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娃娃有趣,沉穩冷靜,言辭犀利,權貴在她眼中彷彿如腳下蜉蝣。 分明年紀不大,那雙眼睛卻有著超乎年齡的沉寂。 宋翎呼吸急促,睚眥欲裂,怒視薑姒,周身殺意浮動。 “你找死!” 薑姒抽出被男人緊握的手,雙手交疊,放於胸前,麵色淡然。 “這就動怒了,宋公子養氣的功夫還不到家,那枚令牌你怕是不夠格擁有。” 宋翎呼吸急促,手指收緊,指甲狠狠摳入掌心。 賤人,牙尖嘴利。 “謝少夫人能說會道,希望你的騎射也能像你的嘴一樣厲害。王院判,開始吧。” 再讓她說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她。 王院判看熱鬨看的正開心,忽然被點名,忙乾咳一聲,收斂起嘴角的笑,正色宣佈。 “既然宋公子與薑小姐商議好了,那便再加三場比試,力量、武功、射箭。” 說著看了眼下方蠢蠢欲動的少年,笑道:“比試是公平的,你們若願意,也可以繼續參加。” 幾個公子麵麵相覷,眼裡是雀躍的火光。 彈琴,作畫,書法,他們比不過薑姒,但若說其他,也許......他們能贏呢? 幾人一同起身,意氣風發, “我參加。” “我也參加。” “還有我。” ...... “事不宜遲,比試這就開始,同樣是兩人一組,第一局,力。” 王院判聲音落下。 幾個身材健碩的侍衛,踩著沉重的步伐,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如樹根般蔓延。 肩上的擔子彷彿有千斤重,寬大的木板上放著大小不一的巨石。 王院判揚聲道:“參賽者按照自己的能力,分彆舉起相應石頭,以此計算力道。” 這場比試,參賽的都是男子。 薑姒戳了戳身側的男人,“這把你不上去試試?” 謝硯薄唇微勾,“嫂嫂,小弟體弱,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實在舉不起這麼重的石頭。” 信你個鬼。 活到最後一統六國的暴君,不會武功?鬼纔信。 薑姒呲牙,早晚有一天,她要當眾拔下他的偽裝。 揮了揮纖細的手臂,“那你覺得咱倆誰力氣大?” 玉臂纖細,稍稍用些力,就能折斷。 謝硯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自然是......你,剛剛在偏殿,你的力氣可是大的很,都將我......” 薑姒:“......住口,彆說了。” 平靜的表情龜裂,不要臉! 厚顏無恥! 登徒子! 死瘋子...... 在心裡罵了一大堆,絕美的臉上浮起一抹緋色,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謝硯幽暗的眸光從她臉上滑下,落在...... 喉結滾動,呼吸重了幾分。 剛剛差點就能看到裙下的風光,若非地方不對,他怎會輕易放過她。 來日方長,不急。 濃黑的長睫垂下,掩住眼底炙熱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