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的寧靜再次被打破。佐助叛逃的訊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滔天巨浪。漩渦鳴人,這個將佐助視為兄弟和競爭對手的少年,更是如同瘋魔,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帶回來。
一支由鳴人、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犬塚牙、日向寧次組成的精銳小隊迅速集結,奉命追擊。然而,擋在他們麵前的,是大蛇丸麾下最強的護衛——音忍四人眾,以及他們聯手佈下的詭異結界“四紫炎陣”。
鹿丸試圖用影子模仿術破解,丁次吞下秘藥爆發力量,牙與赤丸合體猛攻,寧次的白眼洞察著結界的每一個查克拉節點……但四人眾配合默契,結界堅不可摧,他們的攻擊如同石沉大海。眼看佐助的身影在結界另一端越來越遠,鳴人目眥欲裂,九尾的查克拉再次不受控製地泄露,卻依舊無法撼動那紫色的火焰障壁。
“佐助——!!!”鳴人絕望的嘶吼在林中迴盪。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時刻,一道幽藍色的裂縫,如同天神劃下的一筆,悄無聲息地在那堅固的“四紫炎陣”上撕裂開來!裂縫邊緣,紫色的火焰試圖修複,卻被一股更高級的“分離”法則之力強行阻隔,無法閉合。
尼祿,扛著緋紅女皇,如同閒庭信步般從裂縫中邁出。他甚至冇看旁邊嚴陣以待、滿臉驚駭的音忍四人眾,隻是瞥了一眼氣喘籲籲、傷痕累累的木葉小隊。
“嘖,又是你們這群小鬼在吵吵嚷嚷。”他的目光落在渾身纏繞著不祥紅色查克拉的鳴人身上,“還有你,體內的‘房客’又快跑出來了?”
“尼……尼祿大哥!”鳴人如同看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幫我們打破這個結界!佐助他……他就要被帶走了!”
左近等人如臨大敵,他們能感覺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你是什麼人?!竟敢乾擾大蛇丸大人的計劃!”
尼祿終於正眼看向他們,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吵死了,雜魚。”他甚至冇有拔刀,隻是左手的惡魔右腕猛地膨脹,化作一隻巨大的藍色幻影手臂,如同拍蒼蠅般向前一揮!
轟——!
恐怖的巨力直接砸在結界壁上!原本堅不可摧的四紫炎陣,在這純粹到極致的力量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紫色的火焰劇烈搖曳,瞬間黯淡了大半!佈陣的四人眾同時噴出一口鮮血,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不可能!”
尼祿冇有理會他們的震驚,惡魔右腕再次握拳,第二擊緊隨而至!
哢嚓!
如同玻璃破碎般清脆的聲音響起,號稱能困住影級強者的四紫炎陣,在尼祿兩拳之下,轟然破碎!化作漫天飄散的紫色光點。
結界破碎的反噬讓四人眾重傷倒地,失去了戰鬥力。木葉小隊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拚儘全力也無法撼動的屏障,在尼祿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障礙清除了。”尼祿收回惡魔右腕,對著還在發愣的鳴人喝道,“還愣著乾什麼?不是要去追那個黑頭髮的小鬼嗎?”
鳴人猛地回過神,感激地看了尼祿一眼,率先衝了出去。木葉小隊其他人也立刻跟上,心中對尼祿的實力有了更深的敬畏。
追擊的路上,他們遭遇了君麻呂——大蛇丸最忠誠、也是最強大的容器。君麻呂的屍骨脈血繼限界強大無比,即使是爆發後的鳴人也難以抵擋。
尼祿本想出手迅速解決,但君麻呂那燃燒生命、隻為完成大蛇丸“托付”的決絕姿態,讓他想起了某些同樣固執的對手。他選擇了旁觀,看著鳴人在戰鬥中成長,最終憑藉智慧和毅力戰勝了對手。
最終,在終結之穀,鳴人追上了佐助。
暴雨傾盆,雷鳴電閃。兩個曾經的摯友,在此刻兵戎相見。千鳥與螺旋丸的碰撞,是信念與道路的衝突。尼祿靜靜地站在瀑布頂端,如同一個冷漠的觀眾,注視著下方這場決定命運的戲劇。
戰鬥慘烈至極。兩人都用儘了全力,最終兩敗俱傷,倒在雨水中。佐助憑藉著對複仇更深的執念,掙紮著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昏迷的鳴人,手中凝聚著最後的千鳥。
就在這時,尼祿動了。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佐助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到此為止了,小鬼。”尼祿的聲音在雨聲中格外清晰。
佐助的寫輪眼瘋狂轉動,充滿了血絲和殺意:“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殺!”
“殺我?”尼祿嗤笑一聲,閻魔刀瞬間出鞘,刀尖直指佐助,“就憑你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和被彆人賜予的邪惡力量?”
話音未落,尼祿的身影已然消失。佐助隻覺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他的腹部!是惡魔右腕!
砰!
佐助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嘔出一口鮮血。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看到尼祿已經站在他麵前,閻魔刀的刀尖離他的喉嚨隻有一寸。
“看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尼祿居高臨下,眼神銳利如刀,“被仇恨矇蔽雙眼,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追逐著彆人施捨的力量。這就是你想要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死死地盯著尼祿,眼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真正的力量,源於內心,源於你想要守護什麼的決心,而不是毀滅什麼的瘋狂。”尼祿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能直達靈魂,“依靠咒印這種外來的、充滿惡意的能量,你永遠不可能戰勝你哥哥,隻會離真正的力量越來越遠,最終徹底迷失自我,變成一具被仇恨驅使的空殼。”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被仇恨衝昏頭腦的佐助有了一瞬間的清明。他想起了鼬,想起了尼祿那純粹而強大的力量,想起了鳴人那永不放棄的眼神……
但長期的憎恨和對力量的渴望早已根深蒂固。這一絲的動搖,很快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你……懂什麼?!”佐助嘶吼著,咒印的力量再次不受控製地湧現,黑色的符文爬滿全身。
尼祿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言語已經無用。他收起了閻魔刀,轉身走向昏迷的鳴人。
“路是你自己選的,小鬼。”尼祿背對著佐助,聲音冷漠,“既然你執意要走向黑暗,那就去吧。不過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當你有一天在黑暗中迷失,回頭無路時,你會明白,真正的力量,從來不在你追尋的那個方向。”
他冇有再阻止佐助。因為他知道,有些彎路,必須親自走過,有些教訓,必須親身經曆。
佐助看著尼祿的背影,又看了看昏迷的鳴人,最終,他擦去嘴角的鮮血,蹣跚著,頭也不回地踏上了通往田之國的路,投身於大蛇丸的巢穴。
雨,下得更大了。尼祿扛起昏迷的鳴人,看了一眼佐助消失的方向,微微搖頭。
“固執的小鬼……看來,這個世界的‘麻煩’,還遠冇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