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走向謝君瀅,“四小姐,請。” 謝君瀅眸光微閃,捏著毒針的手指泛白。 低頭跟著青黛過去,小心翼翼坐到薑姒對麵。 青黛為她倒了杯熱茶,“四小姐,請用。” “多謝。” 謝君瀅雙手接過,順勢喝了口。 “聽說四妹妹許了人了,是哪家?”薑姒猛然開口。 “噗!”謝君瀅一口茶噴出,嗆的連連咳嗽。 忙放下茶盞,取出帕子擦了擦身上茶印,羞澀低頭,“大嫂怕是聽錯了,我......我還小,不急著嫁人。” 薑姒似笑非笑看著她,“是麼,那就當我是聽錯了。” 謝君瀅:“......真冇有。” 薑姒點頭,“嗯,我聽到了。” 可是你冇信啊,謝君瀅絞著帕子,心中慌亂。 她為什麼那麼問,難道是知道了什麼? 這位大嫂,行事詭異,無法無章,她還真有些拿不準。 “見過國公爺,二公子。”丫鬟在外麵行禮。 珠簾被人撩起,兩道身影從外麵走來。 謝硯走在老國公身後,一眼便看到那道靚麗身影,劍眉微挑,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不放。 “父親。”大老爺和大夫人紛紛起身。 所有人都起身行禮,薑姒也不好意思再坐著,乖乖站起,溫婉行禮。 “你母親如何了?”國公爺看向床上。 夫妻幾十年,共同撐著國公府,若說冇感情,那是假的。 看著妻子雙目緊閉,呼吸微弱的模樣,心尖酸澀。 大夫人嗓音沉重,“還在昏迷,已經讓人去宮中請太醫了,算算時間,應該快回了。” 老國公麵色沉重,坐到床邊,握住妻子的手,“你啊,要強了一輩子,總是放心不下國公府,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們都大了,咱們也該歇歇了。” 謝硯從薑姒身後走來,手背從她指尖擦過。 薑姒抖了抖,瞳孔震顫。 瘋子,他怎麼敢。 謝硯腳步停下,與她並肩而立。 “嫂嫂怎麼來了?” 冷冽的鬆木香纏繞著她,薑姒喉嚨發緊,“聽聞老夫人病重,妾來瞧瞧。” “藥喝了嗎?”謝硯追問。 “喝了。” 薑姒抽出被他緊握的手,置於身前,耳根發燙通紅。 大夫人疑惑看來,“薑氏病了?” 薑姒捏了捏指尖,淡笑回道:“無礙,前段時日身子弱,大夫開了些補藥。” “身子要緊,待會兒太醫來了,你也診個脈瞧瞧。”大夫人道。 薑姒眸光微閃,“再說吧,老夫人要緊。” 現在診脈,豈不暴露了。 腰後一隻大手覆上,炙熱的體溫透過衣物傳入,薑姒身子僵硬,貝齒緊咬。 “嫂嫂很熱?怎麼出汗了。”謝硯炙熱的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上,薄唇上揚,按在薑姒後腰的手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