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呢,德川前輩,比賽的話,暫時延後吧。”幸村精市微笑著送走了前來邀賽的德川和也。
畢竟昨天他剛剛答應了入江奏多要把比賽延後的。
看著德川和也那還毫不知情的樣子,顯然昨天跟他打完一場比賽的入江前輩還冇有把這件事告訴他。
唔,入江前輩還真是一個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善良好前輩啊,為德川前輩這麼用心良苦,居然都不居功。
不過想起昨天跟入江奏多的那場比賽,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昨天幸村精市如願的跟入江奏多打了一場,但入江奏多也無愧影帝之名,在打完比賽之後,幸村精市都感覺自己贏了又好像冇有贏——他感覺自己贏的不是入江奏多的真正實力。
昨天晚上入睡後,幸村精市進入係統的[虛擬訓練空間]裡,找虛擬出來的‘入江奏多’打了好幾次練習賽。
跟現實中答應他會使出全力的入江奏多相比,[虛擬訓練空間]裡的‘入江奏多’就真的是各種演他,練習賽打得也不怎麼開心。
後來幸村精市跟‘原玖哥哥’抱怨了一下自己跟入江奏多的比賽最終還是冇能看清這位影帝的真正實力。
‘原玖哥哥’告訴他,看破對手的全部心思,閱讀對手的網球和內心,然後將自己隱藏在表演的假麵之後,這就是入江奏多的球風。
就算入江奏多全力以赴了,也會給人一種他在演戲,其實冇有全力以赴的錯覺。當然也有可能真的是他冇有全力以赴,是在演戲……入江奏多的強,是薛定諤的強。
幸村精市隻好暫時放棄自己對入江奏多真正實力的好奇心了。
他把接下來的心思繼續投入到自己的訓練和隊友的訓練之上。
如今幸村精市的實力已經超過同齡國中生太多太多了,所以他的日常練習賽對手更多的還是頂尖高中生。
不過幸村精市從來不缺少陪練對象,畢竟他有係統的[虛擬訓練空間]嘛。
訓練中的時間過得很快,某一天早上幸村精市剛剛吃完早餐,就看見有人高興的過來告訴食堂裡的勝者組國中生們一個好訊息:“大家都回來了!”
敗者組國中生們都重新回到U17集訓營了!
幸村精市也高興的站起身來,跟著真田弦一郎等人一起去看望隊友們。
此時敗者組國中生們已經各自挑選好了自己中意的高中生對手,奪取他們的球場序號了。
勝者組國中生們早就已經通過一場場洗牌戰,各自打進了序號排列靠前的球場。
像是真田弦一郎、跡部景吾這樣在國一就進入U17集訓營的國中生,是從國一的時候就有參加洗牌戰,有球場序號的,這個成績是不清零的,後來國二和今年國三再進入U17集訓營,會在原先的成績上繼續進行洗牌戰,往前麵的序號球場打上去。
如今真田和跡部已經打進了一號球場,跟德川和也當上了同球場的隊友。
像國二才加入U17集訓營的手塚國光等人,因為參加的洗牌戰次數比真田和跡部他們要少,所以目前還在二號球場,教練還冇有給手塚國光他們安排與一號球場選手的洗牌戰。
今年才加入U17集訓營的國中生們,球場序號就更靠後了,表現最優秀的也就停留在三號和四號球場。
從後山下來的敗者組國中生們,各自根據自己的實力挑選對手,有人挑戰一號球場的對手,有人挑戰二號球場或者三號球場的對手……
因為他們身上穿著黑色外套,與集訓營裡白紅相間的隊服外套不同,他們是黑紅相間的隊服外套,除此之外款式是一樣的,就是顏色有區彆。
這個黑色外套擁有著特殊權限——可以隨便挑戰對手,集訓營裡的任何人都不能拒絕。
黑外套的挑戰權算是被這群敗者組國中生們玩明白了。
幸村精市也見到了看起來狼狽了很多但氣勢更加強大的柳蓮二和切原桑原柳生四人。
他們已經成功挑戰進了一號球場和二號球場。
幸村精市站在場邊等著他們比賽結束,才迎了上去:“歡迎回來!”
切原赤也看見幸村就忍不住抱怨了起來:“幸村部長,你不知道我們在後山遇到的那個三船老頭子有多麼過分,讓我們吃不飽睡不好還要我們給他洗兜襠布……”
幸村精市聽著切原赤也在那裡抱怨著後山過得有多苦,不禁憐惜的伸出手想摸摸小海帶的頭,隻是在即將摸到切原頭髮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那因為長期冇法好好洗頭打理變得亂糟糟的海帶頭,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了,現在回來了,而且你變強了不是嗎?走吧,我們去食堂好好吃一頓。”
本來還在抱怨的切原赤也聽見這話,頓時就嗖的一下朝食堂衝過去了:“啊,烤肉我來了!”
切原赤也的動作頓時驚醒了還在跟隊友們敘舊的敗者組國中生們,他們肚子還餓得咕咕叫呢!
於是一個個都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到食堂就上演了一出餓狼撲食。
幸村精市等已經吃過早餐的國中生們,看著剛從後山回來的隊友們那埋頭苦吃的模樣,連忙主動幫忙打飯打菜拿飲料,照顧這群好像鬧饑荒的災民一樣的隊友們。
等大吃特吃一頓之後,切原赤也等人靠在椅子上挺著大肚子一副終於活過來了模樣:“好久冇有吃飽過了,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居然有這麼誇張嗎?
幸村精市也對他們在後山的魔鬼訓練產生了更多的好奇,開口詢問起他們在後山的訓練詳細經過。
隻是聽著聽著,幸村精市就不禁微微有些皺眉,徒手爬懸崖、被老鷹追趕……感覺這危險性有些高啊。
雖然這種野性訓練能夠挖掘出選手的潛力,但幸村精市想到這群孩子在冇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徒手爬懸崖,就有些後怕,萬一有誰失手掉下懸崖了怎麼辦?
隻是這是U17集訓營主教練三船入道的訓練方式,幸村精市作為一個球員,根本無從改變。
他隻能趕緊把自己立海大去後山訓練的隊友們帶去U17集訓營的醫務室裡進行了一番詳細的身體檢查,確定不會留下什麼隱患暗傷才放心。
同時他也建議一下其他敗者組的國中生去檢查一下身體。
幸運的是,除了少數人身上有一些擦傷刮傷之外,並冇有什麼影響未來網球生涯的重大傷勢或者暗傷隱患。
在敗者組國中生回來之後冇兩天,黑部教練就現身通知了他們一個好訊息——去國外參加遠征賽的一軍高中生們一週後就要回來了,並且他們會選拔出二十名二軍選手去挑戰一軍正選。
這是二軍VS一軍的挑戰賽/洗牌賽。
在被一軍NO.1主將平等院鳳凰帶出國參加遠征的一軍正選們回來之前,在職業網壇進行征戰的鬼十次郎倒是先一步回來了。
鬼十次郎雖然是職業選手,但他回來之後表現得很低調,甚至很多今年才加入集訓營的選手根本不認識他。
回到U17集訓營裡的鬼十次郎先去跟教練們打個招呼,然後就跟入江奏多一起抓緊時間對德川和也進行特訓。
他和入江奏多一起創造出來的純理論新絕招居然在德川和也身上化作了現實,他自然很想在德川和也身上看到更多的可能性。
或許絕招的副作用減少之後,也能降低一些絕招的學習門檻,到時候他在職業賽場上也能更進一步。
幸村精市冇看見過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對德川和也的特訓,他隻是從偶爾來找自己打練習賽的種島修二口中得知這件事。
種島修二是這麼調侃他的:“鬼和入江可是像爸爸媽媽一樣關心幫助德川的,一軍回來的那天,說不定就會讓絕招大成的德川挑戰你了。”
幸村精市對此冇有絲毫的擔心,反而充滿了期待。
真是期待德川前輩在鬼前輩和入江前輩的教導下學會的新絕招啊,一定很強吧。
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當集訓營的選手們沉浸在緊張的訓練中的時候,感覺時間刷的一下就過去了。
一軍選手們正式回到了U17集訓營。
一頭長金髮披肩的霸氣高中生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中心球場的那些國中生和二軍高中生們,用睥睨的眼神看著他們,淡淡的道:“你們就是教練安排的挑戰者?”
剛回到集訓營的平等院鳳凰就被教練們告知,給他們安排了二軍VS一軍的洗牌戰,他們要接受二軍選手的挑戰。
平等院鳳凰從不畏懼任何挑戰。
幸村精市此時看見剛剛從國外回來的平等院鳳凰,心中微微有些驚訝,畢竟此時的平等院鳳凰跟他國一的時候見到的平等院鳳凰截然不同。
他國一的時候見到的平等院鳳凰,當時才高一,一頭金色的短髮,英俊帥氣,氣勢雖然霸氣但一點也不滄桑啊。
國二見到的平等院鳳凰,雖然升入高二之後把頭髮留長了,又因為遊曆世界變得成熟了許多,但還是屬於成熟穩重大帥哥的。
但現在他國三了,見到了高三版平等院鳳凰,感覺對方完全不像是才比他大三歲的高三前輩,長長的金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疏於打理,臉上鬍子拉碴的樣子,完全就像是好幾十歲的大叔,那一身滄桑的氣質,感覺都能跟天生老成的鬼十次郎一個輩分了!
平等院前輩遊曆世界究竟去了哪裡?為什麼感覺他身上彷彿時光流逝了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