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嬌羞,私下裡手卻冇停下,摩挲著皇帝大腿,蓄意撩撥。 間隙陰冷的目光看向薑姒,小賤人,不能再留了。 百官皺眉低頭,一陣青一陣綠,卻不敢多言一句。 有老者哀歎,“世風日下,妖妃禍國啊。” 坐在他身側的中年男人警惕四顧,低聲警告,“快住口吧,不要命了?那可是龐貴妃。” “噓,都少說兩句,快看擂台,薛家這次要鬨大笑話了。” 薛若碧臉色蒼白,神思慌亂的看向母親,“娘,救我,我不想出家當尼姑。” “喊娘也冇用,願賭服輸,你不會是想抗旨吧?”薑姒目露驚愕,“不會吧,你們薛家竟然連皇命都不尊了,難不成你們想造反不成?” “陛下,貴妃娘娘,薛家抗旨不尊,意圖謀反。”薑姒撲通跪地,氣沉丹田大喊。 高座上,龐貴妃被嚇的打了個激靈。 薛若碧呆若木雞,“......” 她做什麼了?不就喊了聲娘,怎麼就成意圖謀反了? 戶部尚書氣的差點憋過氣去。 怒瞪了眼謝南塵,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你們謝家可真是娶了個好兒媳呐。” 謝南塵傻笑,“多謝大人誇讚,薑氏確實不錯。” 戶部尚書臉色鐵青:“......”憨貨,這傻子怎麼就生了謝硯那個妖孽。 現在不是同他多費口舌的時候,先保住薛府要緊。 甩袖起身,上前跪地,“微臣教女無方,還請陛下恕罪,臣自問忠心耿耿,一心為國,絕無二心,謀反之名,實乃誣陷,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薑姒眸色慌亂,嗓音輕顫,“可是貴妃娘娘曾有令,輸者剃髮出家,薛二小姐哭哭啼啼,意欲逃脫責罰,不是造反是什麼?” “小女隻是膽怯,哭喊兩聲,實乃人之常情,怎能算謀逆。”薛大人冷言辯解。 眼底塗著冰,冷冷看著前方女子,小小農女也敢同他鬥法。 不自量力。 “那是我杞人憂天了?”薑姒垂頭,清澈的眸子裡滿是無辜與慌亂,“對不起,妾剛剛聽到薛二小姐呼喊著求薛夫人救她,誤以為她要抗旨不尊呢。” 薛大人眼底閃過得意,“謝少夫人日後還是謹言慎行的好,莫要胡言亂語,汙人清白。” 薑姒乖巧點頭,“妾受教了,薛大人一心為國,實乃忠臣,乃是我輩楷模。那薛二小姐的剃髮之罰,就有勞薛大人親自執行了。” 不去看薛家人難看的臉色,抬頭看向宮女,“煩請嬤嬤取把剪刀來,好讓薛大人聊表忠心。” 宮女嘴角抽了抽,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縱橫朝堂多年的戶部尚書,竟被一個農女三言兩語帶入溝裡。 抬頭看向高處。 龐貴妃隻顧討好皇帝,看也未看她一眼。 皇帝身邊的隨侍大太監向她打了個手勢。 宮女瞭然,溫聲對薑姒道:“謝少夫人稍等。” 不多時,一把鋒利的剪刀送來。 薑姒起身接過,雙手奉到薛大人麵前,“薛大人,讓我們看看您的忠心吧。” 薛大人僵硬接過剪刀,麵部扭曲,咬牙:“......你不要欺人太甚。” 終日打雁,今日竟被一隻雛雞啄了眼。 蕭寂看著台上明豔的女子,眸光炙熱。 薑姒,他娶定了。 不過她身邊的男人實在礙眼。 抬腳上前,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踏上高台。 “薛大人猶豫不決,是在想何時謀反麼?” 高大的身影徑自走到薑姒身邊,硬朗英俊的臉上浮起暖笑,“薑姑娘,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