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眾生萬象,花非花,霧非霧,誰又能說自己看到的是真相。” 手腕抖動,茶水潑向畫紙。 “先彆氣,看過再氣也不遲。” “荒謬,你以為潑一碗茶,墨團就能變成花......花?”王院判揉揉眼,“芙蓉花,開了?” 茶水暈染過後,墨團展開,如同芙蓉花瓣,神韻靈秀。 所有人呆若木雞,傻愣愣看著眼前超脫常理的一幕。 “這......這怎麼可能?” “變戲法不成?我去,今日真是開眼了。” “謝家這是從哪買來的活神仙?也太神了,不光能奏響古琴鳳淵,還能畫出如此絕畫,這等才華,哪裡像低賤的農家女。” 謝硯眸光震動,唇角笑意越來越深,眼底的佔有慾濃鬱的讓人心驚。 夭夭,你隱藏的秘密究竟還有多少? 遠處宮樓之上,男子緋衣長袍,傾身站在圍欄前,凝眸眺望,鳳眸含笑,“小丫頭是越來越有趣了,真捨不得將她留在謝府。” “大人,東西已尋出。”一侍衛單膝跪地,手捧木盒。 君工臣側眸,狹長鳳目眼尾上挑,邪魅冷冽,筋骨分明的手伸出接過木盒。 “她幫了大忙,去把院子收拾出來,再送兩萬兩銀子過去,就當本官送她的回禮。” “是。”侍衛領命離開。 站在君工臣身後的男人,羽扇綸巾,風流儒雅。 他揮扇含笑意味深長看向君工臣,“你不對勁,那個她是女子?” 合上摺扇,敲了敲君工臣肩頭,“還是不是兄弟?這種好事你還瞞著。” 君工臣側身,將木盒塞入他懷裡,“既然閒著冇事,這東西就交給你了。” 容澈抱著木盒,眼露驚恐,恨不得把東西給扔了,“我不要,我還冇活夠呢,快拿走。” 君工臣轉身邁步,邊走邊道:“這東西放我身邊不安全,你藏好了,敢弄丟,當心你身上的皮。” 容澈抱著木盒一臉生無可戀,“哎,不是,藏你身邊不安全,放我這兒就安全了?君閻王,你去哪去,等等我。” “看戲,彆跟來,自己找地方玩去。” 緋衣翻飛,快速消失在拐角。 容澈定住腳,抱著盒子搖頭輕笑,“鐵麵閻羅動春心,真是稀奇,我倒要看看,是誰家姑娘如此倒黴。” 站在君工臣剛剛站過的位置,轉頭看向高台,溫潤黑眸中滿是興味,“會是誰呢?” 這邊君工臣剛下樓,迎麵與一小宮女撞上,茶水潑了衣襟。 宮女惶恐跪下,“君大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君工臣垂眸看了眼胸前染濕的衣襟,劍眉微蹙,“滾下去領罰。” 宮女怯弱低頭,嗓音顫抖,“多謝大人,大人,偏殿備有衣物,奴婢帶您去換洗。” 君工臣看了眼前方耀眼奪目的女子,忍怒出聲,“帶路。” 宮女唇角勾出一抹笑,趕忙起身,“君大人,這邊請。” 兩人穿過狹窄宮道,繞過禦花園,在一處偏僻的宮殿外停下。 宮女低頭躬身退至門邊,“大人,請進,您先沐浴,奴婢去為您取衣服。” 君工臣推門進去,扯開腰帶,緋衣褪下,露出裡麪筋骨分明的健壯胸膛,抬腳邁入浴桶。 房內香爐青煙打著旋升起,寡淡的香味若有似無在空氣中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