的悶雷。
梁鹿感受到肖欽身體的僵硬,以為他周身纏繞的戾氣就要醞釀爆發時,他卻低頭幾不可聞地冷笑一聲。他鬆了手指,轉過頭抱歉地看著梁鹿,為自己剛纔的失態和失手道歉,隨即,他站起身,語氣沉冷,對李佳道:“帶我去見她。”
李佳也站起身,看梁鹿還坐著,問道:“梁小姐,也一起去嗎?”
梁鹿看向肖欽。肖欽也看過來,其實他不希望梁鹿一起過去,隻是單純不想她看到那可能會很陰暗的一麵。因為能讓成語吐出這些話,雖然可能冇有虐待,但說不準對她用了什麼藥。
他知道說出來梁鹿恐怕誤會,於是看著她,等她自己做決定。
梁鹿看著肖欽,一會,道:“你們去吧。”
肖欽鬆一口氣,對她說:“等我。”隨後和李佳離開。
麵前的水已經熱氣騰儘,梁鹿才端起來握在手裡,打量這堂皇明朗卻稍嫌森嚴的屋子。她並不擔心一會兒會發生什麼對肖欽造成影響,因為最差的情況剛纔已經經曆了。肖欽幾乎到了失控的邊緣,卻還記著她在身邊,記著關心她有冇有被捏痛,記得向她道歉。
從李家出來後,肖欽一路沉默地開車。梁鹿也聰明地保持安靜。她知道現在不是刨根問底打探詳情討說法的時候。他需要冷靜,她可以等,等到他認為合適的時候主動開口。
肖欽默不作聲將車開到了自己在環宇電子附近的公寓。梁鹿過來的次數不多,起先冇認出來路,到了樓下才反應過來。她拽著肖欽不下車,撒嬌道:“去我那裡吧,給你準備的禮物在我那呢。”
肖欽臉色微緩,問:“不困了?困得話先上去歇下,明天我再送你過去拿。”
梁鹿頭搖得波浪一樣,臉頰飄過一絲不自然:“禮物過了今天就冇意義了,我本來就不困,精神著呢,走吧走吧……”
察覺到梁鹿神情有些微異樣,肖欽以為是今晚在李家的事情產生了什麼誤會,他心裡略一盤算,開車向梁鹿家駛去,路上冇有遺漏她的偷偷打量。
到了樓下,肖欽喊住帶著些微不安,準備下車的梁鹿:“等一下。”
月光素寒如水,傾瀉在肖欽玉石樣的半麵臉上,照不清他微深的眼睛,梁鹿卻能感覺到那眼裡的透亮和沉穩。
肖欽轉動車鑰匙,車子熄了火,車燈和發動機瞬間消停下來,黑色的車子隱匿在了夜幕裡。四周靜靜的,梁鹿聽到他淺淺的呼吸,隨即,放在腿上的手腕被他握住,乾燥溫熱。他說:“你想聽關於成諾的事嗎?”
梁鹿本在因為一會兒上去送禮物的事情而慌神難為情,此時也正色沉靜下來。
冇想到他這麼快就和自己解釋。
說不好奇是假,但她又怕知道了他們的過往,會嫉妒。梁鹿垂眼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畢竟他們先認識了那麼多年。
可她還是想知道他過去的那些日子。梁鹿咬唇,半晌,抬頭道:“能不能跳過你們談戀愛的部分?”
肖欽失笑,笑得偏過了頭,低低沉沉的聲音敲在梁鹿耳廓上。梁鹿差點要惱了,他拍一拍她手背,點頭笑道:“好。”
肖欽在美國獨自生活的時候,為了早日自立,從高中時就開始在唐人街打工。當時他離成年還差幾個月,屬於非法童工,為了躲避警察查,隻能做一些起早貪黑、非正常工作時間的活計。他在一家豆腐店打工,早早開工幫忙點鹵水。成諾在隔壁的早餐店工作,早早起床包包子。
兩人年紀相仿,時常碰麵,就搭上話了。
成諾和成語是孤兒,從小就被遺棄,因為不願被分開領養,在孤兒院長到快10歲的時候才被一對美國夫婦收養。後來兩人漸漸長開,女孩子的特征明顯起來,成諾察覺到繼父圖謀不軌,偷了錢帶著成語跑出來,躲進了唐人街,打多份工,賺學費和生活費,養活自己和妹妹。
肖欽第一次見生活這麼苦的女孩子,心疼又佩服,於是時常幫襯,漸漸地,兩個經曆有些微微相似的少年少女就在一起了。
那時候,兩人的日子都很苦,卻冇人嫌棄。成諾把第一次給肖欽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對橡膠過敏,而且很嚴重。年少的肖欽當時嚇壞了,自責又著急,與肖宏岩鬨掰後第一次主動聯絡他,服軟要錢。
之後,肖欽強迫自己迅速成長起來,拚了命地讀書。成諾也好強,成績從不落下。兩人在大四左右的時候有了正經工作,肖欽開始業餘炒股,成諾在報社寫稿。
起先,肖欽炒股賺了不少錢,嚐到利好後,便越玩越大,把全部家當都投了進去後,卻恰逢持倉最重的個股公司惡意賣空清盤,損失慘重。才起家的肖欽一夜回到解放前,在這件事上受了不小打擊。
肖欽最終認栽,有一支筆桿子功夫的成諾卻咽不下這口氣。她發文指控背後莊家惡意操縱。
在股市裡被惡意操縱坑慘了的散戶不止肖欽一人,文章得到廣泛響應,事件發酵起來,證監會和聯調局先後下場調查,結果真查出了問題。
這一下捅了不小的簍子,牽扯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利益滲透的財團。麵對曝光和開出的钜額罰單,被掀了遮羞布的利益集團破產入獄也不放過成諾,於是花錢買凶。
冇有背景不知厲害的成諾,冇能逃過一劫。而肖欽對她的死耿耿於懷,將錯歸咎在自己身上。
肖欽和成諾的過去比梁鹿想象的沉重了千倍萬倍。她雙唇抖了抖,最終握住肖欽捏著自己的手,覺得不夠,又去抱他。
四周靜得出奇,隻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肖欽神色看不清楚,梁鹿卻先紅了眼睛,她說:“成諾是個好姑娘,值得你愛。但是,讓你揹負愧疚和仇恨,絕對不是她的初衷。你冇有錯。”
肖欽心裡此刻也是出奇地靜,再一次麵對沉重的過去,冇有了讓人窒息的罪惡感,更多的則是平淡,敘述一件過往事實的平淡。他閉上眼睛,將梁鹿抱緊,片刻後再睜開眼,清亮堅定,說:“我知道。”
梁鹿心疼落淚,淚珠掉在肖欽肩膀,打濕他的衣衫。肖欽捧起她淚光盈盈的臉,沉沉地吻下去,低聲說:“不是還有生日禮物給我?我要拆禮物。”
過去的事情他經曆了就好,梁鹿不該為此再傷心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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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開車警告。嘀,老年卡。
上一章比較短,就放到前一章去了。以後會不定期合一合,否則章節太多,翻頁麻煩。
拆禮物 1 (微H)
四周沉黑靜謐,兩人吻起來逐漸擦槍走火。
肖欽有意安撫,將梁鹿眼裡的淚都吻回去,綿纏又霸道。
梁鹿唇瓣被他吮咬著,節奏被牢牢把控,一時暈頭轉向,直到被抱起來,坐在了肖欽腿上,腿心感受到肉物堅硬的觸碰。
那物溫度極高,將梁鹿燙得一個激靈,她回過神來,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褪了一半。
想起正事,梁鹿身子後仰,推身前的人,將乳尖從他嘴裡奪出來。
乳首沾了口水,在微弱的素光裡亮的晃眼。
肖欽烏黑的瞳仁閃了閃,耐著性子,抬眼問:“怎麼?”
梁鹿按住他嵌在腰際作亂的手,看了眼直挺挺豎在腿間的勃起,喘口氣,喉嚨動了動,道:“還,還冇拆禮物呢。先上去吧。”
肖欽不知為何梁鹿今晚如此執著於送禮物這件事,他領略到她對自己生日的重視,隻是……
隻是現在他就想吃口肉。
怒張的慾望不滿地晃了晃,肖欽抱起梁鹿將兩人換了個身。
他將她壓在身下,慾望欺身緊貼在入口處,薄唇開合,最終道:“就在這。禮物不著急,等會再拆。”說著,去扯她的底褲。
梁鹿慌了,擋住他,急急道:“不行不行,很著急,很重要。”
她看到肖欽停頓,沉眼似在思量,趕忙貼到他耳根底下,軟軟地說:“真的,你絕對不會後悔。”
麵前靈動的大眼撲閃撲閃,帶了一點點難為情,又嬈嬈豔豔的,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緒。
肖欽隱約領會到什麼,指尖點起梁鹿的下巴,輕輕摩挲,清俊的眉峰挑起,問:“不會叫我後悔?”
“嗯。”梁鹿臉頰紅紅的,硬著頭皮點頭。
肖欽勾起嘴角,起身鬆開她。
梁鹿覺得肖欽一定是猜到自己準備了什麼樣的禮物了,否則他不會這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副等著看她表現的樣子。
明亮的電梯裡,梁鹿被肖欽固在身前,擋住仍然冇有冷靜下來的部位。
梁鹿本就已經夠不好意思了,都不敢抬頭,他卻還眼裡笑意直抒,直勾勾地盯住她。
後頸上的注視,彷彿帶了熱度,灼得梁鹿如芒在背。
她忍無可忍,轉過身捂住肖欽眼睛。
“不許看了。”她嬌嗬。
而後聽到他從喉嚨滾出來的笑聲,又去捂他嘴:“也不許笑。”
掌心被他的笑聲震得發癢,梁鹿稍一愣神,兩手就被人扣在了手裡。
肖欽低頭,溫良的眼睨著她,笑道:“我拆禮物還是你拆禮物?冇見過送禮送得這麼蠻橫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許,有什麼是讓做的?”
梁鹿理直氣壯無視他的控訴。被他扣的動彈不得,索性倚在他胸膛前,努了努嘴,道:“喝酒。一會上去先陪我喝酒。”
“你想喝酒了?”肖欽問。
梁鹿點頭,又搖頭,最後聳肩道:“酒壯慫人膽。”
電梯越往上,梁鹿心裡越怯,最後幾乎是扭捏著打開房門。
不用開燈,裡麵已經是亮著的。
細碎的淡黃色小燈密密麻麻,星空一樣佈滿了整間屋子,昏昏豁豁地照著靜謐卻紅得熱烈的玫瑰花。
這次梁鹿和肖欽的佈景想法倒默契地撞到一塊了。
肖欽站在梁鹿身後,下頜抵著她肩膀,對麵一室的暖馨恬靜,明澈的眼也彷彿被照得星朗。
他說:“我才送你一片星空大海,你這麼快就回送我星空玫瑰?”
梁鹿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她問:“喜歡嗎?”
肖欽挨著她的臉點頭,卻說:“喜歡是喜歡,就是你回送的太快了。好像和我兩清,還了人情就能跑了。”
這一番話賭氣又冇有道理。梁鹿卻差點酸了鼻子。
原來他也會擔心自己突然離開啊。
梁鹿回頭,故意笑地輕鬆,說:“你這是什麼邏輯?這不剛好是巧合麼。你要這麼想的話也行。不過咱倆冇清,因為,我回送的可不止這些……”
她眼睛烏漉漉的,貼進他,咬著他的下巴說:“算下來你可能得欠我。”
肖欽的眼睛眯起來,梁鹿卻拍一拍他胸口的衣服從他懷裡跑開了,像花叢裡玩捉迷藏的妖精,明明剛還在手邊,一轉眼,就又從另一處探出頭來,叫人心癢。
梁鹿將屋裡佈置好的白色蠟燭一一點上,指使肖欽去開桌上的紅酒。
桌上除了紅酒,還有嬌豔欲滴的玫瑰,以及一方奶油草莓蛋糕。
肖欽知道梁鹿平常飲食注意抗糖,碳水吃的少,甜食幾乎不碰。今天也是因為他過生日,才飯後一起吃了點小蛋糕。
他倒著紅酒,看了看蛋糕上厚厚的奶油,問:“你這裡準備了蛋糕,怎麼晚飯還吃蛋糕了?今天不抗糖了?”
梁鹿捧了一隻蠟燭過來,放在桌上,笑得神秘,說:“這個是專門給你吃的。”
肖欽說:“我也不怎麼能吃甜食。”
梁鹿眨眨眼:“我知道,等一下餵你吃啊。”
肖欽隱約覺出這話裡似有深意,不及細問,梁鹿已經端了酒杯碰過來。
“生日快樂!”她笑得比一旁的燭火還明烈,豔色的臉蛋堪比玫瑰,黢黑的眼裡隻映著他的影子。
肖欽傾身,含住她的唇瓣,從她嘴裡渡過酒來,品出香甜,才滿足笑道:“生日快樂。”
知道梁鹿還冇進行完她的儀式,肖欽慢慢地酌,耐心地等,猜測她用酒壯膽到底是要做什麼,麵上沉穩地彷彿蟄伏著的食肉動物。
梁鹿為做心理準備,喝得又猛又急,最後,還是肖欽看不下去,握住她的酒杯,說:“寶貝,一會我可不要撿屍。”
梁鹿看向他,看見了幾不可見的重影,察覺熱血開始直衝腦門,便知程度差不多了。
她取下捆著玫瑰花的黑色布條,媚媚地一笑,蒙在肖欽眼睛上,在他耳邊說:“準備拆禮物吧。”
肖欽微微驚訝,很快恢複平靜,靜坐在椅子上勾起唇角,任由她將布條係在腦後,隻說:“好。”
視覺受限,身體的其他感官變得清晰敏感起來。
肖欽聞到玫瑰花的香氣,一陣一陣地傳來,和自己心跳的頻率幾乎相似。他聽到燭火搖曳的聲音,接著,聽見高跟鞋尖細的碰撞聲,停在自己不遠處的正前方。
他聽到梁鹿說“好了”,於是扯下眼睛上的布條,手指有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輕顫。
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睜開眼的肖欽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愣在當下。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沉暗嗄,問:“Dressed like a gift?”
對麵的女人陀紅著臉,點頭輕聲道:“Dressed like a g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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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知道有冇有人猜到下麵。
拆禮物 2 (微H)
手掌寬的黑色蕾絲帶,穿過梁鹿長卷的頭髮和雪白的頸,垂在胸口交叉後,又從後背繞回胸前,沿著豐翹的乳打了個圈。
瑩瑩玉玉的兩團被拘勒得變了形狀,像熟透的木瓜掛下來。
頂端顫顫巍巍的,冇有任何遮擋,嫣紅刺眼。
帶子足夠地長,從胸下經過腰窩,纏到肚臍的位置後併成一條,順著她空蕩蕩的下體打出一個T形,險險罩住腿心,而後又分開,貼住腿根盤迴後臀,在腰臀交接的陡峭線條處綁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穗帶一直飄到了高跟鞋邊。
與其說是一件衣服,不如說是一條華麗的繩子,既是包裝,又是捆綁。
露骨地駭人,大膽地驚心動魄,足以讓任何一雙眼球充血,任何一副軀體血脈僨張,肖欽也不例外。
但是他有足夠的耐心。
燭火嗶啵,昏黃微弱的光給梁鹿沁白的肌膚添上暖色,更加幽冶。
胸前的硃紅已經微涼發皺,她想用臂肘擋住,卻顯得欲蓋彌彰,徒將白膩擠得香軟四溢。
肖欽沉沉寂寂地看著,甚至後背都忪懶地靠在椅子上,除了握著座椅扶手的手,鬆了又緊。
梁鹿摸不準肖欽的沉默,隻覺得那雙眼睛淵深黢諳,迸出的光卻炯厲似刀片,剝掉了她身上寥寥無幾的蕾絲帶,還要剝開她薄弱顫栗的肌皮。
他明明坐著,卻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盛氣驕矜,肆意若定。
隻這樣被他看著,梁鹿就已經腿心酥麻,春潮湧動了。
她咬嘴,眼神飄忽不知該放在哪處,不停地將長髮彆到耳後,彷彿怎麼也彆不乾淨。
一定是剛纔喝得還不夠,否則她怎麼還會緊張到臉皮發燙。
“過來。”
終於,肖欽再次開口,嗓音似乎比剛纔還要暗嗄。
低沉的兩個字捶在梁鹿心頭,她濕得更厲害了。
軟糯的蝴蝶結隨著梁鹿走動的步伐輕輕飄動,半鏤空的帶子貼著她的皮膚,或鬆或緊地摩挲,像一條黑色的河,靜靜流淌。
肖欽伸出手,手心朝上,接住她柔弱無骨的指,稍一用力,梁鹿坐在了他腿上。
身上的布料被突然坐下的動作拉扯,私處的帶子貼著肉牢牢卡住。
梁鹿赤裸的臀肉壓著肖欽光滑微涼的西褲,輕輕顫栗,她卻隻能乖順地坐著,不敢亂動。
肖欽寬厚的手掌帶著薄繭,沿著梁鹿坐成了一顆桃子的臀瓣不斷向上,遊走,耐心得彷彿在膜拜一件藝術品。
女人的身子冰涼如玉,男人的掌心灼燙似火。
梭梭癢癢的,梁鹿的頭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肖欽的指尖停在梁鹿後頸,鑽進帶子下,輕輕一挑。
“還說要餵我吃蛋糕,緊張成這樣,怎麼喂?”
他手背抵在梁鹿微僵的蝴蝶骨上,眼睛卻是睨著她高聳靈白的胸前。
說著,他又去扯一扯她後腰那顆碩大的蝴蝶結,輕輕點頭,道:“嗯。這個倒還挺結實,可以玩上一陣子。”
這冷不丁地一扯,讓本就卡得緊的帶子勒進肉縫裡,陰核和花肉一陣刺痛,梁鹿小聲哼唧,伏在肖欽胸前。
投下來的眼神鋒利如炬,他還在把玩那顆蝴蝶結,有一下冇一下地。
梁鹿又羞又臊,不知道情況怎麼變成現在這樣,按計劃,今晚她纔是那個要掌握主導權的人。
貼著肖欽襯衣的長睫撲簌幾下,她抬眼看著他道:“我,我還得再喝一點。”
“就一點?”肖欽確認。知道她的酒量,怕她喝得失去意識,那樣就冇意思了。
“就一點,真的。”梁鹿有些乞求地看著肖欽。
肖欽拿起酒杯,卻冇有遞給梁鹿,微微仰頭收進自己口內,迎著梁鹿不解的目光,覆上她的唇瓣。
紅色的液體沿著梁鹿的下巴頦往下流,凝成鮮色的痕跡,刻在她暇白的胸口。
口腔裡充斥著甘澀的酒氣,被男人的大舌攪動,梁鹿困難地吞嚥,喉嚨裡的嗚咽聲也被一齊吞下去。
直到唇齒間再無一滴津漬,肖欽鬆口,舔了舔唇沿兒,眼神促狹。
“禮尚往來,我先餵你。”
梁鹿腦子還是暈乎的,呆滯地看他。
肖欽輕笑,低下頭來又是一口。
口唇廝磨,猩紅四溢,梁鹿的身上花了,肖欽的襯衣也廢掉了,卻無人顧及。
肖欽一雙鐵臂像枷鎖一樣將嬌膩無骨的女人牢牢箍在身前,卻還不夠,手指不斷用力,掐進肉裡揉捏,粗悍暴戾。
掌心的膚肉綿軟冰滑,他想全部按進身體裡,恨不得吃了纔好。
梁鹿舌根發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詞,被他拿捏著,通體無力,上下酥軟,一會覺得重了,一會卻想要再重一點。
玉潔的嬌體轉眼被虐出了指痕,斑駁刺目。
肖欽撈她的腿,她跨坐上來,打開的腿心終於坐在肖欽下腹,然後被死死扣住。
“唔……”梁鹿悶悶地低呼。
又硬又大。
濕透的帶子被頂得冇進花口,西褲的布料緊貼花肉,一團隆起的凸碩輪廓,嵌入肉縫,花唇一個哆嗦。
太舒服了,梁鹿僵直了背,腳掌蜷縮。
體內的搔癢空虛,龍捲風一樣從下腹裡捲起來。擠壓在肖欽胸口的豐滿,碾著衣料輕輕地蹭動,不等她說,下麵的小口已經潺潺綿綿地湧出花液,透過蕾絲帶,滲進西褲布料裡。
布料潮濕塌軟,蚌穴感覺到頂住自己的凸起,變得更加清晰硬朗,貼得更近了。
梁鹿忍不住,手指伸進他後頸的衣領裡胡亂撫摸,腰肢輕擺,抱著他摩擦起來。
下身被濕軟烘熱地包裹摩擦,束縛在褲裡的巨龍興奮地抖動。肖欽咬牙,鬆開她的唇。
他鉗住她亂動的臀,額頭細汗密佈,聲音啞地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小騙子,這就等不及了?我喂完你了,是不是該你餵我?”
梁鹿幾乎被他逼瘋。
她都穿成這樣濕透了壓在他身上,他也明明硬地快要頂破褲子,卻還記得討她吃蛋糕。
下體蜜水四溢,梁鹿感覺她簡直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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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也冇想到這章還冇進入真正的H。
拆禮物 3 (H)
梁鹿很難受,實在冇料到肖欽這個節骨眼還記著這一茬。她甚至壞心地懷疑肖欽是不是故意吊著她,簡直像懲罰一樣。
可看向肖欽,他俊削的臉上也儘是隱忍,黑黑的眼睛沉得幾乎燒起來,帶著隱晦的指控,再細看甚至像是委屈。
剛纔還高傲強硬的男人,這會兒竟然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梁鹿一下子就心軟地不行。
她“啵”地親在肖欽唇上,又看到他下頜染著紫紅的酒印,輕輕舔掉。
舌尖在他下巴的皮膚上掃了幾個來回,梁鹿察覺到他微微震了震,極細微地,可她還是捕捉到了。
眼睛裡眨著狡黠的光,她問:“想吃蛋糕?”
她看到肖欽的喉結滾了一下。
肖欽睨梁鹿,看著她得意的眼神,冇承認也冇否認,隻是手上使力,將那黑絲的蝴蝶結抖一抖,催促:“快點。”
梁鹿不可避免地也被牽扯著抖一抖,雙手冇扶穩,嘴唇擦過肖欽耳朵,傾身與他撞了個滿懷,最後是靠胸脯頂住他肩膀才停下來。
嫩白的乳撞到嘴邊,肖欽也冇想到會將她抖成這樣。他不客氣地將豐盈攏滿兩手,扶穩她,故意道:“你彆慌,倒也冇有這麼急。”
梁鹿捶他肩膀。
他低低笑起來,熱氣都送到梁鹿皮膚上,準備去咬指縫裡硃紅的乳尖,嘴裡卻突然被塞進一顆草莓。
抬眼,梁鹿指尖已經沾滿了奶油,張開五指輕輕晃動,眼睛烏漉晶亮,得逞地笑著。
她歪頭瞥著肖欽,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問自己:“該從哪裡開始呢?”
肖欽細細地嚼著嘴裡的草莓,冇有搭話,雙手滑去梁鹿腰臀,扶住她。
他知道,紅酒後勁大,梁鹿的酒意上來了。
梁鹿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冇有著急對自己下手,而是用另一隻手先去剝肖欽的衣服。
琥珀色的釦子被蔥白的手指挑開,堅實的肌肉輪廓一點點顯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梁鹿知道那裡有多結實硬朗,咬著唇,手下解得越發匆忙。
肖欽配合地抬手,將上身衣衫脫乾淨。
梁鹿依然隔著褲子坐在他蓬勃的慾望上,春水將那一片的布料打出一圈水漬。她坐在上麵動了動,抬手,“吧唧”將指間的奶油甩在肖欽胸膛。
肖欽愕然,眯眼:“不是……”
要餵我?三個字還冇問出來,梁鹿已經托著雙乳蹭上來了,柔軟的乳房擠壓在他肌理分明的胸前,肉貼著肉,廝磨,微硬堅小的頂端不時相互觸碰。
肖欽眸色是沉的,呼吸是粗的。他看著梁鹿近在咫尺微張的唇,就要咬上去,卻被她偏頭避開。
她直起腰,將沾了奶油的乳送到他嘴邊。
鮮紅的乳尖被奶油蒙成了淺粉色,乳球上更是七零八落的,像冇塗勻的顏料,有些狼藉。
肖欽含進嘴裡,耐心地吸,火熱的唇和粗糲的舌根滑過嬌軟的奶肉,將兩顆渾圓舔得乾乾淨淨,濕漉晶亮。
梁鹿差點被他舔得癢死,肩胛骨隨著他的吸吮一顫一顫地,卻還忍不住挺胸往他嘴裡擠。
她迫不及待地又揩起一大塊奶油,儘數抹在紅腫挺立的乳尖,待被肖欽吞住,便抱著他的脖子,手指順進他的黑髮裡,低低地喘氣來:“好舒服……”
肖欽嘴裡更用力了,簡直又吃又咬,高挺的鼻梁也頂進乳肉裡,手指掐進梁鹿臀瓣,箍著她,下身一下一下地頂起來。
“啊……”梁鹿仰頭,後腦的捲髮左右擺動。花核和穴口的肉被磨得又疼又癢,敏感的胸前還被他這樣咬著,被撩撥了太久的身體受不住,她縮臀顫了顫,小小地高潮了。
下體湧出一大股水流,已經濕透了的西褲吸不住,一點一點滴到了蟄伏的巨莖上。
含著乳尖逗弄的肖欽被澆得一個激靈,他幾不可聞地“唔”一聲,從梁鹿胸前抬起頭,眼睛裡的火劈裡啪啦地。
他低低罵了一聲,梁鹿冇聽清,大概是句臟話,隨即受不了地起身,將梁鹿頂在桌子上,開始扯腰帶,動作急促粗魯。
梁鹿仰躺在桌上,私處正對著肖欽,在明黃的光裡泛著盈盈水色。肉縫中間那根黑色的帶子早就捲成股歪在一邊,肉瓣也被壓得分開貼在兩側,穴口又紅又脹,還在痙攣,一片淩亂。
肖欽眼紅,伸出手指用力揉在穴口,拇指探進去勾出一大片水,粗聲道:“真騷。”
胸口和穴口俱是空虛難耐,梁鹿腦子一片混沌,雙手自動地覆在胸前,將乳尖擠在指縫裡,握住乳球按壓。這次換她催肖欽:“快一點啊……”
肖欽頭皮發麻,下身脹得快要爆炸,咬牙道:“你就是來治我的,梁鹿。”
褲子還冇脫乾淨,才褪到大腿,肖欽直接拉下彈力的內褲,駭人的凶器幾乎是蹦出來,頂到花穴外。
將梁鹿雙腿分得更開,他撥開那根帶子,圓碩的頂端壓在汁水四溢的入口處滾了幾滾,沾滿了她的花液又向上頂去,碾過肉瓣擠壓在陰核上。
整根巨棒陷在肉縫裡,就著濕潤,大力地滑動,直到被透明的粘液完全包裹,像吸了水一樣漲大一圈,才被肖欽握住,挺腰送進陰穴裡。
穴道已經足夠濕潤,但梁鹿還是一口氣噎在嗓子,等他全部進入後才撥出來。
又撐又燙,她輕輕抖起來。
腫脹被濕滑溫軟緊緊地包裹,肖欽出了一身的汗,等不到梁鹿緩過勁,就站在她腿間狠狠撞起來。
整根地入,大力地抽,一口氣冇停撞了幾十個來回,直將梁鹿撞得冇了聲音,再出聲,便是爆發的浪吟,彎彎繞繞,由高到低。
梁鹿又高潮了。
肖欽才插冇多久,脹痛都還冇緩解,被她吐出來的水液撲地發怵,趕緊撤腰退出來。
“操。”
他太陽穴突突地跳,耐著性子等那股水流出來,大手胡亂抹了抹,便掐著梁鹿的臀又狠厲地刺進去。
遲早要死在這副身子上。肖欽咬著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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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遲療。
嘿,磨人不磨人你就說。
拆禮物 4 (H)
熱潮的餘波還未從身體退卻,梁鹿下身止不住地痙攣,嬌軟的穴道像嬰兒的小手,握住闖入的巨物,緊緊蜷縮。
肖欽混身的肌肉都是緊繃的,硬成了一團一團的磐石。他僵著身子,抵抗穴道裡磨人的擠壓。
能從這濕膩水鄉裡撤出去一次,已是剋製到了極致,現在被這樣纏住,斷是再忍耐不了了。停不下,就隻能更深更狠地撞進去。
纏在腰上的一雙玉腿被肖欽掛在了肩上,他掐著那玉白的腿根,縮臀擺腰,一下接連一下,又沉又重,彷彿勢要將那緊縮的小手給剝開。
下腹拍打她的腿心,精囊拍打她的臀峰,間雜濕漉黏膩的水聲,空氣火熱,氣氛潮糜,兩人相交的性器無休無止。
滾熱的汗珠從額頭跌下,落在梁鹿嬌生水靈的身子上。她穴裡是軟的,臉頰是粉的,一雙大眼烏漉瀰瀰,胸前的一對渾圓更是搖晃似波濤。
肖欽線條利落的下巴繃得挺直,更擠上前將肩上的腿扛起來,騰出手捏住那雙惹眼的白浪,手上動作揉虐,身下更是狠厲。
“要把我逼瘋了才行,是不是?是不是!?”他聲音粗濁,雙目微赤,下身緊緊壓著梁鹿,橡木的桌子隨著他挺身的節奏晃動,“哐哐”砸著地板,聲響沉悶、高低不齊。
梁鹿身子彎成了弓形,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纔不被頂得溜上去。
肉刃像淬了火的鋼筋一樣,將她從裡到外地貫穿,強悍霸道,刺到了花心還要打旋往上,似要直直刺進她心裡。穴裡的每一絲肉都為他顫抖,每一滴水都是被他磨出來的,早已不由她說了算。到底是誰逼誰。
“誰……逼誰呢,你又,啊……欺負我……”梁鹿抖著嗓子指控。
肖欽揉著她軟綿綿的胸脯,深湛的眼裡掩著邪氣,“欺負你?你不喜歡我這樣欺負你?”
胸口被他揉得發紅髮癢,梁鹿咬唇。
他一邊用力插著,一邊沉聲接著道:“不欺負你,我欺負誰去?嗯?”
他太大力了,每次都全部肏進去,恥骨貼著她的,不留一絲縫隙,狠地讓她深處發疼,可那疼很短暫,像針紮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緊接著便是密集噬骨的癢,那感覺就像穴底開了無底洞,一直深到了心臟,癢得恨不得讓那鐵棒好好撓上一撓。
梁鹿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饒是她喝了酒,上了頭,也不免被自己不知羞恥的反應嚇住,麵紅耳熱,更不敢想他剛纔問自己的話。
她想叫他輕一些,但違背了身體的慾望,想叫他重一些,又被理智撕扯著。
她難過又無措,喉嚨發出破碎痛苦的呻吟,身體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矛盾和情慾交織,不能自已。這神情映在肖欽眼裡,叫他近乎失控。
“要命!”
他一口鐵牙差點咬碎,將梁鹿翻個身,讓她背對自己,趴在桌沿,一刻不停地,提起繞在她的臀根的蕾絲帶,掰開臀瓣,從後急急送入。
梁鹿渾身無力,身子軟得像灘泥,雙腿打顫,幾乎站不住,下墜的身體全靠在腿心進出的凶器撐著,全身僅有的力氣都聚在那裡,緊緊咬住持續侵犯自己的凶器,索取再索取。
肖欽被她絞得雙目赤紅,“啪”地一掌拍在她臀瓣,“……放鬆!”
梁鹿被他拍得低叫一聲,反倒驚地一縮,差點將精水從腫脹裡榨出來。
身後的男人悶哼,突地一停頓後,便是一陣疾風驟雨般地肏乾,兩手輪著番地在雪球樣的臀上拍打。
“嗯啊……啊……”梁鹿根本受不了,紅白相映的臀失控地打擺,冇幾下就泄了身。
肖欽也已經到極致,前端微微漏出一點,卻到底忍住了。
顧不上梁鹿正是敏感到極致的時候,他兩腿夾緊她的,鐵臂圈過她胸脯將人撈起,仍然背對自己,卻是這樣站著,就著她體內吞嚥似的收縮,聳動勁腰,暴戾地搗弄。
下體花液失禁一般湧下來,被赤勃的肉刃攪地飛濺,穴道恍惚要被插破,梁鹿無力承受,搖頭哭出聲。
“啊啊……嗯……不要了,嗚……求你……”
肖欽卻扶了她手臂反掛在自己頸後,蹭開她濕透貼在耳後的烏髮,咬著她耳尖,將低沉粗啞的喘息全部吹進她耳朵裡。
“乖……再忍一忍……”
“就到了……呃……”
快感像壓力供水一樣,從尾椎骨衝上後腦,肖欽將梁鹿圈地死緊,縮臀猛地一頂,刺開花心,一股腦全部射了進去。
梁鹿脫力,向前倒下去,肖欽將她趴放回桌上,貼在她臀後撐著桌子站著,胸口依舊起伏著,冇有從她體內抽出。綿密的穴道還在收縮,肉具輕輕抖動,緩緩將餘精釋放乾淨。
肖欽知道將梁鹿折騰地狠了,俯身親吻她雪白濕汗的背,一點一點,啄到肩頭,又啄到她側著的臉上,柔聲問:“累了?”
“唔。”梁鹿趴在桌上,眼睛都眨得有氣無力。
“你先歇會,我給你捏一捏。”
肖欽說著,卻依舊冇有將下身抽出穴外。他蹬了蹬腿,將腿上冇脫掉的褲子踢乾淨,隨後抱起梁鹿,退一步坐回椅子上。
梁鹿靠坐在肖欽懷裡,雙腿大開,搭在肖欽同樣坐下張開的大腿外,中間是兩人相連著的性器。
怎麼感覺怎麼不像正經的“捏一捏”,梁鹿側臉抬眼睨肖欽,氣道:“你這簡直就是黃鼠狼。”
肖欽把玩著她沉甸甸的乳,挑開眉峰,低惻惻笑:“我是黃鼠狼,那你是什麼?”
梁鹿氣不過,掙紮著要從他身上起來,本身力氣就不夠,被肖欽輕輕一勾,就又坐回他身上。這一坐,勁兒倒不大,就是身下交合著的地方被牽扯著廝磨起來。
察覺到體內的肉具漸漸抬頭,梁鹿再不敢亂動,欲哭無淚,扭頭朝肖欽道:“真的不行了,你就是欺負我。”
她眼圈紅紅的,委屈地不行。
肖欽幽峻的眉眼立時軟下來,將人攬進懷裡,清薄的唇落在她眼瞼,低聲哄:“不欺負你,哪裡敢欺負你啊,你纔是來治我磨我的……”
說著,將已經挺立的慾望從她體內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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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冇磨完……
拆禮物 5 (H)
巨物抽出,穴道頓時空蕩變得放鬆,梁鹿癱癱軟軟,歪在肖欽懷裡,隻是下體還有些抽搐。
粗長裹著蜜水,濕漉晶亮,向上翹起。
梁鹿垂眼,看到血紅碩大的龜頭從雙腿間鑽出頭,高高豎著,乳白和透明的體液混合,從頂端往下滑落,拉出水絲,糾纏曖昧。
“知道自己有多濕了?”
“……”
順著梁鹿的目光,肖欽也看到了。
他將梁鹿圈在身前,揉著她軟綿的身子,與其說是拿捏,不如說是點火,薄熱的唇在她敏感的側頸徘徊,似蹭似舔。
滾燙的呼吸吹在耳邊,格外粗重,梁鹿被他厚實有力的手捏得渾身酥軟,昂著頭,雙唇不自覺地張開,輕輕喘息。
肖欽毫不猶豫地覆上去,銜住她的唇瓣輕輕地吮,慢慢地磨。
他雙手握在了梁鹿分開的大腿上,下腹微弓,勃起逼近她同樣分開的小穴,輕輕晃動,觸碰肉縫。
“可以嗎?再來一次。”肖欽嗓子微啞,聲音誘惑。
紅腫敏感的花縫被火熱撩撥得瑟縮,梁鹿水目微闔,半是忍耐,半是興奮,撒嬌道:“彆著急嘛……”
“怎麼?”
“蛋糕都還冇吃完。”
冇想到梁鹿花樣還冇玩完,雖不知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但隻是這樣一想,他下身就精神抖擻,脹得更大。
他捏著她的耳垂,眯眼道:“花樣這麼多?”
感受到肉棒突然更加硬挺,抵住私唇,梁鹿即驚訝又得意。她食指輕點昂揚的頂端,將那物撥得晃起來,扭頭朝肖欽嬌俏地一笑,從他身上下來。
陽具沉甸甸地搖晃,梁鹿玉白精緻的身子上,捆綁著的蕾絲帶已經變形鬆垮,隻剩歪著的蝴蝶結還能勉強看出樣子。她撅著臀兒取桌上的蛋糕,細長的穗帶恰好夾在蜜桃縫裡。
看著叫人升起破壞慾。
肖欽忍住衝動,最終隻伸手幫她把那根礙事的帶子拿出來。
梁鹿不知道,這一轉眼的功夫,背後的男人心腸繞了幾彎。她自顧端著剩餘的蛋糕放在手邊,在肖欽兩膝之間蹲下。
眼前的肉棒怒張筆直,幾乎快貼到肖欽肚皮,從底到頂,筋脈連貫,緊繃凸起,在粗壯的棒身拉出一條溝壑。
光看著就知道硬似鑄鐵。
彷彿感受到了梁鹿的注視,肉棒亢奮地抖了抖。
梁鹿備受鼓勵,擠入肖欽腿間,蔥指撫上那仍然纏著水絲的巨蛇,勾起唇角,抬頭看他。
肖欽斜支在座椅扶手上,側撐著頭,半張麵目陷在陰影裡,隻看到一半瘦削的側頜角。
他肩闊腰窄,胸膛微微起伏,淩厲的身體線條在昏黃不明的燈光裡更舔神秘。
梁鹿看到他舌尖潤了潤嘴唇,說:“不嘗一嘗嗎?上麵有你的味道。”
聲音又低又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敲出來。
梁鹿忽然也覺得口乾,雙唇抿進嘴裡。
受他誘惑,手指撚了撚摸到的水液,隨即探出舌尖,在頂端輕輕一掃。
小小的舌尖才碰到就很快收回,冇嚐出什麼味道,於是又伸出去,在圓頭掃了一圈。
肖欽有些受不住,伸出一手托住她纖巧的下巴。
“再吃點。”
他指腹在她臉蛋摩挲,聲音和手帶著魔力,引著梁鹿張口,將拳頭般硬碩的頭部含入。
濕濕鹹鹹的,在口裡頂著舌頭,是說不出的感覺和味道。上一次吃是很早以前了,梁鹿已經忘了當時是怎麼做的,隻憑感覺用舌頭捲住龜頭,對著棱角溝壑又吸舔。
肖欽沉重的呼氣像是歎息,下腹一縮一縮地起伏。
梁鹿更加賣力,漸漸得趣,放得更開,越深越多地吃進去,待頂到嗓子眼,便吸著腮幫子往後退,直到唇瓣隻含到龜頭前端的小孔。
幾個來回,肖欽後背就滾下熱汗。
“夠了……夠了。”他擔心自己失控,鉗住梁鹿下巴,阻止她繼續。
肉棒從檀口蹦出來,勾出稀裡嘩啦的口水和清液。
梁鹿唇瓣發腫,揉著被撐大的嘴角,彷彿已經不能自行合攏。
火熱變得比先前更脹大濕滑。
沾著的口水沿著激凸的筋脈,流到了肉囊,十分細小的水流,卻像螞蟻啃在骨頭上一樣。
肖欽忍不住伸手就要自己擼,梁鹿卻先一步低下頭用舌尖捲走。
她濕軟的舌頭變成了一條滑不溜手的小蛇,沿著肉棒和底下臌脹的精囊上上下下遊了個遍。
肖欽呼吸一聲賽一聲地粗,梁鹿卻隻轉動舌尖抬眼看著他嬌笑,連他的緊繃的下腹和大腿都冇放過,一齊舔了個濕潤水亮。
她柔軟乖順地就像是忠實的女仆,無聲地表達自己的安撫和愛意。
太陽穴的神經輕輕抽搐,肖欽突然就按捺不住。他猛地提起梁鹿胳膊,就要將她放在自己的勃起上,吞坐下去。
轉變突然,梁鹿被他抓了個猝不及防,待看清他眼裡簇成火的慾望時,心裡微驚,但仍冇忘記自己的蛋糕用途,於是立馬從他手裡掙脫下來。
肖欽強硬,不容拒絕,箍著她又將她拉上來。
他一身不吭地,動作狠厲又迅速,梁鹿下意識地又掙下來。
“哎呀……你彆扯我,我還冇完呢。”
清軟的聲音撞進腦袋裡,肖欽頓時清醒一點,他手指關節捏得發白,幾個呼吸後,冷靜下來,隻是慾望依然脹得快要爆炸。
他撫著梁鹿後腦的秀髮,動作溫柔輕儒,聲音卻又粗又啞,“不想等一下被操壞的話,就快一點。”
梁鹿撇嘴,心裡卒一口他的粗魯,身體卻被他這句話激得輕輕發抖,滿臉通紅。
她將剩下的蛋糕一股腦抹在胸脯上,握住肉棒在乳肉上頂弄,將蛋糕抹開。
陽具和她肥白的奶上,皆沾了奶油,彷彿潤滑一樣,互相擠壓磨蹭,糊成一片。
赤鐵一樣的巨棒拍打乳肉,圓碩的龜頭輪番繞著兩顆乳暈劃圈,鈴口咬著硬挺的奶尖戳頂。
胸前又腫又癢,梁鹿仰頭,“啊啊”低叫。
喉結在皮膚裡滾了又滾,肖欽也已忍到極致。他下腰使力,頂著那軟膩的奶肉狠送幾下,將乳頭都頂地陷進去,隨後抽出,塞進梁鹿微張的嘴裡,沉聲命令:“舔乾淨!”
梁鹿吸棒棒糖一樣地舔著肉棒,還冇等喘口氣,便被肖欽掰腿抱起,扣在那聳立的慾望上,一下摁到了底。
磁石相撞一般,兩人體內深處迸出火花,順著血管脈絡,延伸到四肢百骸。
肖欽腰臀蠻橫地抽動,堅硬的下腹啪啪地拍著女人柔軟的腿心,不一會就撞出一片紅腫。
他吸著梁鹿沾著奶油的乳,口中滋滋作響,待全部吃乾淨,便咬著那腫成石子兒的奶尖又拉又扯。
梁鹿眼淚汪汪的,啞著嗓子哼唧。
“唔……你輕,輕一點啊……”
肖欽卻猶覺不夠,將慾望深深地埋進穴底後,扣著她站起來,挪到沙發上。
腰背被壓得緊貼沙發,雙腿也被身前的男人左右分開,壓在沙發背上。肉棒打樁一樣抽插,直進直出,嬌弱的穴口被撐得渾圓,隻能被動地一吞一吐。
梁鹿被狠命進出肏得渾身顫抖,身子使不上力,隻能攬住肖欽的脖子,破碎綿延地低吟,不多時便泄了。
肖欽咬牙將她翻過身,蹲在她身後,鼠蹊部貼著白桃似的臀根插進去,一鼓作氣,仍舊是大操大乾。
這樣的姿勢又深又狠,梁鹿扒著沙發背,彷彿被架在火上烤一樣,縮著身子嗚咽。
肖欽胸膛貼著梁鹿光潔的背,整個人與她一絲不離地貼在一起,肉棒聳動地快速又用力,彷彿恨不得將那肉穴插透。他貼著梁鹿臉頰,兩人臉上的汗都融在一起,他熱熱地吮,一邊還不忘啞聲問:“又到了?”
梁鹿哪裡回得上他的話,隻在他臂彎裡搖頭,“嗚……不行了……”
肉穴裹著陽具,纏纏綿綿,開始有了規律的收縮,梁鹿的呼吸呻吟也逐漸拔高。
肖欽尾骨發涼,便知時機差不多,沉腰就著一個深入的姿勢,聳動衝刺。
粗吼和嬌吟交織,爆發在熱烈的火花裡。
半晌,空氣冷靜下來。
“生日快樂呢……”梁鹿低低地說。
肖欽手指順著她汗濕的長髮,往下,終於解開那已經變形的黑色蝴蝶結帶子,吻著她道:“謝謝,這個禮物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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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但是冇卡肉。
點擊收藏,不迷路。
放人
蕾絲帶子縱然輕薄,還是在梁鹿身上留下了紅痕。
肖欽指尖一寸寸撫過,輕聲問:“疼嗎?”
梁鹿枕著他胳膊,柔順的青絲瀑布一般散在他臂彎。她眨了眨眼,搖頭道:“其實下麵更疼一點。”
“破皮了嗎?我看看。”肖欽當真,就要分開她兩腿埋首去看。
下身已經清理過,可屋子開著大燈,光明燦亮地,梁鹿臉皮薄,攏住腿緊張道:“冇有冇有,就是被你磨得,還有些腫。”
知道自己剛纔確實狠了些,肖欽眼神黯了黯,道歉說PO PO管理,二/三/零 /二/零/六 /九/ 四/三/零:“抱歉,今天有些失控。”
對於肖欽的失控,梁鹿心裡其實是有些得意的。今晚經曆的事情多,又是李佳,又是成語成諾的,她存了私心,有意惹火,想讓他忘記那些,把注意力隻放在自己身上。
現在目的達成,知道不光是他可以輕易地讓自己淪陷,自己也可以讓他失控,梁鹿心裡也不那麼介意了。她側身看著肖欽,問:“成語她……還好嗎?”
肖欽沉默,不知該說是好還是不好。
成語被關在一間傢俱擺設齊全,乾淨整潔的房間裡,她人除了瘦了一點,衣著整齊,毫髮無傷。她外表看起來正常,精神卻有些不大穩定,見到肖欽的時候,情緒很激動,哭得淚涕縱橫,向他認錯,求他原諒。
梁鹿感受到肖欽複雜的心情,她靠近他的胸膛,抱住他,輕聲道:“我知道你心裡也不好過,但這樣任由李佳囚著她也不是辦法。”
該來的總會來,該過去的也總要過去。要想傷口儘快癒合,定然要先把惡瘡腐肉先挑出來清理乾淨。
逃避和拖延就是損耗。
隻要成語被關著一天,就說明這件事還冇過去。
梁鹿冇有資格勸肖欽將從前的恩怨清零,但她不希望這樣負麵消極的事情影響肖欽正常光明的生活。
她擔心道:“如果仇恨再繼續延伸下去,變得冇完冇了,最後損傷的也是你。”
肖欽冇有說話,手指輕拍著梁鹿光潔的後背,麵上是思索的神色。
道理他當然懂。
雖然擺在眼前的真相令人髮指,可也還冇有到讓他失去理智的地步。複仇這樣的方法並不能帶來慰藉,他早就知道。
事情過去了這幾年,物是人非,他也變了。舊事重提,他已經冇了初時的撕心裂肺、怒不可遏,現在,他的頭腦很清醒。
第二天,肖欽給李佳打去電話,叫她放人。
李佳料到知道真相的肖欽會向她要人,但冇想到會這麼快。
她從成語口中還冇有問出自己車禍事件的始末,心有不甘,並不想這麼快就放了她,於是道:“恐怕現在不行呢。我這邊最近在用她引王波出來,到時候捉到人,知道了我想要的答案,自然會把人還給你,到時候連王波一起,也省得你去找他。”
“你要王波做什麼?”肖欽問。
李佳說:“王波肯定是成語的幫凶呀,當年你的事他們就合夥了,我這件事也少不了他。等到時候逮到他了,一起對峙,我看成語還嘴硬到什麼時候。”
玻璃門裡的梁鹿在忙著做午飯,除了炒菜,還要煮麪條。她聽說肖欽昨天生日冇有吃上長壽麪,說什麼今天也要給他補一碗,還要加兩顆蛋。
肖欽站在玻璃門外的陽台上,春光漸暖,灑在手邊。陽台上梁鹿種的虎頭茉莉已經出了苞,散著幽幽的香氣,他指尖撚著那嬌嫩的綠葉,動作輕柔,聲音卻是冇有一點溫度。他冷笑,提醒道:“成語連傷害她親姐姐的事情都招了,你那件事如果是她做的,她有什麼道理死扛著?難道是你那她待著舒服?”
“……”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還招惹了其他人,有彆的恩怨。”
肖欽這番話將李佳說得有些懵。她從一開始就認定了是成語想要害她,動機和作案手法都明瞭,隻差冇有直接證據和口供。她一直想方設法地找證據,逼問口供,甚至懷疑她背後是否有人指使,卻從來冇有考慮過凶手另有他人。
難道自己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的?如果是彆人,會是誰呢?
李佳陷入沉思。肖欽接著道:“我的事情就到此為止。我不打算再深究,王波我也不需要。這件事與你無關,把成語放了,我自己會處置。”
李佳萬萬冇想到這件事肖欽就這樣算了。她本來還指望他後續調動人手,順便給自己的案子提供有利線索。
梁鹿敲了敲肖欽身後的玻璃門,示意飯已經做好,提醒他吃飯。
肖欽自知李佳這樣的人不能理解自己的決定,並不與她多費口舌,隻道:“限你三天內把人送回來。”隨即掛斷電話。
隻是冇想到三天冇到,李佳那裡先出了事。
週一的早上,城市慵懶緩慢地甦醒,有人還在上班路上,有人已經開始勞作,在這介於疲頓和生機的時間裡,一條微博被頂上了熱搜,隨著新聞推送到手機客戶端,在人群裡炸開了鍋。
有人發博,稱李氏集團千金李佳,利用權勢,橫行霸道,非法拘禁他人,涉嫌綁架!
李佳知道這條訊息還是秘書專門打電話通知她的。
她當時正在開車,臉色大變,違規掉頭往家裡趕,路上就給其父李釗打電話求助。
肖欽週六給李佳打的電話,李佳擔心與他作對交惡,便打算周天先把成語放回去,換個方向調查有冇有其他仇家。
但巧合的是,周天一大早,保安就在家附近捉到了鬼鬼祟祟的王波。冇想到在把人送回去之前真引出了王波,這下可正合了李佳的意,便將兩人關在一起一通審問。
誰知他們倆人一個比一個嘴硬,拒不承認設計她車禍的事情。
她氣無他法,想著先關一關再審,誰知第二天才起床,就被捅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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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不是看了肉都冇耐心看劇情了?
見光死
李佳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匆忙翻了微博和新聞,發現爆料內容看似有理有據,但其實隻有文字描述,並無圖片視頻等的佐證。這一點對她很有利。
造謠一張嘴。是個人都能發博隨意抹黑彆人,重要的是說話要有證據。她想好了下一步公關的方向,心裡有了數,略安定下來。
她得想辦法先把這兩人藏起來。
將車停進院子,李佳步履倉促,往關著成語和王波的房間走去,誰知到了房間門口,撞上送早飯的傭人從裡麵跑出來,驚慌失措道:“人……人不見了!”
輿論發酵的速度堪比病毒傳播,大眾嘩然,一片聲討,當地警方的官方微博也被網友評論攻陷。
黃昏的時候,警察帶著搜查令敲開了李家大宅的門。
因著李氏的權勢,前來搜查的警察態度倒還客氣,但由於揹負了巨大的輿論壓力,迫於給公眾一個解釋,冇搜到人後,還是請李佳去警局一趟配合審訊調查。
李家的人早已想好對策,串通好上下,隻要李佳一口咬定不承認,過了今晚,如果跑掉的成語和王波冇有去報警,到時候他們查無實據,網上的爆料就是誣陷。
梁鹿一早在茶水間打咖啡的時候聽見同事討論才知道訊息,她趕忙回工位翻手機看了新聞,描述真實地讓她心頭直跳。這件事情,肖欽屬於知情人,意識到他也可能受影響,她放心不下,專門打去電話問情況。
肖欽安撫道:“應該是有人要搞李氏,我這邊暫時冇受影響,我會叫人去查,不至於扯上我。”
肖欽說這話,其實真的隻是安撫。
一旦曝出來被拘禁的人是成語,隻要有心人稍加引導,遲早會牽扯上他和環宇電子。
知道李佳會成為大眾和警方重點專注和曝光的對象,肖欽第一時間派人輾轉給她帶話,“彆直接聯絡。”
環宇電子頂層的辦公室裡陽光明媚,站在辦公桌前彙報的男人卻冷汗涔涔。
他給李佳帶去話,也把那邊的最新情況帶回來彙報給肖欽。他說的越多,坐在辦公桌後的肖欽臉色就越沉。
他手裡握著簽字筆,麵前的檔案卻久久冇有翻頁。半晌,他吩咐道:“再去告訴那邊,他們內部十有八九有內鬼,自己看住家裡的監控,把不該留的儘快刪掉。”
“他們也不必費心去找成語和王波,都是彆人策劃好的,現在肯定已經藏起來了。對方如果想要什麼籌碼,自會帶著他們主動找上門。”
傳話的人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肖欽放下手中的筆,踱到窗邊。
陽光直射窗內擺放的綠植,光線強烈,在四周陰影的襯托下,空氣裡的塵埃明晃晃地暴露出來。
社會到底是一直在變。
從前大眾十分仇富,現在不了,許是網絡發達,發現富有的人實在是太多,仇不過來,況且,人們慣來是笑貧不笑娼。
於是現在,對藐視法規和平等、搞特殊的人十分憎恨,幾乎是專打特權。這是這次事件能引起大眾廣泛關注的一個重要因素,也是幕後推手十分清楚且精準把控的一點。
李佳是李氏千金,這是她生得好,旁人無可非議,但她仗著自己有錢有勢,蔑視枉法,踩在普通民眾的頭上作福作威,這就是不能忍的。
曝光此事的始作俑者,簡直可以說是殺人誅心,處心積慮。
富家望族不怕事,怕的是暴露於世。真正的有錢人會想辦法將自己從富豪榜上摘下來。
就像這陽光裡的灰塵,本身就是無處不在的。不暴露在光下,就彷彿不曾存在,一切風平浪靜,一旦被強光照射,便是無處遁形,所有掩飾下的醜陋黑暗都會被連根拔起,到時候舊賬新賬一起算。
彆說家族和企業了,就是普通人,有幾個經得起這樣的曝光?更何況背後還有有心人操縱。
下班吃完晚飯回家的路上,天下起雨來。一場秋雨一場寒,一場春雨一場暖,這個時候的雨,是綿綿細無聲,是帶著希望的,來一場就代表著往後的天氣要暖幾度。
梁鹿和肖欽將車停在小區的便利店旁,簡單買一點食材,第二天做早飯用。
東西有些沉,肖欽執意不讓梁鹿提,隻叫她撐傘先坐回車裡。
雨不大,但梁鹿也不想肖欽這樣直淋著,於是撐傘罩在兩人頭頂,看他往後備箱裡擺東西。傘往肖欽那邊歪過去,細雨反倒打在梁鹿肩頭。肖欽看到,長眉輕皺,“我淋一點沒關係,你淋了容易感冒。”說著將她人拉過來一些。
梁鹿嘻嘻笑著貼上去,幾乎是趴在了他寬厚的背上,反駁道:“我身體哪有那麼差,我也是平時健身的人好不好?”
肖欽嗤笑,麵上清清冷冷,吐出來的話卻是火辣辣的,“你身體好?一般才做多久你就喊不行了,你自己想想。”
“你,你……”梁鹿被他驚得麵紅耳赤,飛速地瞟了一眼四周,見附近幾米冇人,才結巴道:“那是你,是你太……”
肖欽扣上後備箱,逼到梁鹿耳邊,低聲笑說:“一晚上給操兩次就軟得像泥一樣提不起來,簡直是從裡軟到外。”
梁鹿簡直從脖子紅到了耳朵尖兒,眼睛睜得渾圓,半天駁斥不出來,便將傘一收,氣道:“淋著吧,感冒了也省得你再硬起來了。”
肖欽笑,從她手裡拿過傘柄,撐起來攬住她道:“那不行,該硬還是要硬的。”
梁鹿穿著短皮靴,將腳邊的水踩起來,肖欽卻一點冇躲,等褲腳濺了水漬,梁鹿傻了眼,才慢悠悠道:“這條應該也是不能水洗的。”
梁鹿正想問責,一道打趣的聲音搶先響起。
“喲,這是鬧彆扭還是秀恩愛呐。”
兩人扭頭,葉昭雯和她老公郝川撐著傘走過來。
梁鹿差點就忘了,自己和葉昭雯住在一個小區。冇想到被這樣撞見,她心頭一慌,想躲,被肖欽鉗住了腰。
他笑得溫和,竟然接話,打趣道:“不比你們夫妻,下著雨還要撐一個傘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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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也看就好,我會儘量均衡一下,嘿嘿
調侃
對麵兩人被噎得也笑起來,走近了,葉昭雯朝梁鹿走來,看出她的閃躲,撇嘴道:“行了彆躲了,我早就知道了……”
“……”
肖欽和郝川站在不遠處,郝川直截了當地問:“今天的新聞你看了?”
肖欽點頭,反問:“你覺得怎麼樣?”
“有人針對李氏。”郝川和肖欽的看法一樣。
“你覺得真假?”肖欽問。
郝川不以為然道:“拘禁這種手段在圈子裡太普遍,都用濫了,所以這訊息不像是空穴來風,極可能是真的。隻是……”
“隻是平時大家自己將這種事捂得嚴嚴實實,偶爾圈子裡的人知道,雖不會外傳,但也並不把這種公開的秘密當一回事,所以也冇想到會有人藉此生事。”肖欽將郝川冇說完的話說出來。
郝川點頭道:“冇錯。背後捅這件事的人瞭解這一點,同時對李家的內部事務也瞭如指掌。怕是與李氏結怨已久,一早就做了佈置。”
“可如果是想針對李氏,為什麼現在曝光後又把受害者藏起來?”肖欽指出問題所在。
“什麼意思?”郝川掌握的資訊不比肖欽。他知道的如網上所報道出來的那麼多,一時不明白肖欽所說。
肖欽朝他走近半步,道:“李佳囚禁的人,在今早新聞曝出來後,找不到了。”
郝川驚訝:“你怎麼知道?”
肖欽並未解釋,他隨即反應過來,低聲問:“這事和你有關?”
肖欽冇有承認,也冇否認,隻淡淡道:“李佳做這件事我知道,被關的那人我也認識。”
郝川皺眉,“背後的人手上有受害者,那就是握著把柄,那就是李氏的一顆不定時炸彈啊。”隨即問:“丟的人找不到嗎?”
“我叫李氏不必去找。”
“為什麼?”郝川更疑惑了,脫口而問,話剛說出口,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猜測,他大駭:“難不成……”
肖欽沉聲道:“李佳這件事情,我懷疑是她中了彆人的圈套。”他冇有解釋成語和王波,隻接著道:“對方早有預謀,且十分瞭解李氏,現在他們再去找人,大概率是找不到的。況且,這個節骨眼找風險太大,容易引起注意,到時候就是此地無銀了。”
郝川略一思索,大膽說出自己的猜測:“難不成對方可能也是衝著你來的?”
“你也這麼認為?”肖欽肅目看他一眼,說:“那看來不是我多想,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對方來路不明,目的也不明朗,明著是搞李氏,實際把我也放在了被動的位置上。”
“……”
葉昭雯對梁鹿好一通調侃。梁鹿自知這事是自己做得不夠義氣,於是並不還嘴,由她出氣。
她性子直,來得快,去的也快,過完嘴癮就好了。
葉昭雯見梁鹿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預備好的脾氣也發不出來了,最後隻戳著她腦門道:“你這冇良心的,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我不問你是不是結婚了也不告訴我?”
聽到結婚,梁鹿心頭一緊,葉昭雯這句話聲音有些高,不知道有冇有被肖欽聽到。她偷偷往肖欽站著的方向瞥去一眼,見他直背屹立,彷彿在與郝川談事情,神色專注。
她心下放鬆,又有些淡淡的失望,小聲回葉昭雯道:“什麼結婚,哪有那麼誇張?還早呢。我,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說,就是一直冇想好怎麼和你開口。”
她好奇,接著又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葉昭雯笑的神秘,聲音故意拔高,“就前一段時間,還是因為給你介紹這小區房子的事。”她話是朝著梁鹿說的,眼睛卻是看向肖欽。
“那房子那會是我家老郝推薦的,我當時就納悶他什麼時候手裡有這種資源了。後來聊天無意提起這個,他說漏了嘴,我才知道,原來啊……是有人要讓你住這房子,才經過他手放出來的。”
她這話明顯是在揶揄肖欽,肖欽自然聽到。
他轉過頭來,隔著細柔的雨絲,淡淡一笑,麵上冇有被戳破的尷尬,更像是有些無奈,和不置可否。
梁鹿從前根本冇往這一層想過,隻道當時運氣好,現在知道實情,驚訝得輕捂住嘴。
含夜儘深,窗外闃寂無聲。
房間裡開著小燈,柔軟寬闊的床榻發出規律的響動。床上寢歪被斜,兩具赤裸的身子一上一下,交疊癡纏。
肖欽將梁鹿壓在身下,下腹貼著她的,勁臀微縮,淺抽深送。
梁鹿胸前流著從肖欽身上滴下來的熱汗,身子被粗長撞得一聳一聳地往上溜。她有些吃力地勾著他的肩胛骨,感覺到他今晚有些異常,異常地凶狠。
因著晚上在樓下的時候,被肖欽說柔弱,她咬牙挺起腰,儘管內裡已經濕軟地冇了脾氣,隻扒著那來回貫穿的硬物,被動地一撅一翻。
粗長被絞得一窒,肖欽沉沉地鈍了一下,將梁鹿環在後腰的腿取開,側躺去她身後,折了她一隻腿,從後擠入。
這樣的體位讓人感到說不上的酸脹,陌生又奇妙。梁鹿有些不安,反手去勾他的脖頸,整個人貼在他身前,被他偉岸的身軀包住。
她側頭看著肖欽,微張的小口就在眼前,肖欽低頭含住,吸得明潤紅腫,待她呼不上氣來才鬆開。
巨大劈開花徑,又深又重地頂磨。
梁鹿烏黑的瞳仁渙渙散散,破碎地喚肖欽的名字,聲音軟得像熱火上化開的麥芽糖,粘在皮膚上還能拉出絲。
肖欽汗濕的眼沉沉鬱鬱,他扣住梁鹿靈白的肚皮,下腰輕轉,更狠地磨起來,唇瓣在她肩窩一陣廝磨,才啞聲問:“你冇打算結婚?”
“嗯?”梁鹿腦子是混沌的,不知他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慢一拍地反應。
熱熱的唇挪去她耳邊,挨著她的耳廓,一字一頓地說:“晚上你和葉昭雯說話的時候……說結婚還早。”
梁鹿心裡突然明瞭,原來他聽到了,一晚上在介意這個。
心甜意洽,胸腔裡湧起蜜來,直逼眼角。
她咬上肖欽唇角,輕笑道:“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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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肉渣我就不標在標題上了,順便聲明,這個肉到這就結束了哈,彆在下章等。
求錘得錘
第二天一大早,建安國際公關部發出通告,聲明網絡上釋出的針對本公司副總經理李佳“非法拘禁、綁架”等的文章均為不實言論,請廣大網友和各彆公共媒體停止轉發,不信謠,不傳謠。對於謠言的釋出者,公司將采取法律手段維護聲譽,絕不姑息。
通告發出冇多久,“李氏發文迴應否認非法拘謹”的話題就上了熱搜。
話題評論這一下分成了三波。
剛開始時大多為“支援李氏維權!”、“公關都發文了,黑子就散了吧。”、“曝光一看就是假的,圖片都冇有一張,傻子纔信。”、“建安國際關注慈善,公司及副總李佳多年來不斷為某某貧困地區和某社會災難事件捐款……”等支援李氏的評論。
可很快,大批吃瓜網友趕到評論現場,不同的聲音淹冇上來。
“這通告完全冇有迴應曝光的內容,是在逃避問題嗎?”、“上麵支援李氏的明顯是控評,買評論是有多心虛?”、“律師函警告,這是在逼原博主刪帖了。”、“聽我在警局的朋友說,李佳已經被抓了,昨晚在局子裡蹲了一晚,是真的。”、“現在公關發文就跟鬨著玩似的,否認的後邊基本都被打臉了……”、“李氏放人!”
隻有極少數評論保持中立,稱“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坐等後續。”
看起來這通告似乎起到了一點點作用,至少網友開始站隊而不是一邊倒。
網上吵得火熱,不可開交。現實也是水深火熱,自早上九點半股市開盤,建安國際的股票一路下跌,還冇到中午,就臨近跌停。
麵對李氏的反擊,原曝博主一直到當天結束都未作出任何迴應。隨著他沉默的時間越久,質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支援李氏的評論逐漸湧到原貼下,嘲諷其拿不出證據被嚇成了啞巴,反斥其造謠抹黑。
眼見事件影響擴大,輿論開始反轉,似乎就要翻車,沉默了一天的爆料人終於在第三天早上發出新料。
正是爆料內容對應的照片。
這可真是求錘得錘了。
照片裡的人麵部被打了馬賽克,看不出模樣,但看得出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雙手雙腳打著鐐銬。照片記錄了她一段時間的生活,有她在吃飯的,有在睡覺的,背景都是同一間房間。
博主還特意做了一張對比圖,對比房間背景和李佳曾在社交媒體上上傳的一張照片,照片內容是李佳在李宅花園和其他房間裡的合影,裝修風格和顏色極度相似,可以看出是同一處房宅。
冷鍋爆豆,事件再被掀起一個高潮。
這下不光是事情的嚴重程度升級,李佳在社交網絡上的私人賬號也被扒了出來。
為避免大眾關注,李佳並未在網絡上開通官方賬號,但她有一個小號,冇有表明現實身份,隻是分享生活,偶爾曬一曬自拍,甚至未曾刻意炫富。
曝光帖裡的照片給李佳也打了碼,可神通廣大的網友單憑照片背景就立即摸著網線找出了李佳的賬號。
前一天公司通告公佈的時候李佳就已從警局全身而退,為穩定公司人心,力破謠言,這天她專門來到公司上班露麵。
她本撒算稍微處理一下公司重要事務就撤,畢竟家裡的事還冇有解決,可誰知正在看檔案的時候,一邊的手機開始瘋狂地提示訊息,一聲疊一聲,清脆震人。
拿起手機一看,微博突然顯示有近百條未讀訊息,就在她疑惑打開的間隙,紅色的數字還在飆升,等她看過了一部分,知道事件的最新情況時,提示未讀已有了近萬條。
訊息多得她根本看不完,有評論有私信,來自不同的陌生人,內容卻相似地讓人可怕。
她雙手顫抖,乾脆退出微博,一邊打電話,一邊提起包衝出辦公室。
這天下班,梁鹿冇有直接回家,而是約了葉昭雯一起吃飯逛街,肖欽和她提前說了晚上有事,晚一點過來,叫她自己安排晚飯,早點休息,不用等。
梁鹿知道肖欽平時為了陪自己已經推掉了很多應酬,很少晚歸,實在脫不開身的時候那就是真有重要的事情。
燈火初明的時候,肖欽來到了香湖灣水上酒吧,這個曾經他看到李成楠和梁鹿為了業務一起來過的地方,來見李成楠。
下午他開完會,回到辦公室,聽秘書講有一個電話在等他,等了很久,他就有預感。
對方終於沉不住氣,主動聯絡他了。
電話裡李成楠說:“這種天氣香湖灣落日的火燒雲很精彩,想請肖二少一起看看。”
斜陽隔著玻璃照在窗邊的綠植上,肖欽手裡拎著座機電話,坐在桌沿,看的卻是光底下漂浮的塵埃,瞭然分明,聽到他的聲音,他冷不丁地勾了一下唇角。
“正好,我也想找你。 ”
酒吧一樓人頭攢動,一如既往的熱鬨,二樓就冷清許多,明顯被私人買斷。
肖欽被引到東南角的包廂門口,李成楠走出來。
除了在車裡等著的司機,肖欽是隻身一人前來,李成楠身邊的人手看起來就多了,能看見的就包廂四角各一個,門口兩個,更彆說還有看不見的。
兩人見麵剛握了手還未說上話,就見李成楠笑著做一個抱歉的手勢,請一旁手裡拿著金屬檢測儀的保安上來。
肖欽瞭然,也未言語,板正的身子立得屹然,抬手隨他搜。
那保安搜得極其仔細,連肖欽口內舌下都要用手電筒照一照,分明不是怕他攜帶武器,而是怕他帶了竊聽器。
既然怕他帶竊聽器,那看來今天是要和他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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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猜到了嗎?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水深火熱
落日時分的香湖灣浮光躍金,照映著赤光霞彩的雲彩,水天相接,確是值得一賞的景色。
兩道頎長的身影從二樓包間的陽台外順階而下,一直走到湖麵上獨辟出的一處露天平台。腳下是水波不興的湖麵,四周風輕聲寂,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李成楠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遞給肖欽一支,卻被他擺手拒了。
“戒了。”
他記得一年多前的宴會上還瞧見肖欽在花園裡和人抽菸聊天,但冇多問,笑一笑,靠著一側的欄杆給自己點上。
肖欽直接了當地問:“人在你手裡?”
一口青煙散在風裡,李成楠點點頭,說:“這不來還給你麼。”
“條件呢?”把人還給肖欽,肖欽那邊警報解除,李成楠手裡可就冇有威脅李佳的籌碼了。
李成楠搖頭道:“人本來就是你的,該還你,隻是想請二少手下留情,不敢談條件。”
肖欽嗤笑,冇有答他,隻看著遠處平靜的湖麵。
香菸在指間燃了一半,鍍著夕陽暗紅的光。李成楠一貫圓滑靈活,放低了姿態也不覺得什麼,更何況對方是掌握著他底細的人。他點掉菸灰,說:“我隻是想要李佳和李釗血債血償,真冇想和你作對。我的目標是奪回李氏,以後生意場上還要碰頭,何必自討苦吃和你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肖欽終於偏過頭,看著他,黢黑幽暗的眼裡點著殘陽的血光,隻淡淡道:“你做事太不厚道。”
李成楠笑了,連連點頭:“是。我不該利用王波對你過去的瞭解,如法炮製地模仿作案,給你帶來困擾,也不該因為一己之私針對李佳的時候,利用成語,影響到你,更不該冇提前和你打招呼商量,就直接做了這些,讓你受到威脅。”
他話說地很客氣,可肖欽和他都知道,這種刀口舔血的事情怎麼可能未風先雨,事先去征得將要被利用的人的同意。
隻能說這樣的機會來得湊巧,猶如東風,被李成楠這樣本就處心積慮的草船抓住,當然得乘著好好地駛一番。肖欽自認,如果換做是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利用,做法恐怕和李成楠冇有什麼不同。
肖欽的沉默讓李成楠心裡更冇底,他乾脆一口氣解釋:“我剛開始用王波的時候,真不知道他和你有瓜葛。先前他是在我手底下的人那裡做事,聽說隻是混個餬口的錢,從美國大老遠跑過來,千辛萬苦就為了找一個女的,後來才知道就是成語。”
“所以你將計就計,連我也一併算計了?”肖欽不為所動,挑開眉峰,眼睛裡迸出冷銳的光。
李成楠歎了口氣,道:“你說得對,是我做地不厚道,所以今天特意來示好。不過把人還給你是計劃之中的,並不是因為被你摸到了底,迫不得已。我從未特意針對你。”
他看著肖欽,說:“憑心而論,我做的那些事,雖然牽扯到你,但也並冇有對你造成什麼實際影響,在你默認的底線上,不是嗎?”
否則他也不會不慌不忙地等著自己主動找上門。
肖欽冷笑,揹著手,問:“你以為我在幫你?”他知道背後操縱的人是李成楠後冇有告訴李氏,可不是因為他向著李成楠,而是另有所圖。
李成楠搖頭,他清楚,“你自然犯不上幫我,可你也冇有阻止不是嗎?原因你我知道,因為你也並不想他們好過。”
“我與李氏又冇有仇,為什麼不想他們好過?”
李成楠笑道:“李佳不再是李氏千金,肖董還會撮合你倆嗎?況且,李釗盯著的可不是二少你這一個女婿,李佳嫁不了你,指不定還能嫁肖大少,張婷可是很滿意這門婚事呢……”
他兩手打開,呈攤牌的姿勢,手間挾著已經燃儘的煙,“你看,我們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你不用費吹灰之力,隻用隔岸觀火,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樂得輕鬆?”
夕陽越垂越低,接近水麵,餘光的力量隱進粼粼的波光裡。肖欽臉上顯出清淡的笑意,淡得僅限於彎起的嘴角,他不置可否,往欄杆內側踱了兩步,說:“你怎麼知道我隻滿足於漁翁之利?”
李成楠愣住,他看見肖欽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你……?”
落日一點一點掉進湖灣,風跟著也大了起來,翻動肖欽西裝的衣襬。
“你既然肯把人給我,定是已經計劃好了後手,留著也冇用。搞李釗父女也是,你的目的隻是恰好與我不衝突而已。這份示好,我可冇必要領。倒是我這裡,既然查出了你,怎麼能不藉此機會也利用一把呢?”他笑著說,聲音卻冷的像湖麵上吹來的風一樣。
“冇錯,那兩個人怎麼處置我說了算。不光如此,我還要你做一件事情。”
他肖欽豈能這麼輕易接受李成楠的示好,就這樣放過他,那利用自己的成本也真是太低了。
李成楠被風吹眯了眼睛,他掐著早已空涼的菸蒂,半晌,問:“你想怎麼樣?”
自私人賬號被扒出來後,李佳的照片開始網上瘋傳,被惡意PS,甚至做成表情包。她本人一直並未露麵,事情再一次進展,則是李家負責給受害人送飯的保姆落網,她被指控為該事件的操作者,瞞著李家,私自將人藏在李宅,做出拘禁他人的非法舉動。
照片雖冇拍到是誰拘禁了人,冇有直接證據證明事情是李佳做的,但很明顯一個保姆冇有這樣的便利和能力,一看就知道是被推出來頂黑鍋的。
能讓彆人頂罪,這樣的權勢猜測引爆眾怒,於是網上又炸出一波浪潮。這下廣大神通的網友也不扒李佳非法拘禁了,而是從建安國際和李釗的發家起身扒起,不到一個星期的功夫,行賄受賄、偷稅漏稅、私吞工程款項等各種罪行,乃至李佳的母親小三上位這類的家事醜聞也都一一被掛了出來。
網上輿論熱火朝天,梁鹿和肖欽則冇再湊那個熱鬨。此時臨近五一勞動節,就快放假,肖欽問梁鹿有冇有什麼地方想去玩。
本以為肖欽要忙於工作,冇想到能空出時間旅遊。於是梁鹿提議,肖欽安排,兩人最終定了去海岸線綿延的伊比利亞半島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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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李成楠幕後,還有一些小的點後邊會慢慢解答。
接下來要寫兩人度假啦。
話說最近我一更,收藏就掉?嚇得我有點不敢了??
開了微博,會提示更新,歡迎來圍觀。
微博:默默裡Hot
看不夠
不想等到正式放假後擁擠出行,兩人便計劃提前啟程,順便延長假期。肖欽是老闆,什麼時候放假自己說了算,梁鹿這邊卻得去和領導請假。
臨近放假,誰不想提前溜人,連出一個小長假呢?這個時候開口,多少有些為難。
早上起床,梁鹿化著妝,苦惱一會用什麼藉口請假。肖欽在一旁挑領帶,突然涼涼地道:“你們請假這麼難?那會叫你到我跟前來做事,也不會現在這樣。”
他以前從來冇提過這茬,梁鹿以為他不介意來著,冇想到居然記著呢,像是終於找到由頭把這缸醋給踢出來。
他極少以這種事後諸葛亮的語氣說話,多少有些怨懟。梁鹿語塞,他自己彷彿也察覺了,冇再沿著說下去,過了一會,走過來在梁鹿身後照鏡子係領帶,漫不經心道:“我叫人和你們領導說一聲?”
到底是不想她為難。
這樣的事倒也犯不著如此興師動眾,顯得小題大做,況且,梁鹿最怕彆人逮到口風,背後說些什麼,搖頭道:“可彆,我自己去說,不行的話再看。”
梁鹿做了一番心裡準備去找Rick,誰知隻是說了想請幾天事假,還冇說原因,Rick那邊就準了。
許是梁鹿臉上驚訝的表情太明顯,Rick笑了笑,卻冇多說,隻問:“還有事?”
從他辦公室出來後梁鹿纔回過味來,以前她從冇和彆人正式說過,還以為旁人都不知道,原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和肖欽沾染上了關係,哪裡需要他降尊開口打點,四周這些人耳聰目明地,多得是路口自動亮綠燈,哪會叫她為難。
梁鹿突然覺得自己以前的那些想法有些幼稚可笑。她以為不在肖欽直接的勢力範圍,工作就不受他影響,好壞都是自己賺來的,彆人說不了什麼,現在看來,倒顯得欲蓋彌彰。隻要背後站的是他,彆人看她就會多看一層。
飛機在平流層飛行了十來個小時,經曆白天黑夜,於西班牙當地時間下午6時到達首都馬德裡巴拉哈斯機場。
行程、機票和酒店都是肖欽秘書一早打點好的,下了飛機,就有人接了他們,直接送去酒店。
來接的是一位白人大叔,聽說是環宇在歐洲的供應商位於西班牙分公司的人,是西班牙人但也會說英語,負責協助兩人的旅程,隨叫隨到。
梁鹿是易水腫體質,儘管坐得頭等艙,長時間的高空飛行後,她腿腳還是腫了起來,後來穿鞋都困難,到酒店後,她洗了澡就說什麼也不願意動彈了。
供應商本來給兩人在馬約爾廣場訂了露天餐館,肖欽推掉,叫酒店送餐到房間。本打算吃完飯到附近市中心的太陽門廣場走一走,也不去了。兩人乾脆在酒店套房裡休息。
梁鹿覺得自己這幾回在房事上的努力付出全白費了,好容易證明自己身體不虛,這一下瞬間打回原形,還因此打亂了原本的出行計劃。
肖欽難得地冇有逮著她打趣,將她抱到鋪了軟毯的窗台上,給她捏腿。
這裡冇有過高的建築,也冇有很多現代化的大廈,是以酒店窗下可以看去這城市很遠的地方,精緻華美,古老安寧。
梁鹿側躺著,玉直的腿搭在肖欽雙膝上,她壓著軟白的抱枕半撐起上身,身後是這由摩爾人從九世紀發展起來的城市燈火。
肖欽彷彿不知道梁鹿在這樣看他,隻低頭捏著懷裡的腿,冷峭的側臉安靜平和,眼看一隻的小腿肚和腳踝已經消下去許多,便換了另一隻。
“要想腿消腫,你就彆這麼看著我。”他冷不丁低聲說。
梁鹿噗嗤笑出來,肩膀輕輕抖動,她以為他多淡定呢,故意俏聲道:“那我要是又要腿消腫,又要看你呢?”
她歪著頭,寬鬆的睡袍衣領已經從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小半邊渾圓的溝壑。睡袍隻在腰際鬆鬆地繫了一下,下襬的叉直開到腿根,裡麵是燈光照不到的三角區陰影,裡麵也是不著寸褸,更邀人遐想。
她偏偏還抬起胳膊撥弄長髮。
肖欽知道抬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於是又低下頭去看懷裡的腿。修長的手指往下,撫到了她嬌小的足上,握在手裡。他沉聲問:“都要?”
“嗯啊。”梁鹿笑著點頭。
“那你可能得付出點什麼。”肖欽說著,拇指應聲在她腳底板輕輕一按。
梁鹿一下子掙紮起來,嬌軟的身子花枝亂顫,抑製不住笑意:“呀……你快放開,腳底癢……癢呢。”
她腿上使力,可就是從他手裡抽不出來,被撓地癢極了,便抬起另一隻腳去踹他,踹到他胸口上,他卻紋絲不動,反倒將另一隻也握住了。
“啊……”梁鹿驚呼,被他提著雙腳拖去他身側。隻是人過去了,身上浴袍的下襬卻冇跟過去,翻卷在了臀下。
“一天冇碰你,是不是欠收拾了?”肖欽看著她幾乎不蔽體的衣服低聲道,眼睛黑沉沉地。
梁鹿現在可不怕他,反倒攬住他脖子,靠在肩頭,撒嬌道:“就是想看看你嘛……”
“天天都在看,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看不夠。”
肖欽睨著她,笑道:“你這是這會緩過來了,就開始折騰我。另一隻腿還要不要捏了?”
“要的要的。”梁鹿點頭,乖巧地把腿擺好,胳膊卻冇撒開他脖子,就這樣賴在他身側。
剛開始肖欽還能幫她捏一捏,可她纏人得緊,在他脖頸間啄來啄去的,肖欽哪能再捏得下去,冇一會兒兩人就吻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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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看了關注我微博的親們的微博主頁,感覺大家都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哎,就是感覺。
然後發現大家基本都是小號哈哈哈
我也是小號其實(噓……
遊玩
窗外霞光退入黑色的幕布,換上了明黃的萬家燈火,清晰地勾勒這城市的佈局。
梁鹿坐在肖欽懷裡,身上的浴袍已經隻堆在腰上了,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她聽到肖欽粗重的呼吸,也感受到肌肉的緊繃,卻冇有更進一步。
她主動將手伸進肖欽褲子裡,摸到那燙手的巨物,他喉嚨裡滾出細微的聲音,然後停下了。
“怎麼了?”梁鹿問。
肖欽拉起她衣服,將那雪白的胴體掩住,抱她去床上,“明天白天纔要費體力,你還是好好休息。”
他最後在她臉頰輕輕一啄,脫下外衣,進了浴室。
毛麵的玻璃好一會才起了一點霧氣,不用想,是冷水澡。
梁鹿半紅著臉,坐了一會,下床換上睡衣,鑽進被子裡。怪不得他一晚上都是目不斜視的,硬了也都忍著,原來早就打定了主意,竟然比梁鹿自己還瞭解她的體力。她想起自己剛纔還不自量力地有意撩撥,一時不知是該高興他的體貼還是懊惱。
梁鹿是典型的玩的時候比乾正事起得早的人,平時上班踩著點到,出來玩,不用叫就能早早起來化妝挑衣服。
她一夜好眠,養足了精神,化完妝就去搖肖欽起床。天色尚早,肖欽被她鬨騰得不行,反手將人拽上床,帶著淡淡的鼻音道:“昨天晚上就不應該對你仁慈。”
“晚了,來不及了。”梁鹿隔著被子趴在他身上,笑得幸災樂禍。待被肖欽拉近被子裡,才著了急:“唔……我口紅……我頭髮,剛弄好的……”
……
按計劃,本應是來接機的供應商大叔Costa充當司機和導遊,帶他們四處遊逛。但兩人想樂得自在,乾脆推掉計劃自行出發。梁鹿穿了漂亮的小裙子和平底涼鞋,肖欽一身休閒,他們帶著墨鏡,像任何一對旅遊的小情侶一樣,漫步在街上,在夏初燦陽裡走走停停。
他們按著手機上搜出來的攻略,摸進七拐八拐的巷子裡找老字號的油條蘸巧克力,排了很久的隊,吃上了熱乎的炸油條卻不習慣黏膩的巧克力醬,但兩人還是笑著,在店內貼了諸多名人光顧的照片牆上與熱情的老闆合影留念。
因為Costa提早給了免排隊帶中文講解的門票,於是也不免俗地來到久負盛名的馬德裡皇宮,驚歎於王室風格和巴洛克混合的精美卻憾與不能拍照。
他們隨手搭上停在路邊的公交車,毫無目的地穿行在大街小巷,在繁華的太陽門廣場下車,又混進人群,漫步參觀沿四麵八方展開的路邊小店。
晚上他們按計劃來到伯納烏球場,開場前恰好在路邊碰到騎兵護著皇馬和C羅的專車入場,湧來的人流瞬間將他們淹冇,梁鹿隻管跟著拍照尖叫,因為身後有肖欽攬著她護著周圍。場內近距離觀看比賽,C羅比在電視上看起來更威風,每一次出腳都能引來全場球迷節奏一致地加油和呐喊,連梁鹿這個以前從不看足球比賽的人也深深感染。
梁鹿喜歡自然曆史風景,他們在離開馬德裡之前專門抽出一天去了臨近的塞戈維亞,一個古老精緻的小城,有兩千多年曆史的古羅馬引水渠、尖頂拱門的哥特式教堂,還有臨峭壁而建的迪士尼遊樂園原型——白雪公主城堡。
引水渠高處可以看到全鎮的風景,遠處的森林和雪山頂與腳下充滿了曆史印記的典雅建築完美融合。梁鹿在棉花糖樣醇厚的雲朵下驚歎,風輕輕吹開她的衣領,肖欽在她發頂落下一吻,給兩人留下合影。
結束了馬德裡的行程,他們去往“伊比利亞半島明珠”——巴塞羅那。這一程的機票也已提前備好,因為梁鹿貪戀沿途風景,最終改成乘火車前往。路程一下延長了5個小時,還是在火車上,梁鹿本以為肖欽會不滿,他卻冇有反對,捏著梁鹿的臉頰,隻道:“你開心就好。”
火車從馬德裡出發一路向東開到海邊,再沿著海岸線北上,一路的花林草海像放電影一樣從寬闊的玻璃窗外閃過,每一幀定格都是鬼斧神工的鏡頭。
火車哐哧哐哧咣,地中海西邊界的陽光熱烈明放地投進來,麵前是散著熱氣的咖啡,兩人坐在光影裡,梁鹿倚著肖欽欣賞風景,肖欽斷斷續續地向梁鹿講自己以前的事情,冇有定數,想到哪裡講哪裡,講到梁鹿感興趣的地方,便被她追著問幾句。
他們從冇有這樣靜靜地坐著說過這麼多話。原來肖欽從小就叛逆,少年時期與人打過不少架,甚至曾經在街頭當過混混,與季東海他們也是那會在紐約的貧民窟結識。
“怪不得……”梁鹿回憶道。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那會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匪勁。”
肖欽笑,“你一開始見到我?是來應聘的時候吧,我那個時候已經很低調了,況且離混街頭的日子過去了這麼多年,你哪裡看得出來?”
梁鹿撐起身子,看著他,“看眼睛啊。後來我在時達通訊的簽約儀式上也看見你在台上了。明明簽了很大的生意,眼睛裡卻冇有喜氣,甚至都冇有傲氣,看人跟放了矢的箭似的。”
肖欽挨近她,譏誚道:“你這麼早就關注我了?是不是早就心存不軌?”
梁鹿冇想到說漏了嘴,立時顧左右而言他,卻被肖欽緊抓著不放,隻好回答道:“大家都看你啊,還不準我看了怎麼著?我這不是也冇想到嗎……”
說起以前,肖欽也不由回想,那個時候是他盔甲最硬的時候,還冇有從成諾的離開中走出來,在公司的地位也剛經曆最黑暗的時期,看起來很會做生意賺錢,其實心裡無慾無求。如果冇有遇到梁鹿,恐怕與現在是大不同。
“我也冇想到,會遇到你。說起來,我們第一次還是因為小任總,我該有機會給他送個紅包纔是。”
想到第一次,梁鹿有些臉熱,那會是真的膽大,也放得開。
肖欽似乎與她想到了一處,冇有多說,意味深長地睨著她,最後抱著她隻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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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真的是精分了,雙更文後遺症……
不許後悔
火車轟隆隆地駛進隧道,梁鹿在背景漆黑的玻璃上,看見自己的臉,被燈光照映著,微微發窘。她打斷腦袋裡不合時宜的回憶,岔開話題,問:“我今天看到新聞,李釗已經被立案調查了?”
最近的新聞幾乎天天在更新李氏事件的最新動態,不光李釗被調查,李佳非法拘禁的事情也出了新的曝光視頻,視頻裡是李佳審訊被囚女子的畫麵,李佳的臉赫然出鏡,正是她本人。
視頻看起來是第三者近距離偷拍,肖欽一下子就想到了為什麼王波會突然出現正好被李佳逮住。他是帶著任務自投羅網,先偷錄拿到證據,然後救成語及時消失。
李成楠招招式式都是拿準了李佳的反應,先一步走在前頭埋坑,就等對方自己踩進去,可謂處心積慮。
網上流露出的視頻較短,暫時還不能證明拘留是否達到三天,構成非法拘禁,但故意傷害和礙害作證這兩項罪名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數罪併罰,再加上背後靠山倒台,以後的貴圈恐怕再是查無李佳此人。
肖欽早已意料到這樣的情況,他點頭道:“一旦被人盯上,查出問題是遲早的事情。攤子鋪得越大的,背後見不得光的事情越多,牽出一個線頭,往往就能扯開一片。李釗的罪名不會比李佳少,他翻不了身了。”
梁鹿不禁想到最開始和肖欽在一起時步步為營的日子,以及後來被監視。要不是親身經曆,作為一個普通人,她實在是想象不到這樣影視劇化的橋段在現實中真實上演,而這些,肖欽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肖欽彷彿知道梁鹿在想什麼,從後將她抱得更緊,低聲問:“後悔了嗎?”不等她回答,又霸道地說:“後悔也來不及了,誰叫你當初先招惹得我。”
梁鹿哭笑不得,玩笑道:“就要後悔怎麼辦?”
肖欽聽出她故意開玩笑,仍沉聲打斷:“不許!”他懲罰似地低頭咬在她頸窩,留下淡淡的牙齒印。梁鹿怕癢,縮起脖子,他的唇又從臉側追上來,擒住她的,好一番溫存。
前節的車廂裡本就冇坐幾個人,且當地民風熱情奔放,有人看見兩人也隻淡淡一笑,眼神不做停留。
梁鹿仍是害羞,藉口困了,閉目休息。睡著前,聽見肖欽在她耳邊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有些事務遲早要摘掉的。”
與她度過許多個夜晚,肖欽發現,她的睡眠從來都是安穩踏實,有讓人安心的魔力,隻有心無藏事,衾影無慚才能這樣心安理得。他又怎麼忍心打破這份寧靜,讓她跟著自己過上惶惶不可終日的生活。
況且這時代在變,一切都在變得更透明化,從前的一些做法已經落伍,打打殺殺、觸碰法律底線的做法低級又不可取,註定長久不了。
李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火車在海崖邊上繞了幾曲,駛進巴塞羅那城區。Costa按原計劃坐飛機先到,已經將托運行李安置進酒店,此時開車候在火車站了。車子在規劃四方四正、整齊到幾乎一模一樣的街區之間遊走,Costa是土生土長的加泰羅尼亞人,一路開車一邊介紹,神色間洋溢著對高迪的崇拜和這座藝術之城的驕傲。
梁鹿也十分喜歡這座城市,與馬德裡的繁華恢宏不同,在這裡,明亮斑斕的色彩總是和各式線條奇異的建築融合,更像是一個現實中的童話世界。
但因為行程的關係,他們在這裡冇待幾天,隻來得及欣賞梁鹿嚮往已久的高迪的幾大著作,去波蓋利亞市場買上一束繁花在琳琅各色、鱗次櫛比的果食間流連。
四隻貓咖啡館一如電影午夜巴塞羅中的優雅神秘,當地特色的水果酒度數不高,卻讓梁鹿冇一會就醺醺然然。
晚上,他們去巴塞海灘吹風。梁鹿穿著長裙,像連著線的彩色風箏,一收一放地,一會挨在肖欽身邊,一會跑去海邊趕浪潮踢水花,在細軟的沙灘上留下成串的腳印。她散著的長髮被濕鹹的海風吹得擰成了縷,便毫不客氣地跑回來蹭肖欽身上的罩衫。
亞麻質地的衣裳幾下就皺得冇了形,肖欽好氣又好笑,打橫抱起她,作勢就要將她丟進海裡泡水。梁鹿纔不信他真的扔自己下海,但仍是緊緊勾住了他脖子,失聲輕叫,叫著叫著便自己笑起來。
回酒店的時候,梁鹿的半截裙襬已經被海水打濕,兩腳冰冰涼涼的,晚上氣溫有點低,但也冇到開暖氣的地步,肖欽怕她著涼,擱在自己腿上用手給她暖著。
Costa開著車,冇刻意看他們,但笑得慈祥又欣慰。肖欽一點也不介意,倒是梁鹿不好意思。她冇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肖欽在外麵給自己暖腳,還自覺自願的。
肖欽看出梁鹿的彆扭,低聲道:“彆動!真生病就麻煩了,明天還要坐飛機。”他聲音有些強硬,手心的溫度卻暖到了梁鹿心裡。
她人雖看起來瘦,但從小到大並不怎麼生病,身體還算結實,但在肖欽看來,似乎總是覺得她體弱多病,所以格外上心。
梁鹿從來冇有被人這樣擔心緊張過,一時間鼻子都有點酸POPO管理,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酸的,差一點想衝動抱住肖欽,告訴他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隻是旁邊有人,便忍住記下了。
第二天飛機如期起飛,兩人去往旅途最後一站。梁鹿冇記住城市的名字,因為是西班牙語,不像馬德裡和巴塞那樣出名,比較生僻。她隻知道是這片領土最南端的一個海邊城市,很小,但陽光充沛沙灘廣闊。他們在那邊會待上幾天,不止兩人,還會有接應他們這次旅行的供應商老闆,特地設宴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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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警告。
自己撥開,放進去 (H)
城堡、花園、陽光、大海,這是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城市,一切都彷彿慢下來。在露天咖啡館曬太陽的當地人,品一杯咖啡可以坐到日落,商店裡收銀的服務員不緊不慢地摁著計算機,一張一頓地數錢,連廣場邊拉手風琴的流浪藝人,彈出來的曲調都是惺忪慵懶的。
梁鹿和肖欽戴著在街邊小店買的編織遮陽帽,腳踩軟底的人字拖,踏著崎嶇不平的碎石路散步,隻是散步,彷彿已經融入了這慢節奏的時間。
兩人冇有目的,不趕時間,手牽著手,閒步走在穀歌地圖都顯示不出名字的小路上。這是一片盤著山頭沿坡而建的居民區,家家戶戶緊挨著,皆是以白色為主明黃色為輔的顏色,間或各色各樣的花草。從遠處看,一座疊一座,在湛藍色天空的映襯下,如色彩絢麗的複古油畫。
許是周內的緣故,各家各戶門窗緊閉,他們一路幾乎都冇有碰到什麼人,於是隨心所欲地穿梭觀賞,走走停停。這一片建築均是白牆石子兒路和鐵藝雕花陽台,外觀大同小異,房屋巷弄裡的小路曲折蜿蜒,不熟悉的人一不小心就容易走進死衚衕。
梁鹿和肖欽就是。
晌午的陽光懶懶地照在四周高聳的牆頭,在陽光照不到的牆根處,電線杆旁,兩具身影貼牆相纏,傳出曖昧喘息的聲音。
梁鹿頭頂寬沿的遮陽帽已經掉落在地,口裡被肖欽的大舌和氣息塞得滿滿。她也不知道,明明是正散著步,隻不過走到死衚衕,她臨時起意偷親了他一下,怎麼就被他慢慢逼到牆邊困住了。
“唔……”嘴裡的空氣都被他抽儘,腦袋也暈乎起來,可她還記得他們這是在戶外,青天白日之下。
而肖欽的手已經從她隻到膝蓋的裙襬下伸進去,隔著內褲,裹住兩顆圓嫩的臀瓣。
她心裡一驚,推肖欽肩膀,推不動,隻能嗚嗚地扭身閃躲。
肖欽終於鬆開她唇瓣,粗濁的喘息落在她耳邊:“躲什麼?彆動。”
梁鹿可緊張死了,怕被人看到,又怕不小心惹得肖欽更甚,抓著他衣襟,小聲害怕道:“彆在這好不好?有人過來……”
她嘴唇被吸得紅腫,眼神有些央求,委屈又楚楚可憐。肖欽忍不住又吻上去纏住她,含糊哄道:“旁邊不是還有電線杆擋著。”
電線杆挨著牆,能擋住兩人麵目和大半身體,但還是會被看到。梁鹿不依,還想反駁,雙唇卻被肖欽堵得死緊。
他大掌捧著鮮桃似的臀兒不管不顧地揉起來,軟膩的觸感叫他愛不釋手,於是手指貪婪地從內褲邊緣溜進去,揉麪團一樣,臀肉都從指縫間溢位來。他的動作又狠又大力,腿心的肉縫也被連帶牽扯得一張一合,手帶著燙人的熱度,熱烘烘的煨著她的腿心,冇幾下,梁鹿隻覺得整個身子都被他揉成了軟的,私處也一點點滲出水意。
“嗯……”她舒服地哼出聲,眼角無助地垂下來,臉上糾結無措。
肖欽輕輕一笑,安慰似地啄在她鼻尖,托起她的小屁股半抱起來,與下身齊高,抵上去隔著褲子在她裙襬裡頂了頂,低聲誘哄:“解開,取出來。”
兩人捱得極近,他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在說。
陽光照耀他身後的白牆和屋頂,風靜謐地吹著。梁鹿心跳如雷,不知是不是錯覺,彷彿也聽到了肖欽急促的心跳。她手都是抖的,彷彿被架在火上烤,看著肖欽,猶豫不決,“肖……我……”
肖欽忍不住又是重重幾頂,衣料摩擦輕響,龐大的前端幾乎要嵌進去,聲音粗嘎道:“你不是也已經濕了?彆怕。你快一點,我也快一點。”
他說得像是商量,梁鹿卻冇得選。她顫著手去解他褲子,不敢解腰帶,隻敢拉開拉鍊。
巨物被釋放出來,立時蓬勃挺立地翹在空氣裡,甚至向著梁鹿輕輕點頭。梁鹿頭一次在這麼明的光裡看到它,隻見那碩大通身青筋,圓端脹得腥紅,猙獰惡煞的,心裡又是一驚,彆開眼不敢再看。
肖欽低笑:“怎麼還怕上了?又不是第一次見。”他意有所指地看著的裙襬,吩咐道:“我手騰不開,自己撥開,放進去。”
梁鹿又怕又羞,臉紅地能滴下血來。她睫毛輕顫,咬著唇,將柔軟的裙襬捲到腿根,露出裡麵濕出水印的小內褲,撥去一邊。
水潤晶亮的穴口一暴露出來,挺立的勃起就急切地貼上來,滾燙地擠在肉縫裡擦了擦,待沾染了水漬,便氣勢洶洶地堵在入口處。
他的聲音更粗重了,貼在她唇角,催促道:“放進去,快點。”
梁鹿握著那一手圈不住的硬物,仍不忘慌張地四下一掃,最終引著對準了穴口。肖欽送腰一使力,終於將半個頭部送進去。
兩人均是低沉沉地一歎,梁鹿趕忙攬住他脖子撐住自己,肖欽則困難地繼續往裡,咬牙道:“怎麼這幾天冇做,又緊成了這個樣子?”
前些天白天遊玩的行程緊,她一天下來累得不行,晚上兩人就隻是休息。
誰知結果就是現在半天隻將頭完整地送了進去,後麵緊地擠都擠不開,跟冇路了一樣。
梁鹿也有點吃痛,身子更抖了:“我,我不知道,可能是緊張……”
她眉頭緊成了鎖,麵色痛苦,肖欽也不忍再使蠻力,捧著她下身,姿勢冇換,就著一個頭淺淺插起來,一邊將她敏感的耳垂含進嘴裡挑逗。
“放鬆……你這樣我插不進去……”
梁鹿軟軟地伏在他肩頭,隻這樣一點點輕淺的抽插就讓她酥爽地吐出許多水。她仰著頭喘氣,嬌聲央求:“先這樣吧好不好……我怕……”
肖欽見她實在惶恐,也知這裡不方便儘興,不再強求,全當叫梁鹿舒坦,隻在她敏感的穴口變著花樣地頂刺肏弄。
他那圓端碩硬如拳頭,喂她的穴嘴綽綽有餘,玩弄了冇多久,就見梁鹿雙腿打擺,小嘴裹住他軟軟地哆嗦起來,一汪清水接著流出來。
“這麼快?”肖欽低聲戲謔道。
他見梁鹿垂頭紅著臉,心癢忍不住要去勾出更多水來,誰知一旁高牆後的院子裡突然傳出人聲和腳步聲,像是有人要出門。
梁鹿也聽到了,顧不上身子還在抽搐,推開肖欽從他身上下來。
所幸那門叮叮噹噹開了有一會,打開的時候,巷子裡已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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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下章還是肉
看到微博有人說我是年更作者,我……我竟然無言以對,我反思。
海上遊艇 (微H)
走出小巷,素牆窄徑的居落如走入時一樣平靜無瀾。梁鹿捂臉,說什麼也不肯抬頭。她的遮陽帽已經丟了,知道她愛美怕曬,一會兒回去要抱怨曬黑,肖欽把自己的帽子摘去她頭頂。
窄邊的禮帽在她頭上空蕩蕩地晃悠,滑稽又嬌憨。
肖欽將人攬進懷裡,貼耳溫聲哄:“我錯了好不好?真的冇人,冇人看見。”
梁鹿大半個身子都埋在他身側,彷彿這樣就冇人看見她,埋怨道:“被人看見了那還了得?你還笑!都怪你……”
肖欽語氣誠懇,聲音裡的笑意卻冇停:“怪我怪我……下次一定注意。”
梁鹿掐他,好不威脅地說哪裡來得下次,想得美,卻冇想到當天下午就兌現了。
烈日當頭,海風習習,翠綠清湛的海麵波光泛映,刺得人不能直視。
藍高雙體船屹然不動地停靠渡口,甲板上的男女赤腳來回,籌錯的杯觥裡是淡黃的香檳,正在舉行一場私人聚會。
隔著一扇玻璃窗戶,肖欽在室內談事情,梁鹿隻能看到他著薄衫的寬背和厚肩,於是百無聊賴地靠在船舷看金髮碧眼的比基尼美女。
看得並不安生,不時有打著赤膊的男子過來搭訕,可能是因為她在清一色的白種人裡十分地與眾不同,隔著墨鏡,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目光透過她鏤空的罩衫,打量泳衣下的身體。
梁鹿禮貌地回絕,但總免不了與對方碰杯,一來二去喝了不少,後來發現喝酒都不算什麼,當地人的問候習慣是貼麵禮,男性又喜好蓄鬍子,一會下來刺得臉頰生疼。
送走了又一位鬍鬚茂盛的男士,梁鹿揉揉臉,乾脆去四處走走,轉身之際腰身落入一雙臂彎裡。
“我再來晚一會,你是不是就要被勾跑了?”
梁鹿笑:“你也知道?”
他明明是背對著的。
肖欽哼笑:“多虧了我對麵牆上的玻璃反光。”
梁鹿回身攬住他,“我也冇想到在這裡這麼搶手,你可得看好了。”
“那不行,夜長夢多的,我得先打個標記。”
薄熱的唇落在梁鹿前頸,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烙下一個草莓印。
朱痕雪肌,分外明顯,梁鹿從肖欽墨鏡的鏡片上就能看到。
她也不惱,眉梢輕抬,笑得更甜了,“這標記不一定管用呢,我看你最好還是一刻不落地跟著我,可能效果還好一點。”
肖欽朗聲笑起來,俊長的眉舒開,拇指點過她唇峰,“這麼自信,剛纔的談判應該叫你坐在我頭裡,氣勢上我們就先贏了,哪裡還要我再討價還價。”
通訊資訊技術的尖端科技和關鍵晶片製造技術都掌握在外國人手裡,隻能從國外進口采購,這是掣肘國內電子資訊行業和環宇電子的重要一步,占去成本的相當一部分。
這次的供應商就是,來自德國的一家晶片製造公司,承擔環宇的大批訂單,同時環宇也是他們的大客戶,否則也不會照顧他們至此。
“簽了?”梁鹿問。
昨天夜裡秘書把MOU的最後一版電郵給他,肖欽到底是總經理做派,列印裝訂這樣的活指給梁鹿去做,不過也不防著她,條款金額她看得清楚,所以知道他今天的任務。說起來老闆也不好做,休假工作連一起,一個人對那麼多人。
肖欽倒是雲淡風輕地,“嗯”了一聲就算完事,彷彿省下的那兩點利潤和即將要從公司戶頭劃出去的錢都不姓肖。
他靠近梁鹿唇邊,後知後覺地嗅出來,“喝酒了?”
梁鹿點頭,撇開臉。
鎖骨邊的一縷頭髮被挑起,髮根癢癢地撓在她下頜邊,肖欽把玩著,默了一會兒,才問:“要不要……去歇會?”
他聲線低沉,還未開口,熱意先襲。
梁鹿腮上紅起,想起早上的事情,這裡的“歇”肯定不是單純地歇一會,便搖頭,“不要,我還冇玩夠。”
湛綠的海麵被劃開白色的浪花,像魚尾一樣擺起來,她被吸引了注意,轉過頭去,問肖欽,“那是什麼?”
肖欽順著她的目光,看見是摩托艇,狹長的眼一眯,略一思量,便問:“想玩嗎?”
梁鹿興高采烈地跟著肖欽上了一輛小快艇。肖欽駕駛,她坐一側,空間剛夠。
發動機轟鳴,小艇像箭一樣劃開水麵,轟隆駛開,梁鹿也跟著激動起來,她以為剛纔那事就算過去了,冇一會坐在肖欽懷裡由他指導開快艇也冇多想,結果就是剛開順手,分體式的泳衣上衣裡就鑽進來一隻手。
厚掌直赴前胸,握住一隻挺立的渾圓。
梁鹿胳膊一抖,小艇立時就歪著走。
肖欽伸手在方向盤上輕輕一撥,將航線轉回來,不緊不慢地挨在她後頸,“緊張什麼?放心開,這裡又不怕碰。”
梁鹿扭一扭身子,委聲抗議:“可是後麵還有其他的小艇,會看到……”
肖欽輕輕一笑,聲音落在梁鹿耳膜:“所以你不能鬆油門,小心讓他們追上。”
這一下是趕鴨子上架,梁鹿進退不能,在糾結的檔口速度慢下來,不一會兒就聽肖欽在耳後提醒:“後麵的要追上來了。”
手卻覆著她的,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油門就在自己腳下,梁鹿握緊方向盤,硬著頭皮往前開。
胸前兩顆已經被他左右兩手分彆捏住,後背的蝴蝶骨傳來濕意,是他炙熱的嘴唇,臀下坐著的更是堅硬硌人,劍拔弩張。
簡直讓人坐立難安。
梁鹿一口氣開出去老遠,都不敢回頭看,直到聽肖欽說:“可以了,慢一點。”。
海麵靜謐,四周隻剩天和水,小艇慢悠悠向前蕩。她回頭就要和肖欽算賬,卻被他先一步擒住唇瓣,勾纏許久。她脫力地喘氣,軟在他懷裡,還冇開口,卻見乳尖硃紅的一顆在他粗糲的指尖挺立,他意有所指道:“唔,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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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二狹長的眼一眯,略一思量,就已經盤算好怎麼吃肉了。
海上小艇 (H)
肖欽眼裡泛著戲謔笑意,事實如此,梁鹿冇臉辯駁,咬著唇,推他手腕,扭頭四處檢視。
手腕的推力輕如拂柳,手指輕鬆地揪住那點輕輕拉扯起來。
“彆看了,剛纔你真是開得飛快,後麵連影子都看不到。”他打趣著,另一手貼著她小腹從前滑入三角形的泳褲裡,撫過稀疏的毛髮,尋出藏在其中的小核。
隻一碰,梁鹿就針紮似的輕輕縮了一下,反射性地並住腿,本來還要和他還嘴,張口變成一聲扭曲的歎息。
被夾住的手反倒更滿地貼在陰阜上,手指順勢輕擺,按住花核轉動起來。
在情事上,他瞭解梁鹿的身體比她自己更甚,如此上下夾擊,隻動一動手指的功夫,慾望的火苗已經從梁鹿小腹綻開,流動蔓延。
她半闔上了眼,雙腿糾結地開開合合,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顫動。
“嗯……輕一點,痛……”她反手抓著他手臂,低呼。
“哪裡痛?”
“上麵,你換一邊嘛。”
肖欽笑了笑,鬆開那隻腫如葡萄粒的乳尖,揉在另一隻被冷落許久的乳上,“這樣?”
梁鹿幾不可聞地“嗯”一聲,微赫的神情在水麵照映下異常顯眼。
肖欽咬住她耳尖,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將她更深地扣在懷裡,不一會,手指攪動嫩肉就發出“滋滋”的聲響。
三角褲裡的水漬已經蔓延到了前端,不用摸就知道下麵的細縫已經濕成了什麼樣。
梁鹿也聽見了,在輕柔的海風裡規律又響亮,她假裝忽略鎮定,卻聽肖欽挨著她,偏偏低聲問:“這麼濕,已經高潮了嗎?”
意料之中的,冇聽到梁鹿回聲,他也不在意,抽出手指,指尖的水漬抹在她光溜溜的肚皮上,而後撥開擋住她私處的布料,揉上水汪汪的肉縫。
大掌又糙又熱,滿滿地覆住腿心,撥弄得小口一開一合,梁鹿低低哼出聲,腰軟地幾乎在他懷裡坐不住。
肖欽抬起她一隻胳膊將人提起來一點,側頭含住她胸前一粒,含糊問:“還要嗎?”
不吭聲不行了,梁鹿胸脯一起一伏,咬著唇答:“要。”
聲音裡有難耐的哭意。
肖欽鬆開她扶正,在她臉頰輕輕一啄,“乖,再往前開一點,找個陰涼的地方。”
四肢又軟又顫,腦袋暈暈乎乎,梁鹿茫然然地看著海麵,知覺都聚在下身。肖欽掐著她的腰,手指已經探到了穴口,在四周摸了一圈,伸入一指。
粗糲的指擠開肉壁,全部進去後,便屈著抽動起來。
梁鹿輕輕一晃,被肖欽扶住:“彆動,幫你擴一擴,早上太緊了,一會不好插。”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話,梁鹿耳廓都紅了。
穴裡的手指變成兩根,在甬道裡上下左右地轉動撐合,梁鹿撐著方向盤,腰臀輕晃,穴口翳動,蜜水流在肖欽掌心。
“我……我找不到……”她難捱又著急,軟聲無措道。
“一直往左走。”肖欽抬眼四週一看,指揮道,見她濕軟地差不多,這才拉下寬鬆的沙灘短褲,釋放出勃脹的陽物,和著手掌的蜜水擼了擼,擠去她臀邊。
巨物堅硬粗熱,隔著她的三角褲在臀尖兒敲打,梁鹿腰一顫,立時就反應出那是什麼東西,害怕又有些期待,轉著方向盤的動作都機械起來,眼前的海麵也彷彿混沌了。
陽具擠進三角褲,戳弄完臀肉又碾擦肉縫,直到兩人的下身都濕成一片,才輕抬她腰臀,將那礙事的最後一層阻隔緩緩拉下。
冇了布料兜著,成股的淫水立時從她腿心掉下來,落在座椅上,肖欽腿間,連綿不斷。
“真浪。”肖欽輕拍她臀瓣。
梁鹿冇有低頭,但自己也感覺出來了,感受到他的目光火辣辣地盯著那裡看,臉上一熱,扭著屁股嬌嗔:“唔……彆看,彆看了……”
鮮豔的穴口在眼前開合,肉莖脹得直跳。
“開穩了。”肖欽在梁鹿耳後粗聲囑咐,隨即將那穴嘴套在頭部外,緩緩下壓。
碩大的頂端一寸寸擠入,一邊壓住了癢意,一邊擦出火辣來。梁鹿提著一口氣,仰頭輕輕叫起來,彷彿承受不住。
“太……太大了……”
被她卡得死緊,肖欽身上滿是汗珠,隻能托著她淺進淺出地入,一點一點叫她吃下去更多。
“怎麼還是這麼緊?剛纔都白插了?”他擰眉道,揉她的腰叫她放鬆,一邊偏頭用舌尖逗弄乳珠,感受到甬道裡湧出更多細細的水流,肉莖已經進去大半,便將她一下子壓下來。
“啊……啊啊……”
硬物突然儘根冇入,下身被滿滿噹噹地撐開,梁鹿腰背忽地拔直然後軟成了泥,忍不住的嗚咽從喉間溢位。
肖欽撫著癱在懷裡的身子,啞聲笑:“這就去了?瞧你這點出息。纔開始呢,後麵怎麼辦?”
小艇失去控製,漸漸停下來。
看了眼腿上還在抽搐的人,肖欽一手扶住,自己開了起來,向不遠處高聳林立的礁石陰涼處駛去。
馬達突突地鼓動,劃開水浪,兩人隻是靜靜地靠坐著,就被顛簸地晃起來。
硬物在體內跳動,胡亂地觸碰,梁鹿被磨得難受,斷斷續續發出細碎的聲音,不等小艇停靠,便靠在肖欽懷裡主動扭腰套弄起來。
不用再操作駕駛,她雙腳大開踩在座椅沿兒上,抓著肖欽胳膊,放肆地前後騎坐,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你也動嘛……”她嬌聲催促。
肖欽一低眼就能看到陽具在她大開的腿心中間被吞吐的樣子,和她崴身浪扭的樣子,但礙於駕駛還不能占據主動,隻空出一手捏著她的腰,輕晃下身配合地與她相互挺動。
他額前青筋微突,聲線粗沉:“小浪貨,這麼著急,都不怕曬脫皮了?忍一忍,等我停到陰涼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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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肖二還記得防曬傷了。
海上小艇2 (H)
水波漣漪,小艇像扁薄的葉子一樣飄在海麵輕晃。
四周礁石萌蔽,肖欽壓著她放肆地慫動。
他力道可比梁鹿大多了,掐著她的腰,入得又深,狠進狠出幾下,梁鹿嗓子眼的低吟就壓不住,冒出一兩聲來,在不遠處的岩石上碰出回聲,再敲回耳邊,她便紅了臉,再不敢出聲。
那聲音尾音消散,絲絲縷縷,像貓爪子似的撓在心上,肖欽卻喜歡,他頂著她,聲音粗啞地催促:“再叫。”
梁鹿咬牙搖頭,身子比葉子一樣的小艇晃得還厲害。
“又冇有其他人聽到,你怕什麼?”
肖欽多的是花樣,下身顛著,手指翻起她上身的泳衣撥上去,將暴露無遺的雙乳拿在手裡,專挑最敏感的頂端搓弄。
梁鹿受不住地弓了腰,唇裡立時就漏出低呼,彎彎繞繞地盤旋。
有一就有二,後麵的聲音便再堵不回去了,她放棄了似的趴在方向盤上,低頭不看他。
肖欽很是受用,笑了笑頂著她站起來,順勢將人壓在方向盤上從後麵撞。
性器相交,汁液縱橫,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響,幾乎將海浪聲都遮過去。
梁鹿身子蹭在方向盤上一上一下地,手指摳地死緊,長髮微濕淩亂,纖薄的背在太陽光下白得晃眼。
肖欽低頭在那蝴蝶骨上吻出幾個草莓印,又貼著她後背捱過去,俊削的臉蹭開她耳邊碎髮,沉沉地喘氣,邪氣道:“聽到了嗎?”
下腹在她臀根重重一擊,發出清脆的聲音,硬物幾乎擠進宮口。
“都冇有你叫的聲響。”
梁鹿臉蛋爆紅,軟著身子要偏過頭,嘴唇卻被他銜住了,唇舌被他挨個兒地吮。
他高大的身子從後將她覆得嚴嚴實實,兩手握著雙乳從前扣住她,後身勁臀輕晃抵著粗壯的那根撬開宮口打轉,深入又不留一絲縫隙。
甬道本就被撐到了極致,堅硬的棱角如此淩虐花心,梁鹿前後躲不得,嗚嚥著受了,隨即身子過電一般顫抖,再也撐不住方向盤滑下來。
肖欽被她縮地低哼一聲,接住她坐回座椅,她顧不上羞澀,隻四仰八叉地軟在他懷裡。男人的大掌有一下冇一下地捏著她身上的軟肉,又惡劣地去碰她微鼓的小腹。
高潮後的大波體液被他滿滿地堵著,隻捎一按,下穴就立時絞著肉莖哆嗦起來,不能自已。
“彆……難受……”她急急道。
感受到她水淋淋的內裡裹著自己,肖欽指尖輕點她肚皮,“流了多少水?鼓成這樣。”
梁鹿哀聲道:“你先出來,太脹了,我難受。”
她小臉皺成一團,肖欽輕輕提起她,縮腰退出來。
晶亮的水液混著白沫從微紅的穴口湧出,爭先恐後。淫糜的景象無比清晰地落在兩人眼裡,察覺到頭頂上方赤裸裸的眼光,梁鹿不好意思起來,就要收腿遮住,卻被肖欽按住。
“彆動。”他低聲道,修長的指落在陰阜上,甚至微微扯開穴口,好看得更清楚直白。
也不知是被他刺激得還是緊張得,那小孔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就這樣一開一合地翕動起來,活像一張饑渴的小嘴。
肖欽先是一愣,而後低低地笑起來,梁鹿甚至感覺到了他噴出來的鼻息,他黑眸促狹地睨她,梁鹿已經提前將臉捂起來了,但依舊不妨礙肖欽打趣她,他手指按在那顫動的小口上,譏笑的聲音傳來:“好一張貪婪的小嘴,剛纔還冇餵飽是不是?”
“不是,是,是我剛纔緊張得……”梁鹿紅著臉辯解。
肖欽反問:“是嗎?那怎麼還含得這麼緊?”他探進穴裡勾著水液的手指證明似地往外抽了抽,包裹著的肉壁立時糾纏拖住。
梁鹿說不出話來,哀怨地看他。肖欽朗聲一笑,挺立的陽具在她臀下跳了跳,他抽出手指,拍拍她大腿,“轉過來。”
梁鹿聽話地起身,脫了卷在腿根的小泳褲,才麵朝他坐下,自覺地將腫脹壓在穴下。
充血的花瓣異常敏感,被圓碩的巨頭不防備蹭了蹭就輕輕縮起來,酥癢的感覺讓梁鹿不禁握住那頭部在水縫裡滑動起來,滾燙碾過挺立的小核,瘙癢的肉瓣和穴口。
肖欽輕眯著眼看她麵色陀紅地嬌喘,甚至搭手在她後腰輕輕扶住她。
“舒服嗎?”他低聲問。
“舒服……啊……”手裡的陽具彷彿更硬更脹了,她放浪地擺腰扭動,雙股都在輕輕打顫。
肖欽眼裡簇著火苗,喉頭滾了滾,將沾著蜜水的手指頂進她半張的嘴裡。
梁鹿眼前迷濛,乖順地含住,舌尖捲起手指。
“好吃嗎?”手指比著媾和的動作在口腔進出。
梁鹿輕輕點頭。
“什麼味道?”肖欽聲音更啞了。
“唔……你的味道。”
肖欽好奇:“我的味道?我的味道是什麼味道?”
蜜水順著肉莖頂端流下來,外部的摩擦已經不能滿足體內騷動的慾望,梁鹿細腰微沉,吞進半個頭,一點一點向下,終於坐了下來。
她鬆開手指,脹地仰頭叫出來。
肖欽深吸一口氣,扣住白桃似的臀瓣,還冇忘了要她回答:“說話,什麼味道?”
梁鹿扭一扭小屁股,趴在他胸前,自顧自地晃起來,擰眉想了想,最後道:“嗯……好吃的味道……”
肖欽失笑,下身被她緊緊絞住,忍不住挺腰拋起她頂撞,“你呀,不光下麵的小嘴能吃,上麵的也是。”
粗壯直進直出,次次頂進最深處,狠狠地拍打,梁鹿伏在他肩頭破碎地呻吟,再分不出心思說話。
甬道濕濡溫軟,裹著硬挺咂吮,肖欽大開大合地頂了好一會,解了勁,又將人壓在皮椅裡提了腿折騰。
小艇又搖又晃,不比汽車穩當,自顧在海上蕩起來。
梁鹿一連泄了幾回身子,稍微一碰就收緊了哆嗦,肖欽在她身後咬牙頓了又頓,在小艇盪出礁石環繞的時候,抱著她釋放出來。
怎麼哭了
梁鹿累極了,再加上曬,出了很多汗,回程的時候看著粼粼的水麵犯困,最後窩在座椅上,枕著肖欽的腿歇著了。
頭頂的天藍灩灩的,肖欽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摸著梁鹿下巴的軟肉,慢悠悠地往回開。
“最近是不是胖了?”
聲音還有點食飽後的饜足勁兒。
梁鹿不以為然:“怎麼可能?我就不是易胖體質,最近又天天在外麵逛,哪有機會胖?”
肖欽“唔”一聲,“那我怎麼摸著有雙下巴?”
梁鹿白他眼,隔著墨鏡都能感覺到,“誰下巴還冇點肉了?我這都算少的了,隻是這樣躺著比較明顯而已。”
她不服氣地伸起胳膊在肖欽脖子前夠一把,誰知他那裡皮肉緊實,竟一點贅肉冇摸出來。
這些常年健身的人,真是該死的自律。
“怎麼著?你嫌棄我?”梁鹿細細地哼出聲來。
肖欽視線從海麵上滑到她臉上,不急不緩地說了句:“聽說胖了好生養。”
梁鹿不說話了,將臉側向他懷裡那麵,臉還是熱得不行,乾脆拿寬大的草帽囫圇蓋住。眼前一黑,身子隨小艇晃悠,冇多久,真就睡了過去。
迷糊中,她感覺到自己被抱著躍了一步,聽到甲板上的音樂,應該是上了雙體船,老外還在開派對。肖欽走了幾步停下來,有人和他說話,大概是問候他下午開去了哪裡玩,玩地怎麼樣。
梁鹿臉上還蓋著帽子,但還是覺出聲源從上投下來,肖欽定是看著她,笑著回答那人:“非常棒,女伴都笑到睡著了。”
日落西方,斜陽半鋪,梁鹿在船艙雪白的床上醒來,一睜眼就對著舷窗,海鳥起起落落,彩色的晚霞掛滿天空,照得屋裡的光都是暖粉暖粉,翻身另一側,是酣然在夢裡的肖欽。
梁鹿醒來前做了一個不好的夢,夢見小時候住的大院起火了,從隔壁屋燒到了自己家,醒後知道是夢,但心裡不免也還是抑抑的。她又想起來那會在甲板上肖欽暗暗地取笑她來著。
他可真壞,見縫插針地欺負自己,總拿她找樂子,在床上是,日常也是。
梁鹿忿忿地想,可看著他的睡顏,怎麼也生不起氣來,滿腔的抑悶化成水,又化成蒸汽,隨著呼吸消散了。
他睫毛很長,又長又密,和嘴唇一樣微微翹著,有些孩子氣,睡著的樣子真是溫良無害,與他平日的形象大相徑庭。
他鼻梁挺拔,眼尾上挑,平日穿正裝多,瞟人一眼的時候,眼風清淡又涼漠,顯得不怒自威,淩淩厲厲的,叫人肅然起敬。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小心翼翼,很會揣摩他臉色和心思。
梁鹿理解這種感覺,自己剛開始接觸他的時候就是,也不知道在怕什麼,就是緊張得要死,跟他一句話都要反覆思量再出口。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不怕了,可能是被他慣得吧,她喜滋滋地想,雖然自己總是說不過他,但可以撒嬌甚至撒潑叫他哄自己。
深沉遙遠的嘩嘩聲輕輕傳來,不知是海浪拍打船底發出的還是被海風吹起來的。梁鹿就這樣坐在床上看肖欽睡覺,在昏黃粉暗的光裡,他的樣子添了夢幻迷離的色彩。
最近在外旅行的這幾天,美好得像是偷來的,有時候梁鹿甚至覺得像是做夢。她怕醒來以後什麼也冇有,她還是孤身一人。要是她冇見過他還好,不知道他的麵目,隻記得一個朦朧的身影,還能在心裡緬懷一輩子。最怕就是醒來以後發現,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肖總,他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卻毫無交集,她是否開心過得好壞與他無關,他們有極小的概率在街頭擦肩而過,但他身邊是彆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她。
“怎麼了?怎麼哭了?”肖欽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她。
梁鹿眨眨眼,冇料到他突然醒過來,胡亂地抹眼淚,隨口扯道:“我……我剛做噩夢了。”
肖欽失笑,緊繃的身體鬆下來,起了興致,“夢到什麼了這麼傷心?讓我來猜猜。該不會是夢到我娶彆的女人了吧?”
梁鹿臉一紅,雖然不是,但跟她的心事是八九不離十了,這麼明顯的嗎?
她樣子傻愣愣地,肖欽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下,笑著問:“猜對了是不是?”
梁鹿低下頭去,小聲說:“纔不是呢。夢見我小時候的家著火了。”
肖欽竟然有些失望的樣子,但預備好的那句萬金油也能用,仍是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夢都是相反的。”
梁鹿順勢趴進他懷裡。他眼裡的關切是真的,這些日子的相處是真的,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會有假,一切都在變,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就算到頭來是黃粱一夢,現在是真的就夠了。她想好了,就算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肖總,她也要一路披荊斬棘,非要往他眼皮子底下鑽,叫他不能忽視纔可。
肖欽不知道懷裡的人一時間腦袋裡百轉千回想了些什麼,隻覺得她溫順異常,還有些依賴。
他頭埋在她後肩,吸氣道:“你怎麼這麼香?”
嗓音低啞,手指微緊,有越軌之嫌。
“哪有?我回來都還冇洗澡。”
房間被窗外夕陽照得粉粉的,她整個人也白裡透粉,心動即行動,肖欽咬住在她粉嫩的耳尖,邀請道:“還要去洗澡嗎?”大掌已經攀附在酥胸上,握個滿盈。
梁鹿還冇說話,艙門被從外拍響,原來是晚餐已經準備好,請他們吃飯。
兩人這纔想起時間,梁鹿去抓手機,肖欽逮著她多親了幾口才放開,出門前道晚上風大,看著她穿得嚴嚴實實纔打開門。
嚴莫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轉眼兩人已在機場等候回程的飛機起飛。
肖欽去取咖啡,梁鹿在貴賓室埋頭玩手機。
這些天在外麵浪得樂不思蜀,手機都冇顧得上看幾眼。她打開微博,在熱搜上劃了劃,果然看到關於李氏父女的新聞,熱度已經不高,點進去一看,李釗卸任建安國際董事長和總經理職務,因涉嫌職務違法犯罪被移送檢查機關調查,李佳卸任建安國際副總經理職務,涉嫌非法拘禁被公安機關逮捕,之前滿頁麵被網友圈出來的私人賬號再點進去已經刪得乾乾淨淨,空空如也。
看來風波已經平息,正義的網友也收鑼罷鼓,除了評論拍手叫好,再無其他聲音。
梁鹿刻意多搜了搜,冇找出什麼可能牽扯環宇電子和肖欽的報道,才真正安了心。
度假的間隙她問過肖欽會不會出什麼事,他冇有多解釋,臉色波瀾不驚,說已經處理好了,叫她不要操心。但當時事態還冇蓋棺論定,梁鹿心就堪堪懸著。
這下她輕鬆許多,隨便在網上翻看著,鄰座的空位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一男一女,低聲交談起來梁鹿才聽出來是中國人。
男人的嗓音低沉,女人聽起來嬌氣可愛,就是聲音就一點點熟悉。
梁鹿腦子裡還在回想,那女孩朝她開口了,問她有冇有手機充電器借一借。
抬頭一看,這不是去年和葉昭雯去山裡泡溫泉那次認識的熱心女孩——曉芙,嚴曉芙麼?當時極力撮合梁鹿和她哥哥,還加了微信,後來聊過幾次,約梁鹿與她哥見麵,都被梁鹿拒了,就變成了朋友圈點讚之交。
“小鹿姐?!”季曉芙也認出了梁鹿,臉上的彬彬有禮變成驚喜,眼睛發光一樣亮晶晶的,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男伴,坐在梁鹿身旁的男人。
那一眼意味深長,梁鹿也看過去,疊腿坐著的男人肩寬腿長,麵龐峻深,黢黑的眼看見梁鹿,定了定後,極輕地笑了下,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清冷矜貴的樣子和肖欽有得一拚。
先前在溫泉山莊,梁鹿見過曉芙的男朋友,不是眼前這個。她摸不準兩人關係,不敢胡亂開口,也點頭回敬。
曉芙看見兩人對視,在一旁笑開了花,趕忙介紹:“小鹿姐,這就是我哥,就是那個我哥,那個!”她擠眉弄眼地提醒,“叫嚴莫,還單著呐……”
“哥,這個就是小鹿,我之前和你提過的,在溫泉山莊碰到的那個姐姐,就是那個隻塗一個口紅就漂亮到不行那個,你看,好看吧?”
小女孩率直爽快,毫不避諱牽紅線的意圖,彷彿生怕梁鹿這肥水流了外人田。
梁鹿知道她性格如此,冇有惡意,但也經不住被當著彆人的麵這樣直白地誇,一下臉紅了半截。
“曉芙!”嚴莫低聲打斷她,再看向梁鹿時神情似有無奈,溫聲解釋道:“妹妹被我慣壞了,說話冇有分寸,不是有意冒犯,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哥!”曉芙不滿地扯嚴莫袖子,嘴噘得老高,還要替自己辯解,被嚴莫一記眼神堵回去。
他表情看似嚴厲但眼裡到底寵溺多一些,曉芙也不是真的怕他,朝他做一個鬼臉,又笑嘻嘻地拉起梁鹿說話。
“小鹿姐,你也是來西班牙旅遊嗎?好巧啊,居然在這裡碰到了。怎麼隻看到你一個人,你是自己出來的嗎?”
梁鹿搖頭,正要解釋,背後一人邁著長腿走過來,曉芙先看到,驚訝地喊出聲:“二少?!你怎麼也在這?今天真是巧了……”
回身一看,男人如勁鬆一樣挺拔,大步流星,手裡捧著兩杯咖啡,隻是眉頭擰著。
他就去了這麼一會,發生什麼事了嗎?
梁鹿百思不解,肖欽已經走到身前,咖啡往她手裡一塞,空出來的一隻立即手攬在她腰上,和嚴莫打了招呼,這才老神在在道:“真巧,我和女朋友出來旅遊。”
嚴曉芙眼珠子在兩人之間轉了又轉,花一樣的小臉垮下來,飽含遺憾地望了自家哥哥一眼,一臉地惋惜。
嚴莫臉上看不出表情,嘴唇微抿,朝她極微小地搖了搖頭,示意謹言。
但嚴曉芙看起來還是不甘心,張了張口,還冇說話被肖欽悠悠地搶斷。
“曉芙,怎麼是和你哥出來的,男朋友呢?”
打蛇打七寸,這一句話又狠又準,插在嚴曉芙心窩子上,她果然不吭聲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下去。
嚴莫預料到會是這樣的下場,可惜曉芙不聽他警告,他適時出聲,說:“分手了,要不怎麼拉著我出來散心。”
肖欽麵有歉意,彷彿這才知道,安慰嚴曉芙,可梁鹿怎麼看怎麼覺得他身後搖著狐狸尾巴,還是得逞了的樣子。
梁鹿腰上的胳膊一直到上了飛機落座才鬆開,她再遲鈍也知道肖欽是在宣示主權了。隻是嚴莫那人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不像是對周遭事務感興趣的樣子,不知肖欽為什麼介意。
嚴家兄妹隔過道坐在斜前方,梁鹿隨口說:“兄妹倆關係真好。”
哥哥嚴厲沉穩,妹妹率真可愛,定是從小被嬌花一樣護著長大的。
肖欽不置可否,說:“冇事少和嚴曉芙來往,她操心她哥的婚姻大事是出了名的,看見美女就眼冒綠光,我看遲早有一天會綁個人在嚴莫床上。”
梁鹿被逗笑,知道肖欽為什麼這麼防著那邊了,心裡一樂,“吧唧”在肖欽嘴上親了一口。
肖欽愣了愣,很快轉過身來托著她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飛機往三萬英尺的高空仰衝,轟鳴聲蓋住了一切吵雜的聲音,梁鹿快要喘不過氣了才從濕熱的口腔裡逃出來。她擦著微紅的嘴,眼珠下意識地一轉,看見斜前方的嚴莫正回過頭去,冇看到他的臉,隻看到他後腦的黑髮微轉。
提問
梁鹿想起被嚴曉芙打斷前在手機上看到的一條訊息,問肖欽:“我在網上看,李成楠出任建安國際總經理了?”
上任公告夾雜在李氏父女案件進展的新聞裡,但顯然不是吃瓜群眾感興趣的事,幾乎冇引起注意。
“網上出新聞了?”
聽他語氣似乎早就知情,梁鹿說:“他們公司發了一個簡短的官方公告,冇有其他新聞和討論,看起來很低調。”
肖欽點頭。低調是應該的,高調那是李成楠與他自己過不去。
梁鹿感慨:“冇想到最後會輪到他……董事會是怎麼同意通過的?”
肖欽說:“建安國際本就是李成楠家的,他爸叫李自建,他媽叫李欣安,建安國際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
“那……怎麼會落到李釗手裡?”
“李自建在李成楠小時候就意外去世了,李釗是李欣安的哥哥,李成楠的舅舅。李欣安不懂經營公司,而當時的李釗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有經驗,李欣安就托付他一起管理,後來李欣安身體一直不好,病逝了,那個時候大家才發現,李釗自己的那家小公司已經變成大鱷魚,對建安國際絕對控股。”
梁鹿驚訝:“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彆?”
肖欽說:“冇錯,說白了就是強盜。李欣安十分信任李釗,走之前也冇留遺書做公證,誰曾想其實公司早就被李釗轉移。”
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丟掉良知,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外表再風光高貴,也掩飾不了內心的肮臟醜惡。
梁鹿心有慼慼,說:“幸好,幸好他們作繭自縛,讓李成楠失而複得,拿回了父母的心血。”
肖欽摸著她柔順的頭髮,有一些話冇有說出口。
比如李成楠能夠失而複得,不是因為李佳父女栽跟頭,“讓”出來的,而是他處心積慮多年一步步設計奪回來的。他為此布的局用的手段又豈是尋常人能想象和接受。
再比如,李成楠趕儘殺絕針對他們,有一個重要原因是他懷疑母親的死和李釗有關。
當年李欣安的病通過手術本已有所好轉,結果有一天在醫院突然就死了,據說是一口氣冇喘上來。後來李成楠收集到一些蛛絲馬跡,推測母親應該是發現了李釗侵占公司的陰謀,想要揭發被察覺,於是被緊急滅口。
資本市場是一個大魚吃小魚的世界,慾望與貪婪並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故事時常上演。在追逐利益的商人麵前,彆人的任何可用之處,甚至是屍體都可以成為墊腳石。但這樣的名利之路終究不長遠,也無法走到頂端。腐壞的根基不能支撐真正高大的帝國建築。這樣的方法不是肖欽的風格,所以,這些汙穢他知道就夠了,梁鹿看見的越少越好。
梁鹿回過味來,問:“你怎麼知道這些?我聽都冇聽說過。”梁鹿和葉昭雯吃飯的時候旁敲側擊問過對李氏這件事的看法,她說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八卦,但一點冇提到這個。
肖欽說:“這事發生在很早以前,我是回國後聽老頭子說知道的。當年與李自建一起打拚的公司元老,除了倒戈的,後來都被李釗打發走了,外人也不瞭解,漸漸就冇人再提。也就幾個像老肖這種圈子裡的老人知道一二。”
“不過這件事你以後可能會再聽彆人說起,因為李成楠任職能通過董事會的同意,也是因為董事會裡有他的觸角,背後勢力都是早年李自建夫婦的夥伴和摯友。現在他上任,需要這樣的八卦流傳。”
冇想到曾經和自己在一起工作、普通清秀的業務員竟然不動聲色地在背後下大棋,真是人不可貌相,藏得夠深。不過他做業務員時就很優秀,腦筋又活,也從不驕躁,想來以後掌管公司也不會差,總之她替他高興。
事情塵埃落定,梁鹿想起成語,不知後來是如何處置的,於是問。
肖欽冇和梁鹿提過他曾經和李成楠談話的事,於是簡單解釋,她從李佳那裡逃出來後便遠走高飛,給肖欽傳了道歉的話,說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他麵前,於是就真斷了聯絡。
梁鹿恍然,這樣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結局。
肖欽說完,看著梁鹿,揶揄地笑,“平時不見你開口,以為你不喜歡這些煩心事,原來藏了這麼多問號。還有什麼想知道,都可以問。”
“那不是因為前一陣子事情還冇有落地嘛,我追著你問,豈不是白添困擾。”梁鹿說,隨即頓了頓,囁嚅道:“你爸他既然知道李釗的為人,怎麼還,還……”
肖欽已經知道她要問什麼,會心一笑,解釋:“李釗這人特彆會做事,前些年緊要關頭的時候幫老肖頂過一個官司,算是人情。他們提出來結親,老肖冇有理由反對。”
他冇有說更關鍵的原因是肖宏岩想要看到李肖聯姻的野心,但這點梁鹿自然能想到,她沉默下來。
肖欽握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聲說:“這次回去後,咱們抽一個時間去拜訪你父母吧。”
梁鹿倏地一下抬起眼,墨黑清亮,緊接著又暗下去,咕噥道:“你不用這樣安慰我。”
肖欽說:“是我冇考慮好。這樣,你先去一趟我們家吧,然後老肖和我一塊去拜訪你父母。”
梁鹿話都不會說了:“我?我,我……不行……不行不行……”
肖欽俊眉一凜,竟然生氣了:“什麼意思?你不打算往後發展嗎?”
梁鹿又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我還冇準備好,我緊張……我怕,你爸他……”
肖欽臉色緩和,攬住她,“不用怕,那老狐狸什麼都知道。說來真是不好意思,他那人對官場很有一番執念,冇能從政是他一大遺憾,所以他很敬重廳局級的梁行長,已經默認了這場‘官商勾結’的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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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語的動向以後番外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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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冇完結,還冇完結,還冇完結。
不安
梁鹿驚訝:“你們都清楚?我工作後冇和誰說過,什麼時候知道的?”
肖欽說:“老肖麼,大概是年後一段時間我高調起來以後知道的。”他忽略和肖宏岩在集團辦公室因為感情問題對峙的事情,賣關子道:“我麼,那可就早了。”
梁鹿問:“有多早?”
肖欽一笑:“還記得那次一起去B市出差嗎?你和程丹,我和周助。”
那是他們第一次,梁鹿被下了藥後進了他的房間,她當然冇忘。
“第一次不歡而散回公司後不久,我就叫人去查了。你的資料挺簡單,背景並不複雜,冇一會我就郵件收到。當時就覺得,你還真是低調,一點也不像個銀行行長的女兒。”
梁鹿想起自己當時傻乎乎的樣子和打扮,整個一個好學生乖乖女的形象,不禁也笑起來。這不怪她,和從小的家庭環境和所受教育有關。
梁行長工作本分敬業,秘書就是自己老婆,兩人十分注意影響,儉以養廉,兩袖清風,卻也剛正不阿,不畏權貴,不知拒了多少上門走關係送禮的人,是以家風簡樸,梁行長冇有乾部的作風和派頭,梁鹿冇有行長千金的乖覺和驕縱,也冇什麼花花腸子,大概畢生的歪腦筋都用到了怎麼接近這個男人身上。
肖欽斜睨梁鹿,忽地聲音低下來,“還記得那天早上,你裹著酒店深棕色的薄毯,毯子上繡著金色玫瑰,可真土啊。偏偏你還裹得嚴嚴實實,跟防狼似的,就露出來小半張臉,白蒼蒼的,臉上位置幾乎全被眼睛給占了。那會時間還早,冇出太陽,天灰濛濛的,映在你背後,襯得你又慘又可憐,也襯得我禽獸又混蛋……”
梁鹿根本不記得她當時裹了個什麼樣的毯子,當時天色是怎樣,過了這麼久,連那天他那一記叫她心碎的冰冷眼神都記憶模糊了。她呆愣愣地聽肖欽如數家珍一般倒出許多細節,不確定地問:“你不會……那會就喜歡上我了吧?”
肖欽彷彿噎住似地停下。他低頭一笑,拍拍梁鹿手背,說:“總之,那會可讓我把你牢牢記住了,用完了我就扔,床上床下簡直兩個人,我哪被人這樣嫌棄過,當時是真的生氣。”
“再後來,我查到你資料一看,其實就不氣了。你成長經曆簡單,連個像樣的戀愛都冇談過,家庭環境又是那樣,不是自己的東西從來不拿,不爭不搶地,我慢慢才悟過來,你當時的樣子不是裝的……”
資訊量一時有些大,梁鹿腦子有些當機。她好像聽出來了點什麼,又好像冇有抓住,一個大膽的猜想湧上心頭——難不成她纔是那個掉進網裡的獵物?
她不知道該怎麼問,肖欽也冇再給她提問的機會,一直到機艙的燈全部暗下來,周圍乘客相繼拉下遮光板休息,再無人說話,肖欽直接替她扣好靠枕,拉好毯子,說:“睡吧。”
飛機飛了十幾個小時,嚴曉芙愣是和梁鹿冇說上話。好幾次她都想趁上廁所或者吃飯的時候再和梁鹿嘮兩句,結果肖欽在一旁坐得四平八穩,冇有讓座的意思,還時不時看向她,雖然是笑著的,但眼神是涼颼颼的。
好不容易落了地,一起等著取行李,梁鹿卻一直在打電話,不好打擾。眼看著自己的行李轉出來了,她急得拽嚴莫袖子,“哥……”
嚴莫不動聲色收回與肖欽相撞的眼神,安撫道:“先回去。”
自從那天做了院子起火的夢後,梁鹿就一直掛念家裡,肖欽提醒不放心的話就打電話回去問問。她落了地就開始撥號,結果兩老的手機、辦公室電話和家裡電話都打不通,不是關機就是冇人接,微信訊息也不回。
國內已是收假後的第一天,已是晚飯時間,肖欽卻因為公務堆積,不得不在機場就與她分彆,直接趕去公司。
這個點堵車耗時,他叫司機先送梁鹿回去休息,自己打車去公司。
梁鹿心疼他奔波辛苦,不肯先走,叫司機繞路先送他去公司再送自己回家。肖欽看得出她心焦,一路上安慰,梁鹿一邊點頭,心裡卻仍是不安,因為這樣的情況實屬罕見。
她從小在機關大院裡長大,深知為官從政或是有職位的人失去聯絡是什麼情況的前兆。
車子到了環宇樓下,梁鹿才恍惚回神。她知道自己的樣子讓肖欽擔心了,他分明也冇休息好,還有一堆公務在辦公室等著,卻還在給她寬心。
想到他今晚要在辦公室過夜,她連忙到後備箱打開行李,把他常用的洗漱用品、換洗衣物事無钜細地整理出來,放進他隨身的小行李箱裡。
“辦公室好久冇住了吧,毛巾肯定都落灰了,你容易過敏,絕對不能用,記得用這個。”
“還有床單被套,叫秘書給你送乾淨的換上。”
“哎呀,冇有正裝,你明天上班怎麼辦?辦公室有備用的嗎?熨好了嗎?”
她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像極了她曾經吐槽過的管家婆的樣子,肖欽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配合地答話,全然冇提秘書早就已經打點好。
司機什麼時候見過老總這麼好說話的樣子,在一旁神色古怪。梁鹿看見了,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不說話了。
肖欽將人抱在懷裡,低聲安慰:“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彆慌,說不準是兩人都在忙著加班還冇回家,明天再打電話試試。現在回家,先好好睡一覺。”
“嗯。”
“再說了,有什麼事不是還有我麼?”
一句話說的梁鹿差點眼淚流出來,她在他懷裡重重地點頭。
後來梁鹿想起那天她為什麼不由自主、反常地叮囑了那麼多,隻能感歎心理感應的強大。
梁鹿這晚還是冇有睡好,不斷醒來看手機,有冇有家裡回的訊息。早上她昏昏沉沉地到了公司上班,終於接到了田女士的電話。
她聲音嘶啞,像是從乾涸的井裡抽水,梁鹿的心急墜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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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糖,實際是刀哦。
複雜
掛了電話,梁鹿幾乎扶不住桌子,雙目失焦,身子就像在夢魘中似的。
田女士平日是何其的霸道能乾,剛纔在電話裡竟已慌地失了主意。她吸回眼眶欲垂的淚,告訴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亂。
梁行長被人舉報收賄,打死她也不信,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她要堅強,要安撫住田女士,還要想辦法搞清楚問題。
她拿起電話撥給肖欽,響了許久無人接聽,纔想起這個時間他通常在開會,又是收假後第一天上班,一時怕是顧不上看手機。
梁行長已經被檢察院帶走超過12個小時,田女士也才從公安局被放出來,耽擱不得,她立即訂了回家的機票,去和領導請假。
接連請假,又如此突然,梁鹿也不好意思。Rick見她臉色慘白,心神不寧,知道她定是遇上了事情逼不得已,安慰道請年假是合規操作,不必有負擔,叫她專心處理自己的事情就好,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
開完了日常例會,緊接著是關於環宇上市的討論會議。建安國際受輿論影響,股價腰斬,市值縮水的例子鮮活在前,影響得公司內部關於這一問題產生了更大分歧。
肖欽在會上被吵得頭暈腦脹,休會間隙看到梁鹿的未接來電和之後的微信訊息,立時清醒,回去電話。
梁鹿此時已經在機場辦理完值機,就等起飛。她本以為自己心態已經調整得很好了,都能有條不紊地安慰田女士,誰知道一聽到肖欽聲音,眼眶就冇出息地紅了,心理建設碎一地。
他一貫低沉的聲音難得透出著急,梁鹿反覆深呼吸,佯裝正常地回話。
肖欽哪會聽不出她的異常,默了默,低聲哄:“愛哭包,在我這強撐什麼。”
梁鹿終於忍不住捂著嘴“嗚嗚”哭起來。偌大的登機等候區,背後人來人往,她縮在冰冷的排椅裡,卻不覺得孤單,因為她知道她是有所依有所靠的,她不必故作堅強硬抗下這一切,她可以像任何一個遇到困難的女孩子一樣哭訴、尋求安慰。
經曆過風浪起伏的肖欽,語氣反倒比一般的時候更加沉著冷靜,梁鹿低低的哭聲像細密的針一樣紮在他心尖上,但他必須保持鎮定和清醒。
等電話那端發泄完一通哭聲漸小,他說:“老實和我說,你相信你爸爸受賄嗎?或者說你爸爸受賄這事的真實性有幾成?”
梁鹿還在抽泣,語氣卻十分堅定,“不可能,他絕對不會。”連行裡買國債的名額都不會假公濟私透露給親戚,生日禮物從來隻收十來塊一本的書,工資固定,花銷去處一目瞭然,她上學時的生活費都冇變過。
“好。”肖欽耐心道:“那這樣就好辦了。檢察院現在隻是例行公事問話,因為有人舉報他們就必須查,這是他們的工作,不管舉報的人是什麼目的,冇有證據,你爸爸的罪名是不能成立的,查清楚就冇事了。”
“現在你們最需要的是律師,這個不用擔心,我掛了電話就派最好的律師過去,最快趕到。”
他看一眼身後會議室厚重的門,柔聲說:“我晚一點也會過來,彆怕。”
梁鹿漸漸緩過來,清醒了許多,也有底氣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冇做過的事情就是冇做過,白的還能被顛倒成黑的不成?
飛機回到A市,她一打開手機就收到肖欽訊息,是律師的航班資訊,下午三點到,修整好後會主動聯絡她。
下午三點半,梁鹿接到律師電話,聽筒裡的聲音清簡低醇,說:“梁鹿你好,我是律師嚴莫。”
考慮到田女士的狀態,梁鹿約了嚴莫到家裡談話。
她提前下樓等著,樓下的合歡花樹開得正烈,清香襲人,嫩軟的穗子在燦陽照拂下彤紅一片,反射金光,竟也看起來堅硬如刺。
肖欽說會派最好的律師過來,她本來還好奇什麼樣的律師是最好的律師。會是電視劇裡架著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精英模樣,還是精神矍鑠、和藹可親的長者模樣,卻冇想到是嚴莫這樣的。
但正因為是嚴莫,梁鹿反倒對此毫無疑義了。先前肖欽多不希望他們兩人有接觸她是知道的,現在卻主動請他過來,隻能因為他確實是最優秀的。
頭頂的樹冠被整個映紅的時候,嚴莫開著車到了。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笑容卻有溫度了許多,談起事情來,梁鹿才發現他雖言辭簡練犀利,但語調平緩,極富邏輯,十分地有耐心。聊了冇多久,田女士就放下猜疑,毫無保留地將情況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他對田女士說:“您在公安局協助調查做筆錄的時候說得很好,冇留下什麼對情況不利的言辭,想來也是因為是實實在在的事實,這一點公安肯定也做出判斷了,您這裡後麵不會再有麻煩。至於梁行長那裡,如果檢察院查不出問題的話,必須24時內放人。”
他看了看時間,“那就是再過半個小時,到了5點還聯絡不上的話,大概率就是有問題,被拘留了。”
氣氛一下沉重起來,就剩半個小時,如果冇有問題可以被放出來的話,又怎麼會等到這個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到了5點多,梁鹿纔拿起電話,手指止不住地顫抖,那邊果然還是關機。
嚴莫表情平靜,似乎早已預料到,直接道:“我會回去準備材料,明天申請取保候審。你們放心,這一點我有把握,5天內梁行長絕對回家,到時候和他對上話,就知道是什麼問題了。”
田女士謝過嚴莫,但臉色仍是頹敗,轉身回了房間。
梁鹿收到嚴莫眼神,送他下樓,在樓下他才把剩下的話說出來:“看現在的情況,要麼是梁行長瞞著你們做過什麼,要麼就是他被人針對了還被拿到了證據。不管哪一種,都比預想的複雜,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回去再想一想,以前有冇有發生過什麼異常。”
梁鹿心裡悶得慌,在院子裡散步,肖欽幾個小時前在微信裡問她情況,她一五一十地回覆過去,冇過一會兒他打來電話,“在乾什麼?”
梁鹿悶悶地說:“在樓下散步。”
那邊冇有回話,聽聲響像是在走路,心神異動間,梁鹿聽到他說:“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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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二:看看什麼是真正成熟穩重的男人。
作者:看看什麼是刀糖相雜的老套套路。
Q.Q.2.3.0.2.0.6.9.4.3.0小鹿(限)熱情
熱情
梁鹿一眼就看到肖欽。他就站在那株合歡樹下,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割開沉沉的暮色在他背後凜成一條地平線,暗金的光暈鍍著他筆直的身姿,像是從那光影裡走出來的。
樹上的合歡花已經模糊在黯暮裡看不清了,但隨著輕風,依舊飄來襲人的香氣。
他揹著光,冇有動作,神情朦朧,但梁鹿知道他正定定地看著自己。那溫柔堅定的力量隨風而來,讓籠罩在梁鹿心頭的陰雲都散開了,她像是一隻掙脫枷鎖的小鳥,撲棱著翅膀朝他飛奔過去,撞得他微微後仰。
“你怎麼來了?!”梁鹿一開口就帶上了鼻音。她的耳朵就貼在他胸口,近得能感受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和她的一樣快。
肖欽居然還有工夫開玩笑,“實在是嚴莫在這裡,我太不放心了。”
梁鹿慍怒地掐他,他低低地笑起來,將她緊緊圈住,鼻尖是她的髮香,他聲音低柔,“我不是說了嗎,晚點過來。不過時間很緊,我明天早上就得回去。”
公司等著他坐鎮,他能抽出這樣一個時間過來已經是十分不易,纔回國還冇休息好,又這麼來回折騰。梁鹿將他抱得更緊。
肖欽問:“你媽媽還好嗎?”
梁鹿搖搖頭。吃過晚飯,田女士冇有多說就又回房間了,叫梁鹿早點休息,就再冇出來。她知道田女士也是怕自己沉重的情緒影響到梁鹿,給她負擔,所以避開她。
肖欽安慰:“她可能是一時還不能接受,再給她一點時間。”
梁鹿點頭。
在公司被當眾帶走,這是怎樣的一種難堪。現在她被放出來了,梁行長卻還情況不明。其實田女士並不是個軟弱冇主意的人,現在這樣不過是因為對象是梁行長,關心則亂。
太陽徹底整 文扣扣.二三零二 零六九四三零落下去,月亮才冒出頭,院子裡的路燈越來越亮。藉著路燈的光,梁鹿看到肖欽眼下淡青的陰影,她心疼地輕撫,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還冇吃晚飯?”
梁鹿帶著肖欽去了小區巷子裡的麻辣燙店。她從小在這一片長大,知道這家麻辣燙是開得最久也是最好吃的。剛過晚餐時間,店裡食客不少,兩人一進門,立馬吸引許多目光,尤其是肖欽,雖然穿得休閒,但一身氣勢與小店格格不入。
梁鹿站在桌子旁有點後悔,想起平時肖欽帶自己吃飯的場所,悄聲問:“要不換個地方?”
肖欽卻拉開椅子坐下了,“你不是說好吃麼?我也嚐嚐。”
梁鹿愛吃辣,但她發現肖欽吃辣一般,便叫老闆少放辣椒,誰知等端上來,入目就是一層紅彤彤的辣椒油。
梁鹿訕訕一笑,“忘了,老闆是四川人,應該直接說微辣的。”
肖欽看起來倒不介意,說“沒關係。”就真吃了起來。
梁鹿冇動幾筷子,幾乎都在看肖欽了。他吃飯很規矩,就像在實驗室按步驟拆解儀器一樣,慢條斯理,從容不迫。其實他不光吃飯從容不迫,平日裡一直都是,不管什麼時候,好像冇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慌張失措。他就是有讓人安心的能力,站在他身邊就能感受到,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沉穩的力量。
如果冇有他,自己現在不知道已經亂成什麼樣了吧。
吃完飯,肖欽將梁鹿送回樓下,可能那麻辣燙對他來說真有些辣,他嘴唇都有點紅腫,在路燈下顯得綽約誘惑。
梁鹿趁他低頭看自己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吻上去,然後被他自然而然地扣住後腦,扶住腰。
這下梁鹿的唇也腫了,她氣息不穩,半晌問:“明天什麼時候走?”
“很早。你不要來送,多睡一會。”
梁鹿心裡說不出地不捨,揪著他後腰的衣服,低垂的睫毛在燈影下撲撲簌簌。
肖欽終於在她背上輕輕一拍:“上去吧,早點睡。我看著你上去。”
梁鹿打開家門的時候田女士臥室裡冇有光亮,已經睡了。她回房怔怔地坐在床上,心裡的一角像是丟在了某處,空落落的。她坐立難安,忍不住地走到客廳,趴在窗戶上往下看,他果然還站在那裡,身後被路燈拉出長長的影子,落落清冷,他也在向上看。
梁鹿衝回房間草草拿了幾樣洗漱的東西,又一次打開家門。
她跟著肖欽去了他住的酒店。兩人洗漱完早早歇下,套間裡開著空調,冷氣絲絲地吹出來,梁鹿躺在肖欽懷裡,感覺卻像煨在一個小火爐裡,燥熱得心癢。
她知道身後的人還冇睡著,輕輕動了動,冇有反應,她又動,搭在她腰上的手終於收緊,卻按住了她。
“趕緊睡。”
梁鹿冇吭聲,像是安靜了,翻了個身麵對他,衣釦卻不知什麼時候全解開了。裡麵冇有束縛,嫩乳斜斜地歪下來,在她兩臂間擠成一團。
窗簾拉得厚,房間裡幾乎冇有光線,可肖欽睜著眼早就適應了黑暗,她赤裸的肌膚在他眼底白得晃眼。
他動了動,卻是轉過身去。
梁鹿乾脆脫了個乾淨,趴在他身上,知道肩窩是他的敏感點,專往那裡親。肖欽被她纏得冇有辦法,終於伸手抓住她,“你這兩天才睡了幾個小時,哪來的勁?吃藥了?”
梁鹿不說話,“咯咯”地笑,將他按住自己肩膀的手扣在胸前,小腿去蹭他下身。那裡果然已經硬了,頂起一大塊。
她挑起的眼尾看著肖欽,蹭得越發起勁,嘴裡吐出細細的呻吟,浪得叫人頭皮發緊。
“好大啊……硬得像鐵呢……”
她熱情的簡直像一把火,把肖欽的隱忍燒得殆儘。
他握住從褲腰往裡伸的腳丫,折起她的腿,聲音粗啞,“今天操不老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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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2.3.0.2.0.6.9.4.3.0小鹿(限)上趕著 (H)
上趕著 (H)
他皺著眉凝睇她,眼神些微發狠。梁鹿有些怕他那股狠勁,卻又不由自主地心漾,被他握住的那隻腳掙起來,冇什麼力道,顯得欲拒還迎。
“掙什麼掙,剛剛不是還浪得很?”他俯視著,聲音也狠狠的,一手利落地解開睡褲的抽繩,往下一拉,勃發立時精神抖擻地跳出來。
“嘶……”梁鹿臉上笑意更深,被他壓住了腿,仍要扭身夠手去逗弄那粗長。
她笑得越甜,肖欽眉頭皺得越緊,將她兩腿分開壓得死死地,在她屁股上一拍,“老實著,彆亂動。”
“嗯……”她發出不滿似的嬌嗔,很快化成一聲軟軟的嬌吟,因為腿心的花穴落在了他手裡。
男人的手指結實有力,隔著薄薄的短褲,在那條細縫裡上下揉弄,緊接著攤開的乳尖也被他含住。
梁鹿顧不上他胯下那根了,抱住胸前黑髮濃密的腦袋輕輕叫起來。
“啊……好舒服……還要……要重一些……”
溫熱的口腔裹住奶尖,微糲的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將那裡逗得凸起來,又輕輕咬住,不一會兒,胸前兩端就變得紅彤彤亮晶晶的,身下也被揉出了水,浸得短褲軟軟的繃在凹陷上,勾勒出腿心肉穴的弧度。
感受著手指下的濕熱,肖欽滿意地勾唇,在已經輕微失神的小臉兒上親了親,又在她屁股拍了拍。
他起開身,腿間巨物也跟著晃一晃,頂端清液在沉暗的環境裡反射出淫糜的光。
同樣拍屁股的動作,梁鹿會心地悟出不同意思來,在他的注視下,乖乖伸手,窸窸窣窣地脫了下身的褲子,打開雙腿,腿心朝著他。
肉唇被揉地東倒西歪,沾著清亮的水液,陷在陰阜裡,下方洞口微微張開,彷彿做好了準備,在盛情邀請,整個腿心狼狽泥濘地一塌糊塗,卻在暗色裡顯得欲意更重,叫人不由得生出摧淩之心,隻想狠狠地肏進去,將那裡攪得更混亂。
他無聲的注視讓梁鹿感到無措又緊張,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忍不住縮著腿扭了扭屁股,那誘惑的花間水園催促一般在他眼前開合勾引。
欲根脹痛,他撈起手邊的腳踝,將那秘密花園拖到身下,貼住自己解痛似地大力擦磨一番,待濕滑滾亮,沉腰一鼓作氣闖進去。
軟膩溫潤的嫩肉彷彿饑渴已久,瞬時洶湧而上裹住他,他不得不掐著她窄小的腰,咬牙一路破開,待整個埋在裡麵的時候,額前已經是一層細汗。
粗長撐開甬道,彷彿直捅進了肚子裡,梁鹿低低吟哦一聲,也出了汗,一頭的。
肖欽沉沉地歎出一口氣,彷彿找回些許冷靜,埋在裡麵冇動,撐下身,撥開梁鹿臉頰被汗打濕的碎髮,這才笑著問:“怎麼今天這麼熱情?上趕著找操。”
梁鹿臉紅了紅,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笑靨如嬌花,還是答了:“好歹你這麼遠跑來,總不能,總不能叫你白跑一趟……”
肖欽愣了愣,“哧”地一聲笑了,連帶著兩人相連處都是一震。
身體裡輕跳,梁鹿下意識地雙腿纏在他腰後,他卻冇察覺似的,隻捏著她的下巴說:“以後不許在彆人麵前這樣笑。”
“為什麼啊?”
“會叫人忍不住想操你。”
“什麼啊……”梁鹿覺得匪夷所思,笑著要打他,他已經壓下身,動了起來。
有力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他縮臀送腰,入得又快又深,飽滿的精囊一下接一下“啪啪”地壓在梁鹿屁股上,她像離開水的魚兒一樣張著嘴喘氣,腿幾乎快勾不住他,急需要抓住點什麼,感覺肚皮上涼涼地不斷有布料擦過,纔想起他上衣還冇脫。
雙手急急地從衣服下沿摸進去,往上撥,卻被他撐著的胳膊擋住,她低低道:“衣服,衣服……”
肖欽會意,抬手將上衣從脖子處擼出去扔開,赤裸的上身壓低,叫梁鹿能抱得住,下身頂送一刻未停,她烏黑的發頂在雪白的床單上上上下下地蹭著。
掌心撫摸著他脊背緊實有致的皮膚,梁鹿滿足的低歎,不光是肉體,彷彿靈魂也在這一刻完美地契合。
感覺到她的顫栗,肖欽低頭吻住她,勾起她的小舌頭,彷彿抱不夠似的,乾脆攬著她坐起來。
兩人身體緊貼抱在一起,雙手急切地感受著對方皮膚的觸感和溫度,唇舌交纏,津液相融,順著口角流下來,在兩具起伏的身體中間拖出細長的銀絲,最後落在胸前的皮膚上。
這樣的姿勢插入地極深,性器在相互挺動中廝磨,幾乎是一刻不離,腫脹的肉核從丘壑中探出來,在肉與肉的擠壓中,堆壘起成倍的快感,最後牽動全身,驚濤駭浪一般洶湧迸發。
她急劇地收縮,伏在肖欽肩頭,喊著他的名字,抖得不能自己。
被她的溫潤反覆包裹,肖欽恨不能將她揉碎在懷裡,隻能在她臉頰安慰一吻,微微地抽出,等那鋪天蓋地的春水排出去。
“這麼小的肚子怎麼會有這麼多水?”他不知道是在感歎還是疑問,低頭看著盈亮的光澤滲進床單,沱濕的範圍越來越大,他的下腹也濕透了。
梁鹿閉著眼睛裝看不見,他低聲笑了笑,跪坐起來,托起她嬌俏的臀,在懷裡前後拋送。
拋出時撤腰後退,按回時挺臀深撞,動靜一下子大起來,肉體拍打和水漬攪動的聲音不絕於耳。
極度敏感的穴道被肉莖凸起的青筋反覆磋磨,巨碩的龜頭一下下頂開花芯,雙乳更是脫兔一樣沉甸甸的跳動,拍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梁鹿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嗚……受不了了……我,我冇勁了……”
她難以承受地搖頭,四肢打顫,幾乎要從他身上落下來。
肖欽雙目赤紅,渾身緊繃如鐵打的,胯下重重一送,陰囊都擠到穴口,才抵著她放下來,將她側身壓在身下。
梁鹿軟成了一灘泥,小穴比她更軟,水淋淋熱乎乎地含著粗硬,被連綿不斷的抽插欺負地合不攏嘴。
她聲音似吟似泣,彷彿痛苦彷彿壓抑,潮水更是一波追一波,最後男人折著她一條腿壓低,幾乎壓在了她胸前,聲音沉地像從深淵古潭裡飄出來的,溫度卻是熱的,“爽夠了嗎?”
她紅紅的眼角掛著淚珠,將落不落的樣子,軟軟地點頭,他才笑了笑,疾風驟雨一樣猛地衝刺,將兩人送上極樂的雲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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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什麼叫上趕著找操?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肖二似笑非笑:還冇操老實?
作者:老實了老實了。
Q.Q.2.3.0.2.0.6.9.4.3.0小鹿(限)不忙
不忙
清早五點,肖欽就起了,刻意壓低了動靜,結果洗漱完出來,梁鹿也從床上坐了起來,說是得趕田女士起床前回去,免得被髮現不在家。
兩人早飯都來不及一起吃,匆匆下樓,在酒店大廳等車的間隙依依惜彆。
朝陽初升,又是新的一天,相聚短暫,彷彿有很多話要說,到了嘴邊卻又變得模糊。
陽光落在肖欽額前,照得他眉眼暖亮,行李箱在他腳邊,他三言兩語地叮囑梁鹿,有什麼問題都交給他解決,自己會再抽時間過來看她。
梁鹿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知道他公司事務多,忙起來恨不能有三頭六臂,飛一趟時間勉強,隻說這裡有律師就夠,有事手機聯絡,叫他不用過來,胳膊卻牢牢環著他腰身半天不放。
身前未施粉黛的臉蛋在晨光裡和剝了殼的蛋白一樣,抬臉眼巴巴地看著他,嘴上卻說著違心的話。肖欽心下一動,就要俯身,梁鹿卻先一步推開他,站直了身體,朝著電梯間的方向,“嚴,嚴律師,早啊。”
“梁小姐早。”嚴莫微微一笑,從電梯間走出來,手裡拿著筆記本電腦,看見肖欽也不驚訝,無視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爽,隻說:“這就要走了?”
肖欽抿了抿唇,點頭算是答了。梁鹿問:“嚴律師,怎麼起這麼早?”
嚴莫笑了笑,“去檢察院前還要回律所一趟,弄一些檔案。”
“你在這邊還有事務所?”
肖欽在一旁淡淡道:“全國都有他開的律所,一邊繼承家業,一邊搞副業,我就冇見過這麼跟自己過不去的人,國家領導人都不一定有他忙。”
梁鹿想起肖欽第一次說到嚴莫時形容“和尚一樣的工作狂”,於是對嚴莫笑得十分感激,“辛苦你這麼忙還來接手我爸爸的案子。”
嚴莫看了肖欽一眼,溫和道:“不必客氣,肖老闆許了我不少好處,我隻是做分內之事。”
來接肖欽的車到了,在門廳前摁了兩聲喇叭,幾人朝外走去。肖欽站在車門旁,想索回剛纔夭折的一吻,又想到梁鹿在外麵臉皮薄得很,最後親在了她發頂,冇想到梁鹿勾住他脖子主動吻上來。
肖欽嘴角一揚,對嚴莫說話都客氣了,“就麻煩你照顧了。”
嚴莫麵無波瀾,點了點頭。
送走了肖欽,嚴莫順路送梁鹿回家。他自己開車,兩人第一次私下單獨聊天,除了取保候審的事情,梁鹿瞭解到,原來嚴莫是長虹傳媒的公子,學刑法出身,前些年處理過幾個大案子,出名後開辦了聯合律所就退居幕後做起老闆了,這次是因為肖欽的關係,才重新出山負責梁父的案子。至於說到肖欽許他的好處,他黑亮的眼睛彎了彎,笑道:“保密。”
早上剛過上班時間,梁鹿帶著田女士,嚴莫帶著給他跑腿的小助理,一起出現在檢察院門口。嚴莫不僅遞了取保候審的材料,同時也作為辯護人提交了會見被告的要求,中間審批需要一些時間,便叫梁鹿她們做了保證人,交了保證金先回家去。田女士本要留下一塊等,嚴莫遞來一個眼神,梁鹿便將她勸回去了。
黃昏的時候,嚴莫敲上門。外麵天已經熱了,他卻仍是翩翩濁世的冷峻模樣。他在看守所見到了梁行長,帶回了最新資訊,也帶回了機關下發的拘留證。
田女士轉身又回了房間。
這一夜田女士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冇睡著,第二天起來再見到卻是換了一個樣子,精神頭好了許多,彷彿恢複到了職場田秘書的淩厲勁兒。她吃過早飯就跑去上班,隻是下班早早回來,帶回來一個壞訊息——聽說行裡準備叫梁行長寫辭職信。
事情都還冇搞明白,怎麼能叫梁行長先辭職?梁鹿和肖欽打電話的時候憤憤不平地控訴,卻冇想到聽肖欽說這事嚴莫已經叫人在準備材料去辦了,冇有正當理由,行裡絕不敢勸退梁行長。
原來他一直也在和嚴莫聯絡操心自己的事情。梁鹿感動又心疼,柔聲問:“是不是還在忙?吃晚飯了冇有?”
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溫厚低醇:“不忙,這下就準備吃晚飯了……”
肖欽站在15層會議室的門口打電話,走廊頂的水晶吊燈璀璨明亮,潔淨的大理石地麵映著他頎長的身形。身後會議室的門被送茶水的助理推開,闔上的前隙,他的身影透進去,這句話也好巧不巧地透進去。
裡麵加班開會到一半被電話打斷,苦等總經理回來繼續的一乾人等麵麵相覷,表情精彩。
嚴莫辦事果然可靠利落。取保候審通常需要一週,梁行長第四天就回到了家,田女士將嚴莫擬好的材料遞給總公司,申請了留職檢視,也再冇聽說要求梁行長辭職。
梁行長人隻在裡麵待了幾天,卻看起來憔悴了許多,回家後好久都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抽菸,最後是田女士著急上火,質問嚴律師告訴她們的是不是真的,才沉重點頭。
他是捲進了貪汙受賄的案件裡,但他是被無意牽連的。
這事與梁鹿同在一市上班、任職於市政府的左永軍有關,起源於中央某政治局常委落馬一案。
今年年後,反腐行動拍蒼蠅打老虎,扯出一位中央人物,貪斂錢財,濫用職權,數罪並立,轟動一時。而其後相關的線索梳理中,又連根拔起許多曾與其往來密切的人員,其中往下就查到了左永軍。
他八年前行賄的一筆舊賬被揪出來,資金來源於一筆個人貸款,而貸款出自梁父當時任職的銀行。
八年前梁父隻是一個銀行經理,負責了這一貸款業務,以左永軍的一處房產作為抵押而稽覈通過。
但後來經查,左永軍並無這一房產,當時使用的房產證係偽造。
其實梁父也屬於被欺瞞的一方,事實也能說清楚,但問題出在,左永軍現在一口咬定梁父當時知情,屬於同謀,證據是他曾向梁父轉過的一筆十萬塊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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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永軍是之前小鹿在企會上碰到的那個叔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