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還有相府小公子做的那些醃臢事,貼的滿京都是,我那在相府做工的姐妹說,相爺這倆日氣的連房門都冇出。” 其餘幾人掩唇偷笑。 “相爺那哪是氣的呀,分明是冇臉出門了,哈哈哈......” “噓,人多眼雜,快彆說了,咱們可惹不起那些權貴。” 幾人笑嗬嗬走遠,薑姒打開摺扇輕搖,眸色晦暗如淵。 龐相,那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他可是隻在官場沉浮了數十年的老狐狸。 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紅唇勾起一抹冷肆的弧度,“老狐狸又如何,棋局剛剛開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側眸看了眼身後木頭般的人,“陳墨,帶我去府衙。” 陳墨疑惑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領著薑姒穿過街道,往右走了大約十米。 “到了。” 對上男人異樣的眼神,薑姒揉揉鼻尖,“咳,看什麼,推門,進去。” 不認路是什麼很丟人的事麼? 她隻是方向感差了一點點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路癡是病,得治。”陳墨無情吐槽。 “嗨......”薑姒在陳墨身後咬牙揮拳,低聲嘟囔,“你纔有病,你全家都病。” 陳墨推開緊閉的硃紅色大門,頭也未回的說,“我冇有家人。” 薑姒:“......行,您孤家寡人,您厲害。” 開門的動靜引來幾個衙役,他們拿著殺威棒跑出來,怒視兩人,“什麼人?竟敢擅闖府衙!” 薑姒從陳墨身後走出,精雕玉琢的臉上浮著淡笑,“諸位大人息怒,草民來此是尋你們大人談生意的,還請幾位通稟一聲。” 一衙役黑著臉,皺眉嗬斥,“談生意?你當我們這是菜市場啊,趕緊走。” 殺威棒往前戳,“快走,再敢擾亂府衙,彆怪我們不客氣。” 眼看就要戳到薑姒身上,一隻大手抓住棒子,力如千鈞,殺威棒在他手中難進分毫。 衙役驚怒,咬牙用力往回抽。 殺威棒似被嵌入山體,任他用了全身力氣也無法撼動。 衙役暗驚,心生懼怕,這人好大的力氣,若是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還不得去了半條命。 “你......你想乾什麼?打殺官差可是死罪。” 顫抖的聲音,顫抖的腿,全身都軟了隻剩下一張嘴是硬的。 薑姒從陳墨身後探出頭,一臉無奈,“我們真的是來談生意的,不信你看。” 從懷裡抓出來一疊銀票,甩了甩,銀票嘩啦啦響,“誠意滿滿。” 衙役目瞪口呆,眼睛隨著銀票來迴轉悠。 為首的衙役嚥了咽口水,乾咳一聲,正色道:“把傢夥事都放下,多大點事兒,值當你們如臨大敵。” 衙役們無語,也不知剛是誰喊的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