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謝家的破落戶還敢來,真是臉都不要了。” 一身穿華服的夫人走到他們身邊,輕蔑嗤笑。 跟在她身邊的年輕女子,目光炙熱的看向謝硯,嬌羞靠在女人身旁,聞言不滿嬌嗔。 “娘,彆這麼說,謝家二哥哥連中小三元,是不可多得的才子,多少公子都比不過,謝家纔不是破落戶。” 女人皺眉,上下打量謝硯,“長得是不錯,可誰知道是不是繡花枕頭,花架子。小子,你若能高中榜首,我們也可招你做贅婿,你可願意?” 施捨的語氣,高高在上的神態,看的薑姒心裡火起。 哪來的瘋婆子,敢讓男主入贅,她哪來的狗膽? 謝硯長身玉立,一襲銀白錦袍,玉帶束腰,寬肩窄腰,眉目深邃如古山寒潭,冷冽無波,不辨喜怒。 謝大夫人捏著佛珠,笑不入眼底,“硯兒的婚事就不勞薛二夫人費心了,我們謝家雖比不得戶部尚書府財力雄厚,買不起七千兩的頭麵,卻也不會賣兒賣女。” 薛二夫人?薑姒明悟,原來她就是戶部尚書後娶的繼室。 昨夜離得遠,冇看清,今日一見......還真是風韻猶存。 豐胸肥臀,麵帶春色,一把年紀卻保養得當,瞧著像三十歲左右的豔婦。 可她記得,上一世的戶部尚書被太醫診出,腎精虧虛,房事不順。 瞧著薛二夫人的樣子,不像房事不順的樣子。 嗬,有意思。 薛二夫人聽到七千兩,隻覺身上被抽的傷痕刺痛,冷哼一聲,“不識好歹,我等著看你們謝國公府的下場。” 說完甩袖拉著小女兒氣沖沖離開。 謝大夫人唇角落下,麵色難看,手指撥動佛珠的速度快了幾分。 “不知所謂。” 謝南塵握住夫人的手,柔聲安慰,“戶部尚書續娶的這位繼室,實在跋扈,卑劣不堪,夫人不必與她一般見識,氣壞的身子就不值了。” 薑姒三人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神色古怪。 古板寡言的謝家大爺,竟是個疼夫人的。 謝大夫人抽出手,“時間不早,進去吧。” “夫人說的是,可不能晚到,咱們快走。”謝南塵跟在大夫人身後,小心護著。 謝佩瑤看的嘴角抽搐,拉著薑姒跟在後麵,小聲嘀咕,“爹爹是不是受了刺激,怎麼像換了個人,以前他在外麵可是克己複禮的很,彆說拉手,就是同娘站在一起都不肯。” “也許是察覺到危機了吧。”薑姒輕歎,人往往隻有在失去的時候方覺珍貴,他隻是幸運,察覺的早了些。 “瑤瑤快跟上,等會兒入了宮,莫要亂跑,無論去哪,身邊定要跟著人,萬萬不可落單。” “知道了,薑姐姐放心吧,等會兒我就當個木頭人,老老實實跟在你身邊,哪都不去。” 謝佩瑤挽著薑姒手臂,一刻都不捨得鬆開。 那些花花草草有什麼好看的,哪有薑姐姐半分美。 深深吸了口,滿臉陶醉,姐姐身上好香啊。 入了宮門,紅牆綠瓦,巍峨高聳。 青磚鋪就的宮道寬闊悠長,直入宮樓雲闕。 一個個裝扮鮮亮的男女,踏步前行。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皇宮,薑姒平靜的心湖劇烈起伏,四肢處隱約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