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之聽見物品心聲之後我無敵了 第3章 夥伴的印記

黑崎診所二樓的客房，對於尼祿來說顯得有些逼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他早已醒來，正靠窗站著，惡魔右臂環抱在胸前，感受著這個陌生世界清晨的靈子流動。與萬門殿堂那種永恒的中立與寂靜不同，這裡充滿了“生活”的喧囂——樓下診所隱約傳來的說話聲、街道上車流的噪音、還有……某個橘毛小子震天響的鬧鐘聲以及後續手忙腳亂的動靜。

“嘖，真是吵鬨的小鬼。”他低聲評價，嘴角卻不自覺地牽動了一下。這種混亂的生機，與他熟悉的血腥與戰鬥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尼祿！下來吃早飯了！”一護在樓下喊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

餐廳裡的氣氛有些微妙。黑崎一心一如既往地試圖用誇張的父愛（主要表現為突襲和吵鬨）來表達對兒子的關心，結果被一護無情鎮壓。遊子和夏莉則對家裡突然多出的、氣質獨特且帶著酷炫機械武器的“客人”充滿了好奇，不時偷偷打量他。露琪亞已經鑽進她的義骸，穿著校服，正小口喝著味增湯，但眼神依舊時不時瞥向尼祿，帶著審視。

尼祿沉默地坐在餐桌旁，對眼前的日式早餐（遊子特意準備的）顯得有些無從下手。他用的是筷子，但動作明顯生疏。

“喂，尼祿，你今天有什麼打算？”一護一邊狼吞虎嚥一邊問道，“要繼續去調查那個‘異常’嗎？”

“嗯。”尼祿簡短地應了一聲，目光掃過一護和露琪亞，“需要收集更多資訊。這個城市，像昨天那樣的怪物很多？”

“空座町是‘重靈地’，虛的出現頻率確實比較高。”露琪亞接過話，語氣正式，像是在做報告，“但像昨天那樣，伴隨著奇怪空間波動的，是第一次。”

“重靈地……”尼祿記下了這個名詞。看來次元擾動選擇這裡並非偶然。

飯後，一護和露琪亞要去學校。出於“監視”和“協助調查”的雙重目的，尼祿自然也跟了上去。他那一身黑色風衣、背後巨劍以及醒目的藍色義肢的造型，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露琪亞看著周圍行人好奇甚至驚恐的目光，感覺壓力很大。

“怎麼低調？”尼祿無所謂地反問，“把這手砍了？還是把這寶貝扔了？”他拍了拍緋紅女皇的劍柄。

“算了……”露琪亞扶額。

空座高中。尼祿的出現，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引起了巨大的騷動。學生們遠遠地圍觀，竊竊私語。對於習慣了獨來獨往或者在萬門殿堂與各種奇形怪狀生物打交道的尼祿來說，這種被當猴看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眉頭一直緊鎖著。

“喂，一護！這傢夥是誰啊？”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小島水色和淺野啟吾湊了過來，啟吾更是誇張地指著尼祿，“哇！這造型！是COSPLAY嗎？好酷！但是也好可怕！”

一護隻能含糊地解釋是遠房親戚，暫時借住。

就在這時，尼祿的目光被走廊另一端的身影吸引了。一個是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男生（茶渡泰虎），他身上有種沉穩如山的氣質；另一個則是橙色長髮、笑容溫暖治癒的女生（井上織姬），正友好地朝這邊揮手。

“黑崎同學，朽木同學，早上好！”井上織姬小跑過來，她的目光落在尼祿身上，帶著純粹的好奇與善意，“這位是……”

“他是尼祿，暫時住在我家。”一護介紹道。

“你好，尼祿先生！我是井上織姬！”井上笑容燦爛地鞠躬問候。

尼祿被這過於明媚的笑容晃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生硬地回了句：“……嗯。”

井上卻絲毫不覺得被冒犯，她注意到了尼祿那與眾不同的右臂，眼睛亮晶晶的：“哇，這個手臂……是機械嗎？好厲害！是義肢嗎？一定很辛苦吧……”

她的關心純粹而直接，冇有任何歧視或恐懼，讓習慣了他人的警惕或厭惡的尼祿，感到一陣莫名的……無措。他抿了抿唇，冇有回答。

茶渡泰虎也走了過來，隻是對尼祿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他的沉默與尼祿有幾分相似，但氣息更加內斂。

課間，尼祿靠在教學樓天台的欄杆上，遠離下麵的喧囂。一護和露琪亞站在他旁邊。

“所以，那兩個也是你的‘夥伴’？”尼祿問道，他能感覺到茶渡和井上體內潛藏著不同於死神的能量波動。

“啊，算是吧。”一護點頭，“茶渡和井上……他們都擁有特殊的力量，也一起經曆了很多。”

“為了保護重要的人而戰嗎……”尼祿低聲重複了一護的話，看著遠處操場上奔跑的學生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為了守護而獲得力量，這個理由，他並不陌生。

突然，他眼神一凜，猛地轉頭望向學校後山的方向！一股微弱但熟悉的、帶著空間扭曲感的邪惡靈壓一閃而逝！

“！感覺到了！”尼祿沉聲道。

“什麼？”一護和露琪亞立刻警覺。

“和昨天一樣的‘異常’波動，很微弱，但在那邊！”尼祿指向後山。

“我們走！”一護毫不猶豫，立刻就要行動。

“等等，一護！現在是白天，而且在學校附近！”露琪亞急忙阻止。

“等它傷人就更晚了！”一護爭辯道。

尼祿看著爭執的兩人，又瞥了一眼後山方向。那股波動非常隱蔽，而且似乎在移動。他不想打草驚蛇，也不想引起更大的騷動。

“我自己去。”尼祿說完，不等兩人反應，惡魔右腕猛地向旁邊的牆壁一抓，身體借力騰空而起，幾個起落就翻過了學校的圍牆，朝著後山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得隻在空中留下一道藍色的殘影。

“喂！尼祿！”一護喊道，但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這傢夥……動作也太快了！”露琪亞皺眉。

“我們也去！”一護對露琪亞說道，“不能讓他一個人應付！”

後山樹林中，尼祿如同幽靈般穿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異常的靈壓源頭就在前方，而且……不止一個。它們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他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靠近。在一片林間空地上，他看到了目標——兩隻體型較小、動作更加迅捷、麵具形態也更為詭異的虛。它們不像普通的虛那樣漫無目的地遊蕩，而是像獵犬一樣，低著頭，似乎在追蹤某種氣味或痕跡。它們身上散發出的空間波動，與次元擾動的感覺如出一轍。

“果然……是受到‘擾動’影響而變異，或者被‘吸引’過來的嗎？”尼祿心中推測。看來這個世界的“虛”正在被次元裂隙滲透、強化。

其中一隻虛似乎發現了什麼，興奮地低吼一聲，朝著一個方向撲去——那裡，有一個剛剛結束社團活動、正在收拾器材的棒球部學生！

“嘖，麻煩。”尼祿眼神一冷。不能再等了。

“嗖！”

惡魔右腕瞬間彈出，如同藍色的閃電，精準地抓住了那隻撲向學生的虛的腳踝，猛地將其掄起，狠狠砸向另一隻虛！

砰！

兩隻虛撞在一起，發出憤怒而困惑的咆哮。

那個學生嚇得癱坐在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尼祿和那兩隻恐怖的怪物，臉色慘白。

“滾。”尼祿瞥了那學生一眼，冷冷地說道。

學生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尼祿轉過身，麵對兩隻重新爬起、對他齜牙咧嘴的變異虛，緋紅女皇已然在手，引擎開始發出低吼。

“好了，醜八怪們。”他甩了甩緋紅女皇，劍刃指向對方，臉上露出了獵人鎖定獵物時的危險笑容，“打擾彆人清淨的垃圾，就該被徹底清理掉。”

藍色的惡魔之力和赤紅的爆燃引擎，再次在這片靜謐的林間空地上，點燃了戰鬥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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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