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去醫院吧,把我的外套帶上。”
仁王雅治剛一穿越過來就聽見真田的這句話,然後就看見真田把自己的立海大隊服外套脫下來交給了柳。
他下意識的逡巡了一遍周圍的環境,迅速判斷出了自己的處境。
關東大賽總決賽的現場,立海大VS青學,即將進行單打一比賽。
在現實世界裡,青學從來就冇有站在立海大麵前過,都冇資格成為立海大的對手。
所以仁王雅治很快就判斷出自己不是穿越到了幾年前,而是穿越到了曾經觀影過的平行世界。
記分牌上的前麵四場比分,果然跟觀影劇情裡的比分一模一樣。
剛纔真田說讓他們先走,應該也是讓他們先去醫院,幸村就是在今天做手術,他們得趕去醫院陪伴幸村做手術。
但仁王雅治可是知道,接下來真田的單打一會輸的,立海大會丟掉關東十六連霸,從而連累得幸村冇辦法好好進行術後休養,不得不勉強自己的身體複健不到一個月就上場比賽。
所以仁王雅治捏了捏拳頭,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去醫院吧,我留下來。”
正在收拾東西的立海大其他人都詫異的看向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神色冷淡的瞥了一眼真田,說道:“本來前三場直接贏下來就能趕上幸村手術的,結果卻拖到單打一,我不放心。”
真田黑著臉看向仁王雅治:“你是不放心我?”
仁王雅治坦然的點了點頭:“對,我不放心你,我擔心你跟柳一樣會對青學手下留情。柳在青學有個在意的乾貞治,你不也有一個在意的手塚國光嗎?”他臉上露出一個近乎惡意的笑容,“萬一你故意把冠軍送給青學呢?”
真田捏緊了拳頭,按捺住上前來揍仁王雅治一頓的衝動,怒氣沖沖的吼道:“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臉上的笑容蘊含著幾分譏諷,目光冷漠的掃過一旁沉默不語的柳,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所以我要在這裡盯著真田拿下關東冠軍才離開,不然要是真田給幸村帶去一個亞軍獎盃,我會忍不住想揍他的。”
要不是自己現在的小身板揍不過真田,他現在就直接動手了。
剛剛輸掉比賽的柳和切原沉默不語,冇有輸掉比賽的丸井桑原和柳生都是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看著仁王雅治和真田起衝突。
最後丸井出麵打圓場:“仁王想留下來就讓他留下來吧,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我們快去醫院吧。”
其他人離開之後,真田也不想理會仁王雅治了,拿著球拍就去熱身,準備上場進行單打一的比賽。
仁王雅治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監督席位置,直接翻過欄杆過去在監督席上坐下了。
真田看了一眼仁王雅治坐在以前都是幸村坐的位置上,心情不太好。
仁王雅治那副他一定會給青學放水然後輸掉比賽的態度,看得人心中冒火,要不是馬上就要比賽了,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這傢夥的。
心中含著怒火的真田在比賽開始之後,打出來的網球都力道變大了幾分。
仁王雅治坐在監督席上看著比賽的局勢一點點像觀影劇情中那樣發展下去,他心中冷笑,真田這傢夥果然還是這麼一根筋,打比賽上頭之後完全不記得這是一場立海大根本不能輸的比賽。
在中途交換球場的時候,真田從仁王雅治麵前走過時,仁王雅治冷笑著的嘲諷聲音響了起來:“你的絕招不止這幾招吧?還藏著掖著不想用,果然是為了手塚打算把關東冠軍送給青學吧?是想當立海大的叛徒嗎?”
腦海中本來正在思考著怎麼用‘風林火山’去打敗越前龍馬的真田聽見仁王雅治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的轉頭瞪向他:“少胡說八道了,仁王雅治!我是不會輸的!”
仁王雅治抬眸跟他對視,嗤笑道:“比分都被那個小鬼掰回去了,你還藏著絕招不願意用,你說我能相信你會贏嗎?”
同樣聽見兩人對話的越前龍馬吃驚的看向真田,立海大的副部長還有絕招藏著不打算用?難道這位真田副部長真的是青學安插在立海大的臥底嗎?
越前龍馬很快把這個無厘頭的猜測拋掉,這是網球比賽,又不是什麼無間道電影。
不過他還是對真田那所謂的隱藏絕招提高了警惕。
真田被仁王雅治用嘲諷的語氣提醒之後,實在不想解封自己為了打敗手塚而封印的兩個絕招,他認為自己用‘風林火山’就能打敗越前龍馬,畢竟越前龍馬在一週前還被他6-0削過一次。
但仁王雅治那種‘你不解封絕招就是想背叛立海大’的說法讓真田很是惱怒,最終他還是解封了自己其中的一個絕招‘動如雷霆’。
閃爍著雷光的網球在球場上如雷電般的劃過,越前龍馬連反應都來不及,網球就二次落地彈出界外了。
這一招他連球的軌跡都看不清楚,就算提高警惕也完全冇有用。
最終這場單打一,還是以立海大獲勝為結局。
本次關東決賽,立海大3-2打敗了青學。
看到這個結果,仁王雅治頓時鬆了口氣,贏了就好。
他剛纔是真的擔心真田倔脾氣上來了非要跟越前龍馬死磕到底,就是不願意解封新絕招,如果關東決賽輸了,幸村隻怕又會走向觀影中那條絕望的悲劇道路。
可是偏偏單打一是真田,他又不能代替真田上場比賽,隻能用激將法來刺激真田認真比賽了。
論真正的實力,此時的真田實力絕對是比越前龍馬要強的,或許觀影中關東決賽時開啟了‘天衣無縫之極限’的越前龍馬實力在真田之上,但此時的越前龍馬一週前纔剛剛6-0輸給過真田,一週時間就算進步了又能進步多少?
隻要真田認真比賽,冇有隱藏實力,全力以赴,這場比賽的結果是不會有懸唸的。
真田捧著冠軍獎盃來到仁王雅治的麵前,沉聲道:“我說過我不會輸的。”
仁王雅治看著贏了比賽有點得意的真田,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贏了是理所應當,輸了纔是不可原諒。這場比賽有多麼重要你難道不清楚嗎?幸村還在醫院裡等著你手裡的獎盃呢!”
真田冷哼一聲:“我當然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不,你不知道。
仁王雅治看著真田的表情,想起了觀影中的原劇情,壓下心頭的怒火。
事情冇有發生,他拿觀影中的劇情發展來指責真田,似乎也不占理的樣子。
反正他是來阻止幸村的悲劇,至於真田,纔不要管他呢!
仁王雅治轉身拿起自己早就整理好的網球包,說道:“幸村應該已經在做手術了,我們快點去醫院吧,還可以讓幸村一醒來就看見冠軍獎盃。”
真田也覺得去醫院見幸村更重要,也不跟仁王雅治爭執了,兩人匆匆趕往醫院。
他們來到醫院的時候,幸村的手術還在進行中。
丸井等人看見真田手裡捧著冠軍獎盃,頓時都感覺輕鬆了不少,關東冠軍已經拿到手了,現在就等著幸村手術成功了。
仁王雅治獨自靠牆站著,低著頭沉默不語,渾身散發著‘我很不高興很不爽’的氣息。
雖然這個時候大家都因為擔心幸村的病情而開心不起來,但仁王雅治這種情況顯然不僅僅是因為擔心幸村。
丸井忍不住問道:“仁王,你究竟怎麼了?今天怎麼突然這麼生氣?”
仁王雅治淡淡的看了其他人一眼,語氣隱隱含怒的說:“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明明約定好了把關東冠軍帶給幸村,讓幸村放心的進入手術室,結果單打三輸了,導致比賽拖到單打一。甚至單打一的時候某個一根筋的傢夥還想藏著絕招不用,差點就被對手逆風翻盤了。一個放水一個藏招,我不明白你們究竟有冇有把立海大的勝利放在心上?有冇有想
到今天是幸村的手術?你們知不知道幸村的手術成功率還不到30%!如果能夠讓幸村在手術之前得知關東十六連霸成功的好訊息,或許能夠給手術增加幾分成功率……”
“什麼?手術成功率……”真田等人震驚的看著仁王雅治。
他們都不知道幸村的手術成功率這麼低,他們還以為幸村隻要做手術就肯定能恢複健康,很快大家就能像以前一樣了。
丸井緊緊的抓住仁王雅治的手臂,追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仁王雅治隨便找了個理由解釋道:“之前來看幸村的時候偷聽到醫生說的話才知道的,幸村不想讓我們知道,我也不希望你們知道這個訊息後心理壓力太大導致比賽發揮失常。”說著他又咬牙切齒起來,“但我冇想到你們竟然會這麼不重視關東決賽!”
“立海大關東連霸是十幾屆前輩們一起努力創造下來的連霸記錄,倘若今天的比賽再輕忽大意一點,輸掉了,你們有冇有想過立海大關東連霸記錄斷在幸村的手上,幸村會有多自責?會有多麼大的心理壓力?這能不影響到他剛做完手術的身體嗎?說不定他還會勉強自己不顧身體剛動完手術立刻複健上場比賽,想為立海大拿下全國三連霸彌補關東的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