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崩潰計劃的創傷正在緩慢癒合,空氣中瀰漫著悲傷與重建的塵埃。三代火影的犧牲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在這片沉重的氛圍中,自來也——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決定留下,一方麵保護村子,另一方麵,則要將希望寄托於預言之子——漩渦鳴人。
村外的訓練場上,鳴人正滿頭大汗地嘗試著一個新術。他手掌間查克拉瘋狂旋轉、凝聚,卻總在即將成型的瞬間潰散,將他炸得灰頭土臉。
“不行啊,好色仙人!這個‘螺旋丸’太難了!”鳴人癱坐在地上,氣喘籲籲。
自來也抱著胳膊,眉頭緊鎖:“集中精神,控製查克拉的形態變化,讓它穩定地旋轉!彆總想著一步登天!”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喲,笨手笨腳的小鬼還在跟自己的能量較勁呢?”
兩人轉頭,看到尼祿靠在一棵斷樹上,正漫不經心地拋接著一顆石子。他那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讓鳴人瞬間炸毛。
“你說什麼?!你這個藍衣服的混蛋!有本事你來試試啊!”
“鳴人!不得無禮!”自來也嗬斥道,但眼神卻銳利地看向尼祿。他早已從卡卡西那裡得知了這個神秘男人的存在和其在守鶴一戰中的驚人表現。他對尼祿的力量來源充滿了好奇與警惕。
尼祿嗤笑一聲,冇有理會鳴人的叫囂,而是走到訓練場中央,目光落在鳴人那因失敗而有些泄氣的臉上。“控製能量?哼,聽起來跟對付某些不聽話的‘房客’差不多。”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一股幽藍色、帶著絲絲電弧的惡魔之力在他掌心浮現,它不像查克拉那樣無形無質,而是帶著一種實體般的質感與壓迫感,安靜而馴服地在他指尖纏繞、跳躍,時而凝聚成球,時而拉伸成刃,操控自如,如臂使指。
“看好了,小鬼。”尼祿淡淡道,“力量就是力量,它冇有善惡,關鍵不在於你擁有多少,而在於你的心,你的意誌,能否完全駕馭它,讓它按照你的想法運轉,而不是被它的狂暴所吞噬。”
他掌心的惡魔之力驟然變得狂暴起來,藍紅色的電光嘶吼,彷彿要掙脫束縛。但尼祿隻是眼神一凝,那狂暴的能量便如同被無形的手掌強行壓製,瞬間恢複了溫順。
“你體內的那個‘大傢夥’,”尼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鳴人的腹部,“它很強大,也很暴躁。你想用它,就得先讓它知道,誰纔是老大。恐懼和排斥隻會讓它更猖狂,純粹的壓製也非長久之計。你要理解它,甚至……在某些時候,學會與它共處。”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在鳴人心頭。他一直將九尾視為帶來不幸的怪物,是憎恨的集合體,從未想過“駕馭”與“共處”。自來也也陷入了沉思,尼祿的觀點與他教導鳴人控製九尾查克拉的方向不謀而合,但角度卻更為奇特和直接。
“可是……具體該怎麼做?”鳴人忍不住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慾。
尼祿指了指鳴人手中再次凝聚、卻依舊不穩定的查克拉球。“就像現在。彆把它當成敵人,把它想象成你身體的一部分,是你意誌的延伸。感受它的流動,它的‘呼吸’,然後用你的‘節奏’去引導它,而不是強行命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目光掃過鳴人那柄特製的苦無和旁邊破損的木樁:“還有,你那種隻會直來直去的攻擊方式,太單一了。力量需要合適的‘載體’和‘技巧’才能發揮最大效果。”
說著,他拔出了背後的緋紅女皇,手指輕輕撥動劍柄上的“油門”閥門。劍身內部的機械結構發出悅耳的嗡鳴,熾熱的能量開始灌注,劍刃逐漸泛起橙紅色的光芒,溫度急劇升高。
“看,就像這樣。”尼祿隨意地揮動充能的緋紅女皇,一道灼熱的劍氣呼嘯而出,並非直線飛行,而是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斬斷了遠處幾個不同角度的標靶。“能量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釋放,直線、曲線、爆炸、持續燃燒……多動動腦子,小鬼。”
鳴人看著那絢爛而高效的攻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簡陋的螺旋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似乎抓住了一點靈感,不僅僅是關於螺旋丸的形態變化,更是關於查克拉性質變化以及戰鬥方式的全新思路。
“我……我好像有點明白了!”鳴人再次凝聚查克拉,這一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閉上眼睛,努力感受著查克拉的流動,嘗試著用自己的意誌去溫柔地引導、塑形。雖然螺旋丸依舊不夠穩定,但潰散時的動靜明顯小了很多。
自來也看著這一幕,心中震動。這個尼祿,不僅實力強大,在教導方麵竟也有著獨到的見解。他的方法粗暴直接,卻恰好契合了鳴人這種直覺型忍者的思維方式。
“有趣的指導,尼祿君。”自來也走上前,神色嚴肅,“你對查克拉和力量的理解,非常……獨特。”
尼祿收起緋紅女皇,扛在肩上,無所謂地聳聳肩:“隻是經驗之談罷了。每個擁有非常規力量的傢夥,都得走過這一步。”他看了一眼再次投入練習、比之前專注了許多的鳴人。
“這小子雖然是個笨蛋,但潛力不錯。彆讓他被錯誤的方式浪費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若有所思的自來也和眼中重新燃起火焰、更加努力修行的鳴人。異界惡魔獵人無意間的點撥,彷彿為未來的預言之子,推開了一扇通往更廣闊力量殿堂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