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誤會,都是誤會,公子快裡麵請。”衙役如迎接自家親戚似得,熱情如火。 “鬆手吧。”薑姒拍拍陳墨,順道捏了捏男人堅硬的手臂,越來越滿意。 大殺器護主好啊,瞧瞧連官差都敢攔。 陳墨看了她一眼,鬆開手。 薑姒笑嗬嗬掏出二十兩碎銀子,塞入為首衙役手中,“勞煩大人們帶路,這些請大人們喝茶。” 衙役們笑的更加真心了,“公子客氣,我姓曹,公子若不嫌棄,虛長公子幾歲,公子若不嫌棄,可喚我一聲曹大哥。” 薑姒一臉驚喜,抱拳拱手,“小弟姓薑,名羨,見過曹大哥。” 朝中有人好辦事,不管大官小官,都是官。 俗話說人有人道,蟲有蟲道,世上高高在上的人寥寥無幾,可螻蟻卻是無數。 若能利用得當,螻蟻也能撼樹。 一番恭維,幾個衙役恨不得把薑姒當做親弟弟。 一路上把自家大人的喜好全部吐露乾淨。 幾人行到一間兩邊栽種著竹子的房間外,衙役笑道:“薑兄弟且等等,容我進去通報。” “好,曹大哥請。” 須臾,書房門被從裡打開,京兆府府尹挺著肚子從裡麵走出,精明的目光落在薑姒身上。 “是你要找本官做生意?” 薑姒抱拳躬身,“草民薑羨見過大人。” “嗯,進來說話,其餘人守在外麵。”府尹甩袖進去。 陳墨皺了皺眉,抬腳想跟上。 薑姒按住他,“彆急,你就在門外等著,若有事我會喊。” 陳墨看了她一眼,雙手環胸閉目靠在牆上,周身透出的氣勢,讓幾個衙役心有餘悸,紛紛離他遠遠的。 房門在薑姒身後關上。 府尹坐在桌後,悠悠品茶,輕蔑斜眼看向薑姒,“說說吧,你想做什麼生意。” 薑姒目不斜視,徑自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昨日春滿樓大火,老鴇慘死,如今春滿樓已經是無主之物,根據大雍律法,無主之物歸官府所有,我來,是想買下春滿樓。” 府尹嗤笑,“春滿樓地界好,想買它的不在少數,公子怎就覺得本官會把它賣給你?” “昨夜雷雨,春滿樓莫名大火,人人說是遭了天譴,做生意的都信命,您覺得會有人給出好價錢嗎?”薑姒輕緩說著,字字珠璣。 府尹麵色微變,放下茶盞,正色看向椅上美如瓷人的少年,“明知晦氣,你還買來做什麼?” 薑姒輕輕勾起唇角,眸色冷冽,“因為,我從不信命!” 手指輕擊桌麵,“三千兩,賣給我,日後凡是我在春滿樓地皮上所有盈利,均分大人一成。” 府尹坐直身子,瞳孔震顫,沉聲問:“當真?” “自然,大人若不信,可立契書為證。”薑姒看向窗外,太陽已經劃過半空,算算時間,春滿樓的幕後主子也該派人來府衙買地了。 收回視線,漆黑的杏眸看向府尹,“大人可敢賭一把?” 府尹大笑,“無論輸贏,與我來說隻有利冇有弊,何來賭字一說,你的條件,本官應了,三千兩,春滿樓歸你了。” “多謝大人。” 緊閉的房門被從內拉開。 府尹滿麵紅光,“薑公子放心,地契很快就辦好,本官親自辦。” “大人客氣。”薑姒從他身後走出,清眸含笑。 滿院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