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句帶著陰惻惻的威脅。 商陸羞憤低頭,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抬腳走向薑姒,俯身拎起酒壺,斟滿一杯,遞到薑姒唇邊。 “商陸見過公子。” 薑姒深深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接過酒杯,攬住女子細腰將她拉坐在身側。 側頭在她頸間用力吸了口,“姐姐好香。” 商陸臉頰滾燙,馥鬱的馨香在她鼻尖縈繞,身側的身體軟綿細膩。 抬眼盯著某處,認真看了幾眼,心下瞭然,眼底浮起笑意。 軟了身子,靠在薑姒身上,“公子喜歡嗎?” “喜歡,能得如此佳人相伴,自然歡喜。”薑姒眼底劃過詫異,攬著商陸的手鬆了又緊,正想收回,又被一隻柔軟的手按住。 疑惑低頭,正對上一雙狡黠含笑的清眸,“既然喜歡,那便抱著吧。”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熱,老鴇站在房內欲言又止。 搓搓手,躊躇了會兒,討好笑問:“公子,您看......那個銀子?” 薑姒輕撫商陸側臉,笑不入眼底,眸色幽冷,“說個價吧,她多少錢,我要了。” 老鴇呆愣:“......” 要了?這是要強買? 臉色頓時陰沉,皮笑肉不笑道:“公子說笑,商陸可是我們春滿樓的搖錢樹,不買。” 房內氣氛凝滯,商陸驚訝看著身側的人,心跳如擂鼓,麻木灰暗的世界驟然被一束光撕破。 雖然光束微弱如螢火,但讓她看到了希望。 薑姒捏了捏她手心,周身氣勢陡然放開,是曆經兩世的冷肅,和對所在世界的不屑。 “媽媽最好想好了說。” “少一個人,春滿樓可以繼續開下去,若春滿樓冇了,你覺得你能保得住商陸?” 少年冰冷的嗓音不疾不徐在老鴇耳邊炸響。 老鴇麵色大變,滿臉戒備,“你想做什麼?這裡是京都,天子腳下,即便公子身份尊貴,也不能強買強賣吧。” 薑姒輕笑,眼底儘是鄙夷,“你們春滿樓不是最喜歡做強買強賣的生意嗎?怎麼,你們做得,彆人就做不得?” 手指挑起商陸耳邊秀髮,輕輕放在她耳後,“媽媽說這話時,還是先將後院假山暗牢裡的姑娘放了,才更有底氣些。” 老鴇瞳孔緊縮,嗓音陰冷帶著殺意,“我聽不懂公子所言為何,既然公子不是誠心來做生意的,還請離開,莫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薑姒曬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你以為你身後的主子能護得住你?引來了大理寺的惡犬,你覺得自己還能蹦躂多久?” 矮榻上的人一手攬著美人纖腰,一手慢條斯理的敲擊桌案。 咚! 咚! 咚...... 一聲又一聲,擾的老鴇心神大亂。 忌憚打量眼前的少年,暗暗猜測對方身份,假山下的暗牢隻有她與幾個親信知道,這人是從何處得知的? 還有大理寺......猛然想起什麼,老鴇麵色慘白,嚥了咽口水,低聲問:“你是說君大人今日來此,是為了查案?你都知道些什麼?” “世上可冇有免費的午餐,想知道訊息,拿人換。”薑姒悠然靠入軟枕,白皙絕美的五官隱入燈下暗影,姿態慵懶隨意,似乎胸有成竹。 實則攬著商陸的手已經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