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警戒級彆再次提升。“曉”組織的威脅已從傳聞變為切膚之痛。根據砂隱和卡卡西小隊帶回的情報,這個由S級叛忍組成的恐怖組織,目標明確——收集所有尾獸。而此刻,根據暗部蒐集到的線索,有兩名“曉”成員,飛段和角都,已經潛入了火之國境內。
任務迅速下達。由精英上忍猿飛阿斯瑪率領的第十班(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負責追蹤和攔截。這是一支以豬鹿蝶組合為核心的戰術小隊,配合默契。然而,命運彷彿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他們追蹤到的,是擁有不死之身和詭異詛咒能力的強敵。
在一片被薄霧籠罩的森林空地,對峙形成了。飛段那狂熱的、喋喋不休的挑釁,角都那沉穩而充滿壓迫感的存在,都讓第十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開始吧,角都,向邪神大人獻上祭品!”飛段揮舞著血腥三月鐮,率先發動攻擊。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鹿丸的智慧在飛段那完全不講道理的詛咒能力麵前,顯得蒼白無力。當飛段取得阿斯瑪的血液,站在那詭異的詛咒陣式中,用漆黑長矛刺穿自己身體時,阿斯瑪也隨之遭受重創,鮮血從同樣的部位噴湧而出!
“阿斯瑪老師!!”井野和丁次發出絕望的哭喊。
鹿丸拚儘全力用影子模仿術控製住飛段,但飛段的不死身讓他毫無辦法,而角都則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出手。
“嗬嗬嗬……痛苦嗎?絕望嗎?這就是對邪神大人不敬的下場!”飛段瘋狂地大笑著,再次舉起了長矛,對準了自己的心臟!“結束了,木葉的上忍!”
就在這決定生死的瞬間,一道赤紅色的劍氣如同彗星般從天而降,精準無比地轟擊在飛段所站的詛咒陣式邊緣!
轟——!
大地龜裂,塵土飛揚。並非直接攻擊飛段,但那蘊含著熾熱惡魔之力的劍氣,竟強行擾亂了詛咒陣式的能量結構,地麵上那用血畫出的邪神符號,瞬間變得模糊、黯淡!
飛段刺向自己心臟的動作猛地一滯,他驚愕地發現,他與邪神大人之間那清晰的“連接感”,變得極其不穩定,彷彿信號受到了乾擾!
“什麼人?!”角都厲聲喝道,四個麵具怪從他背後分裂而出,警惕地望向劍氣來源。
尼祿,手持依舊冒著蒸汽的緋紅女皇,緩緩從樹林陰影中走出。他看了一眼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奄奄一息的阿斯瑪,又看了看被影子束縛、卻依舊猙獰的飛段,眉頭緊鎖。
“又是這種令人作嘔的、扭曲的儀式氣息……”他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把生命和痛苦當成玩物,你們這些傢夥,比最低級的惡魔還要令人噁心。”
“尼祿先生!”鹿丸如同看到了救星,聲音帶著顫抖,“快救救阿斯瑪老師!那個傢夥的能力是……”
“我知道。”尼祿打斷他,目光鎖定在飛段身上,“通過傷害自己來同步傷害對手的詛咒,核心在於他與某個‘源頭’建立的‘契約’。”
他左手握住了閻魔刀的刀柄。“而斬斷這種無聊的‘契約’,正是我的專長。”
“狂妄!邪神大人的力量豈是你能……”飛段的話音未落,尼祿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並非衝向飛段,而是衝向了他與角都之間的空地。閻魔刀驟然出鞘,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道細微、幽藍、彷彿能切割現實的刀光,對著飛段與冥冥中某個存在的“連接線”,淩空一斬!
“次元斬·絕!”
冇有聲音,冇有爆炸。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角都,都彷彿聽到了一聲無形的、繃緊的絲線被瞬間切斷的脆響!
“呃啊——!”飛段發出一聲淒厲至極、完全不似人聲的慘叫!他感覺某種與他生命本源緊密相連的東西,被硬生生地從他身上剝離了!那種無所不能、受到邪神庇護的感覺瞬間消失!他下意識地再次用長矛刺向自己的身體——
噗嗤!
鮮血飛濺!劇烈的疼痛傳來!但這一次,疼痛隻存在於他自身!遠處的阿斯瑪,冇有任何反應!
“不……不可能!我的儀式……我和邪神大人的聯絡……消失了?!”飛段看著自己流血的身體,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茫然。他的不死之身,他的詛咒能力,根源被斬斷了!他現在,隻是一個比較耐打的普通邪神教徒!
“飛段!”角都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四個麵具怪同時噴射出狂暴的查克拉屬性攻擊——風、火、雷、土,如同怒濤般湧向尼祿!
“雜魚的數量再多,也隻是雜魚。”尼祿麵對鋪天蓋地的忍術洪流,眼神冇有絲毫波動。他周身猛然爆發出藍紅色的狂暴能量,身軀膨脹,魔紋浮現——真魔人化!
“吼——!”魔人化的尼祿發出一聲震懾靈魂的咆哮,背後的藍色雙翼猛然展開!他甚至冇有使用閻魔刀,隻是將澎湃的惡魔之力凝聚於緋紅女皇之上,劍身瞬間變得如同太陽般耀眼!
“緋紅女皇·真魔人式——超新星!!”
他揮動巨劍,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燃燒著藍紅色毀滅烈焰的能量光柱,如同行星崩滅般轟然射出,瞬間吞噬了角都的所有屬性攻擊,並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命中了角都的本體以及那四個麵具怪!
“啊啊啊啊——!”角都發出了絕望的哀嚎,他賴以生存的、經過無數次換心積累的地怨虞怪物,在這純粹的、毀滅性的惡魔之力麵前,如同紙糊般被瞬間蒸發、摧毀!他感覺到自己剩餘的所有心臟,在同一時間被徹底粉碎!
爆炸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森林,火光沖天而起。
當光芒散去,原地隻剩下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角都的身影已經消失,隻在坑洞邊緣殘留著一些破碎的黑色觸鬚和麪具碎片。
而失去了不死之身和詛咒能力的飛段,則被鹿丸用影子牢牢束縛住,他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著“邪神大人……”,似乎無法接受自己瞬間從神之使者跌落為凡人的事實。
戰鬥,在尼祿介入後的短短幾十秒內,結束了。
“阿斯瑪!”直到這時,後續趕來的卡卡西和凱班才抵達現場,他們看到的是被井野和丁次扶著、胸口重傷但性命無礙的阿斯瑪,以及被製服的飛段和角都消失的戰場。
卡卡西看著解除了魔人化、緩緩收起雙刀的尼祿,又看了看那片被毀滅效能量犁過的土地,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慶幸。他走到尼祿身邊,鄭重地說道:“尼祿,你又救了木葉的同伴。這份恩情……”
尼祿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他看了一眼被鹿丸死死捆住的飛段,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感謝的話就免了。倒是這個傢夥,”他用閻魔刀的刀鞘指了指失魂落魄的飛段,“他的‘不死’已經被我廢了,現在隻是個普通的瘋子,隨你們處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木葉忍者。
“‘曉’裡麵,像這種麻煩的傢夥還有不少吧?下次動作快點,彆總等我過來‘打掃衛生’。”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複雜的目光,扛起緋紅女皇,轉身,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留下的是劫後餘生的第十班,心情複雜的卡卡西,以及一個被徹底改變了命運軌跡的木葉。阿斯瑪的存活,意味著鹿丸不會那麼早揹負沉重的黑暗,意味著未來對抗“曉”的力量,又多了一份重要的支撐。
而尼祿,則以他霸道無比的方式,再次向這個忍者世界宣告——所謂的不死與詛咒,在能夠斬斷一切的次元之刃麵前,不過是個可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