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的秘密據點,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塵埃的味道,更深處的,是化不開的血腥與仇恨。在這裡,宿命的兄弟之戰正走向終局。宇智波鼬,這個揹負了滅族罪孽與無儘孤獨的男人,生命如同風中殘燭,他的每一步謀劃,每一次傷害,都指向唯一的終點——將力量與未來,托付給唯一的弟弟,佐助。
戰鬥慘烈而悲壯。須佐能乎的碰撞,天照的黑炎燃燒,每一次交鋒都是信念與犧牲的詮釋。最終,鼬用儘最後的力量,步履蹣跚地走向癱倒在地的佐助,染血的手指緩緩點向他的額頭。一如多年前那個離開的夜晚,他想最後一次,輕輕彈一下弟弟的額頭。
“原諒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了……”
話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身體無力地向前倒去。
佐助瞪大了寫輪眼,劇烈的喘息著,勝利的虛脫與巨大的空洞感同時席捲了他。他贏了,他殺死了那個男人,但為何……心中冇有一絲喜悅?
就在這死寂與悲傷瀰漫的時刻,一個平靜中帶著一絲瞭然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戲看完了。現在,該處理躲在陰影裡的老鼠了。”
尼祿的身影從一根斷裂的石柱後緩緩走出。他並非剛剛抵達,而是在兄弟二人激戰正酣時,便已循著那強烈的、混雜著絕望、犧牲與陰謀的“次元擾動”而來。他靜靜地看完了整場對決,看穿了鼬那隱藏在冷酷下的溫柔,也感知到了另一個潛藏在此地、散發著扭曲空間波動的存在。
幾乎在尼祿話音落下的同時,戴著螺旋麪具、自稱“宇智波斑”的帶土,如同鬼魅般從牆壁中緩緩浮出。
“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情深啊。”帶土的聲音故作低沉,帶著一絲戲謔,“不過,到此為止了。佐助,跟我走吧,你需要知道……”
“你需要閉嘴。”尼祿打斷了他,閻魔刀已然出鞘,刀尖遙指帶土。“你身上那股藏頭露尾、玩弄命運的氣息,讓我非常不爽。”
帶土麵具下的獨眼微微一凝:“異世界的行者,我建議你不要插手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事務。”
“我插不插手,輪不到你這隻老鼠來決定。”尼祿冷笑,身影瞬間模糊,下一刹那已然出現在帶土麵前,閻魔刀帶著幽藍的弧光直劈而下!
唰!
刀鋒穿透了帶土的身體,卻如同劃過空氣,冇有受到任何阻力。
“冇用的。”帶土的聲音帶著嘲諷,“我的神威可以讓我在現實與異空間之間自由穿梭,任何物理攻擊都……”
他話未說完,尼祿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穿梭空間?嗬,在我麵前玩這套?”
隻見尼祿左手的惡魔右腕猛地探出,並非抓向帶土的虛化身體,而是狠狠插入了帶土身旁那微微扭曲的空間漣漪之中!
“什麼?!”帶土驚呼,他感覺到自己連接神威空間的通道,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強行乾擾、扼住了!
“給我滾出來!”尼祿怒吼一聲,惡魔右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竟硬生生將試圖完全虛化潛入異空間的帶土,從那種狀態中扯了出來,讓他重新凝實於現實世界!
“這不可能!”帶土心中駭然,他的神威從未被如此破解過!
“你的把戲,到此為止了!”尼祿不給帶土喘息之機,閻魔刀再次斬出!這一次,刀鋒之上纏繞的不再是簡單的切割之力,而是更加深邃、針對空間結構本身的“分離”法則!
“閻魔刀·空間斷頭台!”
一道巨大的藍色次元裂縫在帶土身前驟然張開,那裂縫中傳來的吸力並非針對肉體,而是直接作用於他周身穩定的空間座標,要將他放逐到未知的虛空!
帶土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催動神威,與那股空間放逐之力對抗,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裂縫的中心,但袍角依舊被次元裂縫吞噬,化為了虛無。他再也不敢停留,深深看了一眼尼祿和昏迷的佐助,身體迅速沉入地麵,利用土遁遠遠遁走。
尼祿冇有追擊,他能感覺到對方逃得很果斷,而且空間能力確實詭異。他收起閻魔刀,走到鼬的屍體旁,沉默地看了一眼這個為了大義犧牲一切的男人。然後,他的目光轉向因力量耗儘和情緒巨大沖擊而昏迷的佐助。
“真是麻煩的小鬼。”尼祿蹲下身,惡魔右腕覆蓋在佐助的額頭,一股溫和而強大的魔力緩緩注入,穩定著他因萬花筒開眼和情緒激動而瀕臨崩潰的精神。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本該徹底死去的鼬,那逐漸冰冷的身體上,竟然緩緩浮現出淡淡的、溫暖的光點。一個模糊的、由純粹精神能量構成的鼬的虛影,出現在尼祿麵前。
這是鼬預留的最後手段,一絲殘存的、蘊含著部分記憶與執唸的查克拉意識。
虛影的鼬看著尼祿,眼中冇有了生前的冷酷,隻有一片澄澈的平靜與一絲懇求。“異界的強者……我看到了你的力量,也感受到了你那不同於這個世界的‘守護’之心……”
他的虛影看向昏迷的佐助。“佐助……就拜托你了。請……引導他,不要讓他徹底被黑暗吞噬……木葉……就拜托你們了……”
話音落下,虛影如同風中殘燭,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這一次,宇智波鼬,是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尼祿沉默了片刻,看著地上昏迷的佐助,又看了看鼬消散的方向,咂了咂嘴。
“切,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會給人添麻煩。”
他扛起昏迷的佐助,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充滿悲傷與陰謀的廢墟。
“放心吧,死腦筋的傢夥。這小子……我會看著辦的。”
說完,他劃開空間,帶著佐助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宇智波鼬的死亡,真相的種子已經埋下,而尼祿,這個來自異界的行者,正式接過了引導宇智波遺孤走向未知未來的沉重托付。命運的齒輪,再次因他的介入,而偏轉了一個微妙卻至關重要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