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了
紀初禾一直盯著海老太這邊,見海老太麵色不悅的離開,紀初禾便知道,人家陳家冇看上二房的那些姑娘。
不過海老太是個不屈不撓的主,在陳老夫人這裡吃了虧,一點不影響,她繼續結交其他夫人,以及推銷自家姑娘。
“我還尋思著二老夫人今日怎的這麼安靜呢,原來是等著眾夫人到了之後,尋孫女婿呢!”
龍氏捏著帕子,語氣嘲諷。
誰家好人家,帶著自家姑娘去推銷呢。
可不就是陳夫人那句,哪家老鴇子帶著姑娘出來做生意了。
“鈴蘭去請二老夫人到隔間吃茶。”
國公府實在丟不起這人。
“是!”鈴蘭應了一聲,隨即朝著海老太幾人而去。
“禾禾!”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紀初禾扭頭,果不其然是貝央央。
“是勇毅侯府的,弟妹快去迎接吧!”
龍氏道
紀初禾點頭,隨即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央央!”
算算時間,兩人也好些日子冇見了。
貝央央身邊還跟著勇毅侯夫人,以及那個半歲多了的孩子。
“給夫人請安!”
紀初禾衝著勇毅侯夫人微微福身。
“好孩子,快起來,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必顧及這些虛禮!”
勇毅侯夫人肉眼可見的開心,整個人的氣色是極好的。
足以可見,府上冇什麼煩心事,纔能有如此的心態。
“秋月請夫人裡麵坐!”
叫人將勇毅侯夫人帶進去之後,紀初禾將貝央央拉到一邊問道:
“那劉靜怡如何了?”
紀初禾最近事多,到時冇注意到何家的事情,但聽說那劉靜怡做了姨娘。
“多虧了你的主意好!”
貝央央挺了挺胸脯。
早些年在劉靜怡手上吃了不少虧,如今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曾經揚言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奇女子,如今也隻不過是勇毅侯府後院的一個俗人而已。”
自從上次劉靜怡離開之後,還將何家的生意告訴了何家的對頭,何子邕便對其失望至極。
而那何家的死對頭又怎會善待劉靜怡,將有用的訊息套乾淨之後,便將人關起來了,日日受儘折磨。
聽說是在被買去柳街的路上,被何子邕給救了下來。
之後,便給了點盤纏,由著劉靜怡自生自滅。
可過慣了被人伺候的日子,劉靜怡一個冇什麼自理能力的女人,如何在這個時代生存。
遂又找上了何子邕,也不要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了,隻求何子邕收她做姨娘。
冇了之前的傲氣,又與普通女子有什麼兩樣,樣貌比不過府上的妾室,身世比不上名門正娶的貝央央。
漸漸的,何子邕對劉靜怡的興趣少了許多。
瞧著兒子的態度,侯夫人更不會讓劉靜怡接觸何一鳴。
她的孫兒由這麼一個生母教養。
“那你呢?”
紀初禾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好友身上。
她並不希望貝央央養彆人的孩子。
人心隔肚皮,隻有自己生的,纔敢依托。
這是紀初禾上一世經曆過的,嘔心瀝血養了四個白眼狼。
“嘿······”
貝央央低頭含笑,雖不說什麼,但紀初禾也看的出來,貝央央現在過的很順意,如此便好。
隨即便不打算再詢問,不成想,貝央央又開口了:
“偷偷告訴你,我也有了。”
說完,伸出兩個手指:“兩個月了!”
“真的!”紀初禾瞪大了眼睛。
“快快屋裡坐。”拉著人就要往裡麵走,一邊走一邊問道:“你婆母不知道?”
要不然怎麼會放著貝央央來國公府參加壽宴。
一不小心就會出事的。
“我冇說!否則依我婆母的性子,定然要拘著我在府裡養胎的!”
“你呀!”
無奈紀初禾隻能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帶著貝央央坐下。
周圍都是自己人,也不怕出什麼事。
兩人聊著天,期間,紀初禾也看見了幾個熟人。
長寧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