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他們再怎麼努力的活躍氣氛,也改變不了巨幕上播放的內容越來越讓人難過傷感。
【幸村回到家之後,猶豫了很久還是告訴父母打算進行手術治療。
幸村的父母比起讓孩子追求夢想,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的活著,手術風險那麼大,他們根本不想接受這個風險。
幸村的父母試圖說服幸村:“網球雖然很重要,但在爸爸媽媽心中,你的健康和安全更重要!”
幸村麵對父母的擔憂,心中無比的難以抉擇,感到痛苦。
可是對網球的熱愛讓他遲遲冇能做出父母希望的決定。
最終幸村的父母還是看著日漸憂鬱的兒子,選擇了妥協。
幸村的父母跟主治醫生商議著手術相關事宜,作為病人,幸村隻需要配合醫生在手術前的準備,好好調理身體,等待手術就好。
立海大的隊友們在知道幸村要做手術之後都很高興,他們以為幸村手術結束之後就會健康歸來,一切都會恢覆成以往那樣。
隻是他們卻不知道,這場手術的成功率不足30%,手術失敗的話,幸村的下場不是癱瘓就是死亡。
這種殘酷的可能性,幸村一直隱瞞著隊友們,他永遠隻會用輕鬆又溫柔的笑容麵對他們:“等我做完手術就可以回到網球部了,到時候要是讓我發現你們誰訓練鬆懈了的話,我可是會跟大家好好交流交流的。”
內心深處對手術可能失敗的恐懼與擔憂,他從來不會在朋友的麵前露出一星半點。】
螢幕外的立海大眾人看得都紅了眼眶:“什麼嘛,這麼嚴重的問題居然都瞞著我們,幸村你當初去美國治病的時候也說隻是小手術,是不是也是在騙我們的?”
想到現實中幸村精市國二時期也去美國手術治療了一段時間門,真田弦一郎等人就忍不住把螢幕上的幸村代入其中,是不是在他們冇看見的地方,幸村精市也在忍耐著病魔的折磨和對手術的恐懼?
永遠隻報喜不報憂的告訴他們,一切都好,病情在好轉,很快就能恢複健康。但實際情況卻那麼嚴重……
幸村精市被立海大眾人包圍之後,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真的冇有那麼嚴重,我病情發現得很及時,所以手術治癒率也很高的。”
但平行時空的他自己是真的慘,他當初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治癒率都有些害怕擔憂,更何況平行時空的他隻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的治癒率。
【因為幸村之前拖延著一直冇住院治療,所以病情越拖越嚴重,身體情況不適合做手術。
如果想要進行手術治療,就必須先療養好身體,讓身體機能恢複到適合手術的程度再進行手術治療。
於是時間門就拖到了國三,在國三這一年的比賽開始之後,真田他們每次來醫院看望幸村,都會把網球部的訊息告訴他,並且跟他約定好:“我們一定會帶著關東冠軍獎盃來看你的,你就放心準備手術吧。”
“你的手術一定會成功的!關東優勝也一定會是我們的!”
“我們會把冠軍獎盃送給你當做出院禮物的!”
這些美好的承諾,幸村全都相信了,他信任著自己的隊友們,哪怕自己不在網球部,也相信他們可以代表立海大奪取勝利的。
幸村手術的日期確定了,就在關東決賽日期的一週後。
但是意外發生了,關東決賽當天下起了大暴雨,決賽時間門被推遲到下個週末,比賽日期正好跟幸村的手術日期撞上了。
“隻要我們儘快拿下前三場比賽的勝利,就來得及在幸村進手術室之前,把關東冠軍獎盃送到他手上的。”柳蓮二計算了一下比賽時間門,如此說道。
真田等人認真的說道:“那麼我們就速戰速決,拿下關東冠軍就來醫院送幸村進手術室。”
真田他們也都向幸村承諾著,會趕在手術之前,把關東十六連霸的獎盃送到他手上的。
幸村信任著隊友們的承諾,這是他們之間門的約定。
於是在手術當天,被推遲了一週的關東決賽也正式開賽了。
立海大VS青學,立海大部長幸村生病住院準備動手術,青學部長手塚因為跟跡部的比賽手臂舊傷複發去德國治療了,所以兩支球隊都冇有隊長,帶隊的都是副隊長。
幸村坐在病房的窗前,看著外麵的風景,思緒卻飄遠了,這個時間門比賽應該開始了吧?
此時護士走進病房告訴他:“幸村君要好好準備,今天就要做手術了哦。
幸村精市笑著說:“我想等等我的朋友。”
被幸村期待著的隊友們,此時正在進行雙打二的比賽,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拿下了第一場雙打二的勝利。】
已經長大了不怎麼經常打網球的丸井文太笑著跟胡狼桑原擊個掌:“果然不管哪個世界,我和桑原都會贏的!”
【雙打一的比賽立海大的出賽人選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這兩人竟然在上場前互相換裝,在賽場上戲耍著對手。】
丸井文太看向仁王雅治,有點陰陽怪氣的說道:“幸村還在醫院等著我們,仁王你這傢夥居然還有心思戲耍對手,就該乾脆利落的結束比賽纔對啊!”
仁王雅治難得的冇有跟丸井文太反駁什麼,隻是靜靜的看著螢幕上在球場戲耍對手玩得很開心的自己,也有些不解,幸村今天要動手術,還在醫院等著他們,為什麼自己還有閒心跟搭檔玩什麼換裝遊戲呢?
仁王雅治以為自己和柳生的行為已經夠離譜了,冇想到後麵單打三的發展更離譜。
【雙打一立海大獲勝,隻要單打三獲勝,就可以結束這場關東決賽,他們可以帶著冠軍獎盃去醫院看望幸村了。
單打三是立海大柳蓮二VS青學乾貞治。
柳蓮二跟乾貞治是小學時的雙打搭檔,感情很好,但柳蓮二卻在轉學時不告而彆,如今再在賽場上相遇,麵前乾貞治打出來的感情牌,柳蓮二完全招架不住。
柳蓮二好像已經忘記了還在醫院等待著他們帶回冠軍獎盃的幸村,明明實力比乾貞治更強,可是在麵對乾貞治的時候,心懷愧疚的他下意識的放了水。
最終他輸掉了單打三。】
立海大其他人紛紛看向柳蓮二,比起之前雙打二仁王柳生玩換裝遊戲,放水輸掉比賽的柳更值得聲討。
丸井文太生氣的說道:“柳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比賽,不是說好了要前三場快速拿下勝利,然後帶著冠軍獎盃去看幸村的嗎?結果一個兩個都把比賽視為兒戲!”
幸村精市雙手環臂,臉上露出輕柔的笑容,身後悄悄綻開了黑色的百合花:“應該是大家在比賽的時候把我給忘了吧?不過也是,一個大半年都冇出現在網球部的部長而已,被遺忘掉也很正常啊。”他微微斂眸,露出了失落之色。
丸井文太連忙安慰道:“幸村,這明明就是仁王和柳他們的錯,是他們太不把比賽當回事了。不管你離開多久,你始終都是我們的部長,我們一輩子的部長!”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看向丸井文太,被丸井文太的真情流露給感動到了,他笑了笑,說道:“我剛纔開玩笑的啦!”
都國中畢業這麼久了,在高中幸村也冇有加入網球部,但大家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甚至切原赤也至今還會稱呼他為‘幸村部長’,就足以證明大家對他的在意了。
隻是剛剛自信的覺得立海大大家對自己這個部長是認可的在意的,接下來螢幕上播放的內容就讓幸村精市臉上自信的笑容瞬間門消失了。
【單打三輸掉比賽,接下來自然就是單打二了。
單打二切原赤也的對手是不二週助,隻有惡魔化的切原赤也在被不二週助激怒之後,進入了惡魔化狀態,可是不二週助就算被打傷了也冇有放棄比賽,反而用高超的網球技術壓製住了切原赤也。
最終不敵的切原赤也在絕境中開啟了無我境界,還是輸掉了比賽。
本來連贏兩場,幾乎勝券在握的立海大,被青學接連翻盤兩場,雙方回到同一起跑線,決勝局來到了單打一。
但時間門已經不夠了,馬上就要到了幸村進行手術的時間門了。
於是已經打完比賽的立海大六人就決定先趕去醫院,留下單打一的真田一人進行比賽。
真田將自己的立海大外套脫下來交給他們,讓外套代表著自己去看望幸村。
此時幸村正坐在病床上,麵對著護士的催促,他看向病房門口,輕輕的說道:“請再等等吧,我相信他們一定會來的!”】
丸井文太看到穿著病號服纖細病弱憂鬱的美少年幸村正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門口,始終信任著隊友們會帶著關東冠軍獎盃來見自己的樣子,氣得直掐大腿:“幸村你彆那麼相信他們啊!他們一個個在比賽的時候戲耍對手,放水輸掉比賽,根本就不值得你信任啊!”
大腿被掐疼的胡狼桑原倒吸一口冷氣,但看著那麼生氣的丸井文太,也不敢吱聲。
已經不知何時睜開雙眸,露出棕色瞳孔的柳蓮二,正靜靜的看著螢幕上的畫麵,沉默不語。
【在護士又一次的催促下,幸村失望的換上了手術服,躺在了手術床上。
在護士把幸村往手術室推去的時候,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幸村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的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了汗流浹背的隊友們,他們來了!
幸村從隊友中冇能看見真田的身影,麵露疑惑,不等他開口詢問,柳蓮二就把真田的外套舉起來:“他在這裡!”
幸村明白了,真田比賽還冇打完,不能及時趕來醫院,所以用外套代替自己到場。
隻是幸村看見那件屬於真田的外套,感動的同時,腦海中也不禁產生幾分疑惑:難道青學實力很強嗎?真田不是出賽單打一嗎?青學竟然能夠跟立海大打到單打一?
不過幸村卻冇有懷疑過真田坐鎮單打一會輸掉比賽,他在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心中依舊想著:‘等我做完手術應該就看見帶著關東冠軍獎盃的真田了,真田是不會輸的。我們約定好了的,等我手術成功了,我們還要一起打網球的。’】
切原赤也看見這種劇情,心中一個咯噔:“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一般漫畫或者電視劇裡,這種劇情都會讓比賽輸掉的……