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會冇事的,等會兒就不疼了。” 深溺的眼神,滿是瘋狂的隱忍與占有。 “早說夜晚風涼,讓你早些回,你偏不聽,等你醒了,定要罰你。” 纏綿曖昧的話,聽得謝佩瑤腿腳發軟,恨不得立即消失在原地。 二哥啊,這話是能當著她麵說的麼。 尷尬,無語,矛盾......各種情緒衝擊的謝佩瑤臉色來回變換。 “咚咚咚,硯兒可回來了?” 一陣敲門聲打破寧靜。 三夫人領著兩個丫鬟站在門外,精明的眼底探視著房內,滿是算計。 濃妝豔抹的臉上掛著陰毒的笑。 剛聽下人傳話,薑姒那個小賤人被謝硯抱進房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被傳出去,小賤人必死無疑,這次看大嫂還如何護他。 “硯兒?硯兒?” 叫喊聲一下接一下,大有裡麵不開門,她就不走的架勢。 房內,謝硯劍眉微蹙,冷冷抬眼,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薄唇微動,“滾”字還未出口,謝佩瑤慌忙起身,溫聲安撫,“二哥彆動怒,我去打發了她,你......專心照看薑姐姐。” 大嫂兩個字,在她唇邊滾了一圈,終被嚥下。 謝硯看了她一眼,眼底冷意稍退,“不走,就打出去。” 謝佩瑤嘴角抽了抽,“......好,我儘量。” 哥哥啊,說這話時能不能看看你妹妹的小身板,能打的贏三嬸? 呸,不對,她是大家閨秀,怎能同長輩動手。 二哥真是越來越暴戾了。 緊閉的房門猛然被打開,門外的人撲了個空,差點摔進房。 謝佩瑤皺眉,推開撲來的丫鬟,反手關上門。 “三嬸深夜前來,有何事?” “怎會是你?”三夫人眼底劃過驚愕,那人不是說親眼看到薑姒被謝硯抱入房了麼?出來的怎會是謝佩瑤? 墨一快帶太醫過來了,謝佩瑤不欲與她糾纏,遂直言道:“今日我受了驚,睡不著前來尋二哥要幾本書打發時間,三嬸深夜來此,怕是不妥吧。” 賤蹄子,倒敢編排她了。三夫人咬了咬牙,壓著火氣,笑道:“我剛得了些燕窩,想著硯兒讀書辛苦,特燉了來給他補補身子。” 說著就要帶著丫鬟往裡闖。 謝佩瑤擋在門口,一把搶過丫鬟手裡的湯盅,笑吟吟道:“多謝三嬸記掛,心意我代二哥接下了,二哥溫書時不喜外人打擾,三嬸請回吧。” 三夫人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外人?大房一家果然是群白眼狼,他們這些叔嬸付出再多,在謝硯眼中依舊是外人。 若讓他考中,繼承國公府,他們哪還有命活。 卻不知,謝家家主令早就被謝國公給了謝硯,因當時謝硯年紀小,怕多生事端,才未公佈。 知道此事的也隻有謝家的幾個男人和謝老夫人。 看了眼擋在門口的謝佩瑤,三夫人眯了眯眼,不對勁,如此遮掩,定然有事。 難不成,薑姒真的在裡麵? 如此一想,更堅定了她要進去的心思。 “瑤瑤說的哪裡話,都是謝家人,怎還如此見外,硯兒可是國公府唯一的讀書人,金貴著呢,這燕窩還是我親自送的好,省的你三叔日日掛念。” 說著就要上手搶奪湯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