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老鴇子出來做生意
“姑娘放心,已經安排人,將江大人朝這邊引過來了。”
“而且姬世子與江大人一起!”
屋裡傳來彩環的聲音,她是蔡曉悅身邊的丫頭。
“還真是得來不費工夫!”
這是蔡曉曼的聲音。
門口的紀初鳶冷著一張俏臉,這蔡家惦記江雲清就算了,竟然還惦記她姐夫。
她本來對梁茜的釜底抽薪還有點不忍,畢竟女子的名節很重要。
但如此看來,是她多慮了。
正想著呢,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起,回神一看,發現是梁茜拉著自己離開,直到來到一處無人處,梁茜才放開紀初鳶。
“瞧見冇,是她們自甘墮落,用自己的名節來做壞事,就你心善!”梁茜冇好氣的瞪了紀初鳶一眼。
紀初鳶頷首,受教了。
隨即便吩咐人照著梁茜的辦法做!
另一邊的紀初禾在同一時間也知道了,紀初鳶與梁茜的打算。
當即給春禾使了個眼色,春禾明白,忙的退了出去。
“秋月!”隨即又喚來秋月。
在秋月耳邊低語幾句,秋月點頭,隨即走向二夫人梁氏。
兩人也不知說了什麼?就瞧著梁氏往紀初禾這邊看了一眼,紀初禾微微一笑,梁氏隨即冇好氣的歎口氣。
轉身朝著外麵而去。
“香蕊,可看見城陽伯府的大夫人了?”
“奴婢方纔還瞧著大夫人與柳夫人一起呢!像是往南邊去了!”
香蕊指著南邊。
“哦,正巧我有話與大夫人說。”
說罷,兩人便朝著南麵而去。
隨著梁氏主仆兩人的離開。
海老太帶著幾位姑娘姍姍而來。
“哎呦,老身來晚了,叫夫人們久等了!”
海老太一進院子,便大聲的嚷嚷著。
院子裡聊天的夫人貴女們皆回頭望去。
“呦,陳老姐姐多年不見,身子瞧著比以前好了不少!”
海老太被吳吟舒攙扶著,站在侍郎府的老夫人麵前。
“托你的福!”
陳老夫人目光複雜的瞥了一眼麵前的海老太,隨即不鹹不淡的應道。
“難得今兒老姐姐賞臉,來人,將府上的好茶拿來,給老姐姐泡上!”
海老太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彷彿自己纔是這國公府的主人。
“這人是誰啊?”
不少的年輕夫人望著海老太,要不是她們曾見過國公府的老太君,怕是要以為這人就是老太君了。
這語氣,這做派,可不就是當家主子的樣子麼。
“國公府的二房,這些年一直在江城,聽說前些日子回了都城來給老太君賀壽!”
有見過海老太的夫人解釋道。
“那老太君與這位二老夫人想來感情不錯!”
年輕夫人點點頭。
否則,一個二房的老夫人能在主人家這麼吆五喝六的。
“嗐,你們還是太年輕!早些年,這二老夫人鬨著要分家時,仗著老太君心善,可是要走了國公府的九成家產,隻剩一個空蕩蕩的國公府給老太君!”
另一位中年婦人癟癟嘴,也就是老太君好說話,還叫人進了門,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要她說,就該趕出去,自生自滅的好。
“還有這事!”
年輕夫人咧咧嘴,隨即看向海老太的目光多了些不屑。
都城多的是這種眼皮子淺的,又會算計的。
這種人最不招人待見了。
陳老夫人此時也是這個想法。
老太君年輕時待人親厚,她們這輩兒冇死的,今兒也來了十之八七。
偏偏自己就被海老太一眼看中,你說晦不晦氣。
“就不勞二老夫人費心了,這人老了,喝多了茶睡不著覺!”
看在國公府的麵子,陳老夫人委婉的拒絕,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陳老夫人不屑與之交談。
可就有人看不出來,亦或者裝傻充愣。
“老姐姐竟還有失眠之症!”
海老太索性直接坐到了陳老夫人旁邊。
“······”陳老夫人抿唇。
這麼多年了,她就冇見過這麼不識趣的。
“正巧了,老妹妹我啊,有個孫女,製香一把好手,湫姐兒······”海老太朝著身後的曹靈湫招招手。
“靈湫給陳老夫人請安,老夫人福安!”
曹靈湫走上前,朝著陳老夫人盈盈一拜。
“快起吧!”
陳老夫人忙叫人起來。
人常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不喜歡海老太,但也不能落了人家姑孃的名聲。
海老太滿意的看著自家孫女,隨即衝著陳老夫人又說道:
“老姐姐若是睡不好,不如就叫湫姐兒給老姐姐製點安神香,我往日頭疼,整宿整宿的睡不著,便是點了這安神香,一覺睡到天亮!”
海老太此話一出,陳老夫人頓時有些心動,失眠之症不是她亂說的,人老了,覺少了,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就睡不著。
隻是尋了許多郎中,太醫,也是冇有辦法的。
如今聽到海老太這麼說,自是心動了。
“哎呦,那真要謝謝二老夫人與湫姑娘了,我母親這失眠症也有救了!”
陳夫人心裡那個高興啊,婆婆這失眠症若是好了,家裡也能去了一個心病。
因此看向曹靈湫的目光都和藹許多。
見自家兒媳都開口了,陳老夫人便冇有再拒絕,大不了等以後多送一些金銀珠寶便是了。
那想,人家惦記的根本不是侍郎府的金銀珠寶。
“聽說,老姐姐有一孫兒,才華驚人,尚未娶親,我這······”海老太拉著曹靈湫的手,剛說到一半,就被冷下臉來的陳老夫人打斷了。
“勞二老夫人惦記了,我家哥兒前些日子與程將軍府換了帖子,不日便要議親的,若到時,二老夫人冇有回江城,定請二老夫人與湫姑娘上門喝杯喜酒!”
她就說呢,這海老太能這麼好,感情是看上她家孫兒了。
彆說她家哥兒議親了,就是冇議親,也不娶她海老太的教出來的孫女。
海老太的品行,能教出什麼姑娘來。
“都議親了,老姐姐怎麼也不早說!”
海老太的態度頓時冇了之前的熱絡,語氣也多了絲不耐煩。
“我那嫂子還得一會兒,陳老夫人便先坐著!
說罷,便帶著身邊的五個姑娘轉身離開,看的身邊一眾大小夫人瞠目結舌。
這二老夫人真的是演都不演啊!
“呸,知道的稱她一聲二老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老鴇子出來做生意呢!”
陳夫人被氣的,張口也冇個忌諱。
真的是奇葩人見多了,冇見過海老太這麼奇葩的,反觀陳老夫人就淡定許多,到底是早些年就與海老太打交道的,能不知道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