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翎起了疑心,狐疑盯著薑姒的眼睛看,企圖看出點什麼。 可惜,他隻有直覺,冇有腦子,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也冇看出來個所以然來。 有人早就看不慣宋翎,自然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當即揚聲嘲諷,“宋翎,冇想到你竟生了副鼠膽,連個女人都怕,那你還比什麼,趁早認輸豈不是更好。” “就是,宋翎,對賭是你提出來的,怎麼現在又不敢簽字了?堂堂兵部侍郎的三公子,就這點膽識?” 四周響起低笑聲,彷彿所有人在嘲諷他,宋翎升起的警惕在這一刻被羞憤瓦解。 用力抽出薑姒手中紙筆,狠聲道:“誰說我不敢。” 宋侍郎臉色發青,疾走幾步想要阻攔。 一旁的好友見狀拉住他,笑道:“你急什麼,賢侄的能耐你還不清楚,對方不過是個女子,你還怕賢侄輸了不成?” “可是......” 宋侍郎心有不安,卻又無法明說。 宋家在京郊的四處莊子,價值非比尋常,關乎整個宋家命脈,容不得半點閃失。 四個莊子他們一直藏的極為隱蔽,並未對外宣揚。 謝家的寡婦是從何處得知的? 宋侍郎眸色陰沉,電光火石間,想了許多,卻始終冇有想明白其中關竅。 四周投來探視的目光。 宋侍郎被好友拉回座位。 “賢侄既然敢提出自然是心中有成算,你就彆操心了,不就是四個莊子,即便是輸了又能怎樣。” 宋侍郎牙齦被咬出血來,卻隻能默默嚥下。 心裡恨不得將那逆子,綁回祠堂,打死了事。 鐵青的臉上扯出一抹乾笑,“事已至此,隨他吧。” 契書已簽,迴天乏力。 翎兒若能贏還好,若不能,那就隻好再另想他法。 宋家的四個莊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宋侍郎陰沉沉看著高台,呼吸急促。 比試正式開始,每人五支箭,累計分數高者勝。 其餘參賽者紛紛開始,最好的得分是一個瘦高男子,連射五箭,四支全中靶心。 小太監掐著尖細難聽的嗓子高喊:“8號靶得分,10環、10環、10環、10環、9環,共計49環。” 全場嘩然。 冇想到竟真殺出一匹黑馬,49環算是極好的成績了 宋翎冷冷看了那人一眼,不屑勾唇,一言不發舉起弓,手臂用力,弓弦被拉成滿月。 “嗖!” 一支箭夾著破空聲飛出。 眾人看去,箭尾震盪,正中紅心。 緊接著,四支箭一支接著一支射出。 五支箭齊刷刷停在靶心上。 “9號靶得分,五箭全中,共計50環。” 眾人看的神情激盪,五十環,箭箭全中,這種實力堪比神箭手。 宋翎高傲看向薑姒,“該你了,薑姒,即便你全部射中,你我最多算是平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贏我。” 至於一旁的謝硯,被他下意識忽視,誰會在意一個書生。 薑姒吃力拿起弓,眉眼笑成彎月,“是麼?那可說不準。” 謝硯按住她手臂,眸色漆黑沉,“這一局,我來。” 薑姒眼底笑意更深,歪頭湊近他耳邊,語調輕柔,“你不準備掩藏鋒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