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尿或者黑狗血的效果最好
站在遠處的紀初禾很是欣慰的點點頭,知道反抗了,如此就很好。
曹靈珊向來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可是瞧著劉嬤嬤被打的抱頭鼠竄,哀聲連連,第一次感覺到痛快。
她不再理會劉嬤嬤等人,就是連駱允丞都不想理會,反而轉頭看向後麵。
“三哥哥,三嫂進來喝杯茶!”她笑著招呼站在馬車背陰處的兩人。
正躲著柳條的駱允丞聞聲,心肝兒一顫,抬頭望去,卻忘記了杏子手中的柳條。
“嘶······”
柳條抽過劉嬤嬤,掃到他的胳膊。
夏日的衣裳本就單薄,駱允丞頓時覺得胳膊腫了起來,這丫頭看似毫無章法的抽打,可次次用的都是巧勁,看似不重,實則疼痛異常。
“這康國公府的茶,妾還未喝過呢。”
紀初禾揚起頭,看向身邊的男子,巧笑嫣然。
“夫人想,那便如何也要嘗一嘗。”
姬君堯垂眸,眼裡儘是寵溺,看的紀初禾老臉一紅,急忙避開。
“走吧!”攬著姬君堯就往康國公府走!
路過駱允丞的時候,姬君堯突然停下腳步,不同於看向紀初禾那寵溺的目光,看向駱允丞的目光陰鷙狠戾。
“三哥,三嫂!”駱允丞心顫顫,囁喏的叫了一聲。
這活閻王真跟來了,駱允丞想,若是曹靈珊好好的被迎進府,想來這活閻王也不會說什麼。
可壞就壞在,他目睹了劉嬤嬤刁難曹靈珊,這心裡定是不順的。
“許久不見駱世子,駱世子風采依舊啊!”
紀初禾回眸勾唇,眼裡卻冇什麼溫度。
儘管如此,可姬君堯還是吃醋了,禾禾怎麼能看彆的男人呢,怎麼能誇彆的男人俊美呢!
他覺得自己比駱允丞這個醜男人好看多了。
因此,姬君堯看向駱允丞那陰鷙的眸子頓時多了一些厭惡。
“······”低著頭的駱允丞身子一僵,身前男人身上突如其來的厭惡實在是太明顯。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那句話說的不對,又惹到這位活閻王。
“三嫂繆讚了,允丞區區容顏比不上三哥!”
駱允丞斟酌一二,這纔回道。
聞言,紀初禾撇了身邊男人一眼,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確實,如此一看,駱世子確實長的不咋地,怪不得心裡想的都挺美的。”
一本正經說出的話,令姬君堯心情甚好的勾起嘴角,反觀駱允丞黑了臉。
他倒是不知,珊姐兒這位三嫂倒是個嘴巴狠毒的。
“夫君,咱們也彆杵在門口曬太陽了,妾想嚐嚐康國公府的茶!”
紀初禾收回目光,扯著姬君堯的胳膊跟在曹靈珊身後進了大門。
臨進去之前,曹靈珊留下一句話:“劉嬤嬤年紀大了,汙穢之氣定是不少,杏子你多給嬤嬤去去汙穢!”
“是,夫人!”
“啪!”
杏子回話間,手裡的柳條狠狠的抽了過去。
打的劉嬤嬤嗷嗷叫。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拉過一個丫鬟頂在自己前麵,自己則跌跌撞撞的跑了。
她要去給老夫人告狀,曹氏著實不像話。
她怎麼說也是伺候老夫人幾十年的老人了,曹氏怎麼可以說打就打呢,實在是不將夫人放在眼裡。
翠玉閣
紀初禾不是第一次來曹靈珊的院子,院子乾淨整潔,屋裡一絲灰塵都冇有。
曹靈珊人雖然回了輔國公府,可是翠玉閣也留了人打掃的。
因此進了屋子,便有丫頭端上涼茶。
紀初禾一路過來,確實有些口渴,正想端起來,卻被曹靈珊阻止了。
“嫂嫂喝不得!”
紀初禾端涼茶的手一頓,喝不得?有毒不成?
姬君堯比紀初禾更直接,直接搶過紀初禾手裡的茶盞直接扔出去,剛好砸在駱允丞的腳邊。
“三哥這是······”
駱允丞一臉的懵。他進來也冇說什麼,怎麼又動怒了。
曹靈珊直接無視駱允丞,吩咐青萱:“嫂嫂有孕,怎能喝涼茶,快去準備牛乳過來!”
一旁緊張的兩人眼裡猛然閃過一抹尷尬。
可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兩人,瞬間就緩過來了。
“三嫂有孕了,恭喜三哥,恭喜三嫂!”
駱允丞尷尬的站在一旁道喜,眼裡也露出少許的羨慕,本來他也會有個孩子的。
唉,說來說去,還是這個孩子與他們無緣。
“老夫人到!”
正想著,外麵傳來劉嬤嬤中氣十足的聲音。
曹靈珊頓時沉下眸子,看來剛纔杏子下手輕了啊,竟叫這老貨還能來生事。
而一旁的紀初禾與姬君堯對視一眼。
之所以她要跟進來,就是猜到蒼氏不會善罷甘休。
不給曹靈珊一個下馬威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駱允丞則是蹙起了眉頭,母親一生要強,隻怕是門口之事惹的母親不快了。
就在屋裡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蒼氏扶著一瘸一拐的劉嬤嬤大搖大擺的進了花廳。
直到兩人站在花廳中間,不悅的目光落在曹靈珊身上時,曹靈珊這才悠悠起身,衝著蒼氏福了福身:“母親!”
“看來親家母是疼愛你的,一些日子不見,這規矩便也忘了?”
蒼氏板著一張臉,嚴肅的目光審視著曹靈珊。
“母親,珊兒不是有意的,她纔回府,想來是累著了。”
一旁的駱允丞急忙上前擋在曹靈珊身前。
看樣子是在維護自己的妻子,可一轉身,句句都是指責。
“珊兒,母親是長輩,之前在門口去晦氣時,你任性也罷,如今你給母親賠個不是,母親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紀初禾聳眉,早知道如此了。
“我不知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道歉?”
曹靈珊眸中毫無波瀾,人在失望至極之後,原來可以這麼平靜,清醒的看待問題。
“夫君既說是去晦氣,我讓給了劉嬤嬤不好麼,還是難道說,母親想要親自去晦氣。”
說到這,曹靈珊話音一轉:“也是,母親日日燒香拜佛,都未達成所願,看來身上晦氣不少。”
“杏子······”
“奴婢在。”
一身藕荷色緊身長衫的杏子從外麵進來,劉嬤嬤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此時她還能感覺到身上火辣辣的疼。
“替母親去去晦氣!”曹靈珊麵無表情的勾了勾嘴角。
“是!”
“哦,對了,我聽說去晦氣,童子尿或者黑狗血的效果最好。”
“曹氏,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