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罵完後,餘光偷偷瞄了眼謝硯頭頂。 黑化值已經降到八十五。 暗暗鬆了口氣,好險,還好她機靈。 再看宋翎鐵青暴怒的臉,薑姒忙拉著謝硯後退幾步,心中忐忑,趁人不備她才能得手,若等宋翎那傻子回過神,她想再討便宜可就難了。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自己這點三腳毛的功夫,真對打,死的隻會是她。 有些事裝裝樣子就行了,裝過了,那可是會反噬的。 嚥了咽口水,麵上冷然,讓人看不出深淺。 “冇空陪你在這浪費時間,還有最後一場,你到底比不比?不比就滾下去。” 宋翎舔舔唇角血珠,狂暴的殺氣收斂。 扭頭吐出一口血沫,陰翳冷笑看向對麵女子,赤紅的眼底滿是殘暴的貪慾。 “比,下一場射箭,本公子和你另外對賭。” 薑姒挑眉,眸色複雜,和她賭射箭? 還有這好事? “行,賭便賭,賭注是什麼?” 宋翎暴虐的眼睛,猥瑣的黏在薑姒凹凸有致的身上,“若我贏了,我要你到宋府伺候我十日。” 本想給她個侍妾之位,她既不知好歹,那就休怪他不懂憐香惜玉了。 十日,夠他玩了。 若十日她還能活,那就算她命大。 若被玩死了,隻能說她福薄,承受不住他宋家福澤。 “若你輸了呢?”薑姒淡聲問。 似聽到什麼驚天奇聞,宋翎愣了愣,陰翳大笑,“贏?就憑你?就你這小身板,怕是連弓都拉不開。” “既然是賭,自然有輸贏,你不敢應,是怕付不起賭注?” 薑姒聲音平淡,腰背挺直,麵上掛著輕諷淡笑。 清淩淩的眸子睨過去,彷彿一把利刃,當眾劃開宋翎外衣,將他最不堪的一麵暴露在人前。 宋翎理智崩盤,怒聲大吼,“誰不敢應,今日我便立下血誓,誰若不認賬,誰便身首異處,死無全屍。賭注任你提,我無有不應。” 父親總說他有勇無謀,比不上老五機敏。老五不過是洗腳婢生的庶子,也配同他相比。 今日這賤人又屢次罵他蠢,他若不還以顏色,那庶子豈不要壓在他頭上。 薑姒唇角微勾,等的就是這句話。 “宋公子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局我若僥倖贏了,我要宋家城郊的四處莊子。” 宋侍郎聞言大驚,猛地起身,“不可。” “好,我答應你。” 兩道聲音先後喊出。 薑姒自然選擇性聽後一句,至於之前那兩個字,誰聽到了? 反正她冇聽到。 清冷的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宋公子大氣,來人,上契約。” “口說無憑,立字為契,還請福全公公,王院判做個見證。” 薑姒提筆爽快簽下名字,拇指在紅泥上按了按,在名字上方印下指印。 利落將紙筆遞到宋翎手中,“該你了。” 清澈的杏眸裡含著狡黠笑意,彷彿將要偷腥的狐狸。 宋翎心中一緊,莫名有股不好的預感。 見他不接,薑姒斂了笑,“怎麼?宋公子這是怕了?看來宋三公子不僅冇腦子,還是個出爾反爾的懦夫。既然你怕了,那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