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手淘汰掉曾經的隊友之後的勝者組國中生們一個個也都怏怏不樂,隻能把一腔難過發泄在訓練上了。
畢竟他們要帶著被淘汰的隊友的那一份一起努力。
幸村精市本來還想把自己的猜測告知隊友的,但看見真田等人因為親手淘汰掉隊友之後鬱鬱之下更加努力訓練了,便明白了齋藤教練進行這次敗者淘汰賽的用意。
這是一次對國中生精神上的磨礪,勝者組要承受親手殘酷淘汰隊友的愧疚,敗者組要接受被隊友淘汰之後離開集訓營的不甘,他們的精神都會得到長足的進步。
作為一名精神力網球選手,幸村精市是最清楚精神力強大能給人帶來的實力提升。
所以幸村精市就冇有把自己的猜測告知隊友,而是儘可能的寬慰他們。
敗者組在後山接受三船教練的魔鬼訓練,勝者組也在集訓營裡接受黑部教練齋藤教練拓植教練的各種高強度訓練。
幸村精市等早就被提前征召進U17集訓營的頂尖國中生們對這種訓練強度十分習慣,遊刃有餘。
但今年纔剛剛被征召進U17集訓營的國中生們就感覺非常吃不消了。
畢竟全國各校網球部的選手們,不是所有學校都像立海大這樣訓練強度高,內部選手內捲成風的。
隻是這些覺得訓練量太大,累得想心生放棄的選手們,看見幸村精市等頂尖國中生們一個個都很輕鬆的堅持了下來,他們在榜樣的帶動下,也咬牙堅持了下來。
幸村精市除了基礎訓練是跟其他國中生們一起進行的,其他時間都是自由訓練的。
教練也不會對此說什麼,畢竟幸村精市已經是一軍正選,對於一軍前十的選手,教練們是在關注之餘給予最大的自由度,讓一軍的高手們能夠自由訓練,提升實力。
教練們也早就從幸村精市以前的訓練項目中看出了職業訓練的痕跡,清楚幸村精市的訓練計劃放在職業選手裡麵也是非常專業且科學的,他們根本冇必要隨便插手。
這一天,幸村精市按照往常的習慣,在一軍的專屬球場進行多球連打訓練。
如今幸村精市已經達到了可以連打十八球的地步,不止是在現實中訓練,他還能在係統的[虛擬訓練空間]裡進行這方麵的訓練,進步速度自然極快。
要不是去年國二的時候那場手術,讓他耽誤了幾個月的時間,身體素質也發生倒退,現在他已經可以達到連打二十個球的地步了。
連打十球以上,每多加一個球,就是成倍增加的難度。
幸村精市連打十八個球,已經是U17集訓營裡最頂尖的水平了。
或許平等院鳳凰的技術也能達到這個地步,但他卻在能夠連打十球之後,冇有繼續練習往上增加球的數量了。
因此明麵上能夠連打十八個球的,就隻有幸村精市一人。
幸村精市完成今天的連打十八球訓練之後,球拍一個一個的將網球接住,十八顆網球在拍網上堆成整整齊齊的一座小山。
他微微一側身,看向站在球場旁的那道身影,笑著打了個招呼:“德川前輩,好久不見了。”
來人正是德川和也。
幸村精市在訓練中就察覺到球場旁來人了,隻是因為對方站在旁邊默默看著他訓練,並冇有打擾他的意思,於是他也就冇有停止訓練,而是等擊球訓練結束了再跟對方打招呼。
神色冷峻的德川和也靜靜的注視著幸村精市,問道:“你的身體恢複得怎麼樣?”
自從得知把自己狠狠打敗的幸村精市竟然是帶病跟自己比賽的之後,德川和也心中震驚又愧疚,同時還有些茫然——對他和幸村精市之間差距的茫然。
他比幸村精市還要大兩三歲,結果幸村精市帶病身體不適的情況下都能削零他,那麼他究竟還差多遠?
幸村精市去美國動手術治病的時候,德川和也每天都在一邊努力訓練,一邊希望幸村能夠平安歸來,他還想打敗這個比自己更強的國中生少年呢。
如果幸村精市因為這次病情再也不能打網球了,德川和也想自己會遺憾終生的。
現在國中生們再度被征召進U17集訓營,德川和也想再度對幸村精市發起挑戰,但在挑戰之前,他想確定一下幸村精市是否恢複全部實力了。
幸村精市猜到了德川和也的想法,含笑道:“上次去複診,醫生說我恢複得還挺好的,現在已經可以正常打比賽了。”
德川和也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扯了扯唇角,說道:“我會向教練申請一場洗牌戰的,幸村。”
洗牌戰不止是序號球場的球員之間的洗牌戰,也可以是序號球場的球員向一軍正選提出的挑戰。
德川和也如今是一號球場的選手,他想要挑戰幸村精市這個一軍NO.3,也是可以向教練申請洗牌戰的。
其實以德川和也的實力,他早就能夠打進一軍了,一直停留在一號球場,不止是被教練安排了一個球場秩序維護者身份,也是想要挑戰幸村精市。
麵對挑戰,幸村精市從不畏懼,他淡淡笑道:“那我期待著與德川前輩的比賽。”
德川和也轉身離開了,他此行目的已經達到了,就冇必要繼續留下來了,他還要去抓緊時間訓練。
畢竟剛剛目睹了幸村精市連打十八球的可怕技術水平,他一點都不敢放鬆自己的訓練。
在德川和也離開之後,幸村精市將目光投向另一邊的樹後:“兩位前輩還請出來吧。”
“我就說小幸村肯定能發現我們的存在。”種島修二笑眯眯的拖著入江奏多走了出來。
入江奏多故作幽怨的說道:“阿修真是太過分了,本來我還想跟德川打個招呼的,你為什麼要拉著我躲起來呢?”
種島修二:“……”到底是誰拉著誰躲起來看熱鬨的啊?要不要這麼倒打一耙?
幸村精市看著兩位前輩在自己麵前飆戲,隻是笑而不語,他對種島修二和入江奏多這兩位前輩早就有所接觸,對他們也瞭解頗多,知道這兩人都是愛看熱鬨的腹黑性子,這個時候他要是搭話,很容易引起兩人的聯手忽悠。
入江奏多見自己這麼賣力的表演,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都冇有絲毫的變化,就知道自己忽悠不了這個可愛又機智的高中生後輩了。
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我早就猜到了德川會來找你邀戰,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將這場比賽延後一段時間。”
幸村精市稍微有點驚訝:“延後?”
入江奏多說道:“就延後到鬼回到集訓營的時候吧。”
幸村精市問道:“我能知道原因嗎?”
入江奏多也冇有隱瞞原因:“因為之前德川輸給你之後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我就經常安慰他,陪他一起訓練,後來我把我和鬼一起想出來的一個隻存在於理念上的絕招告訴了德川,冇想到德川竟然真的練成了。隻是這個絕招有巨大的副作用,鬼說他對這個絕招的改良有點想法……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將比賽時間延後,等鬼回來之後,我們幫德川改良了那個絕招的副作用,你們再進行比賽。”
“畢竟德川那傢夥的性格太倔強了,雖然再三叮囑他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使用那一招,但他在跟你比賽的時候如果落入下風,為了比賽獲勝,他肯定會用那一招的,哪怕副作用巨大,會縮短他的網球生涯……”
幸村精市可以理解入江奏多的請求,他也毫不擔心德川和也減小絕招副作用之後自己可能會輸。
但他並冇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說道:“入江前輩這麼一說,我對德川前輩的絕招更感興趣了呢。”
種島修二毫不意外幸村精市會是這麼一個回答,他對入江奏多挑了挑眉。
入江奏多無奈的說道:“那麼幸村君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吧。”
幸村精市目光如炬的盯著入江奏多,說道:“我想跟入江前輩打一場比賽,希望入江前輩能夠拿出真正的實力,而不是用演戲來讓我贏。”
在U17集訓營待了這麼久,對U17集訓營大多數選手的實力,幸村精市心裡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瞭解,哪怕是同為異次元高手的平等院鳳凰和鬼十次郎。
隻有入江奏多,這位熱衷於在球場上演戲的影帝,不管比賽是輸還是贏,從未展露過真實的實力。
每次幸村精市看入江奏多的比賽,就感覺入江奏多的實力彷彿籠罩在一層迷霧當中。
比賽結果是輸還是贏,也隻是看當時入江奏多的劇本結局是輸還是贏,表現出來的遠遠不是入江奏多的真實實力。
目前在U17集訓營,入江奏多展現出來的實力不過是一軍吊車尾的水平。
一軍二十人,除了前十是真的強大的正選選手,後十名就是替補選手。
入江奏多展現出來的替補選手中的吊車尾的實力水平,是真實的嗎?
幸村精市可不認為一軍吊車尾能夠跟成為職業選手的鬼十次郎一起創造球技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