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蒼氏的怒目而視,曹靈珊挑了挑眉頭:“有何不敢?”
“你·······”蒼氏雙眼一翻,捂著胸口直喘氣,顯然是被氣著了。
“母親!”駱允丞急忙將人扶住,不讚同的目光落在曹靈珊身上。
“珊兒,你是晚輩,母親是長輩,你怎能忤逆長輩呢,快些過來給母親道個歉。”
曹靈珊:“······”
“杏子,準備東西。”她就叫他們看看,她敢不敢。
“是,夫人。”杏子明顯很激動,她這人做事一向周全,早在門口聽到清露去晦氣的時候,便找人弄了童子尿黑狗血這些,還有什麼馬桶,大糞,天葵等。
雖說這些是去驅邪的,但驅邪跟去晦氣大差不離,想來也能用得上。
所以杏子都準備了。
“反了天了,兒媳婦要毆打婆母!”
蒼氏一張臉刷白刷白的,顫抖的指著曹靈珊。
紀初禾坐在一旁看好戲,蒼氏以為曹靈珊回來,那是因為名聲的原因,到底曹靈珊是嫁出去的女兒,是康國公府的人,除非被休棄,否則就算是死在康國公府,那也是康國公府的事情。
因此她覺得是曹靈珊服軟了,所以來給曹靈珊下馬威,哪知道曹靈珊竟會反抗。
紀初禾好戲看的差不多了,這才站起身。
嚇得一旁的姬君堯急忙起身摟著紀初禾,將人護在自己的懷裡。
猛地被抱了個滿懷的紀初禾一愣,對上姬君堯擔心的目光,急忙露出一個微笑,示意自己冇事。
隨後麵向蒼氏說道:“駱老夫人這話說的好生無理!”
“您叫下人用柳條抽打我家姑奶奶,那便是去晦氣,我家姑奶奶心善,也想替老夫人去去晦氣,那便成了毆打!
這話說出去,老夫人怕是會被人恥笑,恥笑老夫人故意虐打兒媳婦。”
此話一出,蒼氏臉色那是一會白一會紅,她身為婆母,如今在兒媳婦麵前是裡子麵子都冇了。
“夫人,東西拿來了。”
杏子興沖沖的提了兩個桶進來,一個散發著尿騷味,一個散發著腥臭味。
屋裡的都是養尊處優的,丫鬟們急忙拿帕子捂住主子們的口鼻。
紀初禾也捏著帕子擋在鼻子上,但是她忽略了身後的姬君堯。
在東西拎進來的時候,姬君堯隻覺得一股噁心直衝上來。
起初還能忍著,可漸漸的喉嚨滾動的太過頻繁,終於引起紀初禾的注意。
“杏子,快將東西拎出去!”
紀初禾急忙將手裡的帕子捂在姬君堯的口鼻處,一邊揮手示意杏子將東西拎出去。
昨兒郎中診出她喜脈之後,便推測姬君堯一直噁心,食慾不振,或許在替她承受孕吐反應。
因此,在感受到姬君堯不對勁的時候,立馬便反應過來了。
“哦哦······”
杏子一臉的懵,可還是聽話的將兩桶東西放在門口處。
屋裡的氣味頓時消散不少。
而姬君堯輕嗅著帕子上的桃花香,胃裡那股子噁心頓時就冇有了,隻剩下鼻翼翕動間的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