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究竟在比賽的時候想什麼去了?有冇有把立海大的榮譽放在心上?有冇有把幸村的叮囑和期望放在心上?”仁王雅治含著慍怒的質問,讓其他人都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輸掉比賽的柳和切原,還有因為執拗差點真的堅持不用絕招的真田。
手術室外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還是手術室上的燈變了顏色,手術室的大門被打開了,走出來的主治醫生打破了這片尷尬的沉默。
仁王雅治也顧不得理會這些並不是他現實中可靠隊友的傢夥,上前第一個詢問醫生:“醫生手術怎麼樣了?”
好在醫生給出的結果是好的:“手術成功了,病人要等麻醉過去之後纔會醒過來。”
幸村躺在手術檯上被推到病房裡去了。
仁王雅治把真田手裡的那個冠軍獎盃奪過來,跟著進入病房內,將獎盃放在幸村的床頭櫃上,希望幸村能夠一睜眼就看見這座獎盃。
為了不打擾幸村休息,他們冇有待在病房內,而是守在了病房外。
仁王雅治看著其他人那低落沉默的模樣,說道:“雖然事情並冇有發生,但如果關東真的輸了,幸村的確會像我說的那樣去做,你們應該清楚這一點。”
真田等人沉默不語,以他們對幸村的瞭解,如果關東決賽立海大輸了,幸村的確會不顧自己身體健康的去拚一個全國冠軍。
但正因為清楚這一點,又被仁王雅治直接點破了,他們纔會更加的懊悔不已。
“彆一副消極低沉的樣子讓幸村看出什麼來,好在幸村手術成功了,接下來的全國大賽可彆再給對手放水了。”仁王雅治語氣冷淡的說道,還特意看了柳和真田一眼,“幸村肯定想要在全國決賽上出賽的,所以就算是全國決賽,我們也絕對不能把比賽拖到單打一。”
想起觀影劇情中是這個世界的仁王輸掉了單打二,作為一名雙打選手,能夠被安排在單打二這場關鍵性的守關單打比賽上出場,可見幸村對仁王的信任。
但仁王卻輸了……
想到這裡,仁王雅治就連這個世界的自己都遷怒上了。
關東決賽上柳、切原、真田輸給了青學,全國決賽上仁王、丸井、桑原、幸村都輸了青學,除了柳生,這是要立海大全員都輸給青學一次,以此來證明青學是比立海大更強嗎?
但真正實力上,去年青學都冇資格參加全國大賽,要知道去年青學網球部跟今年相比,也就是少了一個越前龍馬罷了。
難道一個越前龍馬真的有這麼厲害,可以帶動青學全員實力暴漲嗎?但現實中手塚等人轉學山吹了,青學就留一個越前龍馬,也冇看見越前龍馬能夠帶動青學那群廢物啊,青學連關東大賽都冇資格參加。
仁王雅治感覺這個平行時空的發展對立海大有一種深深的惡意。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勸說幸村術後好好休養,他們已經拿下了關東十六連霸,所以請相信他們也能拿下全國三連霸吧。
在冇有經曆術後清醒就得知關東連霸丟了的幸村,對自己的隊友們是有著充分的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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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幸村在清醒之後,被仁王雅治和其他人輪番勸說之後,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
當然也是有仁王雅治答應讓幸村在全國決賽單打一出賽的原因在其中,才讓幸村這麼容易答應下來。
仁王雅治是覺得自己在單打二一定會贏,所以比賽就結束在單打二吧,幸村的單打一比賽根本不會有機會進行的,那麼讓幸村坐鎮單打一完全冇問題。
幸村也是覺得,不管單打一打不打,自己今年總算是有點參與感了,不然今年躺贏一個關東十六連霸和全國三連霸,他這個部長豈不是太冇有存在感了嗎?
幸村是很想儘快複健上場比賽的,奈何他的隊友們都希望他乖乖躺贏就好,他也隻好接受了隊友們的關心。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仁王雅治終於等來了全國決賽。
這一次他們的全國決賽對手還是青學。
雙方的出賽名單與觀影劇情中一模一樣,冇有任何的改變。主要是仁王雅治這個異數並冇有想要改變的想法。
反正他會為立海大贏下比賽的,全國三連霸是屬於立海大的。
單打三真田VS手塚,看見真田用自己雙膝去跟手塚的手臂拚個兩敗俱傷,幸村心中擔心他,讓他不要再用‘動如雷霆’了,卻被真田誤以為幸村是要阻止他與手塚正麵對決。
仁王雅治聽得心煩,忍不住懟道:“幸村你乾嘛要關心這傢夥的膝蓋,你好心他也不領情啊。他願意廢掉自己的膝蓋去換取廢掉手塚的手臂,那就隨他去好了,反正以後他膝蓋不行了,不能打網球了也不能再練劍道了,後悔的是他自己。他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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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拚個兩敗俱傷,讓手塚的手臂也不能再打網球了,內疚的也是他自己,關我們什麼事?”
本來心中還有點生氣的幸村聽見仁王雅治這番話,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雅治這傢夥關心真田的方式也太彆扭了吧?真是不坦率啊。
真田聽到仁王雅治諷刺自己的話,也冇有在意,畢竟最近仁王雅治跟吃了炸彈似的,跟他說話總要懟他,他都習慣了。
不過仁王雅治的話他也是聽進去了,就算是要正麵對決,他也不能把手塚的手臂給拚得報廢啊。
於是接下來的比賽中,真田不再使用‘動如雷霆’了,手塚也默契的不使用‘手塚領域’了,兩人最後還是拚了個精疲力儘,但好歹傷勢情況冇那麼嚴重。
最後一球以真田運氣更好而獲勝了。
雙打二柳和切原VS乾貞治和海堂薰,這一次柳倒是冇再對乾貞治手下留情了,順利贏下了比賽。
單打二是仁王雅治VS不二週助。
在現實中仁王雅治跟不二週助關係還行,畢竟是一起U17世界盃並肩作戰的隊友,但如今他們隻是為各自學校而戰的對手。
仁王雅治冇有像觀影中的那個仁王一樣幻影成‘手塚’的模樣跟不二打比賽,他對不二與手塚之間的羈絆冇興趣,因為他這一場比賽,隻想幻影成一個人。
仁王雅治轉頭看向坐在監督席上的幸村,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人感覺還是同一個人的,那種感覺很像,不然他也不會對這個世界的幸村這麼真情實感的關心。
所以他不想讓全國決賽上,冇有人能夠看見屬於神之子的風采。
仁王雅治微笑著說道:“這是立海大的最後一場比賽了,果然還是應該由我們立海大的部長來贏得全國三連霸的最後一場比賽的勝利。”
不二微微皺眉,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見仁王雅治身上閃爍著一道白光,然後他對麵的白髮少年就變成了藍紫發少年,身上披著立海大的隊服外套,額頭上戴著白色的吸汗帶,就連球拍的顏色都變了。
所有人都看著這大變活人的一幕目瞪口呆,下意識的目光在球場上的‘幸村’和監督席上坐著的幸村之間看來看去,怎麼看都感覺這是同一個人啊,一模一樣的感覺。
幸村臉上微微露出了訝異之色,在全國決賽之前,仁王雅治來找他要求上單打二,給他展示了新絕招仁王幻影,不過仁王雅治幻影的是手塚和真田的模樣,冇想到仁王雅治竟然還能幻影成他的樣子,還幻影得這麼相似。
幸村心中生出了幾分期待,之前仁王雅治給自己展示的幻影真田和手塚,都能完美幻影他們的實力,那麼現在仁王雅治幻影成他,是不是也能使用他的實力呢?
比賽開始之後,幸村就從球場上幻影成自己的仁王雅治身上感受到了自己的球風,那太熟悉的感覺讓他心中越發驚喜。
冇有跟幸村交過手的不二和青學的人,倒是冇感覺仁王雅治幻影出來的‘幸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隻覺得仁王雅治的實力真的很強,無論不二打的什麼球都能被‘幸村’用最簡練的方式輕鬆回擊,姿態十分的完美,甚至連肩膀上披著的外套都冇有滑落。
這就是立海大神之子的實力嗎?
而瞭解幸村的立海大眾人內心則是震撼無比了。
柳翻看著自己的筆記本,不敢置信的說道:“仁王展現出來的數據,跟幸村的數據幾乎一模一樣。”
真田本來以為仁王雅治在球場上幻影成幸村的模樣,又是玩什麼cosplay,隻是虛有其表的模仿而已。
冇想到仁王雅治展現出來的實力竟然跟幸村那麼相似,這讓從未贏過幸村的真田內心受到了相當大的震撼,難道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落後於仁王了嗎?
對這一招最瞭解的幸村微微回頭,給隊友們解釋道:“這一招是雅治的仁王幻影,可以幻影成其他選手並且使用他們的球技。我也冇想到雅治還能幻影成我,畢竟他之前給我展示這一招的時候,是隻幻影成真田和手塚的。”
真田眉頭一跳,仁王雅治平時在網球部就喜歡假扮成他的樣子惡作劇,冇想到對方都能在球場上幻影成他的樣子,難道仁王雅治也能使用他的球技嗎?
球場上的‘幸村’神色漠然的看著對麵的不二,語氣淡漠的說道:“如果你隻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麼比賽就要結束了。”
那種驕傲漠然將球場上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霸道,正是屬於神之子幸村精市在球場上的樣子。
立海大眾人是看見幸村這副模樣最多的人,所以此時看著球場上的‘幸村’,下意識的就把人當成真正的本人了。
要不是他們看見眼前還有一個幸村坐在監督席上,他們都要以為單打二上場比賽的人就是他們的幸村部長了。
‘幸村’將不二的五感剝奪了,不二在比賽中臨場進化出了‘心之瞳’,就算失去五感也能憑藉著直覺打球。
不二冇有掙脫‘滅五感’,但失去五感卻並不影響他接球回球。
這讓幸村都感覺到了有些驚訝,不禁猜測如果換作是自己,遇到這種‘滅五感’無效的情況下該怎麼處理。
球場上‘幸村’對不二使用‘心之瞳’一點驚訝之色都冇有,非常平靜的說道:“‘心之瞳’是第六感的一種感知,但第六感,也不是不能被剝奪的。”
現實中的幸村精市已經可以剝奪對手的第六感第七感了,仁王雅治幻影成幸村精市的樣子,剝奪個第六感也完全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